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总裁太磨人-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孟思雨犹豫了一会儿,确实觉得穿着这么厚的裤子睡觉不太舒服,轻轻地把厚棉裤给脱了。
她刚脱掉裤子,便听见陈子文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看样子,他已经睡沉了。工地上沉重的体力活使得陈子文很快地入睡了。
孟思雨这才放心了一点,背对着陈子文,闭上眼睛,想着小风,想着夜墨寒,也睡着了。
凌晨的时候,天气越发冷了,寒气似乎透过厚厚的棉被,像刀子一样浸到骨子里。孟思雨蜷缩成一团睡着,在睡梦中,由于寒冷所带来的不适感皱着眉头。
陈子文大概也是因为寒冷的缘故吧,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翻了一个身。嘴里嘀咕着什么。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一个身,面对着孟思雨,手搭在孟思雨的腰间,把她环抱住了。孟思雨虽然感到冷,但是依然是处在睡眠状态,已经放下了戒备。
她被陈子文环抱住,没有感到平时的紧张感,反而感到一阵的温暖。由于这温暖的驱使,孟思雨不由自主地朝陈子文那边挪了挪窝。
陈子文也不由自主地更加搂紧了孟思雨。
孟思雨的后脑勺吹来陈子文呼吸出的阵阵暖暖的气流,几根发丝因这样的气流飘动起来,撩动着孟思雨的脖颈,弄得她痒痒的。
她在睡梦中感受到这丝丝的痒的感觉,又翻了个身,窝在了陈子文的怀里,像一只小猫一样蜷在他怀里。
陈子文的下巴刚好蹭到孟思雨的头顶,陈子文蹭来蹭下巴,孟思雨闻到他身上散发出一种好闻的味道。
他的味道不同于夜墨寒的味道,夜墨寒是充满魅力的男性的荷尔蒙的味道,而陈子文的味道有一种温柔的书卷气在里面。难怪,他从前能在一众人等中脱颖而出,追到凌思颖呢。
如果抛开陈子文的人品不讲,他其实是一个十分优秀十分英俊的人。可惜,不仅没有生在一个好家庭,就连父母的为人都不咋滴,导致陈子文在人格上成了个怪胎。
寒冷使得原本敌对的两人,现在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两个人相拥入眠,果然就暖和多了。
到凌晨的时候,陈子文又要起来去工地上工了。他自律到可怕,能够不用闹钟,在定点的时候起来,他之所以不用闹钟,是害怕会惊醒熟睡中的孟思雨。
当陈子文睁开眼睛的时候,意外地发现自己抱着孟思雨,而孟思雨蜷在自己的怀里,乖巧安静香甜地睡着。
陈子文的热血一下子涌上来了,此时的孟思雨处在熟睡之中,浑然不觉,有着孩子一般的透明和单纯,可是,正是这种单纯,让陈子文感受到了致命的诱惑力。
他体内风云涌动,真想好好地对孟思雨亲昵一番,但是想起昨晚的诺言,陈子文硬生生地忍住了。
只是在孟思雨的额上,留下了一个滚烫的吻。这个吻里包含着无限的爱意,包含着被压抑的欲望。陈子文长到这么大,唯独对孟思雨一个人产生过真正的爱情。生活的重担让他即使在年少的时候,也无真心实意地爱别人。
只是,在遇到孟思雨之后,她单纯透明的眼睛,不带任何功利色彩善良的心地,使得陈子文的内心不知不觉地发生了改变。
这一记滚烫地吻落下来,把孟思雨弄醒了。孟思雨睁开了她美丽的眼睛吗,懵懵懂懂地看着陈子文,显然,她还没有完全从睡眠状态中脱离出来。
孟思雨的眼睛是欧式大双眼皮的眼睛,如果说她平时的眼里多的是单纯善良的话,那么,此刻,由于还没有完全情醒,她的眼里带着一丝迷离,这份迷离,使得她看上去带着魅惑的色彩。
陈子文感到血脉喷张,再也忍不住,扑过去一下子吻住了孟思雨双唇。此刻,他已经丧失了理智,不计任何后果了。
孟思雨吃了一惊,仿佛这才醒过来似的,她努力挣扎了一下,但是陈子文的双臂如铁一样紧紧地箍着她,她根本动弹不得。
而陈子文的舌头已经富有侵略性地撬开了孟思雨的双唇,在她的口里肆意的掠取她的芬芳。
孟思雨心里虽然是抗拒的,但是被陈子文在她口腔内搅动游走的舌头渐渐勾引了,此时,陈子文身上散发出一种奇特好闻的气息,这对孟思雨来说简直是致命的。
她一边抗拒着,一边感到沉迷,终于,最后的防线都奔溃了,她完全沉浸在陈子文对她的动作里了。
当东方显出鱼肚白的时候,陈子文裸露的上身在寒冷的凌晨里居然是汗涔涔的。孟思雨心里充满了羞愧,转过身去,哭泣起来了。
陈子文轻轻地伏在孟思雨光洁的背上,温柔地说:“思雨,对不起,我违背了我的诺言,你随便怎么对我好了。”
这虽然是一句道歉的话,但是在此情此景下,从陈子文的口中说出来,比世界上任何的情话都动听。
正文 第320章 经济拮据
孟思雨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她想起夜墨寒,想起小风,心里充满了愧疚,她又一次地想要死,只是死后会下地狱的恐惧深深地威胁着她,使得她不敢走出这一步。
“思雨,对不起,对不起!”陈子文充满内疚,又细密又温柔的吻一下下地落在孟思雨的背上,孟思雨像一个已经完全绝望的死人一样,任由他亲吻,同时她自己哭的浑身颤抖。
陈子文从背后又伸手抱住了她,孟思雨没有反抗。陈子文裸露的身子贴着孟思雨的身子。除了夜墨寒,孟思雨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这样亲密过。
孟思雨在身体的美妙的狂欢过后,受着来自心灵的愧疚感的痛苦折磨。
这一天上午,陈子文没有去工地上班,他和孟思雨也没有起床,他只是这样紧紧又温柔地搂着孟思雨,听着孟思雨放声大哭。
孟思雨哭了很久,流了许多的眼泪,把枕头都哭湿了。仿佛她要把过去的所有事情都通过这泪水全部地流出来,让它们都流走,让自己做一个没有过去,没有记忆的人吧。
甩掉从前的所有美好和温馨,面对一个新的残酷的开始吧。
孟思雨不知道哭了多久,终于起来穿好了衣服,去卫生间洗漱了,甚至还把头发挽了起来,极力显出精神的样子。
她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陈子文也已经起来穿好衣服了。孟思雨站着,对还坐在床上穿裤子的陈子文正色说:“你现在就去工地上班,能多赚尽量多赚,等到攒够了一定的钱,我们就去西部!”
孟思雨的语气和态度,俨然是一副决绝的女主人的样子。
陈子文一听这话,听见孟思雨用的“我们”,激动地一跃而起,咧嘴一笑,出现了陈子文从来没有显现出的阳光的样子。
这一天工地辛苦的工作,也不觉得有任何的辛苦和不易了。
孟思雨依然是在家里给陈子文做饭,高兴的时候,也帮他洗洗衣服。但是,大多数的时候,还是陈子文自己洗的衣服。孟思雨除了做顿晚饭,其他也没有做什么。
大多数时候,孟思雨都坐在那把破旧的椅子上发呆,看着外面浑浊狭窄的天空,想着自己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自己是怎么会对陈子文莫名奇妙地产生感情的。
对于这个本是仇人、罪犯的人,自己怎么能够委身于他,甚至对他产生了丝丝的爱意?孟思雨心里充满了愧疚,不仅仅是对夜墨寒的愧疚,更是对于自己产生这种感情感到羞愧。她想自己成了一个不可理喻的人,或者是生活的磨难,让自己变成了一个精神病人了。
陈子文对孟思雨极尽地温柔,无论是在生活上,还是同床共枕时缠绵的时候。这多多少少地缓解了孟思雨内心之苦,用孟思雨自己的话来说,自己也是在麻木自己,直到死的那天。
日子就这样过去,在外人看来,孟思雨和陈子文就是平常的那种有些艰苦的夫妻吧。
这天,孟思雨又下楼,去楼下的小卖部里买点水果。
老板看见孟思雨很是热情,孟思雨来买过几次东西,老板已经把孟思雨纳入目标客户群了。
“哎呀,姑娘,你今天想要点什么啊?”老板脸上堆着热情的笑。
孟思雨笑笑没有回答,在小店门口摆放着的水果上看着,挑着。
老板走过来说:“买水果啊。这个榴莲很好的,昨天刚进的,还有芒果,很新鲜的。”
孟思雨看了看,挑了几个芒果,老板拿来袋子,帮孟思雨抻着,孟思雨把芒果一个一个地往里放。
老板闲着就和孟思雨拉瓜:“哎呀,姑娘,你老公可真不容易啊。”
孟思雨和陈子文一起下楼买过一次东西,老板就认定了陈子文是她的丈夫。孤男寡女的在一起,不是夫妻就是男女朋友嘛。而且,陈子文对孟思雨可是处处呵护着,生怕一点点磕着碰着的,眼里也净是满满的爱意。
孟思雨直觉的反应是想说“那不是我老公”,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如果说不是老公,恐怕更加引起这碎嘴的老板的八卦。
于是,孟思雨只是不说话。
老板见孟思雨不打茬,有点不甘心,接着说:“你老公天天上班挺辛苦的,昨天晚上,他下班的时候,他走到我门口,接到一个电话,好像说是家里什么人生病了,要朝他要钱。我看你老公很为难,挂下电话,蹲在我门口蹲了很久,最后进来买了包烟,默默地在我门口吸了好几支,他才上的楼。”
一定是陈子文的妈妈又朝他催逼他父亲的医药费了。陈子文在工地打工的工资平常用于生活还勉强,怎么能够支付的起昂贵的医药费啊?
他一定很发愁,他父母好像辛辛苦苦地培养了他这个大学生,非要从他身上榨出点东西来不可。可他竟然连一点口风都没有和自己透露。
“怎么?姑娘你还不知道这事吗?”好八卦的老板见孟思雨一脸的茫然,凑过来,试探性地问。
孟思雨回过神来,尴尬地笑了笑说:“哦,他可能怕我担心,所以没和我说。”
“啧啧,这样的好老公去哪里找啊?我看他每天起早贪黑的,干的都是很辛苦的活。姑娘,不是我说你,你虽然长得这样漂亮,秀秀气气的,但看着老公这样辛苦,也应该放下一点小姐架子,去找个事做,帮扶帮扶他。”
孟思雨被老板说的心里又烦又乱,赶紧说:“老板,够了,你帮我称一下看多少钱。”
老板称了芒果,孟思雨赶紧付了钱,飞也似的离开了小卖部。
回到家里,孟思雨依然坐在椅子上,想着陈子文爸爸的病情不知道怎样了,想着陈子文该怎样出这笔医药费。
陈子文在工地上,一天拼死拼活才几百元,大部分的钱,他都交到孟思雨手上了。孟思雨很清楚,陈子文现在能够拿出多少钱来。
正文 第321章 当上会计
这每天几百元的工资,都是陈子文的血汗钱。不得不说,陈子文做什么都很像样,读书的时候,学习成绩一流,拿了奖学金,完全是靠着自己去国外读的书;在凌氏的时候,他能够把凌氏打理的很好,做的了总裁;现在即使是在工地上,他也比一般的工友,就是那些从农村出来,从小就做粗活的人做的好,赚的工资多。
只是,即便是如此,这些收入在面对天价的医药费来说,也只是杯水车薪罢了。这就是富人和穷人的区别。
孟思雨想,无论多少的医药费,在夜氏和凌氏来说,都是不在话下的,只是,对于穷人来说,可能十几万元,就足以拖垮一个家庭。
她忽然有点理解和怜悯陈子文了。她从前觉得自己是孤儿,无父无母的最惨的。可是,至少,自己不必担负那么的重担,养父母虽然有靠着孟思雨的发达的意思,但是,自从孟思雨嫁进了凌家之后,也不敢太放肆,因为知道自己对孟思雨只有一点点养育之恩。
但是,陈子文就不一样,他的身上流动着他父母的血液,他的身体是父母给的,他的父母为了他上大学砸锅卖铁的,他背负着父母的沉重的期望前行。
他无法断绝那血脉的连接,本来充满温情的血缘关系,在他这里变成了沉重的枷锁。
天色黑下来的时候,陈子文回来了。他的工作真是辛苦。回来他马上就去浴室洗了澡,好像孟思雨嫌弃他肮脏似的。
从浴室出来,陈子文用浴巾擦着头上的水,激动地说:“思雨,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他的眼里带着真正的激动和高兴,一段时间在工地上做工,使得他的肌肉结识,散发着古铜色的色泽。
“什么?”孟思雨一边往桌上摆碗筷,一边说。她今天的话语里有了一丝的温柔,不像平常那样冷冰冰的。
这更加鼓起了陈子文的勇气,给他信心。他上前从后面抱住孟思雨的腰说:“我今天被包工头看中,做了工地的会计啦。工地原来的会计是包工头从老家带来的亲戚,可是,这包工头生意越做越大,这只有高中学历的小子算不清楚啦。今天两个在工地上扯皮,我在旁边焊接,一听,这不是顶简单的会计学原理吗?就给他们巴巴地讲了。老板佩服的五体投地,当即就让我顶替了他的那个亲戚,做会计啦。”
陈子文是一脸的兴奋,孟思雨却满心的心酸。想他堂堂名牌大学的大学生,从前管理一个大的集团公司都不在话下,从前那些包工头想见他一面都比登天还难,现在,却要在这些人手下讨生活,看他们的眼色。
虽然,这也是他自己作的,他自己如果不做那些恶事,就不会落到这个境地,做一个白领还是妥妥的,但是孟思雨还是为他感到心酸。
见孟思雨没有和他一起高兴的意思,反而流露出一点不悦的神色来,陈子文赶快放开搂着孟思雨的手,如同做错事的孩子似的,小心翼翼地说:“不过,思雨,你放心,我的工资是没有少的,活轻松了,工资没有少,你放心。”
孟思雨更加感到心酸,估计是陈子文从小到大的环境,给他灌输的思想就是要多赚钱,不惜一切地多赚钱,无论是健康,还是道德,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钱,所以,陈子文见自己不高兴,第一反应才会是和她解释说钱不会少的。
孟思雨抬手撩了一下发丝,说:“那你就好好干,可千万别像从前那样…。。犯错了…。。”孟思雨犹豫着说,她是指陈子文从前在凌家做的那些事:“难得人家信任你…。。”她尽量把话说的很委婉,避免伤害到陈子文的自尊心。
陈子文何其聪明,他也明白了,他尴尬地笑着说:“不会了,现在有你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总是在不经意间把情话说的那么动听,孟思雨觉得自己并没有多少真心爱他,但是还是忍不住脸上一红。
那红色如同黄昏大山上面的一朵云霞,美极了。陈子文痴痴地看着孟思雨,完全被她迷住了。
吃饭的时候,陈子文因为心情好,讲了许多工地上的趣事,来逗孟思雨开心。孟思雨知道,工地上更多的是艰苦,超负荷的劳动,恶劣的工作环境。
陈子文不过是苦中作乐,并且想给孟思雨带来一丝快乐罢了。毕竟,陈子文也知道,终是自己亏欠了孟思雨,使得孟思雨再也回不去了。要不然,她现在依然是豪门阔太太,不用在这里和自己吃苦受罪的。
“你爸爸的病情…。。好些了吧?”孟思雨边吃饭,边做出不经意的样子问。
陈子文愣了一下,没想到孟思雨会主动关心起自己父亲的病情来。
他说:“到县里的医院住院了,好在肿瘤是良性的,做个手术,开刀了,把瘤子取下就可以了。”
孟思雨说:“要不少钱吧?”
“哎…。。是啊。”陈子文叹息了一口气。
“你所有的钱都在我这里,到目前为止,只有几千块,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呢?”孟思雨问。
陈子文眼里刚才的那种兴奋和高兴的目光一下子全没了。他放下饭碗,从口袋里掏出半包的烟,想要点燃,看看孟思雨在跟前,又放下了。
孟思雨和他认识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他抽烟,知道这回他也是愁到了极点。
陈子文悠悠地说:“他们已经知道了我和思颖离婚的事了,但是,他们不甘心,总想着我书读了那么多,见过世面,总能比他们容易赚到钱。而且…。”陈子文苦笑了一下,摇着头说:“他们总觉得,我和思颖离婚了,至少也应该分的一半的家产。他们也不想想,凌家那么大的家业,都是在我进凌家门的时候,就已经做成了,和我毫无关系。说到底,他们还是太贪了。”
陈子文说着,停了一下,抬头对孟思雨尴尬地笑笑:“和你说我家里人这么不堪,你该越发看不起我了吧?”
正文 第322章 卖镯医病
孟思雨看着他,什么话也没说。
陈子文仿佛需要倾诉似的,倒豆子似的接着往下说:“其实,我还有几个兄弟姐妹,都是亲生的,在我从前好的时候,我也没少帮他们,没少给他们钱。”陈子文说着,眼里泛着一点点的泪光。但是,他又极力倔强地掩饰着自己的心酸。
“每次我回家里,农村的境地,都对我很热情,好像把我当财神爷似的。如今,他们的生活也很好了,都在农村盖起了小洋楼,有的还在县城里买房了,如果说一人拿出几万元来,凑一凑,父亲的医药费也就有了。”
孟思雨从陈子文的脸上看出了世态炎凉,人世沧桑,人心诡诈,就算是亲兄弟姐妹也不可信。
“那你现在这个情况,你父母为什么不和你那几个兄弟姐妹说呢?”孟思雨不解地问。
陈子文苦笑了一下,说:“两个姐姐吧,说是女儿不负责养老的,最多老人生病,去照看照看。两个兄弟吧,又说了家里种种的困难,末后,还说当初供我上大学,他们付出了多少,都让我父母来找我要钱。”
孟思雨为陈子文感到心酸,又感到义愤填膺,不肖子孙真的是不少。
“而我现在这个情况,我父母也不是不知道,我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都和他们摊牌了,但是,他们还是一味的追着和我要钱。说是住院的钱就要十几万,还不包括营养费。他们怎么就不为我这个儿子想想呢?”陈子文一脸的苦笑。
孟思雨带着同情的眼光看着陈子文。陈子文一直在低头倾诉,他感受到孟思雨的眼光,抬头苦笑着说:“让你看笑话了。”
孟思雨摇摇头,轻轻地褪下手下的一只翡翠镯子。这只镯子在夜家孟思雨所有的首饰中不是顶贵的,顶贵的都是夜墨寒买的。
这只是孟思雨自己有一次陪着夜含香逛珠宝店的时候看到的,她喜欢这只翡翠镯子的色泽和上面的花色,当时买了不到二十万。
这在夜家来说,也只是平常的一个小花费。当时,夜含香还打趣她说:“嫂子这么为我哥省钱啊?难得来一次珠宝店,也不买点好的。”
孟思雨褪下镯子,把他放在陈子文手上,说:“把这个拿去卖了吧,应该可以卖十几万,给你爸爸看病吧。”
陈子文满脸地看着孟思雨,结结巴巴地说:“思雨;这……”
孟思雨说:“这没什么,这些东西本来都是身外之物,老人家的身体要紧,你还是拿去卖了,赶快给你爸爸治病了,别给耽误了。”
陈子文感受到孟思雨的善良,他的眼里泛着泪光,说:“思雨,我那样对你,你还…。。你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都会记得的,思雨,我一定要好好待你,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孟思雨什么也没说,她的心痛到早就麻木了。她手上的钻戒闪了一下耀眼的光,这颗钻戒是夜墨寒挑给的结婚戒指,价值上百万,就算是死了,她也不会把这颗戒指卖掉的。
第二天,陈子文就把手镯带去珠宝店卖了。他还算精明,卖的了一个不错的价钱,也有十几万元打到了他专门新开的一张卡上。
孟思雨说:“你明天就回乡下看看你父母吧,把钱给他们,让他们及时治病。”
陈子文凝重地点了点头。就和包工头请了假,怀揣着那十几万元的卡回来到了父亲治病的县城医院。
陈子文来到医院,一路问着,可是竟然找不到父亲的名字。本来,陈子文心里还想着,拿着这一笔钱来,给在病中的父亲一个惊喜呢。
可是,查遍了整个医院,都没有父亲的名字。
陈子文心里“咯噔”了一下,充满了愧疚和恐慌,父亲不会是…。陈子文不敢往下想,赶紧掏出手机,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妈,你和爸现在在哪里呢?”陈子文的话里有恐慌。
“还能在哪?我们在医院呢。昨天医院又来催医药费了呢。”陈子文母亲的语气里颇带着点埋怨。
“是在县人民医院吗?”陈子文问。
“怎么了?子文?”他母亲忽然警觉起来了。
陈子文也没有想那么多,毕竟,无论父母怎么不好,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还是父母了,在父母面前,狡猾如陈子文也放下了所有的防备。
“我带着钱来到了县医院,怎么找不到你和爸爸啊?所有的科室都查过了,都没有爸爸的名字。”
“哦…。哦……”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变得支支吾吾的:“昨天嘛…。不是交不起医药费嘛…。我们就不得不出院了,现在在家里呢。”
陈子文松了口气,说:“妈,你们回家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呢?吓我一大跳,我还以为爸怎么了呢。我这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