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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味奶糖-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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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对你?”沈亦白停下脚步,微弯下腰,看着表演欲上来正在飚戏尬戏的林思晗,唇角扬起了些许弧度,“像这样?”
像这样三个字说完,沈亦白的唇不重地贴上了林思晗开开合合的粉唇。很单纯的一个吻,纯粹是为了堵上某人的嘴,不过数秒就撤离了。
回过神的林思晗樱粉的唇间细细地溢出两个字:“过分。”
沈亦白每次都这样,不想听的话直接堵上她的嘴。她表演欲上来一哭二闹三作死的话从来都是被沈亦白以吻封住的,不分时间地点。
“我还能更过分点。”沈亦白背靠着墙,勾了唇角警告。
“过分啊。”林思晗又重复了一遍,这次末尾还加了语气词。“啊”字的语气还没有完全表达出来,面上突然覆盖下一层阴影。
沈亦白右手捏着林思晗的下巴,抬高,直接吻了上去,“啊”音彻底被吞没。
她樱粉的唇粘上了奇异的花香气息,又软又甜。
喉咙深处被柔软的舌尖扫过,林思晗哆嗦了下。垫着脚推上了微弯下腰的沈亦白,沈亦白松开了捏在林思晗下巴上的手,靠着墙站直了身子,任由女人取悦着自己。
箍在她腰上的手微微用了力,把她往自己怀里扣了扣。
林思晗的舌尖扫过沈亦白的薄唇心,下意识舔了舔。
这一无意识地动作更加取悦了沈亦白,原本微阖着的双眼懒洋洋地半掀开来想要看清她的表情,却瞥到身后站着的小女孩。
小女孩半抬着脚,犹豫了会又放了回去,缓缓地低下了头。
沈亦白只花了0。1s的时间来考虑要不要结束这个吻,从卫生间到拜星筑只有这一条走廊,想要回去女孩儿就势必要经过正在亲热的他和林思晗,他看得出女孩儿身上丝毫没有帝都圈里的那种浮华气息,估计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难得。
0。1s后,很显然他不是很想结束这个取悦的吻。
无所谓了,小姑娘怎么回去那是叶泽该操心的事,和他无关。
突然,低了好一会头的女孩儿又重新抬起头,迈出游移的脚步,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过。
沈亦白瞥了眼女孩儿挺立的笔直的背,他就知道太纯也拿不下叶泽,小女孩也不是纯的和张白纸一样。
心思重新回到自己怀里的那个身上,轻咬着她的下唇,沈亦白含糊着声音,“等会想做什么?”
等两人再次回到包厢中,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包厢中又凑出了一桌打牌的人,人还没齐,只听到阵阵麻将声中夹杂着来打牌的声音。
刚才看到的小女孩在见到他们进来后往叶泽身后缩了缩,没几秒后又开始大胆地认真地打量着他和林思晗,一边单纯好奇的打量着一边和身边的人说着话。
从叶泽的唇形中,沈亦白读出了自己的名字。
“叶泽。”沈亦白带林思晗过去,打了个招呼,“我老婆思晗,你们上次在电梯里遇见过。”
“学长。”叶泽脱了黑色的羽绒服外套,此时只穿了件单薄的黑色长袖棉T。
“你好啊。”林思晗说话间也在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在故意做旧的昏暗的灯光下,叶泽锁骨处的肌肤隐隐反着瓷光,柔软的黑发服服帖帖,和沈亦白的冷淡不同,他的冷漠懒散像是对周围热闹毫不感兴趣毫不在乎。
叶泽点了下头,“你好。”
林思晗眨了眨眼睛,对上叶泽身边的小姑娘,声音更加柔和,“你好啊,刚才我们在卫生间遇到过,你差点撞上我。”
“不好意思。”肖冉别过耳边的一侧长发到耳后。
“撞到了?”叶泽微侧过脸问肖冉。
“没有啊,她也说了是差一点点。”肖冉露在灯光下的耳垂圆润白皙。
被忽视很久的何煦忍不住开口了:“可别炫了啊大少爷,知道您宝贝,在这里我们给你保证你家的摔不着嗑不着,打牌吗?正好缺两个。”
“来来来,别啊,别介别扫兴。”何煦在牌桌上坐了下来,招呼着叶泽和沈亦白。
肖冉推了推叶泽,“去吧。”怕叶泽不去,肖冉又加了一句:“我想看。”
一句我想看果然让干什么都兴趣缺缺的叶泽坐上了牌桌。
三缺一,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亦白身上。
林思晗悄悄在沈亦白耳边添了把火:“小白上,别输的小裤衩都没了就行。”
沈亦白也不想扫兴,拿出插在裤子口袋中的手慢悠悠地走到牌桌变坐下。
四个男人,各执方桌的一角。
何煦在沈亦白和叶泽这俩哥们坐下来后,想搞事的心怎么也按耐不住。
他们四个人中间,叶泽最小,摸牌时整个人都是一副懒懒散散地样子,拿牌的手修长骨感,他是个男人看了都忍不住为他兄弟打call。至于另一个沈亦白,虽然不是很熟,但这位的事在这一圈中也不是个秘密,为了个女人在沈氏季会期间没少给沈立国找事。
啧,简直了。
沈亦白摸过一张牌,看了眼,勾了勾嘴角,把牌插到了手中。
“不搞彩头没意思啊。”何煦跟着摸过一张牌。
“什么彩头?”同桌的一个人男人问。
“赌钱没意思,我们玩别的。”何煦收了牌,桌子下的脚踢了踢叶泽,“K神?”
“随意。”叶泽还是那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沈总的意思呢?”
“我无所谓。”沈亦白耸了耸肩,示意自己都行。
“那我就放心了,输的人输一次脱一件衣服,脱完为止。”何煦嘿嘿笑了一声,勾过头问身后的肖冉:“嫂子,你看行不?”
“嗯。”肖冉眨巴了下眼睛,点了点头。
何煦摆明了就是想搞叶泽,毕竟他们四个人中间就这位老哥一个人躁的慌穿了件单薄的黑T,一脱就没了。虽然不指望能扒完某老哥身上全部的衣服,但脱一件也是脱,他们剩下三个人脱几件也无伤大雅,脱了外套还有秋衣秋裤不是。
沈亦白长指弹了下手中牌的牌面,嘴角的弧度更深,眼中兴味不减,毕竟对这位跳级跳着跳着成了他学长的学弟,他也想看。
“速度速度,别磨叽。”何煦催着地主先出牌。
桌底下,叶泽故意地脚踩在何煦脚背上,开始出牌。
“你叫什么?”林思晗和肖冉并排而战,偏过头问。
“肖冉,冉冉孤生竹的冉。”
“诶?汉代情诗。”林思晗笑了笑,“你不怕他真被脱了衣服?”
一桌四个人,叶泽只要输一次就要裸上半身了。
“应该不会输吧。”肖冉想着叶泽脱了上衣裸。露上半身的场景,微微红了脸。
“叶泽牌技怎么样?”
“不清楚。”肖冉回答的很实诚,她确实不清楚,只知道叶泽偶尔会在她赶画稿的时候玩玩手机中的斗地主游戏打发时间,游戏嘛,他应该挺擅长的。
“……”林思晗觉得这姑娘实打实的可爱的紧,“你多大?”
“十八。”
“还在上学?”林思晗虽然一开始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听到小姑娘刚刚成年还是忍不住惊讶了一番,人和人差距怎么这么大呢!她十八岁的时候还在吭哧吭哧准备高考,至于沈亦白更不知道在哪个犄角疙瘩里蹲着呢,人家十八就一举拿下了LPL颜王还见了家长……
“算是吧。”肖冉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早就毕业了,回国后因着自己兴趣又修了一门课程。
“脱!脱!脱!”何煦突然出声,打断了两人的交谈声。
第68章 花式夸
Chapter。68还准备继续看?
“脱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何煦的大嗓门引的包厢中的人频频往牌桌那边看。
“谁?脱什么?”
“喂喂喂; 你们那边搞什么?”
何煦扔了牌也不理会询问的人,反倒直勾勾地盯着叶泽,“要不要我让两位女士回避回避?”
沈亦白曲起食指抵在额角; 另一只手压在剩余的几张牌上; 了然地笑了笑,以叶泽的个性要是这把脱了; 下面几把脱衣服的人就不言而喻。
“诶?”肖冉慢慢地眨了下眼睛,显然是没想到叶泽会输。
“脱!脱!脱!”何煦嚷嚷着,“那边的那几个把手机收起来,拍什拍,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叶泽缓缓地伸出舌头; 舔了一下有些干的嘴角,扔了牌,长臂交叠攥住黑色棉T的下摆; 向上提起,露出了精瘦性感的腰,腰线很深,一直拉伸到皮带那,奶白的皮肤; 很瘦,背脊骨根根可见。
因为脱衣服的动作; 服帖的黑色稍显散乱; 摇了摇头,叶泽把黑色棉T直接甩给了肖冉; 说:“拿着。”
肖冉接过叶泽甩过来的带着体温的黑色棉T,脸又热了一个度,别过目光低了头慢吞吞地理着反过来的衣服。
何煦吹了声口哨,把叶泽上上下下看了遍,目光最后锁定在叶泽裤子上,嘿嘿笑了声,“爽快人,真爷们。”
“要不要劝劝?”林思晗又往肖冉身边移了移,好心地问。
肖冉折叠好衣服,摇了摇头,“不用了,他认真了就不会再输了。”
“认真了?”林思晗转过头,重新打量了一遍裸了上半身的叶泽,肖冉口中认真了的叶泽还是那副微垂了眼、懒散、兴趣缺缺的样子。
沈亦白看了眼林思晗,发现林思晗目光根本不在自己身上,习惯性地抿了下唇,搭在桌子上的手不由地曲起指关节不轻不重地敲了下。
听到不耐烦的轻叩声,林思晗的目光转到沈亦白身上。
“好看吗?”
林思晗读懂了沈亦白的口型,学着他的样子比了个口型,“你好看。”
这句话林思晗说的一点儿也不违心,她家的小白脱了衣服比叶泽的小身板好看多了。腹肌虽然不是那么夸张,但该有的一点儿也没少,当真的穿衣显瘦脱衣有料。
“继续。”叶泽洗好牌,把牌推到了桌子当中。
“来来来。”何煦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
叶泽拿眼尾轻飘飘地扫了下沈亦白,“学长?”
“嗯。”沈亦白应了一声,心里早就站好了位。
洗牌也是一门学问,打牌想要赢光凭运气是远远不够的,洗牌的时候顶牌底牌大牌都要看清楚,这就需要注意力的高度集中,集中后配合过目不忘的记忆力窥牌。窥牌是通过很小别人注意不到的角度看牌,且那个角度只有洗牌人可以看见,稍微垫一下看见牌后洗好,在摸牌的时候就能根据自己摸到的牌推算出别人摸到的牌。
他不知道叶泽刚才洗牌的时候有没有控牌,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以他学弟的学习的能力,肯定会记牌。
这一局,沈亦白明哲保身站到了叶泽的阵营中。
“要吗?”沈亦白出了对儿。
叶泽没说话,直接跟上。
几圈下来,何煦手中的牌数越压越多,胜负也越来越明显。
“脱吧。”叶泽把手中剩余的两张牌扔到桌子中心,手指跟着点了下桌面。
何煦二话不说,脱了外套就甩到后面的沙发上,反正他不怕毕竟穿的多,下面有的是机会搞叶泽。记牌的能力常玩的多多少少都会点,至于洗牌的时候控牌,呵呵,打死他也不会相信这一桌有人会,就算叶泽会也不可能让叶泽把把都洗牌。
第三局,沈亦白洗牌。
沈亦白洗牌的时候故意控了大小鬼牌,按照上两把摸牌的老次序,洗牌的时候被压在最底下的大小鬼牌到洗好后被反扣在桌上四人轮流摸牌的期间,只要次序不变,叶泽和他应该都能摸到鬼牌。除去鬼牌,剩下的牌就要靠运气了。
第三局几圈下来,沈亦白拖叶泽,两人出牌出的飞快,何煦紧跟其后,倒霉的就是桌上剩下那一个。
那人按规矩脱了衣服后,规规矩矩地洗了牌,四个人摸牌的时候,何煦摸一张牌看一眼沈亦白,摸一张看一眼沈亦白。
四个人中,除了这位沈二公子,其他人都脱了一件衣服,就他一个从头到脚完完整整。
沈亦白按大小插好牌,选择无视何煦时不时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沈总,这不太好吧?”何煦拉着桌子上无辜的第四个人,继续说:“你看看我们,再看看你小学弟。”
“嗯?”
“要不意思意思?”
“没意思。”沈亦白拒绝的很干脆,“我老婆在呢。”
何煦:“……”
全凭运气的一局,何煦再脱一件。
四局下来,四人间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越来越明显,那无辜的第四个人隐隐约约察觉到点什么,只是不太确定。
叶泽舔了舔略干的嘴角,“继续。”
洗牌,摸牌,出牌,几圈下来,沈亦白和叶泽间的配合越来越默契,何煦一个人夹缝中求生存,即使心里知道俩人有猫腻也不敢明说出来,首先没证据,其次这两尊大佛他一个也惹不起。剩下的那个无辜的第四个人窝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每出一张牌都要瞻前顾后,逼着自己去记其余三个人已经出过的牌。
“我靠。”何煦再次输掉一件衣服。
沈亦白把玩着手边的小紫砂杯,不急不慢地摊开手中剩余的牌。这把叶泽洗牌,沈亦白估计他不但控了大小鬼牌,连大牌也没放过。
何煦输的很惨,一手烂牌即使是神仙上了也救不回撒丫子往脱衣服狂奔的他。
“脱吧。”叶泽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桌面。
何煦视死如归地脱掉上半身最后一件衣服,“你何爷纵横牌场这么多年。我就不信了,来来来。”
“换副牌换副牌,这副有毒。”
换了副新牌后,四人继续。
场上现况,叶泽脱一件直接裸上半身后跟平时比赛开了屠杀模式一样,开挂地一件没脱。沈亦白常在河边走湿了一次脚,脱了件外套,也无伤大雅。何煦脱衣的程度和叶泽旗鼓相当,无辜的第四人裹着上半身仅剩的衬衣瑟瑟发抖。
“干什么了你们?”结束一圈麻将的人纷纷打趣着,“哎哟,快打电话给何爷爷,就说他孙子聚众piao赌,让他老子带队过来直接收回去蹲几天。”
“我进去蹲几天一定手拉手把你们那一桌的几个带着。”
“冉冉?”林思晗抱着沈亦白的外套,“我觉得他们两个有问题。”
“嗯?”
“正常来说,打牌有输有赢,但是这两人赢的太不正常了,就算没赢也没输过。”
“运气?”肖冉想了想,认真地说:“其实我不希望他输了。”
“为什么呀?”林思晗明知故问。
“你知道的。”
林思晗笑了笑,“我倒是挺想看小白脱的。”
“……”
又一局结束,沈亦白直接站起身,说:“稍等,有事。”
“怎么了?”
沈亦白用身子挡住林思晗的视线,语气平常地问:“还准备继续看?”
“我觉得可以继续看下去。”
沈亦白要笑不笑地看着林思晗,“你确定?”
“大概……”林思晗在沈亦白的凉凉的目光下,吞了吞口水,“不确定。”
“给。”一旁的肖冉自然而然地把衣服递给了叶泽。叶泽当着肖冉的面,直接穿上了衣服。
临到晚饭点,大家也不想再继续打牌打麻将,全部起哄着:“别墨迹,爽快点。”
“来来来,有女士在场,大家文明点,把屏风搬过来,给我们今晚最大的输家一个自由发挥的空间。”
“快搬过来,开始你的表演。”
在屏风桌腿摩擦地面的声音中,林思晗扫了眼靠在窗边温声软语的小两口,问:“你们两个?”
“嗯?”
“你们上辈子别是一家吧,这么有默契?”
“因为智商高,智商高的人和同样高智商的人合作是不需要交流的。”沈亦白间接承认了他和叶泽不正常的胜率不是纯靠的运气。
“教教我!”林思晗讨好地喊了一声,“老公——”
“给我个教你的理由。”沈亦白表面上不动声色,其实心底里还是很享受的。
“我都这样求你了,你真的不考虑考虑?”林思晗又接着说:“为了勤俭且持家,这个理由我给满分。每一个剧组打发时间的娱乐不离这些,我每次都是输的那个……”
林思晗手气是真的差,每次总能摸到烂牌,到她手上的牌,没有最烂只有更烂。
“有什么好处?”
“……”林思晗仰头看着一脸正色的沈亦白,夸道:“沈亦白是全世界最帅的男人,林思晗的老公沈亦白是全世界最帅的男人。”
“继续。”
“看见了吗,这是林思晗老公,又帅能力有强,S市十佳企业之首的最高领导人,林思晗每天早上都是被他帅醒的。”
“够了吗?”
沈亦白勾了勾手指,示意林思晗附耳,缓声说:“靠智商。”
第69章 尾声
Chapter。69爱你的一颗心是热的
靠智商?
林思晗在齿间过了好几遍“靠智商”这三个字; 搭在沈亦白手臂弯上的手指蓦得收紧,喊道:“沈亦白。”
少女的声音少了刚才的刻意讨好,但依旧柔软。兔子连生小脾气的时候; 整个人都软趴趴的。
“嗯?”
“没什么; 突然觉得书房比较适合你这种日理万机的高智商人才。为了保持你的高智商,不被普通智商的人传染; 我决定——”
不等林思晗把话说完,沈亦白带着林思晗在沙发上坐下。他一手搭在林思晗腰上,另一只胳膊舒展着横搭在沙发上,林思晗就被他顺势带着坐到了他怀里。
“教你。”沈亦白的舌尖微卷起,扫过左侧边的后槽牙; 低笑了声,“怎么这么记仇?”
“我就记仇,很记仇; 非常记仇,不讲道理的记仇。”林思晗被沈亦白圈在怀里,坐在他大腿上。
“嗯。”沈亦白卷起的舌尖继而又扫过右侧边的后槽牙,说:“把桌上的牌够过来。”
林思晗听话地在沈亦白怀中倾身,伸长了胳膊去够到茶几边上的纸牌。纸牌还是新的; 拿在手里还能闻到新纸牌特有的油墨味。
前面不远处刚搬过去的屏风后面人影攒动,左边靠窗的位置立着温声软语的俩人。雕花的朱红木窗外大雪纷飞; 寒风裹着着雪片肆意地流窜着; 室内用来增点气氛的铜花小碳炉慢慢地燃烧着,碳块中加了香料; 一经燃烧,味似灼酒般撩人。
“看清楚了吗?”沈亦白修长的手覆在林思晗纤细的手上,温热的指尖点在她的指尖上压着刻意留下来的鬼牌上。
完整的一副牌被分成两部分,反扣着向下,鬼牌就在右边那一部分的最上方。沈亦白双手手掌弯曲着,大拇指和食指拉出漂亮的弧度。
“记得鬼牌在哪?”
“嗯。”林思晗点了点头。
“看我手指。”
沈亦白右手大拇指略略地退了一点,最下面第一张鬼牌滑下,之后两只手的大拇指同时退了点,纸牌对插发出“哗哗”的声音。
如果没有沈亦白刻意的提醒,平常人根本注意不到。他右手大拇指后退的细微的距离,肉眼几乎不可察,只略微动了一下,对分的纸牌便开始纷插着。
沈亦白抽出最下面的鬼牌,翻到最上面,又抽了几张牌翻到最上边后,重新洗了一遍。只不过洗牌的时候,林思晗清楚地看到在他指间纷飞着的纸牌除了他没抽过的几张牌,其余的都是不规则地对插。
“知道鬼牌在第几张吗?”沈亦白把屈指弹了下洗好的纸牌,纸牌被他反扣在透明的玻璃茶几上。
“第五张?”
沈亦白背靠着沙发,神色慵懒,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摸摸看。”
林思晗带着求证地心理开始摸牌。
第一张,黑桃A;第二张,方块2……
林思晗期待地捏着第五张翻过来,红桃Q。
“怎么会?”
她明明眼睛眨都没眨一下的盯着那张鬼牌,什么时候跑到下面去了……
按照沈亦白刚才洗牌的手法,被她紧盯着的鬼牌应该就是在第五张。
“再摸两张。”沈亦白笑了一声,捏了捏林思晗柔软的脸颊。
林思晗快速地抽过第六张,摸到第七张翻过来,大鬼牌。
“……”
她突然不想说话。这不是智商问题,沈亦白这个人就很有问题,赤果果地有当奸商的天赋。林思晗感觉沈亦白就像是一个坑蒙拐骗的江湖术士。
“就这样。”沈亦白蹙起的眉头很快又松开,“严格意义上,这不算出千。”
林思晗转头,望着抱着自己的人,食指和中指间夹着那张大鬼牌,问:“那这算什么?”
“资本家把他称之为投机。”
见了鬼的投机。
投机靠的还是智商。
“我突然不想靠智商了。”林思晗纤细的双指间夹着那张大鬼牌,微侧过身体,勾人的双目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一样半眯着,眼尾的弧度上挑,尾梢脉脉藏情。
“那靠什么?”沈亦白眼中调笑地意味更深,“靠美色?”
“靠家暴。”林思晗一下子收了纸牌,涂了西瓜红指甲油的指甲戳了戳沈亦白的胸膛,“这是智商的问题吗?你是不是想上天。”
——————
过了年,林思晗和沈亦白回S市没呆几天,沈亦白就开始了新一年的工作,她也收拾收拾东西进了剧组。
这次拍摄的地点定在内陆极北的一个历史古都中,古都中还保留着前朝的宫殿楼阁,墙上早些年刷的朱红的漆已经剥落,真正的历史文化名城保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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