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你的余生,我负责-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能不能…不要带我出门,我…不要看见任何人。”
苏梓带着哭腔,美眸内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怀里的衣服因她手指的用力而被揉皱。
傅筠庭走近她,伸手心疼的将她纳怀里,他知道那件事对她的打击不小,可日子始终还是要过下去的。
“安以夏的订婚宴在一周后。”
傅筠庭知道她能懂他的意思,靠在他胸口的苏梓隐忍着泪意,上午傅筠庭接安以夏电话时,她其实也听到了,可是,她真的无法克制心底的恐惧,她真的不想出门。
可是,她明白,她不可能一辈子不见人,一辈子躲在这里,和依赖他……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他安抚道。
苏梓咬了咬唇,才点下头。
一路上苏梓都有些紧张,纤细的手指紧紧的缠在一起,唇瓣被她咬的发红,甚至身体还有些轻颤,只是她极力的压制着,最后索性闭上眼睛。
直到傅筠庭拉着她的手下车,她才知道傅筠庭没带她去人群密集的地方,而是来了a市最高的山顶上。
那距离月亮和太阳最近的地方,她和傅筠庭并肩坐在车头上,同时仰望着浩瀚无际星空,圆圆的月亮下繁星点点,不得不说今晚的月亮真的很好。
苏梓长吁了一口气,继而转头,对他说了句谢谢。
“喜欢吗?”他问。
苏梓点点头,仰起巴掌大的小脸,满足的凝望着,脸上一片柔和。
宛如瀑布一样的长发随风而扬,长长的睫毛微微翘起,沿着精巧的鼻子往下,两片薄唇轻抿着,月光洒在她美丽的侧脸上,随着她仰起脸的动作,时光仿若在这一刻被定格。
坐久了,身上不觉泛着冷意,苏梓不自觉的收拢衣服,届时一股温暖落入她肩头,苏梓下意识垂下头,一件?色西服盖在自己身上。
不等她反应过来,她整个人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身后,傅筠庭伸手纳入她腰间,让她靠进他怀里。
“想不想看日出。”
他的声音宛如大提琴上的尾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苏梓仰望着天空,身后是他温暖的体温,带着属于他气息的西服外套盖在她身上,熟悉的味道顷刻将她包围。
一抹红晕染上脸颊,她轻轻的说好,模样温柔。
天渐渐破晓,大地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轻纱,一轮红日从城市的地平线上冉冉升起,火红的朝霞渲染着整个天际,为山脚下的城市熏然上一层薄雾,置身于如梦如幻中。
山上的鸟儿传来清脆的加声,清晰的空气迎面而来,火红的朝霞将相拥而坐的两人渲染其中,旁边大树摇曳,唯美的画面仿若是炫彩的油画泼墨,美得不可思议。
回去的路上,苏梓沉睡在副驾驶座上,傅筠庭动作温柔的将西服盖在她身上,她侧睡在倚腹内,双手枕在发丝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在眼睑处落下一排阴影,薄唇微微勾起,似乎是梦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温柔如玉的脸上一片柔和。
傅筠庭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不由自主的伸手抚上她美丽的脸庞,却在触及她面庞时,腾在空中的手骤然屈指拽成拳,皱了皱眉掩饰掉心中泛起的涟漪,眼底抹过一丝凉意,别过头快速的发动车子回了别墅。
自此以后傅筠庭会时不时主动带她出去,她从起初的抗拒和排斥,到后来的渐渐接受和适应,傅筠庭至始至终一直站在她身边陪在她,将她从黑暗的深渊里拉了出来,而安以夏的订婚宴也越来越近。
订婚宴的当天,苏梓正准备换安以夏寄来的礼服时,傅筠庭直接将她手上的衣服仍在床上,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直到傅筠庭牵着她的手来到“皇庭”时,苏梓脑海里都是懵的。“皇庭”可是a是最贵的衣橱和化妆间啊,据说这家店的老板是化妆界的神奇魔术手,不过他不是经常帮人化妆,单靠一个缘字。
为人低调和神秘,见过他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这些也是她听苏染说起的,苏染曾经想去找那位老板,可惜她从来没有遇到过。
“走。”
傅筠庭拉着她的手往里面走,华丽的灯光下,一切都变的炫彩夺目,令人睁不开眼睛,苏梓拉了拉他的手,对他摇了摇头。
“安以夏,已经为我准备好礼服了。”她也不想让他破费。他已经对自己很好了,她真的不想在欠他更多,她怕自己还不起。
“我不介意大庭广众之下抱你进去。”
傅筠庭挑高眉头,明显在逼她就范,苏梓听他这么一说,一张脸瞬间红的跟什么似的,这男人,怎么就没个正型呢。
不得不说,傅筠庭的这招对她很有用,万般无奈下苏梓还是跟着他走进了化妆间。
“爵。”
“筠庭,你们来了。”
说话的男子一头利索的短发,深邃的五官有点混血儿,一脸阳光帅气。潮气蓬勃,而他琥珀色的眸子正饶有兴趣的望着她。
苏梓下意识往傅筠庭怀里缩了缩,虽然她现在不抵触见人,可眼前的男人却像个看一个猎物一样在看着她,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傅筠庭安抚的拍着她的后背,一记警告的眼神落在对面叫爵的男人身上。
韩爵锡无奈的耸耸肩,一副根本就与我无关的样子。
傅筠庭才懒得理他,他转过身,对身边的苏梓说道。
“他是这里顶级的化妆师,一会他帮你化妆和选礼服,不用害怕。”
“那你呢?”
苏梓着急的问道,眼中满是急切,她真怕他把她独自一人丢在这里,面对那个男人。
“傻瓜!”
傅筠庭宠溺伸手屈指刮了下她精巧的鼻子,“我在这里陪你!”
“能不虐单身狗吗?”
韩爵锡真是看不下去了,两人在家你侬我侬也就算了,偏偏在他这只单身狗面前秀恩爱,这是要作死他的节奏吗?还有什么叫顶级化妆师?他是这家店的老板好吗?他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咖好吗?他难道就没听过化妆界对他的传闻?
坊间流转他是神奇魔术手,神奇魔术手好吗!
还能在一起愉快的玩耍么?
傅筠庭揽着苏梓坐在梳妆镜前坐下,冷哼道,“单身狗不就是用来虐的?”
“傅筠庭,算你狠!”
“那还不过来!”
傅筠庭扬了杨眉,仰了仰下巴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韩爵锡又好气又好笑,这厮倒是从来没对一个女人这么好过,那不成转性了?哎,又失去了一个好基友。
苏梓工工整整坐在化妆镜前。端正的模样坐的跟个小学生一样,双手覆在大腿上,心里特别的紧张,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化妆,当初她和秦楚结婚的时候是直接领了结婚证的,连婚纱照都没有拍,所以自然也没机会化妆。
似乎是等了一个世纪那么长,身旁的韩爵锡轻吐了一口气。
“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闻言,苏梓慢慢的睁开眼睛,一张算不得熟悉的面容自镜子内倒影在她眼中,眼见倒影在镜子里的人儿,明眸皓齿,长发被挽起,长长的睫毛微卷,本身就白皙的肌肤在粉底的作用下变得圆润光滑,脸颊处的腮红擦的恰到好处,配上薄唇上淡雅的光泽,显得她整个人温柔婉约,更带着几丝柔和的美。
这是她吗?
一道身影自镜子后慢慢挨近她,双手不期然的搭在她双肩上,身体倾身而下,她微微颤抖着睫毛,镜子内她坐着,傅筠庭就弯腰立在她身后,温热的气息吞吐在她耳廓。
他说,“你真美。”
听他说完,苏梓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烫的。
“来,试试礼服。”
傅筠庭绅士的牵起她的手,苏梓娇羞的跟在他身后,他在礼服区挑了一会,才将一条白色长裙递到她手中,温柔的对她说,去试试。
苏梓脱下自己的衣服,刚把白色长裙穿上身,她一下就有些犯难,这长裙的拉链是在后背上,而且拉链还很长,从腰部到脖颈处。这让她要怎么拉?
“需要帮忙么?”
傅筠庭的声音突兀的在更衣室帘后响起,然而不等苏梓回答,他已经掀开布帘从外面走了进来,
苏梓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面对着他,一手快速按在胸前,一手绕至后背拉住分开两边的衣服,免得衣服会不小心掉下来,精致的脸上一脸惊恐。
“你……。”怎么进来了。
“你后面应该没长手吧?”
秀美微拧,他是怎么知道的?仅是一瞬,苏梓脸上突然通红的厉害,她怎么忘了,她身上穿的衣服是他选的。
再看看眼前的男人,分明笑的不怀好意。
苏梓心里突然有种小红帽遇到大灰狼的错觉。
“转过来!”他命令。
苏梓只好拉着衣服乖乖的转过身,背对着他,她放在后背上的手被挪开,苏梓不知所措的收回手臂,手掌覆在胸口处的手背上。
他的手覆在她身上,温热的温度隔着衣服覆在她后背上,薄凉的呼吸若有似无的拂过,她不着衣服的后背上,痒痒的酥酥麻麻的,苏梓牢牢的抓紧胸前的双手,呼吸絮乱,一颗心不规则的跳动着,有些缺氧。
后背上斑驳的痕迹还在,傅筠庭微眯着眼睛,伸手拉住拉链底部,食指和大拇指捏住拉链,沿着她脊背一路往上,直至领口处。
做完一切,他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身,将她拉进怀里,双手覆在她的手臂上,略带薄茧的大掌握住她的粉拳。
感受到她微颤的身影,薄唇微启,“就这么紧张?”
苏梓咬了咬唇,还是嗯了一声。因为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这样的举动无形在给她压力,虽然在她最困顿的时候,这样温暖的怀抱,无疑是疗伤最好的良药,经过一周亲密无间的相处,他虽然说话有些不正常,又经常喜欢这样把她抱在怀里,可他从来没做过越界的事情。
所以,她才会更加疑惑。
“没关系,时间久了,就习惯了。”
呼吸微滞间,她的手腕被抓住,她下意识垂下头。眼见傅筠庭手里不知何时变出一根白色丝带,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白色丝带绕在她手腕上,缠成一个蝴蝶结,正好为她遮住手腕上的伤痕,另一只亦是。
而她身上穿的礼服是中袖的,领口自脖颈处,一袭长裙裙摆落在她的脚踝处,加上手腕上的蝴蝶丝带,正好为她遮住一身的伤痕,难怪他会把安以夏寄来的衣服仍在床上,她那天和安以夏试穿的是吊带的,裙摆及膝,根本遮不住她一身的屈辱。
他居然对她细心到这种地步。
苏梓眼眶一热,泪水凝结氤氲,一滴泪悄无声息自眼角滑落,胸腔里暖暖的。
傅筠庭将她从怀里拉开些距离,按着她的双肩掰过她的身体,目光触及她眼角的泪水时,双手松开她一侧的肩膀,伸手屈指宠溺弹了下她的额头。
“水怎么这么多?”
苏梓吃痛的皱眉,哪知他突然又掐住她的脸颊,精致的小脸被他捏的有些扭曲。
“痛……。”她瞪着无辜的双眸,委屈的看他。
“这是对你勾/引我的惩罚。”他不以为意的挑眉。
“我哪有。”
“嗯,不错,知道顶嘴了。”
他赞许的点点头,苏梓皱巴着小脸。没了反应,却又听他说,不知道眼泪是征服男人最好的武器么?
多年后,他的话似乎还在耳边温热,可后来她才知道,心爱人的眼泪才是征服男人最好的武器,而对于不爱的女人,除了厌恶,还是厌恶吧……
————————
傅筠庭驱车带她来到订婚宴现场,期间安以夏已经打了好多电话过来,苏梓说自己快到了才肯挂断电话。
门口,傅筠庭身穿一身剪裁得体的?色西服,身姿欣长挺拔。身侧苏梓一身白色长裙,脚下一双短根水晶凉鞋,极其简约。
傅筠庭帅气的曲起手臂,熠熠生辉的眸子噙满笑意,温柔的对身旁的苏梓仰了仰下巴,,示意她把手挽进来。
身穿正装的傅筠庭耀眼的令人抹不开眼睛,苏梓红着脸抿着唇,抬起自己的手。
“傅筠庭?”
突然一个身穿紫色衣服的女子猝不及防从旁边蹿了出来,似乎是确定了之后,踮起脚尖白皙的双臂顺势搂住他的脖子。
在苏梓的错愣中,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吻。
第七十章 我就是那个眼光独到,独具慧眼的男人
熟悉的味道顷入鼻尖,傅筠庭蹙紧眉头,伸手拉住围在他脖间细嫩的胳膊,微使力的扯了下来,继而拎着她的胳膊隔开了两人的距离。
“萧辰呢?”
身穿紫色礼服的女子没回到他的问题,而是不悦的指着站在一旁,面色煞白的苏梓。
“她是谁?”
“她是苏梓。”
傅筠庭拉过她的手,入手冰凉,蹙眉伸手将她纳入怀里,温柔附在她耳边低语。
“冷?”
苏梓抿唇摇头,目光触及方才亲他脸的女人身上,眼见她大约二十多岁的年纪,一身紫色长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到完美,大大的眼睛,皮肤如雪,一头乌?的长发披在肩后,精致的五官散发着年轻的朝气,稚嫩的脸庞仿若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而她正怒气冲冲的盯着她。
苏梓不知所措的从傅筠庭怀里退了出来,哪知他竟揽着自己腰身不肯放,而那女子的目光冷的似要将她杀死。
苏梓举步维难,像傅筠庭这样的男人,指不定是女朋友也有可能的,旁边的女子仿若是星空里璀璨的星星,她是什么呢,不过是黑暗里最卑微的存在,虽然不知道那个紫衣女人是他的谁,可按刚才亲密的程度来看,应该关系匪浅,她算什么呢,顶多是一个可怜寄居在他家的保姆罢了。
无奈下,苏梓只好小声求饶。
“你,放开…我!”
说着就要去掰开他的手,傅筠庭突然松开了她腰间的手,改为揽住她的肩膀。
“你…。”
意识到苏梓的窘迫,傅筠庭心情不禁大好。
“怎么?吃醋了?”他附在她耳边,耳鬓厮磨,却又一种捉弄的意味。
顿时,苏梓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一句哪有说的有气无力。
“不错,一身皇庭装饰,她脸上的妆也是韩爵锡那丫化的吧?我怎么就没见他为我化过,傅筠庭,你不公平,你偏心!哼。”
面对紫衣女人的控诉,苏梓更加确认两人的关系确实不简单,她甚至有种第三者被原配当场抓住的感觉,顾不得许多,苏梓用力的挣扎了几下,可傅筠庭哪能如她愿,长臂收紧,苏梓整个人都被他桎梏在怀里。动弹不得。
“傅言?嗯,大哥,你也在。”
思付间,一道温诺的男声自三人后方响起,待男子走近,苏梓才看清男人的长相,眼见他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服,利落的短发覆在额头上,挺拔的身影自紫色女子旁站定,尔后自然将紫衣女子揽入怀里。
“等我?怎么不先进去?”
“辰,傅筠庭偏心,我找韩爵锡可是找了好几回,次次吃闭门羹了。你看看他女朋友,整个皇庭打扮,辰…。。。”
傅言委屈的撒娇道,怨念的目光,搞得像傅筠庭是个负心汉似的。
对傅言直喊傅筠庭其名的称呼,他也是哭笑不得。
“傅言,他是你大哥,你还当着他女朋友直喊他名字,你刚才没做什么奇奇怪怪令人误会的事情吧?”
知她莫如萧辰,她都快怀疑他是不是在自己身上装了什么窃听器之类的东西,不然次次都能把她看穿。
傅言淘气一笑,道。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亲了他一下。然后看到她一身皇庭,我就没忍住。”
“你啊。”
萧辰宠溺的勾了一下她的鼻子,满是无可奈何,都是做老婆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
傅筠庭脸色一沉,不怒自威。
“快把你老婆带走。”戏到这里,也是可以了,再多味道就不对了。
“嗯,大哥大嫂我们先进去了,有机会一起吃饭。”
萧辰揽着傅言的肩膀,朝两人点了点头,“哎哎哎……。”傅言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萧辰直接揽着她率先跨着步伐走了进去。
待两人走后。傅筠庭满意的凝视,低着头一脸窘迫模样的苏梓。
“不吃醋了?”
这会子,苏梓是真的想挖个地洞钻进去算了,谁能想到她妹妹会一上来就亲他,并且直喊他名字,要是她喊大哥,她自然就不会误会了。
无奈下,苏梓只好将脸埋在他胸口算了,任谁碰到这种情况也会这么以为吧,况且她与别人不同,她又什么资格去做什么呢,除了逃,她真的没别的办法了。
拉开她,傅筠庭不悦的屈指敲在她脑门上,些许生气。
“下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不准逃,知道么?”
苏梓委屈的仰起头,伸手揉被打疼的脑门,她今天可都被他打二次了,他最近怎么越来越喜欢敲她的脑门呢。
“干嘛老打我脑门。”疼。
“脑壳笨,就该打。”
傅筠庭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傅言可还没怎么样呢,她倒是迫不及待的想逃了,她真是对得起他的用心良苦啊。
她难道不知道韩爵锡有多难请么?就算两人是好朋友,自然也是卖了三分薄面给他的。
自知理亏,苏梓抿唇不语,所幸傅筠庭也没继续为难她,苏梓挽着他的胳膊,两人一同进了酒店大门。
傅筠庭和苏梓一同出现在宴会现场时,还是掀起了一阵不小哗然,纷纷对站在傅筠庭身边苏梓的身份猜测不已。
苏梓紧张的站在傅筠庭身边,挽着他胳膊的手不觉紧了紧。
感受到身边女人的紧张,傅筠庭拿出插在口袋里的手,温柔的覆在她微凉的手背上,旋即握紧,示意她不用紧张,一切有他。
“我们和主人家去招呼。”
“嗯。”苏梓点头。
远远看去,两个登对的身影被簇拥在人群中,人群里安以夏一身白色抹胸晚礼服,柔软清逸的长发上带着一个水晶皇冠,白皙晶莹的肌肤,一双炯炯有神的美眸,精致妆容下正散发着迷人的幸福。
与她并肩而站的池琛,一身三件式白色燕尾服,身姿挺拔,俊逸不凡的脸上挂着坏痞痞的笑容。
“恭喜二位了。”
“谢谢。”
池琛和傅筠庭相视一笑。
“夏,池先生,恭喜。”
苏梓腼腆一笑,同时放下挽着傅筠庭的手。
“哟哟哟,现在都成双入对了,傅筠庭,干的漂亮哈。”
安以夏不忘调侃。心里自然是高兴两人在一起的,目光不经意触及苏梓脸上和身上时,不免惊讶的咦了一声。
苏梓不明所以的看了她一眼。
“苏梓,傅筠庭在你身上可是花血本了,你这一身是皇庭制造吧。”
说着暧昧的瞟了一眼两人。
“池太太,你这是在责怪我,没在你身上下血本?”
池琛坏笑着搂住安以夏的肩膀。
安以夏红着脸,嗔怪的用胳膊肘顶了一下身后的池琛,怎么哪里都有他的事。
“哎哟。”
“怎么?我打疼你了?”
听到池琛的哀嚎,安以夏急忙别过身,目光触及他脸上的笑意时,又恨恨的补了一拳在他胸口。
傅筠庭单挑眉头,干咳了一声,站在他身旁的苏梓也是一脸笑意,同时心中的疑虑也放心了下来,上次在医院她可是听秦楚说,池琛是a市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呢,如今看见两人如若旁人的亲昵,也算是放心了下来。
“大哥大嫂,恭喜你们。”
突然一道算不得熟悉的声音自四人身后响起,循着声音望去,眼见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色西服,内衬深紫色衬衫,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特别是他左耳朵上如?曜石般璀璨的耳钉。令他整个人显得有些邪魅。
而他的声音苏梓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嗯。”
池琛低低的应了一声,脸上的笑容顿时敛去。
“傅总,你好。”
男人勾唇,对傅筠庭伸出手。
傅筠庭眯了男人一眼,绅士的伸手相对握了一下。
“那不打扰了,我去看下爸妈。”
男人点头示意,临走时,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站在傅筠庭身边的苏梓,旋即迈开长腿走开。
“他是谁?”
待男人走后,安以夏奇怪的问道,好像家宴的时候,她并没有看到过他。
“宋溢,爸妈的养子。”
池琛撇了撇嘴。
“好了,你们自便,我和安以夏去招呼下其它客人。”
“嗯。”
傅筠庭应声。
“苏梓,我忙完了来找你。”
“嗯,去吧。”
待两人走过后,傅筠庭转过身,对苏梓说,“我们去那边坐坐。”
闻声,苏梓收回视线,脑海里一阵疑惑,这声音似乎真的在哪里听过。
“在想什么?”
傅筠庭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一道挺拔的身影连同一道璀璨的光线自转角口没入。
“没…。”
苏梓仰起头刚想回答,视线不经意越过傅筠庭身后,两道熟悉的身影自门口走了进来,皱皱眉,身体下意识往他怀里瑟缩了一下。
“走吧!”
傅筠庭搂住她的肩膀往宴会一角走去。
这边,傅筠庭和苏梓刚落座,一群衣着鲜明的人顿时往他们走来,傅筠庭蹙了蹙眉,看着脸色有些发白的苏梓,便说道。
“我去打个招呼,你乖乖的坐在这里等我。”
“嗯。”
苏梓点了点头,自然也是看到了那些人,瞧着穿着打扮,应该是生意场上的人。
傅筠庭一走,苏梓心里突然有些空,订婚宴现场是属于自助类型的,整个空间很大,望着宴会上的人群,不乏都是衣着光鲜亮丽的人,发自内心的优雅与与身俱来的高贵气息都令苏梓自惭形秽。
她和这个空间的所有人都格格不入,她就像一个异类。
“咦,大嫂,我哥呢,怎么放你一个人在这。”
思付间,一个俏丽的紫色身影挨着苏梓坐了下来,而她那句大嫂喊的苏梓特别难为情,她和傅筠庭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我不是…。”你大嫂。
“嗳?大嫂你看,那边有狐狸精在勾/引大哥,看看她衣领底的,那两团都快掉出来了,干脆别穿算了,看看,居然还贴大哥那么近,真不要脸。”
傅言气愤的直嚷嚷,苏梓狐疑的将视线投递了过去,眼见一位身着打扮非常时尚的女人,端着酒杯一脸娇羞的挨着傅筠庭而站,神情和动作间无不彰显她对这个男人有浓厚的兴趣。
而站在一旁的傅筠庭似笑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