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心荡漾:宝贝我们不离婚-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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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舞会里的那个灰姑娘。”
苏熠晨的眸色暗了。
季薇回过头来冲他恬然微笑，目光中闪烁出笃然坚毅的光彩。
“但你爱我，这已成为事实。我珍惜你，一如你对我的维护。我没有你想象中软弱，却要比你期待的坚强。你是我的王牌，所以你要用在我最需要的时候。”
我爱你，我比任何人都需要你。
但，还未到那个时候……
天明时分。
苏熠晨轻声下了床，留下缠绵过后睡熟了的女人，去到阳台上拨通了一个电话。
“怎么忽然想到大清早给我请安了呢？”t市，秦海兰正在花园里喝早茶，接到儿子的来电，习惯性的调侃一句，再而直接入正题，干脆拒绝，“我就明说了，你要和季薇在一起，可以，不过别消想我向你外公说什么。”


　第321章　有备无患嘛

清早的电话会晤不太顺利。
苏公子刚做完开场白，秦女士就给他吃了一记亲妈牌闭门羹。
不愧是怀胎十月将他生下来的女人……
他回身，透过落地的玻璃窗看床上卷成一团深眠的那只，沉沉眸色里酝出一片柔光，遂，重振旗鼓，改行缓兵之计。
“瞧您说的，明知道外公是那么个倔脾气，还让您去找不痛快，我是那么没良心的人么？”
回应他的是秦女士的冷笑，“儿子，你就是个没良心的！”
苏熠晨百般无奈，“妈……”
“行了。”秦海兰打住他，漫步在自家花开遍地的园子里，悠哉道：“你连你爸都能说服，这件费力不讨好的事就不要指望我了，你外公骂起我来是气都不带喘，能从我小学第一次逃课数落到我跟你爸私奔，我可受不了他那样的对付。”
秦老爷子身体好，中气足，记忆力更是惊人。
b市某知名大学的纪念馆里，至今还完好的保存了他大学时代代表国家出征国际辩论大赛的金奖奖杯。
最佳辩手岂是浪得虚名？
明确了自己的态度，秦海兰又道：“近来你那边的情况，小舒回来后都跟我说了，嗯，季薇穿那条旗袍确实很好看！虽然晚了点儿，但我这个人你是知道的，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有备无患嘛！”万一季薇又成了她的儿媳妇呢？
苏熠晨有心试探，“舅妈真的什么都跟你说了？”
怕是不然！
“就算对我隐瞒也无所谓。”这招对秦海兰不管用，“你别想诈我，我说了，在这件事情上我不插手不过问，当然也不会反对。无论最后你和谁好，妈都接受，都替你高兴！”
“那行！”苏熠晨不再勉强，“给您打这通电话没别的意思，不出意外，我这个月就能回来。”一顿，他又买了个关子，“到时候介绍个人给您认识。”
“希望你介绍的那个人，和你本心一样。”秦海兰大方祝福。
苏熠晨说的是烙诚，但他知道，秦女士误解成季薇，还暗中讽刺了他一把。
他不做多解释，顺水推舟，转道：“这事儿还真没个准，要不您再回b市一趟，重新跟飞燕胡同的赵师傅预定条旗袍？有备无患嘛。”
秦海兰止步在园中，有点闹不明白儿子的出牌路数了。
苏熠晨放下长线，点到为止，“那就这样，我挂了。”
她想叫住儿子问个清楚，却又心知这时候叫住他，自己肯定会输得不明不白。
挂了线，她忍不住对坐在假山下喝茶的苏世勋碎碎念，“你瞧瞧，咱们家这位单传就这样被套牢了。”
最闹心的是，当初还是她亲自挑选的人！
都不知道该叹自己眼光太好，还是叹这季薇杀伤力大。
已经把岳父彻底得罪的苏世勋先生，坐在藤椅上内涵笑，“算了，由着年轻人去吧。”
等宝贝孙子一到，看你还端不端得住！
秦海兰可算觉出蹊跷，“我怎么觉得事情不太对呢？”
苏世勋连忙埋头饮茶，誓要将苏家的秘密坚守到底！


　第322章　说话要有层次感

打完电话，苏熠晨折回卧房，准备抱着老婆睡个回笼觉。
昨天他们的对话有实质性的进展，她的意思他已经很清楚了，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她不会再因为曾经的自卑和母亲的不堪而逃避。
剩下的问题，在于他。
解决那位至今没有露面的未婚妻，是首先需要攻克的一大难点。
苏熠晨想在回t市以前把事情办妥，由母亲出面是最好的，结果早上这通电话……只能说胜负掺半。
爬上床，伸出双臂将季薇拖进怀里，便听到她拖着浓浓的困意笑话他，“怎么样？秦女士没那么容易对付吧？”
“无妨。”某苏从后面把软绵绵的老婆抱住，下巴舒服的埋进她的肩窝里，十分有层次感的话道：“先把咱妈引到b市，让她顺着咱们上次活动的轨迹打听一圈儿。接着，她肯定会找个我不在的情况下和你见面，到时候你随便发挥一下，重点说说当年的苦衷和身不由己，咱妈你还不了解？等你重新得到她认可，她肯定会去说服咱外公。”
小狐狸本来还在困觉呢，被他这番话彻底笑醒，睁开惺忪的眸往身后睨去，“以前怎么没发觉你那么奸诈呢！”
苏熠晨长叹一声，“全是太在意给闹的！”
“劳您操心了！”某薇卷了被子，和身后的发热体拉开距离。
“应该的。”某苏不气馁，热情贴上去，在她耳边呵气，“真要觉得辛苦了我，你看，天还没亮全，咱们抓紧时间办正事？”
季薇嘴里那个嫌弃的‘呸’字还没吐出来，秦亦的电话先来了。
事发突然。
季泽轩不知从哪里得到何晴母子的地址，早晨五点多的时候，假扮成外卖人员，在汤里放了大量催眠药物，放倒外面值守的警务人员，闯入住所，想要将儿子强行带走。
之后发生的事，让苏熠晨和季薇都感到始料未及。
何晴在与季泽轩的扭打中全身多处受伤，头部更受到致命一击！
打斗惊动了附近巡逻的片警，季泽轩夺慌而逃，接着，四环路上便上演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车大战！
没能带走儿子，又被通缉，季泽轩疯了似的，连撞数十辆私家车和警车。
幸亏凌晨的大街上车辆不多，否则后果更加严重。
结果还是秦亦追去现场，用自己那辆改装过的悍马把他的车挤进一条胡同，终于强迫他停下来。
目前何晴正在医院抢救，病危通知下了两次！四环路上被卷入的群众和警察共计十七人，伤情不一。
最严重的是值夜的两名警务人员，季泽轩用来放倒他们的并非是普通的安眠药，而是经过加工的大剂量毒品！
一名警察抢救无效，医生在半小时前宣告死亡。另一名深度昏迷，大脑遭到严重损伤，就算醒过来也会变成废人。
至于季泽轩，居然只有左腿骨折和一些轻微擦伤。
b市，四环路的国立医院。
秦亦简单的说明了这边的情况，保持他性格中的那份淡定，冷静的对苏熠晨请示问：“他说要见你和季薇，你们来么？”


　第323章　不会放过他

早八点，去b市的高速公路上，苏熠晨把车开得很稳。
季薇坐副驾驶的位置，先打电话交代筱雪照顾烙诚，再将昨天晚上录下的陈胖子的精彩对话传给nikita，交代她‘善用，擅用’。
nikita回复了一个相当阴险的笑脸，表示绝不辜负薇姐的期望！
字里行间透着季薇式的风范。
她对着屏幕会心笑笑，收起手机，再看向开车的男人，面上表情变得凝然又沉重。
余光了察觉她的忧心忡忡，苏熠晨体贴道：“往好的方面想，季泽轩已经落网。”
她摇头，眉端紧锁，“能把何晴母子具体藏身位置告诉他的那个人，一定不简单。”
那才是他们真正的威胁。
说及此，苏熠晨眸光微有起伏，一时默然。
“没头绪吗？”季薇知道他肯定会查，所以才问。
这下轮到他遗憾摇头，“刚开始，我猜想暗中帮季泽轩的人可能是父亲当年的仇家，可那也仅限于t市。”
舞台一旦变成b市，可能性就太多了。
皇城根下，各个家族枝叶繁茂，相互之间盘根错节，恩怨情仇多不胜数。
秦、陆、方、宋、周，五家是典型的世代交好，当中都存着代代竞争的关系。
五家之外，因为利益冲突得罪人是常事，把整个家族瓦解，分崩离析都是有的。
可能是被他们联合起来摧毁的其中之一，也可能就是当中的一家所为。
就目前而言，苏熠晨的想法更趋于后者，他绝对有理由相信利用季泽轩只是个开始，那人是冲着秦家和他来的，而且一来就攻他的软肋。
很了解他。
“能从警方那边得到第一手消息，让季泽轩主动出击，这个人的来头确实不会小。”双手掌控方向盘，他看着前方的道路，平静的深眸中溢出一丝危险的戾气，“我不会放过他。”
这次遇到的对手和从前不一样，季薇亦很少见苏熠晨动怒，是以不再说话，兀自将心里另一个疑惑暂时压了下去。
将近中午，国立医院。
凌晨发生在四环路上的飞车惊魂成为今天早晨b市最大的头条，医院门口，闻讯赶来的记者被警察拦在外面，无缝可钻，只得将镜头对准秦亦那辆撞得面目全非的黑色悍马。
季薇和苏熠晨一到，先得知何晴的手术很成功，目前送入重症监护室，观察三天，若没有内出血和并发症，慢慢会恢复的。
小孩很勇敢，不哭不闹，和女警一起在妈妈身边陪着。
七楼，季泽轩被隔离关在走廊尽头的病房，四名警察看守在房门外。
秦亦也在，他烟瘾犯了，直接将窗户打开，两手支在窗框上，放肆的吞云吐雾。
反正这层楼没其他病人。
据说刑警在里面录了好几个小时的口供，季泽轩很狡诈，玩着语言游戏来回兜圈子，根本没有要招供的意思。
但在他车上发现了大量行贿记录和用以要挟t市高官的证据，这已经足够将他定罪。
听了这些情况，苏熠晨看看身旁的季薇，对门外的警察同志道：“让我们进去和他谈谈吧。”


　第324章　并没有结束

季薇至今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和季泽轩打交道的情景。
五年前，初春的那个中午，结束了早上的课程，她和身边任何一个大学生一样，晒着暖暖的春光，走在林荫斑驳的梧桐树下。
被誉为‘学霸’的大脑认真的思索着……今天是要去1号食堂吃麻婆豆腐，还是冒着可能抢不到的风险，到2号食堂光顾美味可口的老字号鸡蛋灌饼？
正举棋不定时，抬头便看到停在路边的白色轿车，以及站在车边，身着高级西装，举止宛如绅士的季泽轩。
没有麻婆豆腐，亦和鸡蛋灌饼无缘，季薇生平第一次去了t市最好的法国餐厅。
季泽轩将一本用苏熠晨做封面的财经杂志推到她的面前，同时给了她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那天她的表现超级淡定，听完季泽轩开出来的条件，面对满桌琳琅美食，她纹丝不动，甚至连余光都不偏移寸毫。
她说，你的提议我会考虑的，过几天答复你。
说完她便起身离开，把季泽轩以及他给出的一切抛之于身后。
每每回想那幕，都忍不住给自己点个赞！
可是后来，季薇慢慢的发现，自己幼稚的表现根本骗不过他。
一早，他就洞悉了她藏在桌下紧握成拳的手。
他知道她会答应，成为他的棋子，直至今天。
宽绰的病房中，除了该有的医疗设备，只有一把上了铁锈的椅子孤零零的摆在门边。
季泽轩穿着沾满灰和血渍的夹克，左脚上打着厚重的石膏，头发微有凌乱，凹陷的双眼将眸光中最为阴鸷的部分凸显了出来，而下巴上冒出来的青色胡渣，又使得他看上去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犯人。
冰冷的囚室将是他最终的归属。
“你认为结束了吗？”看到季薇，他竟还能用居高的姿态，凌驾在她之上。
结束了吗？
并没有。
因为他知道，以他本身为起点，新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季薇的情绪并未被他牵动，只是冷声问道：“你给值夜警察的汤里下的药，是不是和当年用在我妈妈身上的一样？”
身旁，苏熠晨听了她的话后才是恍悟。
来的路上他太在意藏在暗中的那个人，反而疏忽了她的感受。
讶异在季泽轩的面上一晃而过，他露出玩味的表情，却假装无知，昂起下巴缓缓的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你的母亲要比你听话多了，就像条饿极了又不敢咬人的狗，成日守在季家的大门外摇尾乞怜，赏她一口馊了的羹汤，她便愿意为我们季家做任何事情，低贱又廉价。”
他偏过头颅，用平静的目光挑衅季薇，“为什么你不像她？”
若不是警察拦着，秦亦已经冲上来用拳脚说话了。
季泽轩当然没忘记他。
确切的说，这五年来，在t市，秦家这个来历不明的养子让他吃了不少苦头。
“秦亦，你也是条狗。”季泽轩戏谑而又愉悦的说：“你是条恶狗，只服苏熠晨管教，可是我一直都很好奇，对你有养育之恩的秦家，真的是你的亲人吗？”


　第325章　我知道，我无所畏惧

秦亦登时僵住，清秀白皙的脸容有了明显的情绪。
怀疑？猜测？还是茫然？
季泽轩没有继续激怒他，转对苏熠晨道：“看来我这个四妹妹很合你的心意，虽然t市再无季家立足之地，可只消我想到苏家的血脉里也有我季家的一份，并且还能成为秦家的接班人，心里着实痛快了不少，我……”
“作为一个丧心病狂的杀人犯，我想你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好。”并非季薇忍无可忍才打断他，更非真的被他激怒。
只是，她单纯的见不惯一个阶下囚那么放肆。
“要说血缘，我很庆幸没有遗传到季家卑劣。而我的孩子，我会好好的教导他，让他明辨是非。”说到这里，季薇停下来，欣慰且宽容的笑了，“当然，对你的孩子，我亦会一视同仁，让他远离卑鄙肮脏的季家。”
季泽轩蓦然大震，“你说什么？你是什么意思？”
自从他的通缉令遍布全国，他就知道自己不会有好下场！
所以他蛰伏在b市，苏熠晨为了引他现身，一定会把何晴母子接来，那时便是他动手的最佳时机！
杀了何晴，揽下所有罪名，他的孩子就能跟母亲移民国外。
这是他最终的目的！
“我的意思，难道你听不懂吗？”高傲的昂起头颅，季薇对他无情说道：“你的儿子永远不会认你，更不会冠以‘季’姓，你可笑的家族到此为止，这是我以血缘之名对季家这些年照顾我的回馈。最后是你，法律会将你制裁，当你的儿子摆脱你重获新生，他便不再是你的儿子。除了呆在牢笼里尽情想象季家终结的后半生！你什么也没有！”
她做得到，她有权利那么做！
离开病房的时候，季泽轩粗鄙的骂声响彻在走廊上，似最后的挣扎，更似无力的诅咒。
季薇不会回头，终于，可以和他彻底的告别了！
然而季家的束缚，是对她私生女身份永久的惩罚。
她知道，她无所畏惧。
何晴所在的监护病房就在楼下，季薇想去看看那个孩子，苏熠晨陪同她一起。
秦亦回身看了下走廊尽头那间骂声嘎然而止的病房，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其实季泽轩说的每句话都值得推敲，但眼下还不是时候。
大家都按捺着复杂的心情，静待下一场暴风雨的来临。
快到电梯口时，里面先有人行出，苏熠晨等人齐齐顿步，便是见到一个坐轮椅的女人被推了出来。
季薇对轮椅这样东西异常敏感，下意识的怔忡，又在看清来人时，恨意不可遏止的从眼底深处涌出！
沈玉娟是典型的南方女人，身形小巧瘦弱，如今坐在轮椅上更甚。
谁能想象得出，她有一颗毒如蛇蝎的心？
两个女儿伴在她身边，各自表情郁郁难抒。
双方在长而笔直的走廊上相遇，对视，季依馨先步步走近，直至季薇面前，冷不防破口骂来，“你这个吃里爬外的贱人！你怎么还不死！”
恶言罢了，扬起手打去！


　第326章　做一个大度而美好的人

走廊上响起一记狠辣的掌掴声，众人皆猝不及防！
季依馨高高扬起的手被身后跟来的女警擒住，季薇占得先机，手起掌落，毫不留情的回敬。
这一巴掌打得……
根据小苏先生近距离目测，呃，应该挺痛的。
季依馨完全被打懵了，头颅向一边偏侧，白皙的面颊上立刻泛出清晰的五指印，愣是半响说不出话，瞠大的双眸中满是不可置信，像是在问面前的人……她被打了？
季薇昂首，倨傲的赏了她一抹‘我很爽’的眼色。
嗯，你被我打了，脸上难道没痛感？
制止的女警同志也不曾料到，这位太太反映奇快，出手又狠又准，神逆转啊，反而让自己成了……帮手！
“季小姐，你没事吧？”女警连忙松手，清咳了两声，为缓解尴尬，还兀自整理了下警服。
得她开口，季依馨这才缓过神，凶神恶煞的质问季薇，“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季薇活动着手腕，不以为然的笑，“还是你认为我会站着让你打？脑残么？”
季依馨词穷，转对拦住自己的女警恶道：“我要投诉你！”
“照你这说法，合着我得感谢这位警察同志了？”季薇口才好，接得飞快，对年轻的女警宽慰一笑，客气的问：“您是哪个区的？我必须写封感谢信向你们领导好好夸奖你见义勇为的英雄事迹！”
噗的一声，万年没表情的秦亦居然笑了。
大约他也意识到公然嘲笑是一件不太礼貌的事情，遂，在苏熠晨玩味的目光下，侧身转向旁边的窗户，掏出烟来给自己点上一支。
女人的是非，他没兴趣参与。
况且，余光向表哥身边看去，季薇的战斗力意想不到的惊人……
“你没事吧？”季依雪上前来关心。
季依馨挨了掌掴的脸刚才只是泛出红色的五指印，这会儿已然淤青，肿得两边不对称！
季依雪登时有些恼火，两个都是妹妹，她维护着一母同胞的，指责同父异母的。
“薇薇，你也太过分了！依馨从小就是个直性子，既然警察同志将她拦住，你又何必得理不饶人，做得这样绝。”
苏熠晨冷着脸，淡声，“季大小姐，季依馨无理在先，尝点苦头是应该的，我不认为我太太做错了什么。”
要说护短，谁能跟苏家公子比！
季薇夫唱妇随，“抱歉啊大姐，我从小就是这副火爆脾气，您别少见多怪。”她的手还打痛了呢！
季依馨气得脸孔都扭曲了，恶言毒语没来得及出口，季依雪暗中拦了她一把。
不能不忍！
之所以会在这里，全因季家唯一的长男在b市制造了那么一件骇人听闻的大案，季氏姐妹在气势上本就矮去大截，加上先前在楼下发生的事，归根结底，她们到7楼来并非为了探视季泽轩，而是向苏熠晨做请求。
这时候，看护将轮椅上的女人推上前。
“苏先生，是我教女无方，我代她们向你道歉，若可以的话，希望能和你换个地方叙话。”沈玉娟神色很平静，明知儿子就关在走廊尽头的病房中，她竟连看都不多看一眼，仿若毫不关心季泽轩的死活。
至于季薇，她直接当成空气，生生的无视掉了！
苏熠晨心里是有火气的，沈玉娟傲慢的举动，更让他一字不漏的回想起季泽轩诋毁季薇母女的那番话！
到底是有多自诩高贵？
“两位千金冒犯的不是鄙人，季夫人向我道哪门子的歉？”将直接拒人于千里之外，他凉凉讽刺，“至于叙话，我与你不熟，没有这个必要。”
言罢，他拉起季薇，抬步便走。
虽然你姓‘季’，但没有关系，我在乎是你这个人，只要有我在，谁也不能够伤害你。
感受到他掌心滚烫的温度，熨贴得季薇的心里也暖暖的。
无需理会季家的人，他们不重要。
季薇安心的低下头，只看着他们十指相扣的手，抿合的唇瓣不自觉勾起踏实的笑容。
有你在，我不怕。
转眼之间，被无视的角色调换，沈玉娟眉眼间泛起愠怒，“你认为这个女人有资格接受我的道歉？”
顿步，苏熠晨转首笑道：“她在我心里比季家任何人都高贵，而要说到资格，季夫人要求与我叙话的时候，可曾考虑过这个问题？”
“苏熠晨，你别不识好歹！季薇只是一个不知廉耻的贱女人在外面偷生的野种！你居然把她当宝，你眼睛瞎了么？”季依馨满口污秽，见缝插针，“比我们季家高贵？笑话！当年是谁带着她天天到我们季家大门口摇尾乞怜？”
“你能别秀下限了么？”季薇厌道：“季家在t市也是老家族了，你张口闭口全是粗鄙的言语，祖上辛苦攒的脸面都要被你丢光了，你竟还不自知。还有，你说我的丈夫不识好歹，那么请问，当初是谁千方百计想嫁进苏家，却求而不得呢？”
她语气不高，和之前相比，心态更加趋于平和。
想想也是，除了血缘这种无力的羁绊，季家永不会有她一席之地，她亦不奢求为自己讨个名分。
“季夫人。”季薇望向轮椅上的沈玉娟，在与之目光相触的那刹，她发现自己心里的怨和恨早就消失了。
真正的不相干是漠视，是你们的死活皆与我五官。
“我的母亲当年插足了您与您丈夫的婚姻，为此我感到很遗憾。是她痴心妄想，亦是遇人不淑。如你所知，我从懂事自立起，从未想过要从季家得到什么，我与我丈夫的婚姻是如何促成的，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听说你们要移民了，这很好，因为即将回到t市的我，有生之年都不想再见到你们，无关恨，也无关多年前的种种，只季家不值得，更不配得到我的在意。也请你们不要在对我们夫妻二人死缠烂打，做事前先三思自己有没有分量，够不够资格。”
我不和你计较，只因我想做一个大度而美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