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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余生,我负责-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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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梓,我想娶你!
两道交错的男声不停在苏梓耳边来回飘荡,苏梓头痛欲裂的从床上弹坐了起来,屋内没有开灯,月光透过窗户从外面照射了进来。
苏梓怅然的掀开被子,穿着拖鞋走到窗户边,今晚的月光不算亮,只有半边像个弯弯的月牙,别墅并不在闹市区,在漆黑的深夜显得有丝冷清。
凉风拂过,苏梓叹了口气准备重新上床,余光不经意越过窗外,一辆熟悉的车赫然映入眼内。
苏梓哑然,难道他没走?想起他醉醺醺的模样,心里没由来的划过一丝紧张,别过身苏梓神色凝重的拿起床边的外套,扭开卧室门匆匆下了楼。
楼下,苏梓打开门披着衣服往轿车驾驶座走,她弯着腰透着车窗往车内张望,许是贴膜的关系,她并没有看清什么,想了想,苏梓伸手曲指敲了敲车窗。
她等了一会,也不见里面有反应,耐着性子,又敲了几下,依旧没有什么反应,难道不在里面?
苏梓奇怪的直起腰,正欲离开,身后却传来一道开门声,下意识扭过头,驾驶座边的车门开了一条缝,跟着一条腿跨了出来,映入眼内的是笔挺的西裤管,和意大利纯手工的黑色皮鞋。
苏梓抿了抿唇,又折身回到驾驶座门边,眼见傅筠庭闭眼揪眉躺在驾驶座上,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傅先生?”
苏梓试探性的喊了他一下。
傅筠庭掀了掀眼皮,眯了她一眼,然后又闭上眼,嘴角微欠。
“怎么,舍不得我了?”
闻言,苏梓窘迫的咬了下唇,视线慌乱的不该往哪里放才好,精巧的手指捏着衣服的边缘磨蹭着。
傅筠庭似乎不想放过她。
“心疼我了?。”
听着他暧昧不明的话,苏梓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心里懊恼自己的冲动,她在楼上看到他车子在,担心他可能没走,又怕他睡在车里,所以才来确认的,况且他三番五次救自己于危难,这会子,他又喝醉了,如果他不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她照顾他也是无可厚非的。
可是她忘了,这里是他家。
“傅先生,我扶你上楼去睡吧。”睡在车里,应该不会太好受吧。
算了,就当他是耍酒疯吧。
这会傅筠庭算是乖了,矮身从驾驶座走了出来,一双手横在苏梓的肩膀上,浓郁的酒气迎面而来,苏梓皱了皱鼻子,心想他到底是喝了多少酒。
扶他进了屋上了楼,苏梓恍然想起自从傅筠庭带她回来后,她睡得一直是主卧,不是她不想搬,她发现别墅里好多个屋子都是上了锁的,要不然就是杂物间或者书房,根本没睡得地方,后来他又一个月没回来,她自然还睡在主卧里。
苏梓犯难的站在楼梯口,踌躇间,傅筠庭揽住她肩膀将她带进了主卧,苏梓根本没反应过来,只好顺着他的力道跟他走。
跟着他到了床边,苏梓刚想松开他,傅筠庭却揽住她的肩膀一同往床上倒了下去,顺势将她压在了身下,只听他说。
“陪我睡一会!”


 第六十四章  你再动试试

苏梓被傅筠庭桎梏在怀里,抱着她的双手跟铜墙铁壁似的,任由她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实在是疲惫,傅筠庭眼皮也不抬的警告。
“你再动试试。”
苏梓哑然的咬了下唇,便也不敢动了,只好僵硬着身体躺在他怀里,耳边是他均匀的呼吸声,把她圈在怀里的胸膛很宽阔,很温暖,匀着他胸口处强有力的心跳声,心底没由来的滋生一丝安心。
她不敢乱动,却也没继续矫情,她又有什么资格矫情呢?现在的她什么都没有,他能看上自己什么?身体么?
呵——
连她自己都不信,像傅筠庭这样高高在上的男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冲着他的身份,a市多少名媛小姐前仆后继。
她算什么?不过是一个劣迹斑斑的女人,离过婚不算,还坐过牢,就算一切都不存在,她也不过是个平凡的女人,没有任何家庭背景。
她和傅筠庭从来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这些年,她努力做好一个妻子,努力做好一个姐姐,力所能及的事情独自揽上身,绝不麻烦别人,她知道只能让自己坚强一点,再坚强一点,日积月累为自己筑起心墙,不妄想任何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不苛求秦楚偶尔的温暖,甚至连一个拥抱都是奢侈,她明白这段是无望的感情,仅有亲情的成份罢了,只是她却还是依赖了下去。
或许,在她内心深处,也曾渴望过能拥有这样一个拥抱,来温暖她萧瑟的一生,抚慰她颠沛流离的三十年。
说到底,她终究是一个女人,一个也渴望被爱护的女人啊,她也会有软弱的一面。
不是吗!
这一刻,她的心是安定的,很久很久没有过的安定,卸下防备与伪装,仿若是大海里的一叶浮舟,找到了赖以生存的木条。
有点像爸爸的味道……。
苏梓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挨近他,循着那份转瞬即逝的温暖靠了过去。
黑夜中,傅筠庭冷然的睁开双眸,狭长的眸子里哪有一丝醉意,闻着均匀的呼吸声,怀中的女人已然熟睡。
窗外流溢的月光洒在她那白皙的脸上,把她的五官衬的很立体,饱满额头下的容颜眉头微皱,唇瓣微微抿着,似乎睡得并不安稳,蜷缩成一团的身躯无不彰显她内心极度的不安。
靠近他的姿势,卑微又疏离,想要却又恐惧,像是两个极端的拉扯。
傅筠庭冷峻的眯起眼,如黑曜石般澄亮的黑眸,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膺般的眼神,配在宛如雕琢般轮廓深邃的英俊脸庞上,显的气势逼人。
傅筠庭漫不经心的撑着半个身子,神情慵懒的注视着身旁的女人,细长的手指勾勒着她不算美丽的五官,手指滑过她精巧的下巴时,狭长的眸子猛的一紧,捏着下巴的手指猝不及防的捏紧,泛白的指节恨不得将她捏碎。
怀中的女人不舒服的嘤咛了一声,宣告着她的不满,敛眸回神,傅筠庭强压住心底的情绪翻身下了床,直至门口时还不忘睥睨蜷缩在床上的女人一眼。
十年,整整十年,是时候拉开剧幕了……


 第六十五章  男人和女人……的那种事

早上,苏梓是被电话吵醒的,电话是安以夏打来的。
“苏梓,我要订婚了,你快点过来陪我去试礼服!”
“订婚?”
苏梓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眸,还没回过神来,她昨晚怎么就睡着了?扭头,傅筠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朦胧间,苏梓只觉得自己似乎只是做了一场美梦。
“苏梓!”语气显然不悦。
“嗯?我在!”
“快点来“人间”,我要试礼服!”
“好!”
苏梓从床上爬了起来,似乎还是没消化这劲爆的消息,直到赶到“人间”看到一脸幸福的安以夏,她才算是真真的回神了。
“和池琛?”
苏梓一问,安以夏娇羞的红唇轻咬,红衬的脸上立马呈现一副柔情似水,小女人般的幸福模样。
想到那天和他在一起的场景,安以夏的脸更是红了,不得不说他的技术绝对是杠杠的,未经人事的她起初痛的快要死掉,直喊让他停下来,哪知他温柔的在她耳边低语,“乖,一会就好了。”
似蛊惑般,任由他驰聘翱翔,后面真的是不疼了,甚至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种感觉很陌生,但令她不想停不下来了,而事实上他们两个居然在包厢里不知厌倦餍足一夜,他带着她尝遍做女人的幸福,刺激到不行。
一夜,他把她从一个女孩蜕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现在想起来,身体都经不住轻颤。
苏梓不明所以的看着咬着红唇脸发烫的女人。
“你发烧了?”
说着还把手背覆在她额头上,嗯,确实有点烫,安以夏忽儿回过神,娇嗔的拍掉苏梓的手。
“你才发烧了呢。”
安以夏诡异的红着脸,又把嘴巴悄悄的凑到苏梓耳边,说。
“你做那种事的时候,会不会喊?”
苏梓被她问的有点懵,不明所以的反问,“哪种事?”
“就那种事啊,男人和女人……的那种事!”
安以夏害羞的捏着礼服,等了半天也不见苏梓回答,不经意间目光投了过去,却发现她的脸红的跟着西红柿似的。
“你该不会……还是个处吧?”
安以夏难以置信的凝视她,后又一想,虽然她和秦楚结婚,但那时一直觉得秦楚是个弯的,没碰过她也正常。
但是她和傅筠庭朝夕相对,难道也没有……
“还试不试礼服了?不试我回去了!”
苏梓涨红了脸祥装生气的装势要走,自知理亏,安以夏赶忙拉住她的手。
“好啦,试试试,来吧,我们一起去,你可是要做我伴娘的,你赶紧也选一件!”
一整天,苏梓陪着安以夏试了好多礼服,又去大型商场买了很多衣服,折腾了一天才将她放回去,累的她够呛。
说起来,傅筠庭也不知道有没有回去,万一他回去,她可是什么都没做啊,她这个保姆真是做的一点也不称职。
和安以夏分开后,苏梓去了一趟超级市场,买了些必须品,又买了点食物才往别墅赶。
苏梓这边刚出超级市场门口,后颈突然一重,跟着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第六十六章  被绑架

苏梓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类似布条的东西自眼睛处绑到后脑,嘴巴上也被封上了胶带,双手被反绑至身后,双脚亦是被绑着。
脖颈处隐隐发着痛意,苏梓猛然醒神过来,心中渲染一阵惶恐,想喊,被胶条封住的嘴巴根本喊不出声音,唯有呜咽声溢出嘴角。
被绑在腰间的双手使劲的挣扎了几下,双腿跟着蹬着地面,奈何两处绑的实在太紧,苏梓压根就挣脱不开。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喉咙口干涩到不行,藏匿在胸腔里的心悸的狂跳着,好似下一刻便要跳出心口,呼吸上不了大脑,脑海深处片刻空白,被蒙住的双眼看不清外界的任何东西,硬使她更加惊恐不已。
苏梓不知道自己面临的是什么,可按照此时此刻的情况,她显然是被绑架了,可是谁要绑架她呢?
苏梓努力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使不安的心渐渐平稳下来,脑海里转过很多想法,可是终究想不通到底是谁要绑架她。
她一没钱,二没得罪任何人。
苏梓努力感受了一下四周,静谧的空气在四周流淌,一股类似泥土的气息隐约吸入鼻尖,屋子并不是很大,她挣扎的时候没有听到回音,她应该身处一所小屋子。
除此之外,苏梓真的感受不出什么来了。
事已至此,苏梓只能等绑架她的人来,至于其它她什么都做不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安的心愈发的惊恐起来,慌乱间脑海里竟浮现傅筠庭的模样,想起前几天他三番五次的相救,她心里居然萌生了一股他会来救她的错觉。
想起他沉稳的心跳,她的心竟慢慢平稳了下来,与此同时一道开门声自她不远处被打开,跟着便是不急不缓的步伐,缓慢的向她走近,似乎考究般的在打量她,
呼吸至顶,苏梓抑制不住慌乱蹬着腿,往后退去,绑着身后的双手无力的扭动着,直到脊背碰上冰冷的墙面,身后已然退无可退。
苏梓额头已然覆上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浑身冷透,压制住心底的恐慌,她故作镇定仰头反问。
“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
话落,苏梓才发觉自己的牙齿都在打颤,不止牙齿,她浑身都在发颤,手脚已然冰冷如冰。
来人没有说话,步伐依旧不急不缓,直到苏梓感觉一道黑影落下,脚踝处一松,身侧的胳膊猛然被拉住,身体直接从地上被拽了起来。
“你…你要…干嘛?”
苏梓挣扎着身体,使劲的想要从来人手里挣脱出来,挣扎间,只觉得腰间被一个冰冷的硬物抵住,跟着一道冷冽戏谑的男声自头顶落下。
“不想成为炮灰,就不要乱动,我不保证不会擦枪走火。”
苏梓猛的怔在原地,半分不敢动,甚至连问为什么的勇气都丧失了,静谧的空间,她听到来自她胸腔里的心,不安的狂跳着。
男人伸手推了她一把,苏梓兀自走在前面,因为眼睛被蒙住,她看不清前面的路,她走的非常缓慢,几乎是男人推她一把,她才敢往前走。
四周的空间非常安静,也显得很空旷冷寂,冷风拂过,她的头发被吹乱,连带身上的衣服被吹的飞扬,不知道为什么,她直觉自己好像被带到了一片墓地。
思付间,身后的脚步忽儿顿住,似乎是到达了目的地,苏梓也跟着停住步伐,尔后绑住她眼睛的黑布条被扯了下来,刺眼亮光直刺眼底,苏梓猛然闭上眼睛,等适应才缓缓的睁开双眼。
映入眼内的是一片连排成山萧瑟的墓地,黄昏日落下,显得格外的幽寂,甚至有些恐怖。
“十年了,我们终将在这里见面。”
森冷的声音自前方落下,苏梓循着声音望去,晚霞中一道身影背着红透半边天的朝霞迎面而来。
待她看清来人的面容时,眼中一紧,背在身后的手紧紧的拽成拳。


 第六十七章   被掩埋的真相

“今天是他的忌日,你还记得么?”
微凉的声线,在幽寂的墓地显得幽深,她侧过身优雅的步伐仿若是一个祭奠着,她怀里捧着一束白色玫瑰花,俏丽的身线弯下一个弧度,倾身将白色玫瑰放到他墓碑前。
墓碑上印着一张旧照片,照片上的人明眸皓齿,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那仿若冬日里最灿烂般阳光的笑容,和煦而温暖,再冰冷的心仿若都能被这笑容轻易融化掉。
而墓碑上赫然刻着:“沐之皓之墓”五个大字。
“我来看你了。”
苏染直起腰俏丽的身姿迎风而立,凉风拂过她的发丝,吹起阵阵涟漪,她目不斜视的望着前方,修长的身影在落日的余晖下显得狭长和萧瑟,剪影般的侧脸柔美温和,仿若是见到了此生最美好的东西。
苏梓就站在不近不远的地方,墓碑上的照片刺痛般的落入她眼内,眼眶隐隐泛着酸涩,没有空气的胸腔被涨的生疼。
尘封多年的往事就像一道旧伤疤被慢慢揭开。
“姐姐,你爱沐之皓吗?”
苏染突然转过身,目光直直的望着她,神情冷然,却没了当年的娇羞,一如十几年前,她也曾站在她面前,面带羞涩的问她。
“姐姐,你喜欢不喜欢皓哥哥。”
苏梓抿着唇,脊背站的笔直,却没有开口说话。
“姐姐,你爱沐之皓吗?”
苏染不厌其烦的又问了一遍,认真的模样让苏梓觉得恐惧,好像她不回答,她就会像复读机一样,会不停不停的问。
“染染……。”
苏梓哑着嗓子,苦涩了摇了摇头,何必在执着过去的一切不放呢,人都已经不在了,还探究那些强忍在心底的东西,又有什么意义?
为此,她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不是吗?
“回答我!”
苏染冷声反问,波澜不惊的?眸隐隐缱惓着浓浓的恨意,她就那么看着她,美眸一眨不眨,盯得她心里直发毛。
“没有……。”
苏梓如实回答,没有半分隐瞒,当年的她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什么是感情,她连打工都来不及,哪还有心思去揣摩这些东西,父母的相继离开,她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甚至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已经坍塌,前路渺茫。
她想。当年要不是苏染在她身边,她根本撑不下去,那年的她才十四岁,什么生存技术都不会,年纪又小根本没有人敢录用她,可是她不能放弃啊,为了苏染她也不能放弃,更为了兑现对亡故父亲的承诺,她坚强隐忍的背下了一切,哪怕担子再重她也不能放弃。
后来隔壁的大妈看她实在可怜,把她介绍到安以夏家的酒店里洗碗,她几乎以为她和苏染就要饿死,所幸她终于得到了工作,她终于有能力养活苏染,隔壁的大妈曾劝她把房子卖了,说可以帮她找一个合适的卖家,钱绝对不会少,然后租个房子足够她们生活一阵子了。
可她要把房子卖了,母亲万一回来找不到她们怎么办?那样母亲会找不到回家的路的。所以她不能把房子卖了,哪怕饿到肚子疼她也没动过卖房子的念头。
大妈摇头叹息,笑她傻,可她憋着泪浅浅的笑着,说她相信母亲终于一天会回来找她们的,血浓于水啊,母亲怎么忍心不会来呢?
可她终究还是错了……
一年,二年,三年……她终究还是没能把母亲盼回来。
她有了工作,日子虽然过得辛贫,到底也是挨过来了,苏染也到了上学的年纪,日子也算过的安稳,直到沐之皓的出现,她的人生也就在这一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依稀记得碰到他的那天,天气很热,苏梓似乎是有点中暑,整个人头晕目眩,她挨在墙壁蹲在地上。疲乏的身体让她想起站起来都难,可烈日当空,她要不走恐怕真的会中暑晕过去,那个时候她身上根本没有多余的钱去看病,所以她告诉自己一定不能生病,耐了一阵正准备起身,她眼底落在一瓶水。
苏梓忙不迭接过水,水是冰的喝完后,她顿时觉得身体舒服了不少,勉强从地上站了起来,欠着身,感激的对给她水的人点头致谢,同时也抬起头。
该怎么形容他呢,一身洁白的t恤和单裤,浓密的?发覆在额头上,弯弯眼角噙着暖暖的笑意,桃花眼般的眼睛好似会说话,温软如玉的模样令人禁不住多看两眼。
见她不舒服,他主动提出送她回家。之后,她偶尔还是会在安以夏家酒店旁附近的路上遇见他,一来二去两人渐渐也就熟识起来,他说他在a市没有亲人,问她可不可以经常来她们家玩,苏梓当然不会拒绝,她除了安以夏以外就没别的朋友,他来她自然是愿意的,而且苏染似乎很喜欢他的样子。
每次他去家里,苏染就特别高兴,苏染高兴,苏梓也觉得高兴,后来她做厨房做饭,他帮着家里修凳子,苏染蹦蹦跳跳一脸娇羞的走到苏梓边上,羞涩的问她,她喜不喜欢皓哥哥。
苏梓好笑的点了点她的额头,说她人小鬼大,才说。姐姐怎么会喜欢他呢,他只是姐姐的朋友,其实那个时候她隐约觉得苏染喜欢他的,不过苏梓没有深究。
直到那一天,她打工回来,一进门就看到躺在血泊中的沐之皓,和握着带着血刀惊恐的站在一旁的苏染时,她吓得几乎要晕过去。
苏染见到她吓得丢了手上的刀,一下跪在苏梓脚边,说沐之皓要强她,她才错手杀死他的,那个时候,苏梓下都吓坏了,哪还能想更多,苏染抱着她的腿哭到不能自己,说她不想坐牢。
可这件事情总要有人承担,后来苏梓主动去投案自首,锒铛入狱。
“没有?呵呵……。”
苏染突然狂笑起来,笑到眼泪都要掉下来,肆虐的笑声将她从回忆里拉了出来。
“苏梓,你就是个贱人,嘴里说着不爱,可背着我你又做了什么,你以为我是睁眼瞎么?你以为那天我没看见你和沐之皓在厨房里做了什么么,苏梓,我真讨厌你这副虚情假意的模样,我曾问过你,你喜不喜欢沐之皓,你忘了,你是怎么回答我的么。”
“我没有……。”忘。
苏染没有说话,踩着细跟凉鞋一步一步的走近她,冷冽的眸子仿若一把尖刀刮在她脸上,又疼又涩。
“你说,你这张虚伪的脸下,藏着一颗什么样的心?”
苏染站在她面前,冷笑着将手指放在她胸口处,一圈又一圈的比划着,目光忽儿变得阴狠,手中的力道加剧,手指狠厉的戳在她胸膛口。
“我真想剖开来看看,你这颗心到底是?是白。”
尖锐的指甲将她的胸口戳的生疼,随着她的力道,苏梓冷节节败退,却又听她说。
“你说,要是没有你,父亲是不是就不会死,母亲是不是也不会走,我是不是也不会被同学嘲笑是没父母养的野孩子?你知道吗他们每天都嘲笑我,都欺负我,拿虫子吓我,在我课桌上倒垃圾,不厌其烦变着花样的欺负我,就因为我没有父母,所以我就活该被欺负吗?姐,你说,我是不是活该被欺负?”
苏染皱着小脸,委屈的看着苏梓,似乎想从苏梓脸上得到什么答案,也是一瞬,她的目光忽儿变得凌厉起来,掀开嫣红的薄唇格格的笑了起来,凄厉的笑声在空寂的墓地显得不寒而栗。
“对不起……你为什么,没有和我说。”
她真的不知道苏染受过这样的委屈,她真的不知道……。
“说?说什么?说我活该被欺负吗?苏梓,从那个时候我就特别特别的恨你,因为我所受的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我真的恨透了你。”
苏染止住笑声,阴狠的目光落在一脸懊悔的苏梓脸上,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摆出一副圣母玛利亚的模样,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恶心,就像全世界就属你可怜,就属你委屈,为我坐了十年牢,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很伟大?就觉得是我欠你的是不是?苏梓,我告你。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都是你活该自找的,你真以为沐之皓是因为要强/暴我,才被我错手杀死的么?哼…如果你信了,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傻子,我不得不说你有时候真的蠢钝如猪。”
苏梓感觉自己的身体抖的很厉害,薄弱的身躯在冷风摇摇欲坠,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脑海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或者应该要明白什么,可她最终听明白了一句话。
她恨她。
这一刻,眼前的苏染让她觉得很陌生,又令她恐惧。
“你…说什么?”
“说什么?苏梓,那我不妨直白的告诉你,沐之皓的死根本就不是意外,是我故意杀了他,故意让你把罪名顶下来的,让你去坐牢的。”
苏染无所谓的耸耸肩,天然无公害的脸上一丝愧疚的表情都没有,好似这件事情压根就跟她没关系。
苏梓一个踉跄猝不及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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