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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克在他方-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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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说好了在电影门口回合,她想了会,决定还是先把那略微夸张的裙撑脱下来。
突然有人推门走进来了,高大的身躯,一整身湿淋淋的纯蓝色雨衣,从头到脚黑严密地围着。剩下雨水不停地从他头部、肩膀低落在地面,汇合在地板形成潺潺水印。
“桑先生?”
梁凉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直到听到雨衣里面闷闷地出了一声,才知道来人。
“大仙,你怎么来啦?”她惊讶地问。赶紧看表,约定的时间还没有到。
吴燕夏先不说话,费力地把那套像下水管道工人的纯蓝色雨衣脱下来,当他看到梁凉那套比平时更华丽的小裙子,满意地点头:“我来接你。”
梁凉下意识地帮他拿起那条仿佛刚从海里捞上来的雨衣,一摸都是湿冷的雨水,她莫名起了点鸡皮疙瘩,赶紧先放在边上:“我有带伞的,你不用特意……”
他在阴暗的店面里笑了:“就是特意来接你的。”
吴燕夏是觉得梁凉那么一大套裙子,普通的伞估计也遮不住,因此把雨衣带来。
梁凉的脸微微发热,可是侧头看了看窗外,雨点依旧毫不留情地往下砸。
她有点举棋不定:“下这么大的雨,我们真的还要去看电影吗?”
吴燕夏闻言就不说话了,他的脸型窄,五官不开阔,但莫名很适合拍名表广告,那双桃花眼看过来有时候令人会心一击。
他皱眉盯了她好一会,才说:“当然要去。”
梁凉吐了吐舌头:“我就是问问,那咱们快走吧。”
她因为雨天的略微阴霾的心情突然变得很轻松,因为吴燕夏主动来接她,而且他虽然懒洋洋的,但好像一点都不怕麻烦。不过等到吴燕夏帮她套上那雨衣的时候,梁凉脸上甜美的笑容就一点点的消失了。
梁凉终于明白,她为什么刚才没听出吴燕夏的声音了。
这男款橡胶雨衣防雨效果很好,即使杀人都能防止血液365°溅到身上。但是,活人在里面免不了的闷热,而且她身高不够,厚重雨衣的帽子老是垂下来挡住视线,不得不费力地用肩膀撑着。
☆、第 53 章
吴燕夏瞪着梁凉套着纯蓝雨衣的垂头丧气的样子; 忍不住弯腰笑了好久,胸腔都在震动。
他确实形象的感觉到了契诃夫笔下“装在套子里的人”的现实形象,而且,吴燕夏终于深刻理解,别人为什么看自己穿这雨衣都认为是变态出街的心情。
哎,这橡胶蓝雨衣看起来是真的挺丑挺奇葩的。
吴燕夏边笑边挠着下巴; 怎么以前自己穿的时候; 都没意识到这个问题啊。
梁凉整个人陷进那宽大的雨衣里; 虽然看不见自己; 也隐隐觉得这模样肯定很傻。
……但她不敢说。
尤其是吴燕夏又神奇地掏出两个黄色塑料袋,要为梁凉绑在脚上,号称是为了避免“湿鞋”; 她也无法拒绝,只能更心神不宁地握了下拳——这猪该不是单纯是为了看热闹才来接的自己?比如说; 吴燕夏有种恶趣味; 把一个重视衣着的LO娘打扮成天生杀人狂。
梁凉确实猜对了。
五分钟; 吴燕夏坏笑着撑起他那宽大的黑伞; 一手夹着她竹骨日本制轻质小伞,大步走出来。
而他身后跌跌撞撞跟着的是披着老式男款橡胶雨衣,浑身被包裹得像□□的梁凉。她整张脸和身形都被严密遮挡住; 恐怕卖到大山里,只能以检验DNA的方式查明身份。
唯一一点的优势,就是她和瓢泼大雨已经被彻底隔开。而梁凉在最初的闷热后,很快倒也适应了与外界的隔离感。
雨衣里有隐隐的塑胶和清浅的橘子味道; 因为看不清前方,只能凭着吴燕夏强拉着她手腕的方向感往前走。他显然一直在闷笑,但她也听不清,说话总是嗡嗡隔着一层。估计因为她步伐太笨,越发大力地握着她的细胳膊。
懵懵懂懂地走了一会后,梁凉索性就放松下来,她如同盲人似得乖乖的听从指挥,也不挣扎。
这沉默的太快又□□静,等两人走到了电影院门口,吴燕夏有点害怕这姑娘被闷傻了,迅速先解开梁凉的雨衣。
梁凉在里面被憋得满脸潮红,早没有余力思考。她倒是有点累了,眼中因为困意而水光点点,光洁的额头,嫣然的红唇,此时正慵懒地打了个小哈欠,再因为突如其来的灯光眯着星眸。
吴燕夏的手背沾着零星雨水,手心干燥而软,嘴……软。
梁凉呆呆地站着,她被吴燕夏从变态蓝雨衣里解放出来,他去换电影票,塞来一大桶爆米花,两人夹着3d眼镜坐在逐渐变黑的电影院,她对屏幕保持着石化状态很久,才醒悟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猪!!!骗子!!!流氓!!!
老式的男士雨衣是套头的,当她费力地抬着下巴,任吴燕夏把沉重的雨衣从她搓红的颈部拉到额头,视线被短暂遮住就要离开黑暗的几秒,突然间他动作一顿,低头轻轻地亲了她的脸颊,然后又跟没事人似地接过雨衣。
梁凉在黑暗中微微鼓起腮帮子,她尽量不动声色地用手背擦了下他刚刚唇落下去的那个位置。不知道为什么,梁凉感觉吴燕夏偷亲自己的这个场景,好像有点熟悉。
除此之外,居然觉得特别平静。
现在的心情,就有一点点惊吓掺杂一点点无奈,但更多的就是淡定。好像感觉被偷亲一下也算不了什么,反正,没有传说中初吻那种羞涩啊天崩地裂啊心慌意乱的感觉,连心跳都很平稳。
甚至没有惯常的脸红。
梁凉不由困惑了——唉唉唉,她到底是喜欢他还是不喜欢他啊?
还是说,她果然最喜欢的是魏奎?
大屏幕上的电影已经放完广告,身下的软椅也非常舒适。
梁凉全身上下一点也没有湿,层层缀缀的衣服都像裹在塑料里的糖,完好,干燥,甜美。她百味陈杂,但还是调整心态准备开始盯着前方看电影,就像旁边吴燕夏这么做。
吴燕夏把头微微凑过来,他低声说:“凉凉?”
“嗯?”她同样小声地回答。
“能把爆米花递过来吗?”
“哦,好的。”
梁凉一边说一边递过去,吴燕夏没有仅仅接过爆米花桶,他把爆米花换了个方向,依旧注视前方的大屏幕,随后冷不丁地胳膊再伸过来。
女孩柔软的手正老实地摆在膝盖,某人却也厚着脸皮把他的手搭到她膝盖上。
梁凉吓了一跳,轻微地握拳推拒着,但吴燕夏的手劲重上几分,她就很快被他的修长手指捉住,打开,几经笨拙的变换后,两人的手终于交叉握在一起。
吴燕夏这么一系列动作后心跳乱蹦,忍不住对着前方作了个鬼脸,余光看到梁凉见鬼般地盯着自己,连忙虚张声势:“看电影看电影,不准乱动。”
他长手长脚的,即使此刻伸长胳膊压在她的膝盖处,坐姿依旧能很自然舒展。
梦工厂的电影已经开始进入华丽炫目的剧情,吴燕夏盯着屏幕,却清晰感觉梁凉依旧在3d眼镜后侧头惊讶地看着他,眼瞳都放大了。那沉默足有一分钟之久。他的拇指僵硬起来,喉咙明显的动了动,要很费力地才能克制住把手讪讪移开的冲动,感觉糟糕又羞愧。
不。
吴燕夏的手依旧覆盖着她的手,怎么也挣不动。他用力地推动下她的腿,最后警告:“看电影。”
梁凉被他摇的身子一个瑟缩,不由小小地叫了声。也就在那一刻,她感觉大脑里突然有什么断了。
以前,梁凉把偷偷跑到沙发上睡觉的坦克摇醒,狗狗知道是主人回来,从不睁开眼睛,只是会发出如梦方醒又娇弱无力的“唔嗯”一声。这也就是梁凉刚才在黑暗里所发出的声音,毫无自主的撒娇,不要不要的,叫得令人受不了。
吴燕夏还没反应,迟来的害羞就像隔着雨衣的水淋下来,浇得梁凉面红耳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男人的手分量重得令人有些惊讶,压着她和她的膝盖。梁凉感觉她的双腿虚弱而撑不住了——那是很确定自己绝对不会松开力道的一支胳膊。
昨天晚上商量要看电影的时候,她那讨厌的谨慎性子又发作了,在至少五六个电影里犹豫来犹豫去,最后把选择权交给吴燕夏。
他上来就直接选了票房最高的一部。
“万一电影不好看怎么办呢?”
他莫名其妙的笑起来:“那我们看五分钟就走啊。”
眼前这个口碑很好的电影演什么,梁凉完全不知道。有好几次想张嘴说什么,却只能感觉他坐在她旁边。
就像沉睡了一万年的人,被突然惊起。梁凉又很想问问吴燕夏几个问题,但根本就不需要问。当一个男人真心喜欢你,这根本不需要问也不需要猜,当他站在面前,你内心只会非常的确定,他确实喜欢你。
梁凉能想象着吴燕夏全身上下只带着一个书包,然后他低头仔细的看了看,转手把书包塞给她就跑了。
她的心脏跳得很奇怪,时而非常快但时而非常稳定。过了很久,梁凉在越发炫目的屏幕光芒中依旧胡思乱想,感觉手突然一松,是吴燕夏无意识把手放开了。
占星师身为一条资深单身狗,他原本心不在焉地看电影,顺便紧张观察梁凉。只可惜没多久,他开始很可悲地投入到电影的剧情里,连谈恋爱都忘了。
维持这坐姿显然很辛苦,而略微低头,梁凉的手已经被他捏白了
吴燕夏选择潦草地把她的手塞到自己的臂弯处,他解放自己双手后,开始捧着爆米花放松地吃起来。
“你还吃爆米花吗?”他抽空小声问她句。
与此同时,吴燕夏惬意地把长腿歪过来,两个人的膝盖在椅子下面紧紧靠到一起。
梁凉盯着前方:“……你就是猪。”
吴燕夏“嘿嘿”笑了声,他被骂了句后胆子突然活跃起来,目光瞄了她侧脸忍不住又想凑过来亲她一口,梁凉这次却躲开了,不过她倒是一直挽着他。
今晚时间过得飞快,他们一起吃了顿饭。
但好像从电影院走出来后,吴燕夏就不得不遗憾地要把她送回家。
雨已经停了,梁凉在散场后就把手飞快地从他臂弯里收回来,只肯远远地跟着他走。吴燕夏被她一瞪就又有点不敢牵她的手,只好有一句没一句地逗她说话:“电影挺好看的。”
“……嗯,我没怎么看。”
吴燕夏不由沉默了会:“其实也不是特别好看的,等以后出了资源,在电脑上重新看也可以。”
占星师那种赔着小心的表情显得生硬且尴尬,但梁凉看了觉得很开心。她罕见地蛮横起来:“我不想在电脑上看,不然我们明天再来电影院重新看一次电影吧。”
吴燕夏眼珠一转,他是如果对方害羞立刻也就急忙忙地退避三舍,但梁凉要是放松后他能顺杆跃到三万里的人物:“唉,你这是主动提出来要跟我第二次约会?第一次被女生约,你让我平息下,想想怎么拒绝。”
梁凉果然又害羞起来,低下头:“你讨厌。”
梁凉要等推开家门,才能汗颜地自省那句“你讨厌”又是多么多么的肉麻婉转,不过吴燕夏当时眼睛亮晶晶地停留在她脸上,而她除了傻笑也根本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临别前,吴燕夏又若有若无地盯着她的脸,梁凉下意识用双手捂着脸:“不可以!”
这人怎么老食言啊,不是说过都不亲她不抱她的么!
她真的不高兴了。但最后他一把揽过她,从背后搂了她半分钟后放手,整个人被勒得有点晕,又感觉他还是做贼似的亲了自己的头发,反正今晚是稀里糊涂的飞速过去。
☆、第 54 章
梁凉第二天定了闹钟时间; 但早上走出卧室前却站住了。她却胆战心惊地先伸出个小脑袋,想看清客厅沙发上有没有人不请自来的躺着。
幸好没人。
她松了口气,别了下头发。
现在感觉真是复杂。吴燕夏送来的那大束玫瑰,梁凉只敢摆在卧室里,生怕放在客厅被突然而来的魏奎看到。她就像瞒着丈夫,和小瘪三发展地下情的主妇; 越开心的时候越心虚; 灵魂在内心的某个角落焦急地走来走去。
一到吉兆; 桑先生那张伤心混合憧憬的糙脸在等着她。
他昨晚鼓足勇气; 给杨雨薇打了长达半分钟的电话,对方听他胡扯了几分钟,以“电话会议”的名头挂了电话; 但桑先生依旧全身冒着黑粉色的泡泡。
梁凉这才知道桑先生昨天放鸽子的缘由,她天真地问:“那你去找杨小姐后; 把餐费要回来了吗?”
桑先生一愣:“……什么餐费?”
梁凉默了几秒后死心; 她想到杨雨薇习惯居高临下打量人的挑剔神色; 再想到以前曾经猜过“老太婆”是什么样的人; 甚至还会隐隐吃醋。但等真和杨雨薇见面后,只有一种“果然啊”的敬仰心情,就是; “果然啊魏奎会被这种女人治得服服帖帖”的感叹。
梁凉鼓起勇气:“桑先生,我觉得杨小姐很难追的。那个,嗯,她好像不大喜欢你这种类型的。”
他狠狠地瞪着她:“我这种类型是什么类型?”
梁凉艰难地想着词:“呃; 比较,偏向于实干型?”
桑先生这才高兴,也解释了他为什么送蓝色妖姬:“我看了鲜花价目表,夏大仙送你的花太贵,我舍不得,就送了便宜档位的玫瑰。唉,你当初要是不收他的花,我就直接把那堆玫瑰给雨薇转送过去了。”
……哪有拿送给老板的花借花献佛的,梁凉不由斜目。而且,桑先生追真心喜欢的人还计较成本,他的心意就太可疑了。
桑先生幽幽地承认:“其实,我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颜控。”
梁凉太不高兴了,这真是史上最黑颜控的一次:“你才不是!”
“我喜欢雨薇的脸,而且觉得我和雨薇有一种特别的缘分存在,为什么她之前不选别人,选了我?有句话说一期一会,我觉得我和她之间存在着别人看不见的缘分。而且,我们之间居然能再重逢,这就是夏大仙说的缘分。唉,我本来想,如果一辈子遇不到她,我就找个像她的女人潦草过完一生。但现在不行,我一定要和她再春风一度!要不然我死也不甘心!”
梁凉原本僵着脸听,直到听到最后一句愤然地转身便走。
怎么桑先生也变得……这么不纯洁啊!梁凉想到吴燕夏昨天偷亲自己的一下,立刻再抹了抹脸。昨天都没感觉,如今越想越觉得脸红。
唉,太不纯洁了。
幸好自己把玫瑰拿回家了,梁凉心里又甜滋滋的。
杨雨薇给吴燕夏打来电话:“迪士尼的票到手了。”
她的语气很冷很镇定,不过吴燕夏好像感觉不出来,他笑着道谢,继续漫不经心地看着那高分辨率的地图。
吴燕夏已经起床了,他简单收拾了房间,就开始津津有味的研究着国内地图。那上面很多偏远的地方,吴燕夏都亲自跑过了。
杨雨薇在手机另一端张了张嘴,她觉得自己明明有很多话想说,但只能说:“……昨天下雨了。”
“什么?”
她轻声说:“去武汉的那一次,你不是给那个小姑娘订开机日期吗?她没选你定的日子,选的另一个人定的,就是昨天。结果刚开机就下雨,而且,最近听说他们摄像在荒郊野外拍到了不干净的东西,那女孩自己病了,她父母说什么都不让她继续,逼着她回家。”
吴燕夏不以为意。
他曾经跟过半年剧组,像是剧组拍戏中采纳到的图象多了一个模糊的人影,取声在清晰的场景里取到杂音,拍戏时突然摄像黑屏等莫名的事情,在更严肃的新闻直播行业里都屡见不鲜。传说中,某些不明生物是很钟情摄像头的,而不少演员身上也戴着奇怪东西。吴燕夏上过几次电视通告的,但不太喜欢那种气场,后来也就懒得跟着去了。
他沉吟片刻:“那小姑娘选的外景地就不太妙,我看到了神道石和石像生。后来打听了下,那块风景区非常蹊跷,是省领导的孙子和老婆因为附近泥石流横死,他批下来作镇魂用的,虽说是景区,但修得格局就像个坟。我看那晚在座的都是搞风水的大师,我觉得他们比我懂于是就没说来,只嘱咐那小姑奶奶顾忌点口舌。不过应该没什么大事,那姑娘星盘里天王星的影响力很弱,她应该见不着什么脏东西。”
杨雨薇听了这些才咂舌:“夏夏,你怎么不继续研究风水?”
“我只是个占星师。”吴燕夏苦笑,“风水太邪了,你让我活得粗糙一点吧。再说,做任何事情都得担风险,光看风水只信命也不好的,没意思。”
杨雨薇一时脱口而出:“你偷别人女朋友就有意思?”
吴燕夏觉得这话莫名其妙:“形容我这种读书人,不能叫偷——那叫明抢。”
挂上电话后,他眼尖看到一个棕色身影从蛇室溜达出来。
吴燕夏远远地吹了一声流氓的口哨,神灯稍微哆嗦了一下身体,顿住,橙黄色的眼睛看过来。
蛇在以前是没有清楚的听力,只能靠腹部皮肤感觉外部声响,因此神灯目前对声音特别敏感。
吴燕夏耐心地把它唤过来,他摸了摸泰迪的尾巴。
算算日子,再过一个月就到了所谓中的“降头消解日”,不过中间还隔着鬼节,要严格说得再拖半个月。而按照占星师原本的计划,他是打算把这公寓里的“东西”清理完毕就高价脱手后,然后永久离开本城。
占星师原本就没计划在本城长住。
他以前工作一多半时间都在全国到处飞,参加收费性质的占星讲座翻译活动,被邀请写星座有关的广告文案,或者是参加和占星有关的商业活动。收入丰厚,但三四年间都不眠不休,有时候刚坐下就得赶下一个日程,到现在都熬夜成瘾,还落了后遗症——不能在固定的地方待着超过十天,否则就有类似戒断反应的烦躁感。
吴燕夏发誓,他的房产爱好是投资商铺,当初真心是见了鬼才买的公寓。
吴燕夏个人比较喜欢乡村,比较安静。但城市里总会举办更多的讲座和培训,有段时间,吴燕夏将国外占星师的讲座都听了,至今每年都定期飞伦敦几次。他还组织联系过不少讲座,无聊到上完十个月的心理咨询专业培训并考取了证书。他在这公寓最常做的就是坐在豪华宽敞的客厅,盯着那张非法手段搞过来的高清中国地图盘算着下次去哪儿,第二天一大清早立刻买了机票飞过去。
可以说从买了公寓后,吴燕夏就从来都没有老老实实地在公寓里待过这么久。
他捏着神灯的耳朵,淡淡的笑着,眼神闪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吴燕夏最近没怎么穿“不算命”的T恤,他穿着简单白衬衫,胸肌和大臂处紧紧绷着,小腹平坦。他在大学时身材也没这么好,但吴燕夏是真刀实枪的跟着打拳狠练过的——以防荒郊野外遇到不测时,能跑得再快一点。
他想到梁凉。
要是她真是猫就好了,自己就能把她带走,关到荒郊野外的小木屋里玩。
……等等,吴燕夏回过神,梁凉这么纯洁,他也不能这么变态对吧。
真可惜啊。
梁凉在忙新店和旧店的交接几乎闲不下来,要把所有的存酒都鬼鬼祟祟地搬到新店里去。
这其实是一项小小的违法工程,比如说清酒的税率为82%,一瓶在日本本地100元的酒,出口后运费到清关可能能卖200多快。而不仅仅是价格,日本很多酒厂都为私人所有,本身产量极小,日本国内市场都满足不了,更无法供应海外。因此免不了的也会托人在当地给她买酒,运过来再拿到店铺内售卖。
每家店都要有点偷税漏税的活动啊。
吴燕夏在电话里直接告诉她:“把你的什么银行账号告诉我,我把那天晚上餐钱给你转过去。”
梁凉有点不好意思:“那个,算啦算啦。”
吉兆马上就要搬到新的店址,吴燕夏一直不收房租钱,每月房租可比一顿晚餐值钱多了。他却笑着坚持:“你还是把账号给我吧,不然我带着堆现钞到吉兆也不好。”
梁凉听到他那边微微喘着气,不由问:“你在干什么?”
吴燕夏正试图把神灯带到楼下,进行首次遛狗活动。捡大便确实太怀疑人生了,但神灯只是一动不动地伏在肩膀上。即使吴燕夏把它放在地面,它也只是一动不动地趴着。而且神灯保持着当蛇的习性,极其讨厌阳光。
梁凉问了问坦克怎么样,知道它没有大碍也放了心。
她忍不住问:“你们苗族是不是有走婚的传统啊?”
吴燕夏后知后觉想了会:“呃,那是云南苗族的传统吧?但我是贵州人啊。可能很多人把苗族里的白苗黑苗或土家族弄混,但我们镇那里姑娘本来就少,男方敢提走婚会被砍死吧?不过,凉凉,你是不是想跟我试试走婚啊?”
梁凉被他弄得啼笑皆非,小声地说:“臭美吧你。”
吴燕夏沉默了会,他已经很久没被人问起自己家乡的事情了,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走婚应该是类似你们汉人说的婚前同居,我们一直有夜间娶亲的习惯。在解放前,族里的老娘舅非常厉害,可以说一家之主。有句话是天上雷公大,地上娘舅大,外甥女啊都是他们免费的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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