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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遭曝光-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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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试镜，那天你们几个安排在早上。要去？”叶启沣咽下那香喷喷的蚕蛹，随口问着。
他只看着何希计算着日子，算着算着，那双眨巴眨巴的大眼睛突然有一道异样的光闪过。
“九月十八号？那我不去了。”
人言可畏
何希问过秦森有没有女朋友，确切地说，作为一个有着正常职业的人到了他这个年龄，早就应该结婚生孩子了。答案自然如她所料是否定的，试想，肯定没有女人喜欢半夜总是看到自己的男人接其他女人的电话。她觉得秦森恐怕很难有女朋友了。
同样的问题，她也问过叶启沣。她问得有点迂回，得到的答案也很婉转。
“叶先生，你知不知道你的领带跟西服搭配得很糟糕，你都不问问你女人的眼光，就穿得这么糟糕到处跑吗？”
“……”
“我只问我男人的意见。”
“……”何希只觉得，谁摊上叶启沣，只会每天满头黑线，偏偏她又对跟这位“蠢”先生的吐槽与被吐槽上了瘾，乐此不疲。
Sarah的事告一段落，她也有了新的经纪人，有了新的安排。娱乐新闻也暂时忘记了她，每天总有各样的头条上演，每天都有新人上位旧人下台。作为一个警察，她绝对是最苦逼的，没有并肩作战的同事，只有一个成天扮酷的上司。作为一个艺人，她也是孤独的，没有整天在微博上艾特来艾特去的好闺蜜，好不容易有了个粉丝团，也被各种乱七八糟的新闻弄得粉转黑了。
她身边有谁，叶先生？她摇了摇头，那个捉摸不定的人只是偶尔好像对她不错。不过对于她来说，已经很难得了。
“叶先生，有没有女明星主动找你，要求被潜呢？”
“……”
“有男明星找过。”
“……”何希叹了口气，看来真的要怀疑一下这个男人的体质了。她眨巴着眼，托着下巴摆了个自以为俏皮的模样望着那神色淡然的叶启沣，“叶先生，我要是送上门求被潜，能不能入你法眼呢？”
这话总算让淡定的叶导脸上有了一丝惊诧，何希自认为至少能让那家伙心里有一丝涟漪。只看着叶启沣嘴角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时，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不要想多了，我只想说现在流行抱团炒作。不如你拉我一把，让我在你那戏里混个女二号。我出道之后，演了几个反派角色了，你剧本里这个角色很讨喜，我也不求做个女主角。对吧？当然对你也没有坏处，外面那些人不都说你取向有问题？再想想，这个时候炒作一把，绝对有利无害，宣传效果可比开几场新闻发布会要好得多了。”
要知道传闻中的叶导最不屑的就是乱七八糟的宣传了，何希心里却很笃定。
叶启沣突然笑了，不知是不是她错觉，这笑虽然很不自然但是没有那么难看了。“OK，你赢了。”
那一脸笑意的女人踏着亮眼的小高跟，迈着傲娇的步伐离开后，叶启沣才长长地叹了口气。
**
让何希没想到的就是，这一次她都没有动作，事情就有了质的变化。新闻上很快就有了关于叶导与其新作的报道，其中叶导有透露过该剧的女演员初步已有决定。这个新闻一出，何希就亲眼看到叶启沣被叫到Elsa的办公室，不用想绝对大闹了一场，这完全跟Elsa主张的大规模试镜相背离。
虽然最后公司依旧决定试镜如期举行，但是新闻却依旧各种猜测。她倒是无所谓，反正口水被别人挡了。幸好叶启沣的作品向来品质良好，外界才没有对新剧大肆攻击。
试镜当日，记者纷纷在MB公司外守候，期望得到第一手消息。原本被大家一致猜测会出现的何希，并没有出现，这一点让有敏锐新闻触觉的记者们大失所望，看来金牌经纪人一去，这位备受关注的小明星就再也出不了头了。
不过在第二天MB公司官方发出的公告中，所有人都意外地看到了何希的名字，一时间众说纷纭。
紧接着的一条独家新闻出现在《直击娱乐》的封面上，叶启沣从夏思明手中杂志时，外面基本上已经卖到加印版了。他眼神变得有些古怪，封面上捧着一束菊花的女人，眼睛红红的……
“你自从有了李仪，钞票都要数到手软了。”叶启沣扔下了杂志，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夏思明脸上有些嘲笑，只看着叶启沣表情无异，“昨天，全世界的人都在关注你们选角的事，能抢到这个独家，李仪也是有她的本事。何希有份参演，是你的意思？她还真有本事，连万年痴呆的叶导演也要买她的账。她自己又跑去自我炒作一番，真是哪天头条没有看到她就奇了怪了。”
夏思明亲自找上门也是有原因的，叶先生这个兄弟最近忙得都看不见人，平时绯闻甚少，现在却各种花边新闻。好像自从何希出现后，连这家伙的脾性都变了。他倒是要看看叶先生能不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何希这个是我的意思，其他的我不知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我跟她……暂时还没有什么关系。”
这句话的重点，夏思明抓住了，只有两个字——“暂时”。他嘴角有些笑意，叶启沣也有今天？
送走了夏思明，叶启沣陷入了沉思。昨天对于娱乐圈里，真的有挺多事的，先是公司里，再是天后级歌手俞佳的粉丝们自发在网上集体纪念其逝世十周年。当年人气歌手俞佳在事业正如日中天的时候吞安眠药自杀，无数歌迷集体痛苦的场面绝对史无前例。偏偏何希在这种时候还搞出这种事来，真是让人匪夷所思。他拿起了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出去。
“喂……”夹杂着一下起床气，电话对面的人应该还在睡着。
“你不起床看看最新的新闻吗？”
电话对面轻笑了一声，“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是故意把李仪引到那里的，新闻是我炒出来的。”
“……”叶启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知道所有网民都要暴乱了，却总觉得事情不简单，“我只想说，你现在最好不要出门，因为估计所有认得出你的人都想把你掐死。”
“嗯。”何希的声音有些笑意，“可是我家里没有什么吃的，我要是不出门会被饿死的。”
她挂了电话，突然觉得想笑又笑不出来了。一早上电话不断，她一个都没接，只接了叶启沣的。她登陆了微博，关于自己的新闻还有各类□□微博转发量已经超出了预料。
……这一天，原本是国民天后逝世十周年纪念日。这几年来，每到这个时候总有一些人喜欢出来上蹿下跳地炒作。这一次更加过分了……何希在参加比赛时，就拿俞佳做文章，借着向经典致敬才混进了总决赛，其行为令人作呕。偏偏还不知道收敛，以为有了后台就不断有好剧出演，居然在这么悲痛的日子里，跑到俞佳的墓碑前炒作……你打扰到偶像休息了，请你滚开……
评论看下来，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何希淡定地扫了几眼。
“就何希那公鸭嗓子，也配唱女神的歌？”“如果MB不封杀何希，此生再也不看该公司出品的电视剧……”“何希一生黑，MB一生黑，不解释……”
微博的热门话题榜，前三位：#何希滚出娱乐圈#；#何希，求放过#；#何希，请给俞佳道歉#。
她愉悦的翻看着微博下的留言，好像这些都跟自己没关系一样。
手机铃声响起，她接了起来。
“你家门牌号多少？不知道谁泄露了你的住址，你小区外面全是记者，我翻墙进来的。”
翻墙……何希想象着蠢蠢的叶导翻墙进来的囧样，突然有点想笑，“3栋5…3，你来干什么？”
门铃很快响起了，她开了门。
“你不是说你会被饿死？”叶启沣手里提了一大袋。想起叶先生提着一袋食物，翻墙……何希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是不是公司打算封杀我了？所以你来告诉我这个噩耗？”她把人领了进门，也不招呼，径直坐到了沙发上。
叶启沣扫了一眼房间，屋子很大，家具看上去年纪不轻了，不过看上去还算有档次。这个家里，大概有很多年都没有人住过了。他也跟着坐在了长沙发上。
“过不了多久，公司会庆幸，居然把你签了进来。”叶启沣淡淡地笑了笑，拿出一份老旧的报纸，“……今日凌晨4点，警方接到报案，知名女歌手在自己家中服用过量安眠药致死。……”
他看着何希脸上的变化，“报案的是个10多岁的小姑娘……”
“叶先生，你现在坐的地方曾经死过人。”
人言可畏
“叶先生，你现在坐的地方曾经死过人。”
叶启沣正四下打量着屋子，冷不丁听到一旁的女人幽幽地说了这一句，表情微微有些呆滞，却又很快恢复正常。他拿起茶几上的相框，仔细端详了一番。相框里一个身着粉色连衣裙的小女孩正跟妈妈玩着皮球，看上去很温馨很美好。
“你小时候比现在可爱。”他看过去时，何希早已拿出一包饼干吃了起来。那一身家居服，头发散乱地披着，他敢肯定这位一定连脸都没洗过。
“叶导，我一直觉得自己好奇心很重，没想到你这么默不作声的人，也好奇心泛滥。你想知道什么？作为你的炒作对象，我可以回答你部分问题。”
叶启沣放下了相框，至少有些事已经很清晰了，当年报案的小女孩就是俞佳的女儿，虽然报道没有提及姓名，但看那照片中小女孩的模样定是何希无疑了。他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试想一个小女孩亲眼看到自己母亲的死状那该是多么难以承受的事。是有多么不负责任的妈妈，才会抛下这么可爱的女儿自杀？
他回想了一下，关于俞佳自杀的传闻有很多，大部分都是说为情所困。最官方的说法就是，俞佳精神出现问题，当时又陷入小三传闻中，一时受不了外界的风言风语。这一点，还有医院的处方为证。
“你妈妈，为什么会自杀？”他不确认问出这个问题会不会让她不高兴。
何希只笑了笑：“我也很想知道。”
她笑里有些苦涩，过了很多年，她都想不明白这个问题。如果她当时能察觉出妈妈的异样来，也许就不会发生那种事了。何希还能清楚地记得那个晚上，她做完作业妈妈还没有回来。那是一个很正常的情况，妈妈作为一个歌手每天都会忙到很晚才回家。她乖乖地洗漱后睡了觉，半夜里想上厕所了，路过客厅时，就看到妈妈躺在沙发上。
她走了过去，轻轻的拍打沙发上的女人，“妈妈，不要在沙发上睡觉，要着凉。”没有回应，她永远都没法忘记妈妈死时那一张脸，嘴角全是白沫，脸上极为痛苦的表情。她不记得自己喊了多久，直到喊到声音沙哑了，才意识到妈妈再也不会醒过来了……
“我一直在怪自己，也许妈妈那时还没有死，如果我早点报警也许……”她咬了咬嘴唇。
叶启沣以为她会掉眼泪，却只看到她在笑。
“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马上要跟前夫复婚，可以带着女儿去国外过新生活了，你会不会选择自杀？”
叶启沣没有回答，他开始明白了何希的意图。
“如果不是后来我爸爸来接我去美国，我也不知道当时他们是打算复婚的。如果不是后来爸给我看了妈妈留下的遗书，我也不会觉得妈妈自杀另有隐情。”她回想起她老爹在跟新认识的女朋友环球旅行前交给自己的遗书。
关于俞佳入行前曾经有过短暂的婚姻，也不算是圈中的秘密，只是前夫和女儿从未曝光过。叶启沣不想继续问下去，以何希的性格，如果有问题就一定会追查下去。他不知道可以帮到什么，只觉得在不知不觉中这个女人已经进入到生活中了。
“你总是这么闷不做声，总会让我觉得在跟空气说话。”何希转眼间就吃掉了一大袋饼干，“我也知道你笨了，有人像你一样买一堆零食来给姑娘充饥吗？叶先生，你从小都喜欢玩深沉吗？”
她心情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一切都在计划中。从她第一天回国，她就计划着查清楚这件事，这么想起来，秦森的安排真是帮了她的大忙。唯一不在计划之内的，就是身边这个男人。
她再掏出一袋凤爪，喜滋滋地吃起来时，叶启沣已经走向了窗口，“外面好像更热闹了。”
何希走了过去，记者们层层围住了门口的一辆车，“那是谁？好像比我还受关注。”
“你的大老板。”叶启沣直直地盯着她的眼。
何希点了点头，大老板居然亲自来找自己，“徐太太？”
“徐先生。”
“你确定？他是来找我的？”她脸上有些惊讶，事实上并不记得自己认识大老板啊。
物管的电话响起，她接了起来。
“何小姐，有位徐先生说要找你。是否让他进来？”
能够知道自己的住处，连门牌号也这么清楚。何希并不觉得这个人是认识自己的，不过还是让他进来了。
“我需不需要暂时避一下。”叶启沣看了看屋子靠里的房间，也许有他在，人家说话不会很方便。他说着就走进里面的房间，这种感觉像被捉奸了，还是挺有意思的。
“我说，你还是去其他房间躲着吧，我要换衣服。”何希立马把叶启沣拖着扔出了房门。
很快，门铃就响了起来，何希打开了门，这才认出眼前这位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也就是叶启沣口中的大老板徐益邦，原来如此……
徐益邦看到她时，也明显愣了一下，很绅士地点了点头，“希希，还认得我吗？我是徐叔叔。”
何希冷笑了一声，把那人放了进来。徐叔叔……呵呵，她还记得很多年前，这个人常常到家里来。当时她最热衷的就是在这个人鞋子里滴很多强力胶，或者给他倒自来水喝，又或者在他跟妈妈想要亲热的时候打断他们。
而这个人永远在妈妈面前一副好人的模样，事实上是不是好人她也不清楚，她只记得自己从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就觉得恶心。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自己现在的大老板。
“我只知道何希希，早就听到何希这个名字居然都没反应过来是你，要是知道早就来找你了。”徐益邦扫视了一下屋子，顺势就坐在了沙发上。
“徐先生，我跟你又没什么关系，你来找我干什么？”何希说话并不客气，“还有，你现在坐的沙发，是我妈死的地方。”
徐益邦表情有些尴尬，坐立不安却也没有换地方，只是笑了笑，“你妈妈的死，我也很难过。原本想着你无依无靠，打算找人照顾你的，谁知道我找来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
“这就好笑了。你既没跟我妈妈结婚，当时你们还分手了，你说得这么好听，给谁听呢？”
她清楚地记得，有一天晚上妈妈回家哭了很久，在那之后，这位徐叔叔就再也没有到过自己家来，后来才听说是跟别的女人结婚了。现在想起来，就是徐先生老婆死了之后，各种乱搞男女关系，先跟妈妈谈恋爱之后，又跟现在的徐太太结了婚。如果当初他跟妈妈结了婚，会不会就没有后来的事了呢？
她想起那个传言，当年原配怒打小三的传闻传得人尽皆知。报道里并没有对这个原配与男主角有任何描述，单单对这个小三着力描写。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个说的小三就是她妈妈。她不确定是不是这些谣言是否属实，只知道当时所有人都把矛头对准了这里。接着，还有各路牛鬼蛇神把她妈妈的情史一一细数。
拿到现在来说，肯定是得罪了什么人，才会突然群起而攻之。当时的俞佳，就像她现在一样，到了人人喊打的境地，比她更甚。
她只记得那一段时间，妈妈的状态一直都不好，整天恍恍惚惚的。如果真的是因为这些传言，那这些传言的缔造者又是谁呢？她心中有了一个人选——徐太太。
在她的记忆中，唯一到过自己家来的男人，就是这位徐叔叔了。她绝不相信自己的妈妈是那么随意的女人……
“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我，但我当初，的确把你当自己女儿一样看待。”徐益邦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末了叹了口气，“我会让公司出面澄清，那些乱报道的杂志，律师会分析是否需要起诉。”
何希听到这些话有些不舒服的感觉，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了。
“这些本来就是经纪公司应该做的。”她嘴里依旧强硬，为什么这个人无论她态度如何都不会生气？
“那你好好休息。”徐益邦站起了身，走到了门口，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以后如果有什么事，尽管联系我。”
何希手里拽着名片，呆呆地站了许久，这才意识到叶启沣已经站在了她旁边。
她有些无力地把头靠在了那人的肩上。
人言可畏
何希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醒来时躺在自己舒服的大床上。天已经黑了，她摇摇晃晃地走出房间，屋里空空的，甚至还能听到她脚步的回音。
她突然有些失落，她老爹在她两岁的时候丢下了她。她妈妈在她12岁的时候离她而去，虽然后来老爹又来接她了，却也只是把她放在寄宿学校里。她没什么朋友，从来不指望有人能好好在她身边待着，到头来，果然就一个人也没有了。
她摸索着打开了客厅的灯，有些呆呆地看着茶几上的一堆菜，一旁一张醒目的小纸条：“还有事做，走先。桌上都是些外卖，饿了自己热。”这一幕好似从前看的某些电视剧，只不过写得一点不浪漫，连这小纸条都是从废报纸上撕下的参差不齐的一小块。她笑了笑，心口暖暖的，叶先生好像一点都不擅长哄人。
这些菜却基本都是她爱吃的，她随意拿了两盘就放进微波炉里热了一下，其他的全都放进了冰箱。楼下的记者在徐益邦离开后，并没有像她想的那样撤离，好像更多了。
**
叶启沣回到公司时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公司却有不少员工还忙得下不了班。不用想，Elsa肯定又召集了一堆人准备收拾烂摊子了。
等他做完自己的事才发现Elsa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还没走？”他敲了敲门就走了进去，他这个姐姐，从来都只顾着工作，“姐夫该投诉了。”
Elsa一手摸着额头，有些疲惫的样子，听到这话时表情有些讽刺。楚修诚他会投诉？她已经很多天没见过那个人了，“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我警告过你的，不要跟何希走太近。你看她，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叶启沣看向Elsa转过来的电脑屏幕，突然笑了出来。刚刚还睡得跟猪一样的女人，又打鸡血了。
何希的最新微博：“刚睡醒，才知道大家这么无聊，难道祭拜自己的妈妈都需要大家同意吗？（配图）”配图很直接明了，一张家庭照说明了一切。
“看来明天又是头条了。”Elsa叹了口气，看向了那笑意满满的男人，“这个女人可不简单，我可不希望我弟弟栽。”
叶启沣那脸上意味不明的表情，却让Elsa有些吃不准。
**
何希在发完微博后，很有成就感地看着手机上那上百个未接来电，一句话浮现在脑海里：“装自己的死，让别人着急去吧。”只是有一个电话，却又不得不回。
她一面琢磨着腹稿，一面把电话拨了出去，三声之内毫无意外地接通了。
“你就这么喜欢大晚上打电话？”隔着电话，也能感受到对面的怒意。
她死皮赖脸地笑着说：“等到你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我就不打了。”
对面沉默许久，才开了口：“何希，你好像要脱离我控制了。”
“可我从没在你控制范围内。”何希笑得很开心，“我给你打电话不是因为怕你责怪我，只是因为我有事找你。”
“这就是你做警察的原因？你既不是喜欢推理小说，也不是喜欢警察这个职业，你只是自以为你妈妈的自杀很有疑点，所以一心想回H市亲自调查。”
何希能听出秦森的语气有些硬，她也只好开了口：“如果我证明死因有疑点，是不是能重开档案调查？”
“程序很复杂。而且这个案子已经结了十年了，警方查过没有可疑。”
她却听出了希望，至少秦森已经关注过这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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