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九零小娇女-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牟畹阃卵�
把俩人拎到办公室一顿猛训,连中午饭都没让吃,硬是没问出来因为啥。白强自己是不敢说,范海洋为啥也不说他是真不知道。
正文 第210章剧情反转
“好你个范海洋啊!你瞅瞅你现在的样子!还像个女生不?你还爬墙!你还跳墙!你还跑到男厕所追着男生打!你咋不上天呢?啊?你也不用上天了,我看你比老天爷都厉害!你说说,这是女生能干的事吗?”
杜大河把桌子拍的哐哐响,又转身训白强。
“还有你白强,你说你让我说你啥好呢?一天不惹事,你就闲的难受是吧?瞅瞅你那个熊样!让个女生追着打,你也算是个男的?你还能再窝囊一点不?你今天真是把咱班男生的脸都给丢尽了,你们俩今天算是把我杜大河的脸给丢尽了!”
“你说我带了你们六年,是既当妈又当爹的,我容易吗?好不容易眼瞅着就能把你们给送走了,我寻思着对你们好点,谁成想,临了临了,你们给我来这一出儿!”
“范海洋,我跟你说,你今天的行为真的是太让老师失望了,你还班长呢哪个班的女班长能干这事儿?反正我当了十几年班主任是没看见过。
今天这事不能就这么完事,你爸是不是在大队呢?一会儿把他找来,我倒是要问问他这个闺女是咋养的?跑男厕所打人,谁给你的胆子?你就不嫌丢人?”
这是六年来杜大河最生气的一次,平时他很少找家长。
听说杜大河要找家长,一直梗着脖子死倔不说话的范海洋终于有些慌乱,牙齿紧咬嘴唇、眼泪也在眼圈里打转。
家里人知道她成绩一般,但班长这个身份,是她在家人面前的骄傲。她可以不顾后果地跟白强打架,但这个后果,绝不包括要把自己这副狼狈相展示给她爸范兆海看。
“老师、老师,不是班长的错,今天这事儿都怪我……是我说你坏话来着,被班长听见了,她才追着我打的。”
……
“欢迎英雄归来,为班长的英勇壮举鼓掌!”
“拒绝狗熊回家,让他滚蛋!滚出六年一班,我们没有你这么丢脸的怂货!”
俩人回到教室的时候,几个男生哐当哐当把桌子敲得震天响,范海洋一反常态,什么都没说,直接回到自己座位,趴在桌子上,任凭别人怎么关怀,一声也不吭。
连陈晓楠带着鄙视和嫌弃的眼神都忍了,让谭笑有些意外。
白强瞅瞅沉默的范海洋又看看幸灾乐祸的男生们,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谢谢大家的关心,同学们辛苦了,我白强,又回来啦!”然后一瘸一拐走向自己的座位,面对继续起哄的人,呲牙咧嘴的笑,一如从前的样子。
本来应该是感动、感恩的一趟毕业课,最后成了闹剧,杜大河也没心情再跟大家伙抒情,挥挥手嘱咐这群不省心的玩意儿都好自为之,气鼓鼓地走了,身后跟着今天的肇事者之—白强。
白强他爹是村里的电工,杜大河决定今天跟他好好的唠一唠。
看着蔫头巴脑的白强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杜大河身后,陈圆圆解气地说:“活该让他嘚瑟。小眼睛一天叽咕叽咕的,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你说这六年他消停过吗?天天不学习,还咋呼咋呼的,能把人给烦死!也不知道他上不上初中,要是上,可千万别跟我一个班!”
“说别人学习不好,你好到哪去了咋的?我还真不知道你陈圆圆还是个高材生呢!而且人家眼睛小又怎么了?眼睛小得罪你了呀?你眼睛大,你是啥好东西吗?”
一起放学的两个屯子孩子都懵了,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理解刚才陈圆圆是替范海洋抱不平,可范海洋这是演的哪一出啊?剧情反转的也有点太快了吧?怎么个情况啊?
范海洋说完就跑,白天因为打架而散开的小辫子随风摆动,蓝色的身影越跑越远,很快就消失在拐角处。
“不是……这是咋回事啊?她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陈圆圆也是个暴脾气,要不是反应慢半拍,刚才俩人非得干起来不可。人都快跑没影了,她还想要追上去好好问问范海洋抽的是哪辈子的邪风,被谭笑等人拦腰抱住:“行了圆圆,海洋她心里难受,你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
“她心里难受就拿我撒气啊?我招她惹她还是欠她了?”
“不欠不欠,都是她的错,等再开学的时候,我们让她给你赔礼道歉还不行吗?圆圆你大人有大量……”
谭笑她们好话说了一箩筐,陈圆圆虽然不说要找范海洋算账了,却也还是气恼的不行。
换成谁上杆子被人怼了一顿,心里也好受不了,谭笑打算过几天找时间跟范海洋唠唠,都是朋友,生分了可不好。
六年来,第一次没有假期作业,这可把每天趴在桌子上写作业的谭叙给羡慕坏了,要是换成他,还不撒丫子玩一暑假啊,可谭笑却不仅轻松不起来,反而懊恼的不行。
6月底,晴了两个来月的天突然开始下雨,在那之前,已经连着两个月没怎么下过雨了,地里的庄稼都旱的不行,地少的人家还可以到大坝拉水灌溉,可谭守林家地太多、位置又分散就有些顾不过来了。
庄稼正是拔节的时候,要是一直缺水下去,倒秋指定收成不好,所以虽然下雨天影响铲地,可谭守林和王佩也还是挺高兴的。
但喜悦没能维持多久,就变成了担心。一周的小到中雨之后,突然天降大雨,而且是从早到晚、连绵不断。
冒雨去了几次地里,回来之后谭守林脸色很难看,眼瞅着野草疯长都已经把苗盖住了。但这还不是最愁的,他们担心雨一直不停,垄沟里的水积多了,把地淹了,这半年的辛苦可就白费了。
正文 第211章汛情
“也不知道这雨得下到啥时候去,再这么下下去,就是天晴了,地也没法铲呀!”
王佩早上穿雨衣到屯子前面的自家地里摸了一筐带泥的新土豆,洗干净了正往大锅里放呢,晚上吃呼土豆,一边做饭一边跟烧火的谭守林念叨。
“谁知道了,你瞅瞅这天儿,哪有晴的意思呀?”谭守林愁眉不展。
什么时候能停?快了,7月初雨就会停,可接下来,会有更大的暴雨光临这个地方,连续下十几天,停上三两天,再继续下,一直到8月底,才能彻底停下来。
坐在自家外屋门槛子上无语望天的谭笑,耳听爸妈的谈话,心里只觉得慌得不行。
1998年,黑龙江省发生历史性特大洪水,截止8月22日,松花江干流最高水位达到150年以来的新高。
这样重大的事件,自己竟然完全忘记了,看来真的是日子过得舒坦,连仅存的危机意识都丢了。如果早在开春之前就想起来,说什么也不会让爸妈种这么老些地。
接下来的日子,与谭笑记忆中发生的事情完全一致,整个夏天,中国南北方爆发了大规模的洪灾,电视机里,天天说的都是某某省告急、某某河水位超出历史记录、某某人民子弟兵奔扑前线解救被洪水围困的百姓。
岌岌可危的房屋只剩一座屋顶、居住了几百年的村落一夜之间变成荒芜的水摊、生命和财产,在洪水面前,变得渺小而卑微。
电视里,是灰蒙蒙的汹涌水面、屋外,是泥泞的寸步难行的乡村,穿着雨衣站在自家四轮车的车斗里,放眼放去,除了翠绿就是灰色的水面。
那水,一点也不通透,就如,头顶混沌的天一样。
谭叙已经被禁止出院门了,前几天江家屯有个十二岁的孩子在自家屋后的水渠中摸鱼,被上流的水头给冲倒下,顺着壕沟往下滚,脑袋撞到沟里的石头上,等家人找到的时候,男孩身子已经硬了。
与江家屯相比,长安七队更不安全,村东头和南头,各有一方池塘,天旱的时候还有半米来深呢,更不要这天天下雨的汛期。
因此王佩给谭叙下了死命令,除了上厕所,一步也不能往院子外走,要是被她发现,先打折了他的腿,养个瘫子儿子也比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强。
水大,两方池塘已经决口几次,池塘里的大小鱼躲藏在附近的草甸子、水洼当中,王大军每天跟几个孩子出去摸鱼,收获颇丰,谭叙馋的手心发痒,却只有叹气的份,就他妈那个狠厉劲儿,打折了不至于,屁股开花绝对有可能。
“这瞎眼的老天爷,还下个没完没了啦!你说老林太太说的是真的不?”
雨大,菜园子里的菜都烂了,王佩顶着雨衣在豆角架下钻了半个小时,身子湿漉漉地摘回来一筐名叫八月绿的豆角。此时正坐在屋地切豆角丝。
“啥真的呀,忽悠人呗!她说的要是管用,这雨还不早就停了。”
谭守林坐在一旁磨锄头,下雨天没事干,担心地里的庄稼,连串门的心思都没有,一天到晚磨锄头,只等着天晴了好干活。
这里的人夏天有晾干菜的习惯,豆角丝、蘑菇干、土豆干,夏天晾一夏,好留着冬天吃。
天天下大雨,菜没有地方晾,王佩就把切好的豆角丝摊到炕席上:“这雨再这么下下去,今年的地可全完了,倒秋不得有人挨饿呀!”
“挨饿到不至于,但日子也好过不了,唉……”谭守林叹了口气:“都这时候了,还担心啥地呢,现在只能求着老天爷别再下了,再下,公社那大坝就得破了口子,到时候咱屯子,那是第一个,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真有这么邪乎啊?”
王佩干活的手抖了抖,这几年家里条件好了,虽说今年地里估计是颗粒无收了,但信用社有存款,日子难不到哪里去。但要是真像自家男人说的那样,连命兴许都要抱不住,有多少钱也白搭啊。
“这可难说,照现在这样下去,没准啊!”
“那可咋整啊?要不让俩孩子出去躲躲。”
“往哪躲呀?洪水来的时候那就是分分钟的事儿,再说了,咱家那点子亲戚都在你家那边呢,住的比咱还低,大坝要是真的决堤,谁也跑不了。”
“这可咋整?你说这事儿弄得,可咋整啊!实在不行,让俩孩子去她三叔家住一段吧,郭欢那人还行,咱多买点东西送过去,你觉得咋样?”王佩也没心情干活了,丢了菜刀靠在墙上想保命的办法。
“妈,放心吧,没事的,大坝开不了口子。”
刚放假的时候,谭笑去六姨家把表哥的初中课本借了过来,这段时间没事干就整天坐在炕上预习功课。语文、历史、政治放一边,专攻英语、数学。
两口子同时抬头,“笑笑你是咋知道的?”
“我昨晚上听范海洋说的,她说他爸昨天去乡里开会了,上面说这几天每个村都要派人轮流加高大坝,还要留值,万一发生啥情况,要通知大家伙撤退呢。”
范海洋是个性子跳脱的,让她一天天待在家里就跟上酷刑一样,两家离得近,昨晚上冒雨来找谭笑,同学俩关上门唠了两个多小时。
王佩半信半疑:“真的假的,真要是这样咋没见屯长通知呢?再说了,有情况再通知,那还来得及嘛?”
“我看错不了!我这就去屯长家瞅瞅,问问怎么个情况!”
半个多小时,谈守林你回来了,进屋就喊:“王佩,家里还有现成的吃的没有?真的要去加固大坝,一会儿就走,晚上啥时候回来还不知道呢,不管饭,你给我带点吃的。”
眼瞅着就要到吃午饭的时间了,王佩正站在锅台边上擀面,打算烙饼,但因为天天下雨,柴火湿度太大,谭叙鼓动了好半天,火没起来不说,还弄得满屋子都是烟,饼当然也没烙好。
正文 第212章守护大坝
“还真去呀?咋走的这么急呢?屯子里的老爷们都去吗?”
“不得!这次是每个屯子的dangyuan去,要是人手不够就在加人。我那双旧靴子给我放哪疙瘩了?”
“年年交钱也没见捞着啥,这有事了又得冲到前头,你说你当初入那玩意儿干啥?”
抱怨归抱怨,王佩放下手里的面团,爬上炕给谭守林找要带的吃的,俩孩子正是长个的时候,总饿,家里这两年饼干、方便面不断,大雨泡天的,荒郊野外除了吃这个也没别的可吃。
“真是头发长见识短,跟你说不明白!”
谭守林怼了王佩一嘴又叮嘱谭叙,“小叙你这段时间给我消停着点,老实在家待着,哪也别去,谁来找你也别出去。要是让我回来知道你惹事了,饶不了你!”
换上旧雨靴,拿上王佩给装的东西,一头钻进风雨里。
男人走了,王佩很担心,好不容易把饼烙完,也没心思吃。眼睛时不时地向窗户外面瞅,心里头更是慌乱的不行。
“妈,你别担心,不会有啥事的,相信我!”
真的不会有啥事,上辈子爸也去加固大坝了,好手好脚的回来,只是累的不轻。
“你个小孩子懂得啥,一边看书去吧。”
可不是看书嘛,要不然能干啥?谭笑手里捏着初中三年的英语单词表背单词,表哥已经高二了,用不着初中的教材,谭笑就把初中三年的英语单词表都撕下来粘在一起,从第一个单词开始背,有上一世记忆的帮助,她已经背完了三分之二。
第三天伴晚,谭守林才回来,从头到脚全是泥点子不说,胡子拉碴、双眼窝塌陷、红红的血丝,看得人心疼。
“天啊,你可回来了。这两天把我给急的,都不知道该咋办了!去屯长家问了几次,老张大姐说屯长也没回来,我这心里还稍微踏实点,想着有他在,你好歹能有个帮衬。”
王佩上前给谭守林脱雨衣,谭笑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放在热水里滚了两下,拧干递过去:“爸,擦擦脸吧。”
“帮衬啥帮衬,这两天冒烟雨下的那个大呀,眼睛都睁不开,更不要说看人了,我们几个到了坝上就分开了,一直到今天回来之前才找着人。”
出发的时候以队为单位,到了坝上,哪里缺人哪里上,也不分谁是谁了。
一双靴子像是粘在脚上了似的,谭叙费了好的劲儿才从爸爸的脚上把靴子拽下来,刺啦一声,连袜子都给撤掉了。
一双脚,脚背惨白惨白的,脚趾头中间全是泥,一看就是长期在水里泡的结果。
“靴子坏了咋的?”王佩倒拎着靴子四处瞅。
“没有,进水了。”
谭守林用毛巾把脖子和脸都擦了一下,一遍下来,一条白毛巾,黑的跟擦锅底的抹布似的。
“这两天咋吃的饭呀?睡没睡会儿啊?”把谭守林脱下来的衣裤鞋袜丢在门口,王佩从厨房往出端饭菜,他们娘仨已经吃完了,剩下的用纱布盖着放在碗架子里。
“饿了就嚼几口你给装的饼干,渴厉害了窝棚里有水壶,不过碗没几个,大家伙谁渴了谁用。倒是也歇了一会儿,但没地睡。”
坝下面搭了几座临时帐篷,放大家的吃食,换班进去还只刚够三五个人站着,不到困得不行,谁也不会站着睡。
“爸,你瞅着鱼了没有?多不多?”
大坝里面有鱼,乡里每年光是卖鱼就能获利上万块,谭叙冬天的时候最喜欢去坝上凿冰,瞅准鱼的位置,一个劲儿地凿,准保跑不了。
“谁有功夫瞅那玩意儿!你这两天出没出去?”
“没有,不信你问我姐。姐,你说我……”
“呼……呼……”
疲惫之后的放松,谭守林靠在被橱睡着了,嘴唇上裂开一道道细小的口子,丝丝鲜红的血迹渗漏出来。
谭笑举起右手食指冲弟弟“嘘”了一声,然后姐弟俩蹑手蹑脚地退回自己的房间,等王佩把最后一样东西端进来,看见一脸疲惫的男人,无声地叹了口气,又把东西原样送回厨房。
在那之后,谭守林又跟着范兆海出去了几次,每次都是急匆匆走,一两天才一身泥泞地归来。家里人的心也随着他的离去、归来而提起又放下。
8月24号,连着下了三个月的大雨终于停了,谭守林一行人在又坚持一个通宵之后确定暂时不会再下,狼狈地回来了,一身打扮,像极了沿街乞讨的乞丐。
进屯子的时候,几个三五岁的小孩子追着他们喊叫花子,被家里大人扒了裤子一顿揍,鬼哭狼嚎声隔一里地都听得见。
“这回不用再去了吧?”
王佩把小米粥、鸡蛋饼端上桌子,又给谭守林烫了一壶酒,喝点酒解解乏,这些天可把人给累坏了。
“应该不用去了,我回来的时候,水位都下降了。乡长说松花江和嫩江的水位也下来了,估计这次是没事了。”
松花江是黑龙江在中国境内的最大支流,而嫩江则是松花江的最大支流,这个夏天,全省人民都在忧心这两条大江的水位,无数支抗洪队伍驻守在松花江沿线,怕的就是这条提供灌溉和渔业的大河,会有爆发的那一瞬间。
这两条大江中的任何一条一旦决堤,将是数不清的生灵涂炭,哀鸿遍野。现在终于能安心了。
“那边没事了,地可咋整?还能有救不?”
“有啥救啊?我回来的时候顺便瞅了几眼,那草长得比人都高,走出去十来米,都找不到一根苗,更不要说果实了。今年算是白费了……早知道这样,就该一亩地不种,种的越多,损失的越多。”
“唉……谁知道呢!一年的辛苦都白瞎了,想想就心疼。”
王佩也知道这事报不了希望,现在听男人这么一说,也就消了再去瞅瞅的心。
男人要想的长远一些:“粮食是不指望了,可这地该下还得下,再过半拉来月草籽就该熟了,到时候全落到地上,明年这地就废了,得趁着草籽没好的时候把草拔了才行。”
正文 第213章割大草
“拔草?这百十来亩地可咋拔呀?刚下过雨草根子上裹着大泥团子,一拔一个泥蛋,能把人累死。”
王佩一想要死命干活还没有钱赚,就一点动力也没有。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听小姑子的劝不种地了呢。
可不种地就得搬离这个地方,农村人夏天都忙,兜里也没有几个闲钱,没钱就没有购买力,整个夏天就是天天到市场摆摊也挣不下多少钱。
“那咋整?不干了?今年倒是舒坦了,明年非得把人累死不可。”
“干,咋能不干!除非不当农民了,当一天农民就得种一天地,这就跟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是一个道理。”
“爸、妈,干啥非得费劲巴力的拔草呀?用刀割了不行吗?反正你们担心的是草籽成熟之后落到地里,那就把草全割了,现在草正是水分大的时候,割起来应该不会费多大劲儿吧?。”
谭笑的话立时提醒了谭守林夫妻俩,都说斩草除根,但其实完全没有那个必要,只要赶在草籽落地之前把草割了,地里剩下的那点草根起不了什么作用。
被雪冻一个冬天,开春用铁犁一趟,就全下来了。孩子这个学真没白上,可解决老鼻子事情了。
第二天一早,老谭家四口人头戴草帽、带上水壶、干粮和镰刀,开着四轮车就出发了。找到一块离家近的地,一人把着一条垄,从南到北割大草。
乱草里找苗不好找,可割的时候稍微注意一点还是容易的,一个来回,倒下的草铺了一垄沟,空出来的地上,玉米杆稀稀拉拉地矗立着。只是单薄的不行,小小的玉米穗只有黄瓜那么粗。
虽然这样的玉米基本等同于瞎了,可还不到9月,再长长,说不定到时候能粉碎了喂猪呢。谭守林和王佩干劲儿更足了。
今年这天气也是够邪乎,下雨就往死了下,恨不得天地汪洋,可一旦停了,大太阳就跟火烤的似的,落在人身上,火辣辣地疼。
谭笑虽然速度赶不上爸妈,可贵在能坚持,一条垄下来,累的全身水人似的,却一声不吭。
倒是谭叙,割着割着就不见人影,王佩循过去,总能在草丛里发现他玩蛐蛐、斗蝈蝈,什么也不玩的时候,就藏起来睡觉,等被人找到,再一脸不情愿地继续干活。
两口子看看大的又瞅瞅小的,心疼又无奈。这俩孩子,闺女有股子不服输的劲头、儿子呢却遇到一点困难就退缩。也不知道当初咋生的,要是能对调一下就好了。
“再有几天俩孩子就开学了,光靠咱俩可不行,要不咱雇人干吧。”
王佩也是这么想的,俩孩子在一天也没多出多少活,还把孩子累够呛,还是得找人才行
“行是行,可这钱咋定?割个大草而已,又不是铲地、割地,可不能给太多了。”
“一天十二咋样?能有人愿意干。”
铲地的时候雇人,一天十五块钱,外加两顿饭,现在割个大草,不算啥累活,一天十二,不算少了。最关键的是今年家家都没有了指望,能挣一点是一点。
“那就这样吧,今晚上我就回去找人,明天笑笑和小叙就不出来了,在家做饭。”
吃完晚饭,谭守林就去屯子里专门负责替人张罗雇工的人家说这事,一听说要雇人割大草,人家都有点不信,连着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