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坦克在他方-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戴白玉镯就做春梦,感觉这镯子有点古怪啊。
于是乎,她心机的灌了桑先生几杯酒,就把白玉镯偷偷的取回来。反正那是赃物,不知道怎么处理,打算交给吴燕夏看看。
吴燕夏在这两个月,让他小舅舅把苗寨修路时的资料收集给他。不过,小舅舅此人非常不靠谱,他更关心的总是外甥的七七八八私事。
“嘿,你和凉凉睡过吗?”
这句话让吴燕夏差点把电话挂了,但幸好,夏大仙的脸皮也是数一数二的厚,甚至比他小舅舅更厚。他面不改色的笑说:“梁凉不愿意婚前性行为。我俩现在单纯谈个恋爱,不牵扯任何肉体关系。”
这么无耻下流的程度,梁凉听了这话,大概会撞墙哭死。
小舅舅也是信了他的邪,心想外甥果然是娘娘腔。女孩子这种话,怎么能信!
小舅舅精神一振,开始灌输某些不正经,甚至是不怎么合法的手段。
“外甥,我这里有一种春。药,是卖给兔子养殖场,让小母兔提早发情的。这药我问过你大舅舅,纯天然植物提取,无色无味,人也可以吃的。我跟你说,特别好用。我有一次在……”
吴燕夏啧了声,没耐心听他胡扯,直接挂了电话。
不料第二天下午,就收到一个快递。
打开一看,小舅舅热情的寄来包做成口香糖的非法催情物,上面写着“真是春。药”。吴燕夏简直啼笑皆非,往客厅的垃圾桶里一扔。
这倒不是他有操守。
关键是,小舅舅当兽医这么多年,他手里治死的动物比约过的炮还多,小舅舅信誓旦旦说安全的药,一般只代表吃了不会速死。
再说,兔子发情药?这是什么鬼。
梁凉晚上带着白玉镯来他家的时候,因为劝桑先生喝酒,自己也有点喝多了,酒气很大。
吴燕夏一路上都在听她胡言乱语,此刻把梁凉扔在沙发上,自己先洗手。
梁凉又在沙发里自己滚了滚,她目光平视,正好看到垃圾桶里的口香糖。咦,这口香糖都没拆封,吴燕夏怎么就把它扔了?
怀着节俭的一颗心,更多是带着股醉意,她顺手就开始掏垃圾。把口香糖拆开,试探的吃了片。好甜啊,甜得发齁,但又有点清苦。嚼着嚼着,糖居然在口腔里融化了。
好奇怪喔,梁凉眯着眼睛感受了会,决定又往嘴里丢了一片,也不敢嚼,就严肃的含着。没多久,糖又化了。
口香糖怎么会化呢?
就在梁凉执著地往嘴里丢第三片的时候,吴燕夏擦手走出来,看到这一幕,立刻就把她手里的糖夺下来。
“什么东西都敢乱吃,嗯?”
吴燕夏赶紧把梁凉抱到卫生间,就要逼着她吐出来。
梁凉听了“兔子发情药”,就开始翻白眼,什么兔子啊,以为他又逗她玩,坚贞不屈的闭紧了嘴巴。吴燕夏只好用手硬去抠她喉咙,想进行催吐。
结果梁凉娇娇软软的吮他手指,无辜的看着他,吴燕夏都有点无奈了……然而他隐隐的,坏心的又有点盼望和好奇,内心深处也想欣赏她吃完后是什么反应。
话说,梁凉平时身体就是很敏感的。
吴燕夏抱着梁凉,索性又开始亲她。梁凉今天喝的清酒,带着点梅子的味道。他很轻很慢的亲了会,但关键时候,女主角的脸色开始变了。
她头一偏,避开吴燕夏的吻,随后颤抖红唇,居然呕出好几口白水,然后就嚷嚷说肚子绞痛要上厕所,把裤子都脱了的吴燕夏赶出去。
果不其然,吴燕夏高估了小舅舅的兽医专业水平。
春。药和泻药,这中间的距离差别很大吧!即使兔子,吃了泻药也会死兔吧。吴燕夏也是无奈,他又敲卫生间的门。
“凉凉出来,我带你去医院。”
“你走开!”梁凉气急败坏,她已经酒醒了,“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她一个LO装美女,怎么能在男朋友家里拉肚子呢!
吴燕夏给小舅舅打电话要骂他,那货不知道在干什么,手机关机了。
梁凉还在卫生间,距离她换衣服卸妆睡觉至少要一个多小时。他临睡前在厨房刷的牙,孤独的玩着手机,在床上等了一个多小时,觉得今晚有美人陪伴的几率比再见到鬼的几率都小,于是先翻身睡去。
但半夜的时候,吴燕夏就被身后的人火急火燎的推醒,他迟钝了片刻,才打着哈欠问:“凉凉?”
怀里的人不说话,拼命往他身上拱,吴燕夏随手将灯打开,发现她整张脸的表情可怜极了,整张脸白到透明,手指皮肤都皱起来,连精致鬓角的发丝都打着卷,显然在憋着什么。
吴燕夏内心骂着他小舅舅,意思性的骂了几句自己,立刻起身:“现在就去医院。”
不料梁凉一下子按住他,她觉得说不清也没脸说,像尾巴似得钻进他怀里,翘起臀部,分开细白双腿夹着他腰间,想把吴燕夏给坐下去。
梁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其实没有腹泻,就是吐了点清水,
肚子来回叫,坐在马桶上赶紧在网上查了查这种症状,说是饿了……汗,迅速摸出来吃了点饼干,然而感觉不对,好像大姨妈来了,双腿间湿得惊人。她换了三条底裤后,终于悲剧的承认:那兔子发情药在自己身上,貌似奏效了。
梁凉独自在浴缸里泡了半个小时,摸到沉睡的吴燕夏旁边躺下,再起床喝水,随后又咬着被子磨蹭了一个多小时,实在忍不了,只能把他推醒。
偏偏这人平时挺机灵,现在面色苍白,吴燕夏长指往里面试探的伸了下,也感觉滑溜溜的,立刻就懵了:“……你,流血了?”
小舅舅也太狠了,他寄的是毒。药?
梁凉打着哆嗦,就好像饿了三天三夜的人,正哆哆嗦嗦撕着食物包装纸。她全身都躁,真的憋得快哭了,她咬着唇说:“不是血,嗯……”
吴燕夏疑惑地再拿掌心蹭了下,把手拿上来,满掌的清甜,不由怔住。梁凉哪里好意思让他细看,立刻开始扑上去亲他。吴燕夏这时候彻底了然,他已经开始把本届的奥运会冠军奥斯卡男主角菲利普奖项和脑海里任何能想到的殊荣颁发小舅舅了,但面上还装着很不懂的样子。
“怎么了?”他故作焦急,“凉凉,怎么那么湿?”
梁凉在吴燕夏身上扭来扭去,感觉他立刻有了反应,又赶紧把他大手先按到胸前,让吴燕夏帮着揉发涨的胸,撒娇说:“我难受,夏夏你都不疼我了……”
吴燕夏忍不住想狂笑,立刻收住笑意,再次装得像个世界上最大的苗族孙子:“我不知道怎么喜欢你。”
梁凉一呆,低头看着他眼中的笑意,知道他在逗自己。羞怒之下越发委屈,身体越来越饥渴,不停的用臀部蹭他,忍不住开始哭起来。
“你超级不要脸!”她控诉。
吴燕夏到底还有理智,又在泛滥的腿根摸了把,湿软的厉害。他第一次见到中春。药的女人,心里没底,想把她送到医院又想先狠狠沾点便宜。
“别哭了,”吴燕夏摸摸她的脸,觉得心痒同时又有点难说的心疼,他抱起来轻哄着,“啧,你先喝点水,很难受么?”
梁凉快急死了,吴燕夏在关键时刻,怎么磨叽起来。
她再把他拼命推倒,撑着坚硬的腹肌,自己找准位置,一下子就又要直接坐了下去。
她身体极软,刚刚又在调整姿势,还真得逞。吴燕夏简直像被刚出生的软脚蜈蚣叮了一口,索性躺着,让梁凉自己动。
他又坏笑了:“男人虐待女人有两种方式,一是还没准备好就进来,二是准备好了还不进来。凉凉,我今晚要不要这么虐你?”
梁凉“嗯嗯”的随口应着,根本没听他说什么,小心的放松身体继续往下,体会饱涨感。现在好舒服,刚才难受死了。
这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药,小舅舅真的是太烦人了!
这时候吴燕夏终于不管不顾起来,从下往上看着梁凉,她的样貌依旧毫无死角,下颚微尖,星眸微垂,满脸绯红一片,细细的胳膊撑着他胸膛,这幅样子太漂亮却也太媚浪,即使去医院都没法见人。
梁凉浅浅的坐住已经满足,要开始自己晃动。结果吴燕夏居然抽身而出,她失望的又开始捶他胸膛。
“hi不够,先帮我找状态。”
梁凉“嗯”的疑惑一声,不懂什么意思,吴燕夏毫不客气的把她头按下去。
他也动情了,乱七八糟的挺腰折磨梁凉半晌,才把她重新拉上来。梁凉的晶莹脸颊和腿间方寸之地,都流得越发凶了,因为刚才的深喉,还在不停的咳嗽,嫣红嘴角湿漉漉的一片潋滟,吴燕夏凑上去爱怜的吻她。
“给你了马上就给你,凉凉别哭啦。”他声音暗哑。
梁凉被吊得太久了,带着巨大怨气,将头垂在他颈边,闻着男人的汗味,和脸上的泪水混在一起。
她五分委屈五分折辱,刚要开口抱怨,吴燕夏就翻身把她压在床褥中,腰和臀都被揉捏着。他终于不再折磨她,低声说:“我来了。”
话音未落,梁凉一个剧烈的痉挛。
感觉冲击直蹿到脑子里,实打实的深深击中。她脑袋里好像有股火“轰”的下,整个人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同时咬啮,闪着泪光,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吴燕夏则体会到的就是甜,抱着他脖子的女孩在身下一直哀求的叫着他名字,靡靡看着他,动作极尽求欢。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跳也快了几分,只觉得她整个人都把自己粘住似的,恨不得拆吃入骨含在嘴里。
☆、第 138 章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在评论区说什么rou和车ok嘛。
okokokok。
上一章被锁我有看到哈,到时候会改的。
平常梁凉在床笫间; 经常会有意无意的躲着吴燕夏。
有时候,吴燕夏也很郁闷,这到底是他太猛了,还是他太不猛了。
呃,梁凉就是比较懒,性格不太主动而已。
再说; 她白天工作很累; 如果半夜也折腾很累的话; 第二天根本不想开店。但也许今天被喂了药; 吴燕夏即使往死里折腾她,梁凉整个人虽然在他怀里哀嚎求饶,回过神来; 依旧最大限度的死缠着他。
姿势剧烈变换,听她长长娇声的“啊”了声; 吴燕夏也没管; 过了会; 感觉梁凉抓着他手腕; 整张脸都是魂飞魄散后的妩媚,是陷入粉红色的情网。
吴燕夏轻声说:“自己把另一只腿抬上来,不准叫老公; 我听腻了。”
梁凉眼睛早就看不清了,也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最后和吴燕夏交换个浓烈的吻后,又在喉咙里颤声哭了:“……烫烫好烫; 不要了不要了呜呜呜呜。”
吴燕夏今晚享深不见底的艳福的同时,也大开眼界。
这姑娘后来就跟喝醉发疯似的,即使困得要命,依旧求着他,死活要挂在他身上。
吴燕夏索性把她抱起来,借着这姿势,两人重新回到干燥的沙发边,分开腿搂着梁凉坐着。他已经餍足了,索性省力让她自己玩,看梁凉没力气了,才扶着后背帮她几下。
吴燕夏甚至还无聊到拿起手机,选了几个“萌萌哒夏夏占星师”的公众号留言。
梁凉早就累到极致,但整个人还是像飘在云上的雾,想榨取最后的温暖。她磨磨唧唧的动着,看他玩手机又不高兴的揪头发,吴燕夏只好专心的伺候她。
最后实在是累到不行了,梁凉眼前持续的发黑,已经彻底脱水了,奄奄一息的趴在他肩膀,抱着他的头沙哑的哽咽。
吴燕夏这才暗中加速,他轻声说:“兔心不足蛇吞象啊。”
半睡半醒中,梁凉感觉再被撞的尖叫几声,只能用牙小小的咬他的头,感受着他熨帖自己。
临睡前,梁凉又闭着眼睛,小声的说:“猪,今天还没说爱我。”
吴燕夏感觉梁凉真的是个傻的:“这女的谁啊,懂不懂礼貌,为什么总叫我猪?那你自己叫什么名字?”
她困顿的自我介绍:“我叫梁凉。”
他又被逗笑了:“好吧,梁凉,我爱你。”
自主研制兔子发情药,已经是小舅舅的业务巅峰。因为药效居然有后续,还维持了三天。
梁凉的黑眼圈,到达妆容都盖不住的地方,熬到店休那天拉上窗帘,就在家里昏天暗地的睡觉。
还在贵州松桃,正帮一头长满黄牙的母马接生的小舅舅,接到他外甥的感谢致电。
“谢谢小舅舅,兔子药挺有用的,我和凉凉关系终于有了新进展。她答应和我上床了。”
吴燕夏以集齐中国五十六个民族的洪荒之力,都难以达到他万分之一的惊人无耻程度,进行了后续汇报。
小舅舅爽朗的笑了笑。
但他爽朗的笑完后,又莫名觉得内心酸溜溜的。为啥吴燕夏身为娘娘腔,对女人的行动一点也不主动,运气就恁好的能骗个这么大城市美女。
吴燕夏虽然不肯透露更多细节,梁凉肯定现在还是个处女!
对梁凉和外甥都有极深重误解的小舅舅便说:“外甥,你该怎么感谢我?”
吴燕夏顺手发着他编纂好的日历邮件,他阴笑着说:“哦,我给你寄去一个白玉镯子,挺贵的。你记得查收。还有以后不要乱寄东西,我家现在养猫了,爱乱啃包裹。”
…
梁凉事业爱情丰(疲)收(劳)的这半年,梁爸爸和梁妈妈全程以泪洗面。
吴燕夏的履历,两个老狐狸现在几乎倒背如流,说他条件好吧,城里比吴燕夏条件好的男人不要太多,但说条件差吧,他起码比在梁大狐狸工地里忙活的民工头,要强上那么一点的。
主要的问题在于,梁凉的脸皮跟着吴燕夏,磨厚了不少。
梁妈妈最初苦口婆心的逼着女儿和吴燕夏分手,梁凉被骂到痛哭了半天,吴燕夏在旁边不说话,面色发沉。
两人就跟诀别似得,吴燕夏甚至收了梁妈妈一张大额度的支票,承诺在本城消失。
但到了第二天,俩年轻人就跟没事人似的,又手挽手约会看电影。梁凉还迅速地把支票兑现,给吉兆添了不少昂贵器皿,给自己买了裙子,给吴燕夏又买了台新出的iPad。
不要脸。
真的是不要脸。
他们女儿绝不可能像他们这么不要脸。
吴燕夏无语的收了梁妈妈三张支票,全都被梁凉拿走,欢天喜地的拿去给吉兆买东西。
梁爸爸也给女儿安排了无数场政治外加商业的相亲,但问题,梁凉只愿意在她自己开的吉兆里相亲,穿她最漂亮的LO装,毫不矜持的点最贵的套餐。
最狠的一次,她直接在自己店里吃了一万块。于是乎,日料店两个月的绩效非常好,相亲的男士,则对梁凉的衣着和宰客风度非常不满,送来两个字评论分别是“有病”和“虚荣”。
梁凉在相亲界的名声,越来越差了。
两个老狐狸面对臭不要脸的女儿,同时有点懵,想对她下狠手又舍不得。而吴燕夏就让梁凉自己闹,整天往未来岳父岳母家里送水果之类的。
到后来,他们也无可奈何,默许这件事。
每天清晨起床,梁爸爸和梁妈妈还是互相打气。
“他们今天肯定分手。”
“小孩子没有长性。”
“不如我们找个妓。女,放在吴燕夏房间里吧。”
“这个……夫人,士可杀不可辱,还是直接找人,在巷子里砍死他吧。”
在梁家父母越发阴暗的讨论中,很可惜的是,梁凉和吴燕夏几乎吵架都没有过。
梁凉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随和类型,吴燕夏则属于活在当下,太遥远的事情根本不发愁,无事一身轻。他俩都活得比较单纯,又有点与世无争,因此确实非常合拍。
到年底的时候,又一个商铺长租合同到期,吴燕夏把使用权给了梁凉。
“你拿去开个咖啡馆,你不是一直想开咖啡馆,不收租。”
梁凉横横地说:“夏夏你还要继续赞助我装修!”
吴燕夏摊手:“没钱了。我攒的小金库,还要给我女人买钻石啊。”
“那……好吧,别买太贵的。”梁凉想了想,又把之前的鹤顶红令牌拿出来,“你的小金库还有钱吗,你就把它卖了吧,放在咱们这里都没用。”
于是,这个价值不可估计的令牌,被吴燕夏折价,卖给了租他房子的古董商。
在收下这张支票的时候,梁凉不在,吴燕夏坐在对面,突然轻声对对方说:“跟德勤山人问好。”
对方一愣,手稍微滑了下,目光复杂。
吴燕夏没事儿人似的笑了笑,主动把支票拿回来。“以后没事儿就别烦我。”他淡淡的说,“有事儿也别烦我。”
…
一般上了2克拉的钻戒,需要提前约定和自选。吴燕夏对钻戒没有任何研究,更不知道买多大的合适。他拿了支票,闲来无事,自己就去珠宝店逛了一圈。
这位大仙穿得很随意,表情莫测,因而得到高级珠宝店店员的高度警惕和热情款待。
钻戒不同于其他首饰,切割方式和戒托都有讲究。
吴燕夏头晕眼花的看了圈,皱皱眉,决定还是哪天把梁凉叫过来,选个她最喜欢的。
吴燕夏打车准备离去的时候,杨雨薇正好和她的MBA男友下车,他们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也准备挑钻戒。
杨雨薇恍然间看到了熟悉的高大身影,但他已经不回头的钻进出租车。
走进高级珠宝店,店员还窃窃私语,讨论“刚刚进来挑东西,但感觉什么都买不起的穷男客”,见到打扮的光鲜亮丽的杨雨薇和她男友,连忙迎上去。
杨雨薇坐在吴燕夏刚才的位置,眼尖的瞥到,脚下有个墨镜。正是吴燕夏经常戴的飞行员墨镜,他看完钻戒后离去,无意的遗落在珠宝店。
她不动声色的捡起来,旁边的男友已经问:“雨薇,你喜欢什么样的戒指?”
杨雨薇回过神来,她笑着说:“让我先看看花册。”
刚刚的男人,应该不是吴燕夏吧。
他这种不在乎物质的人……不会买,也更买不起钻戒。要知道,这家高级珠宝店,从不出售两克拉以下的钻戒。
杨雨薇有点自嘲的露出个笑容。
梁凉还没来得及挑钻戒,她的父母围观了几个月,在发现女儿和她男朋友分手可能性很小后,梁妈妈再次出面找梁凉聊天,是因为很难启齿的话题。
“你俩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梁凉的头发已经又长了不少,在父母家的时候,很柔顺的披落在肩头,发丝再散落在硬羊腿袖的睡衣上。她因为频繁的骑行,肩膀处瘦了不少,此刻托着腮帮子,安静的望着妈妈。
确实像一个纯洁无暇的小公主。
梁妈妈望天片刻,感觉自己在教育女儿方面,活的真的很辛酸。
早知道,就应该在女儿十几岁普及性知识健康。从小,梁妈妈严厉警告女儿,任何岁数的异性都不能轻易接触她身体。
不行,她要根据丈夫的提醒,把女儿当成大人看待。
“你和吴燕夏避孕了吗?”梁妈妈索性直接问了。
梁凉的脸顿时浮现红晕,她先把被子拉到眼睛下面,想装傻逃避回答。然而在梁妈妈很封建的干涉女儿婚姻恋爱自由的拷问下,终于不情愿的点点头。
“是他戴套吗?”
然后,梁妈妈看到梁凉的头发轻微的摇动了一下,她立刻把女儿的被子拉下来,问什么意思。
吴燕夏只在很少的晚上戴过套。
那是日本进口的情趣用品,打开后,有丑陋的异形黑色带刺凸点。吴燕夏当晚拆了两个,梁凉本来悠悠闲闲的在旁边趴着玩手机,也没看到。
后果就是,她第二天没出现在吉兆。
梁凉一提这个就不高兴,以为吴燕夏一直说她体弱,要等她下身练出点肌肉再用,还特意催促她多在白天里骑自行车。
此刻面对妈妈的怒气,梁凉整个人都蜷缩在床头。
梁妈妈的长指甲已经掐在梁凉娇嫩的臀瓣上,她一字一句问:“宝宝,他不戴套,你怀孕了怎么办?”
“……呜呜呜呜妈妈不要打我,我有让他检查过身体,我和他每半年都要检查的,他保险公司会送免费的体检名额!我也检查身体!”
梁凉曾经因为痛经,去医院里妇产科挂过号,检测了自己雌激素,每天遵守医嘱,每天吃长期避孕药,调解身体雌激素和孕激素。
而有了性生活后,她又去复查了两次,让医生重新给自己调节剂量。
国内很多观点还以为,避孕药有害身体之类的偏见,都是传统思想的影响。在欧美,如果长期关系中,有很大比例是依靠现代医学避孕的。梁凉个人觉得,他俩是很固定的伴侣,而且次数较多。如果每次用套套那种东西,自己感觉怪怪的。
话说,这个药效果真的蛮好,倒不是别的,缓解了痛经,连带皮肤都好了不少,关键是小腹不怎么锻炼就平坦了很多。医生也告诉她,如果想怀孕的话,停药三个月后,就可以正常受孕。
当然,确实有负面影响,她的胸变丰满了,穿LO裙又有点不好看了。
梁妈妈不听这些,她怒不可遏:“吴燕夏没结婚,就让你吃避孕药?”
“呃,我没和他那啥前就有吃这药,调理痛经啊。吃避孕药比套套的避孕率更高,医生也说过,如果发现经期延长,或者不舒服,就去及时复诊。比起相信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