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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_陈惜-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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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她真的怕控制不住自己。
就想时时刻刻和他亲密的腻歪在一起。
张辛和张婉也在家,见到他们回来,叫他俩过去打麻将——
张辛自从被舍友带上道之后,沉迷于此无法自拔。
一整个暑假没碰,就靠着手机上的单机麻将解闷,不过瘾,早就手痒痒了。
更重要的是,她发现这俩人不对劲,偏偏从张婉嘴里什么都问不出。
正主回来了,不搞清楚,她就不是张辛了。
年前张辛家里买了一台机麻桌,放在二楼。一进屋,张辛顺手锁上门。
蒲娇说,“天气热,你别关门。”
张辛望着她笑,“天气热,那你穿恁多干啥?”
蒲娇面不改色,“我怕晒黑啊。”
张辛哼鼻子,“假打,你又晒不黑。”
蒲娇:“……”
果然从小一起长大,说点谎话都不行。
钟旭淡淡看了张辛一眼。
张辛接到他眼风,心缩了下。但是马上找回底气,又不是小孩子了,他又不吃人,她干嘛还怕他?
她“哟”了一声,“同桌,你才是一晒就黑,又长黑了。”
她初中的时候叫惯了同桌,后来也没改口。
钟旭:“……”
他是晒黑的么?他天生就这皮肤。
蒲娇笑,“不黑啊,古铜色,很健康,懂不懂?”
张辛意味深长的,“哦——”
第一轮掷骰子定庄家,蒲娇坐庄。
重新掷骰子摸牌,张辛一边取牌,一边漫不经心的说,“娇娇,同桌,问你们个事儿?”
钟旭没说话。
蒲娇:“什么事?”
张辛都不看他们,“你俩是不是有情况?”
蒲娇不小心掀翻了一块牌。
张辛下定论,“你俩有情况。”
蒲娇:“……”
钟旭:“……”
张辛撇嘴,“婉婉还帮你们打掩护,我火眼金睛,瞒得了么?”
张婉:“……”
张辛丢了一张筒子,“坦白从宽吧。”
蒲娇下意识看钟旭,他也看着她,目光温柔。
张辛简直受不了,“你俩够了啊,我都看出来了,赶紧承认。”
蒲娇心惊,“你怎么看出来的?”
张辛说,“你们先承认再说。”
蒲娇又看钟旭。
钟旭声音缓,“我和娇娇谈朋友了。”
他说这话,脸上带着微微笑意。
张婉心底叹口气。
得到肯定答案,张辛不由拍了下桌子,“怪不得你半夜偷偷摸摸爬阳台。”
她起夜上厕所,还以为看错了。
偷偷摸摸爬阳台?
钟旭和蒲娇同时想起除夕那个晚上,被人撞破,有些不自在。
钟旭显得镇定,“你看错了。”
张辛翻白眼,“我就知道你对我娇不怀好意,初中那会儿问你,你还不耐烦,硬说没有的事。打脸了吧?疼不疼?”
钟旭:“……”
蒲娇尴尬,毕竟当着张婉的面,讨论自己和钟旭的感情问题,不人道。
她把话题岔开,“你和你男神进展咋样了?”
张辛被戳了下,叹口气,“人喜欢温温柔柔的女孩子,就像婉婉这样的。”
蒲娇正想安慰她,哪知张辛瞬间又笑起来,“多大的事儿,他不喜欢我,我就换一个人喜欢呗。”
“不过像你俩这样互相喜欢的,真的好让人羡慕啊!”
“你们好好谈朋友,放心,我绝保密。不过自己注意点儿啊,别再翻阳台被人看见了……”
好像,话都让她说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仙女们,假期愉快啊!
。
谢谢熊仔仔的营养液~
☆、第40章
40。
打了仨小时麻将; 蒲娇和钟旭被叫回去。
钟棋放学到家了,他已经上六年级; 个头窜得快,都快有一米七。
郭琼说; “小棋你不是有好多数学题不会做?正好娇娇姐回来了,让她教教你。”
蒲娇笑着搭上钟棋肩膀,“行啊。”
郭琼盛米煮饭; “那抓紧时间啊,现在教一会,吃过饭再教一会; 小棋明天还要上学; 晚上早点睡觉。”
钟棋把不会的习题拿给蒲娇看,微微不自在; 他觉得自己不够聪明。
蒲娇读了题目,有点惊讶,安慰他,“好难啊; 不会做正常,我们那会儿可简单多了。”
钟棋还是小孩子心性; 一听她这么说; 就没心理负担了,“我们班上的同学都不会做。”
蒲娇笑,拿过草稿本和笔,开始给他讲解; “这样,你先看……”
钟旭就在一边瞧着他俩,含了笑,目光说不出的温柔。
他仿佛能想到多年以后,也是这样的场景。他的心仿佛是一锅煮沸的水,热气腾腾,汩汩冒泡,熨帖极了。
大多数时候,钟旭目光还是放在蒲娇身上,自己都没察觉到,有多么宠溺。
趁着钟棋认真做题,他偷偷牵她手。
蒲娇心一跳,下意识看钟棋,他刷刷刷的解方程,松口气。
轻轻和他握了握,迅速放开,用眼神示意:别闹。
钟旭笑了笑,收回手。
吃过晚饭,蒲娇继续教钟棋。
到了十点钟,钟棋撑不住了,直打哈欠。
他解完手里这道题,蒲娇检查正确,“好了,今天不做了,去洗漱睡觉。”
钟棋捂着嘴又打哈欠,“没做完……”
蒲娇摸他脑袋,“明天做,劳逸结合嘛,知道不。”
钟棋听她的话,“哦。”
钟棋下楼去了,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俩。
此时万籁俱寂,而大人们都已经睡下。
两颗心扑通跳,脑袋情不自禁凑在一起,紧张而刺激。心里到底还是有顾虑,一会儿就分开了。
两人都别开头,欲盖弥彰。
默了默,钟旭开口,“我明天上午回铁铺。”
蒲娇立马转头看他,“不是说不耽搁吗?”
钟旭有些无奈,“白姐打电话说她要过来看看。”
她心情低落,“能不能换一天时间?”
钟旭捏了捏她手,“我问过了,她后天要到外地出差一段时间,只有明天有空。”
蒲娇叹口气,认命,“那就没办法了。”
钟旭愧疚,“娇娇,对不起。”
她本来还郁闷着,听他道歉,“噗嗤”笑出声。
“你别动不动就跟我说对不起呀?我是那种不懂事的女朋友么?又没跟你生气。”
钟旭心软,“嗯”了声。
沉默片刻,蒲娇一动不动看着他,“阿旭,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每天都在一块儿啊?”
钟旭绷紧脸,有话告诉她,还不是时候。
她见他表情沉重,以为自己这话给他压力了,笑起来,“我们都忍忍相思之苦吧,总有那么一天的。”
他很郑重,“一定有。”
外面传来钟棋叮叮咚咚的脚步声,这小子上楼就喜欢跑,从来不肯一步一步规规矩矩走。
钟旭笑了笑,“我送你过去。”
蒲娇说,“不用,这有什么好送的。”
“顺便,我还没洗脸。”
“哦,好。”
第二天一早钟旭离开家,走的时候,拿给奶奶一千块钱。
回到铁铺没一会儿,白梦就来了。
她没待多久,确定好能准时完工,又匆匆走了。还把已经制好的器皿一样拿走一个,说是要比着尺寸设计包装盒。
十二月底,十套器皿全部造出来。
白梦很满意,取器皿的当天,把尾款全款付清。
中午两人一起下馆子,碰了杯,白梦笑说,“超出我的预期,不论质感还是外观,都比想象中更棒。”
钟旭灌了口酒,“滋”了声,“没有让你失望就好。”
白梦问他,“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还是继续打铁?”
钟旭点了下头,“嗯。”
“二十万,可以做点小本生意了。”
“我不是做生意的料。”
白梦看着他,“要不要来我们公司做事,给你安排钱多轻松的活儿。”
钟旭知道是玩笑话,还是很认真,“不了,我就干本行,挺好的。”
“榆木疙瘩,咋这么犟。”白梦笑骂,眼里却很欣赏。
喝了几口酒,白梦又问他,“你和小女朋友发展得怎么样了?”
钟旭笑了笑,“我们挺好的。”
他顿了顿,“她叫蒲娇,蒲松龄的蒲,一个女字旁一个乔的那个娇。”
“蒲娇,蒲姓不多见啊。”
“嗯。”
“你们一个月能见几次面?”
钟旭想了想,“一两次。”
这学期还是那样的状态,他忙,她也忙,就靠着手机维持联系。
“异地恋滋味不好受吧,何况她长得那么漂亮,身边的追求者肯定不少,你不担心被别人抢?”
钟旭说:“他们抢不走。”
白梦笑得戏谑,“这么自信?”
他没有回答这句话,而是说,“今年过了年,我要去庆市了。”
“因为她?”
“嗯。”
白梦愣怔了两秒,有些羡慕蒲娇,“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她。”
钟旭脸发热,“是,很喜欢。”
白梦再次愣怔了,她没想到他这么不多话的人,问起感情,他却承认得这么痛快。
要是自己还年轻十来岁,指不定也会看上他。
踏实,肯干,有想法,技术好。
感情专一,懂得疼人。
长得也好,属于有味道的那一款。
这么细细一数,别说,真的还挺吸引人的。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要是她是蒲娇,也愿意把未来押在他身上。
“去了庆市,想好怎么挣钱吗?”
“以前坐大巴车去庆市,看到市区边缘地带有农房,也是小镇。我去那儿租房子,农具应该好卖,和娇娇见面也方便。”
白梦认真的替他想了想可行性,可行倒是可行。
她说,“是挺不错,但是越靠近大城市的农村,大多数人都出门务工,只有个别老人还在种地,需求量肯定不如王家镇。”
钟旭抿了抿唇,把杯中的酒喝光,“去了再想办法,总有其他出路。”
有点孤注一掷的勇气。
“想好了?”
“想好了。”
“真要去?”
“要去。”
白梦举杯,“走一个。”
钟旭重新满了酒,杯子清脆的碰撞。
白梦说,“一口闷啊。”
钟旭没说什么,仰头“咕咚咕咚”灌进喉。
白梦抿了一嘴,着看着对面人喉结上下滚动,轻笑了声。
他喝了个底朝天,拿手抹了一把嘴。
“我知道个地方,很适合你去。”白梦说。
钟旭直直看着她。
“离庆大只有三十分钟车程,有个旧工厂,以前是印各种票的,改革开放后就被遗弃了。现在政府打算把那块地方重新利用起来,搞了个创新项目,邀请一些艺术家和手艺人入驻,打造创意区。你要不要去试试?”
钟旭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我可以吗?”
白梦鼓励他,“当然可以,这么说,你做的那十套器皿,在王家镇就是普通铁器。如果换一个好点的地方,说它是艺术品也行。”
白梦说,“你也别做农具了,我有个朋友是搞工地和桥梁工程的,他那儿需要些小零件,可以承包给你。这样你也有时间琢磨艺术性的铁器,才是出路。”
钟旭当然心动,问,“租金需要多少钱?”
“不清楚,这个项目刚启动,有扶持政策,应该就每个月象征□□一点就可以了,我有熟人,帮你找点关系,很快就可以搞定。”
钟旭也不扭捏,“那就谢谢白姐。”
“甭跟我客气,你王哥和我这么多年交情,他都亲自开口让我照顾你了,我能不上心?”白梦笑,“你小子也对我胃口,举手之劳,不要放心上。”
钟旭认真的说,“一码归一码,应该感谢的,以后白姐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说。”
白梦笑着摇头,这小孩。
她逗他,“杀人放火违法的事也可以?”
钟旭:“……”
“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吗?”
“你不是那样的人。”
白梦乐了,“对,我是良民。”
白梦雷厉风行,这件事很快就办下来。
因为打铁会产生噪音,位置在旧工厂最深处的隐蔽角落,很清净。
一幢两层楼高的红砖房,带了独立后院。
租金不贵,按年交,一年一万块。
钟旭很快搬进来,底层当工作室,第二层住家。
花了一星期,把房子里该丢的东西丢了,该买的家具置办齐全,勉勉强强,像个样子。
他骑上摩托车开往庆大,到了校门口才冷静下来,也不知道她现在在不在学校。
他给蒲娇拨电话,响两声,那边就接通。
她声音轻快,“阿旭。”
钟旭喉咙发紧,“我在庆大校门口等你。”
作者有话要说: 不清楚怎么回事,今天上午破晓和以前三篇文很多章节都被锁了,后台一共收到二十来条被锁的短信吧。现在申请重审后已经解锁了~
我对JJ规则不是很了解,所以不知道是系统原因还是被人举报,希望别举报我呀,大家愉快开车不好吗?
谢谢关心我的小仙女儿,心情没被影响,你们心情也不要被影响,愉快看文。要是觉得还不错可以帮我推荐一波,谢谢支持陪伴。
双更正在路上,不是今晚很晚就是明天晚上这个时候。
我先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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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启半同居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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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熊仔仔灌溉营养液。
☆、第41章
41。
他没有问她是否在学校——
这个时候问; 已经毫无意义。
他只说,“我在学校门口等你。”
无论她在哪; 她什么时候来,他都等在这儿。
钟旭取了头盔; 懒洋洋跨坐着。
蒲娇也没有问他是否来了庆大——
他既然那样说,人肯定已经到了。
蒲娇激动,眼里有光; 唇角翘起后怎么都压不平。
她迅速换上靴子,拎起包,对宿舍三人说; “今天晚上我可能不回来了; 要是学生会查寝,你们帮我圆一下场啊。”
“你要去哪儿?”
“阿旭在校门口等我; 走了,拜拜。”
丢下一句话,拧开门,粉色的衣影闪了下; 门“砰”的一声重重合上。
蒲娇很急切,一路小跑下楼; 靴子磕在台阶上; 发出一连串哒哒哒声,连回音都在宣告她雀跃的心情。
出了宿舍楼,她捏着书包带,加快速度朝校门口跑。
他的摩托车就停在保安亭旁边不远处; 见到她,他站直身体。
蒲娇冲过去,弯起眼睛笑,说话喘,“你怎么来了?”
由于奔跑太快,她呼吸不畅,把脸憋得绯红,和她身上的大衣颜色相似,像一朵桃花。
钟旭拇指理了理她额前凌乱的发,捋开了别在耳后,“嗯,你先喘会儿气。”
蒲娇深深呼吸,一起一伏,逐渐平复。
她仰头瞧他,一双眼亮晶晶的。
他喉咙痒,想亲她。
顾忌着在学校门口,把心思压下去。
钟旭也不解释,问她,“下午有安排吗?”
蒲娇点头,“有的。”
他微微犹豫了下,做了决定,“我们先去吃饭,下午你忙,晚上一起去个地方。”
她好奇,“去哪?”
钟旭不透露,“你忙完再说。”
蒲娇仔仔细细打量他,两秒,“哇”了声,“行啊,阿旭,你现在都学会有事瞒着我了。”
他有点紧张,“没有。”
她戳穿她,“都把摩托车开到庆市来了,还说没有?”
钟旭沉默片刻,“晚上告诉你。”
他现在说了,她下午肯定没法安心做事。
蒲娇心像被猫抓,撒娇,“你好烦啊,说话说一半。”
钟旭抿嘴。
蒲娇说实话,“临时决定的,我下午安排给你了。”
钟旭愣了愣,笑起来。
蒲娇说,“你要带我去哪?咱们现在就去吧。”
他这回没有犹豫,“好,听你的。”
钟旭掌着车把手,脚架一蹬,翻身上车。
蒲娇自觉把头伸过去,他给她戴上头盔。
她抓着钟旭肩膀坐上去,两只手从他腰间穿过,揣进他衣服兜里。
“我坐好了,走吧。”
这架势,其实蒲娇心底多多少少有点猜测,但是她不确定。
摩托车驶入寂静的旧工厂,停在一幢独立红砖楼前,熄了火。
钟旭说,“到了。”
蒲娇直觉愈发强烈,她控制住自己,忍着没说话。
钟旭牵起她手,带着她进去。
打扫得干干净净的院子,里面生长着她叫不出名字的高大树木,绿叶层层叠叠,极其茂密。
树下有一张石头砌成的桌子,四个矮石凳。
这样的环境,夏天一定很舒适。
进了屋,正中央那间摆放了他的铁质器皿,不多,零零星星只有几样。
右边一间好像是喝茶的茶室,左边一间确是工作室无疑,新砌的火炉,崭新的打铁石台,那些工具和废铁块都在这间屋子里。
蒲娇一看就明白,自己没猜错。
她想起了那年那个夜晚,她试探着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他却答非所问,“等我攒够钱,她在哪,我就去哪。”
蒲娇红了眼,心被涨满,她回身,踮脚把两只手放在他肩头。
钟旭心又是一紧。
她的呼吸扑在他脸上,温温热热,撩得他口干。
“你搬来这里了?”
“嗯。”
“什么时候?”
“几天了。”
“怎么现在才跟我说?”
“刚搬进来的时候这里又脏又乱……”
“我可以和你一起收拾的。”
“不舍得让……”
他剩下的话被她堵住,一秒后,捧起她的脸,加深了这个吻。
俩人亲不够似的,四片唇瓣相碰,如胶似漆。
趁着换气的空挡,她明知故问,“为了我,专门搬来的?”
他眼里笑意点点,拇指摩挲着她颈上软腻的肌肤,“你说呢?”
蒲娇心颤,“嗯,为了我,你专门来的。”
钟旭低头,衔住她唇,温柔的吮。
许久才分开,他凝视她,“去楼上看看。”
蒲娇顺从的,“好呀。”
她明显很兴奋,上了楼,在房子里转了好几圈。东摸摸,西碰碰,掩饰不住的喜悦。
楼上是一室一厅,带一厨一卫,背面还有个宽阔的阳台。看出去,眼前绿树繁茂,远方映进城市的高楼大厦。
虽然是几十年的老房子,但里面应该翻新过,并不破旧,干净、宽敞、亮堂。
而且看得出来,很多家具家电都是新买的,像一个家的样子。
冷静下来,蒲娇心疼,“阿旭,你是不是花了很多钱?”
钟旭拉着她坐进沙发,“没有,租金不贵,家电家具可以用很久。”
蒲娇枕着他肩头,“你别骗我哦。”
钟旭笑了一声,“不骗你。”
他嘴唇碰了碰她额头,“家里的软装我都没买,你按着你喜欢的样式布置。”
她抱紧他,“这样就很好了。”
钟旭看穿她想法,“不用省这点钱,我们可能会在这里住很久。”
蒲娇默了默,半晌,“那我在网上看看吧,一样一样添,不用一次性买完。”
“好,听你的,我给你转钱。”
“我有……”
“用我的。”
“……”
他们就这样半坐半抱,心里都为此刻感到无比满足。
过了好久,钟旭问,“饿没?”
蒲娇经他提醒才觉得肚子空,“饿,去吃饭吧。”
这次他带着她步行出去,旧工厂年代感强,走在其中,心也静下来。
蒲娇挽着他手臂,“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钟旭告诉他,“白姐帮我找的,多亏了她。”
蒲娇感叹,“白姐真的帮了你好多啊!”
他点头,“嗯。”
“找个时间,我们请她吃顿饭吧,表达一下谢意。”蒲娇说。
“好,听你的。”钟旭答。
“那你搬到庆市了,王家镇的铁铺怎么办?”
“师傅说留着,有空回去打扫一下就行。”
“师傅不回去住了?”
“不了,他身体不好,在城里方便照顾。”
“那过年的时候,我们一起去看看师傅吧。”
“嗯,听你的。”
今天这么点时间,他已经说了几次“听你的”,蒲娇乐不可支,“你全都听我的?”
钟旭想也不想,“好。”
蒲娇俏皮的说,“可我一点都不想做决定啊,我就想听你的。”
钟旭怔了怔,看了她一眼,把她手攥到自己手掌中。
他唇角一勾,“也行。”
蒲娇不满意,“什么叫也行呀?”
钟旭:“你怎么说我怎么做。”
蒲娇摇了摇他手,“那不还是我做的决定么?”
钟旭笑出声。
蒲娇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这样吧,以后大事听你的,小事听我的。”
他认真思考,一本正经,“大事我们一起商量。”
“有劲没劲,你不能替我做决定么?”
蒲娇想甩开他手,没成功。不过,她本来也是做做样子。
钟旭整只手把她的手包严实了,“好,听你的。”
蒲娇:“……”
又来了。
外面只有两三家小饭馆,他们随便进了一家。填饱肚子去逛超市,把他没有买的生活用品补齐,还买了大米和蔬菜,准备晚上在家里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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