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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余生,我负责-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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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这样的信息,傅筠庭既惊愕又欣喜,看来这些证据应该是有人引导他们去查的,还有冷瑾凉看到的照片,可是谁会那么做呢?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彼时,重症监护室的门蓦然被开门,医生穿着医袍站在门口,惋惜的说道。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彼时,傅筠庭口袋里的电话蓦然响起,两个更为不好的消息传来。
“我不能跟你走。”
冷瑾凉拒绝的摇摇头,傅一念还在他手上,如果她就这么跟他走了,恐怕傅筠庭这辈子都不会再让她见到傅一念了。所以,她不能就这么离开。
“傅一念,瑾兮他们去找了,应该再回程的路上。”
“真的?”
冷瑾凉不可置信的反问,眼内藏匿着盈盈的期翼。
“嗯,我们要赶快走,否则就走不掉了。”
藿胤高大的身躯曲在窗台上,神色的凝重的说道,同时长臂一伸,再没耽误任何时间,直接拉着冷瑾凉从二十三楼跳了下去。
入夜的寒风中,宛如蹦极般的刺激感受,令冷瑾凉遏制不住的浑身颤抖,回眸,凝望着越来越远的皇家酒店,为什么她心里没有特别高兴呢?
蔓延过的心痛,为什么会越来越强烈,泪水划过白净的脸,辗转掉落在这深空中,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唯有那寒风过境吹得人生疼。
藿胤蹙着眉,长臂将她揽进怀中,另一手腾空在空中,无形中一根细绳被他握在手中,头顶上方是一架无声飞机。
飞机直接飞到藿胤在帝都的岛屿别墅,进门后,有人已经快他们一步的到达这里。
“姐。。。。。。。”
冷瑾兮开心的走到玄关,冷瑾凉被藿胤扶着,脚步有些虚浮,精致的面容苍白如纸,她略微的喘着气,艰难的说道。
“念念呢?”
“在客厅,你呢,有没有事?”
冷瑾兮见她一面苍白,不由的担心的问道,同时又郁闷的剐了一眼藿胤,他就不能改改救人的办法么,上次也是扔了一个细绳过来,害的她差点没抓到,那可是二十三层啊,掉下去非摔成肉饼不可,想想都心有余悸。
“你去倒杯水!”
藿胤一把将她横抱起,同时对冷瑾兮吩咐,冷瑾兮扁扁嘴一脸不爽,但还是乖乖的走到厨房去倒了一杯热水。
客厅,傅一念被一个男人抱在怀中,傅一念似乎对他并不陌生,还乖乖的坐在他怀里跟着他一起玩魔方。
“放我下来!”
见到傅一念,冷瑾凉整个人都跟活了一样,还不等藿胤放手,她直接挣脱藿胤往傅一念身边跑。
“念念!”
冷瑾凉喜极而泣的伸手将傅一念从那男人怀中抱到自己怀里,久别的思念,冷瑾凉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抱着傅一念直掉眼泪。
傅一念的小脑袋磕巴在她的肩胛上,双眸直直的盯着门口的位置,许是许久没看到什么,傅一念和冷瑾凉错开一些距离,挣扎着要从冷瑾凉怀里下来。
冷瑾凉不知道傅一念想做什么,只好纳闷的把她放了下来,同时擦掉自己眼角的泪水,眼见傅一念蹒跚的往大门口走,看到紧闭的大门,小脑袋歪着看着那把锁,同时又回头看了冷瑾凉一眼。
等冷瑾凉明白过来的时候,好不容易收住的眼泪再一次决堤而出,心底酸涩不到不行,她的女儿是在她等她爸爸啊!
一想到傅筠庭,冷瑾凉哭的更加不能自抑,整个人都抑制不住的颤抖。
或许,从此往后,再见已是陌路人了吧。
冷瑾凉和傅一念被安排在这里,藿胤在当天晚上就离开了,同住的还有冷瑾兮和第一日见到名叫墨白的男人。
自从冷瑾凉回来,傅一念每天都会守在门口,在她的记忆力,爸爸和妈妈是在一起的,妈妈回来了,那么她爸爸应该也快回来了,所以,她一直搬个小凳子,坐在门口等她爸爸回来。
每每看到这样的傅一念,冷瑾凉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整颗心就跟碎了一般,心痛的要死。
因为傅一念不会说话,所以她不会问她,她爸爸为什么没有回来,因为她不会说话,所以她用自己最无声的方式在等待。
这样的她,又怎能令她不伤心难过!她深深的记得,傅筠庭曾说,她和傅一念是他唯一的软肋。而傅一念是留住她的唯一筹码。
如今她们都不在了,他又会怎么样呢?她不敢想,也不想去想。
因为,她没办法原谅他。。。。。。
“想见见她吗?”
厨房,冷瑾兮在水池内洗菜,墨白在一旁帮衬,而他的目光至始至终落在坐在门口的傅一念身上,深邃的眼眸划过一丝悲伤。
“你觉得我现在这副样子,见到她,她还会认识我吗?”
墨白?然一笑,纤长的手指抚摸着自己的脸,越过油烟机,英挺的面容完美到无懈可击。没有一点点瑕疵,却又是那样的陌生。
“呵。。。小白,感情不是靠外貌来分辨的,如果是我喜欢的人,哪怕他已经变得面无全非,我也能认出他来,因为感觉是不会变的。”
冷瑾兮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真不知道该骂他傻,还是蠢好,又不耐烦的说道。
“谁老是自称情场浪子来着,我怎么有种你被炸弹炸坏脑子的节奏啊。”
墨白眉头一挑,唇角落下一道弯弧,沾染着水的手不客气的敲在冷瑾兮的眉心上。邪魅的说道。
“冷瑾兮,你还真是没大没小,小白也是你叫的?喊哥!”
“哥?得了吧,当初还说要泡我来着,结果到最后一步居然怂了,亲,有病得治。”
冷瑾兮吃痛的皱皱眉,郁闷的伸手擦掉额头上的水渍,免不了一顿冷嘲热讽,美眸又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她最讨厌别人敲她脑袋了,这死男人真是可恶!
“死丫头,当时老子真要进去了,这是乱,伦,懂么?”
墨白睨了她一眼,唇角肆意挑起,同时又无奈的摇摇头。
“靠,你这个蠢货,老娘不理你了,今天你做饭!”
冷瑾兮气呼呼的扔掉手中的菜,气愤的冲出厨房,踩着拖着恨恨的跑上楼,房门关的砰砰响。
吓的坐在门口的冷瑾凉和傅一念一跳,冷瑾凉纳闷的凝视着厨房忙碌的身影,两人刚刚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就杠上了?
不过,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这背影有些熟悉,特别像。。。。。。。
想完冷瑾凉又可笑的摇摇头,又怎么可能是他,旋即回过头,和傅一念一同坐在门口晒太阳。
午饭的时候冷瑾兮没下来,墨白去喊说她不想吃,冷瑾凉恍然想起,冷祁然和付斯语的婚礼在一周后。
听闻,没在她没来之前,她和墨白两人单独住在这里,冷瑾凉抿了抿唇,略显尴尬的说道。
“那个。。。墨白?”
“嗯?”
对面墨白正吃着饭听到冷瑾凉喊他,不由抬了抬眼皮。
“你和瑾兮,是。。。?”
她试探性的问道。
“你别误会,我和她没什么的,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暂时必须留在这里,而她正好也不想出去,至于她为什么不想出去,你应该比我了解吧。”
墨白挑唇笑笑,心底暗暗想和亲妹妹在一起不就是乱。轮了么,也难为冷瑾兮喜欢冷祁然,他当时怎么没看出来。
距离冷祁然结婚应该不到一周了吧,这不知道这小丫头要怎么办,伤心估计是不可少的了。
“噢。”
冷瑾凉了然的点点头,说实话,冷瑾兮和墨白在一起倒也是可以,看他们也蛮谈得来的,其实只要她不喜欢冷祁然就可以了,况且,她也不可能一辈子不嫁人吧。
“念念,来吃土豆!”
墨白温和的给傅一念夹了一块土豆放在碗里,傅一念扁扁嘴,一脸的不高兴,两只铜陵大的眼眸簌簌的开始掉眼泪,整个人都不好了。
“念念!”
冷瑾凉胸口一滞,连忙将一旁的傅一念抱了起来。心疼的拿过一旁的餐巾纸给她擦眼泪,柔和的说道。
“念念,是不是不喜欢吃土豆,妈妈给你夹掉好不好!”
傅一念哭着摇摇头,嫩白的小手指了指门口,皱巴着小脸看起来特别的委屈,因为不会说话嘴巴里的声音只是啊啊啊,根本说不出半句话来。
冷瑾凉咬着唇,眼圈立马红了下来,这些日子她已经尽量不去想他,想起孤岛的日子,他把自己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她早就恨死他了,如今那宛如烙印般的痕迹还在她身上清晰的印刻着,无不提醒着她。
可她终究忘了,忘了,他是她女儿的爸爸,就算哪天她不愿意在想起他,也总有人会无时不刻的令她想起他,这样的折磨真的很残忍。
“念念,来,琛。。。。。。墨白哥哥抱抱。”
墨白深皱了下眉,又悄悄的看了一眼陷入沉思的冷瑾凉,见她没什么反应,才从冷瑾凉怀中将傅一念抱了起来。
被墨白一抱,傅一念倒是止住了哭泣,在墨白怀中蹦跶的小身子,示意他走门口去。
“好,念念说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墨白宠溺的摸摸傅一念可爱的小脑袋,才迈开长腿往大门口走,餐桌上,冷瑾凉凝视着墨白的身影,清浅的卷了下眉心。
总觉得墨白和傅一念的关系似乎挺亲昵的,有时候晚上傅一念发脾气不肯睡,都是墨白把她抱到他房里睡的。
可墨白和傅一念明明相处不过几天,傅一念怎么会那么服他,据冷瑾兮说,他们离开的一个月,傅一念是由沈睿带的,若不是傅筠庭每晚打电话哄着,傅一念总是闹。
难怪当时傅筠庭除了沈睿的电话,其余的电话统统都不接。
再者,墨白确实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可她记忆力并不认识这样一个人。
或许,她可以去问问冷瑾兮。
只是,她不知道这一周的时间,是她和冷瑾兮这辈子唯一能相处的时光了。
晚饭过后,墨白抱着傅一念坐在别墅一侧的玻璃房内,玻璃房是个暖棚,在冷瑾凉没来之前,墨白和冷瑾兮的闲暇时光便是一起种种花草。陶冶情操,修身养性。
因为墨白大病初愈,也不能出去走动,两人一合计便在别墅隔壁建了个玻璃房,这里也是个独岛别墅,后面还有青山环绕,也是一个很好的世外桃源。
夜晚的玻璃房很美,鲜艳的花朵开的争相斗艳,扑面而来的香气不免令人心情舒畅,连连日来心情一直压抑的冷瑾凉,也轻轻的松了口气。
只是这样的日子,似乎只能维持一周,一周后冷祁然和付斯语的婚礼就要在帝都举行,而她们是冷祁然的亲妹妹,必然是要出席的。
据墨白说,冷祁然的婚宴名单会在两天之后送来,冷瑾凉的视线不由落在傅一念身上,心里隐隐约约的担忧着。
傅筠庭在她心里的位置,这些日子她早已看的清清楚楚,不知道那人会不会在应邀名单之内。
“姐!”
冷瑾兮浅笑着走到冷瑾凉身边坐下,与她并肩坐在一起,同时伸出背后的手,将手中的一朵玫瑰花递到冷瑾凉跟前,甜甜的说道。
“送你!”
“瑾兮,你怎么连女人都不放过!”
墨白唇角一挑,肆虐的笑。
“你给我闭嘴。怎么哪哪都有你的事,你不说话会死啊,信不信我现在马上出门把她拽到你跟前,看你还敢哔哔。”
冷瑾兮狠狠的瞪了一眼墨白,手中的玫瑰花直接朝他的脑袋扔了过去,墨白唇角弯弯,轻易躲过她的攻击,不赞同的说道。
“瑾兮,你老是揪着别人的小辫子不放,是很不道德的行为你知道吗?你该和瑾凉好好学学,瑾凉向来温柔,你怎么这么野蛮,好歹你们也是亲姐妹。区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墨白无奈的摇摇头,傅一念像是听懂般的眨眨眼睛,又仰起脸,在墨白的脸上蹦跶了一个吻,显然是赞同他的说法。
“死墨白,想单挑是不是?”
冷瑾兮气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坐在自己对面藤椅上的男人。
“不敢,我可抱着念念呢。”
她是冷瑾兮的时候,他就不舍得打她,现在可是她亲妹妹,他又怎么舍得伤害她半分。
冷瑾兮直接被气结,精致的面容被气的满脸通红,彼时,她口袋里的蓦然想了起来,冷瑾兮鼓着腮帮子嘟着嘴,不情愿的掏出手指放置耳边。
“嗯?明天吗?噢,好,我知道了!”
冷瑾兮说完便挂了电话,触及坐在对面挑衅她的男人时,冷瑾兮得意的勾起唇角,美眸熠熠生辉的散发着别样的光芒,从而不急不缓的说道。
“姐,明天有人想见你,墨白,藿胤让你陪我姐一起去,一个你让意想不到的人噢。”
哈哈,猜到了吗,是谁呢,嘿嘿!
第140章 我们终究没和相爱的人在一起
帝都,圣雾山庄咖啡厅门口。
“瑾凉。”
站在身后的台阶上墨白突然喊住刚要推门而进的冷瑾凉。
“嗯?”
冷瑾凉单手推着门,疑惑的扭过头,澄清的美眸不明所以的迎上墨白略显局促却格外好看的容颜上。
“我在车里等你,就不打扰你和你朋友了!”
墨白笑容可掬,双手抄在裤子口袋里,挺拔的身姿又高又瘦,?色的影子紧紧粘着他的鞋,迎着冬日的阳光歪在一旁,
想到要和自己碰面的人,冷瑾凉不假思索的点点头表示认同,其实她可以自己一个人出来的,在出门之前,藿胤和她说,她和傅筠庭在岛屿生活的一月内。
傅筠庭的爸爸因为给他妻子下长期的慢性毒药导致死亡被关了起来,一个月后因为心脏衰竭,在冷瑾凉被救的那个晚上,傅幕森见过傅筠庭之后便去世了。
冷祁然也就在这一个月内直接强制性打压傅氏,因为傅筠庭不在,公司无人坐镇,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傅氏高层因此动荡,加上傅筠庭一直不管不问,也没采取任何措施,导致股票大跌,高层纷纷在转卖股权,更有人开始恶意收购,领头人便是冷祁然和池少卿。
恐怕,他现在这个时候根本无暇顾及她吧,池琛不在了,陆衍因为上次儿子被绑架一直和池芯在冷战。
为了缓和他们夫妻关系,池冥从帝都回来听闻此事后,特意让他们去环游世界,傅言因为她父亲刻意谋害她妈妈的事情,也彻底和傅筠庭决裂了。
一切的变故由池琛开始,集合在一起的人慢慢的变成一盘散沙,就像是有人精心编排的一个布局。
现在的傅筠庭等于一个人在单打独斗。一边要顾好高层,一边又要抵御外敌,傅言不给他落井下石就已经很好了。
得知这样的消息,冷瑾凉心里说不出来的是什么滋味,恍惚间总有一口气被闷着,不窒息却也无法畅快的呼吸,摇摇头不愿再去多想,便兀自推开门走了进去。
冷瑾凉被引至二楼包厢,包厢内,安以夏恬静的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清隽的面容略显苍白,酒红色的长发也剪成了齐短发。短发下是一件红色及膝的连衣裙,精致不显俗雅,浑身都散发着一股迷人成熟的味道,不乏知性和感性。
“夏!”
冷瑾凉歪着脑袋欣然一笑,美眸氤氲着一层薄雾,饱满的胸腔激流涌动,内心是说不出的喜悦,同时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正如傅筠庭所说,池少卿一定会照顾好她,不会令她有事。
安以夏闻声回头,清瘦的身姿缓缓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高高隆起的小腹赫然映入冷瑾凉眼内,不等她开口,冷瑾凉惊讶的问道。
“你怀孕了?”
“嗯。”
安以夏抚着高高隆起的小腹,神情柔和而美好,现在的安以夏越发的稳重,连微笑都是浅浅淡淡,澄澈的眸子隐匿着一股淡淡的忧伤,又有一股清凡脱俗的味道,一切仿若都不尽入她眼,好似是看破红尘后的疏离。
“瑾凉,来,坐。”
安以夏伸手招呼她坐在对面。冷瑾凉愕然反应过来,迈开脚步就往她身边走,又扶着她先坐下。
“你先坐,别累着。”
“瑾凉,我没事呢。”
安以夏微笑着握住她挽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示意她也坐。
冷瑾凉绕过桌边在她对面坐了下来,美眸流溢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月份看起来不小了,抿了抿唇想问什么,还是终究什么都没问。
“是池琛的!”
看出冷瑾凉的犹豫,安以夏温柔的解释,话落。唇角微扬,幸福的笑容落在唇边,?白分明的瞳孔缱绻着一丝安慰,眉梢却更显落寞。
“池少卿有没有为难你?”
闻言,冷瑾凉不免担心起来,毕竟安以夏和池少卿现在还是合法夫妻,池少卿也不是什么善茬,他连池琛都容不得,又怎么容得自己老婆怀着他的孩子,想想都令人堪忧。
安以夏轻轻的摇头,修长的指节若有所思的抚摸在自己的小腹,轻叹了口气说道。
“他没为难我,他对我挺好的,我产检的时候都是他陪我去的,就连这次和你见面,也是池少卿特地帮我安排的。”
经过那一夜之后,池少卿再没做过什么越矩的事情,大多数他都是不回来的,自从她渐渐不闹,正常饮食后,池少卿会在她产检的日子会回来陪她去医院产检。
因为她怀的是双胞胎,身体要比一般怀孕的人重,他又给她安排了个贴身的保姆,其实,他对她还是不错的吧。
或许,他是在为自己赎罪吧!
“几个月了?”
见安以夏陷入沉思,冷瑾凉忙错开话题,不想勾起她伤心的回忆。
“七个月了,是双胞胎!”
“真的!”
冷瑾凉激动的伸手握住她的手,她刚才也没看的仔细,现在看看安以夏的肚子确实很大,犹记得当时自己八个月的肚子还没她现在的一半大呢,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整个人看起来很瘦,很清瘦。
“嗯。”
落在唇边的清浅笑意是藏匿不住,仅是片刻,安以夏精致的面容便有些?然,她反手握住冷瑾凉的手,情绪稍微有些波动的说道。
“瑾凉,我好像快记不清他的模样了,起初的时候我还会梦到他,可后来我越想去记住他,他的模样渐渐在我脑海里凝聚不起来了,有时候我在想,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池琛,我和他真的相爱过吗?要是我怀着他的孩子,我真觉得一切好像都是我自己幻想出来的,瑾凉。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
安以夏卷着眉心有些着急,精致的面容是说不出的恐慌,她紧握着她的手,锁住她的双眸,急需要一个回答。
冷瑾凉抿抿唇,安抚道。
“夏,你别紧张,怀孕的时候就会容易忘记东西。。。。。。。”
“你也是这样的吗?”
安以夏想也没想直接打断她。
“嗯。”
面对安以夏的焦虑,冷瑾凉更加的焦虑,安以夏的模样看似挺正常的,可为什么总令她很不安呢。
“可是我不想忘记他,瑾凉,在那里没人敢和我提池琛,也很少有人跟我说话,大多的时间都是我一个人在看电视,一个人发呆,一个人和孩子们聊天,可是他们都不会回应我,瑾凉,你陪我说说他好不好!我真的好怕自己最后连他的模样都想不起来了。”
安以夏拧着眉期翼的看着她,缱绻在她手背上的手指抓的她有些生疼。
冷瑾凉担忧的点点头,这样的安以夏总是有些不对劲,直到不久后,她才明白她的担忧是从何而来的。
安以夏将她和池琛认识的点点滴滴一一和她讲述。其中不乏她和傅筠庭,安以夏和她说,其实他们最快乐的日子是在帝都。
那会,她有池琛,冷瑾凉有傅筠庭,那日他们手牵手漫步在海边,幸福的感觉好像一辈子就这样了。
奈何,我们跌跌撞撞一路走来,终究都没和相爱的人走在一起,真的是讽刺的可以。
门外,一道挺拔的身影伫立在门口,宛如雕刻般的深邃面容线条紧绷,纤长的五指覆在门把上,骨骼分明的手背青筋直凸。
清脆的笑声宛如天籁般泉音般从门内传来,她有多久没有这样真挚的笑过了,她又有多久没有这样开心快乐的讲述一个人。
别墅的几个月,她往往独自坐在阳台的吊椅上,沉?的像个提线木偶,又因为思虑过重,甚至还得了轻微的抑郁症,总在清醒和不清醒之前徘徊。
池少卿神色悲悯,细长的五指缓缓的松开门把手,想起她在怀孕期间做过的傻事,他的心都是跟着提醒吊胆的,加上她的病,或许他不该那么逼她。
沉稳的脚步缓缓的走下楼梯,前台处,池少卿拿过一旁的便签,寥寥写下几行字和一串电话号码,便招呼一旁的服务员过来。
等做完一切,池少卿才迈开长腿走出圣雾山庄,彼时,一辆?色的轿车内,墨白神色凛然的靠在驾驶座上,狭长的眸子微眯着落在透视镜内,眼见那道挺拔的身躯跨入一辆车绝尘而去才收回视线。
须臾,墨白仰起脸,越过挡风玻璃,一道俏丽的身影悄然落入眼内,在眼底泛起层层波澜。
安以夏,久违了!
这边,冷瑾凉和安以夏聊得正欢,门口蓦然传来一道敲门声,安以夏下意识紧张的握住冷瑾凉的手,丰盈的身躯跟着往落地窗那边缩了缩,精致的面容有片刻惨白,等看清是服务员的时候,安以夏才缓缓的松了口气。
冷瑾凉蹙着眉,总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她在怕什么?
“请问谁是冷小姐?”
服务员友好的问道。
“我是!”
冷瑾凉偏过头,说道。
“这是一个先生让我转交给你的。”
服务员将手中的便签,双手奉到冷瑾凉跟前,冷瑾凉迎上服务员的视线,纳然的接过字条,字条落款处是池少卿。
内容是:冷小姐这几天就拜托你照顾夏了,冷总婚礼前一天我会来接她,她有些轻微的抑郁症,有时候她自己在做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请务必照顾好她!她换洗的衣服在前台,还有这些内容不要被她看到!——谢谢!
便签在指尖蜷缩泛皱,冷瑾凉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眸,双眸死死的锁在字里行间,难怪她总觉得她有些不对劲。
安以夏奇怪的迎上冷瑾凉错愕的视线,疑惑的问道。
“上面写了什么?”
闻言,冷瑾凉恍然回神潋眸,快速将便签收拢在掌心,艰难的扯了扯嘴角,努力挤出一丝微笑,祥装开心的说道。
“池少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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