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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推]空荡荡的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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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飞多久了!你是不是迫不及待要投进他的怀抱了?只可惜你嫁给了我,你就老老实实在我身边待着!”
  他骂完了一通,站起来拄着双拐,走到床上,躺上去拉过被子。
  我坐在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回过神来爬起来进去洗漱。
  屋里暖气不足,我好像有点感冒。
  我从卫生间出来,站在床边对斯定中说:“这里条件不好,你回酒店住吧。”
  斯定中没有睡着,依旧怒气冲冲地说:“你赶我走?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我不再说话,我拿了张毯子躺进沙发里。
  “葭豫,”灯熄灭了许久,我一动不动地躺着,我都以为已经斯定中睡着了,却听到他在黑暗中闷声说:“我飞了几千公里,想要来看你,没想到你——”
  房间中响起一声讥讽的冷笑:“真是惊喜。”
  我只好开口解释:“我是碰巧遇到他,我也不知他在纽约,斯成也没有联系过我,我就是在打工的餐馆旁遇上,他遇到了送我回来,然后你就在我这了,房租付不起之前的房子,我搬到这里两个多月……”
  斯定中不再说话,任由我自己一个人,在黑暗之中喃喃自语。
  他心中芥蒂已深,我不知道他是否相信。
  我浑身跟散了架似的,累得说话都费尽,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
  过了半晌,斯定中不冷不热地说:“你要是愿意继续躺在沙发上,那就睡吧。”

  ☆、第44章 四四

  第二日一大早,司机过来接他。
  第二日一大早,司机过来接他。
  斯定中站到我的面前:“收拾东西,跟我回酒店住。”
  我鼻子塞住了,头有点昏:“我今天还有课,这房子我租的,我住这可以了。”
  斯定中不悦地说:“你是我老婆,不跟我一起住,你想跟谁一起?”
  我不再说话,掀开毯子起来收拾东西。
  我们出门去的时候,卡尔丝守在门外,上前来推斯定中的轮椅。
  司机迎上来,接过了我提着的包。
  我感激地道了一声谢,斯定中这次真是疯了,我腿太疼了。
  斯定中坐在后座,侧过脸望了望我:“别摆出一副可怜样儿,免得有人心疼,说我刻薄你。”
  我沉默地别过脸去。
  如今哪怕在外人面前,他都不愿意再维持一下婚姻的假象。
  我跟他回了酒店。
  走进金碧辉煌的华尔道夫的圆穹顶大堂,礼宾部立即有制服笔挺的服务生上前替我们服务,我们搭乘独立电梯去往三十层的塔楼,穿过富丽堂皇的长廊,打开门的时候,斯定中一边付小钞一边说:“我亲爱的大哥住三十五楼的总统套房的,记得了,不要走错房门。”
  我低着头沉默地忍受。
  我就知道,他是存心的,纽约这么多酒店,他就硬要住在这里,不过是为了折磨我。
  将行李在卧房中安置妥当,我洗了脸,斯定中换了身衣服,坐在客厅中,等着和我下楼去吃早餐。
  酒店的无障碍设施和服务都非常的周到体贴,我们一路畅行,直到BULL AND BEAR STEAKHOUSE餐厅门前,我见到了熟人。
  钟楚益还是老样子,穿了白衬衣,早晨的头发打理得分外精神,他一手拎着西装外套,笑容满面地扑过来:“小——豫——儿!”
  还没等他走到,斯定中忽然利落地转动轮椅,一个打横立在了他的面前。
  钟楚益站住了。
  斯定中面色不豫,没有任何要寒暄的意思。
  我只好出面介绍说:“这位是我先生斯定中,定中,这位是钟先生。”
  钟楚益客气地伸手:“斯四少,幸会。”
  斯定中没有伸出手。
  我立在一旁,非常的尴尬。
  钟楚益耸耸肩收回了手,正儿八经地看了我们一眼,说:“葭豫,我有空给你电话。”
  他独自走开了。
  我看着钟楚益离去,他沿着长长的旋转扶梯拾阶而上,我这才看到,斯成正站二楼的大理石圆柱旁,穿一件浅蓝衬衣,一件深灰色羊毛衫,晕黄的灯光照耀在他的脸上,显出一张殊无笑意的清冷脸庞,他不动,身后跟着吴俊夫和两名助理也静静地立着,他们站在那里,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我心头忽然涌上了淡淡的羞耻感。
  晚上我上课回来,我们的套房管家上前来说:“李小姐,斯成先生在孔雀巷酒廊等你。”
  斯成在私人的沙龙的小厅喝咖啡,见到我走进来,他收起手上的文件,立刻有秘书上前来替他整理。
  我看了一下,还穿着正装,衬衣的扣子松开了一颗,领带被扔到了一旁,应该是外出刚刚归来,看样子他专程等我。
  他站了起来,服务生替我拉开了椅子。
  斯成说:“要不要喝点酒?”
  我迟疑了一下。
  斯成说:“定中方才出去了。”
  我坐到了他的对面。
  他说:“你跟定中怎么回事?”
  我斟酌了一下,委婉地说:“我们刚好闹点不愉快,已经没事了。”
  斯成眉头微微蹙着:“他怎么说你离家出走?”
  我说:“我们闹点别扭,我刚好想自己体验一下生活,现在他过来了,我们已经协商好了。”
  我知道斯成,这是我们夫妇之间的事情,他不会再追问。
  果然他换了话题:“课业怎么样?”
  我终于笑了一下:“有点难,还应付得过来。”
  斯成望着我:“要是有不懂的,给我写邮件,嗯?”
  我点点头。
  他如今也知道避嫌,又闲聊了几句,他抬腕看了看表说:“我送你回去吧。”
  我们走向塔楼的电梯。
  斯成站在我的我身后,他先抬手按了我的楼层,忽然又取消了,重新按了一个数字。
  我不解地抬头望他。
  他解释说:“我还有点事找你。”
  只是短短的几秒,我还来不及反应,电梯门已经打开了,服务生等在电梯的门口,恭敬地打招呼:“晚上好,斯先生。”
  这是他的套房外廊,宽阔寂静的走廊,高耸的圆弧型屋顶装潢得辉煌典雅,斯成说:“进来。”
  我还来不及反应,他已经将我拉了进去。
  斯成关上门,将我安置在客厅的白色沙发上:“你的腿怎么了?”
  我眼前是一对巨大的花瓶,闪闪发亮的银质器皿,桌子上搁着大束的洁白花朵,一把核桃木的椅子,对面桌子上面散落着水晶烟灰缸,一个银质烟盒,和几叠他的文件。
  我有点愣住,张了张嘴,一时没想好怎么答。
  他问:“是不是昨晚摔到了?”
  我赶紧否认。
  斯成说:“我带你去看医生。”
  我摇头:“不用看医生。”
  斯成说:“让我看一下。”
  我赶紧捂住裤子:“不用。”
  斯成直接拉开我的手,脱掉了我的雪地靴,卷起我的裤子,露出了半截小腿时,他手上的动作骤然停顿,然后我听到他——轻轻地倒抽了一口气。
  昨晚实在太累了迷迷糊糊就睡着了,我今天一早有课也还没来得及看,就光觉得疼,这时候我低下头,看到右边小腿的外侧有一大片青紫的伤口,乍一眼之下的确有点怵目惊心。
  我徒劳地想要挡住伤口,手却被斯成紧紧地按住,他跪在我面前,细细地看了一下那片青肿的伤痕,脸色越来越阴沉。
  他抬手按了一下。
  疼,我咬着牙死死地忍着。
  斯成眉头越拧越紧:“怎么弄的?昨晚摔到了你怎么没跟我说?”
  我摇头:“不关你的事。”
  他认真地思索:“应该没有伤到骨头,但还是让医生看过才好,今日太晚了,明天我让钟楚益陪你去医院拍个片。”
  我只好不停地解释:“不用不用,肯定没伤骨头,是我不小心磕了一下,没事的,不用去医院。”
  身侧的人却忽然沉默了下来。
  我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声音也慢慢低了下来,终于归于一片安静。
  斯成扶着我的小腿,一动不动,气氛说不出的怪异。
  过了好久,他终于抬起头望我,一言不发,英俊阴沉的面容有薄薄的怒意。
  我要站起来。
  他猛地伸手,将我胳膊拉住。
  我又重新跌坐了下去。
  他的掌心贴着我的皮肤,异常的炙热,还有点微微的发抖。
  他在我身前久久地沉默,像是在极力在忍耐着什么。
  “小豫儿,”斯成低着头,我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他好久才说得出话,声音如紧绷到了极致的一张弦,带了一丝异常的颤抖:“斯定中竟然打你?”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
  斯定中在华尔道夫住了一个礼拜,他纵然仍在康复期,但每天的节目仍然花样繁多,他好面子,从酒店出来到车上的这一段路程,便不肯再坐轮椅,我日日挽着斯定中笑靥如花地外出访友。
  斯定中皮笑肉不笑地嘲讽:“你也不嫌累。”
  我刀枪不入,眉眼不动地答:“我不在旧金山,你说我离家出走,我陪你,你也有意见。”
  斯定中冷笑一声:“天天笑得假模假样,怕大哥觉得你不幸福?你就这么在乎他?”
  我于是不再说话,我已经一再意识到说真话会让人犯错,无论他说什么,只要提到斯成,我一律不回答。
  就好象那天早上吴俊夫来敲我们的门,将一袋药递给我:“斯先生交待给你。”
  他之前亲身赴旧金山替我们打点诸多事宜,我一直很感激他,客气地道:“吴先生,谢谢你。”
  吴俊夫也客气点了一下头:“不用。”
  斯定中在里面招呼他:“进来喝杯茶,我大哥不来?”
  吴俊夫一板一眼地答:“斯总忙。”
  斯定中便不再出声。
  吴俊夫跟斯成差不多年纪,似乎略长一两岁,白面书生的模样,但深谋远略不容小觑,他是老爷子任职时的首席秘书,如今更是东宫太子身旁的第一助理,老爷子是将整个江山连同兵马都托付到了斯成的手上,他一身正气浩然,连斯定中也得忌惮三分。
  那一段时间,我夜里常常失眠。
  白天上完课,晚上陪着斯定中出去玩,一直到晚上一两点,洗了澡躺在大床上,我身边的男人是我的丈夫,我心里——想着的是另外一个男人。
  虽然住在同一间酒店,但酒店的精良服务品质和对客人*的高度保护,我们根本不会有碰面的可能性,后来有一天夜里我在孔雀巷酒廊,见到他晚上回来,进来酒吧里喝杯酒,身上仍穿着正式西装,神色却是放松的,只是脸上有憔悴疲倦的神色。
  钟楚益跟在他的身后,他们径直走进了私人沙龙包间,我坐在吧台下面的一个偏僻角落里,灯光很暗,他没有看到我。
  于是我发现,他来纽约公干,明显工作繁重,可是无论工作到多晚,回来时,他都会在酒廊喝一会儿酒才上楼。
  华尔道夫有几个酒廊,他明显偏爱孔雀巷,我也喜欢这里,小方桌铺着洁白到刺眼的餐布,闪闪发亮的玻璃杯子,一小盆露出粉红花蕾的绿色植物,一切都像五十年代的老旧美国电影。
  他有时身旁有人,钟楚益,或者是吴俊夫,有时他独自一个人,有旁人在时,他尚能维持谈笑风生的风度,若是他独自一人,便一句话都不说,有时他进来时有艳丽的女郎端着酒上来搭讪,他只抬眼无动于衷地望了一眼,立即有侍应生上前将女人请走,他独自一个人走进包间,面无表情的脸上——有种莫名微微寂寥的神色。
  我坐在外面,斯定中打电话来,我离开时候,是凌晨两点多。
  斯成仍然逗留在酒廊里。
  我在煎熬之中度日。
  一日,我在外出时,卡尔丝在套房的门前拦住我,笑吟吟着说:“你丈夫非常的迷人。”
  我不动声色:“我知道。”
  我早已发现他们俩的关系,从第一天在我东村的那件屋子她打开门开始,卡尔丝望我那种神色,那种得意的神色,同样身为女人,只要有眼睛,都会看得见。
  卡尔丝兴致勃勃的:“你不想听一下?”
  我冷淡地说:“那是你们的事情,我没兴趣。”
  卡尔丝可没打算放过我:“我每次只要给他按摩腿部和腰部,他的反应都非常的可爱,他肌肉太结实了,胯部的线条如此的漂亮,东方男人有这么英俊的身体,真是难得——”
  我居然听了下去。
  我知道,纵使我跟斯定中已经结了婚,我在日常事情上无一不尽心尽意服侍他,但我们心底都清楚,在男女最私密的那一层关系上,因为受伤的关系,他自卑,而我青涩,他需要人帮助恢复自信,而我却没有热情和技巧,他从成熟的西式女人身上找回激情和雄风,我竟然丝毫不觉得意外,因为我的确不是一个称职的妻子。
  卡尔丝道:“你们看起来感情不好,你不考虑离婚?”
  我甚至还笑了一下:“我们会不会离婚,是我们的事情。”
  夜里我在客厅用电脑写功课,斯定中回来,我说:“你给我留点颜面。”
  斯定中看我一眼。
  我有点不耐烦地说:“今日你的按摩师来我跟前炫耀你的床上功夫了得。”
  斯定中差点没跳起来:“她胡说八道什么!”
  我转过身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在浴缸里泡了一个小时。
  我出来时,斯定中坐在轮椅上,守在浴室的门口,神色有点讪讪的。
  我穿上衣服:“我今晚回我房子那边住。”
  斯定中拦在我面前:“不准走。”
  我望着酒店的大床:“我们卧房的这张床,她有没有睡过?”
  斯定中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我挽起大衣离开了酒店。

  ☆、第45章 四五

  隔天下午,我还在学院图书馆,手机被一个陌生的号码打通,那端传来奇怪的声响。
  也许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也是真的是不爱他,接到这样的电话,我没有多少生气的感觉,只是觉得心底很静很静,收拾书包直接走出去,站在街边等计程车,才发现围巾手套都落在了图书室,也不再回去取,我上车直奔酒店而去。
  服务生挂着礼貌的微笑替我开门,我还多付了他一倍小钞。
  我匆忙之间连大门都忘记关,听到身后的长廊电梯有人上来,我管不了那么多了,一心只想快意恩仇地解决事情,我直接冲进了那间豪华套房的卧室。
  窗帘拉得严丝密缝,床头的落地灯开着,一床的凌乱缎子被褥的前面,斯定中半倚在床边的轮椅上,下半身被褪得精光,他身前的女人双手撑在轮椅的扶手上,半跪在他的身上,身上挂着一件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两个人正摇晃得天翻地覆,房间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味,一幅难堪到了极点的奢靡香艳的场景。
  我浑身的血顿时一热,感觉脑袋要炸开来。
  卡尔丝回头看到我,神秘地笑了一下,动手推了推斯定中。
  斯定中闭着眼仍在享受,迷惑地睁开来。
  下一刻——他挥开了身前的人,手撑在扶手上坐了起来:“葭——葭豫,你怎么回来了?”
  我张了张嘴,竟然一时说不出话来。
  斯定中说:“卡尔丝,出去。”
  卡尔丝摇摇头,示威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我觉得脸涨得通红。
  斯定中沉了脸:“穿上你的衣服,滚出去。”
  卡尔丝披上睡衣,还从床头的雪茄盒抽了跟烟,才风姿妖娆地走了出去。
  我从未经历过如此场景,整个人完全懵了。
  我看到我昨晚还坐过的沙发,我的睡衣还挂在衣架上,有一刹那忽然不明白我怎么会这个房间里。
  我呆呆地说:“你到底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斯定中不看我,先穿上了裤子,又低着头扣上衬衣的扣子。
  我愤怒地叫:“说话啊!”
  斯定中闷闷地道:“你都看见了。我能说什么?”
  看见他这副模样,我更加火上浇油,只觉得心一会在火上烤,一会在冰里浸着,我非常不愿意面对这样的事情,只觉得人生无比的荒谬,但此时此刻,却容不得我逃避。
  我结结巴巴,只想得出一句话:“如果你不想过了,我们可以分开。”
  斯定中忽然就火了:“谁不想过了,不想过了的人是你吧!”
  我也疯了,冲上去狠狠地推了他一把:“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有脸嚷嚷!”
  斯定中一把扯住我的手腕:“我怎么了,我们不过彼此彼此吧!”
  我努力地要挣开他的手,一边哭一边叫:“你放开我!你混蛋!”
  斯定中被我用力地撕扯了几下,忽然不耐烦地一把推开,我不及防备,直接摔到了地毯上。
  这时半掩着的房间的门忽然被一把推开,我还没反应过来,只看到一个人影冲进来,挟带着满身的怒火,一脚狠狠地踹翻了斯定中的轮椅。
  斯定中整个人瞬间仰头就往后倒,直接滚到了地毯上,轮椅在地板上翻了过去,撞倒了一个小茶几上的花瓶,房间里乱成一团。
  斯定中跌坐在地上,还顾得上怒气冲冲地骂了一串脏话。
  待到看清楚了来人,他反倒无所谓地一笑:“终于来了啊。”
  斯成沉着脸,脸上是乌云密布的阴沉怒火:“斯定中,够了!”
  我坐在地上,抬手捂住脸,觉得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我自己也有责任,我不能责怪斯定中,我更恨我自己。
  斯成说:“小豫儿,起来。”
  我掩面哽咽:“不要管我。”
  斯成将我一把拉起,安置在房间的沙发上,他一贯都是从容镇定的,我从未见过他如此的生气,气势汹汹的,连声音都带了冰棱一般的森寒:“斯定中,你娶了她,你就是这样待她的?你怎么舍得这样待她?”
  斯定中歇斯底里地叫:“我舍不舍得要你管?你不舍得了是吗?舍不舍得有你什么事儿!”
  斯成压了压自己的脾气,沉下声音道:“你别胡搅蛮缠,我现在问你,你到底记不记得你结了婚,你还有一个太太,你就做出这样不入流的事情?”
  斯定中手脚并用爬起来,随手就将一个玻璃酒杯将摔得四处粉碎:“你指责我?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我是有个太太,但一个对丈夫不忠的妻子,又有什么资格管我?”
  斯成冷冷地说:“葭豫哪里对你不忠,难道在这个房间里被捉奸的是她不是你?”
  斯定中理屈词穷地道:“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凭什么管?你有什么资格管?”
  斯成面容如寒铁,森然的语调:“我有什么资格?我以大哥的身份教训你!父母和长辈给你娶了媳妇,是要你爱她疼她好好过日子,不是要你打她,欺辱她,还在你们两个人的卧房里当着你妻子的面和一个女人做|爱!斯家没有你这样不知廉耻教养的男人!”
  斯家门规甚严,极为注重长幼尊卑,而且斯成执掌大位之后,在斯氏家族里面的威望日重,斯定中纵然心底对斯成有一百万个不满意,面对他大哥的怒火和威严,他也不敢再说一句话。
  我坐在沙发上,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干了,只余下麻木的神情。
  斯成平缓地说:“葭豫,你们都去看看心理医师,如果这样情况没有好转,召律师来同他商议离婚事宜。”
  我木然地抬头,一时没有意识。
  斯定中神色闪过一丝慌乱,话出口却变了调:“大哥,你要对你的小花朵的人生做规划了吗,别忘了你刚刚还说过,她是我斯定中的太太。”
  斯成咬着牙忍。
  我终于回过神来:“大哥,谢谢你,我们来协商。”
  斯成有点怒其不争:“葭豫,你不要这样,你还真打算这样忍气吞声过一辈子?你怎么会这样!你自己读了那么多年的法律——”
  我哑口无言。
  斯成唤:“葭豫——”
  我说:“斯成,你走吧。”
  我哀求道:“please,你走吧。”
  他望着我,又望斯定中,我对上他的目光,他英俊的脸庞怒意已散去,嘴角紧紧抿着,仍有迫人的威严,鼻翼一侧那道法令纹路,有种莫名让人心碎的痛楚,我低下头不再看他。
  后来只听到他缓缓地走出去,然后掩上了门。
  我跟斯定中住在一个套房里。
  我换了另外一间房间睡。
  他的背部和腰部依旧每日需要按时做按摩和训练,但卡尔丝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
  我们几乎很少交谈。
  一天夜里我在客厅做功课,坐到有点累了,对着电脑的屏幕的出神,恰好斯定中从外面回来,不冷不热的一句:“别魂不守舍,他回国了。”
  我不说话,埋头继续看案子的阅读材料。
  隔了一天,斯爽和孟宏辉飞过来,斯爽将斯定中关在房间中,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
  斯定中一开始不说话。
  我在对面的卧房里,听到斯定中忍了许久,终于心烦地打断了斯爽滔滔不绝的教训:“姐,够了,你们排着队来骂我,烦不烦?”

  ☆、第46章 四六

  隔了一天,斯爽和孟宏辉飞过来,斯爽将斯定中关在房间中,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
  斯定中一开始不说话。
  我在对面的卧房里,听到斯定中忍了许久,终于心烦地打断了斯爽滔滔不绝的教训:“姐,够了,你们排着队来骂我,烦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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