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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盛宠:娇萌小妻别想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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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云咬着唇,扭头看了一眼一声不吭开车的萧楚睿。
他还穿着西装,只是领带已被他松了开来。应该是刚忙完工作,只是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也没司机跟着。从侧面看他,只见他薄唇紧抿,眉头微蹙,狭长的眸子专注地盯着车前方,握在方向盘上的两只手,似是用了很大的劲,手背上青筋暴突。
此刻的昙云,已经渐渐从刚才混乱的局面里缓了过来,怔怔地瞧着坐在旁边的萧楚睿,她恍然觉得之前那一切都是一场错乱的梦。
直到看到他,才感觉到了心安和踏实。
“你,怎么过来了?”良久,昙云才悄悄抹干了脸上的泪,强挤出一丝笑问他。
萧楚睿扭头看了她一眼,在瞧见她水眸里还氤氲着的水汽时,无奈地摇了摇头,刚毅的唇角瞬间柔和了下来:“雪菲发短信让我过来接你们,刚到这里,就看到你摔倒了。你说你,多大的人了,过马路都不会吗?”
说着,他腾出右手,抓过她的手,紧紧地握进了手心。
“不是,是我着急”昙云一时急于辩解,差点说出刚才是因为担心何淳慕被车撞到情急之下才没注意旁边驶过来的车辆。
恰好遇到红灯,萧楚睿踩了刹车,待车子停下来,他扭头冲她挑眉笑问:“着急什么?”
“没,没什么,我着急打车回研究院。”昙云心虚地低下了头,微微挣扎了一下,把手从他的手心里抽离出来。
萧楚睿半眯着眼睛盯她看了好几秒,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扭头把视线转到了前方还在倒计时的红灯上。
车子再次发动之后,萧楚睿一句话也不再说,直接把车子开到了医院急诊。
“来医院做什么?”昙云不免诧异地问。
“你说呢?”他蹙眉反问了一句,下车走过去打开车门,打开她的安全带,作势就要抱她下车。
“不要,我自己来。”
昙云连忙冲他摆手,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她才不要再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他抱来抱去,羞死人了!
萧楚睿也不跟她来强的,直起身子退后两步,抱起臂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下车。
“嘶——”脚刚挨着地,脚踝处便传上来一阵刺痛,她不由地倒吸一口气,痛得皱起了眉。
悄悄抬眸,看到眼前那双锃亮的鞋子并没有上前帮助自己,昙云撇撇嘴,双手撑在车门上,单腿蹦了下来。
“逞什么强?”
萧楚睿不悦地低低吼了一句,俯身不由分说地抱起了她,看都不看她一眼,大步向急诊走去。
“放我下来,丢人死了!我能走!”突然腾空的昙云来不及惊呼一声,看着周围来往人好奇的眼神,她连忙求饶。
“再挣扎,把你扔医院西三楼去!”萧楚睿厉声警告她。
“西三楼?是哪里?”
“太平间!”
“”
昙云浑身一颤,这人也太凶残了!她不得不闭上了嘴。
第63章 逞能
既然某人这么霸道想出力抱着她,况且这怀抱里真的让她感到格外安心,那不如厚着脸皮暂且先由着他的霸道呗。
医生检查了之后,轻描淡写地说没事,轻微扭伤而已。于是,给开了活血化瘀的外敷药水就算了事,叮嘱他们立刻回去先用冰敷,第二天再用活血的药按摩即可。
萧楚睿取了药回来,看见昙云正扶着墙,慢慢地走出了急诊室。
什么时候她才能乖乖听话不对着他来呢?明明让她坐着等他,非要自己逞能?
萧楚睿蹙了蹙眉,在离她三米开外的地方站定,“走!”
说完,转身向外走去。
“喂——”
后面传来他的小助理气急败坏的声音:“我走不动了!”
萧楚睿滞住脚步,唇边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浅笑,转身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不逞强了?”
“逞够了!”昙云低头撇嘴,说话没了底气。
若不是医生刚才说让她好好休息,少走路,她一定咬着牙也要大步从这里走出去。
萧楚睿眸子里现出点点笑意,走过来,在她身边站定,猝不及防地在她额头弹了一记爆栗,转身半蹲下来,背对着她说:“上来!”
“啊?”昙云摸着额头,瞧见萧楚睿挺拔的背,就那样对着自己,一时间有点发怔:“不用,你扶着我就好了!”
“上来!”萧楚睿连身子都不转,一动不动地维持着半蹲的姿势,语气里是不容商量的命令。
虽然已是晚上,医院的过道里还是有络绎不绝的医患人员三三两两的走来走去,虽然没有人特意把目光转到蹲在地上的萧楚睿身上来,但昙云还是瞬间就烧红了脸颊。
太难为情了!
“上来!”
不待她继续犹豫,萧楚睿的声音又传来,带着明显的不耐和急躁,让昙云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极不情愿地挪过去,俯下身子贴上了萧楚睿那并不算非常宽大,但却异常温暖的背。“抓紧了!”
感受到背上柔软的身子,萧楚睿双手勾住昙云的腿,站起了身子,昙云连忙勾牢了他的脖子,害羞得把脸一个劲往他脖子处的空隙里藏。
“看着挺瘦,没想到还挺重的!”刚走一步,萧楚睿停下来故意吐一口气,佯装吃力的样子。
“是你逞强要背我的,我好像没逼你。”昙云翻了个白眼,风凉话说出去,有种扳回一局的感觉。
说着,她还故意搂紧了他的脖子。
“这是在顶嘴了?刚才谁还在掉泪呢?”萧楚睿边走边淡淡地说了一句,眼角的余光斜斜地往后看了一眼,平日里线条分明的脸上只剩下了暖暖的柔和。
昙云懊恼地皱了皱眉,这什么人啊,这么喜欢看别人出糗吗?
“我怎么敢跟您老人家顶嘴啊!看在那点可怜巴巴的薪水的面子上,我也不敢啊!”
“真的挺重!该减肥了!”萧楚睿对她的狡辩置若罔闻,明明走得轻快,却非要损一损她才乐意。
走出急诊大楼,一阵轻风拂面而来,将萧楚睿身上的味道悉数吹散开来,萦绕在昙云鼻翼。
浓浓的男人气息,带着淡淡的烟草味,熟悉又清新。
昙云不由地闭上眼,悄悄地吸了一口他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居然是那样令她安心,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在见到他之前发生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背上的丫头突然没了声音,只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背,温柔的鼻息在他脖颈间流窜,萧楚睿也不再吭声,唇角悄悄地扬起,大步向停车场走去。
上了车,看着萧楚睿发动了车子,昙云咬了咬唇,挤出一丝假兮兮的笑:“领导,”
“工作之外的时间,不许叫我领导。”萧楚睿不知道她又想说什么,不给她机会,直接打断了她。
“萧书记”
“啥?”
“萧萧大叔,我脚扭伤了”昙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总不能叫“MR。萧”吧?
“我看见了,有问题?”车子驶出医院,进入主道,萧楚睿扭头蹙了蹙眉看向她,言外之意是:“我当然知道你脚扭伤了,有什么话别绕弯!”
“刚好周末,我想回家去。”昙云嗫嚅道。
“不行!”萧楚睿连一秒钟都没考虑,但坚决的态度好像已经考虑了很久一样,语气格外坚定。
“可是”
昙云不懂这个家伙怎么这么霸道,周末也不许她回家吗?再说了,脚也伤了,回家过周末养伤不是刚好吗?
“没有可是。你记忆力这么差吗?电话里怎么答应我的?今晚是私人时间!”萧楚睿懒得再瞧她一眼,双眸专注地盯着车前方,踩着油门的脚却在不动声色地用力。
“总不能让我负伤上岗吧!”昙云看了一眼他没有表情的侧脸,努努嘴,自顾自地揉起扭到的脚腕。
“入,党誓词最后一句是什么?”
“嗯?入,党誓词?”昙云不解地问,好端端地提起这个做什么?自己听错了吧?
“忘了?”
“好像是”昙云思索了一下,喃喃念道:“好像是,随时准备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永远忠诚。有问题吗?”
萧楚睿的唇角终于扬起一抹满意的浅笑:“我有资格代表你的上级党组织吧?”
“您当然是目前为止,是我见过最大的党组织负责人。”昙云更诧异了,领导心情这么好?
这是要给自己上党,课吗?
“那你就随时准备好,为我牺牲一切吧!别说负伤了,流血流汗,掉皮掉骨,我都不心疼!”萧楚睿扭头看她一眼,挑了挑眉。
“我晕!谁稀罕你心疼!”昙云满额黑线,这又是哪跟哪啊?是在暗示自己不允许因为这小病小痛请假吗?
“好,这是你说的!那我还是省了这份心疼吧!”
萧楚睿坏坏地勾了勾唇,突然一个急转弯,车子调转方向,疾速向前驶去。
昙云左右看了看道路两边,皱起了眉:“这不是回研究院的路啊!”
“你不是想回家吗?”
“这也不是回我家的路啊!你你也没问我家在哪里啊!”
“条条大路通你家!”
“”
夜色越来越浓,车窗外是快速倒退的闪烁霓虹。直到黑色的路虎离市区越来越远,昙云才真正地紧张了起来。
“快到海边了?”昙云边问他,边在心里腹诽:他不会又要去小栈桥发泄什么吧?
“我知道。”冷冷的声音,有点不耐烦。
“哦”
车子果然到了海边,从车窗望去,虽然坐在车里听不到大海的声音,但昙云已经明显看到了远处一**白色的海浪层层向海边袭来。
夜里的海,总是让人有一种震慑人心的恐惧感。
昙云正在思忖间,车子突然九十度转弯,驶进了一个小区。
“这是去哪?”她好奇地问他。
“家。”
萧楚睿回答得言简意赅,说话间,车子已经在一栋七层公寓楼下停了下来。
“谁的家在这里啊?”昙云见他下了车,自己打开了车门,小心翼翼地钻了出来。
往四周瞅了一眼,这个小区全都是低层的高级公寓,与刚才经过的那片海,只隔了一条马路。一下车,就可以清晰地听见大海澎拜的声音,鼻翼间更是能闻到湿咸的味道。
“因为是低层住宅,没有电梯,你是自己走上去,还是?”萧楚睿走过来,指了指楼上:“六楼。”
“这是哪啊?”昙云继续不依不饶地问。
他才来这里多久,她自然不相信这里是他家了!
难道,是租的?朋友的?
“我怎么才发现你这个小助理问题比我还多?上去就知道了!”萧楚睿将车钥匙和一张房卡塞到她手里,又把外套脱下来给她,将衬衣的袖子挽到了肘间:“拿着,我抱你上去!”
昙云连忙单腿跳着倒退两步:“不要吧!六楼?我这么重,等我减完肥你再背吧!我可以蹦上去!”
“蹦上去?你不怕整个楼的人出来活剥你?”萧楚睿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蹙眉问道。
“为什么?”
“你自己都说你重了,这样蹦上去,别人不都会以为地震了呢!”萧楚睿说完,不等昙云反应过来,俯身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小笨蛋!”“啊!”突然凌空的昙云不由地暗呼一声,在感受到他有力的双臂紧紧地抱着自己的时候,她连忙勾紧他的脖子,撇撇嘴:“你才笨呢!我还不是怕累着您老人家!”
“我很老吗?”萧楚睿刚走一步,听到她这话,停下来,低头不悦地拧眉盯着她。
背对着月光,昙云却清楚地看见了他闪亮的眸子,夜色里,像两颗璀璨的星星,流泻出点点碎光,神秘得令人向往。
昙云的心,在与他的眸子对上的一瞬间,再次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她似乎对下一步要发生什么,已经非常清楚。
这样一个强势的男人,还会再次放过她吗?
想到这里,她觉得脸上的温度骤升,连忙低头小声答道:“有一点点老资历老而已!”
“滑头!”萧楚睿似乎对她的回答甚是满意,迈开步子,走到门前,吩咐她:“刷卡。”
进了楼梯,他抱着她边上楼,边继续蹙眉问道:“资历老?哪方面的资历?”
“都老!”昙云抓紧了他的脖子,生怕他脚下一个踩空,一失足成两条命。
“好,呆会就让你尝尝老男人的滋味!”
萧楚睿说完,一步一个台阶,大步上楼,一口气不带喘的走到了三楼。
“歇会吧,要不,我下来,慢慢走可以的!”昙云瞧着他微微开始的轻轻喘息,挣扎着要下来。
“别乱动!”萧楚睿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她,“这会放你下来,不是承认自己老了?要真心疼我,就别乱动,增加重力!”
“谁心疼你我是怕你摔着我了”昙云面上更烫,垂下头不敢再看他,小声地嗫嚅道。
萧楚睿不再理她,轻呼一口气,再次轻松地拾阶而上。
第64章 令人向往
昙云的脸刚好贴在他的胸腔上,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闻着那浓烈的男人气息,她悄悄地深吸一口气,紧紧闭上了眼。
洛昙云,勇敢承认吧,你是不是早已经跌入了这个男人的情感漩涡里?
进门开灯,萧楚睿将昙云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别动,我去取冰块。”
看着他去了厨房,昙云这才坐稳了身子,打量起这个地方来。
从里面看,是普通的三居室的格局,并不是很大,看起来还没有她家一百四十余平米的面积大,但是装修得却格外时尚,不管是墙壁吊灯,还是家具格局,都以田园风为主,淡淡的绿色和白色,看起来格外清新。
虽然房间里各种家具都齐全,但却异常整洁,看不出有人居住的痕迹。
“好久没人住,好在冰箱里还有几块冰。”昙云正在猜测着这是谁的地盘,萧楚睿手里拿着一袋冰走了过来。
“这是什么地方啊?”
“来,把鞋袜脱了。”萧楚睿仿佛没听见她的问题,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径直拿起她受伤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
“我自己来脱。”昙云连忙缩了缩腿,她怎么好意思让他给她脱鞋袜呢。
萧楚睿对她的话不闻不理,手腕上用了点力道,便再次轻易地把她的脚放在了自己腿上,小心翼翼地帮她脱掉了鞋袜,用温柔的大手掌轻轻地拍打了几下她已经微微肿胀的脚踝,再把用毛巾包好的冰,放在了扭伤处。
“嘶——”虽然隔着毛巾,但突然袭上来的凉气还是让昙云的脚条件反射地缩了缩,嘴里轻唤出声。
萧楚睿扭头看了她一眼,声音柔柔地说:“适应一下就好了,呆着别动,我去找点东西固定住。”
“恩。”她心里一阵感动,乖乖地点头,按住他做的简易冰袋,看着他几个房间来回走动找东西。
虽然从上楼到现在,他没有歇一口气,但这一眼,昙云还是看到了他额头上渗出来的细细密密的汗来,眸子里可能也因为身子发热,泛起了点点赤红。
眼前这个温柔的男人,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高高在上的霸道领导吗?
听着他在房间的抽屉里翻箱倒柜地找,昙云的视线突然落在刚刚被他褪下的丝袜上,眸光一闪,喊道:“别找了,用这个吧!”
萧楚睿扭头望去,轻轻蹙了蹙眉:“我倒是把这个最柔软的杀人凶器给忘了。”
一条丝袜绑上去之后,冰袋还是有点松散,昙云麻利地撩起长裙,翘起另外一条腿,慷慨地说:“这个也用上吧!”
萧楚睿扭头看去,两条白皙细嫩的长腿完全一起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顺着她修长的腿往上看去,及踝的长裙被她撩到了大腿上,露出若隐若现的大腿,皮肤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萧楚睿的喉结不由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握着她脚踝的手渐渐松了下来,狭长的眸子蓦地上移,看到这两条诱惑人的长腿的主人,正在傻呵呵地举着腿瞧着他。
看到他突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昙云诧异地看去,却瞧见他的眸子不老实地在自己身上游走,眼睛里的灼热似乎在渐渐喷射着火焰。
她心里顿时一惊,后知后觉的她连忙缩回双腿,将裙摆规规矩矩地放下来,遮住了腿。
“好像可以了,不会掉下来了!”昙云局促地低下头,慌乱地整理着坐姿。
“丫头!”
萧楚睿低低地唤了她一声,昙云浑身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激灵,整准备抬眼望去的时候,身子上突然多了两只温热的大手,她来不及反应,就被他结结实实地压倒在了沙发上。
浓烈的男人气息再次席卷而来,夹杂着那熟悉的淡淡轻轻的烟草味,似乎还有一丝丝浅浅的汗味,瞬间在昙云的鼻翼间萦绕开来,她不自觉地呼吸凌乱起来,但丝毫撼动不了他重重的身子,只好别过脸不敢看他。
这些熟悉的味道就像沾染了戒不掉罂粟一样,让她第一次沾染呼吸上之后,就失去了抗拒的能力,再也没能忘记。
她的耳边是萧楚睿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他就这样零距离地压在她的身上。她无袖体恤外的小披肩本就没有扣子,这会已完全敞开来,露出白皙的脖子和锁骨,以及微微起伏着的身子。“丫头!”萧楚睿重重地喘了一口气,声音愈发低沉,他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娇俏细嫩的脸颊,另一只手抬起来捏住她的下巴,扳过她的脸,急切的吻一下下落在她的唇上,如蜻蜓点水般温柔。
却让昙云的心一阵阵地颤栗,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
萧楚睿的吻从她脸上移开,狭长深邃的眸子发红,流露出复杂的情愫和浓浓的爱恋,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就像在看一个即将吞入腹中的猎物一样。
这个丫头,工作上一点即通,从不抱怨,私下里却是一个笨笨的迷糊蛋。但却就是这样一个单纯得有点过分的丫头,不经意之间,闯进了他的心,让他再也收不住自己越来越贪婪的心,贪婪到每次见到她,就想拥她入怀,俯身亲吻,狠狠要她!
可是每每看见她无辜的水眸和天然无害的一张素脸,他一次次忍住了汹涌澎湃的念想,不忍心唐突地伤害她。
如今,这个傻丫头终于肯将心交付于他,在好好地疼她护她之前,他不知道还有什么能比立刻征服她来的直接,来得真实!
“丫头,做我的女人!”他粗重的喘息着,多少次霸王硬上钩被他生生压抑住,这一次,再也不要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昙云此刻的脑子里早已经溃不成军,软绵绵的身子不需要她开口,他便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你,我,现在还不是你的女人吗?”昙云咬着唇,声音颤抖地问他。
四目相触的瞬间,仿佛产生了千万伏高强电流,击得她不得不连忙低头掩饰了脸上越来越烫的温度。
“傻丫头,给我好吗?”萧楚睿艰难地舔了舔嘴唇,嗓子里干渴如开裂的大地,熊熊火苗燃起,正一寸寸地烧遍他的全身。
不过他更懂,这样的时刻,他自然应该有足够的耐心等待她的点头。
她看着他的眼睛里浓浓的**,还氤氲着薄薄的雾气,声音软绵绵的问:“这种事,还需要签字盖章下发红头文件之后,才能执行吗?”
萧楚睿一愣,这个坏丫头,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情调侃他?
昙云被他轻轻的抱在床上,房间没有开灯,窗外的月光照透过没有拉窗帘的地方倾泻进来。
两人的近距离,让彼此心跳加快。
她知道自己今天逃不过。
她亦知道,做他女人意味着什么。
这一刻,她体会到和平常不一样的他,他时而霸道,时而儒雅,深情起来像一个大男孩,让人不可自拔。
关键时候,她忽然又犹豫起来,她是不是太不自尊了,她怎么这样轻易的将自己交给他。
萧楚睿看出她的犹豫,没有责备,更没有半分怪她。
他紧紧的抱住她,静静的体会难得的二人世界。
很快,他感觉到了她的气息开始紊乱,他的大手直接叩在她的心口上,喘着粗气问:“说,这里有没有我?”
昙云的身子轻轻地抖着,她知道,他在问她,她心里有没有他。
真是个强势的男人,又是一个笨男人。
如果她心里没有他,又怎么会这么乖的被他带到这里来,又心甘情愿地让他压在了自己身上?
只是这个时刻,她就算有心故意戏弄他,她的心,也不允许她说不。
“嗯。”她点头,看着他在暗夜里闪闪发亮的眸子,听着那充满魅惑的粗重喘息,她只能完完全全由着自己的心,重重地点头。
我心里有你,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鬼使神差地有了你!
有了你,让我变得大胆,甚至变得放纵。
但是有时候,也是因为有了你,变得更加胆小,患得患失。
这些,全都是你这个霸道的领导馈赠的!这么短的时间,就让我彻底沦陷!
“乖,有就够了!”萧楚睿握住她的手,低低地笑,满意地笑。
他唇角扬起,眸子弯弯地,像是能洒出碎碎的光芒出来。
说着,他正要一把推开昙云身上的所有束缚,她却死死地按住了他的手,声音软绵绵地像口里含了棉花糖一样:“我也有问题想问你。”
“哦?”萧楚睿顿了顿,咽了咽口水,停住了所有的动作,强抑制住小腹传上来的焦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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