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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克在他方-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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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遇到些豪爽的土豪,大多数能把他房费报销。
  这同样完美解释,吴燕夏在全国各地一堆五星酒店会员卡,都是怎么坑来的。
  此时此刻,吴燕夏独自站在机场沉吟。他和魏奎金星配置相同,具有相同的臭毛病是只要出来浪就不想家,甚至恋爱也抛到脑后。
  占星师无耻地把去扬州的机票改签到明天中午,他打车去长沙市区里,开了间四星级酒店的套房,将行李箱朝角柜里一推。
  每次去外地,吴燕夏都去当地比较地道的餐馆觅食。
  他问了问微信里的长沙代购,杀到了一家湘北土菜馆,点了酸豆角肉末,腊肉炖黄鳝,小抄熏干,又点了永州菜里的血鸭。
  一桌子大部分都是肉,吴燕夏独自吃了不少,等结账出门后,又要了一盒湖南的烟。
  俗话说,湖南的烟湖北的酒嘛。
  长沙身为有名的火炉都市,但吴燕夏全身清凉,他半靠在栅栏边抽了根烟。
  路灯下,鼻子到嘴巴的线条都很紧,挑起的唇角可以拿毫米计算,吴燕夏淡淡目光扫着行人总像若有所思。
  他吃饭花了一个小时,手机里已经排满了今晚长沙本地的星盘预约邀请,还有个创业公司要取名。
  诸如此类。
  作为一个以看星盘为生的人,吴燕夏得承认,生活中的大部分重要时刻,可以在比如风水啊、星座啊、占卜啊、甚至护身符的庇护下更顺利的进行的。
  他悠悠闲闲的,准备待会先回酒店喝点茶,再做下今晚的安排。
  天还没黑透,路上有不少公交车狂飞而过,陌生的方言和尘土热气中,吴燕夏心无杂念。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突然想,梁凉现在做什么?
  说起来,如果等明天去扬州,本次出差又要延长半天了。
  家里两个宠物刚买了自动喂食喂水器,暂时饿不死,就得多委屈会得睡在自己的大便旁边。而梁凉当初怎么能忍住在蛇室待那么久?她有时候敏感胆小得吓人,但有时候,神经好像比他还粗。
  事实上吴燕夏就很怀疑过,即使魏奎曾经跟她隐晦告白过,梁凉第一个反应是会满脸通红地先躲到房间,然后很小心地问他喝酒没有,是不是在开玩笑,最后还要很认真地想不会吧以后吵架怎么办结婚怎么办等等。
  梁凉骨子里就藏着一个小少女,被世界宠爱也被世界损害。她不太乐意接受改变。
  吴燕夏其实不想抽烟,他不困,但想把很多乱七八糟的思绪清走。
  刚想要不要给梁凉打电话,手机就响了。
  梁凉在那边先咳嗽了好几下,最后期期艾艾地说:“那个,那个,是我不小心拨错电话号码了……咳咳,大仙,你到扬州了?”
  吴燕夏心情一下子好起来,他站在长沙街头笑眉笑眼的。没发现几个中年妇女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包,决定绕开这个外地人走。
  LO娘真是太羞涩太可爱了,吴燕夏心中升起一股戏谑的快感,拖长声音:“我在长沙,明天才去扬州。”
  “咦,你怎么跑到长沙啦?”
  “机票买错了。”“猪!”梁凉听吴燕夏说完经过后,她很老道地提点他,“扬州的话应该坐火车,这是最快路径,有点文化好不好?”
  这是梁凉第一次当着他面骂他猪,吴燕夏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她那方有人在旁边粗声嘟囔什么。
  梁凉连忙捂紧话筒,她实在是不情愿极了,但还是在桑先生“你不帮我我就在魏奎的办公楼下裸奔并喊你的名字”凶狠目光中,含含糊糊转述他的要求。
  吴燕夏听后,也微微愣住:“桑先生想一起去迪士尼?”
  梁凉脸热了,有点恼火。
  实际上梁凉已经把这无耻要求进行删改,桑先生的原话是让吴燕夏把杨雨薇约出来,他们四个人一起去迪士尼玩。她对这个提议立刻否定,莫名有点抗拒杨雨薇,不料桑先生直接抢过她手机给吴燕夏拨号,都来不及制止。
  梁凉忽略了桑先生,她直接就说:“我已经拒绝——”
  但对方沉默了半晌,居然吐出两个字:“也行。”
  占星师在长沙的街头的表情平静无波。
  他的心在某一刻微微黯然,觉得梁凉依旧不乐意跟自己单独出来玩,想拉着熟人坐陪。但几秒后,吴燕夏又安慰自己这无所谓。
  他沉吟了一会,甚至还建议:“把你们吉兆的人全叫上吧,大家一起去迪士尼更热闹。”
  这算什么热闹?
  梁凉都有点傻了,她一傻反应更慢,磕磕巴巴地说:“不,不是……”
  “叫他们都来吧,我请客,门票本大仙依旧都包了。”顿了顿,他轻快地说,“别担心,我能赚钱的。”
  吴燕夏没说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他并不是一个特别在乎钱的人,但出于某种习惯,吴燕夏每支出一笔钱就得有个赚钱进项。比如说,他决定今晚勤快点接点生时矫正的活儿。
  梁凉呆滞地收了手机,桑先生在旁边急不可待:“老板,你说没说让夏大仙约杨小姐出来的事?老板?我刚刚好像没听见……”
  但,他老板却用一种很特别的目光盯着他,过了会,忽地连名带姓的喊:“陈炳国。”
  梁凉一直以来都非常尊敬桑先生,而且她天生软脾气,从来没有跟桑先生发过火,即使受了天大委屈,一般也就自己消化过去。久而久之,神情中会有点怯懦。但LO娘真正生气起来,神情是很有点冰雪美人的倨傲意思。
  桑先生久违地听到他的真名,一下子没适应,他黑脸发红,怒目说:“你叫谁啊?”
  梁凉面无表情地说:“你身份证上的名字都不认识了吗?”
  桑先生这时才看到梁凉脸色有点不对。
  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强抢梁凉手机,强行给吴燕夏拨电话,还要逼着吴燕夏约杨雨薇出来……这事做的好像貌似稍微有那么一丁丁点的过分。
  “陈炳国,你记得我们当初签合伙人时的约定吗?”
  梁凉根本不等他回答,她冷静地说:“你当初被酒店开除,劝我和你一起开吉兆,你跟我信誓旦旦地讲,想把吉兆开成全城一流,对食物品控决不妥协的日料亭。我当时也对你保证过,我虽然没有开过餐馆的经验,但我会投入自己的每一滴心血,把吉兆的事情放到我的任何私人事情之前。即使……即使不谈恋爱,不嫁人都无所谓。“
  桑先生无fuck可说,他的表情就像被他时不时还戴着的水晶卡在喉咙口。
  “你要追女人是你的私事,谁也管不了。但是,我也要你跟我做一个保证,吉兆同样必须排在你的感情生活之前。杨小姐现在对你根本没感情,桑先生,我看你还是实际点,多抽出点精力花在工作上,握你的寿司之余,也可以抽出时间帮我一起做装修、找新人、做管理之类,不要多做没有意义惹女生讨厌的事情吧。你对感情真是很白目啊很白目。”
  吉兆今晚几乎处于歇业状态,就剩两三个员工帮着整理店面,偏偏最八卦的LU还在。
  他的扫把掉落在地,觉得最近又有点幻听。这么尖酸的语言是总是把“好的”“对不起”挂在嘴边的温柔LO娘老板说出来的话吗?
  桑先生感觉他正面对温顺绵羊化为坚定豺狼的历史性场面,他彻底晕了,感觉肌肉鼓鼓的手臂正往后移动:“那个,老板,其实我也不一定非要跟你们去……”
  “都是因为你,吴燕夏要邀请整个店里的人去迪士尼。这些门票钱不是钱吗?他就是冤大头吗?桑先生,你想约杨小姐就去送送花什么的。再说了,她的饭钱都是夏夏帮着掏的,你如果欺负我,我……我就忍,但你怎么又欺负夏夏?他是你能欺负的人吗?”
  桑先生艰难地张了好几次口,冤死了,自己什么时候欺负夏大仙了。还能聊天吗,他就习惯性地欺压了下老板,怎么感觉按了氢弹的发射钮啊。
  此刻,梁凉的清澈目光就像他们冰柜倒数第三层搁着的冷冻芹菜梗,而且那态度是桑先生如果敢反驳,她不介意穿着LO装陪他坐十年以上、无期徒刑和死刑的故意杀人既遂实行加重犯。
  梁凉甜美又冷酷地说:“桑先生,店里的人如果也要跟着去迪士尼,所有人的门票钱都分期从你的季度分红和合伙人红利里扣除。”
  桑先生膝盖一软,觉得最近的水逆星象像决堤大坝一样压下来。这也太破财了:“我不!!!”
  “你可以的。”他老板恢复了柔柔的绵羊音,鼓励他。
  LU战栗地刚要低头捡扫把,却看到一皮鞋踩住,再轻蔑地碾压下去。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有人推开门无声走进吉兆。只不过老板当时正对着料理长发飙,完全没人留意。
  啪啪啪,魏奎新奇地鼓着掌。他永远昂着头,不会留神自己踩到什么:“娘娘?这就是你的工作方式?还真新鲜啊。”
  目前吉兆店里搬走许多摆设,空旷很多,但头顶明亮灯光打下来,依旧照得魏奎气宇轩昂,就像百年难得一见,但凡亮相又必要杀千万少女心的白马王子。
  梁凉和桑先生都表面痴汉实际没回过神来的望着他。
  魏奎每次看到梁凉穿着LO服都心理性难受,尤其看她打扮得这么二次元的站在这个粗壮、无礼的大黑块头旁边,更是觉得不舒服。
  他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把梁凉往后一扯,再掏出一大叠信封拍在桌上。
  “老太婆让我把这个带给你,她说是什么,餐费——”


☆、第 58 章

  魏奎莫名其妙。
  今晚下班的时候; 或者更准确地说,魏奎唉声叹气地准备开始今晚的加班份额,杨雨薇把他叫到办公室,交来一个奇怪的任务。
  “你到吉兆去,把这笔饭钱交给那里的老板。”
  杨雨薇冷淡地说完,低头继续看着她的文件; 以魏奎的角度看到她露出一小溜雪白脖颈。
  老太婆做事非常精细。每日随身带着纸质的笔记本; 任何要事都要纸笔记录才安心。而在这个快捷支付为主的年代; 她鸵鸟皮的名牌钱包里永远备有1000元的现钞和几百美元。
  魏奎曾经一次做duel; 手提电脑不小心摔坏在大理石地板。结果穿着黑色低腰束胸名牌长裙、妆容精致的杨雨薇直接走过来,把零部件装好,让那堆废铁运行了三个小时直到他结束。
  但; 更多的时候里的杨雨薇都在指使魏奎做非常低级的事情。比如收集资料、写初级数据报告,乃至宴会完毕后让他负责在酒店签单、收拾号码牌; 甚至开会的时候让他端茶倒水复印。
  这是搞笑吗?这是外企; 又不是进了国家机关。
  魏奎从来不吃这一套。
  他搓着手里的信封; 钞票的手感; 就把事猜了个□□不离十:“这是补交你那晚白吃我家凉凉的饭钱?你自己怎么不送过去?”
  杨雨薇头也不抬,漠然说:“我是给你一个机会,让你看好你的小青梅。”
  涉及到梁凉; 魏奎下意识地答:“你怎么不先管好那死算命的?”
  杨雨薇的脸色微微变了,抬起头。
  两个人彼此厌恶地盯了会,回忆起上下级的身份,她便掉转钻石钢笔头; 无声地一指向门口,示意他滚蛋。
  魏奎简直都被她的行为憋屈死,他默念着“老太婆”走出去。
  魏奎和几个年轻男性同事好不容易十点前下班,灯火辉煌的大厅的前台处签收着至少三束进口意大利玫瑰。前台小姐早走了,只剩下保安百无聊赖地站在旁边。自从桑先生的蓝色妖姬后,杨雨薇连带所有非公包裹都先暂扣在前台处。
  “Miranda 又有新的追求者了。”
  除了魏奎外的几个年轻男性闻着浓郁的玫瑰花香,彼此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目光,再“啧啧”了声。他们几乎都在杨雨薇手下吃过点苦头,但如果喝多了几杯酒,每个男人都隐晦讨论过杨雨薇那雷厉风行之外,附带一种似笑非笑很惹人征服的神态。
  魏奎觉得他们品味太低了。
  外面下着雨,不过无所谓,他们都有自己的车。
  魏奎抬起手看表,他戴的表最花哨,也是同行人里最贵的。
  “今晚不跟你们浪,老子先去办点事,待会还得回办公室加班。”他叹口气,搓了搓脸嘟囔,“老太婆真心的变态,拿男人当狗用,拿女人……女人当母狗用。”
  大家轰然大笑。
  一个矮个子西服男凑过来,他故意猥琐地说:“话说咱么上次在酒吧里,你带走那长腿妹子,是不是……嗯?在家里pivot了一下啊?”
  魏奎费力地想了会终于想到确实有这么一号人物,他打了哈欠:“哦,在车上聊了会,然后我把她送回家。”
  “什么事都没发生?”
  “没有。”
  “哇靠!你这定力够可以,那女的可是一个模特!我打赌我在vogue上看到过她!”
  “没兴趣。烦!”
  几个人面面相窥,能和魏奎交好的年轻人绝对不算狐朋狗友,家世能力都不差,平常也是在圈里特别玩得开的人物。但是他们也发现,魏奎在各种莺莺燕燕里又守身如玉的。
  中间的白净西服终于试探地问:“你小子是不是隐婚了?还是说……我靠,你身上别得病了?”
  “都快了,就快了。”
  魏奎想起马上要送梁凉的戒指,不由扯着嘴角敷衍。他吊儿郎当的把公文包往车里一扔,招了招手开走车。
  正好,今晚直接跟梁凉见面,直接要她戒指尺寸。这几天没收到她的回电,魏奎把这事都快忘了。
  车开到马路上的时候,雨幕已经渐渐密起来,前方车速放缓,后视镜里的路灯柱以不规律节拍向后退去。魏奎无意识地吹着口哨,再想到梁凉的小时候。
  以前,梁凉总是跟屁虫似得默默跟在他后面,魏奎借机敲诈了她不少零食和零用钱,还特别爱逗她。闹的最凶的一次,是他把梁凉的校服裙子整个掀起来,少女从平坦小腹到纤细脚踝,皮肤和白色底裤没有色差,像浑然天成的圣母雕像。魏奎目不转睛地盯着,梁凉却一下子痛哭起来,再后来的足足两个学期,她远远地躲着,魏奎托人送过去的纸条直接扔掉,一幅柴米油盐都不进的模样。
  也忘了两人怎么和好的。
  反正从小到大,两个人都是吵了再和好,和好再继续闹矛盾。
  等魏奎走进吉兆的时候,梁凉正连名带姓地叫“陈炳国”,如同飘浮在奶茶上的泠泠冰块。
  她的声音不同于以往的轻柔试探,是一种魏奎原本熟悉的,在他们童年时偶尔流露但如今已经越来越难见的“本小姐有点不爽你”的娇俏睥睨语调,然后,梁凉就开始流利的、大段地数落桑先生。
  每说一句,精致的眉眼都一挑,弄得那黑熊样的料理长根本插不进话。
  魏奎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简直像另外一个人。
  像……一个更好版本的梁凉。
  魏奎把信封递过去的时候,依旧非常新奇地盯着她。
  这样直率发脾气而表达喜怒哀乐的梁凉,不同于平常委屈求全又温柔小意,带着一点陌生……和令人眼前一亮的生动。除了她还穿着那套累赘奇葩风格的LO服,整个人堪称完美。
  这样比较好,他心里一动,不由想。原来小精灵又回来了,不,她一直都在。
  梁凉在魏奎若有所思的目光,又看到他突然出现,很想撞死在台子上。
  她今天梳着复杂的丸子头,戴了个雪纱带帽子般的发誓,但整个人不复方才的精气神,开始垂头丧气。
  “你怎么来了呀?”梁凉想哭。
  怎么难得一发脾气,魏奎居然就出现在店里,这是“萌萌哒夏夏占星”里说的水逆后遗症吗?哦,还有吴燕夏不是把餐费送过来,怎么杨雨薇又给她一次钱呢?
  魏奎最初也不懂杨雨薇叫他过来抽什么风,但他想到,已经不是第一次从梁凉嘴里听到吴燕夏这个名字。这时候,魏奎突然觉得有些事不对头。
  他忽地问:“你说什么迪士尼?”
  梁凉心一沉,还没说话,眼角瞥到桑先生正鬼鬼祟祟地想把那信封的钱偷走。
  她迅速地拿起信封:“不行!”
  桑先生愤愤不平:“钱是雨薇给我的定情信……”
  才不是呢!
  “杨小姐送来那晚的餐费,还不是因为,因为……”因为是怕他再继续缠着她吧!杨雨薇肯定忙不迭地想摆脱桑先生好吗?
  梁凉说到一半又结巴起来,她到底会给人留面子,不肯在魏奎面前数落桑先生。
  但魏奎很聪明,闻言皱眉扫了一眼桑先生。从走进来到现在,他一直没对桑先生打招呼,到现在,他审视目光才从挺直的鼻梁处居高临下的斜下来。
  梁凉突然觉得,他这目光和杨雨薇如此的类似。
  魏奎自己琢磨了会,突然乐了:“喂,你不会真的在追Miranda吧?”
  桑先生早知道梁凉有个俊俏竹马,但因为魏奎没来过店里,他只远远地一瞥,那天找杨雨薇都没认出来。不过,桑先生对小白脸的态度向来非常横:“关你屁事?”
  这就是默认了,魏奎不由哈哈大笑:“是不关我事!”他幸灾乐祸极了,该啊该,杨雨薇居然招惹上这种人。
  吴燕夏坏笑的时候,仅仅让人想往他脸上扔臭鸡蛋西红柿泼硫酸之类。但魏奎的笑,就是电视里播让人不舒服的漫长脱口秀,台上兴致勃勃,台下却很尴尬。
  桑先生和梁凉的脸色都不太好。
  魏奎笑了会,就感叹:“老太婆真够可以——”
  砰地一声,魏奎险险地避开桑先生扔来的碗,接着被人拎起来:“不准这么说她!”
  桑先生的爆脾气说来就来,但魏奎小时候就是大院里出了名的打架霸王,逞强也能斗狠。他手更快地拿起旁边的椅子腿就狠狠地砸桑先生背上,冷笑说:“你他妈是谁就敢碰我?”
  桑先生那一拎他袖口只用了四分力,反而魏奎用椅子这全力一抡,直接把他砸倒在地半天坐不起来。吉兆几个厨工体型都不瘦,看桑先生受了委屈,当场就如狼似虎地扑向魏奎,几个男人迅速殴打在一起。
  梁凉脸色刹那间苍白难看一片,整个人像被扔到烧得通红的铁油锅里煎熬。
  她从小就痛恨暴力。此刻,第一个反应不是拉架却下意识地往门口看,不知道希望谁突然出现。
  等LO娘哆嗦着、坚决地把魏奎拉开,他西服衬衫已经全乱了,伤势反而最轻。但毕竟一拳难敌四手,吉兆的员工也没下狠手,只把他按倒在地。
  梁凉看到LU死踩了一下魏奎的锃亮皮鞋,她没说话。
  桑先生早就站起来,眼神凶狠,今晚非要动手抽魏奎十万个大耳光才能缓解心头大恨。
  但此时,魏奎就跟变脸似的,他喘息会,就笑容灿烂地说:“嗨,我虽然叫Miranda是老太婆,其实很尊敬她。我主管今晚要加班没时间过来,让我把饭费带给你。而我个人是觉得,她对你很有好感的。”
  桑先生站住不动了。
  LU觉得,在围观了老板万年一遇地骂板长,今晚又看着桑先生从发飙哮天犬变成娇羞的铁扇公主,他明天真的真的要请假去看下神经科。
  桑先生在极端愤怒中又难掩羞涩,他有点应对不来地说:“什么?”这人变脸太快了吧。
  魏奎耸耸肩,继续维持那种过分灿烂的笑说:“我刚刚不应该打人。凉凉是我女朋友,您和他合作开日料店,那您也是我朋友,吉兆装修有什么事,找不到别人一样可以找我。”
  桑先生不假思索地反驳:“你才不是她男朋友,她男朋——”
  眼前那个英俊得过分的小伙子不笑了,他冷冷地盯着桑先生,目光已经恢复了最初的不屑和鄙视,慢慢抿起唇角。随后,魏奎一脚把刚才的椅子踹到墙角,直接就把在旁边垂头拉着他的梁凉拽走。
  门砰地声,只剩下沉寂。
  桑先生先悲怆地想这小子真会套话,但杨雨薇是真喜欢自己吗?有可能。其次,健身教练绝对要再换一个。又突然觉得自己老板真够可以的,表面不吭不哈,连续招惹的两个男人都不是善茬。
  问题她还劈腿,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LU是觉得,他明天真的真的真的必须要请假了。
  今晚的事情,好像在吴燕夏挂了电话就失去控制。
  梁凉被魏奎一把塞到跑车里,半个裙边都夹在车门外。从听到桑先生把吴燕夏供出来的瞬间,她就觉得眼睛发黑。完了。完蛋了。魏奎要生气了。这算是……捉奸在床吗?
  根本就不敢说话,手里紧紧地握着杨雨薇装钱的牛皮纸袋,都是汗。旁边的魏奎已经启动车,一双眼睛暗沉沉,墨黑瞳孔中有什么火焰在烧。
  梁凉哆嗦着,前方挡风玻璃蒙蒙的,有细密的雨丝印记。
  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又在蛇室里孤寂恐怖地抱着一条冰凉的黄金蟒,这就是她仅有的依靠。而魏奎即将爆发的怒气,又比任何蛇鬼猪神都更可怕。
  ……大仙现在一定又在长沙自己浪。梁凉在极度的害怕中,古怪地分了个神。
  “是真的吗?”魏奎终于把车停在一个街角,梁凉全程低着头,她脖子僵着,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只觉得车厢里很暗,看不见彼此的脸。
  按道理说,梁凉应该继续害怕和不自在,可是,内心的某个地方好像又比想象中更平静。
  但,梁凉的性格里躲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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