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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余生,我负责-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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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冲你一个晚上对我又抱又搂,不停的吃我豆腐,你也该好好报答我!给我做!”
第四十九章 答应他
直到傅筠庭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卧室,苏梓还沉浸在他那句:就冲你一个晚上对我又抱又搂,不停的吃我豆腐,你也该好好报答我的话里无法自拔。
睡梦中,苏梓确实握到了一双手,只是,她一直以为是爸爸的手,这一夜苏梓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反反复复出现了好多人,他们的身影互相交错在她眼前来回晃过。
爸爸,秦楚,苏染,还有……妈妈!
她拼命的想去抓住他们任何一个,可是他们一直在她眼前飘来飘去,任她怎么奔跑也无济于事,直至握住那双手,不安浮躁的心才渐渐安稳下来。
原来,她握的一直是傅筠庭的手,甚至还抱了他……
苏梓懊恼咬了下唇,双手紧紧的捏着被沿不肯放,想到自己最后还是答应了他,心里又是一阵懊恼。
叹息间,一阵旋律将静谧的空间打破,沉浸在思绪中苏梓吓的抽了一口冷气,心都跟着抖了抖。
循着声音回头,躺在矮柜上的因震动而移动,长吁一口气,苏梓松开被沿顷身将矮柜上的拿了过来,见是夏打来的便按了接听键。
“苏苏,你在哪里?打你这么多电话和信息,你怎么不回我,是不是秦楚和苏染又找你了?你在哪里?我现在马上来!”
安以夏急吼吼的将所有问题抛了过来,问的苏梓都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一个好了,一时竟没开口。
“苏苏?”安以夏奇怪的拿下耳边的电话,看了看显示确实是苏梓电话无误,才又将电话放在耳廓处。
“你是谁?苏梓呢?你们把她怎么样了?快说话!”安以夏不淡定了。
“是我……。”
苏梓嘶哑着声音应了一句,舌头有些麻。
电话那端的人明显松了一口气,又操碎了心的吼道,“在干嘛不讲话,想急死我是不是。”安以夏没好声好气的嘟囔。
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担心她,那天在池家听池琛说她有打电话来找她,等她再打过去的时候,电话怎么也打不通,她还特地按照她发的地址去了榕园,却压根连个鬼影都没看见,害的她差点就报警了,要不是池琛拦着,她铁定是要这么做的。
可最气人的还是池家人,第一天给池琛下药,第二天居然给她下药,为了让他们在一起也是无所不用其极,害的她泡了很久的冷水澡,最最最气人的便是池琛明明有解这种药的药丸,居然是在她泡了n个小时冷水澡之后才给她,这是要分分钟折磨死她么?
池琛这贱男,肯定是报自己一缸之仇。
结果间接导致池家老爷子怀疑两人根本没怎么样,后来干脆将主意打到她身上来,安以夏也是真真醉了。
不过,因此她倒是有个意外收获。
“没有,只是——嘶——。”
舌尖猝不及防传来一阵刺痛,疼的苏梓冷气贯穿,一层水雾氤氲眼内,想来他应该为自己打了麻醉,如今麻醉效果过了,全身都泛着疼意,最严重的还是她的舌头,当初她是下了死劲的,要不是秦楚及时阻止他,又用手撬开她的嘴,恐怕她的舌头是保不住了,但还是咬破了一处。
当时她也没想那么多,只是知道不能这样,不能让他得逞,不能——
“苏苏,你没事吧,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听到抽气声,安以夏情不自禁的捏紧手中的电话,整颗心都悬了起来。
苏梓凝结着眉头,深呼吸了一口气,抑制舌尖递过来痛楚,嘶哑着声音。
“我在傅筠庭家。”
第五十章 此仇不报非君子
挂了安以夏的电话,苏梓才看见屏幕上有很多未接来电,还有几通信息,大部分都是安以夏发来的。
而其中则有一通是苏染打来的,可能是苏梓不接,她改发了短信,内容是:她周末会在父亲墓地等她。
按下界面键,屏幕显示已经是周四,还有二天!
放下,苏梓心中一阵怅然,时至今日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她和苏染到底是怎么了,分别的十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苏染又遭遇了什么?是什么导致她性情大变,又对她恨之入骨呢?有太多的问题需要答案。
或许,这一次是一个好机会。
安以夏来的时候别墅里面并没有人,傅筠庭不知何时已经走了,接到安以夏的电话苏梓才耐着疼意准备下床,只是还不等她下床,洁白修长的腿从被子里滑了出来,衣服落在腿根处,她身上穿的早已不是自己的衣服,竟是一件男性的白色衬衫!
慌忙低下头,领口处的两颗纽扣被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嫩的肌肤,和泛着暧昧痕迹的伤痕,沿着锁骨往下,下面空无一物,身上除了一件衬衫再无其他。
是谁给她换的衣服?
傅筠庭?
苏梓惊恐的拉过手边的被子盖在瑟瑟发抖的身躯上,内心说不出的恐慌——
大门口的安以夏等了好久也不见苏梓来开门,摸出上衣口袋里的,将电话拨了出去,嘟嘟嘟的声音响了很久也没人接听。
难不成她现在和傅筠庭在一起?
安以夏快速的按掉通话键,想了半天还是给她去一条短信算了,都怪自己做事不经大脑,方才她挂电话的时候就该问下。
算了,还是不要打搅他们的好事了,想着将放入口袋,扭过身便看见池琛和傅筠庭一同从车子里走了下来。
“你怎么在这?”
池琛见到安以夏,眉头皱的跟什么似的,仿若是见到了瘟神,狭长的眸子冷不丁的拉紧。
安以夏翻翻白眼一副我懒得理你的模样,扭过婀娜多姿的腰便聘聘婷婷的走开了,走的时候还不忘狠狠的瞪他一眼。
从知道他有解药不给她开始,他们的梁子便结下了,此仇不报非君子。
“晚上还去老宅?”
傅筠庭提着袋子问。
池琛勾了勾唇,神情慵懒的耸了耸肩,“不把我和她凑成双,老爷子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别不知好歹,老爷子明显是偏向你的,和她结婚对你百利而无一害,你别忘了,老爷子有意思要退下来,你大哥最近动作频频,到处拉拢关系,你自己悠着点,需要的时候说一声,我和陆衍会支持你的。”
“嗯。”
池琛烦躁的扒拉了下头发,又看了一眼安以夏走的方向,单指指了指身后车子,示意他先走了。
傅筠庭上楼的时候,就看见苏梓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将自己包裹的像个粽子似的,只露出乌黑的脑壳。
眉头微蹙,傅筠庭提着袋子跨入卧室,神色复杂的问道。
“你把自己捂那么紧做什么?”
听到傅筠庭的声音,苏梓如临大敌,撇过头眼见他迈着不急不缓的步伐走近她。
傅筠庭每走一步,踢踏的脚步好似踩在她心头,令她整个人都禁不住的颤抖。
捏着被子的手一紧,气息隐隐不稳,合着被子苏梓一步一步往后挪,根本没注意此刻自己在床沿上。
“小心……”
傅筠庭扔下手中的袋子急步走来,与此同时,苏梓按着床的手一空,整个人合着被子滚下了床。
第五十一章 心跳乱了节奏
傅筠庭眼疾手快的拉住她的手,一手揽过她纤瘦的腰肢,将她往怀里带,不料脚下被被子绊住,脚下陡然一滑,拥着苏梓蓦然往地上摔了下去,愣神中,苏梓不由自主搂住他的脖子,两人以女上男下的姿势双双跌落地毯上。
脑袋顺着力道砸在了他胸口,苏梓的半个身体几乎都倾斜压在他身上,额间的疼痛疼的她眼冒金星,半响都没回过神来。
被压在身下的傅筠庭后背着地,胸口又被砸,情不自禁的闷哼一声,眉头紧锁忍不住责备道。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苏梓松开揉着他脖子的双手,改为揉被砸疼的脑袋,歉意的说了声对不起,声音还是藏不住的嘶哑。
“有没有事?”
苏梓捂着脑门摇了摇头,才睁开双眼,下一刻,如红绸般炫红的颜色晕染在苏梓巴掌大的小脸上,此时她才发现,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
她的两只小手放在傅筠庭胸口,半个身体都靠在他身上,近在咫尺的面容近的几乎能看见对方脸上细小的毛孔,而躺在地上的男人的双手则搂在她腰侧,掌心的温度像电流般顺着她的脉络通遍全身。
藏匿在胸腔里的心雀跃着,好似下一刻就要从她喉咙口跳出来,令她整个人都有些虚浮。
低头,眼见傅筠庭狭长的黑眸锁在自己身上,顺着他的视线垂眸,苏梓的脸顿时涨的通红。
原本衬衫领口是松开两个扣子的,不知道是不是跌下来的时候扯到,衬衫领口下又掉了几颗纽扣,精致的锁骨下的美好一览无遗露了出来,又因着苏梓是压在他身上的,雪峰衔接出了一条美丽的沟壑。
而此时,身下的男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哪里,脖颈处的喉结适时的上下蠕动了一下。
苏梓瞪大眼睛,不假思索伸手护住胸口的风光,用另一只手撑在他胸口要站起来,谁知她刚动又被弹了下来,俨然忘了她的腰还被他抱着。
一时间,卧室里静谧的可怕,只听见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苏梓茫然无措的望着他,美眸中的柔弱无助隐隐透着一丝倔强。
傅筠庭的呼吸有些重,凝视她因娇羞而红透的脸,小腹骤然蹦紧,某处已然起了反应,那团柔软依旧压在他身上,令他情不自禁的收拢覆在她腰间的双手,有些失控。
苏梓被勒的有些喘不过起来,敛神低头,那藏匿不住的情丝自男人眼中隐隐爆发,心跳乱了节奏,苏梓拽着拳头敲在他胸口上,面红耳赤的说道。
“你,放开我!”
腰间蓦然松懈,苏梓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还不等她叹出这口气,一双手突兀的覆在她后脑勺,压着她往下。
错愕中,微凉的薄唇猝不及防吻上她的温暖,攻城略地气势掠夺着她的美好。
苏梓倒吸一口凉气,美眸瞪圆,恐惧的记忆遽然浮过脑海,几乎是用尽全力,苏梓狠狠的推开他,抄起得空的手往他脸上甩了下去。
第五十二章 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这一巴掌算是彻底打醒了两人。
苏梓憋着气错愕的瞪大双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发颤的掌心,又不知所措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男人,一下瘫坐在了地上,惊慌失措的摇着头后退。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苏梓怆然的摇着头,盈结在眼眶的泪水肆无忌惮的流了下来,就在他按住她脑袋对她亲下去的瞬间,脑海里忽然就浮现秦楚对她的施暴的画面,记忆疯狂的席卷而来。
狠虐的,暴力的,残忍的,不顾她意愿对她做出那种事来……
记忆里,她的双手被举过头顶反绑在椅头上,他熟稔的分开她的双腿,几经狂虐的撕扯着她的衣服,肆虐却又发泄般的啃咬着她的身体,以那样羞耻的姿势对她攻城略地,任她怎么哭着喊着求他放过她,他却依旧置若罔闻,不停的揉虐,不停的撕扯……
他就是不肯放过她,不肯放过她……
“对不起。。。。。。。”
苏梓含着泪蜷缩起瑟瑟发抖的身体缩在床边,十指紧紧的抱着自己残破的身躯,隐忍着泪水哭泪流满面,她真的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没有爸爸,没有妈妈,连唯一的妹妹都对她恨之入骨。
那个她曾经以为可以倚靠终身的人,也为了她的妹妹,恨不得对她杀之而后快。
为什么,为什么都不肯放过她,为什么!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这副残破的身躯了。
为什么连她唯一的东西他们都要剥夺去。
苏梓悲戚将头埋在双腿间,哭的隐忍无声,颤抖着双肩无助而彷徨。
傅筠庭弯腰从地上坐了起来,烦躁的曲起长腿,左手搭在腿上,食指揉着被打疼的脸,有丝懊恼自己的冲动,明知道苏梓经不起撩拨,他却失控了……
修长的手指揉捏着隐隐发胀的眉心,傅筠庭懊悔的伸出手想要去安抚她,却在快触到她的刹那,腾在半空中的手下意识曲指紧紧的握成拳,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将手收了回来,垂在了身侧。
苏梓哭了很久,久到几乎将这些日子以来所受的委屈,通通都发泄了出来,哭够了眼泪也流尽了,才将埋在双腿间的头抬了起来。
房间里早已没了傅筠庭的身影,他什么时候走的,她已经不记得,隐约听到他说了对不起,便起身就离开了。
苏梓难受的吸了吸鼻子,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单手撑着床双腿打颤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哭过的眼眶肿胀疼到发酸,脑子也跟着缺氧,站起来的一瞬眼睛就像失明一般,仿若整个世界都陷入了黑暗。
待视线渐渐清明,苏梓才迈着发颤的腿往洗手间走,刚走几步便看见落在脚边的袋子,苏梓拧着眉,弯腰将袋子捡了起来,目光触及里面的女装时,胸口闷闷的就像被打了好几拳,眼眶一阵发酸,视线模糊的瞬间,眼泪毫无征兆的顺着脸颊滑落,一滴一滴滴在袋子上,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为什么……
第五十三章 你装的不累吗?
自从那天之后,傅筠庭走的很彻底,接连两天苏梓都没有在别墅里见到他。
偌大的别墅就剩下了她一个人,期间她的身体也在慢慢复原,只是咬伤的舌头没那么快好,吃东西喝水的时候难免碰到,每次都疼的连心都跟着抽。
他的别墅比她想象的要大,关于这些打打扫扫倒是难不倒她,在秦家的时候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她亲力亲为的,因此也练就了一手好厨艺,为了迎合秦楚的口味,她还特地报了一个烹饪班。
后又见他每次回来累的直捏眉心,她干脆又报了一个按摩班。
白天秦楚和苏染都不在,偌大的家里也就她一个人,有事做也不至于闲的无聊,她曾经以为自己可以简单安稳的过一生,哪怕秦楚不爱她,至少也是她的亲人,和苏染一样的亲人。
如果不是她撞破苏染和秦楚,假面的幸福会不会维持的久一点呢?
可惜,时光难倒回,世上也没有如果一说
傅氏大楼顶层。
傅筠庭慵懒的仰躺在老板椅上,修长笔挺的长腿交叠搁在办公桌上,如雏鹰般锐利的黑眸一瞬不瞬凝眸着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
电脑屏幕画面上,一个瘦弱较小的女人正在忙碌着什么,眼见她双手拿着拖把,正卖力的在收拾屋子。
额间偶尔有碎发落下,她手脚利索的别再耳后,看她一会拖地,一会又去擦桌子,跟着便在厨房里忙碌,一刻不停似乎,待一切整理好,画面内的女人望着干净的屋子,巴掌大瘦弱的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仿若这是她最乐意做的事。
修长的手指按下电脑屏幕,屏幕顿时黑了下来,连同画面里的女人一同消失。
傅筠庭伸手揉捏着眉心,眉宇间隐隐流露一丝疲态,闭上眼,一段尘封已久的回忆慢慢浮现脑海里。
那仿若是一道结了痂的伤疤,每每想起,剜如一把利刀将血肉划开,割的皮开肉绽鲜血淋淋。
天,蒙蒙的下起了细雨,苏梓单手撑伞,怀中捧着一束白色玫瑰,身着一身黑色雪纺长裙,脚下是同色的黑色平底鞋。
她来到父亲的墓地时,远远看见苏染背对着她撑着伞背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眼见她身着一身黑色连体裤,细跟的凉鞋,而小腹处已经微微凸显。
“你来了!”
苏染没有回头,似乎是听到了她的脚步声,才问的,她的声音不大,在空旷的墓地内显得幽深,仿若是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声音。
“嗯。”
苏梓点点头,走近父亲的墓碑,弯腰身将怀中的白玫瑰放在墓碑前。
墓碑上贴着父亲年轻时的照片,慈眉善目的模样和蔼可亲,温润如玉的笑容好似在对她们笑。
酸胀的眼眶红了红,苏梓站起身对墓碑上父亲深深的鞠了一个躬。
“爸,我和染染来看你了!”
苏染嗤笑了一声,嘴角噙着一抹嘲讽。
“苏梓,这里没有外人,没必要装的那么像,每天这么装你不累吗?”
第五十四章 为什么死的那个人不是你
“苏梓,你敢在父亲的墓碑面前发誓,你从来没有骗过我么?”
说话间,苏染撑着伞徐徐的转过身,与她面对面站着,伞下的面容唇红齿白,匀称高挑的身材凹凸有致,天生生就一副好皮囊。
可苏梓还是感受到了她凌厉的目光,与眼内藏匿不住的愤恨。
苏梓抿着薄唇,没有说话,目光至始至终都落父亲那张温润如玉的面容上。
——说啊,苏梓,你发誓,你以你这辈子的幸福起誓,你永远不会丢弃苏染,永远会不离不弃好好照顾她!否则,不得好死!
——我发誓,我以为这辈子的幸福起誓,此生一定护苏染周全,不让她受到半点伤害,否则,不得好死!
“看看,又是这副死样子,你哭丧着脸给谁看,这里可没有人陪你演戏,苏梓,你真是够了,够了!”
苏染情绪激动的推了一把苏梓,尖锐的嗓子似要贯穿耳膜。
苏梓没有防备,整个人都跌坐在地上,雨伞遽然从手中滑出,在空中打了一个漂亮的空翻,旋即伞面朝地飘然落在她脚边。
没了雨伞的庇护,冰冷的雨水滴落在苏梓脸上,打湿了她的黑色雪纺长裙,苏染居高临下的俯视她,目光睥睨轻蔑。
“你为什么还要从牢里出来?你杀死了人,法官为什么没有判你死刑?为什么还要放你出来?苏梓,我真是恨透了你,恨透了你这副伪装。”
苏染逐字逐句,声声控诉,“妈妈说的对,为什么死的那个人不是你!”
雨越下越大,天空黑压压的一片,暴风雨欲来袭的前奏。
苏梓还是保持着苏染走时的模样,惨白的面容上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几缕碎发杂乱的黏在脸颊处,湿透了的衣服以非常不适的姿态紧紧的贴在身上。
是啊,为什么死的那个不是她,为什么?
十四岁父亲离世,跟着又被母亲抛弃,母亲甚至卷走了家里所有的救命钱,她的世界顷刻崩塌,最重的担子都落在了她身上,为了苏染,她都咬牙挺了过来,辗转锒铛入狱,便是十年的牢狱之灾,初进监狱她就像一个沙袋,经常被打的遍体鳞伤,最恶劣的时候甚至没饭吃,可这十年的牢狱她也挨了过来。
苏梓这才明白,别人要的是命,而苏染是……诛心。
她扭过头泪眼朦胧,眼前的风景都蒙上了一层帘幕,墓碑上的身影变得模糊不清,苏梓动了动僵硬冰冷的身体,几乎是跪爬着跪到了父亲的墓碑前。
拧着眉,苏梓怆然的伸手抚上墓碑,指尖勾勒着父亲慈祥的面容,泪水再一次倾覆而出。
“爸,为什么,当初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死的那个人不是我——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也过的很苦,很苦——。”
禁不住心底最原始的悲伤,苏梓痛不欲生的伸手将冰冷的墓碑抱在怀里,哭到不能自己。
远处,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撑着伞静静的迎风伫立。
第五十五章 别考验我的耐心
“轰隆隆…轰隆隆…。”
瓢泼大雨下的气势磅礴,响彻天际的雷声震耳欲聋。
从墓园离开,苏梓拖着疲惫的身躯,漫无目的的游走在路上,像个一个没了灵魂的洋娃娃,空洞的眼眸涣散不着焦距。
她就像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被抛弃在了孤苦无依的世界上,望着望不到边际的马路,她好想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一直走,直到生命的尽头。
大雨无情的倾泻在她身上,秀丽的长发以难堪的姿势趴在头上,几缕残发湿哒哒的搭在额头上,黑色长裙脏乱不堪,摩擦中有几处勾了丝绞在了一块,模样狼狈。
雨水自周遭晕染开,眼眸微蹙,苏梓顿住脚步,茫然的抬起头,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凝结在睫毛上的水珠顺势滑落眼角,滑入红肿酸涩的眼眶,模糊到清晰的过程,一把黑色雨伞映入眼内,也将雨水隔绝在外。
苏梓仰着头凝望着雨伞失了神,一道挺拔的身影自身后转至她的前方,苏梓触了触眼眸,依旧是仰头的姿势,滴落在她额头上的雨水,顺着她仰头的动作缓儿滑过她脸颊,顺着她白皙挺长的脖子流至锁骨,尔后又滑入黑色的雪纺衫内。
时间仿若在这一刻禁止,只听得雨水打落在伞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两人就这样静寂无声的面对面站着,一个仰着头,一个单手抄袋动作帅气的撑着伞,雨帘下的斜影被拉的很长,唯美的画面仿若油画般被定格。
下一瞬,苏梓缓缓的闭上眼,身体笔直的往后仰了下去,傅筠庭扔下手中的雨伞,一手揽过她的腰,一手横在她腿间将她横抱了起来。
沉稳的心跳在耳边肆染,苏梓抬了抬沉重的眼皮,视线触及他刚毅的侧脸,眼见他紧抿着薄唇,如雕刻版的棱角五官分明,随后便陷入了黑暗。
车内,傅筠庭将暖气打到最足,又将身上的西服脱下来盖在她身上,做完一系列动作,傅筠庭将她的头轻轻的枕在自己腿上,一手握住她冰凉的手,试图递给她温暖,以最快最稳的速度驱车回了别墅。
回到别墅后,傅筠庭迈开长腿疾步往卧室走,望着她惨白无血丝的脸,微蹙的眉宇中闪过一丝怜悯。
矮身将她放在床上,转身将浴室里的浴缸放满热水。
旋即将她合着衣服放入温烫的热水里,驱赶一身凉意,苏梓闭着眼下意识瑟缩在他怀里,双手揉着他的脖颈不肯放。
“乖,热水泡一下。”
修长的手指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将怀里的身体沉了下去,苏梓难受的弓起起身体,死活不肯下水,揉着他脖颈的手用力到他差点窒息。
“苏梓,别考验我的耐心!”声音微怒。
傅筠庭用力的扯下围在脖颈处的手,将她整个人往水里沉,苏梓痛苦的嘤咛了一声,拽着脖子的手不禁加重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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