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曾经深情-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仰头手撑在被褥间,白色浴巾摇摇欲坠。
  何非鱼一定也不怕他这副无畏无惧的挑衅模样,点头:“你换,我等你。”她没打算出房间。小时候有段时间她还会帮他洗澡,全身上下哪里没看过,时至今日都不到害臊的地步。
  反观赵深君,眼中带着点雾气和怒气瞪着她,而何非鱼的目光从他脸上落在浴巾遮掩的地方,甚有兴致的盯着看。他抓住她的目光,登时脸皮一红,还没有动作的时候有人比他更快反应起来。他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何非鱼蹲在他腿下,拿了他的白/色/内/裤正要给他穿上。室内气氛顿变,像被点燃了折子火燃烧起来。她眸光深深,手轻抚上他的腿,开口那一瞬间赵深君感觉耳朵一热:“我来帮你穿。小时候我不就是这么照顾你的吗,现在你怕了?”
  她的手在他的腿上柔柔滑动,目光深深看着自己,只有自己一个。赵深君张开口,却哑然了。他捏着拳,瞪着眼看她动作着给自己套上内/裤,然后贴近自己呼吸喷洒在脖间:“深君,抬腿。”
  他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像迷怔了一样没去阻止她的动作,还配合的穿上。最叫他永远忘不了的一幕是,她在给他穿好之后,俯身在那隐秘的地方突然亲了一口,抬头嫣然一笑,眸中深情可见:“这是属于我的。”
  喉咙滚动,他深吸一口气,明明是那么充满猥/亵含义的动作,由她来做却像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就好像突然给了他一把枷锁,宣布他身上某个部位是她的,血液一瞬间在肉身里滚动、燃烧。他飞快拉过被子盖上,掩饰住渐渐起了变化的地方,那明显鼓起的征兆根本瞒不过何非鱼的眼睛。
  “你是变态吗!”他哑着声低吼。
  何非鱼当着他的面舔了舔唇瓣,没看见他眸中一闪而过的暗色。
  “小深君也长大了,好开心。”
  “你在说什么鬼!”
  直到半小时之后,到达常去吃饭的地方,赵深君还是气急败坏一身暴躁的模样。
  朝墨第一眼先看何非鱼,戴着水钻手链的她牵着身旁人的手,玉指修长,指甲粉白莹润,偏生叫旁边的人挣不脱她。
  “心情很好?”他给她拉开座位。
  何非鱼道声谢谢的缝隙里,赵深君终于挣开了她的手,挑了个离她有两个座位距离的位置坐下,惹得她轻声一笑,算是回应了朝墨。
  赵深君紧抿着唇,一副他很生气别来惹他的样子,整个人冷漠疏离,恨不能将人冻个三尺才行。
  这样一看他就知道定然是败在何非鱼手下了。
  朝墨早就习惯了掐着时间给何非鱼安排一切,让她吃的舒服睡得舒服的那种,一到就能上菜,也不烫口,然后盛了一碗汤放在她面前。赵深君吃着自己的,在何非鱼用另一双筷子各自给他们夹菜了之后,对着朝墨冷冷嗤笑一声。
  他笑什么,朝墨不理会,专注着同何非鱼说话。
  “下个星期会需要你和我一起出国一趟,英国那边的子公司出了点麻烦,需要你出面才行。”
  何非鱼年轻,众人所见,对于她的一言一行都揣摩许久,更有甚者掂量着未来的何氏继承人到底是一时能干还是永久能干。
  工作上的事她也知道分寸,仅仅是拧了下眉又很快展开,像是欣然接受了般。
  “半年未见二叔,等几日备上礼物去见他。酒店就不用定了,住我以前的公寓就行了。”
  她说道,然后看一眼桌子另一边的人。“深君,要不要出国玩一趟?”
  “不去,我有课要上。”
  他想也没想回绝,何非鱼也不生气,想着他也要入学了总得给老师们个印象。
  “想要什么礼物,我带回来给你好吗。”她问。
  赵深君放下茶杯,淡淡茉莉花香萦绕在鼻息间,他瞥着朝墨一直凝视着何非鱼的一幕,颇为改性的回了一句好听的:“随你带什么都行,我都要。”
  这话愉悦了何非鱼,等她再次看去时,朝墨神色淡淡的喝着汤,对她笑笑。冷不丁却道:“听说你在A大出名了,BBS上都是些谈论你的女孩子。你们这一届的校花在追求你?”
  赵深君瞬间变了脸色。
  他嘴角下拉,生气时瞪人的眼神像看死物一样。
  朝墨毫无所觉,顺手给何非鱼夹了道冰糖丝瓜,然后放下象牙筷子温和道:“别介意,我和阿鱼都是你师兄师姐,底下师弟师妹也是有的,聊天的时候无意说到你几句。”
  他的话说的跟无痛无痒似的,却叫人挠心挠肺。
  赵深君下意识去看何非鱼,她正看着自己,深黑瞳孔只映了自己一人身影。他心里突然松了口气,面上丝毫没有慌张的样子,然后对好整以暇看戏般的朝墨反击道:“你那位不知是师弟还是师妹的人跟你交情不错,这个都帮你关注着。”
  他微微勾唇,笑意不达眼底。
  自不量力。
  他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不愿意听朝墨当着何非鱼的面说起自己跟谁谁谁有关的事。何非鱼知不知道这个事决定权在他自己身上,他现在和何非鱼什么关系,他不同意,何非鱼能以自己女朋友身份自居?
  并且,他同她之间的事,无法容忍朝墨来插手。
  朝墨被他的话堵在嘴边,刚要解释就见何非鱼眼神瞥了过来。他说不出来了,何非鱼自来聪慧,但凡他要再多说几句,她定然会知道自己是故意的。这对自己没什么好处。
  “在学校里乖乖的,有几位严厉的老师和我说说。”
  何非鱼登机前叮嘱他:“记得打电话给我,我打过来的时候要接。”
  赵深君推着她的行李送她,朝墨和几个秘书走在前头,他扭头道:“还有吗,一句话说完吧。”
  何非鱼停下脚步,以前所未有的温柔认真的态度叫了他一声,赵深君看见之后愣住了。
  她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道:“不要和除我以外的异性/交往,我会生气的。”
  赵深君还在思索她的表情和话里的意思,而何非鱼自己推着行李往前走:“好了,就送到这里吧,让司机送你回去。”
  她的背影高挑纤细,长长细细如绸缎的黑发垂在腰间,天然的没有一丝枯黄,不像染头发的人一样遭乱的如同稻草。她不施脂粉,天生雅致,眉目如画精致,难以有人生的比她还要好看。他垂眸去看进机场以来就和她握在一起的手,就在她说不要和除她以外的异性/交往时,突然放开手的那一瞬间,他的心像失律般跳了下。
  皱着眉转过身,甩了一下略僵硬的手,他大步离开机场。
  “赵少,回别墅吗?”
  他看着手机上的简讯:“不,去方家。”
  方释叫他去喝酒,正好何非鱼出国了,别墅也没什么好待的不如同兄弟在一起。车头调转之后,上了高架桥,隐入一片车流中。

  ☆、一时冲动
  去到英国第一件事要拜访的就是何凛冬,其他事情通通挪后了过去,刚下飞机,就有车子等候着。
  “二叔,好久不见。”
  车里坐着身穿唐装中年男子,岁月的年轮在他眼角浮现,面容却依旧俊朗如昔。他慈爱的招招手,让何非鱼坐在他身旁看她过的怎么样。
  “你长大了,发给我的照片都看不够,这次过来住久一点。”
  何非鱼没有犹豫答应下来:“二叔要是想回国了就告诉我,以前的老宅子都打理的好好的。”
  同何非鱼谈了几句,何凛冬将目光落在干儿子身上。
  “阿墨最近好不好,从小像个小老头,现在还是这样。”
  对于他的“诋毁”朝墨好脾气的笑笑:“冬爹知道我的,不严肃一点不能服人。”
  显然这样的交谈是双方都习惯了的,何凛冬即便人到中年还是改不了年轻时恣意的脾气性格,说起何非鱼同朝墨都不像小时候一样活泼,说起他们工作太忙不过来见他就算了,照片还拍那么少,一路上像小老头一样拉着小辈说话。
  然而像他这样表面上和蔼好相处的人,在何非鱼的大哥大嫂空难那一年,却是他在众人虎视眈眈之际站了出来,全力培养何非鱼,手段阴狠毒辣,谁对何非鱼有非议谁就死的彻底,彻底把握住了何氏的根底。
  那一年在何家经事的人都知道有多么难熬,而几年后何非鱼终于成长到何凛冬能放手的地步了。对何非鱼来说,何凛冬不仅是她二叔,还是她爸妈的一个缩影。
  她早年管理公司,年纪又轻,有人不服,顶着生嫩的面貌做成功了和国外运输航线的事,让不少人终于放下缔结接纳她,从此认识到她的手段比之何凛冬多了初生牛犊的狠气,还心宽气广,施罚得宜,不少人还是得了些好处的,自然愿意跟在她手下了。
  其中不论有哪些人是看着何凛冬的意思,若不是她二叔的培养,哪有今天的何非鱼,当年她那么小小一个,再聪慧有天赋也敌不过周围比野兽还要狠辣的敌人,养育之恩父女情深在他们叔侄身上体现的妥妥的。
  到了住处之后,小洋房里的佣人泡了茶过来,何非鱼端起一杯给二叔递过去,关心道:“最近膝盖还会疼吗,英国天气差,你老是呆在这里风湿病不犯才怪。”
  二叔:“阿鱼不要向老太婆发展,二叔不想看到你一副婆婆嘴的样子。你乖,喝茶以后休息去。”他说道,像是很嫌弃何非鱼太紧张的样子,若不是她真的年轻,旁人还以为何非鱼真的老了几十岁。
  朝墨在对面的沙发坐着,笑容温暖,看着冬爹像以前同何非鱼开玩笑。
  “……”何非鱼:“总之下次我再过来,你呆在屋里不用去接我。”她无奈道。
  何凛冬年轻时因为国外生意发生的恶性事件,遭到过黑手党的控制,大冬天被关在水牢里伤了腿,据说那是他最不堪回首的一年,心爱的女人惨死枪下。而他联合国家围剿一场跨国交易,将同他心爱的女人有关的人都一网打尽,之后又出了大哥大嫂空难的事情,带着心爱的女人的尸体回国,同侄女一样,独自伤痛的舔舐伤口。
  然那时候何非鱼还能对赵深君有兴趣,而何凛冬眼里再容不下其他人。有想要爬他床的人,通通给了狠狠一个教训,自此洁身自好到如今,手腕上一串佛珠常常戴着,一款明显小一圈的佛珠则捻在指尖,半生等死,心如止水。
  在飞机上躺坐了许久,何非鱼上楼洗漱休息去了,朝墨在她上楼之后没有动作,默契的在佣人过来告知何非鱼动静之后才开口。
  二叔下巴一扬,淡淡道:“说吧,阿鱼不愿意告诉我的事情,阿墨你来。”
  他冷淡下来之后更加显得他容貌英俊,皱纹不过是给他添的装饰,气势如初,经过沉淀反而更显魅力。
  楼上,何非鱼泡了个澡,围了浴巾便走了出来。她在床上坐下,拿起手机划过屏幕,光亮一闪,有一封未读简讯。
  正是凌晨时候发过来的:
  下飞机了吗,我打电话给你。
  何非鱼盯着上面的字反复看了好几遍,换上居家衣服的时候也再看,等二叔敲了她的房门得到答应进来之后,她脸上的愉悦显然被看在眼里。
  “什么事让你高兴成这样。”他眼神看过去,对屏幕上的字也看个清楚,顿时看着不争气的她道:“就这么一句也值得你这么高兴?”他微微不悦,对发简讯的人更是心里有底。
  赵深君被带去何家养着,背后就有何凛冬打点,明面上是何非鱼的意思,暗地里实际上也是默认的,甚至推波助澜一把。他失去了爱人,失去亲人,总不能叫同样失去父母的侄女在这之后想要什么都得不到。
  “二叔。”何非鱼抬头看他,掂量着怎么说才会让他对赵深君印象好一点。“他还小,当年的事,到底是我不对再先,雏鸟离开父母,比起我失去爸妈也同样伤痛。我想对他再好点。”她就想对他再好点,也不需要旁人对他好,别人没那个义务。而她觉得这样也挺好,爱他六年至今,也不在意在爱下去。
  说起这件事,何凛冬不看在眼里,可是她眼中的深情明明白白告诉他,还是不多说赵深君为好。
  对话没多久,二人提及的人就打电话过来了。
  “你到了。”那边不意外的响起他的声音,声音有点闷:“什么时候回来?”
  “我才到英国。”她笑着道:“要我安排机票给你吗。”
  赵深君拨通电话之后,听着那边声音,脑海中浮现出她的面容,脱口而出:“那你买吧。”
  “……”
  怎么没声音,他眉头一挑。
  “再说一遍吧,刚刚没听清楚。”
  “你……”他刚要叫她不买就算了,那边一声嗤笑,终于不再逗弄他:“我叫JIMMY安排给你,不许反悔。”
  再要说话时却又换了一个人,不由得让他靠在床沿的背挺直了些。
  男人的声音在他十二岁的时候就印象深刻,不温不火的道:“怎么,又粘着阿鱼了?”
  这个男人,赵深君捏紧了啤酒罐:“二叔。”
  何凛冬的声音传过来:“紧张什么,你要来英国还不得让人接你?哦,我就是跟你说一声,二叔我想吃老家的零食,你看看有没有,总得带礼物过来见我吧。”
  零食,他哪里知道现在流行什么零食,赵深君自然知道他是在为难自己,捏的啤酒罐液体飞溅出来。
  “我知道了。”
  “那好,你过来之后阿鱼就不去接你了,她有一场约会要赴,我会安排司机等候你。”何凛冬在何非鱼的目光中最后磨磨蹭蹭的问出:“那就这样了,你没意见吧?”
  这个男人擅长用言语去击毁别人,轻而易举的就让赵深君呼吸粗重一下:“约会?”
  “对……阿鱼你不乖抢手机是不是。”那边好像动作一会儿,他隐隐只听见何凛冬无可奈何的声音,再之后接电话的人终于才是何非鱼自己了。赵深君面对她刚想问是什么样的约会连他也不去接,何非鱼便自己解释了。
  “别听二叔胡说,不过是同合作方的总裁吃洽谈饭而已,深君我等你来找我。”像何非鱼这种人是不会同别人去搞暧昧的,她本性如此,深爱一个人时洁身自好,感情上也不乱来,即便也有很多喜欢她的人,都不会去暗示别人,甚至将关系理的干干净净,既不会让自己麻烦缠身,又不会让心爱的人郁闷烦躁,产生阻碍。
  反之,她也希望另一半同她一样,至少目前赵深君被她看的好好的,并没有什么苗头。
  被二叔激的心绪些微暴躁的赵深君终于好受一些,何非鱼自小追求自尊自爱自强他是十分清楚的,也许是最近几次因为她的撩拨而受到影响。在被安抚之后,他连续收到了JIMMY发过来的简讯,让他带几件衣服就行。
  从何非鱼离开之后,他在方释那里待了没多久又回到了别墅,自己提了一袋子的酒放在冰箱里,等到洗了澡之后才开了一罐又一罐。第二天没有课顿觉无趣,期间接了他爸一个电话后便不再出门,一直待在卧室里直到现在。
  除了JIMMY发过来的以外,还有他爸发过来的一封,赵深君到第二天才回复过去,然后删掉了短信,在候机的时候一身生人勿近的气场。
  经过长时间的飞行,终于抵达了英国。赵深君在小洋房里看见何凛冬那张经历岁月洗礼更加有成熟魅力的脸有丝头疼,然后不得不在他盯视的情况下把一背包的零食拿出来堆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他土了土背包,一个没剩。当然,要他带的换洗衣服也没有。
  何凛冬也没想到他这么听话,满意的看见一堆老家的零食,点头称赞:“看来深君也很乖嘛,多谢你心疼二叔了。”他挑挑拣拣,选出记忆中早已离世的爱人吃过的零食,然后将剩下的推过去,豪气又大方道:“辛苦你了,我挑好了,剩下的还给你哦——”
  赵深君:“……”
  何凛冬就是这么看着好说话实则性子实在无耻的人,赵深君早就见识过了,对此无言意外也不例外的将那些零食从新装回背包,然后在吃完一盘意面之后才见到忙完一天工作回来的何非鱼。
  她踩着白色的高跟鞋出现,这是赵深君真正意义上见到工作上的她,不再同居家生活中的一样,优雅大气,出现在众人前首先会注意到她。只是现在她眼角透着淡淡的倦意,却在看见自己的那一刻她的目光都亮了,他无法否认内心那一刻像松了口气一样。
  她还注视着他,总归,还是在前几日机场离别时她说的话有点在意的。
  “深君,你来了。”何非鱼坐在他身边,一双饱含柔情的双眸盯着他看。她像许久没见到他一样,目光描绘着他的五官,从眉到眼至唇,当着他人的面轻吻他脸庞。
  跟在何非鱼后面进来的朝墨看见这一幕,下意识皱眉,捏着手机的手微微用力,主动打破这一刺眼的画面。
  他若无其事的坐下对赵深君道:“看来你并没有空手而来,给冬爹带了许多东西。”
  桌上没拉上拉链的背包里装的东西,还有何凛冬推上一小堆的零食说明了一切,他撕开一包,当着小辈的面吃起来,一面看着他们说话,眼角带笑,看来心情很好。
  一见到朝墨,赵深君便下意识的眯起眼,探究的扫视过去,他比自己年长,还是一身正装,同身边的人站在一起才是合适。

  ☆、金发兄弟
  赵深君不接朝墨的话茬儿,气氛有一瞬静默,唯有何凛冬当时笑出了声,让他们拿背包里的零食吃。看着这样的二叔,何非鱼不免有些叹气,他哪里是自己喜欢吃这些东西,以前看都不曾看过一眼,如今每次都会吃到吐出来,直到吃完,再吐再吃。
  “二叔,一天一包,不能多吃。”何非鱼站起来去拿那一堆零食,打算只留他手上那一包,却被何凛冬给逃了。上楼的时候还表示:“你不孝顺,你要变成老婆婆了吗,你们拉住她,不许跟上来——”
  何非鱼:“……”
  看着她被何凛冬呛的说不出话来,见到她同朝墨一起出现在眼前的赵深君心中郁气少了不少,果然,只要何非鱼看上去不太高兴,他就会心情不错。
  “下次别带这些过来了,冬爹的胃越来越不好,不能吃那些。”
  朝墨盯着他认真道。
  这话惹火了赵深君,从何非鱼那里收回眼神,冷视着他:“你不是孝子,这点心意也不能满足他?”
  客厅内气氛怒剑拔张,不光是赵深君火大,朝墨也有些生气。
  他待在何非鱼身边许久,久到常常看见这个人从年少至今享受着她对他的好。以前朝墨还没明白自己的感情,如今对她有了旖旎的奢望,自然看赵深君第一个不顺眼。
  赵深君的卧室被安排在最里面一间,他同朝墨的房间刚好都挨着何非鱼,等到她要出去晨跑的时候也打开门:“一起去。”他们二人皆是一身运动装,围绕林荫道跑过三回之后才回去,敲着何非鱼的门却被告知他们回来了的朝墨只得下楼,正好看见二人都是一身白色衣服,看似情侣一样,心中淡淡苦涩。
  他将目光挪开,瞥见像是不太舒服的何凛冬靠在椅子上,报纸都懒得去拿。对上朝墨的目光,何凛冬不太自在的道:“你们用早餐吧,不用陪我。”
  “冬爹,你胃又难受?”他皱眉,百分百确定是这样。
  何凛冬哼哼笑几声,表示小辈不要僭越管长辈的事情,他顶着一张“是啊我就是吃多了零食敢说我就给你们颜色瞧瞧”的脸,让想说他的人都没法招惹他,要是再把他弄生气了,胃伤什么的加起来……
  最终还是叫来了家庭医生给他看看,何非鱼不放心的佣人叮嘱,一定要将零食藏好一些,藏不好直接送给周边邻居家的小孩。
  等他们走后,佣人和何凛冬面对面。
  佣人:“……”
  何凛冬:“呵呵。”
  因为暂时还不想把老命玩完,最后他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佣人把零食拿走,甚至塞进了自家小孩的小书包里面。佣人是菲佣,家里七个大孩子不算,还有四个小的,何凛冬再怎么无耻也不好意思去佣人房里翻小孩书包。
  太Low所以他决定出去喝茶,甚至带上了赵深君。
  “去哪儿?”正拿着手机发简讯的他问。
  何凛冬做好主张,让人去准备车,对赵深君嫌弃道:“看来你是一点也不介意阿墨陪在阿鱼身边,既然这样那你就待在屋里吧。”
  话落,赵深君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不再犹豫站起身:“算我陪你。”
  何凛冬一路上都在用“日后看你怎么死”的目光扫他,赵深君被他看了好几眼,实在受不了了整个都背对着他,等好不容易到了公司,这老家伙又闹着要去方便,保镖几个都跟去了。高楼大厦,满满精英气场,赵深君毫无动摇,往电梯处走去。
  整栋大楼都是何氏的员工,楼层里分别有健身房游泳池休闲放松的地方,还有特意请了手艺不错的厨师准备吃的,既满足了员工胃口,还能招待客人。
  打电话给何非鱼的时候他在挑选厨师做的蛋糕,一小片一小片草莓沾满了奶油,他让厨师包装一下,电话开了静音,不然她不会不接自己电话。赵深君只得提着蛋糕去到最顶层,正好碰见疾步走动的JIMMY。
  “你过来了?等下哦,BOSS在会议室,A。O的总裁过来了正在谈重要的事。”他指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