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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盛宠:娇萌小妻别想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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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昙云不可置信地抬眸,随即坚定地摇了摇头:“不可能!我亲眼看见她腿上的血流了出来,婚纱都被血染红了……”
“所以怎么说你是单细胞动物呢!全都是假的!只有让你出糗,让所有人都戳着你洛昙云的脊背骂你歹毒阴狠才是真的!”林薇恨得咬牙切齿地说道。
“假的?怀孕可以假,流产……流产也是假的?”昙云半信半疑地紧盯着林薇,林薇从来不骗自己的,难道金佳佳的摔倒和流产都是她一手策划好的闹剧?
昙云觉得自己刚刚喝下去的茶水突然变成了一股股冷到零下的冰水一样,从嘴巴顺着口腔到五脏六腑,一处处的寒气慢慢地蔓延到了浑身的每个细胞。
见她默不作声,林薇无奈地摇了摇头,“还记得金佳佳身边那个詹玥不?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两个女人闹翻了,都是詹玥告诉我的!”
“那……不是说何淳慕是因为金佳佳怀了他的孩子,他们才结婚的吗?何淳慕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让金佳佳怀孕?”昙云抿了抿唇,像是犹豫了很久,终于问出了这句话。
林薇微微一愣,看着昙云眸子里的纠结,她的心蓦地就像被锐器扎了一样,痛得揪心。
昙云问这话的意思,不仅像是在怀疑何淳慕和金佳佳当时闪婚的原因,而且很明显是还没有完全放下何淳慕的意思,否则也不会在知道自己被摆了一刀之后不生气,反倒开口就问起何淳慕。
“切,金佳佳是谁啊!贼祖宗!千年妖精!别说一个何淳慕了,就是一打何淳慕,也不是她的对手!就算他不知道金佳佳到底怀没怀,但他肯定也知道自己上了金佳佳的床!”林薇不想让昙云再次陷入到何淳慕和金佳佳的战争中来,只好继续把何淳慕往黑描。
昙云不再说话,垂眸给各自的茶杯里蓄满了茶水,静静地看着茶叶在茶壶里打着旋儿舞动。
呵,不管怎么样,别人已经洞房花烛了,还在乎那些原因有什么意义呢!
下午,昙云打算在商场给林薇的母亲买了一些当地的特产。结果林薇一进商场,跟打了鸡血似的,拉着昙云血拼了整整一个下午。晚上,两个姑娘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在宾馆住了下来。
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昙云看着被林薇扔在地上大包小包的名牌,踌躇了良久,问道:“薇薇,你前两年给你妈妈买的房子还在月供吧?”
“上个月才交完剩下的所有款,怎么了?”林薇边玩手机,边漫不经心地回答。
“哦!你们单位效益蛮好的嘛!”昙云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林薇非常爱她的妈妈,上学的时候用勤工俭学和借的钱交了房子的首付,本科毕业后就参加了工作,边养活母亲边月供房子,这几年在经济上是捉襟见肘。
房子款还完了,她的工资也越来越高了,真好!
“嘿嘿……一般一般!”林薇扭头看向昙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仅仅一闪即逝。
她嘻嘻笑着,连忙转移了话题:“那个什么,亲爱的,你在这里这么久了,感情上就没点花边吗?”
“哪有!没有!”昙云脱口否认,转过头把视线挪到电视上,脑子里却蹭蹭冒出萧楚睿那些暧昧的举动。
“哟……”火眼金睛的林薇看到昙云的脸色在升温,故意拖长尾音,脸上瞬间生动了起来,“我在你脸上看到了四个字!”
“没—有—花—边!”昙云一字一顿!
“no!”林薇伸出一只指头摇了摇,不怀好意地笑道:“春心荡漾!”
“这个真没有!”
“嘿嘿嘿,坦白从宽……”林薇顿时来了兴趣,“腾”得从自己的床上坐起来,伸出爪子坏笑着向昙云走来:“抗拒的话,先辱后杀,外赠十分钟‘林氏足疗’!”
林薇说着,就要去挠昙云的脚心,昙云眼疾手快,连忙用被褥将双脚裹了个严实,边裹边妥协:“还真没有!等有了,第一个告诉你!”
“切——”林薇不满地冲她翻了一个白眼,但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昙云,不笃定的事绝不张扬,更何况是感情这样私人的事。
昙云抓起枕头抱在怀里,想着那个男人对自己各种古怪的举动,和自己心里各种更加古怪的感觉,心里一阵莫名其妙的悸动。
这么多年跟何淳慕在一起,可能是早就习惯了的缘故,彼此之间为对方做的任何事都好像是理所应当的,她早已忘记了“恋爱”是个什么性质的词了。
萧楚睿对她的格外关心和亲近,她不是感受不到,可是……他是高高在上的领导,自己在不清楚他的意图之前,怎敢妄加猜测。
那么,自己对他呢?……呃,内心不厌恶不拒绝,算是什么呢?
星期天晚上,送走林薇,累了两天的昙云回到公寓倒头就睡。
第二天,她毫无意外地睡过了头。
电梯到达十五楼的时候,离上班时间已经过去整整半个小时了。昙云踮着脚,做贼似地蹑手蹑脚屏住呼吸拿着钥匙去开自己办公室的门。
进了办公室,悄悄看了一眼对面紧闭的办公室门,她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
转身刚准备在电脑跟前坐下来,身后传来萧楚睿严厉的声音:“都几点了才来?一个星期没管你,你就自由散漫成这样了?”
呃……昙云心里暗暗大叫今天人品怎么这么差,硬着头皮慢慢地转过了身,看到的是萧楚睿一张盛怒的脸,狭长的眸子里放射出丝丝寒意,和……危险的气息。
昙云不由地头皮发麻,舔着脸硬挤出一丝笑:“忘记定闹铃了……雪菲昨晚有事也没回来,所以不小心就没按时醒来……”
“借口多,理由长!年纪轻轻的,态度怎么这么不端正?做错事从来不知道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真不知道你们这代人,到底能干成什么事!”萧楚睿紧蹙着眉,眸子里的寒意已经骤然变成了熊熊怒火。
说完,他气愤地转身,“咚”得一声关上门,吓得昙云一阵哆嗦。
这早餐吃的是火药宴吧?一大早就这么火爆?不就是迟到了那么一点点……那么半个小时嘛,动不动就上纲上线,讲不讲道理?
昙云气呼呼地撇撇嘴,看来以后为了讨好这个古怪的上司,不得不跟自己的小考拉少温存一会了。
萧楚睿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里,大口大口地吸烟。
上周忙于工作,几乎没在办公室呆过,这周好不容易不需要下去调研了,早早来到办公室,没想到等了快一个小时了,还没见她露面!
难道是因为好几天没看到她,这脾气才会像草一样疯长得这么严重?
想起她刚才被自己批评时,低着头一副委屈的样子,萧楚睿又兀自笑了起来:臭丫头,心里肯定不服气,指不定已经把我回骂了多少遍了吧!
昙云还在为刚才被批评了忿忿不得其解,手边的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是对面办公室的号码,她故意哼了一声,等电话响了四声之后,才接了起来。
“泡杯绿茶。”
“哦……”
昙云冲电话做了一个鬼脸,乖乖地去了茶水间。
三分钟之后,电话又响了起来。
“今天的水是不是有问题?换杯红茶!”
“哦……”昙云挂了电话,费解地摇了摇头:水有问题,换茶有用吗?
十分钟之后,大领导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拿点打印纸进来。”
“哦……”
……
十五分钟之后,萧楚睿焦躁地在办公室来回踱了五六圈之后,打开门向对面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那个……”萧楚睿走进去,佯装找东西的样子,视线来回扫在昙云的桌面上,时不时落在她的脸上,观察她是否还因为刚才自己的发飙而还在委屈。
“您需要什么?”听见他的声音,昙云就像接到了命令一样,条件反射地站起来。
“那个……”萧楚睿的视线落在她水杯旁边的巧克力盒子上,轻咳了一声说:“茶水还是有问题,嘴里有点苦,你不是有很多巧克力吗?”
昙云看着刚刚还怒得跟头狮子一样的大领导,突然间变成了一个要糖吃的小朋友,心里哑然失笑:哼,想吃我的巧克力,先让我戏弄戏弄你再说!
她慷慨地打开巧克力盒子,“哗啦”将里面的巧克力全部倒了出来,花花绿绿,不同的包装,不同的形状,不同的品牌,不同的口味,满满当当地铺了半个桌面。
萧楚睿顿时懵了!见过收藏各种古玩的,这姑娘是收藏巧克力的吧!
“您随意!”昙云盈盈笑着,表面上格外大方热情,心里却在不怀好意地笑:早知道把那些过期的拿来了!哼!
“有什么区别?”
萧楚睿正准备随意拿起一颗,被昙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拍掉他的手,一本正经地说:“先别急!凭您的第一印象,选一颗您最中意的!”
“最中意的?”萧楚睿饶有兴趣地问:“我听着怎么这么别扭?不就一块巧克力么,怎么还摆了一个选媳妇的阵势!”
“哪有啊!到我这里讨巧克力吃的,都会在这么多口味里自选的!免得我拿给您吃,您觉得不符合您的口味!”昙云嘴上天花乱坠地解释着,心里却在不停地吐舌头: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可不是跟选媳妇一样嘛!
第37章 惧怕
“你确定这里面包的不是千奇百怪的各种毒药?”萧楚睿眯着眼睨向昙云,眉心微蹙,故意退后一步,一副避之不及的惧怕样。
“切——就算要毒您,我还舍不得用我的巧克力呢!”昙云一听不高兴了,撅着嘴巴不屑道。
萧楚睿见她会顶嘴了,心里也跟着豁然开朗起来,兴致盎然地点点头,随手拿起一颗深色包装纸的心形巧克力:“就这颗了!谢谢!”
纯黑巧克力?
昙云开始迅速默想这种口味巧克力的各种属性……
转身正要离开,萧楚睿的目光落在她桌上那只小毛绒宠物上,看着那小东西浑身灰色的皮毛,他皱了皱眉:“女孩子家家,不是应该都喜欢什么猫猫狗狗的吗?你怎么喜欢这么丑的熊?”
什么?熊?这么可爱的小考拉,你居然说是熊?你才熊!你才丑!更年期吧!
昙云在心里快速地把眼前这个被她定位为更年期大叔的领导鄙视了一番之后,笑嘻嘻地说:“领导,这是考拉……”
“考拉?”萧楚睿皱了皱眉:“为什么喜欢考拉?”
为什么?因为她的终极梦想就是下辈子做只考拉:每天睡觉20个小时,吃2个小时,发呆2个小时,这才是人生啊!
“因为……因为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呗!有喜欢猫猫狗狗的,自然也有喜欢考拉的!”
刚才才因为多睡了一会会就被狠狠地批评了,如果再告诉他她喜欢考拉是因为想像考拉一样可以肆无忌惮地睡觉,那,完全有可能自己的床被拆掉……昙云不敢想象那种可怕的后果。
“我倒是觉得你跟它很像!”萧楚睿玩味地勾了勾唇:“你们俩,每天好像都活在梦里,稀里糊涂一副还未清醒的模样!”
说完,他悄悄地噙着笑,转身满意地离去。
“切——”昙云撇撇嘴,宠爱地拿起小考拉:“我哪有你这么幸福啊!一天睡20个小时!”
萧楚睿剥开巧克力的包装,端详着手心里这颗小巧精致的心形巧克力良久,才放进嘴巴里,嚼着嚼着,他蓦地笑了。
喜欢甜食的女孩果然够单纯!
晚上,汪雪菲结束了和男友的视频,转过身,看到躺在床上看书的昙云身边那一堆巧克力包装纸,咧咧嘴不可思议地问:“姐啊,你今儿啥心情啊?吃这么多黑巧克力?”
“嗯,就是突然想吃纯黑巧克力了!”昙云说着,又剥了一颗塞进嘴里,嚼了嚼之后,轻轻皱了皱眉:苦,甘,醇。
“你不会又用巧克力做测试了吧?”汪雪菲敏感地问。
“哦!”昙云随意地应了一句,视线专注地盯在书上,没打算继续说下去。
汪雪菲灵动狡黠的眸子咕噜噜转了转,笑嘻嘻问她:“对了,你上次说黑巧克力代表啥来着?我都忘了!”
哼,你每天见的人除了我老爹就是萧楚睿,总不会捧着巧克力的盒子跟汪湖术士一样,摆个地摊,收费占卜吧!
汪雪菲在心里不怀好意地腹诽。
“纯黑巧克力啊,四个字!”昙云伸出四个指头,神秘地对汪雪菲笑了笑:“深!不!可!测!”
“深不可测?”汪雪菲不屑地重复了一句,邪恶地说:“我以为是鞭长莫及呢!”
“……”
昙云不理会这个想象力异常彪悍的姑娘,心里又把那句念叨了一天的话重复了一遍。
喜欢黑巧克力的人不仅神秘、深不可测,而且……往往还背负了一大堆情债,每一个爱上他的女孩,都希望自己可以做拯救他的那一位。
看来,传说中不近女色的大领导,无非也只是不光明正大地接近女色。
不是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默默支持他的女人吗?
像萧楚睿这样,三十多岁就爬上了事业金字塔的顶端,跟一些萧长自己十几、二十余岁的前辈们平起平坐,他的背后还不知道前仆后继了多少个默默无闻的女人呢!
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一阵,昙云再也看不进去手里的《如何做好企业秘书》,合上书下床,趿拉着拖鞋走到了阳台上。
马上进入十月份,夜风习习吹来,她不由地哆嗦了一下,抱起臂拢了拢身上的睡衣。
楼下,一对恋人由远及近慢慢向公寓走来。女孩穿着男孩的衬衣,男孩紧紧地将女孩的肩膀揽在自己的怀里。
这种场景如果是在学校,常见得就像看见他们一起抱着书去自习室一样普遍。可是在企业里,恐怕也只能在这单身公寓周围能偶尔见到这样熟悉的镜头了吧。
昙云嘴角微微翘起,想起了海边的那次,自己一个喷嚏飙到大领导的脸上,他不但没有板起脸露出不悦,还脱下外套给自己穿上。
只是,他那样一个因为太出色而派生出危险气味的男人,是不是对每个身边的女人都像个绅士一样呢?
扭头向十点钟的方向望去,那栋八层高的特级招待所是院领导们住宿用餐的地方。
昙云知道,萧楚睿住的是东边最高层那一间,几乎每晚都是最晚熄灯的。
那里是普通职工路过的时候都会刻意绕行的地方,而她,从来没有走进过那栋神秘的大楼。
这就是云泥之别吧!
昙云涩涩地想着,竟觉得身上的温度流失得越来越快。正在这个时候,房间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收回思绪,转身走了进去。
次日清晨,萧楚睿在办公室接了一个电话后,正准备穿上外套出去一趟,昙云站在门口稍显局促地敲了敲他的门。
门没关,萧楚睿抬眸看见是她,不给她开口的机会,边穿衣服边说:“正要找你,陪我去一趟设计所,今天去跟他们班子成员谈谈心,你去做记录。”
闻言,昙云面露难色,小嘴张了张,没有应声。
见她不语,萧楚睿微微不悦地问道:“怎么了?机关呆习惯了,下基层都不乐意了?”
“没……不敢。”昙云忙挤出一丝勉强的笑,支支吾吾地问:“那,做完记录我能不能请会假?”
“请假?你怎么了?”萧楚睿走近她,语气低缓了很多。“今天有个大学同学来q市,我想抽空请他吃个饭。”林杨昨天打电话给她说他已经到了q市,没想到一大早又发来短信说马上就来研究院找她了。
“这样啊!”萧楚睿蹙了蹙眉:“什么时候来?”
“已经到了……”昙云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那你去吧!我让田博陪我去一趟就行了!记得把我办公室的门也锁了!”萧楚睿犹疑了两秒钟,走出办公室向电梯走去。
“好的!”昙云心里立刻乐开了花,怕他反悔似的连忙狗腿似地恭送:“谢谢您!您慢走!”
萧楚睿刚进电梯,林杨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说他在研究院门口等她。
昙云迅速收拾好东西,锁上两个办公室的门,蹬蹬蹬向电梯走去。
还没走出研究院大门,昙云远远就看见戴着墨镜的林杨半倚在一辆白色越野车旁边,嘴角噙着笑迎着她。
几年不见,穿了一件米色欧版休闲西装的他依然青春如故,似乎一点变化都没有。
岁月可真不公平!
“幸亏这里不是学校,否则在众学妹嫉妒的目光下,我还真不敢出现了呢!”还有三四米远的距离时,昙云开始笑着调侃林杨。
“正想夸你看着成熟知性了呢!怎么还是一张嘴就损人,叭叭叭地不饶人呢!”林杨取掉脸上的大黑眼镜儿,一双深邃明亮的眼睛里透着一股淡淡的不羁。
还有温柔的情愫在缓缓流动。
“别,你还是省了你的褒义词吧!免得我还得回去添衣服!”昙云会心地笑着,和林杨开心地击了一掌。
“达令!在你的地盘上,我还真不敢造次!”林杨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哟,你不会是开公家的车出来的吧?”昙云这才注意到林杨身后那辆崭新的小轿车。
“怎么样?敢不敢试试?”林杨打开车门,绅士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切!开坦克我也敢!”
……
林杨的车刚从研究院门口消失,一直停靠在院门口不远处的路虎,落下的玻璃徐徐升起,只能看见那双熟悉的狭长眸子,越来越阴沉。
“怎么样?准备好请我吃什么大餐?”林杨边开车,边扭头佯装一脸期待地看一眼昙云。
“餐饮住宿特殊服务,绝对一条龙服务到家!如何?”昙云开玩笑道。
“特殊服务?”林杨坏坏地挑了挑眉:“你可别忽悠我哦!那咱餐饮住宿都省了呗,直奔特殊服务怎么样?”
“我当然没问题!不过,你不怕回去之后被若雨惩罚跪鼠标键盘什么的,那我也舍得这请客的银子!”
“呵呵。”林杨干笑了一声,敛去了脸上的阳光笑意,视线转向了车前方。
“对了,你们怎么样了?结婚也不在咱同学群里说一声,老实交代,是不是孩子都会打酱油了?”昙云眯着眼嘻嘻笑着逼问道。
“还打酱油,说不定都快早恋了呢!”林杨微微咧了咧嘴,笑得有点牵强。
“真的假的?你们生了儿子还是女儿?若雨以前说她喜欢儿子,我还笑她重男轻女呢!不过,我觉得你应该喜欢女儿!”昙云很是惊喜,顿时变成了一架兴奋的机关枪,噼里啪啦向林杨扫去。
一直等她说完,林杨才淡淡地勾了勾唇,敛去了面上所有情绪:“昙云,你真的不知道吗?”
“我?我知道什么?”昙云被林杨这么一问问懵了,转头去看他的表情的时候,才发现他阳光的脸上不知何时已经落上了一层淡淡的落寞。
“我跟张若雨,毕业后就分手了。”林杨平静地说,语气里不带一丝感**彩。
“呃……”昙云看着他认真的神色,震惊了许久,才相信他没有说谎。
第38章 不记得
一时间,她想问很多。可是看着素来开朗外向的林杨眼尾那抹不易觉察的痛色,她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
只是很意外,非常意外!
林杨看出了昙云想问又问不出口,边开车边主动告诉昙云,当初他追求昙云被拒之后,为了让已经和何淳慕在一起的昙云放心,他就接受了喜欢自己的张若雨。
大学四萧,除了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去上自习,他不仅没碰过张若雨,甚至都没私下里主动约会过她。虽然工作签到了一个城市,但毕业后,两个人就友好地分了手。
林杨开着车载着昙云悠哉哉地在q市转了一圈,直到午饭时间,两个人才随意地走进了一家西餐厅。
“那若雨现在还和你在一个城市吗?”昙云切了一块牛肉塞进嘴里,却总觉得今天的牛排味道哪里不太对。
林杨轻笑着摇了摇头:“她其实一直都知道我的心不在她身上,也是觉得亏欠她,我才让家里人做了点工作,让她顺利地签到了她心仪的公司。她是个好强的女孩,没多久就申请去了北京的分公司,现在应该还在北京。”
昙云默默地点了点头,心里似乎放下了心。
吃饭的氛围突然安静了下来,昙云低着头默不作声地嚼着食之无味的牛肉,心里却在不停地道着歉。
当年,一方面为了摆脱林杨的追求,一方面看出张若雨对他的好感,才把他们撮合在了一起。没想到,表面上恩爱甜蜜的两个人,直到分手,也没能擦出爱的火花。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好心撮合”,他们也不至于把人生最美好的几年青春这样无谓地蹉跎掉了。
“昙云,我知道你和何淳慕分手了。”林杨端起红酒杯,兀自大口咽下一口,有点犹豫地说。
“哦?哦……”昙云有点茫然的抬头,然后又低下头来尴尬地笑道:“这已经不是新闻了。”
林杨直了直身子,认真地说:“那,我们在一起吧!”
不等昙云反应,林杨认真地看着她,继续道:“记得你以前拒绝我的理由,是因为何淳慕在我前面就向你表白了。你说如果没有何淳慕,你一定会考虑我。我知道那只是你敷衍我的话,因为没有人相信你们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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