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总会戒掉你-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抓不住一切的悲怆下,她想拿回她的孩子,算是寄托也好,算是活着的目标也好,她都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但她不会想到,梧桐,根本就不是冷简的儿子。
那些她曾嗤之以鼻的东西,如今都如数偿还了回来。
冷简是抱着同情的心态才想将梧桐还给樱艺的,算是一刀两断也好,算是帮她重拾活着的希望也好,他知道,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梧桐的身世,早晚都会公之于众!而孩子,始终都离不开自己的亲生母亲。
有些爱,是无法代替的。
☆、212 灰烬
听完了这些陈述,得知了这样一个并不美好的故事,我的情绪比任何密闭空间都要沉闷。一种无法喘息的感觉,压抑在嗓口。
我试探的摸索着冷简的手掌,企图能给他一些力量,他只是低着头,眼睛很久都不肯睁开,他是怕掉眼泪吧!那种不得不割舍掉某种感情的无奈感!
“冷简,你真的决定了吗?如果梧桐和樱艺走了,他会过得比现在好吗?”我用力的握着他的手,以为他能后悔一次。
“决定了,昨晚我和樱艺说了挺多的,其实她一直以为梧桐是我的孩子,所以这次回来。她本想着和我和好的!但是,她和我说的时候,我直接就告诉她真相了,还说,我已经有未婚妻了……”
“那她怎么说的?她有继续让你回头吗?”
冷简摇头:“她没有,她的性格我太了解了,倔强,不肯认错!她只是告诉我,她这次回来的太唐突了!她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输的这么惨!”
“那她如果带着梧桐走了,会去哪?她还有家吗?她能给梧桐一个好的生活环境吗?”
“或许吧!她说她要带着梧桐去找亲生父亲,如果对方接受的话,她就留在国外不走了!她说她会好好照顾梧桐的!也好,在梧桐还小的时候。带他离开……这样孩子长大以后就不会……”
说着。冷简哽咽了,他的左手死死掐着太阳穴,我能看见他拇指上的一大片惨白,他的手臂在抖,那是来自父亲的不舍吧!
我抓着他的手臂,轻柔的向着自己怀里拉扯。
“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梧桐会幸福的!一定会的!”我小声的劝说着,冷简慢慢将额头靠在了我的怀中。
我没办法不理解,一个像孩子一样的父亲,一个没有血缘牵连的父亲,他有多难过。
沉重的气氛弥漫了整个病房,过了很久,冷简都一直靠在我怀里,我坐在原地,看着窗外渐渐明亮的日光。还有病床上。母亲韵律平稳的呼吸。
好像这一天,生活里的所有不美好,都聚集到了一起。
可是我不知道的是,更可怕的遭遇,还在后头。
那些被隐匿在黑暗处的善意谎言,成了一道道疤痕,慢慢被二次开垦。
疼或不疼,只有当事者清楚。
***
在医院滞留的这天下午,冷简回了家,打算收拾一下梧桐的衣物和玩具。
我没跟随,留在医院照看母亲,等他走了以后,我去了隔壁办公室找护士打针,一进屋,还是看到了那个满脸无辜的洛子熙,不巧的是,迟良也在,估计是等洛子熙下班的!
我刚想找其他的护士,结果就看着迟良拿着一摞病历单出来了,我看他这架势,应该是来看病的!难道是检查性病?如果他知道佟文是骗他的,不得气晕过去!
我特意在他面前站了一下,指着他手里的病例单就问道:“怎么?一年都不感冒一次的迟良,生病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病历单,解释说:“没有,只是例行检查而已!半年一次的体检!”
我不信,伸手就去扒拉他手里的纸张,结果他还躲了一下!
我故意挑衅道:“是不是怕自己感染上什么不治之症啊?听说你和洛子熙结婚那天晚上,都没同房?真的假的?”
迟良皱眉,义正言辞道:“是佟文和你说的?”
“怎么?她不就是好心提醒你么!你不应该感谢她吗?”
迟良轻笑,抖了抖手里的单子说:“我没得病!也请你别再瞎造谣了!”
“呦!是检查结果出来了,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威胁我啊!忘了你前两天是怎么提心吊胆的了?蜜月都取消了,还不是被佟文玩的很惨!”
说着,冷简手机就来了一通电话,他背过我,对着电话讲了很长时间,途中,我听见他在说“佟文”两个字,不知道内容是不是和佟文有关。
我往上凑了凑,结果迟良不但没躲避,手臂还僵持在那里,一直都没动一下,眼睛也直了,死死的看着地面,好像被人点了穴道!
我碰了碰他的身子,他没反应!奇怪,不过一通电话的功夫,他怎么跟没了魂一样?
我绕到他面前,双手在他眼前来回晃悠,他看了看我,嗓口来回的吞咽,脑袋跟着不自居的颤抖了两次,嘴唇也有细微的起伏。
这不是个好征兆,因为他的这一系列表现,都是在说完佟文的名字以后才有的反应!我抓住了他的手臂,猛的向下扯去,问道:“喂!你发什么呆!不过是和你开了个玩笑,至于这么认真吗?你刚才提佟文的名字干嘛!你到底怎么了你!”
说完,迟良手里的电话“哐当”一声落了地,我眼看着手机屏幕有了丝丝的裂纹,难堪的无法复原!
两分钟后,迟良恢复了意识,他的眼珠定格在一个位置,很小心的挪在了我的面庞上。
我在等待,等待一场并不祥和的真相。
“书影……佟文她有没有告诉过你,她去国外的那些日子,都做了些什么?”
“什……什么……”我不安。
“我……我以为她真的得了性病,所以在得知情况的第二天,就去医院做了检查,这几天的一些列结果都证明我没有问题,但是我总觉得她在隐瞒我什么!她不是一个喜欢随便拿自己身体开玩笑的人,你知道的,她的母亲就是死于乳腺癌,所以我昨天托人调查了她之前在国外的行踪,她在那里拆过石膏,还做过一次彻底的身体检查!刚刚我的委托人告诉我,佟文她……”
“她怎么了?你说她怎么了?”我抓着迟良的双臂,来回的撕扯。
转瞬,他的眼里泛出很多我无法相信的晶莹。
“佟文她……得了乳腺癌,那边的证明上写的是,晚期……”
你有没有感受过,当所有人都毫无预兆的要离开你的时候,你的心情有多糟糕,好像身边的一切喘息声都不见了,你能伸手触碰到的,全都是伪装出来的笑脸。
是的,现在我的脑海里,到处都是佟文强颜欢笑的模样,还有她那天投向贺一鸣怀抱时,不顾一切的沉溺。
我终于知道,她为什么只是答应做他的女朋友,而不是被女人向往一生的新娘。
我好像看到,开放在墙角的黑色蔷薇在一点一点凋零,盼不出头的生命,成了灰烬。
——————“佟文啊!你那件定制的婚纱要怎么处理?”——————
——————“烧掉啊!或者是卖掉!”——————————————团吐呆扛。
——————“不留着?你才穿了一次啊!当做纪念也好啊!”————
——————“不了!可能没有机会了……”————————————
☆、213 对不起 为ぶ湷汆某�770942 的巧克力加更
医院走廊里,我和冷简像是两具没有魂魄的尸体,倚靠在墙壁一角。
我开始回忆。捕捉她回国后的每一次不正常,缝隙间,我明明能察觉很多东西,可却都遗漏了,我总以为,像她那么顽强不屈的小强,怎么可能会被病魔缠身?她连最痛恨的女人的绿帽子都能带,还会有什么惧怕的!
但这一生,谁还没有个弱点。
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要放弃口口声声的开店梦想,而去迎合她的父亲,她唯一能尽的孝心。或许也只有这样了!
我终于明白,她当初没有狠着心将迟良赶尽杀绝,却成全了他和洛子熙的婚礼,她这辈子,能做的好事,或许也所剩无几了!
我终于明白,她每次那么努力的为我出头,那么努力的去原谅所有背叛过她的人,只是为了这最后的念想不要太残缺。
我终于明白,她那天帮洛子熙指出钻戒的位置时,她承受了多少对命运不公的原谅,她总在用最坏的脾气做最好的事。
你说是吗?
迷茫间,走廊里的夕阳昏昏黄黄的打入了窗户一角,我望着窗外。楼下的人流仍旧穿行不止。
我拿出手机。按下了佟文的电话。
接通。
“喂!书影啊!是不是想我了?别着急啊!我白天去我爸那帮他处理了两个案子!我现在正开车和贺一鸣往医院赶呢!带的你爱吃的炸鸡!还有啊!伯母不是喜欢百合吗?我在公司偷了两束,马上就给你送过去!”
我捏着嗓口,那股酸涩的感觉强忍不住的往眼角上涌,我努力,让说出口的话不那么明显。
“佟……佟文……你开车不要太快……要……要是累了……就让贺一鸣开……”
终于,我还是无法控制的挂断了电话,屏幕变黑的一刻,我无法忍受的蹲靠在了墙角,身体渐渐下滑的过程中,眼泪像是决堤的河流,模糊了眼前整个世界。
身边,迟良转身面向着墙壁,他狠狠的用拳头向其砸去,我能听到他心底碎裂的悔恨。但无论多真诚。都为时已晚。
我狰狞着表情,泪水横流在脸庞和脖颈,起身的一刻,我没有思考的朝着他大吼:“你满意了是吧!现在的一切,让你开心了是吧!你那么敌对,那么背叛的女人,现在要死了!她要死了!”
嘶吼声,徘徊在整整一条走廊,迟良再也没了反抗,他的拳头还停留在墙壁那里,我能看到丝丝血流在其上蔓延。
屋子里的洛子熙看出了我们的不对劲,即刻冲出,她看到迟良受了伤,一把推开我就骂道:“江书影!你们还有完没完了!我和迟良已经结婚了!我们已经结婚了!别再来干扰我们的生活了!”
我冷笑,抹掉脸上所有的潮湿,抓起了迟良的衣襟。
“迟良!我告诉你!不管你知道了什么真相,从这一刻起,你都给我滚出佟文的视线!别再让她看见你!也别再出现在我们的这个圈子!现在开始,她的任何事,都与你无关!请你,别再去干扰她!”
说完,我转身回了病房,关门的一刻,我还是不能停止的蹲在地上抱头痛哭,好像这辈子的眼泪都要流光了,都要流尽了。
这一切,不应该这样的,不应该这样的。
门外,我渐渐听到了迟良和洛子熙的争吵声,我第一次,听到迟良对洛子熙的态度那么凶煞,好像他终于明白,佟文的委屈从何而来,好像他终于明白,佟文这些日子里承受的,有多不可想象。
可是,就算他慢慢察觉了,又有什么用呢?该死的心意已经死光了,该离开的人也转身不见了,事情发展到这里,再后悔,也来不及了。
难过着,兜里的手机就响起了铃声,是佟文的,我接起,那边是她万年不变的大嗓门:“喂!江书影你这个小婊子!刚才为什么突然挂我电话!胆大包天了你!说!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吗?我现在就在医院楼下,这里刚开了一家甜品店!看上去很不错啊!要不要给你带个西米露之类的东西?必须把你吃肥了!让你减不了肥!”
我抓着自己的额头,尽力的吸气憋气,说:“当然……当然要啊!最好每样都给我来一个!越多越好!”
“你可真不要脸!我身上的现金可有限啊!那我和贺一鸣就看着点了!一会……”
说着,我就将手机垂到了身边,脑袋磕在膝盖上,很久都没办法抬头。
等电话那边没动静了,我看着她自己挂断,然后将手机放到了沙发上,起身去了洗手间,不停的用凉水扑脸。
镜子里,眼圈红肿的我已经没了人样,我用湿手巾浸湿,敷在眼睛上。
走到窗口,我凝视着楼下,佟文和贺一鸣大包小包的往医院大厅走,有说有笑。团吐叉亡。
为什么,我都没有注意到,她竟然,这么瘦了……
想着,身后的病房外的走廊里,有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我回身,整理好情绪,去开了门。
佟文先进屋,看到我的时候,一把将手里的东西塞到了我的怀里,骂骂咧咧道:“给你!给你!你个不要脸的猪!吃死你!一样一个啊!千万别客气!要是吃不完,我就直接扒着你的嘴往里灌!恩?江书影……你哭了?”
她靠近我,伸手去摸我的眼睛,我条件反射的向后退,笑着骂道:“滚滚滚!死不要脸的!我这是熬夜熬的!刚敷了一个眼膜,结果过敏了!”
我指着垃圾桶里刚扔掉的一个化妆品袋子,为了消除她的嫌疑。
她噘着嘴,嫌弃道:“哎呀!都说了,不让你用那些乱七八糟的牌子!过两天我把我用的那些给你带过来!我都用不完,全是上次去国外带回来的!那的东西是真便宜啊!还想去!”
听到“国外”,我的心就跟着悬了一下,眼睛四处游离,好像立马就能哭出来。
贺一鸣打了岔,直接换了话题:“书影,伯母没什么事了吧!”
我转头,回神:“啊!没事了!白天醒过一次了!现在睡觉呢!”
“恩,那就好!”他儒雅的点着头,转身去收拾打包带里的甜品。
佟文去了沙发,从包包里掏出一小瓶维生素,晃了晃说:“江书影!给我拿杯水!”
我拿着水壶和空杯,走上前,看了看她手里的瓶子,问道:“这是什么?”
她举起,摆在我面前,完全不心虚,说:“维生素啊!我平时不是一直在吃么!”
我应声,帮她到了水,看着她把瓶盖开启,然后从里面倒出了几粒纯白色的药丸。
我不是不记得这瓶维生素长什么样,但药丸被倒出的一刻,那分明就不是什么正常的维生素。
看到这,我就更加痛楚了,她为了隐瞒,竟然这样良苦用心。
我站在原地很久,等着她喝完以后,她把被子递给我,提醒道:“喂!你想什么呢!壶里的水要洒出来了啊!”
她大嗓门的朝着我喊,我才注意到手里的水壶马上就要倾斜而出了!赶紧提起手臂,佟文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怎么了你?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因为冷简啊?没事的!我都听说了!不就是因为梧桐吗?听说樱艺要带梧桐走是吗?其实挺简单的,如果冷简同意,那就带走好了,这样还有利于你俩日后的相处呢!然后生一个自己的孩子,不是挺好吗!别难过了啊!”
她说的无所谓,然后掏出手机,看了看上面的时间,很不自然的松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在按时间吃药,还是在检查什么。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用心的去观察她,而过往的那些日子里,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足,我都没有留意过。
“佟文,对不起……”我没能忍住的说出口,不为什么,只是那一瞬间想要这样说。
她愕然,然后大笑道:“江书影你傻了?一见面就说对不起!没事啊!姐姐我帮你操心是应该的!你就好好珍惜吧!这世上哪有我这么好的闺蜜!你说是吧!”
我点头,心里的酸楚,一轮接着一轮。
另一边,贺一鸣不太自然的看了看我,然后继续低头拆着甜品的包装。
隔了一会,病房里安静了,佟文在沙发上打着小盹,我坐在她身边,注视着她熟睡的模样。
这时,贺一鸣走到我旁边,轻碰了我的手臂,我抬头,他冲我摆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让我和他出去一下。
我起身,把手边的绒毯盖在了佟文的身上,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出了病房。
☆、214 跳伞 为微笑闪亮未来669318 的巧克力加更
走廊里,贺一鸣走在前,我紧随其后。他选择了走廊尽头的安全门口,这里人流少,也适合洽谈。
我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但似乎和佟文有关系。
我端好了态度,身子倚靠在墙壁上,冰凉。
“怎么了?突然叫我出来说话,有什么事吗?”我问。
他叹着气,眼睛里很多描述不出来的心事。
“书影,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他问的直白,我想我的伪装能力实在是太差了,否则怎么会让一个大男人来质问我。
我牵强微笑,装傻道:“什么啊?知道什么啊?”
他没犹豫。憔悴的眨着眼,说:“佟文的身体……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我漠然,低头,刚刚憋回去的那股子难受劲,又奔着头的往外冒。
我努力摇头:“知道什么啊!我什么都不知道!佟文的身体怎么了!她那么健康!能怎么样!”
可是,我不是个善于撒谎的人,摇头的那几秒里,眼泪也跟着彪了出来。
他定了定神,按住了我的肩膀:“你都知道了是吗?”
我弯身,顺势蹲了下去。
“书影……”团吐扔弟。
我再也隐藏不下去,只能将头埋在臂弯里,声音沙哑断续:“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问我这个问题!为什么要问我!”
他从兜里掏出纸巾,递到我面前,说:“你刚刚给佟文打电话的时候。我都听到了!还有。我们来的时候在门口碰到迟良了!他一直盯着佟文看,挺不对劲的!下午的时候,新西兰那边的意愿还给我来了电话,说是有人调查过佟文的信息,我猜应该是迟良!所以就想,可能你们都知道了……”
“迟良调查佟文的事……佟文知道吗?”我不安。
他摇头:“不知道,你放心吧!当时看病,留的电话是我的号码,所以一有消息,也只会传到我这里!”
我松了松警惕,但眼睛里的湿润还是没办法彻底制止,缓了一会,我继续道:“贺一鸣……去国外的时候,是你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她的状况。你一定都清楚!你能不能告诉我……她的病……到底还有没有救了……”
贺一鸣双手抓起了我的肩膀,用的向上拉拽,我的身子瘫软在空气里,毫无力气。
“有,只要她没放弃,就有!”他说的肯定,但又没有信心。
我闭着眼,身子靠在墙壁上,脑袋耷拉在一侧,我没办法正常和他沟通交流,只能听着他继续陈述。
贺一鸣轻眯着眼,冷静的微笑。
“书影,其实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和你的反应也是一样的!那次在国外,你知道我和她去了几个城市吗?或许用十个手指都已经数不过来了!那次我们是向着澳洲出发的,得知她被那种病缠身的下午,她告诉我,她第二天要去玩高空跳伞!你知道的,她这个人明明很怕高的!但是偏偏要去!本来我也抵触,但是她告诉我,再不去尝试一次,就没有机会了!然后我硬着头皮就去了!”
“我们是在奥克兰跳的!你知道吗,在飞机上,从一万六千英尺的高空向下飞的感觉是什么!当你签下生死状以后,会觉得这就是一场奔赴死亡的行动,可是佟文她似乎一点都不怕!飞机门开的一刻,其实我当时腿都软了,我那时候还在说,要不我们算了吧!我们明明可以去玩一些有情调的东西!可是佟文,你知道她的,不达目的不罢休!她是先跳的,带她的人是一个看上去很壮硕的老外教练,看着是挺放心的,但你看见高度表的时候,可能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我是眼睁睁看着她跳下去的,你要知道,时速二百公里是什么概念,她就是那样消失在我眼前的,你根本看不见她,或者她就是那么一个不起眼的小点。然后,为了追随他,我也跳了……”
“跳下去的一刻,我才知道,原来你之前的恐惧,都只是为了迎接下一刻的新生而存在的!身体急速下坠的过程中,我以为我死定了!甚至那两分钟的时间里,我的大脑已经停止运转了,空白的什么都不见了!可是在降落伞打开的一刻,如获新生的感觉你知道吗?我的眼前,是缓慢的郊外风光,我看到了我没来得及观赏的所有风景,而那片风景里,有远处的佟文在向我招手!对,就是那种感觉,死亡过后的重生!我想,佟文她就是在追逐那样一种感觉吧!”
“所以我想,我所感受到的,她也一定都知晓了!既然她有那么强大的生存欲望,那么我们还在害怕什么呢?就只好陪着她疯就可以了!她要做什么,我就全力配合,我也不会想着她的生命还有多少保质期,我就想着,我要给她幸福,然后带她穿一次正经的婚纱,领一次永远会不被退回的结婚证,那就足够了!你说呢?”
他说完,面色轻松的笑了笑,好像他早就释怀了佟文得绝症的事实,又早就放弃了这件事实。
他那么洒脱,原因不是因为他无能为力,而是不管结局是什么,他的目标都没有变,他要娶佟文,他要陪她完成所有的梦想。
我知道,在这一点上,我这个闺蜜做的完全不合格,但好在,她的身边,还有这样一个男人。
他比迟良专一,比我细腻,比佟文自己,更要爱她。
这样就足够了,就算结果真的饿不尽人意,也都足够了!
我长嘘一口气,在这段直白的自述中吸收着所有美好的东西,是啊,就连贺一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