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遭曝光-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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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呢？”
　　她抿了抿嘴，故作娇羞的姿态，“之后，他跑到我家里来了，做了什么就不用细说了吧。”
　　
　　秦森开始意识到她语气做作，也许又有些不好的事要来了。“时间？！”
　　“哦！”她假装想起来了一样，“应该是晚上11点左右吧，他突然来敲我家门，后面……你懂的。”
　　
　　“何希。”秦森停下了笔，沉着脸看着她，“你知道作伪证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哦？”她轻笑了一声，她又何尝不知道呢？可是夏思明说，这次是比徐尚文那次更有确凿的证据，她能怎么办？“秦警官如果不信的话，可以问一下昨晚我们小区执勤的警卫，还可以查一下电梯监控录像，怎么都好。”
　　
　　……
　　
　　“我们查过，小区警卫说是昨晚11点左右看到叶启沣的，因为认得是何希的男朋友，所以就放了进去。至于监控录像……刚巧系统出现故障，最近报修中，而且技术组也并没有发现有删除过的痕迹。”
　　
　　何希松了口气，庆幸监控录像有问题，否则，就穿帮了。
　　
　　秦森冷冷地看着她。晚上10点多，有路人看到姐弟俩在Elsa门口吵架，凌晨1点钟邻居发现尸体，法医初步推断死亡时间在11点到0点，Elsa尸体旁的手机，包括叶启沣身上的伤，屋里不属于死者的血迹，只等化验报告出来，基本就可以定案了。时间证据，人证物证，包括杀人动机……
　　
　　叶家夫妇口里问出的也对此案有所帮助。比如Elsa在叶家夫妇面前说过很多不利于叶启沣跟何希发展的话，两个人吵架也应该是这个原因。只不过Elsa家在城西一片独栋小别墅，没有摄像头，这一点却给了他开脱的机会。
　　
　　“11点。”他看着何希，第一次觉得她很有本事，在没有了解案情的时候，说出这么能给人开脱的时间，“收买证人……何希，你真不错。”
　　
　　何希有些心虚，却也强硬地说着：“你也很奇怪，你凭什么觉得我说谎了？”
　　
　　她离开时只觉得身后一片冰冷，她究竟做了什么？
　　
　　夏思明早已在外面等候了，一面焦虑四下张望着，一面跟叶妈妈说着什么。
　　
　　“怎么样？”
　　说话的竟然是叶爸爸，看着那跟叶启沣有几分相似的脸，她心里百感交集，“没事，伯父伯母，放心吧，我是启沣的时间证人，他不会有事的。”
　　
　　叶家夫妇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想到女儿死得那么惨，怎么也好受不起来。夏思明一直没吭声，只开车把两个老人家送回了家，这才看向了何希，“我以前还觉得你会欺负他，没想到，最为他的还是你。真是羡慕他，有这么个肯为他的女人。”
　　
　　夏思明的眼神里透着一丝薄雾，她猜想他应该想起了李仪。
　　“可是，他肯定不希望你这么做的。如果被警察发现了……”
　　
　　“等我查清楚这件事，我会去自首的。”她淡淡地说，眼里有着说不出的坚定，“你知道吗，我有一种预感，这件事太巧合了。我相信他不会杀人，可是这一次又跟李仪那次一样，时间人证物证都配合得太好了。让人总觉得这案子这么快找到凶手很不真实。我承认我这次冲动了一把，可是一点不后悔。人这辈子能找到一个可以付出的对象并不容易……”
　　
　　是不容易。夏思明轻轻地叹了口气，想起了李仪。还记得那是三年前的一天，他的办公室冲进来一个槽点无数的女孩。马桶盖子一样的头发，浅色的T恤，胸前还沾了几滴油渍，斜挎包脏兮兮的……她居然说她会创造奇迹？真是个中二病患者，偏偏他也是个有病之人，竟然收下了她。谁知道后来，真的创造了奇迹，自从她来了后，杂志社一天比一天红火。
　　
　　那个女孩也慢慢地蜕变成一个精致的女人。她一次次踩着钢丝抢新闻，他纵容，一次次帮她善后。他们是朋友，是同事？她向来干劲十足，他从不觉得她待他有何不同。他眸色变得深沉，到现在才知道，他的生活少了那个她好像很索然无味了。女孩的一颦一笑，全都在他脑海里。他想起的竟然是三年前她的样子，虽然脏兮兮的，但也很动人。
　　
　　夏思明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落在了何希眼里，心中一阵唏嘘。
　　
　　“徐尚文快要上庭了吧？”她轻声说，才发觉夏思明瞬间变得有些咬牙切齿，“李仪那天手里的内存卡……警方没有找到。”
　　
　　她这话一出，便不打算瞒着夏思明。夏思明虽然有些惊疑她为什么知道，却也不多问，“我也不知道，也许被徐尚文毁了。”他并不觉得这是一个很值得讨论的事。
　　
　　内存卡没有找到，徐尚文就要排期候审了，Elsa死了，叶启沣被抓了……Elsa为什么会死？
　　
　　“我等他出来，我帮他一起找杀死他姐姐的凶手。”她坚定地望着前方。
　　
　　**
　　
　　M1跟MB合并之后，整个公司就出现一系列的危机。先是艳照事件，再是易主挖角，再是李仪被杀老板被捕，最后连Elsa也被杀。她一直想，如果这个被拍成一部剧的话，绝对是史上最狗血的。
　　
　　徐益邦被徐尚文的案子搞得焦头烂额，此时最高兴的怕是柏思敏了，重掌大权，手上的资本够厚了。那个小小的校花严XX哪里是她的对手。
　　
　　就在柏思敏上任的第一天，就传召了何希觐见。桌上一堆照片，她看得清楚，是她跟申承河的照片。
　　
　　“你也想撤？”柏思敏笑了笑，“我会让人重新拟定合同，你的工作不会停止，杜涵会继续跟你，怎么样？”
　　
　　M1岌岌可危，这个时候不能放走一个人，更何况还是徐尚文不喜欢的。
　　
　　她点了点头，“合约可以不变，但是有个条件。”
　　　　　　　　
丑闻
　　她点了点头，“合约可以不变，但是有个条件。”
　　“叶导虽然被警察抓了，但是很快就会回来。我希望公司不会因为这件事影响到他，包括《最后的秘密》。”
　　
　　柏思敏轻笑了一声，尽量不让精致的妆容下显露出细微的痕迹，“公司投了这么多资源进去，他假如回不来，自然有人帮他拍完。”
　　
　　叶启沣永远忘不了关在警察局的这两天，脑海中只有一件事——Elsa死了。他还记得很清楚，那晚妈妈坚决反对他跟何希一起，还拿出不少何希的八卦新闻出来，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照片。他心里清楚时Elsa有心为之，可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他的亲姐姐就是不让他好过呢？跟Elsa吵架时的场景他还依稀记得，吵完之后就离开了。如果他没有在那里大吵大闹，如果他在那里跟Elsa好好谈谈，也许就不会出事了。面对警察的拷问，他有些茫然无措。
　　
　　“我还记得我那晚喝了很多酒，忍不住跟她吵起来了。我不记得跟她吵了多久，后来就离开了。”
　　“其实是你，喝醉了，因为你对你姐姐诸多不满，所以一怒之下杀了她！”秦森锐利的眼神看着他，仿佛要把他看穿一般。
　　
　　他有些恍惚，他明明记得离开时Elsa还好好的。他头疼得厉害，连他自己也开始怀疑自己了。
　　
　　血液的化验报告出来了，案发现场只有死者的血迹。因为何希的证供，警方暂时没有找到更加有利的证据来证明叶启沣是凶手。秦森有些恼火，局长已经决定放人了。他始终怀疑何希的口供，为了推翻她，查看了她的通话记录。
　　
　　2点半，楼下警卫的电话。他冷笑着，她真的是为了那个男人豁出去了。可是这又能怎么样？警卫和何希都称那个电话是打错了，根本没有证据来证明她说谎了。只有她知道！
　　
　　“你可以走了。”
　　
　　警局的拘留室里，只几日就足够让一个人憔悴不堪。叶启沣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森。
　　“你可以走了。”秦森冷笑道：“你女朋友说你在案发时跟她在一起，还有警卫作证。你赢了，不够证据起诉你，不过我总会找到证据的。”
　　
　　他没有吭声，默默走出了警局。屋外的光亮让他有些不太适应，连汽车喇叭声都格外刺耳。夏思明正带着他爸妈等着他。
　　
　　“爸妈。”他轻轻喊了一声，妈妈已经扑到他怀里泣不成声了。他看了看车里，并没有看到想见的那个人。
　　“你看你那个何希，你出来也不来接你，就忙着拍戏上节目，不亦乐乎了。”哪怕知道全靠何希做了时间证人，叶妈妈总是对那个女孩没多少好感。
　　叶父拍了拍叶母，“好了好了，出来就好，我们也要好好为叶珊的后事做打算了。”说到这里，两位老人又是一脸哀伤。
　　
　　**
　　
　　这天晚上，何希被雪藏后第一次上综艺节目。节目这期的主题叫时尚达人，在这里，她遇到了同期的嘉宾——楚修诚。
　　
　　“楚哥，你真人真是比上镜帅多了。”
　　化妆间里，节目组的编导一个劲地围着他转。他眉目里有些冷冽的气息，来电视台的路上都被记者追赶着。Elsa死了？他想笑又却又笑不出来，这些年他们的婚姻形同虚设，互相不过问罢了。婚前，两个人都是爱玩的人，走在一起看得对眼，也有过感觉，刚好到了该结婚的时候了。
　　
　　他不曾料到，Elsa婚后修心养性，对外就是个女强人，对内就一心想做楚太太。他不一样，他过惯了烟酒糜烂的日子，他的身边诱惑太多。婚后一个月出轨，是在他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事，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好男人，也觉得Elsa应该能理解。事实也的确如此，Elsa是个极其敏锐的人，很快就知道了。她的反应也很平静，这是他所想的，婚姻并不会套牢任何人。只是从那之后，那个女人对他便不再像往常一般热烈，哪怕是在床上也是索然无味。到后来，就真的不再过问了。
　　
　　“太太刚刚过世，就这么急着到处炒作了？”何希对这种人，嘴里永远很刻薄。一想到那恶心的艳照，看到楚修诚就觉得那俊朗的外表下淫。秽不堪。她甚至怀疑，Elsa的死会不会跟他有关？
　　
　　楚修诚自嘲地笑了笑，从头到脚看了看何希，“你也一样，男朋友刚被抓，就上位了，听说你们老板给了你不少机会，赚了不少吧？”
　　
　　这话说完，那个丫头就不再说话了。真是有趣，媒体盛传着两人热恋的甜蜜。他看着那背影离开，眼里尽是阴霾。一阵长长的叹息声，“Elsa，你真的死了吗？”
　　
　　何希有些气愤，为什么那些人可以对自己老婆的死这种态度？节目录制结束后，她回到了化妆间。
　　
　　“楚先生，关于你太太的死，我们想再向你了解一下。”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这么一段。是啊，叶启沣被放了出来，想来警方也会扩大调查范围。她悄悄地站在门外，打算偷偷听下去。
　　
　　“警官，我要说的已经说过了。我跟她已经两三年没有交流了，她会认识什么人得罪什么人我根本不知道。”楚修诚的语气很不耐烦。
　　“法医进一步的验尸报告，你太太已经有两个月身孕了。”
　　
　　Elsa还有了孩子？何希呆呆地站在原地不敢动弹。是什么人那么狠心？
　　
　　“不……不可能。”
　　“你跟你太太最近有没有同房过？”
　　
　　楚修诚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就算她怀孕了，也不会是我的。”
　　“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楚修诚迟疑了一会，才开了口：“有一天晚上，我输了很多钱，回到家里，看到她不在家。后来屋外有动静，就从窗户看到一个男人送她回来了。我一气之下跟她吵了一架，她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我一时冲动就对她……”
　　
　　“有没有看清那个男人的长相？开的什么车？”
　　“我当时在气头上哪里注意得到那么多？我再说一遍，她在外面认识些什么人我都不知道，我是在最近才发现她不对劲的。”
　　
　　何希这时敲了敲门，笑着走了进去，“这么巧啊，秦警官查案都查到这里来了。”
　　秦森没有搭理她，只看着楚修诚说：“差不多了，如果有需要会再找你提供资料。”
　　
　　何希收拾了一番之后，才发觉从刚刚秦森离开后，楚修诚就没有动静了。一回头，只看着他呆呆地看着镜子。真不知道他是为了Elsa的死有那么一点点难过呢，还是只是为Elsa肚子里跟着死去的宝宝难过。
　　
　　“你要是想不通的话，找刚刚那位警察哥哥，化验一下Elsa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你们男人有时候真的冷血，老婆死了可以无动于衷，最后告诉你你老婆死的时候还有孩子，才会有点反应。”
　　
　　楚修诚依旧没有动静，她才觉得自己说话没什么意思了，提着东西就离开了。关门前，她再次瞄了一眼，依稀看到楚修诚有些难过的样子。
　　
　　**
　　
　　杜涵早早就离开了，她一个人提着大包小包往电视台外面走去。门口熟悉的车，却让她却了步。男人向她走来时，她突然想掉头就跑。
　　
　　“你怎么了？”
　　叶启沣从她手里拿过那些袋子，语气有些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她只得跟在他身后上了车。连她自己也不明白她怎么了。她没有去接他出来，也没有给他只言片语。仅仅是想躲着他而已，他不在的日子，疯狂地想见到他，到了他出来了，她却犹豫了。
　　
　　她说了谎，可以自然地面对所有人，却不知怎么面对他。
　　
　　一路上，叶启沣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刚刚节目录得怎么样？……柏思敏今天还找我了，我明天可以继续工作，我们一起……等过几天能领回姐姐的尸体了，就可以下葬了……”
　　
　　她心不在焉地听着，终于有些忍不住了，“你不是应该有话要问我吗？夏思明肯定给你说过了。你肯定会对我这行为很不屑对吧？你这么正直正经的人，怎么会喜欢我这么爱撒谎的人呢？你肯定还觉得，明明你没有做过，我偏偏用这么极端的方法帮你出来，如果事情被揭穿反而会害到你对吧？你一定还觉得我肯定是心虚才不敢去见你对吧？对啊，我就是心虚，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面对不了你了。”
　　
　　叶启沣把车停了下来，许久才冒出一句：“对你，我很抱歉。”
　　
　　“我不问只是因为怕你难过，你为了我违背了自己的原则，甚至有可能会受到伤害……小希，这件事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总把什么都怪到自己身上。我……我觉得自己很没用，竟然需要一个女人来保护我。往后的日子，都换我来好吗？”
　　
　　何希本来一点也不想哭的，叶启沣这么深情款款的一段话，真是戳中了她的泪点，她瞬间就哭了出来，“你什么时候这么煽情了，都把我整哭了。”
　　
　　叶启沣没再说话，只是把她的脑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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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lsa的出殡礼，隆重而低调。原本叶家是打算低调办理的，却不想，娱乐圈原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MB旧部的同事悉数到场，连带娱乐圈的名流也到了不少，连记者都不放过这场葬礼。
　　
　　“记者通通要赶走。”何希帮手着打理着这场葬礼，事事做得妥当，倒是叶家夫妇对她态度缓和了许多。到场的人很多，她尽量地安排好各人的座位。她心里清楚，叶启沣是不太会这些的。
　　
　　“没过门就做这些事，真是好笑。”隐约听到有些人在笑话她，她也只报之以微笑。
　　
　　“这里不欢迎你，你给我滚出去。”叶妈妈的声音极力地压制着。
　　何希寻着声音望去，竟然看到了楚修诚。这个人，在这之前一直玩失踪，现在竟然出现了。按照惯例，妻子过世，丈夫应该筹备丧礼的。楚修诚在这段时间几乎消失了。
　　
　　只是这个时候争吵真是很无谓，她正打算去劝劝；却又从来宾席上看到了另一个不速之客。
　　　　　　　　
丑闻
　　申承河？何希远远地望着那人，永远是一身呢子大衣搭配着各式各样的大围巾。那人正含笑着看着她，她也朝那人点了点头。看来叶启沣猜测没错，如果申承河跟Elsa没有什么关系的话，不会出现在这里。只是现在出现算不算太显眼了？
　　
　　“申先生。”她走了过去，“没想到你也会来，我以为你刚来中国，应该不认识Elsa呢。”她心里也清楚，就算不认识，也算是一个圈子的人，多少会知道对方。
　　
　　“我跟她见过几次，很想拉她进我公司帮我，结果她拒绝了。”申承河笑了笑，嘴角扭曲得厉害，何希都为他着急。“Elsa是个非常有意思的女人，她比很多人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丧礼开始了，她没有再跟申承河多说，在来宾席上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丧礼很繁琐，所有人一一吊唁着。她偶尔转过去时，只看着申承河立得很直端坐着，眼里看不出是喜是悲。等到她鞠完躬之后，却再也看不到那个人了。真是个古怪的男人。
　　
　　“他不见了。”叶启沣在她身边轻声说着，见她点了点头又说了句，“我说的是楚修诚。”
　　
　　灵堂的背后，一副水晶棺木静静地摆放着。棺木里的人面容祥和，世上的事都从此与她无关。脚步声回荡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皮鞋与木质地板合奏出清脆的节拍。
　　
　　“你可能到死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到这一步。”
　　细长的手指在棺木上轻轻地击打着，俊秀的脸上露出一丝嘲笑，“真是个蠢女人。”
　　
　　他朝着那安静的女人端详了一下，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把拽住了衣领和围巾。楚修诚一脸恼怒的样子，瞪着他，“是你吗？是你杀了她？”
　　
　　申承河有些怜悯地看着楚修诚，原来Elsa也不是那么可悲。如果她此时看到的话，是不是还会有点欣慰呢？他还没开口，就被重重地推倒在地上，与地板亲密接触，却没觉得多疼。
　　
　　“我以为楚先生没那么爱老婆呢？”他站起了身，捡起了地上掉落的围巾，轻轻地抖了抖灰尘，眉眼里全是挑衅。
　　
　　楚修诚愣了愣，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恼怒。也许是知道Elsa外面有男人？也许是为Elsa不值？他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并不是好人、
　　
　　“怎么了？”闻声赶来的何希诧异地看着这两个人，叶启沣也在她身后沉下了脸。
　　叶启沣看了看棺木中的Elsa，冷冷地说：“两位请出去，不要打扰逝者。”
　　
　　申承河只朝何希笑了笑，把围巾慢慢地整理了一番，“是啊，真是打扰了。”说完就朝门口走去。
　　“不准走！”楚修诚再一次地拽住了他，“你跟Elsa的死脱不了干系，跟我去警局！”
　　
　　**
　　
　　何希再一次地来到了警局。这一次，连Elsa的丧礼都没好好收拾就来了。还把人家儿子也拐来了，看来叶妈妈对自己意见又大了。她也很想知道，究竟这个申承河怎么回事？
　　
　　“我真的亲耳听到，这个家伙说她杀死了Elsa！你为什么不信我？”楚修诚从口供房出来时，一路都跟着秦森咆哮着。
　　
　　秦森并不避讳一旁的她，只嘲笑道：“如果市民们都跟你一样，那警察得忙死了。如果何希也跑来报警，说听到叶启沣说他杀死了他姐姐，你觉得这种算是证据吗？”
　　
　　何希听出他话里的讽刺意味，这话分明是朝自己说的。
　　
　　“更何况，那些话并没有直接承认是他杀的。至于申承河跟Elsa的关系，警方会继续调查的。”秦森坐到了自己的办工作前，一副你们可以走了的表情。
　　
　　楚修诚一眼就看到从洗手间走出来的申承河，正欲上前就被叶启沣拦住了，连拖带拽就拉走了。这里是警局，自然轮不到他乱来。只看着申承河一脸得意的样子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何希朝着申承河点了点头，有些无奈道：“不好意思，他心情不好才把气撒在你身上的。”
　　她说话时，秦森微微抬起头瞄了她一眼，眼里说不清道不明。
　　
　　申承河摇了摇头，“所以说，还是你比较讲理，我根本跟Elsa不熟。中文不太好，也许楚先生听到什么误会了。”
　　
　　两人一起慢慢地走出了警察局。她没吭声，心里一直默默地思索着楚修诚跟申承河这两个人。
　　第一次看到楚修诚，那是在医院，那是一个对妻子冷漠的男人。她经常在杂志上看到他，那是个风流的男人，花边新闻不断。最轰动的一次，便是那次艳照事件，他不是男明星，并不影响什么。她有些搞不懂他，难道等到老婆死了，才要浪子回头吗？真是可笑，不过她是外人不好发表什么意见，因为Elsa也不见得在这方面多好。
　　
　　就比方说这个申承河，哪怕他不承认，也能想到两人一定有什么关系。这个人更是古怪，时而幽默时而阴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