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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百无聊赖,我正美丽-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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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崔家父母对她十分溺爱,使她自小养成了傲慢又骄横的个性。长大后,又美名在外,身边围着许多的男性都争相对她好,纵着,宠着,生怕美人儿不顺心。
崔宇宙自小就一向无往不利。
其中这些男性当中有一名才子,姓夏,名子或。家道中落,但才华洋横溢,长相儒雅,深得宇宙喜欢,只是崔家人嫌弃他家贫,不是良婿。
子或曾示意两人的婚事,偏崔宇宙左顾而言他,总没有一个切实的答案。子或是读书人,温厚老实,也不疑有他,只耐心地等待。
那年初夏某日,崔宇宙与一众男伴上存知书院游玩。
头顶上的艳阳晒得人热汗直冒,头昏眼花,崔宇宙喝着冰茶坐在古香古韵的回廊之上,一旁还有两名男子不停地扇风。只是尚觉无聊的崔宇宙只是望着远方的大树,那热气蒸得人昏昏入睡。
她揉了揉大眼,放下已回温的冰茶。忍不住埋怨:“你又说这书院很好玩?瞧上瞧下,都只是一堆古董和书呆子。”
那人尴尬地搔搔头,回道:“我朋友说这几日有名才子讲课,一会就开始了。”非常值得一听,又怕佳人嫌闷,故夸大了书院的风光。
崔宇宙挑眉,大庭广众之下,不能有失斯文,要不她恨不得将茶一倒,甩脸就走。又过了一小会,从内院传来一把低沉的嗓音,一字一顿,字正腔圆,甚是好听。
这把自带磁性的嗓音勾起崔宇宙的兴趣,她提步进了内院,见许多人围在一处小厅中,而那嗓音更响亮。
她走近,有人自动让开。
在一层又层的人群包围下,崔宇宙终于看到了那嗓音的主人。
她以为夏子或在读书人中已算是儒雅出众,不料眼前的男子一袭青衣唐衫,脸如冠玉,那眼睛炯炯有神,态度狂放不羁,口若悬河,令在场的人听得如痴如醉,讲到精彩处,掌声雷动。
一场两小时晋代史的演讲,本是沉闷又无趣的课题从他口中道出却是形象生动,见解精辟又独特,又喜串联许多有趣小故事,让观众沉醉其中,不知往返。
演讲结束后,崔宇宙得知讲台上的是X城第一才子叶闲亭,出身贵胄之家,自幼熟读四书五经,无师自通,八岁能诗,九岁善绘知倚声,十岁留学日本,三年归国,精研史学。
叶闲亭,知识渊博,学贯中西,懂四国语言,尤善经史学说。在X城,甚至全国同辈中,无一人能出其右。
十六岁的叶闲亭在国际的文学界已有声名,又因其长相儒雅,那份高傲的文人风骨也为人称津津乐道,以十六之年开始讲学,孜孜不倦。
崔宇宙不需要半秒便迷上了叶闲亭。偏叶闲亭乃是旧派学者,一身正气,对过艳的女子并不多想,甚至连目光也不曾多留半秒。
他自小有一位青梅竹马的知己和练月,两人自小一块读书写作,家族也属意的两人,这对佳偶天作。
偏崔宇宙骄横跋扈,不顾叶闲亭有内定的佳人,一径往前冲,任是驷马也难追。
叶闲亭毕竟是读书人,虽有文人的傲骨,但个性内敛,为人谨慎,投怀送抱的佳人他自觉无福消受,却不知如何打发。
夏子或对此略有耳闻,上门求见。崔宇宙将他批得一文不值,劝他别再寻上家门,她不愿再相见。
两人的关系因叶闲亭破裂。子或与闲亭乃是书友,两人相惺相惜,知闲亭并非夺人所爱之人,只因自己眼花错看闲花是佳人。
他方转身行了两步,便与一人相撞,那人二八年华,凤眼带媚,那脸俊雅风流,带笑看他。
此时夏子或心中只闪过了一个四字成语:倾国倾城。
与眼前的少女相比,崔宇宙不过是庸脂俗粉,登不上大雅之堂。
“没伤着哪吧!我眼不好,总碰碰撞撞,要是碰着先生,那真是对不住呀!”少女音若翠鸟,闻之余音绕梁三日。
夏子或后退三步,作揖回礼,两人便相识了。
眼前的少女是崔家小女儿,崔小城,人若其名倾城绝色,温婉可人。她出生时眼睛不好,又加上经常熬夜裁衣,那一双好看的凤眼,过于空洞无神,若添几分神彩那必然是世间最难得的宝石。
知妹妹的貌美,宇宙几乎不让她外出,只劝她留在家中裁衣。小城也怕出外碰撞,这十六年间甚少外出,因而无人知其相貌。
世人皆知崔宇宙貌若天仙,却不知隐藏在其光环背后还有一位崔小城,才是真真正正的貌若仙子下凡尘,不沾人间烟火。
自此两人暗地交往,小城好读,子或常念书与她,两人一念一听,一年下来感情渐深厚。
有一日夏子或与崔小城相约于河边,偶遇朋友林伯,一道来到河边,林伯见小城立于水畔,那闪亮的波光也比不上她的美,瞬间陷入那条称□□情的河。后又得知小城乃好友的情人,他只恨莫如春风不识君,误至秋时已作妇。自此将自己的满腔爱慕之情一直埋藏,看着二人成亲生子,作为好友一直祝福两人,后来直至两人皆去世,在一场醉得不醒人事的场合才敢与其他好友坦白当年的感情。
林伯守着崔小城终身不娶。
偏崔宇宙用尽一切手段,也得不到叶闲亭,只将这对佳偶拆散,和练月远走L市,在L城着作,后嫁人生子,没有再回X城。
叶闲亭却没有因其嫁人生子,放弃等待,他一直在等,直到远在他方的和练月得知他这份痴心,奋然写下一封绝缘的信寄与他亲启。
他默默地看了一遍又一遍,那泪水已将字化开,他仍在看……仿佛想起他在日本那三年,每每收到她的书信都激动不止的心情。
最后,他焚烧了那封信,终于答应长辈娶妻,自此和练月这个名字便藏于清幽的月色里,不再提起。不提也罢!
至于崔宇宙,被叶闲亭批得体无完肤,恨切如仇敌,她只好哭着返回崔家。
除了叶闲亭,X城的大家族内,着实找不到门当户对的对象。最好只剩下那贫困的夏子或,无奈她又只好再找上夏子或。
不料子或却喜爱自己那如瞎子般的妹妹小城,她恨,恨得无处发泄,在家中哭闹不止,非得阻止夏子或与崔小城的婚事。
最后小城为了心爱的人,只好离开家门,与崔家断绝关系。这样崔宇宙方肯罢休。瞧那夏子或穷酸相,又不是贵公子,她就瞧瞧小城能有多好的日子。
崔小城与夏子或成亲时,家徒四壁,空无一物。酒水是街坊所赠,红账是书友所出,两人虽贫困,但知心人日子却知足常乐。子或到学堂讲课,领些束修,小城手巧在家裁衣缝绢,两人生活惭有起色,小城的双眼也因过分操劳,渐渐只能看到某些模糊的影像。
两年后,小城诞下一名男孩,三人的生活美满,却又偏逢国难当头,民众生活流离失所,甚至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人人自危。
仗,打了一年又一年,小城已看不见,只怕自己拖累丈夫主动求去,偏子或重情重义,两人相互守护着。
那一年松江大捷,众人皆松了一口气,子或出门迎接书友,岂料敌军杀个回马枪,又开始攻城。
X城无人守护,半天已遭沦陷,敌军抢掠无恶不作,半天已是尸横满地,哀鸿遍野,小城抱着孩子与街坊躲进防空洞暂避。
敌军杀入防空洞时,小城已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偷偷地将孩子往后面的邻居张婶怀里推,轻声吩咐了一句:“替我告诉孩子的爸,小城福分薄要先走了!让他保重……请……请他再寻一门好亲事。”
张婶抱紧孩子,不敢作声,只是泪已满脸。
士兵四处翻找长相姣好的女人,终还是发现的崔小城。马上往上报,有一绝色佳人。阵阵吹叫声,唤她起身。
她缓缓站起,那洗尽沿华的脸却散发着惊人的美艳。此女子相貌如一道光直直在打进了敌人的心中,看得眼晴瞪直。
崔小城既没有掉眼泪,也没有惧怕,只是紧紧袖中的小刀,向前高声一呼:夏氏小城在此。话毕,抽出小刀,那头枪声已起,子弹直入她的肩膀,胸,腹,手,脚……
小城歪斜地站立,笑着大声高唱: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照汗青——
她的声音清脆又嘹亮,震住了在场所有人,甚至连敌人都只是呆呆地看着她满身弹孔坠地,那张被染红了的俊脸直到最后一刻仍堆满笑意,而这笑意却沾上了尘土。
随后不知是谁接着唱: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一个人唱,其他人也跟着唱: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照汗青——
整个防空洞都响起了这阵歌声,众志成城,拿起木头和刀对阵。
这一小队的士兵被众人气势所慑,退回原路寻找救兵,而X城沦陷的消息散开,我军很快迎救,三日后平定了这场混乱。
三日后夏子或回家,等待他的是小城早已冰冷的尸体。
自此,夏子或脸上失去了笑容,他在家门前植下洋紫荆花树,他一边教学,一边抚养年仅五岁的儿子,又过了五年他便追寻小城而去了。
(虽然大家都知道,却已是不堪回首了。当年崔宇宙与末婚夫一早听闻敌军入城的消息,却只顾着自己出城逃难。没有带着小城出逃,明知以小城的相貌是难逃敌手。因崔宇宙一时的自私及任性,不念姐妹之情,小城只得命丧。这着实是众人心中的痛和恨,却只能叹生逢乱世,人情冷暖,人命如芥呀!年幼的何晴路得知此事,自觉无颜面对夏家,于是割舍了对夏家年少的仰慕。她配不上如此美好的他。)
☆、第十五章:是毒还是药?
作者有话要说: 就像很多男女一般,有些人能长相思守,有些人拼了命仍旧分离,并不是爱的深或浅的问题。个人觉得这句最伤人哪!
天气又转冷了!
为了打破这段长长的,令人窒息沉默,施十三苦笑几声,开腔道:“那段时间我恰好不在,去白城寻人……若在,或许小城就不用牺牲了。这命运呀谁猜得着呢!”
林伯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十三啊这怪不得你。当时云兄弟生死未卜,你迫不得已去前线寻人,最后连腿都落下的毛病。这事哪能怪你啊!”
“破了这条腿,人依然杳无音讯。”施十三轻轻敲了一下左腿自嘲。她不后悔腿瘸了,再让她选择一次,她仍会上前线去寻那人。
林伯默然地看着施十三,忆起五十多年前的她青春俏丽,尤其脸儿俊,皮肤光滑又白皙,叫人忍不住多瞧一眼。
可惜现已然老去了,等着那个人缓缓地老去的朋友呀!
他不由地叹道:“我们都太傻了是不是?”
“是你傻!我可不傻啊!”施十三可不同意。她自小聪明,没吃过亏。
静止的空气,又开始缓缓地流动……
见夏余满眼的泪珠在眼眶打滚,施十三握住她的手说:“虽然小城走得早,但她过得很幸福。你祖父待她很好,时间虽短,但他俩很幸福!这些前尘往事如烟般,一撩便散了。你也别太伤心了。”
夏余紧抿嘴唇,轻摇头,一摇便摇落许多泪珠,那些水珠像雨滴般不断地从眼角滚下。她忙低头拭去,向两位前辈道谢谢。
施十三让她先去洗把脸。夏余低头提步入屋,屋内的那两名青年都盯着她白皙的脸上满布泪痕,想上前,却又见她快步上楼。
施小池暗骂:明明是一尾鱼,偏偏学人类爱掉眼泪,真让人不爽。他丢下仰头望穿秋水的林品,慢悠悠地逛上二楼。
屋内那两名好友仍坐在树下。施十三见夏余走远,才问:“阿伯,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这回上门,所谓何来?”
林伯拱手笑道:“还是十三懂我。不就是因为林品那小子,他好像是喜欢上刚才那娃儿了,让我来说说情——”
施十三举手打断他的话。“阿伯,不是我要泼冷水。你也知道这娃儿是夏家人,她哥哥你也知道吧!要从他手中抢妹妹,以林品的能耐,你量一下有几分可能性。”
施十三深知夏家哥哥有恋/妹情意结,要从他手中抢人,这本领不是寻常人能达的,更何况这娃儿还生病了,也不知何时痊愈。
张姨胡乱拉线,她都随她,因为不可能扯上红线。
林伯挑眉,静静地想了一会,点头说了句:“我明白了,你放心!”
“哎哟,你们这对父子的眼光何其相像呀,但是阿伯,别让孩子像你。这漫长的等待,这些没有尽头的等待,这里头的孤苦,无奈,甚至是眼泪,除了我们自己谁知道呀!若有来世……来世我谁都不等,一刻钟也不愿意再等。所以好好劝劝这孩子吧!明明是没有希望的事,就不要让他抱以希望。大街上还有很多好女孩呀!再找找,肯定有合适的。”
施十三的话如鞭狠狠地打在他心口,痛得他无法言语。
这些道理,他早就懂了,在五十年前已经懂了,懂了,却控自不住自己,放任着感情膨胀,不断地滋长,终至无力挽回。
待察觉时,自己已经老去了!
两人在默默地坐在紫荆树下晒着暖阳。
过了一会林伯唤上义子,起身告辞。林品一头雾水,他求义父来海洋大宅是为了他的恋爱,不是为了他与好友聚旧聊天呀。
他们聚完旧就走?!
他坐在驾驶座上都不弄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直到回到家,义父沏上他珍藏七十年的普洱茶,他便有预感事情并非表面这般简单。
这款七子普洱茶一上桌就表示有重要的事。
林品正襟危坐,伸手接过第三杯茶。
林伯问:“阿品啊你的事,我和十三商量过了。”
林品紧张地握住茶杯追问:“十三婆怎么说?怎么说?”
“阿品你这么喜欢那位姑娘?”
“嗯嗯!”林品重重点头。从来都没有一个女人让他如此辗转反侧,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让他既揪心又痛苦。
林品呷了一口茶,直视他的眼说:“如果我说这女孩不适合你。你怎么看?”
呃——
林品怔了怔,眼眸转了又转,方能消化义父的话。难道义父不满意小夏小姐,这三人在树下到底聊了些什么?
垂下脸,林品想了一会回答:“我认为两个人要是相互喜欢,并没有适合不适合之说。”这话答得相当高明,偏林伯也不是省油的灯。“那你俩是相互喜欢吗?”
憋了很久,林品动了动嘴唇答:“我喜欢,但对方仍未知。”
对方仍未知?
你就不需要请我老人家出动了。林伯在心中吐槽,却不点破他。“那你觉得对方有可能会喜爱你吗?”
“这……这,义父。女孩的心思谁也猜不准。”林品又补充道:“因此我要多与她来往,才能明白双方的心意呀!”
“现下人家都不愿意见你。意思不是很明白吗?”
“那……那不过是她害羞,上一回出了点小意外,她这是女孩家的害羞。”林品激动地甩下茶杯反驳,但他的语调出卖他的不坚定。
他也知道夏余在躲他,不愿见他,绝非害羞,只是他不愿意承认。起码他要努力,努力过了,不行,再放弃,这才对得住一见钟情的魔力。
“阿品呀我们做人呢,最重要不要欺骗自己,要诚实地面对自己,否则会误入魔障。你有喜欢任何人的权力,但不能要求对方也喜欢你。人与动物不一样,就是这颗心啊!这颗连我们自己也无法控制的心啊!”林伯知义子也不是不讲理之人,故慢慢地开导他。
这些话虽轻柔却如利剑狠狠地刺中林品的胸口,痛得他无法言语。他不过是想再努力,再努力坚持一下……
毕竟像夏余这么美丽,温柔又善良的女孩难得碰上一位,他怎能半途而废呢?
久久地,林品问:“义父为何觉得她不适合我?”
林伯一直是位温厚的长辈,对谁都和蔼可亲,从不发脾气。与夏余方见一面,就肯定她不适合自己?
幽幽地吐了一口气,林伯反问:“你当真想知道?”
“嗯!”
“那么这娃儿是谁?你可知道。”知义子还在犹疑,林伯只好将事情说破了。这也是为他好,就像施十三所言。没有希望就要砍断绳子,不要让那星星之火燎原。
林品一脸苦恼,夏余不就是夏余么?除子长相标致之外,难道她还有别的身份?但,他都没有察觉她有什么不一样呀!
或许这就是他与施小池的区别,施小池一眼便知夏余生病了,快要病入膏肓。但林品却毫无知觉,只顾自己哪点喜爱之情。
林伯想了想,才轻声说:“你可知她的哥哥是谁?他就是……”
窗外传来急叫车的声音刺得他的耳膜不适,却不及从林伯口中吐出的名字。他万万没料 到是他呀!
这人……这男人他确定无法赢过,他自问没信心。
“这……这是真的吗?”林品还在做垂死挣扎。这样美好的女孩,就这样让他放手,他好不甘心呀,不甘心呀!
林伯重重点头,剪断了他所有的希望。
见义子双手抱头,一脸痛苦无奈。他只好起身说:“你自己再好好想想吧!”便转身回屋了。
年轻人的爱恋也不是他这老头子能插手的,他不过是先给他打一针。
若一针下去,他没法振作,便是毒,他会陪他好好解毒。若他一口咬死,横冲直撞下去,那这一针便是药。到了那个时候,他会无条件地支持他。
只可惜一周后林品告诉他,让他找别人暂替当施十三的导购。他便明白了,这针对林品来说是毒呀!
就像很多男女一般,有些人能长相思守,有些人拼了命仍旧分离,并不是爱的深或浅的问题。
他是因为太爱了,爱得不愿那人伤心,所以选择自己默默地守候,他的爱是成全。
而义子并不是不爱,而是不敢拼,拿出连命都不顾的心去拼,去争取。他少看了自己的心,不愿承担这份撕心裂肺的痛。
但作为人父却庆幸他选择了一条轻松的路。
虽然等他老了回想起这一段会不会后悔当时的自己没有尽力去拼一拼,赢得佳人相伴呢?
到老了,记忆早已模糊却仍记得那道的倩影,那一颦一笑。
不过,这些事情是后话了,谁也不知道。
林伯轻拍了一下义子的肩膀,转入书房给施十三打了一通电话,告诉她:义子的这份单恋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
电话那一端的施十三表现的并不高兴,只是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她跟好友道了声谢,便挂断了电话。她走了几步,到了门边,张眼望着屋外的紫荆树下那秋千架上淡然的女孩,心下一片怜惜。
小夏呀小夏有谁怜你,疼你,将你心中的痛拨掉!
☆、第十六章:如云般男子
作者有话要说: 或许在我们眼里舒云或十三之间只是一个故事。从耳朵透过便了无痕迹,但却永久地烙在当事人的心上。
舒云是有原型的,只是我亦不敢再提了!
雨,终于停了!
我还是喜欢阳光灿烂的日子!
夏余快步地跑回房间,冲到浴室拧开水阀,用冷手冲去脸上的泪水,只可惜那泪像裂开的伤口止不住,一直往外涌……
她满脸水珠,分不清哪些是泪,哪些是水。
她已无力去拭。
此时有人轻轻地推开了她没有关上的房门,站在门边冷冷地看着她颤抖着身子和满脸水珠。那人说:“你以为自来水不用钱啊?赶紧关上水阀。”
夏余望向那声音的来源,见那位时常精神病发作的邻居面无表神地立于门前。她怔了怔,忙伸手关上水阀。
脸上的水珠一直往下流,沾湿了她白衫衣,隐隐可见一片雪白的肌肤,偏她不自觉,倒有人看着不爽。
好样呀!居然敢诱/惑本大爷。
本大爷见多了美人儿,这小儿科哪点吸引人啊!啊!
施小池大步入内,打开衣橱抽了一件长衫,再走到浴室,直直丢向夏余,由头盖住她,不让她春光外露。
夏余扯下衣服,不解地看着他。
见她傻里傻气,施小池怒气往上扬。“看什么看?本少爷帅又不是头一天。倒是你不要装病啊,到时麻烦的又是我。赶紧换衣服!”说罢,不等她回答,径直关上浴室的门,再嚷道:“三十二秒后你不出来,我就开门哦!一,二,三……”
门内的夏余哪顾得上掉眼泪,手忙脚忙乱地换好上衣,才敢推开门。
见施小池靠在门边一副看好戏的嘴脸。她不由地嘟起嘴巴,知对方耍嘴皮子厉害,她动了动嘴唇,终于还是将满腔的委曲吞下。
见他还不离离,她问:“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施小池本还想试探几句,看这三人聊了什么事居然让她泪水缺堤。不料这小妮子居然赶人。真是吃了豹子胆!
他压下怒火,灵机一动,指着衣橱说:“十五说你衣橱坏了,让我有空瞧瞧。我这不是来了么!”
施小池不过是前几日听施十五提起这件事,他向来聪明,记忆力好,很多事会自动储存。施十五当然不会让他帮夏余修衣橱,他不说,夏余当然也不知道了。
夏余点头,走行圆角衣橱,指着那小抽屉说:“就是这一块,不知被什么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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