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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已有勇士留下生命-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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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挚摊手,表示:“我不知道。”然后一脸无辜的看他,“你觉得呢?”
石征:“……”
他抬手用拇指指腹按了两下眉心:“我的建议是——砸玻璃吧,如果你赶时间的话。”
直接把三角窗玻璃敲掉,钻进去后座放倒,后备箱拿钥匙——又快又省事,关键还能叫人长记性。
“我不赶时间。”友挚一本正经回他。
石征却仿佛没有听见,他将右手搭在左手手腕子上,正低头摆弄着那块瑞士军表,“姜小/姐,我赶时间。”
友挚了:那边急救培训差不多已经进行到一半,虽然他不用讲课,但是半途离场总归不好。
然而了归了,友挚并不打算配合。
于是,她装做一副没听懂的样子:“要不,我给开锁公司打个电话吧?”
石征点头:“也可以。”
谁知说完那句话后友挚就不动了,脚下仿佛生了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石征。
察觉到她的目光,石征朝她抬了抬眼皮,有些诧异:“看我干吗?打电话呀。”
友挚面不改色:“sorry,之前和你说过,我手机也忘在车里了。”
石征“唔”了声,那表情仿似在说:你咋不把你自己也忘在车里呢?
大约是不想再同她废话,石征直接掏出自己的手机递给她。
友挚没接。
搞不懂她什么意思,石征把手机往前又递了递,示意她:“恩,拿着啊。”
友挚依然没接。好半晌,她才模棱两可吐出一句:“我想了想,要不还是算了。如果叫开锁公司来弄,车子一准受损。”
“……”石征无语。
他收起手机,转而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烟来,没有点火,只是叼出一根放到嘴边,那样子已有几分不耐,“说吧,你到底想怎么办?”
他早看出来了,眼前这个——压根就不是个没主意的。
友挚瞥了他一眼:“我家里有备用钥匙。”又瞥了他一眼,“我家不远,就在城区。”
石征点点头,静待她说出下文。
友挚:“我常听人言,做人要有始有终才好。所以,能不能麻烦你再帮我一次——送我回家?你知道的,北新桥这边出租不好叫,我的脚又伤了……”
“那你有没有听人说过,坐家里也能用备用钥匙打开车门?”石征咬着烟看她。
友挚半信半疑:“怎么打开?”
石征把香烟从嘴里移开,用两根手指夹着:“很简单,现在就给你家里人打个电话,让他把遥控钥匙对准话筒——按开锁键,你这边手机放到车门附近。只要滴一声——车门就开了。”他挑起一边的眉毛,“甭管你们离多远,都行。”
友挚:“……”
斜他一眼,友挚:“我家里没人。”
真当她傻哈?还多远都行?那远到太平洋去行不行啊?或者干脆,你咋不上天呢?
石征皱眉:“家里没人……唔,这就不太好办了。”
装!再装!友挚看他一本正经在胡扯,终于忍不住:“你选一样吧。是你傻?还是我傻?”
好似没有听懂,“傻?”石征哼笑一声,终于掏出打火机来把烟点燃,然后深深吸了一口,“姜小/姐,你不傻。你很聪明。”
“谢谢。”这算不算是间接回答了她的问题?友挚忽然乐了,这年头还没见人自认过傻的?她没听错吧?亦或者,他这是在反讽?
一时间,友挚的心思来回翻转个遍,“那,你还送我回家吗?”
她可没忘记,眼下这才是最重要的事。
石征没吭声,眼皮半耷拉着,视线垂落在指间点燃的香烟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友挚一时摸不透他的脾性,袅袅烟丝里,直觉得跟前这人心里藏着一片海。
石征的静默也只存在了几秒。就在友挚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这人忽然动了——不过,不是朝她移动,而是朝与她相反的方向移动。
“喂,你上哪去?”友挚喊他。
石征回头,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不是让我送你回家吗?”
“送我回家?”友挚目露狐疑,抬手一指,“你车子不就在前边吗?你往那边走算怎么回事?”
当她不知道?那边明明就是去会议室的路。
石征忽一下笑了:“你就这么怕我跑啊?”
友挚一怔,眼睛看着他,想从这笑里分辨出一些别的东西来。
“那你会跑吗?”她轻声问他。
石征想了想,认真答道:“会。”
没料到他拒绝的这样干脆,友挚一时没缓过神。等她缓过神时,却发现那人正低头咬着烟梗在闷笑。
友挚:“……”
“姜小/姐,你真的不傻。”石征闷笑完,一本正经道,“我的车钥匙落在会议室了。为节省时间,我会跑着回去拿钥匙。请稍等,我很快回来。”
友挚:跑着回去?!跑回去?!跑……你妹啊跑!
果然,这人丢给她一个越跑越远的背影。
第六章
友挚一个人等得很是无聊。
赤脚站在泥地上,那滋味不好受,总觉得脚底硌着东西,所以干脆,她把两只高跟鞋的鞋跟都给彻底敲断。
然后上脚一试,感觉还不赖,虽然看上去有点不伦不类,但好歹脚不用再受罪。
之后,她寻了个石墩坐下。石墩旁边的花圃里有一丛月季开了花,其中有两支徒长枝条爬的特别高。
友挚总算又给自己找到一件事做,那就是数一数这两支徒长枝上共生了多少叶子。
一片两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
当她数到连自己也不记得是第几片时,石征终于去而复返——还是那件黑色短t,不同的是手里多了一件外套,人高腿长,走起路来大步流星,很快就来到友挚面前。
“会议室那边,都处理完了?”友挚猜他回去不光是为了取车钥匙,肯定还有别的事情要交代。
石征点点头:“走吧。”示意友挚跟上。
说话间,目光不经意扫过她双脚,对于她的这双“新鞋子”,石征表示够酷够拉风。
两人走向一辆全黑四驱大越野。
石征打开车门,将手中外套一把丢到后座上,绕到前门上车时,刚好见友挚撑脚往车上爬。
其实友挚166的个头一点也不矮,但这款车底盘过高,她又伤了一只脚,所以上车的时候颇有些不得力。
正跟副驾前的踏板较着劲,倏忽,友挚发现自己的视线里多出一只手,顺着这只手掌向上的是石征那张刚毅冷硬的脸。
两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石征在车内,友挚在车外。
坐在主驾上的石征身子朝友挚的方向微微前倾,胳膊抻得笔直想要拉她一把。
可是友挚却发起了呆。
他朝她晃了晃手指,催道:“上来啊。”
有了石征做援手,友挚很容易就上了车。
上车后,她系紧安全带。
石征从盒里摸出一只烟放到嘴边,点烟前他特意问了友挚一句:“不介意吧?”
友挚摇头:“你抽吧。”
偏偏他翻遍裤兜也没找见火机。
忽然想起先前回会议室的路上,有人借火,他给出去后就再没要回来。正想着车里再找找看,忽听“吧嗒”一声响——旁边伸过来一只打火机,燃着红色火苗。
石征抬头望去,友挚的一双眼映照在那簇火苗里,熠熠如星辰。
石征没有说话,咬着烟低头凑过去,深深嘬了一口,然后就见友挚将那只印有红色双喜图案的打火机随手搁到他面前的台子上。
“你也抽烟?”他挑眉问友挚。
“不抽。”
“不抽?呵……”石征低笑一声:“不抽你随身带着打火机?”
友挚转头看他:“你忘了?那打火机本来就是你的啊。”
石征皱眉:“我的?”
看样子是真的不记得了。也对,这种打火机普通又廉价,能记住才怪。友挚同他粗略说了说:“就是上次你借我的那件衣服,我把它洗了。洗之前兜里东西都掏了个空,后来就忘了再放回去。”
石征“唔”了声,一手搭在车窗上,嘴里往外吐着烟圈:“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不过,兜里有东西?”
友挚答:“也没什么东西,就一只打火机。”
“是吗?”他忽忽一笑,不再多言。
友挚却觉得那笑容很值得玩味。她问:“你笑什么?”
石征摇头:“没什么。”
料他是不想多说,友挚便不再追问。
烟快抽完,最后吸了一口,石征曲指将它弹出窗外,之后发动车子,“走吧。”一面问友挚,“你家地址?”
友挚报上路号门牌。
车子驶离北新桥工厂。
石征望了眼倒视镜,里头映着友挚的脸。他说:“我一会还得回厂子。你呢?拿完钥匙,跟我车回不?”
友挚想了想,“不了吧,我脚是这种情况,就算回去也不能开车。不如把你手机借我用一下,我给我助理打个电话,一会叫她帮忙把车开回来。”
石征摸到手机递给她。
友挚打完电话又将它放回台子上。
之后,一路无言。
车子差不多行了四十分钟,将友挚送到公寓楼下,石征便驱车离开了。
离去前,这人盯着她那只伤脚,眉头微皱的问:“你行不行啊?”
友挚笑看他:“怎么?不行的话,你要亲自送我上楼?还是,上去坐一坐,喝杯茶再走?”
“……”石征抹了把方向盘,看也不再看她一眼,直接掉头开走了。
至于吗?她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就这么让他避之不及?撇撇嘴,友挚一瘸一拐走进公寓大楼。
乘电梯上到十一层。
友挚到家后,直奔卫生间。打开淋蓬头调成凉水,待脚上泥沙全都冲洗干净,她才去卧房换了身家居的衣裳。
没一会,小油菜就风风火火上门了,手里提着一份生煎和酸辣粉。
“姜姐,吃了没?”小油菜边换拖鞋边问友挚。
“还没。”这刚回来,友挚还没顾上。
“我就猜你一准没吃。”小油菜递上手中食袋,“呐,路过你们小区楼下,顺道给你买了一份。”
友挚接过去,笑着问她:“你呢?吃过了吗?”
小油菜点头:“恩,吃了。”
友挚将食袋放到餐桌,然后去厨房给小油菜削了一个苹果。
“哎呀姜姐,别管我了,你腿脚不方便。赶紧去吃饭吧,趁热。”小油菜将友挚赶去吃饭。
友挚便不再管她。
小油菜坐着玩了一会手机游戏,等友挚吃完饭,她拿了备用钥匙离开。
临走前,友挚交代她稍后不用再过来,明早直接把车开到公司就好。
送走了小油菜,友挚摸出藏在挎包夹层里的手机,查看了一遍,没有未接来电,继而将原先设置的静音铃声取消,之后翻到通讯录,把石征的号码输进去。
备注姓名的时候,她先是打了“石头”两个字,想了想,又删除,到最后录进去的还是“石征”二字。
做完这一切,她忽然记起那人说过伤口需要冷敷,于是去冰箱取了冰袋覆到脚踝。
一面在心底琢磨如果到明天脚上肿痛还未消除,那她是不是就该考虑请假的事了?不过,到底要请几天好呢?
没一会,就接到肖益打来的电话。
友挚正缩在沙发里看电视,一只手用来扶冰袋,另一只手抓遥控器,索性就用肩膀夹着手机“喂”了声。
若不是肖益提醒,她差点忘掉,下午还有一场为新品发布提前做预热的vip酒会。
“sorry,我恐怕去不了。”友挚只得实话实说,“我脚扭伤了。”
肖益听完便不再提酒会的事,只问友挚伤得如何,是否严重?能不能走?
友挚一一答完,他道了句:“好好休息。”便挂断电话。
电视里正在复播昨晚的黄金档肥皂剧,缠缠绵绵到天涯,看了一会,友挚实在看不下去,干脆抱来电脑修改之前存档的设计草图。
可是修来修去都不满意,最后决定推翻重来,对待工作,友挚向来精益求精。
她打开速写本,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落不了笔,脑袋里混沌一片,根本就不在状态。
心头渐渐烦起,视线蓦地扫到笔架下压的那张名片,她伸手抽出——“红旗救援队”几个字跃入眼帘。
终于找到了令自己烦躁的根源所在,友挚不觉释然。她重新打开电脑,在搜索栏敲下了“红旗救援队”这几个字。
紧接着就跳出一组信息,其中有一条吸引了友挚的注意,是近期关于救援队志愿者招募的启事。
要想成为一名合格的志愿者,首要条件就是拥有健康的体魄。
因为救援工作具有持续性和高强度性,特别是一线救援的参与者,对体能要求非常严格。即使怀有一颗挺身助人的心,如果没有优秀的身体素质做基础,也还是无法顺利完成灾后援助行动的。
所以,成为志愿者的第一步就是必须通过招募体能考核。
友挚看了眼招募结束日期,截止到这个月底。
她用手机添加了救援队的微信公众帐号。
刚加好,系统就提示她收到一条新消息:'你好,欢迎关注红旗救援队,我们会每天为您播报救援队的活动信息并向您介绍户外运动小常识……'
读完微信,友挚点开了志愿者申请表格。
盯着那张表格发了一会呆,友挚忽然将它叉掉,之后返回主页面浏览起其他新闻。
不知怎地,后来竟趴在桌上睡着了,直到恍惚中听见一阵门铃响。
第七章
这阵门铃声一阵急过一阵。
友挚被吵醒后,人还有些迷瞪,直觉得这铃声跟催命一样,好不厌烦。
晕晕乎乎跑去开门,刚到玄关,脚底不知踩到什么,冷不丁被绊了一下,结果好巧不巧那只伤脚
就撞到旁边的鞋柜——“砰”一声,疼得友挚当场就红了眼眶。
这下彻底清醒。
对旧伤还未痊愈的人来说,简直是雪上加霜。友挚蹲坐在地毯上抱着脚好半天才缓过劲,然后她
撑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肖益。
见到他,友挚十分意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这个时间点酒会应该刚刚结束。“你怎么来了?”友挚问。
“路过,顺便来看看你。”两人一面往里走,肖益问她,“你脚怎么样了?”
见她拖着步子走得颇为吃力,肖益不禁皱起眉头。
“不碍事。”友挚招呼他在客厅落座,“你喝什么?茶或咖啡?”
“别忙活了,我不渴。”肖益叫住她,“你也过来坐吧。”
原本就是强忍着脚伤,刚又走了几多步,这会好象疼的更厉害了,友挚此时亦无心客气,听他这样说,顺势就在沙发坐下。
“怎么?酒会不顺利?”见他从进门起眉头就一直拧着,友挚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原因。
“没有,挺顺利的。”身体向后靠着椅背,肖益一面抬手到颈间松了松束得有些紧的领带,“大概是酒喝的有点多。”语气里竟现出一丝疲惫。
友挚望着他的侧颜,凭良心讲,其实肖益长的挺帅,一八三的个头,原本就是搞服装设计出身,又与时尚圈多有接触,整体形象很是出众。
当年空降到设计部,背景成谜,在公司引起不小的轰动。
曾有不少同仁私下调侃,即使哪天改行做模特,这位也不愁饭吃。
但是,就个人性格而言……友挚却有些不喜,总觉得这人太过阴郁,且有时喜怒无常。同事多年,友挚始终看不透他。
本以为他这趟过来是为了工作,可是看他的样子却又避口不谈,友挚一时无话,陪着他呆坐了片刻。
终于,肖益开口:“你这脚,明天还能上班吗?”话题也随之转移到她的伤处。
友挚正在考虑这个问题,“我想先请一天假。要是后天好点了,我就回去上班。”
肖益没有接话,而是盯着她红肿的足关节看了一会,眉头却是愈拧愈紧,“看过医生没?”
“没。”友挚满不在意道,“不算什么大事,只是扭到脚筋。再说之前已经处理过了。”
“怎么处理的?”
“冷敷。”
肖益抹了把脸,“去医院看看吧。你这样不行,万一伤到骨头……”
“不用,肯定没那么严重。”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友挚觉得肖益有些小题大做。
“走吧。我送你去医院。”不由分说,肖益起身,“正好我要回公司。”
“别!肖总,真的不用了。”友挚哪里敢麻烦他这个大忙人,“您要是有事,就先去忙你的,我这边真的ok。”
“大奖赛在即。你知道的,这次我势在必得。”肖益双手插兜,居高临下看着她,“所以,我没有多少时间给你养伤。走吧,去医院。”
友挚只得妥协,“那你等会,我去换件衣服。”
回房换完衣服出来,友挚瘸着脚跟肖益一起乘电梯下楼。
到了医院,眼看就要下班,门诊已经没有多少病人,他们挂完号,很快就轮到友挚。
医生检查完,开了单子让他们去拍片。
肖益不知从哪里找来的轮椅,说是为了节省时间,让友挚坐着,他推她去影象室。
半个小时后拿到报告,给门诊医生看过,确定没有大碍,肖益的眉头总算抚平。
友挚却是一点也不担心,先前在工厂石征已经帮她复位过,要是有问题,他不会不说。现在经医生确认,这个结果在友挚意料之内。
到窗口取完药,他们准备离开医院。
没想到在通道口遇见了熟人。
其实也不能算是熟人,确切说来应该是有过一面之缘。还是上次友挚以归还衣服为名去救援队办公室找石征,碰巧石征不在,当时接待她的正是这位娜依姑娘。
虽然友挚差不多已经忘了这个人,但娜依却对友挚印象深刻,走廊上一眼就认出了她。
“姜小/姐,真的是你?!”娜依惊呼一声,快步走向友挚,“我看着像你,没想到真的是你。”
“你好。”友挚微笑着同她打招呼。
“还记得我吗?”娜依朝她眨了眨眼,“上次在救援队办公室……衣服我已经转交给石征哥了。”
“谢谢。”友挚笑着道了声谢。
娜依与她闲聊:“对了,这个时间点,你怎么会在这?”目光同时扫向一旁的肖益,忍不住将他上下打量。
见他的手扶在友挚胳膊上,两人姿态亲昵的靠在一起,娜依心下了然,再看向他们时目光便充满了暧/昧。
“我脚扭伤了,来拍个片子。”友挚这会有些分神。因伤处时有疼痛传来,多亏肖益一直撑着她,不然友挚非倒下不可。
娜依关切道:“严重吗?需不需要我……”
没有忽略对方身上穿的白大褂以及她挂在胸前的工作牌,友挚摇头:“没事,已经看过医生了。”
娜依笑道:“我在这里上班,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找我。”
正说着话,那边忽然有人叫娜依,她应了声,然后转过头对友挚抱歉道,“我得去忙了,有机会再聊。”
“好的。”友挚同她告别。
不想再麻烦肖益,待车子驶出医院,友挚便让肖益将她放在公司附近,她自己打车回家。哪里想到她不过是发了会呆,车子不知不觉就滑过moly。
却不见车停,友挚扒着窗玻璃忍不住喊了一嗓子:“哎呀!公司公司……”眼睁睁看着moly的标志牌离他们愈来愈远。
反观肖益,慢条斯理丢出一句:“这里不好掉头,等下个路口。”
结果,下个路口,下下个路口,下下下个路口……
最后,一路开到友挚的小区门外。
回到家,友挚叫了外卖。
吃过饭,又忙了一会工作,等到洗完澡她给伤处贴了药膏这才睡下。
***
一晃半个多月过去,友挚的脚伤早已痊愈。
这天周末,她起了个大早,吃完饭简单收拾了下就出门去了。到楼下,碰见正在花园遛狗的邻居大妈。
大妈同她打招呼:“小姜啊,这是又去晨跑啊?”
友挚笑着点点头,没有多言。
她一直都有晨起慢跑的习惯,偶尔刮风下雨也会偷懒休息。自从上周把脚扭伤后,中间停了差不多有十天。
“哟,这咋还背着包呢?是要出门吧?”大妈眼睛够利,一下就注意到友挚的身后多了一个双肩包。
“恩,出门。”友挚没有否认,她脚步匆匆,“阿姨,我先走了啊,有空再聊。”
大妈冲她挥挥手,“快走吧走吧。”
友挚今天头发绑了个马尾,坠在脑袋后面,走起路来辫梢一晃一晃,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惹得大妈对着她的背影一个劲的感慨,“哎哟,年轻哇……真好。”
友挚从包里取出一只棒球帽戴上,途经楼下便利店,进去买了两瓶水、一包湿巾,结帐时外加一盒木糖醇。
她今天没有开车,伸手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直奔中心小学而去。
早八点,中心小学的操场陆陆续续迎来一群人,有男有女,年纪大约在二十至四十之间不等。
友挚算是其中到得比较早的。
她先是习惯性的往四周扫视了一圈,没见到熟面孔,心中略有些失落。
签到台那边三三两两聚着几人,友挚走过去在签到表上挥笔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随便找了一个角落坐下。
时间不知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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