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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强]倾城国医-第2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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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孔铭扬拿起桌子上很想请帖似的东西翻开来看。
“推荐信,有了它,你就不用初选,直接进入决赛。”宫大少端起苏青给倒的茶水抿了口说。
孔铭扬抬眼看了他一眼。
“以你的能力,完全没有必要参加初选,原城里每个有名望的家族手中都有几个推荐名额。”宫大少解释道。
孔铭扬没问什么,收下了推荐信,这刚好符合他的心意,他确实对初选没什么兴趣,“谢了。”
“不客气,我这样做也是有私心的,你收下这张推荐信,至少在外人的眼里你是站在我宫家这边的。”宫大少浅笑道。
孔铭扬倒没表现出任何的反感,这让宫大少很意外,以他的观察,这人的性子可是高傲的很,不会依附于任何的势力。
不过,关于这一点,宫大少还真看走眼了,他二爷是高傲,却并不自负,能利用的自然不会放过。
“我听说你们惹了莫家?”宫大少随意问。
“应该说是莫家惹了我们。”孔铭扬嗤了声。
宫大少笑笑,他就说么,这人果然不是一般的傲气,“莫家在原城里,连城主府都要礼让几分,可不是一般的大家族,尤其他们还有一个八级的强者。”怕他们不知,忍不住提醒。
“这城主也太窝囊了些吧,堂堂的一个城的管理者,却怕一个管辖下的莫家?”孔铭扬挑着眉头,口气有些嘲讽。说完,视线是有若无地观察那人。
苏青踢了某人一脚,身在别人的地盘上,居然还敢诋毁人家,这宫大少要是跟城主府有关联,小心给你小鞋穿。
切,我怕他?他就是城主他儿子,我还照样这么说,二爷与媳妇做着眼神交流。
那边的宫大少呛咳了声,似乎在解释:“不是怕,是顾忌,莫家的根基很深,不是一句话就能动得了的。”
“我们可是坐在家里,祸事都能找上门,不过,莫老爷子一德高望重的强者,应该不会因为这点小小的纠葛,放下身段找我们麻烦的。”苏青淡淡说道。
宫大少眼含笑意,前一句话,祸事找上门倒还有几分可信,至于这小小的纠葛,似乎太轻描淡写了吧,他可是得到消息,莫仓平失去了一只眼睛,况且莫家挺复杂的,莫老爷子还真就能放下身段,罢了,他还是派人密切注意这边的情况吧,他可不想这一家人毁在莫家手里。
宫大少看看外面的天色不早了,便要告辞。
“等一下,我给你拿点菜回去。”苏青叫住他,转身去了厨房。
不一会儿,苏青搬了一个不小的筐出来,里面装满了各种蔬菜水果,水灵灵的,看上去很是新鲜,让人胃口大增。
“上次拿回去的菜和水果,家里人都说好吃,还一个劲地嚷嚷着让我问清从哪里买的,我就不客气了。”宫大少露出喜色,将袖子优雅地卷了上去,露出结实光滑有力的臂膀,就要去搬地上的筐子。
孔铭扬撇撇嘴,假正经,喜欢就喜欢吧,道道还不少,虽然知道媳妇这是正常的人情来往,不包含任何的私人感情,可心里就是忍不住酸酸的。
靠,还试图肢体诱惑,白斩鸡似的身材,居然还有勇气暴露,谁爱看?二爷绷着张脸,斜挑着眼睛,在心里吐槽不止,好好的一朵优雅的牡丹,从二爷嘴里倒出来就加工成了,路边没人搭理的灰突突的小野花。
“你们要吃,到这边来拿就是了。”苏青没做正面回答。
跟聪明人沟通就是省力,人家宫大少识趣地并没继续追问。
人离开后,二爷搂住媳妇抱怨个不停,“对他那么好,也不怕我吃醋。”
“这叫礼尚往来,人家可是单一跑过来给你送推荐信的。”苏青边说话,边拖着某只赖在身上的大型动物往院子里走。
二爷不满地哼了声,“你当人家真是单纯地为咱们着想啊,要是对我们没有所图,他会这样殷勤好心才怪。”
“大家族出身的子弟那来的单纯,除了像杜翰东,周放,宋岩这几个跟你一起长大的,是发自内心的兄弟之情,其他的怎么可能单纯得了,人与人的交往,本身就割舍不了身周的各种利益关系,宫家父子的人品相比着别的大家族,已经是高高在上了,与其跟别人合作,还不如跟他们呢。”
这个道理,孔铭扬怎么可能不懂,要不然他也不会那么痛快地接下推荐信,“你确定你不是看他长的好看?”
苏青心里偷笑,停下脚步,貌似仔细地回忆,极为严肃道:“你别说,这宫家大少长的还真是好看,眼睛深邃迷人,鼻子英俊高挺,嘴巴不笑时,似乎也带着一抹是有若无的笑意,配上性感饱满的嘴唇,真是一株高贵淡雅的牡丹。”
二爷的心那叫一个苦啊,“眼睛小的眯成一条缝可不眯人,鼻子粗大可不就挺拔,嘴巴时时刻刻带着坏笑,可不就是花心的表现,还牡丹,就是一根花心大萝卜。”
苏青愕然,这人的毒舌真是不一般,宫大少要是听到,非得气的晕过去不可,有必要这样丑化么?这人的心眼啊,苏青忍不住摇头,点着某人的额头,“既然这么丑,你还担心个什么劲。”
二爷瞪眼,“我那有担心,我是在告诉你,要遵守妇道,眼睛不该瞄的,不要乱瞄,你已经是四个孩子的妈了,平时要严格要求自己,尤其是在这方面……”
“妇道?”苏青打断他的话,踩着某人的脚,咬牙切齿,“妇道是什么?”
二爷猛抽气,“就是你爱我,我爱你。”,某人没胆地改了口。
苏青脸上燥热,“天天挂在嘴边,你也不嫌肉麻。”
孔铭扬逮住媳妇的嘴狠狠亲了一口,嘿嘿笑道:“你天天说,我都不会肉麻。”
“滚。”苏青猛地推开,横了他一眼,“注意点形象,这可是在院子里,不是在屋里。”
二爷简直是曲解媳妇意思的一把好手,“在屋子就可以么?那咱还是赶紧回屋吧。”半搂着媳妇就往屋子里走。
苏青气的直翻白眼,脸皮厚不可怕,怕的是没脸。
虽然搬到了城里,可小白认的那帮小弟,还是会隔三差五地来家,送采摘的药材。
尽管有了空间不缺药材,可苏青还是照常收下,有了事情做不至于游手好闲是一方面,另外还能补贴家用,就冲他们喊小白一声老大,她也不忍心拒绝。
留刺猬头他们吃了中饭,就要回去了,小白葡萄和橙子送他们到大门外。
“老大,我们走了,三天后我们再过来。”刺猬头告辞道。
“到时早点过来,我带你们去吃大餐。”小白许诺道。
十多个少年脸露喜色,“谢谢老大,一定早来。”
转身离开时,路却被人挡住了。
领头的是位白胡子的老者,不怒而威,身后还跟着六七个人,个个高大威猛,气势迫人。
通往街道的只有这一条路,刺猬头挑眉,“好狗不当道,让让我们要出去。”
“小兔崽子,骂谁呢?嫌命长了?”其中一人喝道,说着就要上前,见前面的老者摆手制止,“让他们走。”
那人这才停下瞪了刺猬头一眼,颇有点小子,你给我悠着点,小心老子扒了你的皮。
“你们是这家的?”老者指着苏青家的院子问三个小家伙。
刺猬头一听就知道是找老大家的,看这些人面部不善,刺猬头叫了声,“老大。”
看到其中一位熟人蒙着一只眼睛,小白自然知道是来干什么的,对刺猬头点头,“没事,你们先回去。”
见老大这么说,刺猬头领着人只得离开了。
“父亲,没错,就是这三个孩子。”莫仓平走了出来说。
“老爸老妈,快出来,砸店的,砸到家里来了。”葡萄熊孩子扯着喉咙喊,手赶紧扯住了哥哥的衣服,妈啊,这人的眼睛好可怕,肯定是来找小四赔眼珠子的。
莫老爷子审视着眼前的三个奶娃娃,奇异地发现,三个孩子不但敢直视他的目光,见了他们居然不跑,这么大的孩子,面对他都能临危不惧,不由得让他震惊,何况,连他儿子有时都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忍不住对他们的父母好奇起来,什么样的父母能教出这样的孩子?
很快,孔铭扬和苏青就走了出来,另外身后跟着余家的人,砸店的,无需多想,也知道是谁。
余大叔的视线停留在了中间的老者身上,不由得怔住。
“嘿,媳妇看到没有,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打了小的,来了个中的,中的不行,又来了个老的,此刻,二爷非常的好奇,接下来将会来何人?可别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
老家伙亲自上门,肯定是知道了余大叔还活着的消息,至于来意,看看这架势就能明了,莫老爷子还真是不念及一点父子之情啊,既然如此,二爷完全没必要给人客套,当下讥笑道。
“你……”莫仓平气的差点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冲父亲抱怨,“你听听这小子多张狂,完全不把莫家放在眼里,张口就侮辱。”
“若想赢得别人的尊重,就要做出些光明体面的事情来,在莫家身上,从三次交手来看,我还真没看出有何值得我们尊重的地方,小姐当街强买不成,就硬抢,受了欺负,老子过来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报复,打不过,又搬来一位,这还真是地里的红薯,一提溜一窜啊。”苏青抱着小四倚在门框上缓缓说道。
“你,你们……”莫仓平气的脸红脖子粗,可挨着父亲在场却又不能随便动手,被这夫妻一唱一和,肺都快气炸了。
“为什么要从棺材里爬出来?那是什么得啦?”以葡萄熊孩子脑袋,实在是理解不了如此隐晦的问题。
“老爸的意思是说,在这位老爷爷再打不过我们,就只能到棺材里请他的长辈了。”橙子耐心地给二哥解释道。
不解释还罢,越解释讥讽越大。
孔铭扬摸着闺女的脑袋,“真不愧是我闺女,真是了解老爸。”
葡萄却睁大了眼睛,疑惑不解,“怎么能这样做呢?太没道义了,打不过你就认输得啦,回去继续努力再来,怎么能找帮手,这人品太差得啦,连我一个小孩子都不屑。”熊孩子居然连道义都知晓,
莫家人的脸是白一阵红一阵,臊的慌。
而莫老爷子从这行人出来后,视线一直放在余大叔的身上,没有移开过,面上不露任何情绪,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半响后,老爷子走前了几步,小白一见,忙挡在了他的前面,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大人谈话他都有听,知道这人是余爷爷的父亲,而且,这次前来貌似对他不利,余爷爷对他们有恩,他是不能让他伤害余爷爷的。
莫老爷子看了小白一眼,小家伙直愣愣地回视他,一点后退的意识都没有,他只好停了下来。
抬头盯着余大叔,“你是莫仓北?”
余大叔暗暗深呼了口气,打量着眼前的老者,从他第一眼看到,就认了出来,这是他的父亲,或者应该称之为他七岁之前的父亲,在七岁后,他的父亲就已经名存实亡了。
除了留了胡子之外,相貌并没有太多的变化,精神矍铄,跟他站在一起,余大叔觉得自己反而更老些,想来这些年他老人家过得很好。
若说怨恨,怎么可能没有?可在得知事情真相之前,愧疚远远大于怨恨,谁也不愿意要个要杀自己的儿子。
不管是怨还是恨,有了家,有了孩子,其实都已经不重要了,生活的重心只想让一家人过得好些,纠结于过去,又能怎么样?徒增一身的烦恼。
可在得知事情真相后,愧疚消失了,心灵的枷锁松懈了,除了浑身轻松外,他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过去的是非对错,都一笔勾销了,他现在姓余,莫家跟他又有什么联系呢?
苏青一说他中了致幻刺激的药物,他就顿然明白了一切的事情,怪不得那么小,却总也对继母喜欢不起来?孩子都是敏感的,没有真心实意怎么可能喜欢?
再后来,他的存在阻挡了他儿子的未来,只要他消失了,他儿子才能成为莫家唯一的继承人。
而让父亲伤心绝望,是再诛心不过的手段,后来的大火,后来的苦苦强逼,已经无需多说。
可这一切要怪谁呢?怪他的父亲娶了兰夫人?
是的,这点的确是推卸不掉的,他不愿意恨,所以,七年的生养之恩,似乎也可以抵消了。
他也能坦然地面对莫家的掌权人,莫老爷子,目光不加躲闪地看着他,拿再平静不过的口吻做着自我介绍,“我姓余,我叫余仓北。”
------题外话------
这么粗长了,就木有二更了,么么哒!
☆、第314章 都不爱我!
余仓北么?莫老爷子暗暗嘀咕了句,视线犹如探照灯一样,将眼前的人,从头到尾扫视了一遍,将近四十年了,等同于半辈子的时间,从一个七八岁的孩童,到经历风霜的中年男子,形貌早已似是而非,可是,他敢断定,这的的确确是他的儿子,无从怀疑,他的相貌太熟悉了,至少跟镜子里的自己有六七分像。
可他却说他姓余,不姓莫?连老子都要杀的泯灭人性的儿子,的确不配他莫家高贵的姓氏,不顶着莫家的姓出来丢人,还算有自知之明。
可是的确是泯灭人性么?从看一眼,莫老爷子就产生了恍惚的怀疑,从他的脸上看到的是平和,没有狂躁,是务实,没有强烈的欲望,是憨厚质朴,没有暴戾……
可莫仓平的眼睛也的的确确没了,难不成他这暴虐泯灭人性的儿子,学会了伪装?
“你让人废掉了仓平的眼睛?”莫老爷子这句虽然是问话,但表达出来的意思已是既定的事实。
若说他心底深处对父亲还有一丝期待的话,那么,此刻,最后一丝也消散一空了,在他的眼里,根本就不用询问他,就将罪名盖到了自己的头上,这就是他不见了四十年的父亲,问的第二句话。
多么的可笑,杀了人,在判死刑前,也要通过审判,给予辩驳的,而他的父亲,却完全不必,就给他盖棺定论,也许在他眼里,做出废掉弟弟眼睛的事情,简直太正常不过了?
余仓北盯着莫老爷子憨厚一笑,“您老都这么认为了,干嘛还多此一问?”
莫老爷子哼了一声,“果然还是本性不改。”但不知为什么,心里却生起一股不安来。
独眼龙的莫仓平嘴角带着不明意味地笑。
苏青和孔铭扬以及余家的其他人均是拿再愚蠢不过的眼神看着他。
“我真替你悲哀,莫家没在你手里没落,真是稀罕事。”余诺不屑地看着莫老爷子,冷冰冰地嘲讽道。
一开始,他还替父亲鸣不平,想要伸冤还父亲清白,更是想让他的爷爷明白兰夫人和他的宝贵儿子是什么样的货色,可是,在听了他的话,他觉得自己真傻,对这样的人,又有什么好伸冤的,有什么可谈的,这一刻,他无比清楚地认为父亲的想法再正确不过,摆脱这一切的一切,过好他们自己的日子,才是真的幸福。
余大婶,余南和余彦也跟余诺的想法差不多,看莫老爷子的眼光,均是冰冷漠视。
“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莫老爷子望了余诺一眼。
余诺嗤了一声,别过了头。
莫老爷子扫视了一圈,“既然你不承认姓莫,又废掉了我儿子的眼睛,这帐不能不算,带回去。”老爷子对身后的人吩咐。
余大叔沉默无声地看着莫老爷子,身子没动一毫。
旁边的孔铭扬却动了,将小白拉到身侧,“想带走人,也要问二爷同不同意,倚老卖老不是这么干的,你当你是谁啊,说拿人就拿人,这是我家门口,不是你莫家,耍横到一边去,还有,你那宝贝儿子的眼睛,跟人家余大叔有毛的关系,那是我儿子干的。
你栽给余大叔,欺负老实人是吧,二爷他么的最看不惯这一点,你那宝贵儿子没本事,技不如人,被我儿子抠了眼珠子,不呆在家里好好反省,居然拉着老爹出来报复,我都替你们莫家臊的慌,想拿罪魁祸首,冲二爷来。”
若论胡搅蛮缠,论骂人不带脏字,二爷论第一,没人敢称第二。
莫老爷子的老脸青了一层又一层,下巴的胡子抖动都快散开花了,更不用说旁边损的最厉害的莫仓平了。
苏青哎了声,这人不愧是气人的一把好手。
莫老爷子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会放过你?猖狂不知天高的小子。”话音未落,身周无风自动,卷起层层落叶与尘土。
孔铭扬神情绷紧,将孩子们和媳妇护到身后,同样冷哼出声,“那要看看谁不放过谁?”一阵咔嚓做响,二爷的拳头暴起,迎着莫老爷子而去。
余家的人,莫家的人,还是闻风看热闹的无不瞪大了眼睛,这个年轻人居然敢挑战莫老爷子,别说不知天高地厚了,简直是脑子有病呢,八级的强者,你小子资质再过人,再天才,你能达到八级,做梦都梦不到么?
默默为孔铭扬点蜡,可关键最后蜡没点成。
年轻狂妄的小伙子,真他么的有本事,与八级强者莫老爷子交手过后,居然没落败相。
真是,莫不是在做梦,众人纷纷抹了把额头的汗,抬眼,天依旧那么蓝,云依旧那么白,一切都在正常范围之内,唯独不正常的就是那年轻人了。
居然能接下父亲的攻击,莫仓平有些傻眼,他知道这年轻人很强,却绝对想不到会强到这种程度。
孔铭扬晃着手腕,脸上挂着闲适的笑容,莫老爷子看了刺眼的很,心里是排山倒海的震骇,闭关了这么久,难不成外面变天了,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都能与他抗衡,这,这……
老爷子不相信,也不愿相信,当下不甘心地又攻击而上。
只是这次还没来得及靠近年轻人,就被人中途给拦了下来,莫老爷子朝右看去,“宫城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莫老爷子口中的宫城主,正是宫大少的父亲,苏青和孔铭扬对这个事实,即是预料之中,又是预料之外。
“苏医生对我家有恩,我不能坐视不管,得罪了,莫老。”说着,居然化解了莫老爷子的攻击。
莫老子连连后退,眼露惊骇,“你,你到了九级?”声音都在打着颤。
宫城主倒是没有否认,点头笑了笑,然后走到苏青的面前,真诚感谢,“有你相助,才得以进入九级,这不正要上门道谢,就赶上了这事。”
不过苏青也明白,这城主哪是赶巧,很有可能听到了风声,专一赶来解围的,虽然他们不怎么需要,不过,人情还是要领的,“恭喜城主功力大增,得偿所愿,不过城主言重了,我只不过是举手之劳,最重要的是城主根基扎实,才能顺利成章地晋级。”
“苏医生的才华,不得不让人佩服,你就不要谦虚了,没有遇到你,我这辈子都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了。”宫城主笑道。
“宫城主的意思是,你之所以能步入九级,是她的原因?”旁边的莫老爷子忍不住问了。
“可不是,苏医生一手针法出神入化,经过她一番调理,终于打破了壁垒,步入到了九级。”宫城主毫不隐瞒。
你真的是好心相告,还是幸灾乐祸?
以莫家和城主府暗暗较劲的情况来看,幸灾乐祸的意味多些。
不排除故意的嫌疑,进入九级,可以说是莫老的心头之重,得知帮助进入九级的人,刚刚才被自己得罪过,不知道该作何感想,痛心疾首估计都不能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宫城主带着灿烂的笑意,“莫老,还请看在我的面子上,今天就到此为止。”
莫老爷子还处在震惊中,旁边的莫仓平却不干了,“这怎么可以,我的一只眼睛不能就这么白白丢了。”
宫城主眼神暗了暗,盯着莫仓平没说话。
苏青却冷冷地说:“你的一只眼睛?人家还差点丢掉了一条命,丢了父亲,丢了家,找谁要去?”
莫仓平眼神躲闪,脸色惨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么?那我再说清楚些,有那么一种药,吃了之后,人会变得狂躁不已,到处攻击人,行为完全不受控制……”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药?”莫仓平立马反驳。
“我手里就有,不是什么难得到的药物。”苏青拿出一枚药丸晃晃。
莫老爷子身子晃了几晃,呆愣愣地盯着苏青手里的药,不知道心里想什么。
莫仓平满脸都是惊慌着急之色,虽然母亲没说过什么,但他早已嗅出,他的好大哥的事情肯定跟母亲脱不了关系。
“这枚药能送给我么?”好半响后,莫老爷子才干涩地询问。
“当然可以,多送给你几颗也不妨事,这种药停了,症状就会消失,服的少,对人的身体并不会产生长久的后遗症。”苏青耐心解释。
莫老爷子拿着药呆呆地离开了,远去的背影,仿佛一下去老了下来,今天的打击,都快赶上他前半辈子加起来还要多,几乎推毁了他所有的信念。
得知丈夫带着儿子出去后,兰夫人就开始心神不宁,坐立不安。
“夫人。”佣人张妈喊了声。
兰夫人抬头看她,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看,竟然发现她将一株绿植剪的只剩下根茎,周围落了一地的碎叶和枝干,略微愣了瞬,颓败地放下剪子,作势揉了揉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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