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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萌妃[古穿今]-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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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先别着急,我让文昊去查查,你先看看你身上有没有哪里受伤,头疼不疼?”沈轶心里默默记下这件事情,担心的询问她的伤势,虽然医生说过没事,可他心里还是不放心。
  宋飞瑶诉完苦心里就只剩下委屈,眼泪花花的看着沈轶,“沈郎,我好想你,我差点以为自己就要死在那里了。”
  “别说胡话。”沈轶伸手轻轻拭去她的眼泪,心疼的看着她,“以后有我在,不会有任何人再对你做什么,那些伤害你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嗯。”宋飞瑶点点头,这一周的气算是出了一半,只要等苏寄凡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她就可以彻底解气了,对了,还有……
  宋飞瑶想起事情发生的根源,心有余悸的拉住沈轶的手,“那个管家……”
  话还没说完沈轶就接了过去,“管家已经被妈赶走了,他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了。”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我只是说了一个谎,为什么他们都要我的命……”宋飞瑶心里还是后怕,握着沈轶的手还能看到轻微的颤抖。
  沈轶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不会,有我在他们不敢!”
  从今以后谁都别想再对她做什么,哪怕是他以前最信任的人,如果在这里他们容不下她,那他就带她走,离这些是非越远越好!
  苏寄凡……
  “飞瑶,文昊一会儿会来给送吃的,你先吃点东西,我去一趟苏家。”
  “嗯。”宋飞瑶没有任何的挽留,哪怕这次是他们时隔一个周多见的第一面也没有,心里只想赶紧让苏寄凡赶紧得到惩罚。
  沈轶看着平时黏人的没有一点的不舍就知道她心里有多恨,多想让那个人得到惩罚,心疼的揉了揉她的头,“别担心,接下来的事情我来处理。”


第88章 悸动(1)
  事情远远没有预料中那么顺利,到了傍晚的时候沈轶才姗姗回来。
  沈轶走的时候怕她一个人在医院无聊特地让文昊准备了一个iPad给她,她正看着服装版型门就开了,原以为是护士检查数据就没抬头,等了一会儿才发觉不对劲的地方,一抬头就看到了沈轶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
  看着表情宋飞瑶也知道了事情不是特别顺利,放下iPad的就打算下床,才放下东西就被沈轶眼疾手快的阻止了。
  “你还输着液就别乱动了。”沈轶说完话轻轻的叹了口气。
  宋飞瑶看着也不挪位置了,伸手捧着他的面颊,“怎么唉声叹气的,苏寄凡是怎么说的?”
  问出这句话她心里就明白事情没有预料中那么顺利,可是她是怎样的应对能让沈轶露出这样难办的表情?
  沈轶伸手握住她的手,看着她脸上手上细微的划痕就心疼,可偏偏……
  “今天我去苏家的时候两个长辈也在,我就直接问了,但是他们都否认了家里有酒窖这个地方,直说有个藏画室,我去看了和你描述的地方不一样。”
  那个地方连通着画室,里面的东西放着画沈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身为画家的他也理解,他的画室里就有很多的暗格来放一些收集的画,对于苏寄凡直接空了一个地下室来放画并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毕竟人家的家境条件允许这样。
  更让他觉得棘手的是另外一件事。
  宋飞瑶心里很肯定自己关的地方就是她家,否则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穿着睡衣就出门,她想了想,问:“会不会她住在自己的家,就像你一样自己在外还有一处房子,偶尔回去住?”
  见宋飞瑶越说越激动沈轶先安抚好她才继续说:“这些我都问过了,虽然她在外确实有一个房子,但是在你失踪期间苏家所有人都可以证明她这一周都在家里,为了赶画她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画室。会不会……是你记错了?”
  医生说她饿得脱水,会不会是虚弱的时候看花眼了?沈轶很难从苏寄凡那里看出什么破绽,只能在从她这里确认。
  宋飞瑶一听脸就拉了下来,甩开他的手,“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记错,那声音和面容我这辈子都忘不掉,她带给我的羞辱也绝不可能让我记错!”说着话她失望的视线落在沈轶身上,鼻子微酸,“你说我记错了,那你是宁愿相信她说的话也不愿意相信我说的,我何故要陷害她?!”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上次她故意受伤陷害我,你也质疑我!现在我都被她折磨成这样了,你还袒护她!”宋飞瑶用着此刻最大的力气去说话,才说完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撅过去,靠着背后的靠枕才好一些。
  沈轶看着刚想伸手帮她调整一下靠枕就被她打开了手,他愣了一下没有再伸手,看她好些了坐下开始解释。
  “你先别着急,这个事情我不会这么简单的过去,虽然苏家上下的人都说寄凡不会做这个事情,但是为了你我一定会彻查到底,就从她身上开始查起。”沈轶说着伸手试探性的握住她的手,见她虽然生气的背过头但是没有因为这个而甩开他的手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说,“苏家不是普普通通的人家,他们有着与我同等的势力如果真是她做的,要抓住把柄也得需要时间。”
  一个人做了坏事怎么会傻傻的什么都不做等着被抓,每一个“凶手”都会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而做一系列让自己摆脱嫌疑的事情,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苏寄凡,一个势力仅次于沈家的苏家独女,怎么可能等着自己败露。
  宋飞瑶想想也理解了。苏寄凡能悄无声息的关着她,还让沈轶一周都找不到她只能说明她把一切痕迹都抹的一干二净,要不是白苏帮忙她可能真的会在里头待一辈子了,或许还没有这么长,再多待几天她命都得归西了。
  “好,我听你的,但是你以后离她远些,我不想她接近你。”宋飞瑶转头看着他,眉目拧巴着,眼底是难得的认真。
  沈轶点了点头,“以后我看到她都绕着走。”
  宋飞瑶眉目松开,满意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说完这个事情,我还有另外一个事情要问你。”
  “你说。”
  “你为什么喝酒?”沈轶说话间眉目也阴沉下来。
  医生说她还差点喝到胃出血,要是不是她昏睡了这么久她还能感觉到洗胃有多难受,才消失一周酒都沾上了,真是不像话!
  说到这个宋飞瑶就委屈,“我才不愿意喝那些,空着肚子被人捏着脸灌下去还呛得差点窒息的感觉才不是我自愿的,至于昨天……”宋飞瑶想起白苏就没打算细说,含糊的带过,“昨天我饿了好几天,要是再不逼自己喝点酒,哪还有力气逃跑啊。”
  虽然到最后因为她酒量太差还是没逃出去,但是有白苏在她也算是大幸了,只是逃出来的办法有点难以服众。
  沈轶没多纠结喝酒的事情,仔细的看着她的脸颊,伸手心疼的抚了抚,“还疼吗?”
  “现在不疼了,就是划破的地方还疼,医生给我上了一些药,熏得很,你瞧瞧。”宋飞瑶说着直接抬手给他看,“都是小伤口他们非得给我上药,还给我打针,就连这个什么输液我都挂了一整天了,去……做什么都不方便。”
  她的皮肤本来就细嫩,手背上才扎了三个针眼就有些青紫,因为输液的缘故手上一点温度都没有,他瞧着小心的握着给她取暖,“想做什么叫我就行,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恢复出院。”
  “然后去和伯父伯母道歉,对不对?”宋飞瑶将话不齐,思绪平平。
  以前她觉得幸福得来很容易,守护才是最难的,现在她觉得得来也不容易,守护下去怕也是艰难万分了。
  “你别多想,这次我先去说,不会让你再受委屈。”
  宋飞瑶轻轻的点了点头,“其实我明白他们顾虑的是什么,我在这里一无所有,现在有的一切都是你给的,用我那儿的话说就是门第相差甚远,不相匹配,非良缘。”
  “飞瑶……”
  “沈郎,你不必安慰我,在这里我甚至连个奴仆都比不上,可是我愿意为了和你在一起去做任何事情,哪怕是跨越门第这座大山我也愿意,因为我只有你,也只想和你在一起。”
  从前的遗憾她想补上,她不想再过一生独守空房的滋味,她只想两个人一辈子。
  沈轶心里的震撼不小,反应过来后抱着面前瘦瘦小小的人,语气里满是心疼,“委屈你了。”
  宋飞瑶摇摇头,轻轻的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熟悉的气息围着她让她心安,伸手环住他的时候才觉得人彻底脱离险境,“沈郎,在那黑暗的一周里,你是我唯一活下去的动力,现在能拥着你,真好。”
  “那你可知道,没有你的这一周,我就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活得毫无希望。”
  现在能抱着实实在在的她他又何尝不欣喜,像是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从绝望中找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
  一周的时间傅听白又重新找了份工作,虽然沈轶没有辞退她,但是她也不是那种白领工资的人,在宋飞瑶失踪第二天就收拾了东西准备搬出去,等找到了安顿的地方之后就搬出了云海别墅,现下在一家画室工作,每天工作六个小时,个人时间充足。
  在某天闲逛的时候她无意间撞见了一个老熟人,只一眼两个人都陷入了尴尬,最后一声招呼都没打就走了,但是文昊也在,看着面熟的人还没想起是谁就赶紧去追傅听白,过了一天他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那个人是谁。
  想起的时候文昊也不顾时间是不是深夜,直接开了车去了傅听白的新公寓,开门见到人就问:“他就是你高中最好的那个同学?”
  傅听白是昏昏欲睡的时候被门铃吵醒的,打开门一脸懵逼的看着文昊,显然没有反应过来他口中的“他”是谁。
  文昊看她迷迷糊糊的又问了一遍,这一次她直接清醒过来,低下头想了想最后让开一个位置,“先进来吧。”
  进屋后,傅听白直接转身去冰箱里拿啤酒,走到文昊面前直接递给他一瓶,“反正我明天没课,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说话间傅听白已经开了易拉罐,抿了一口冰啤酒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
  文昊记着自己开着车就没动酒,放在一边着急的问:“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为什么会才现在这种地步。”
  一听傅听白微不可察的握紧了易拉罐,视线一敛满脸的不在意,“我们只是同学,关系好了点而已,至于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是我自己作出来的。”
  文昊:“你把话说清楚。”
  “你也有青春期悸动的时候吧。在校园里能有一个干净、长相又好的大男孩整天跟着,换做任何女孩子都不会无动于衷吧,我也没压抑住自己的心,在学校严抓早恋事情上还和他走得很近,最后还传到了校长那里……”傅听白说着轻笑了一声,眼底热泪涌出,她忍着仰头喝了一口酒。


第89章 悸动(2)
  “在被传去谈话前我单独和他见过面,我还没说什么呢,他就说‘以后不要再见了’……其实,那次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打算和他表白来着,一听完他说的话我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有多可笑,还好当时没着急说。”傅听白苦涩的笑着,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那次事情学校只是提醒我们注意一点没有严惩,可是从那以后我们就疏远了,形同陌路。”
  傅听白说着双眼微红的看着文昊,“其实那时候我还是不死心,我天天在上学放学的路上等他、堵他、去他家楼下坐着,可就算我把所有空闲时间都搭上,也还是没见过他,我知道是他躲着我,我也知道他心里清楚我对他的心意,只是不想打击我而已。”
  那年高二,他一个学霸早就计划好要考到什么学校,他心里也怕她会影响到她,久而久之她也放弃了,转学后学习进度跟不上就临时决定去学艺术,那一年她是真的拼了命的学,每天熬夜画画到三四点,有时候困得脑袋都印在画板上,艺考结束后她又用三个月的时间补文化科目,整整拼了一年才考上现在的学校,也算是给自己的一个慰藉了。
  “听白,过了这么久了,你……”
  傅听白打断他,视线坚定的看着他,“你也忘得了你的初恋吧。”
  文昊闻言看了一眼傅听白没有说话,她以为是他默认了,继续说:“青春期的悸动是很难忘记的,就因为它干净美好,没有任何的杂质。”
  在她的印象里,那个人就是自己在被逼着学习的日子里唯一的一股清流,像是酷暑的盛夏里突然拂面的凉风,纾解一切,胜过冰柜里的冰淇淋。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在她心里完美无瑕的人教会她什么是现实,什么是前途。
  现实没有过多的运气,只有勒到让你窒息的压力,有人迎难而上,有人被压得一无是处,而前途就是仕途,任何绊脚石都该被铲除的一干二净。
  “虽然他最后为了自己的学业躲着我,但是我也为了自己割断了与他所有的联系,转学、学画、离开熟悉的城市、离开自认为广泛的人脉,离开了以前自由的生活,我们都在时间的流逝下变了,变得世俗变得圆滑变得自私,越是这样那段时光在我的记忆里就越干净。”说着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她抬着头忍着鼻尖的酸涩,“文昊,你是我遇到的第二个干净的男孩子,你有自己的抱负,有理想,你比他好太多。”
  突如其来的夸赞让文昊措手不及,还没来得及欣喜些什么就被傅听白接下来的话打击得零落不堪。
  她双目微红,视线却清晰的可怕,她说:“文昊,别吊死在我这里。”
  她不是个傻子,几个月的时间她看不出来也许还正常,都几年的时间了她再看不出来文昊对她的心意那她就不仅仅是情商有问题了。
  文昊愣在原地,嘴唇动了动终究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傅听白视线坦荡的看着文昊,伸手用自己的酒碰了碰他面前未开启的酒,“今天说开了,以后就别对我那么好了。”
  话落她也不在乎文昊有没有喝酒,仰头将手里半罐的酒一口气闷下去,掌心一合直接捏皱易拉罐随手丢进垃圾桶里。
  文昊被声音拉回思绪,快速伸手阻止了她拿酒准备开第二瓶,放远了一些支支吾吾的开口:“听白……我,我只是来问问那个人……只是关心你一下,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误会。”
  后者一听,手肘撑着膝盖歪头看着他,看了许久才咧嘴笑了笑,说:“那就当我误会了吧。”
  ……
  文昊没坐多久就离开了,看着关上的门收起了强装出来的笑容,眉宇间流露出难过,停留了许久才转身离开。
  屋里,傅听白很精神,那一点点的酒精对她来说一点都不影响自己的理智,她知道不是误会,可是现在也只能是装糊涂权当是个误会。
  …
  三天后。
  沈轶去帮宋飞瑶办出院手续,她自己则在病房收拾衣物,才叠好还没准备放进去面前就突兀的出现一个人,一瞬的时间就坐在了病床上,吓得她手一抖弄散了一件叠好的衣服。
  发现是白苏后才松了一口气,不满的看着她,“你都这么神出鬼没的吗?”
  “我是一缕残魂,想去哪去哪儿,还没有什么能困住我的。”白苏说着脑子里就闪过阴差手里的铁链,最后轻微的缩了缩脖子转移了话题,“你这就出院了?身子养好了?”
  “多谢关心,若非你强行让我饮酒,我也不至于扎这么多针才好。”边说边晃着自己的双手,这三天她粗略统计了一下都不下五针了,两只手轮着来,针眼都不带重复的。
  要是她早知道空腹不能过量饮酒她就算一点力气也没有也会量力而行,不至于往死里喝,现在想想那酒的滋味都难受,比药还苦,真是个害人的玩意儿。
  白苏也没想到酒喝多了能这么严重,心虚的笑了笑,说:“是我的错啦,但是我也把你救出来了不是,两个相抵算是扯平了。”
  “我没有怪你让我沾酒,我只是心里还有不解的地方。”
  “你有何不解?”
  宋飞瑶停下手里的动作,坐在病床边看着她,“你本事大,明明可以救我,为什么这么久才来?就算你不来你也可以想办法通知沈郎来,何故拖延至此?”
  白苏一提到这个心就累,收起脸上的笑,“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我但凡真有通天的本事早就在你被绑走就阻止了,何故为难自己。”
  “那通知……”
  “我都说了我是残魂了。”白苏打断她,视线森冷的看着她,“凭借着一丝怨念而存活下来,我能救你一时,不能救你一世,况且我身上也有规矩,又不是想帮就能帮的,至于通知……别人看不见我,我通知谁去?”
  看不见?!
  宋飞瑶惊诧的看着她,后者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我不和你多做解释。总之你的身上有奇遇,能看见我也是偶然,其他人可没这福气。”白苏说着话还想再多捧高自己几句,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感觉到不对劲的异动,着急的消失,只留下一句,“救你的事情保密。”
  宋飞瑶还没从她消失的举止反应过来就听到了身后传来开门声,知道是有人才走的就没挽留她多说几句,手里自然而然的开始收拾东西。
  沈轶拿着几张单子和药回来,看她还有一些衣服还没放进去,说:“不喜欢了就不要了。”
  宋飞瑶摇了摇头,动作迅速的把剩下的衣服装好,“不是不喜欢了,是收拾好麻烦。”
  过往这些东西都有云儿收拾的,现在这几个月她自己也做习惯了,就是偶尔收拾收拾衣柜房间什么的还行,收拾行李一类的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弄了,总是分不清怎么放节省空间,这不又塞不下了。
  她用力掰扯着拉链就是怎么也拉不上,最后放弃的坐下歇口气,见沈轶一直不说也不帮忙不解的看着他,问:“沈郎,你今天怎么怪怪的?一来就说可以出院回家,现在又好像有心事的模样,是不是……伯父伯母……”
  “不是他们。”沈轶摇了摇头,最后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她,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一边后就直接坐在她的身边,牵着她的手,很认真的说,“我是担心你,这回去又要面对我父母,我担心你又受委屈。”
  宋飞瑶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自己又查出什么不治之症,就这点小事。
  她拍了拍沈轶的手,眉目松快:“经历了被绑我也想明白了,比起过失去你的后半生,我更愿承受那些委屈,再说了,以后他们就是我的公婆,这些我都得试着接受,只要有你在我就不委屈。”
  “我还是担心……”
  “沈郎。”宋飞瑶最不愿意看到沈郎消沉的模样,就好似全无希望了一样,她捧着他的脸,视线坚定的看着他,“我不害怕面对他们,我害怕的是你也退了,这样我做什么都是无用的。”
  沈轶看着她认真的模样许久,最后才露出一丝笑容,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住个院人通透了不少,都会谅解人了。”
  宋飞瑶一听拱了拱鼻子,不满道:“我何时不体谅你了?”
  “口误,你这么好我还挑,这不是鸡蛋里挑骨头没事找事嘛。”沈轶说着话心里也放松了一些,看着她额前的淤青还在,若有所思。
  “我们回去吧,我想林妈做的饭了。”
  “好。”
  “欸!”说着沈轶就起身,还没走就被宋飞瑶拉住,她指了指放衣服的包,“拉链还没拉好。”
  …
  药馆里,马欣正百无聊赖的核对抓药单,一手拿着单子一手将药材准确准量的放在桑皮纸上,才分好一个人两天的药量正准备打包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电话是文昊打的,说是为了庆祝宋飞瑶出院沈轶请吃大餐,一听到有吃的她眼睛都亮了,问了时间地址后就迅速的开始分药材打包。
  一个小时后,马欣收拾妥帖背上包正准备出门打车的时候身后就传来了一句欠揍的声音。
  莫恒杰揶揄的笑着,“这打扮成人样准备去干嘛?”
  马欣捏紧拳头咬紧牙关,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转头冲着他敷衍的笑了笑,“这不花蝴蝶吗?不采花了?”
  莫恒杰听后不怒反笑,抚了抚自己的夹克,“我今天一身黑你眼睛是染色了吗?还是说,你更喜欢我平时严谨的西装打扮?”
  “自恋狂。”马欣直接嫌弃了白了他一眼,“我今天可是有大事要做,懒得和你拌嘴,你要是再在我面前自恋,别怪我把你扎成残废!下半身残废!”
  马欣意有所指,说完就仰着头走了。
  莫恒杰也不着急,手插口袋慢悠悠的跟着她,“不就是吃饭嘛,说的好像自己去拯救世界一样。”
  马欣脚步顿住,扭头不悦的看着他,“你偷听我接电话!”
  “本少爷才没这么无聊。”莫恒杰说着越过她走在她前头,“沈轶请客又不是只叫了你一个,再说了,你除了吃的和钱能让你这么高兴之外我真是想不出第三个了。”
  “你少骗人!”
  沈轶知道他们两个人水火不容的,这么可能同时请他们!
  “不信的话我们约定的地点见,信我的话坐我车一起走吧,省了打车费,多划算啊。”莫恒杰停下脚步挑眉看着她。
  这贱贱的模样马欣看着恨不得拿个麻袋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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