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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遭曝光-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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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躺了一个人。鉴于她刚刚脑补赵歆的死状，近乎以为沙发上躺了个死人。等她看清楚时，才发觉人生何处不相逢，回来没几天就能遇上这人三次。
她没有关门，径直走到沙发前。睡着了看着也这么蠢啊，白瞎了那扑哧扑哧颤动的长睫毛。她猛踢了一脚沙发，“喂，起床了。”
睡梦中惊醒的叶启沣眼里没有神采，连看到她也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只是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迷糊地说，“几点了？”
何希那句十三点差点脱口而出，却也忍住了。为什么这个人会出现在这个房里？关键是，为什么他可以进来？
路过门口的一个戴着出入证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哎呀，叶导，找你半天了，你怎么在这里？马上到时间录节目了。”
何希看着叶启沣揉了揉那睡眼惺忪的眼跟着工作人员走了出去，才觉得——这个人绝对没有看到自己！
叶导？她好奇地搜索了叶启沣的名字，弹出资料真是让人瞠目结舌。去年的年度最佳导演奖，所拍的剧集都获得了当年年度最受欢迎奖，创下了历史之最，拿奖拿到手软那种。
其中一部推理悬疑剧，何希当年还追过，怎么想也跟这家伙扯不上半毛钱关系。
叶启沣应该是去其他演播厅录节目，但是电视台的休息室又是公用的。何希突然觉得头疼，也许嫌疑人范围还需要再扩大点，但是她真的焦头烂额了。
扫了一眼休息室，不大，摆设也很简单，关上门自己练习也算一个不错的地方。自己所坐的，以及刚刚叶启沣躺着的沙发，就是死者最后死亡的地方。
为了尊重隐私，走道上没有安置摄像头。而木神的休息室就在斜对面，她打定了注意，就走了出去。
没有人开门，看来，木神不在房里。进去看看也没什么吧？她轻轻的旋转了门把手，没有锁。
房间的摆设跟一号房几乎一样，唯一多了的，是一把吉他。吉他完好无损，她试着弹了几下，玩音乐的人吉他弹起来也这么带感。当然，向木神这种音乐人随身肯定备有吉他弦。她几乎笃定，凶器就是吉他弦了，而凶手，似乎呼之欲出。
她慢慢地退了出来，一转头，就看到安安从自己身边走过，往最里侧的洗手间走去。那眼神真是难以形容，恐怕安安一定觉得自己跟赵歆一样想借木神上位了。不过，她不在乎。
她回到休息室里，仔细翻查了房间角落，确认没有什么遗漏的，才觉得丧气。没有一点线索，怎么才能证明赵歆是木神所杀的？她放弃了搜索，把今天准备的两首歌歌词再记了几遍，工作人员就推着盒饭进来了。
小何递给她盒饭时提醒说，“吃东西小心点，不要把妆整花了。马上就要开始了，上台前让化妆师帮你把妆补上。”
她此时早就饥肠辘辘了，拿过盒饭就吃了起来。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这边过来，她一抬头就看到一个工作人员在小何耳边说了几句。声音不大，她却听得很清楚。
木神不见了。
致命星光
不见了？她强压着心神，看着小何跟着那工作人员走了。
她把门打开，看着小何一遍一遍拨着木神的电话。节目离开始只有半个小时了，嘉宾不见了。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木神是节目组的常驻嘉宾，因为个人影响较大，就同时影响着节目的收视。
等小何再次出现在休息区时，便是来招呼参赛者顺序出场了。
“乔宇，辛彤，你们快点，提前做好准备。”
乔宇和辛彤出去后，何希一把就拉住了小何，“木神老师找到了？”
“不知道怎么搞的，刚刚问别人，还说是他自己跑出去了。”小何摇了摇头，“没有办法只好找人顶替了，刚好叶导在隔壁演播厅录完节目，就被临时拉来做嘉宾了。”
何希点了点头，木神跑了？警方派人一直跟踪木神，应该会找到人吧。她想了想便不多担心，再过一会就到自己出场了。一听到那个叶启沣做了临时的评审嘉宾，不知道那家伙会不会又做出什么蠢事来。
候场时，她看到了两个熟悉的面孔。
肖玥和陈霆。两人坐的位置很特殊，是专门给参赛者亲友团准备的。作为赵歆的好朋友，坐在那里也无可厚非。
肖玥很快就扫到了在一旁候场的她，今天，她穿了一条亮色的抹胸裙，抢眼却也不张扬，发型中规中矩，靓丽中带一点俏皮。她朝着肖玥和陈霆笑了笑。
“相信各位观众也很好奇接下来将要出场的选手了……”
主持人开始介绍自己，她才深呼吸了一下。随着灯光慢慢变暗，她缓缓地走到了舞台中间。音乐响起，她开始找到了感觉。
听了在她前面演唱的安安，她不太自信。安安在所有参赛者中的确是佼佼者，原创歌手不是谁都可以当的。她打了张安全牌，选了一首自己比较擅长的英文歌。一曲结束，听掌声和欢呼声，大概是还不错。
灯光缓缓亮起，她才看清楚台下的人，以及评审席上的几位大咖们。
“看叶导都听得入神了……”
何希这才看到，叶启沣正闭着眼睛端坐着。入神？恐怕是睡着了吧？她心里暗暗有点不舒服，居然听自己的歌听着听着睡着了？
主持人在几句话后也意识到这一点，摄像师很快就把镜头转到了观众身上，一旁的评审嘉宾轻轻地把他推醒了。
“看来叶导对这首歌评价一定很高了。”主持人打着圆场说着。
清醒过来的叶启沣很快也反应过来，点了点头，“这首《风中摇摆》很有意思，我不是专业的，只是觉得很好听，编舞也很用心。”
这下，连经验丰富的主持人也愣了一下，这个叶导果然如同传说中的一样古怪，都不按套路出牌，《风中摇摆》明明是安安刚刚演唱的曲目。
在场观众一片哗然，何希有点尴尬，这事估计又要成为笑料了。当然，就在这时，某些没有节操的狗仔就开始写下了“首秀遭遇评审暗讽，最佳导演冷幽默，似有玄机？”的新闻稿。
叶启沣揉了揉眼睛看到眼前的女人，才发觉自己说错话了，半晌都说不出话来。她只觉得无奈，怎么这种事也遇上了？
主持人忽略了这么尴尬的局面，立马请其他评审点评。
“何希你的声音很好，技巧不足，当然没有学过音乐的大多都会犯很多低级错误。你的优点是声线好，英文发音很有穿透力，希望你在唱中文歌时也会有好的表现。缺点就是，唱得太随心了……”
木神不在，平日里一直被压着的另一个评审开始起了主导地位，打分之后，她貌似分比较低。她也就一直面带微笑地听着，末了还表示了感谢。
一轮下来，到了广告时间，现场就乱成一团，去的去洗手间，要么就到处乱跑。工作人员维持着场内秩序。参赛者基本都坐在舞台一旁的席位上，偶尔有几个疯狂的粉丝冲上台来，也被保安赶了下去。
闲暇时，何希瞟了瞟叶启沣，那人眼神又开始有点涣散，疑似快要睡着那般。真不知道他上一个访谈节目怎么录下来的。
很快第二轮比赛开始了，作为上一轮的最低分，何希需要第一个上场。
“天啦！”主持人开始惊呼，“看到这个歌曲名时，我心都要跳出来了。这首歌实在是太好听了，原唱虽然已经去世多年，但哪怕是年轻人也不会忘了她的名字。”
——俞佳！
何希能够听到在场的欢呼声超越了今天任何的演唱。俞佳，她心里紧了紧。
“演唱曲目《云中》。我想何希一定很紧张，这首歌不仅是一首竞演曲目，还是一场向偶像致敬的表演。让我们来期待她的表现吧。”
何希站了出来，有点异样的紧张。音乐响起，全场安静了下来。
叶启沣看着那个在追光灯下的女孩，声音清澈动听，每一字一句都好像在倾诉一个故事。他不熟悉音乐，从没听过这个原唱，只觉得这首歌好像是为她而写的。
一曲完毕，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继而发出震动着她耳膜的掌声，许多观众激动地站了起来。她仿佛还沉浸在音乐声中，没有缓过神来。
“我想我要收回刚刚说的话了，何希，你唱得的确没有技巧。正因为没有技巧，才能把这首歌诠释得这么好。刚刚我差点以为是俞佳本尊站在台上。不过你今天吃亏了……”评审老师卖了个关子，引得主持人调侃了一番，“你知道这首歌是谁作词曲的吗？木神要是在，肯定会主动给你写歌的，他老是念叨着，自从俞佳之后，再也没有人能唱出这种感觉了。”
没有意外，在两轮评分后，她逆袭成功，以第二的成绩进入了决赛。同时入围的还有第一的安安和辛乔二人组。
谢幕后，她总算是松了口气，不知道有没有其他原因，反正她觉得自己是凭本事留在这个舞台的。
“好了，各人收拾收拾，一会停车场集合，总导演请吃夜宵。”
她有点累，等大家四散开去，才拖着疲惫的步子往后台休息室走去。乔宇换好衣服走出来了，看到她往休息区走过来，“何希你快点。”
何希点了点头，走到了一号房门口，将手伸向门把手。
不对啊？走的时候明明是关上的，为什么现在是虚掩着的？难道工作人员还喜欢进选手房里拿东西？
她轻轻地推开了门。红色，她呆呆地看着那片血泊顿时忘记了前行。
鲜红的血，流了满地。沙发上的人，恐怕早已血流干了没有了动静了。房里站着另一个人，她一眼就认出是叶启沣，只是为什么他跑到这里来了？眼看着那人将手伸向了尸体。
她迅速的走了过去，把那人用力的拉开。
“嘭”的一声，叶启沣后脑撞到了一旁的柜子上。何希这才看到，沙发上躺着的，不就是失了踪的木神？
叶启沣倒吸了口凉气，用手摸了摸后脑，明显有点黏湿。这女人真是暴力……
何希丝毫没有抱歉，反而怒目而视，“谁让你碰尸体的。”说着就立马报了警。
闻声而来的围观人员，纷纷被何希拦在了门外，如今，保护现场才是最重要的。
只过了几分钟，秦森就带队来到了现场，看来一定是一早就在外面监视着。看到这一幕，秦森皱起了眉头。嫌疑最大的人，也死了。还跟赵歆一样，死在同一个地方。只是死法不同，会不会是同一个凶手呢？
“谁先发现尸体的。”秦森盯着何希的脸问。
她斜眼看着那一脸无语的叶启沣。
“你受伤了？怎么弄的？”一旁的小警员眼尖地发现不妥。
叶启沣伸出他那带血的手，对着秦森说：“是这位小姐打的。”
打？看来这个人唯一不蠢的一次，就是利用这个来向自己打击报复了。不过看到他确实受伤了，才不好说什么。心里却暗暗骂着，叶启沣，你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秦森瞟了她一眼，冷哼了一声，“找个人带他去医院检查一下，等采完证，把这位小姐带回去做笔录。休息区全部封锁，解封前，都不准进来。”
何希被一个警员看着，在休息区外等待审问。木神死了？原来自己全都猜错了，她自嘲地笑了笑。线索完全断了，她细细思索着，究竟是谁，跟赵歆和木神都能扯上关系呢？
等警队和法医做完事后，已经夜深了。没有办法，自打回来就没睡过一次好觉了。
一行人正打算离开电视台时，一旁冲出来一个人。
“警官，我知道是谁杀死木神老师的。”
致命星光
“警官，我知道是谁杀死木神老师的。”
秦森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却只看到安安走了过来。何希也饶有兴趣地看着安安，会不会有什么重要线索呢？
“就是她！”安安一手指着何希，“我看到比赛前她鬼鬼祟祟地在木神老师房间外面徘徊，后来进去了，过了好久才出来。而且木神老师死在她的休息室里，一定是她杀的。”
不只是警察同志们，连节目组其他一直在外面等着看热闹的人也齐刷刷地盯着这位今晚大出风头的女孩。
“无聊。”她看了看那一旁窃窃私语的工作人员，冷笑说：“拜托你说点有建设性的话出来好吗？法医都说了，死者的死亡时间是晚上8点到9点。我上场之后一直没离开过，我是怎么分。身去杀人的？”
秦森在她身后咳嗽了一声，她才没有继续说下去，“何小姐并不是疑犯，警方只是需要她帮忙协助调查而已。”
**
头一回进警察局，一路上何希有点新奇地四处张望，没想到自己来到这里，不是以警察的身份。
“看够了没有？”秦森拿着文件敲了下她胳膊，转头就对另一个警员说，“你倒点水来，然后回家休息，我一个人来审问她就行了。”
等进到那传闻中让罪犯丧胆的口供房，何希才觉得不过如此嘛。只看着秦森眼神示意了一下房里的摄像机，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她心领神会地坐了下来。
“何小姐，请问你是怎么发现尸体的？”
她总算是有点不好意思了，原本向他肯定说木神是凶手，结果，木神竟然就这么死了。她只好一五一十把今日所发生的细细说了一遍，秦森的脸上渐渐满是阴云。
“我看到我的休息室没有关门，就留了心没有碰到门把手，希望那里能采集到凶手指纹。但是我却犯了个错误，木神房间的门把手上留下了我的指纹，也有可能连其他的也被我破坏了。”
秦森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只是问，“那个叶启沣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她摇了摇头，“我根本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出现在那里，还有节目之前，我去休息室的时候他也在里面睡觉。现在想起来，这个人也疑点重重。”
秦森站起了身，关掉了摄像机，才双上放在桌子上，定定地看着她，“我已经让把他带去医院的同事把他直接带到警察局来，一会我向他询问口供时，你可以到监控室，顺便看看他怎么回事。”
何希离开口供房时，就看到叶启沣朝自己走来。她斜着眼瞟了那人一眼，鼻子哼了一声，也不搭理那人。回头时，就看到那家伙脑袋后面贴了块纱布。看来，自己刚刚下手真的有点重了，不过，那家伙活该。
监控室能够清楚地看到口供房里的情况。
秦森公式化地询问着，“你是怎么发现尸体的？”
叶启沣沉思了片刻，便开了口，“比赛结束后，我就进了休息区。一号房的门半开着，很明显能看到视线里有点血迹，我就走了进去。”
这个理由有点怪。何希只是恨自己不能再口供房里，把那人问得哑口无言。
“那我有两个问题，根据其他人的口供，还有刚刚何希所说的，你并没有在休息区有特定的休息室。为什么节目完毕后要回到那里？另一个问题，也是何希的说法，她进去时，门是虚掩着的。为什么你会在发现尸体时，进去后，把门又掩上？叶先生，根据记录，你在节目广告的时间离开过，所以你没有不在场证据。而你如果给不出合理的解释话，将会成为本案的嫌疑人。”
何希这才觉得秦森能够做到这个位置的确也有他的本事，至少能在这么快时间找出叶启沣说辞中不合理的地方。
叶启沣脸上有些尴尬，但也老实地说：“我到休息区，是因为木神失踪了。以他的个性，绝对不可能没有任何交代就跑了。我怀疑他根本没有离开过电视台，而他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在休息区，所以我到休息区去只是想看看他……是不是出事了？”
何希差不多觉得这个人说的是实话，只是，连这么木头的男人都能想到木神失踪了可能是出事了，自己却忽略了。如果木神根本没有离开过休息室，那么自己注意一点就会发现凶手也许就近在咫尺。她拍了拍脑袋，木神失踪是在节目之前，死亡时间却是在节目中。也就是说，凶手也许先把木神藏了起来，等到了节目开始后，再去杀人。死亡地点离自己那么近，她竟然也没有发现异样。
“至于第二个问题，我承认我当时是手痒了，才想去自己检查尸体。不在场的证据，虽然没有人看到我当时在哪里，但是我那段期间打了个电话，时间大约在6到7分钟。这个你们如果去查一下，肯定能证明的。我相信没有人会无聊到跟一个不说话的人讲电话讲几分钟都不挂断吧。”
叶启沣说这些话时，神色很淡然。条理清楚，何希差不多觉得，这个人只有在分析的时候，智商才是正常的。
秦森听了也觉得这个人不简单，随口就问，“那你看到了什么？”
“这不是该是你们警方的职责了？”叶启沣却也没停止说话，继续说着：“死者是被一刀切断脖子的大动脉，失血过多而死。刀口平整，证明死者当时没有挣扎，我想死者被杀之前是被打晕过去了。工作人员基本也找遍了休息区也没找到死者，唯一漏掉的地方，可能是在洗手间……”
他停了下来，也许说太多了，“不好意思，这些都是猜测。如果警官没有其他问题的话，我想先走了。”
叶启沣离开后，何希就看到秦森拿起了电话，“检查洗手间有没有可疑……对……女洗手间同样要查，暂时不能解封。”
**
“喂，等等。”何希小跑了两步，就追上了那慢悠悠走在前面的男人。
叶启沣瞟了她一眼，也不问她为什么还在警察局，只是说：“看到你才想起，竟然忘了告你伤人了。”
……她瞬间无语了，瞟了一眼警察局门外，便一把拉住那男人的手。叶启沣茫然地看着她，正想说什么。
“你没看到外面全是记者吗？”
她拽着那人就往一侧走去，应该有后门吧？要是被记者缠上了，真不知怎么才能脱身。
“向右拐直走。”叶启沣由着她拽着，屁颠屁颠地跟着。
她正在想往那边走，冷不丁听到这一句，疑惑地回过头来，“你来过？”
“那个……”他挠了挠后脑勺，撇嘴说：“刚刚大厅不是有路线图吗？”
何希跑到了侧门才松了口气，只是下一秒闪光灯亮起，才觉得又失策了。眼前的，不就是那个李仪？那个没节操的狗仔，正笑着看着自己。
不是，是看着自己身旁的叶启沣。“沣哥。”
“何希，听说木神是死在你的休息室里的，警方有何发现，你有何解释？……”
她甩开叶启沣的胳膊径直往前走，李仪就一路跟着追问。没走两步，就看到了一辆红色跑车停在侧门边。驾驶室走出来的人，也正笑着看着自己……她早该想到，当初被自己扔掉的名片上写的杂志社，不就是李仪工作的地方？
敢情自己是被叶启沣坑了？
“是你给他们说，我要从这里出来的？”她带着怒气吼道。
叶启沣一脸无辜，他只是让夏思明来接自己，哪里知道还带了那个小记者来。“我怎么会提前知道你不从正门走，偏要走侧门？”
“哎呀，我早就觉得你不一般，自打那次小仪把你弄上头条之后，就想找你聊聊，你看现在不就是时候了。”夏思明热络地开了场，继续跟她说着。
怪不得有这么没节操的狗仔，只因为有了这个不靠谱的老板。
叶启沣也不搭理这几人，拉开了副驾驶的门，“我要睡觉。”
“叶启沣你这个睡神，你一天睡20个小时还不够啊！”夏思明又开始数落着他，看他已经关上了门，才转头对何希说：“何小姐，你也上车我送你一程。”
她刚跟着李仪上了车，就听到那人又苦口婆心地说，“你看我这下属大半夜不睡觉也要跟到这新闻，你不如找个时间跟她聊聊。”
何希还在为叶启沣一天睡20个小时无语，就听到这话。再一看李仪那写着“无节操八卦”的脸，就觉得自己摊上一堆蛇精病了。
“我想没必要吧，李小姐想知道什么，随便问问那所谓的内部人员就知道了。”她打定主意不搭理这些人。
“那就算了，反正我已经查到一些线索，足够明天上头条了。”
致命星光
“那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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