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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余生,我负责-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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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为了防止池少卿狗急跳墙对她们做出什么事情来,他还是要防着点。
宋溢须臾的摇了摇头,口吻尖锐的说到。
“你太贪心了,你救了一个,另外一个就要死。”
说完,宋溢朝拿着枪抵着安以夏的人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的点点头,手指快速的扣下拉扣按动扳机。
“宋溢,我不准你动她。”
见状,池琛的心一下跳到嗓子眼,来不及细想,迈开长腿直接往前走去,只是当他跨近安以夏的时候,脚步蓦然一滞,黑白分明的瞳孔骤然扩张了一下。
池琛不可思议的拧着眉仰起视线,迎面而来的是宋溢奸佞狂妄的笑容。
“我当然不会动她,因为游戏才刚刚开始!我们走。”
宋溢冷眼瞟着池琛,继而迈开脚步走向他,擦过他身边时,步伐微滞,挺拔的身躯笔直的与他并肩而站,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嘲讽的对他说道。
“池琛,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池琛冷岑瞥了他一眼,气势依旧。
“你就继续在这里耍嘴皮子,我宋溢就不奉陪了。”
“地狱见。”
“呵。。。。。。。”宋溢不由嗤笑一声,“那你待慢慢走,我怕你走的太快,我跟不上。”
话落,宋溢挺拔的身影直接擦过池琛,毫不犹豫的踏出了仓库大门。
与此同时,一道铿锵有力的脚步声自安以夏不远处走了出来,走近安以夏时,纤长的手指掏出口袋里的刀,割断了绑在她手腕上的拉带。
得到释放的,安以夏的身体跟着摇晃了一下,软软的往地上栽去,站在下面的池琛凝着眉下意识张开双臂想要过去扶住她,脚步却愣是没跨出去,眼睁睁的见她落入别人的怀抱。
这边,池少卿眼疾手快的将她搂在怀里,神色温柔的说道。
“让你受苦了!”
池少卿动作轻柔的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拉住封条的一角,动作轻柔的帮她慢慢撕开封住她嘴巴的封条。
安以夏红着眼靠在他怀里,凌厉的目光怨恨的凝视着他温润如玉的脸,眼内是藏不住的不可思议。
封条被揭下,嘴边红了一大片,池少卿眉宇柔和,心疼的伸手抚上她泛红的嘴唇,大拇指指腹轻轻的摩擦着她干涩的唇瓣,薄唇掀起。
“疼么?”
安以夏愤恨的偏过头,他居然这样设计她,现在还来问她疼不疼,真是可笑至极。
只是,当她的余光睨见站在不远处的池琛时,眉心紧紧的卷笼在一起,愕然顿住了所有的动作,藏匿在腰后拿着枪的手,指节蓦然在枪上绻了绻。
池琛冷着一张脸,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刚毅的五官深沉的厉害,深邃的眼眸死死的盯着抱着安以夏的男人,握紧的拳手青筋直凸。
池少卿悠然一笑,纤长的手指板过她的脸,英俊的面容放大般的落于眼底,安以夏并没有挣扎,也没力气挣扎。微凉的薄唇覆上来的刹那,安以夏厌恶的闭上了眼睛,千仓百孔的心早已沉到了海底,泛不起任何波澜来。
池少卿眉心一卷,终究还是没有吻下去,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安以夏精致却苍白的脸,深沉了一口气后,果断的将她从怀里拉了出来,让她站稳在一旁,阴厉的视线镇定自若的与池琛对峙。
池琛笑容可掬,口吻阴鸾的说道。
“怎么?终于坐不住了?一双破鞋而已。值得你这么劳师动众的把我请来?”
话落,安以夏瞪大双眸几经不可思议的仰面直视他,一口冷气直冲心口,胸腔里的空气顿时被抽干,泛红的眼圈再一次不争气的红了下来,握着枪的手紧紧的纠缠在一起,长长的指甲深深的嵌入肉里。
疼,却比不上心疼!
池少卿浓眉拧了拧,忽又松开。
“破鞋也是你叫的?别忘了她现在是你大嫂!”
“大嫂?呵。。。。。。。”池琛嗤笑的勾起唇瓣,口吻轻佻的说道,“不过是我玩腻了的东西。大哥你又何必动怒,天下女人多的是,你何必非要一双破鞋呢?况且,她昨晚可还满足的承欢在我身下,喊着让我快点呢。”
“池琛,你住口!”
闻言,站在不远处安以夏浑身发抖歇斯底里的大吼一声,眉眼痛心疾首的怒瞪着他,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安以夏红着眼伤心欲绝的擦过池少卿,咬着唇颤抖着身体往池琛身边走去。
池琛见她往自己这边走来,浓眉蓦然收拢,又云淡风轻的说道。
“怎么?现在又想要了?如果你不介意大哥在场,我当然可以满足。。。。。。。”你字还未说出口,安以夏痛着心,怒不可遏的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毫不犹豫的给了他一巴掌。
眼泪瞬间在她眼角滑落了下来,安以夏蹙紧眉头艰难的蠕了蠕唇,肝肠寸断咬牙低吼。
“池琛,我恨你!”
池琛狂佞一笑,邪魅的说道。
“恨我?恨我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
“为什么?池琛。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安以夏红着眼泪流满面的站在他前面,精致的小脸痛苦的卷着眉心,泛红的眼眶深深的刺痛着池琛的眼,垂在身侧的手悄悄的握紧,池琛凛然魅笑。
“为什么?反正已经做了很多次,还怕多做几次?不过,我现在已经玩腻你了,还不快滚!”
“哈哈。。。。。。。”
安以夏揪着眉忍不住大笑起来,湿润的眼眸笑到泪如雨下,刺耳的笑声在着空旷的仓库显得很幽深。
安以夏啊,安以夏,这就是你爱的男人,这就是你深爱的男人啊!
安以夏摇着头,疯狂的大笑起来,决堤的眼泪肆无忌惮的流了好久,哭够了也笑够了,安以夏咬牙切齿毫不犹豫的扬起手臂,一枪打在他胸口。
“呃。”
池琛痛苦的闷哼了一声,挺拔的身躯身形微颤,脚步却一直没有移动,稳稳的站在原地,闷声承受这一枪,鲜红的血液源源不断的从身体里流了出来。
“池琛,这一枪是为我死去的孩子打的。”
安以夏冷着脸痛心疾首的说道,话落,安以夏又在他原来的伤口上补了一枪,又说道。
“这一枪,是为我自己打的,池琛,两枪,我们两清了!从此往后,你过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生死不相干!”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安以夏红着眼目光凛然的凝视着他,池琛犟紧眉,深邃的眼眸布满了红血丝,四目相对除了恨好像再无其它。
安以夏咬了咬牙,悲剧欲绝的丢下手中的枪,反身就想离开,身后池琛倏忽长臂一伸,直接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桎梏在怀里,性感的薄唇毫不犹豫的朝她吻了下去。
挺拔的身躯在原地站的笔直,池琛眷恋的一手搂住她的腰,深深的拥紧她,一手按住她的脑门,舌尖长驱直入的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灵巧的舌头缠绕在一起,浓郁的血腥味在两人口齿间流转。
安以夏厌恶的奋力的想要挣脱他,池琛依旧不管不顾携着毁天灭世之势深情的拥吻她,仿若要将她吻进骨血里才肯罢休,至死方休般的长吻直到他满足才将安以夏一把推开。
安以夏踉跄的退了好几步,身后池少卿嫉恶如仇的凝视了池琛一眼,顺势搂住摔过来的安以夏。
“你够了!”
池琛惨白着脸,冷笑的凝视着两人,抬起手臂用手背抹了一把唇角流下来的血液,胸口处潺潺的血迹越流越汹涌,早已将他的胸口的衣服浸透。
池琛卷着眉头,一手按住自己的伤口,挺拔的身躯依旧站在笔直,他的目光转向池少卿,掀开没有血丝的薄唇,耻笑道。
“你赢了!”
池少卿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神情清冷的凝视着脸色惨白如纸的安以夏,担忧的问道。
“你没事吧?”
安以夏神色殆倦的瘫软在池少卿怀里,豆大的汗水自额角慢慢流了下来,小腹处骤然传来一阵阵微小的刺痛,身上沾染的血液深深的刺痛了她的眼。
藏匿在胸腔里的心疼的她呼吸不过来,安以夏惨白着面容,纤长的十指抓着池少卿的胳膊,吃力的说道。
“带我离开这里,我这辈子早也不要见到他。”
“好!”
池少卿一手扶着她的肩膀,一手横过她的腿弯将她单薄的身躯一把抱起,安以夏顺势搂住池少卿的脖子,将头埋在他胸口再也不想多看身后的男人一眼。
可肆无忌惮的眼泪,却依旧在眼眶内源源不断的涌出来。
安以夏。你真没用!
身后,池琛蹙着眉头痛苦的捂着伤口,欣长的身形颤动了好几下,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的落在渐行渐远的两人身上。
距离被拉长,当他们的身影快要消失在转角的时候,池琛深深的凝视着安以夏离去的背影,唇角扬起一丝惨白微笑,性感的薄唇微掀,无声的对她说道。
安以夏,我爱你!
这边,傅筠庭和冷瑾凉越走到树林深处,越感觉不对劲,周遭的一切似乎太过于安静,除了他们脚步摩擦着地面发出的沙沙声,安静到连鸟叫声都没有。
偌大的树林怎么可能连一丝响声都没有呢?太诡异了。
冷瑾凉警觉的环顾四周,不由的拽紧傅筠庭的手,掌心已经布满了一层湿意。
傅筠庭突然站住脚步,静气凝神的蹙着眉心,似乎是在分辨什么,冷瑾凉站在他身边大气不敢出。
良久,傅筠庭扭头对冷瑾凉说道。
“你问下冷棱在哪里?”
“嗯,好。”
冷瑾凉慎重的点点头。继而掏出口袋里的,刚想给冷棱打电话,傅筠庭忽然压着她的身体往一旁跑去,来不及细想,一声枪声骤然在不远处响起。
冷瑾凉眉宇一皱,快速拿出自己的袖珍手枪,傅筠庭神色凝重的也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手枪。
两人同时观察四周的状况,只是这一声枪声之后,树林里忽然又安静了下来,显然是想阻止他们前行。
傅筠庭拉着她的手小心翼翼的往一旁走去,警觉的目光扫向四周。按理说他们走了这么久应该到仓库附近了。
突然在他们的后面响起了一大片枪声,傅筠庭连忙拉着冷瑾凉往枪声的源头跑去,然而他们越跑枪声似乎也跟着走,不断的将他们往林子外面引。
傅筠庭神色凝重的停下脚步,冷瑾凉气喘吁吁的喘着气,看了一眼四周,彼时,冷瑾凉口袋里的蓦然响了起来。
冷瑾凉连忙掏出口袋里的,冷棱心急火燎的声音着急的从电话那端传来。
“快跑,仓库附近埋了炸弹。”
冷棱话落,距离两人不远处,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直冲天际,一股炽热的波浪,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巨响,滚滚浓烟如同铺天盖地的沙尘暴一般腾空而起,伴随着猩红色的火焰将整个天际染红。
谢谢福龙在家的鲜花和钻石,谢谢不知名亲的钻石哈,么么哒!
小剧场:
池琛:作者君,我这么早就领盒饭了?
作者君:亲们都恨死你了,你早该死了。
池琛:我这叫简单粗暴好吗?
作者君:你滚!
池琛阴狠的抬起手臂,一枪抵在作者君额头上,冷冷的问道:再给你一次机会!
作者君:池宝宝,我错了!
第122章 你真觉得沐之皓是我姐杀的?
猩红色的火焰顺势往四周迸发散开,一股热浪顺势往两人周遭打了过来,见状,傅筠庭神色一凛,连忙将冷瑾凉护在怀里,双手揽住她的肩膀往前扑去。
热浪过后,傅筠庭紧张的板过冷瑾凉的身体,见她没受伤,不安的心才渐渐松了下来。
所幸两人的距离因为刚才的枪声不断的往林子里面退了出来,如果按照方才他们所在的位置,恐怕是难以全身而退的。
冷瑾凉心有余悸的喘着气,她的身体还被傅筠庭护在怀里,循着声响冷瑾凉目光森然的扭头往后看,身后的一切熊熊烈火携着滔天之势燃烧在眼底。
一口冷气直冲心口,瞳孔蓦地滞带,冷瑾凉茫然无措的念叨着。
“夏,瑾兮。。。。。。。”
柳眉暗蹙,冷瑾凉不可置信的从傅筠庭怀里爬了出来,纤瘦的身躯从地上站了起来,瘦弱的身影轻微的摇晃着,冷瑾凉屏气慑息的凝视着熊熊烈火,几经嘶哑着嗓音说道。
“她们。。。。。。。”
地上,傅筠庭吃痛的凝眉,肩膀处蓦然传来钻心的疼痛,刚才他抱着冷瑾凉摔下去的时候,压在地上的正好是受伤的胳膊,与此同时一股暖流顿时从里面涌了出来。
傅筠庭按着肩膀隐忍着痛意,正准备站起来,只是不等他起身,冷瑾兮六神无主的迈开脚步就往仓库那边跑。
见状,傅筠庭也顾不得疼痛,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伸手拉住她垂在身侧的手,心惊的吼道。
“不准去!”
冷瑾凉顺着他的力道回旋脚步,眼圈立马红了下来,摇着头颤抖的蠕了蠕唇。
“傅筠庭,瑾兮和夏还在里面呢,她们还在里面呢。。。。。。。”
饱满的胸腔几乎喘不过气来,冷瑾凉红着眼死死的盯着他,氤氲在眼眶里的盈盈水雾倔强的不肯掉下来,嘶哑的嗓音仿若就不是她自己的。
“我要去找她们,我一定要去!”
冷瑾凉神色激动的甩开傅筠庭的手。
与此同时。仓库那边又传来一阵爆炸声,傅筠庭余光一撇,想也不想立马将她护在怀里,连着退了好几步。
等爆炸声落下的时候,傅筠庭扭过头,狭长的眸子凝视着爆炸的方向,脸色越发的沉郁。
这次的爆炸的威力并不大,类似是局域性的爆炸,傅筠庭神色凛然的眯起眼,连忙掏出口袋里的,看了一下时间,果断的拉着冷瑾凉往树林外跑去。
“跟我走!”
另外一边。
安以夏神色殆倦的蜷缩在池少卿的车子里,脑袋无力的垂在车门上,空洞无依的双眸隔着车窗毫无生气的仰望着天空。斑驳的泪迹早已斑结在脸上,而池琛伤人的话语如魔咒一般不停的萦绕在她耳廓内,布满红血丝的美眸蓦然氤氲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模糊了落在窗外的视线。
安以夏用力的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哽咽出来,可那一声破鞋将她的自尊直接践踏到体无完肤,心如被刀绞般的疼痛不已。
与此同时,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蓦地从车后传来,而他们所坐的车都跟着轻微的晃动了一下。
一路上,她明显感觉车速很快,安以夏收回泛红的视线,不由疑惑的问道。
“怎么回事?”
不知怎么的,安以夏有些心绪不宁的皱了皱眉,视线下意识往后挡风玻璃探去。隔着玻璃距离车子很远的地方,一股火红带着浓烟的火团直冲天际,滔天的气势仿若要将整个地域燃烧殆尽。
池少卿充耳不闻的继续摆弄着手中的,安以夏狐疑的低头看他,眼见池少卿一副坦然自若的模样。
安以夏疑惑的眨了眨眼睛,按照刚才的方位,那个地方岂不是?
须臾,安以夏惊恐的瞪大眼睛,一口气直接提到嗓子眼,垂在身侧的手卷着衣服缱绻在一起,安以夏慌不择乱的对前面的司机命令道。
“马上绕回去!”
司机像没听到安以夏的话一样,继续蒙头往前开。
“我让你绕回去,你听到没有!”
安以夏不可抑制的大吼,然而司机并不理她。安以夏立马偏过头,厉声对池少卿说道。
“你命令他马上开回去,马上!”
池少卿收回漫不经心的睨着她,触及安以夏眼底的焦虑时,不由说道。
“继续往前开!”
“池少卿!”
安以夏抑制不住的怒吼,“你到底绕不绕回去?”安以夏面若寒霜,坚不可摧的语气毋庸置疑。
见到这样的安以夏,池少卿一下就火了。
“怎么?安以夏,你还想回去被他继续侮辱是不是?刚才到底是谁求着我带她走的?你别忘了池琛刚才是怎么羞辱你的,如果你这么犯贱,我可以成全你,停车!”
池少卿绷着脸冷声一吼,剪影般的侧脸线条因愤怒更显得立体,车子闻声停了下来。
闻言。安以夏陡然一怔,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白皙的五指不由拽紧车门上的扶手,双眸空洞无依的涣散着。
安以夏面色泛白的捏紧了手心,神色极力隐忍着,池琛恶厉的话语清晰的在耳边游荡着,那句破鞋仿若一根细针插在胸口,没入心脏,痛却拔不出来。
安以夏最终还是咬下唇,稳了稳心神,神情清冷的说道。
“开车吧!”
多年后,安以夏一直在想,如果当时她能够细心观察池琛的反应,不被他伤人的话语所误导,她当时是不是就会跟着他一起去了。
在那样的情况下,池琛是不是就是抓住了她的弱点,才会对她说出如此狠绝的话,来逼迫她离开。
或者,当她听到爆炸的声音就下车,所有的一切,是不是又会不一样呢?
在被幽禁的时光里,她一直反反复复,红着眼眶就像一个傻子似的反问着自己,最后她还是选择了,最简单的方法,她去问问他不就行了。
其实,在阔别的五年里,她的安全感早已如履薄冰如逆水行舟,在她心底里,她早已不相信他的话了,哪怕后来她明明感受到池琛的变化,内心却一直不肯承认,池琛是爱她的。
只是当她得知所有真相的时候,她才发现。
原来他们一直彼此深爱,却又互相伤害。
当傅筠庭和冷瑾凉驱车赶到仓库正门方圆百里的时候,消防车第一时间赶到这里,现场也被警察封锁了起来。
目光所及处很多消防员在进行灭火,火海中废弃的仓库早已被炸的面目全非,熊熊大火依旧不依不饶的燃烧着,好像要毁灭所有的东西一样。
所幸这里是郊区,没有居民楼,否则真的是不好看。
冷瑾凉浑身颤抖的从车上下来,美眸瞪圆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脚下腿软到好似踩在棉花上,一口气直接被扼在喉咙口,上不来也下不去,心颤的厉害。
傅筠庭浓眉凛然,不放心的搂着她的肩膀将她护在怀里,同时也怕她会不计后果冲动的跑过去。
他想法刚落,冷瑾凉红着眼圈从他怀里挣扎着往封条那边冲了过来,心头一颤,傅筠庭连忙想伸手拉住她,却只擦过她身边的手,抓了个空。
“瑾凉。”
傅筠庭心口一滞,立马抬起长腿跟了上去。
这边,陆衍眼见傅筠庭和冷瑾凉过来。立马从封条里面走了过来,冷瑾凉看到他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的冲到他跟前,双手无措的拽着他的双臂,艰难的吞咽了口口水,沙哑着嗓音问道。
“瑾兮。。。夏。。。她们。。。在不在。。。在不在里面?”
冷瑾凉心慌意乱的问他,话到颤抖的唇边都是含糊不清的,好不容易说完整句话,冷瑾凉悸着心,期翼水润的目光紧张的凝视着陆衍,就怕他会说出让自己难以承受的结果来。
陆衍紧绷着脸,唇瓣抿成一条直线,无奈的对冷瑾凉摇摇头。
“这里火势太大,现场刚刚被控制下来,必须等火小一点的时候才能进去勘察!”
可眼见这火势,如果真的有人在里面的话,恐怕也不会太好看,在他赶到现场的时候,周边的树木都焚烧了起来。
也就在那一瞬,仓库里面还传出了一阵爆炸声,虽然不大,但足以令里面的人炸的粉身碎骨。
相对于冷瑾凉的手足无措,傅筠庭显得沉稳很多,这样的场面恐怕不是司空见惯的人,是不可能有这样的从容淡定的模样的。
傅筠庭无奈的长臂一伸,一把扶住即将瘫软在地的冷瑾凉,同时对陆衍说道。
“我跟你一起进去看看。”
“嗯。”
陆衍点点头,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滋味来,里面的情况着实令人堪忧。如果真有什么事情,他真的没办法想象。
傅筠庭神色沉稳的俯身对冷瑾凉说道。
“你去车上等我,一步都不准离开,明白吗?相信我,她们会没事的。”
冷瑾凉早就没了主意,听他这么说只好点点头,却还是心慌的不得了。
傅筠庭安排好冷瑾凉,便和陆衍往事故地走,同时也将他们遇到的事情和陆衍说了一遍,陆衍奇怪的说道。
“这么说,他根本就不想对付你,只是想拖延时间?如果这场爆炸检查出来不是人为的,这样的好机会照理他不会白白错过才对。”
傅筠庭卷着眉心,沉了口气说道。
“从池琛单独来这里,我和瑾凉不断的收到短信提示,如果是池少卿他没必要提示我们,他的最终目的是池琛,他只要带着我们兜圈子就可以,更加没必要将我们引出林子外,如此大费周折,我怀疑除了池少卿还有别人。”
闻言,陆衍眉头紧锁,可纵观整个a市,和他们有瓜葛的就一个池少卿而已,这个别人令人很难猜测是谁。
这几年他们的生意并没有涉及到什么,各道关卡也是疏通过的,不可能会树立如此强大的敌人。
两人的谈话并没有继续,此刻谁都没有头绪,一切仿若是一个被精心布置过的棋局,而他们就像是局里的棋子,被下棋的人摆弄着。
火势下来的时候,几个消防员往废弃的仓库走了进去,没过多久几具尸体被相继抬了出来。
当尸体被抬出来的时候,陆衍立马打电话让法医赶到现场。
同时,两人朝尸体走了过去,尸体已经全部被大火烧的面目全非,根本分辨不清谁是谁,可按照尸体的身材和比例这些人都不是他们要找的人。
只是当他们的心刚刚放下来的时候,其中一个消防员匆忙的从里面走了出来,摘掉头上的防火头盔,对陆衍汇报道。
“在仓库的偏厅埋在一个压发式炸弹,在炸弹的周围发现了一些属于人体组织的残骸,因为已经无法拼凑,我们已经退出来了。”
“我知道了。”
陆衍对他点点头。
与此同时,几个法医迅速赶到现场,立刻展开了工作,为了保持现场,傅筠庭和陆衍一直等在一边。
须臾,等法医采证完之后,一个带着口罩的法医走近他们,职业的说道。
“尸体的身份还需要进一步检验才能确认,至于里面的残骸根本无法拼凑,死者的身份恐怕很难查到,这是我们在残骸旁边找到的物品。”
说着法医将物证袋里烧的?漆漆的手表壳递到两人跟前,傅筠庭和陆衍同时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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