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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太磨人-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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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俊�
“你刚才不是还说对自己有信心吗?怎么这么快就没了?面对蒋书豪就没有信心了吗?”蒋恩友依然调皮地笑着。
“不是,我不明白,其实我这个人,对女孩子真的不是很好。你小时候吧,常常来我们家,我也没有对你好过,我不明白你怎么会看上我…。”
蒋恩友似乎陷入甜蜜的回忆,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说:“书豪哥哥,我从前到你家的时候,你总是不和我一起玩,你自己一个人玩车,玩枪,踢球,我就觉得这个哥哥好高冷啊。看你踢球的样子真的很帅。直到有一天,我不是一个人这个院子的草坪上玩娃娃吗?你在那边踢球,我看到一条毛毛虫爬在我身边,我吓得尖叫起来。你过来,看了一眼,就把毛毛虫甩水塘里了,一句话也没说,又走了。从此以后……”
蒋恩友的脸又红了:“我觉得你好厉害,而且好有爱心。”
张寒阳努力地想要回忆这段经历,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这大概是在他生命中毫不在意的一件事,而且,他明白自己当时去帮蒋恩友弄走那条虫,也绝对不是出于什么爱心,而是因为好烦,他好烦女孩子尖叫啊,哭啊什么的,就一脸不耐烦地把虫子弄走,然后一言不发地走了。
没想到,这个不经意甚至不耐烦的举动在蒋恩友心中留下了这么美好的印象,也影响改变了他一生。他想,若是没有这样的经历,蒋恩友现在一定是蒋书豪的了,看来,还得感谢那条毛毛虫。
“你想起来了吗?”蒋恩友问张寒阳。
张寒阳笑着说:“我想,我要感谢那条毛毛虫。”
蒋恩友噗嗤一下笑起来了。
两个年轻人在屋外并肩坐着聊天。屋里的两对老人也聊得火热。
“今天你们能来,我们真的好高兴。”张太太说:“本来我们没想到恩友会把寒阳带回来的。”
张天明看蒋太太还是一副不太放心的样子,又接着说:“还是恩友魅力大,我们这样叫他他都不回来。年轻人就是喜欢和年轻人在一起,他和夜墨寒是好朋友,谈得来的。在商界,夜氏的商业帝国,能和夜墨寒说得上话的也没几个人,寒阳这点倒也还是不错。”
张天明一方面撇清张寒阳和夜墨寒的关系,打消蒋太太的顾虑,另一方面,也说明他的儿子张寒阳能力多么强,多么优秀,竟然能够和夜墨寒成为朋友。
蒋卫真点点头,但是,蒋太太仍然是一副不放心的样子。她虽然年纪大了,但是,因为一直住在大学里,常常接触到年轻人,也见到现在年轻人居然有什么同性恋这一说。
她看张寒阳一去申城就不回来,而且张家二老担心得很,蒋太太多少看出点端倪。她可不想女儿成为同妻。当然,这个词也是从年轻人口里学到的。
蒋恩友和张寒阳从外面走进来,蒋恩友脸上还带着羞涩甜蜜的笑容。张寒阳也是满脸红光。张太太见此情形,心里暗暗高兴,连忙叫蒋恩友来吃水果。
蒋太太却说:“天色不早了,老蒋,恩友,我们回去吧。”
蒋卫真抬起手上的老式手表看看,说:“哦,真的是,我们该回去了。”
蒋卫真还戴着几十年前的那块老式手表,不是他买不起新手表,做学术的虽然不如开公司的有钱,但是,买一块表还是绰绰有余的。但是,由于他长期埋头于学术研究,根本没有时间想这些东西,这块表就一直留在他的身边了。
说着,蒋卫真和蒋太太就站起来了,蒋恩友跟着他们走出了门,张氏一家把他们送到了门口,张寒阳是千万个不舍。
回去的路上,蒋恩友开着车,父母坐在后排,蒋恩友一直沉浸在甜蜜的幸福中,嘴角含笑。
“恩友,你和寒阳在外面那么久说什么了?”蒋太太不放心地说。
“没说什么。”蒋恩友的脸上依然是带着幸福的笑容。
正文 第353章 爆发
“我看,你不能和他走的太近了,我怀疑他和那个夜墨寒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蒋太太说。
“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你这个人就是容易瞎猜。”蒋卫责备地说。
“我不是瞎猜,你看现在,同性恋这么多,大学里就有好多!”
“你别乱说,现在国外虽然同性恋盛行,在咱们国内,哪有那么多?再说,哪那么容易就同性恋呢?人的天性那么容易改变的?我看我的学生,一个个就都挺好的。”蒋卫真说。
“好好,你的学生好,都好!”蒋太太不高兴地反驳。
“妈,寒阳哥哥和夜墨寒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他们只是比较投缘的朋友。这对他事业的发展也是很有帮助的。”蒋恩友边开车边说。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我就是担心你啊,恩友。”
“妈,我没那么傻。”蒋恩友笑着说。
一家人,不知不觉地就到家了,蒋恩友和张寒阳两人的心在这一夜彻底发生了变化。
在西部的花姐家里,陈子文的父母和弟弟彻底住了下来,他们三个人挤在花姐儿子的床上。陈子武和他父亲睡床,他母亲睡在地板上。
第二天,孟思雨一起来,就发现厨房里已经有人在煮啊,炒啊,弄得到处都是油烟味。
“思雨啊,起来了?”陈子文的母亲笑着从锅里盛起来一大碗黑乎乎的东西,说:“吃早饭吧。”
孟思雨本来就不舒服,看到这样的东西就更想吐了。但是,想着老人家也是一片好心,早起给自己做了饭,就勉为其难地吃了几口。
接着,陈子文的父亲和陈子武都起来了,陈子文是早早就去公司了。这两人把所有的东西都吃光了,一点都没留给孟思雨,说孟思雨反正也吃不下。
孟思雨有点吃惊,虽然自己的确是吃不下,但是看着两人如此豪放,如此不客气,确实也是吃惊。
厨房里被弄得乱七八糟的,陈子文的母亲收拾了一下,但是,并不齐整。
这天晚上,陈子文回来后,他母亲就向他夸耀,自己今天怎么照顾的孟思雨的。陈子文明显对此挺高兴的。
孟思雨心想虽然她做的东西自己吃不下,但是老人确实也是一片好心。
第二天,依然是如此,陈子文的母亲做的东西,他父亲和他弟弟都很爱吃,但是,唯独孟思雨吃不下。
而且,自从陈子文一家人来了之后,陈子文的母亲简直就是霸占了厨房,陈子文的母亲把厨房弄得又脏又油,孟思雨简直下不去手。
没几天,陈子文也发现孟思雨有些消瘦憔悴了。
“怎么了?妈的饭菜你吃不惯吗?”陈子文躺在床上,搂着孟思雨,把头贴在她的后背上温柔地说。
“嗯,吃不太习惯。”孟思雨说。
“你想吃什么?我明天出去给你买,你让妈按你喜欢的方法做。”
“我想喝鸡汤。”孟思雨说。
“好,我明天一早就去买了,带回来让妈给你做。”
第二天一早,果真孟思雨刚起床,就看见陈子文拎着一只大白羽鸡进了院子,一脸高兴地对他妈交代了,便走了。
孟思雨洗漱下楼了,就听见陈子文的母亲在念叨:“这么大的一只鸡,这一个人怎么吃的完哦?”
孟思雨看看,确实是一只很大的鸡,便说:“是啊,等会做了大家一起吃吧,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她一直不愿意随陈子文叫他母亲叫妈,因为她心里从来没有接受过陈子文是她的丈夫。
“子文交代了,说你要怎么吃,告诉我,让我按着你说的做。”陈子文的母亲板着个脸说。
孟思雨也感受到她的不悦了,但是,这些天来,自己实在是没有吃饱过,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肚子里的宝宝着想,因此,也不管那么多了,边说:“我想要喝点清淡的鸡汤,就是单单下点盐巴,下几块老姜煮汤就可以了。”
“哟,那可怎么吃啊?也不下油吗?没油可怎么吃?”陈子文的母亲语气尖锐地说。
孟思雨也有点不高兴了,语气也强硬起来,说:“太油腻的我吃不下!”
陈子文的母亲这才闭了嘴,把鸡抓去杀了,嘴里还在叽叽咕咕地说:“这城里的女人就是娇气,我们生孩子的时候,都在地里干活干到生呢。”
孟思雨隐隐地听到了,但也不想理她,随意地了点极其难吃的早餐,便自己到楼上躺着了。自从陈子文的父母来了之后,她连院子都很少去了。因为老两口总在院子里晃荡。
中午吃饭的时候,陈子文的母亲端上来一盆鸡汤,孟思雨一看,惊呆了,给她的鸡汤里,里面全是一些鸡头鸡脚和鸡内脏,连一块像样的肉都没有。
再一看桌上另一盘炒的黑乎乎又油又辣的鸡,里面全是鸡肉。孟思雨虽然性格温柔,但也不是懦弱,她一下子就拉下脸来。
“思雨,你不是说一个人吃不完吗?我就想着分开做,按大家各人喜欢的口味做了。”陈子文的母亲做贼心虚,赶紧解释。
孟思雨冷笑着说:“这倒也没什么,我一个孕妇,你让我吃鸡头鸡脚,里面一块好肉都没有?”
“思雨,你怎么这样说呢?你看你这里面不是有肉吗?”陈子文的母亲也拉下脸来,她刚才只是不想把关系弄僵,她看孟思雨只身一人在这里的,难道还怕她吗?
陈子文的父亲也说:“思雨,你看你,怎么还挑三拣四的呢?你不要说你怀孕了就怎样,你看看子文妈,怀孕了还不是伺候一大家子吗?我看子文是把你惯坏了,你在家也不干活,吃子文的,怎么还这样呢?”
孟思雨被两个老家伙说,又是委屈,又是愤怒,当初是谁以要照顾自己的理由才使得陈子文留他们住下的,现在一下子就露出这幅嘴脸了?
孟思雨本来对他们印象就不是很好,现在更是看透了他们的诡诈,于是把筷子一扔,哭着说:“好,我不吃了!”
正文 第354章 离开
“你不吃不要吃,我就不相信,我们还治不了你了!”陈子文的父亲吼叫着,脖子上青筋爆出。
孟思雨不理他,转身就上了楼,她心里想,真是受够了。她本来就不爱陈子文,是因为心如死灰才跟了他浪迹天涯的。
好在来到西部,住在花大姐这里,感到很愉快,也就不去想那么多,活一天是一天。但是,自从陈子文的父母来了之后,不但给她的生活带来了许多的不便利,而且,现在还欺负她,她再也不想和陈子文过下去了。
孟思雨也没有吃饭,就上了楼。花大姐看在眼里,到阿金哪里买了一碗羊肉面,特地交代了少盐少油,给孟思雨送到楼上。
“小孟,你别和他们一般计较,气坏了身子不值得,你自己不吃,也得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啊。”花大姐说。
孟思雨看着花大姐这么关心里,感动的泪花在眼里闪烁,她说:“花大姐,谢谢你,还好遇见了你,不然我可能早也活不到这一天了。”
“怎么说这样的丧气话呢?陈总家里的人虽然讨厌,但是陈总对你还是好的呀,你别这样。”
孟思雨的泪水早已流干,若不是陈子文,她怎么会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怀孕了想喝个鸡汤都被人指责?她心中对陈子文的恨意又产生出来了,恨不得现在就手刃了他。
人的情感是很微妙的东西,孟思雨在和陈子文有肉体接触后,不知不觉对他的感情产生了微妙的变化,有怜惜又有依恋,虽然这里面的感情大多是缘起于肉体,并没有多少爱情,但是,陈子文之后一直对孟思雨的关爱有加,嘘寒问暖,也让孟思雨的心渐渐地软下来。
如今,孟思雨在他家里人身上受了气,一时之间,新仇旧恨都一起涌上了心头。她想起陈子文做的种种恶来,恨不得杀了他。
晚上,陈子文一回来,孟思雨就听见了他父母向他告状的声音,说自己怎么不好,怎么怎么不尊重老人,不通情理。
陈子文拖着疲惫的身躯,只有招架的份。他知道自己的父母是怎样的人,也知道孟思雨是怎样的人,他懒得和他们争辩,只是等他们好容易说完了,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房间。
孟思雨远远地听着,心里甚至没有生气,甚至感到好笑。他们连自己和他们的儿子什么关系都不知道,还敢在那边这样趾高气昂?真以为自己离开了他们儿子活不下去了吗?孟思雨想找个机会,分分钟离开陈子文,离开这奇葩的,把人陷入黑暗痛苦的一家人。
孟思雨在面对着墙壁躺着,陈子文轻轻地把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说:“今天让你受委屈了,我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
听到陈子文这样说,孟思雨的心软了一半,觉得陈子文没有那么可恶了,但是,她要离开陈子文的决心还没有改变。
陈子文见孟思雨不回答,又说:“我等忙完公司这一阵之后,我就给他们找个地方,让他们搬出去单独住,让他们不要烦到你。”
孟思雨心里更软了,她虽然还是默默地没有说话,但是眼角却不禁湿润了。
陈子文又仿佛自言自语地说:“子武这些天在我们公司帮忙,我本以为他不过是想去混混玩玩,没想到还挺认真的。”陈子文颇有点欣慰。
陈子文在父母的施压和陈子武的软磨硬泡下,终于答应陈子武一起去公司做事,陈子武想要提高点地位,因此,做起事来也挺认真的。
唯一一点,陈子文感到有点讨厌的是,陈子武和那个栓子走的太近了。虽然说是同乡,走的近一点也是正常的,但是陈子文凭直觉,总觉得这栓子心里的道道多着呢,不愿和他接触。
无奈,无论陈子武还是他父母都对栓子极其热情,也能理解,他们一辈子没有怎么离开家乡,现在背井离乡的远在西部,看到同乡,自然是感到高兴又亲切的。
陈子文感到最后悔的事就是在这里遇见了栓子,并且给他留了联系方式,这样一来,就带来了一大堆的麻烦。
孟思雨也讨厌这个栓子,每次他一来,就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在孟思雨身上转,还好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孟思雨也就远远地避开她,就算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由于陈子文父母陈子文并没有说他们什么,以为陈子文并不站在孟思雨一边,就对孟思雨变本加厉起来了。
陈子文的母亲动不动就指桑骂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孟思雨开头还会生气,到后面,根本懒得和他们计较了。她虽然多少有点被陈子文感动,但是,她已经下定了离开陈子文的决心,因为,她本来也不爱陈子文。
至于,肚子里的孩子,她想要自己一个人把他生下来,一个人把他带大,无论如何,这都是自己的血脉。
所以,陈子文的母亲后面再说什么的时候,孟思雨基本都懒得理他。
孟思雨一直在暗暗筹划着离开的事,奈何身上也没有什么钱,不是陈子文不给他钱,而是钱都投到公司里去了。孟思雨想,只能忍忍了,总有离开的一天。
而陈子文和陈子武一天天的在公司里奔忙,总是早出晚归,也没有办法顾及孟思雨太多。
这天,孟思雨早上起来,自己想去厨房弄点什么吃的,她已经不和陈子文的父母同桌吃饭许久了。陈子文的母亲开头还为为此感到颇为不满,在陈子文面前造谣说孟思雨嫌弃他们农村人什么的。
但是久了之后,他母亲也习惯了,做饭不带孟思雨的份了。
自从陈子文的母亲来了之后,由于他们的口味重,加上她的生活习惯不好,厨房已经被他们弄得到处油腻腻,脏兮兮,乱七八糟的了。
孟思雨挺着五个多月隆起的肚子,来到厨房,见厨房的地上一片的水迹和油迹。
正文 第355章 120
孟思雨皱皱眉头,想要绕过这一大片水油混合的污迹,不想,却踩到了另外一块油迹上,脚下一滑,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肚子种种地撞在了地上。
一阵钻心的疼触动着孟思雨的神经,孟思雨感到两腿之间黏黏的,有一股腥稠的液体流出来了,孟思雨的尖叫声传遍了整个花姐家的小院。
“思雨,思雨!”花大姐听到这声音,就赶忙冲进了厨房,见到孟思雨这个倒在地上,下身一片全是血,也惊叫起来。
接着,陈子文的父母也进来了,看到这个情况,他们也大声惊呼:“怎么这么不小心呐?这下我的孙子还保不保得住?”
花大姐生气地训斥道:“人都这样了?还想着你的孙子?你们这两个老头也真是的!”
花大姐当机立断,拨打了120,之后,又打了陈子文的电话,陈子文一听到这情况,放下手头上的事赶紧就往回跑。
救护车呼啸的着把孟思雨运往医院,一路上,陈子文坐在孟思雨身边,脸色惨白,神态惊慌,额头上全是汗。
“思雨,思雨,你忍忍,一会就好了。我们的孩子一定会保住的。”陈子文给孟思雨擦着额上的汗。
孟思雨疼的说不出话来,她感到自己快要死了,她想,或许,这样死了也好吧。只是,死前,她还想见见夜墨寒,不用和他说话,只要远远地偷偷看他一眼就好,还想见见小风。
救护车一路颠连着,孟思雨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陈子文脸上有大颗的汗珠,也有泪珠混杂在一起。
陈子文的父母站在花大姐家的门口,看着呼啸而去的救护车,嘴里叨叨着说:“这车子来接的,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花大姐听到他们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生气地说:“你们这两个老东西,活该你们没有孙子!”
虽然花大姐骂他们老东西,陈子文的父母也很生气,但是他们也知道,房东得罪不得的,他们也早就看出来,这个房东看他们不顺眼的,要是真的惹毛了房东,就没地方住了。
他们也只敢欺负欺负孟思雨这样无依无靠的女孩子。
孟思雨以为自己必定死了,没想到,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睁开眼睛,看见了医院的天花板,看见了陈子文越发憔悴的脸。
“思雨,你醒了?”陈子文苍白的脸上在强颜欢笑。
孟思雨下意识地去摸肚子,肚子已经平平的,什么都没有了。孟思雨知道,宝宝已经没有了。
她说不上来是心痛还是庆幸,这个稀里糊涂怀上的孩子,是她不爱的男人的,本来她也很难确定自己会像爱小风一样地爱他,现在,他没了,不知道是他的幸运还是不幸。
这苦难的跌宕的生活已经折磨得孟思雨的心麻木了,不会再痛了。
陈子文见孟思雨去摸肚子,还试图安慰她说:“没关系,宝宝还会有的,我们以后还会有宝宝的。”
陈子文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来,但是,孟思雨看得出他比自己还悲伤。
孟思雨感到一下子轻松了,这下,她可以毫无牵挂地离开陈子文了。如果说,之前为着宝宝着想,不得不存上一点钱再离开的话,那么现在,她只身一人,无牵无挂,无论到哪里,都无论过得怎么样,都可以活下去了。
或许,活不下去?那样更好!
孟思雨这样想着,对陈子文露出一个苍白的笑脸。陈子文却以为这是孟思雨对他爱的表示,于是,阴郁痛苦的心情多多得到了一些疏散。
“起来吃点东西吧,你已经昏迷了一个星期了。”陈子文端着一碗粥说。
这么久?自己昏迷了这么久?孟思雨感觉自己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陈子文一点一点地喂着孟思雨喝着粥,说:“你醒来我就放心了,这几天,可真的是担心死我了。”
孟思雨虚弱地说:“你这几天一直在这里吗?”
陈子文点点头。
“那公司的事呢?”
“公司那边还好有子武看着,有什么不懂的事,他就来问我。”
孟思雨喝好粥,躺在了床上。她心里默默盘算着,该怎么和陈子文开口,说自己要离开的事,看见陈子文对自己这么上心,孟思雨多少有点不忍。
但是,她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没有爱,还要忍受陈子文父母的生活了。
孟思雨默默地在医院躺了几天,终于身体恢复地差不多了,可以出院了。
出院那天,陈子文拿着大包小包的,把孟思雨在住院期间的衣服准备往家里搬。
孟思雨换下病号服,穿上衣服,对陈子文说:“你等一等,我有话要对你说。”
陈子文沮丧地停了下来,他以为孟思雨要提出和他们父母分开住的要求,虽然他理解孟思雨,这次,若不是他母亲不收拾厨房,孟思雨也不会小产。
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真的没有精力也没有钱再去给他父母折腾房子了。
孟思雨穿的整整齐齐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她坐在医院的病床边上,对陈子文说:“我想好了,子文,我要走了。”
这是孟思雨第一次呼唤陈子文的名字为“子文”。临要走前,孟思雨不想表现得太绝情。
陈子文的身子颤抖了一下,说:“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走了。要离开你了。”孟思雨脸色惨白,决绝地说。
陈子文的目光一下子暗淡下去,如同他里头的生命之火熄灭了一般。陈子文没有吃惊,也没有表示什么愤怒和挽留的意思,只是黯然地说:“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孟思雨见到他这个样子,反而觉得鼻子有些酸酸的了。
“再回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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