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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后告白吗-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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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妹……”
“小师妹你别生气!”
郁晚襄谁都没理,出了武馆。
她至今还记得十多年前,那时候她才五六岁,小学都还没上。她爸受了重伤,身上打了好几根钢钉,而她妈妈不知道去哪儿了,一直不在,每个来家里看她爸的人都要叹两口气,看她的眼神也是很可怜。
直到有一天,她妈妈和一个很有钱的男人来了家里。她偷偷听了他们和她爸的谈话,才知道他们要离婚。她哭着抱着她妈的腿不让走,但她还是走了。在这之后,她爸整天郁郁寡欢。她知道有一次她爸还想要自杀,不过大概是看见了她,放弃了。那段时间是他们父女两人最黑暗的日子。
这个女人后来一直跟他们没什么联系,直到今年年初,她出现了。她和她后来的老公这十多年来都没孩子,竟然打起了郁晚襄的主意,想把她接走。
郁风当然是不愿意的,可是毕竟夫妻一场,他也没直接翻脸。
郁晚襄知道她爸是老好人,可老好人就活该被欺负吗?
心里烦躁,她一脚踢开了路上的塑料瓶。
此时,她正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她不想家里这些破事让师师唐隙他们知道,就没找他们。
到现在还没吃晚饭,她有些饿了。
看到路边有一家装修复古、很有特色的奶茶店,她走了进去。
“一个超大杯珍珠奶茶,去冰全糖双份珍珠。”
点完奶茶后,她又去隔壁买了些串,坐在奶茶店里吃。
这家奶茶店的生意不错,客人基本没断过。
珍珠Q弹,奶茶味浓郁,一口喝下去,让人的心情都好了不少。郁晚襄咬着珍珠,出神地看着外面街上的人。
望着望着,她看到了两个认识的人走进奶茶店里。两人都穿着T市实验的校服,一个身形挺拔端正,短发清爽,嘴角带着散漫的笑,身上却自带一种疏离淡漠的气质,另一个没什么正形,有点吵。
“遮哥哥,让我蹭杯奶茶再走啊。”卷毛脸上带着笑,“咦,这不是你同桌吗?”
这两人正是从台球室回来的傅遮和卷毛。
傅遮顺着卷毛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少女没什么精神地支着下巴看着他们这里,腮帮子鼓鼓的,一双眼睛很灵动。面前超大杯的奶茶几乎要比她的脸还大,衬得她的脸很精致。
跟傅遮的视线对上的时候,郁晚襄的脑子里只有一个词——冤家路窄。
今晚打台球提起郁晚襄的次数太多了,现在又看到真人,卷毛热情地过来打招呼:“嗨,D姐。”
“……”郁晚襄现在只想打爆他的头,还有傅遮的头。
“真巧。”傅遮抽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
郁晚襄这才注意到他那校服衬衫最上面两颗像风纪扣一样的扣子被解开了,露出了一点点锁骨,浑身透着点儿在学校里看不到的痞气。
学校里天天有男生露着锁骨,露得比这更多,郁晚襄都没在意过,这在学校里捂得严严实实的人露出一点,她的视线却被吸引了,瞟了一眼后竟然还想看一眼。
傅遮似乎是察觉到了,伸手拢了拢领子。
“……”这个动作让郁晚襄觉得自己仿佛是个女流氓。
卷毛也拖了张椅子过来坐下。
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低落的样子,郁晚襄说:“我不接受拼桌,谢谢。这家店坐满了,我建议你们外带,或者换一家。”
卷毛笑了起来:“D姐,你这就不太讲道理了啊。这可是傅老板的店,你让我们换去哪里啊。”
郁晚襄惊讶地抬眼看了看傅遮,脸上写着“你们是不是骗我”。
正好这时候有店员来收桌上的垃圾,郁晚襄问:“他真的是你们老板?”
店员点头:“是的。”
郁晚襄以为“傅老板”只是个外号,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是个老板?
既然这是人家的地盘上,只能是她自己走了。
“那我走了,再见。”
“别啊。”卷毛拦住她,“相逢即是缘,别走啊。好歹是一个班的不是?还能多蹭一杯遮哥哥的奶茶。”
这声“遮哥哥”让郁晚襄一阵鸡皮疙瘩,看他们的眼神都变了。
这两个人怎么gay里gay气的。
傅遮懒洋洋一脚揣在卷毛的椅子上:“滚。我没你这个弟弟。”
“D姐,你怎么了?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郁晚襄全身始终弥漫着低气压,敷衍地回答说:“来大姨妈。”
卷毛了然。
她又幽幽地警告说:“你知道女生来大姨妈的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的,你再叫D姐我可能会让你跟我一起流血。”
卷毛噤声。女生每个月总有几天会很可怕,惹不起。
他又看了眼她手上的珍珠奶茶:“不是,来大姨妈你还喝冰的?”
郁晚襄觉得他挺有意思的。“你还挺懂?”
“那是!”卷毛自恋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我可是大众情人,女生的事情我都知道。”
郁晚襄:“哦,妇女之友啊。”
他们俩聊着,傅遮站了起来,走向柜台。
卷毛趁机说:“傅老板,我要一个超大杯的绿茶,少糖,把所有料都加一遍,奶盖要两份!”
傅遮连个眼神也没赏给他。
跟柜台前的小妹聊了一会儿后,他拿了两杯奶茶过来。
卷毛拿起奶茶看了看:“靠,傅老板,怎么是热的啊,今天三十多度呢!”
傅遮眉头一拧:“给你就喝。”
卷毛一抖:“好的,谢谢爸爸!”
“谁是你爸。就你这样的,早上墙了。”
卷毛:“傅老板,你这车速太快了吧,仗着妹子听不懂啊。”
傅遮扫了眼郁晚襄,视线和她对上。
郁晚襄移开眼睛,吸了口奶茶,随后只听他吐槽说:“淫者见淫。”
“……”
实际上,郁晚襄听懂了。
不是被射墙上了吗?
另一杯奶茶,傅遮放到了郁晚襄面前。
她有些茫然。
傅遮把她原先那杯拿走了,扔进了垃圾桶里。
不会是给她下毒吧。
郁晚襄看了看奶茶上的标签。超大杯珍珠奶茶,全糖、去冰、加一份珍珠,热。
配料跟她原先那杯一模一样,重点是热。
第06章
三十多度的天喝这么热的,郁晚襄忽然后悔说自己来大姨妈了。
卷毛后知后觉奶茶为什么是热的,大叫了一声:“傅老板,我又没来大姨妈!!”
傅遮重新坐下,拿出手机看了起来,漫不经心地说:“你也没说你没来。”
卷毛:“我日??”
郁晚襄嫌他吵,说:“你就当是陪我来了。”
卷毛:“……”大姨妈还能陪来的吗?
他看了看她的奶茶,看到“全糖”两个字就觉得腻,忍不住问:“妹子,你喝全糖不腻的吗?”
郁晚襄无精打采地继续胡说八道:“来大姨妈需要糖分。”她只是心情不好,需要点糖快乐一下。
“这样啊。”
郁晚襄和卷毛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郁晚襄随口胡说八道,卷毛全都信了,旁边的傅遮低头看着手机,黑色的短发在额头上留下有层次的阴影,下颌线清晰精致。
“对了,妹子,加个QQ好友啊。”卷毛拿出手机。
郁晚襄支着脑袋,一本正经地说:“我妈妈说不能随便加别人好友。”
“我们是同班同学啊,一点都不随便。”
“骗你的,我是无中生妈。”郁晚襄拿出手机。
卷毛:“……妹子你真幽默。”和傅老板有的一拼。
加上QQ好友后,郁晚襄翻了翻他的QQ空间,最新的两条说说是这样的:
“对不起,我被盗号了,上条不是我发的。”
“为什么会有傅老板这么畜生的人??”
充满着中二气息。
“对了,你叫什么?”郁晚襄问。
聊了这么久居然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了,卷毛受伤地说:“我叫胡早。”
郁晚襄点了点头,给他备注上“卷毛”。
之后,她收到了卷毛发来了消息,给她推送了一个QQ。她不明所以。
卷毛朝她“嘿嘿”笑了笑,说:“这是傅老板的,别人想要他QQ都没有。以后学校里我们罩你啊。”
郁晚襄刚想不屑地说不需要罩,但转念一想走柔弱路线降低他们警惕也挺好,还能打探消息。
她点了“添加好友”,验证里写的是:郁晚襄。
“加了没有?”卷毛问。
郁晚襄把下巴隔在奶茶上,吸管就在嘴边,张嘴就能咬到,一只手拿着手机:“加了。”
“通过了吗?”
卷毛刚问完,郁晚襄就收到了提示:我通过了你的好友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通过了。”
卷毛跳了起来:“靠!傅老板,原来你QQ没有卸载啊,那你为什么从来不回我QQ消息!!!”
傅遮看着手机,懒洋洋地说:“和你聊天降智。”
卷毛:“……”
郁晚襄看了看傅遮的QQ资料,昵称很简单,F。Z,是他名字的缩写,没有个性签名,QQ空间里也是干干净净的。
她点开修改备注,突然选择困难症犯了。
傅遮?
头号敌人?
高岭の畜生?
最后,她给他的备注是——傅逼王。
九点半,奶茶店的员工开始准备打烊了,郁晚襄带着没喝完的奶茶准备离开。
“妹子,你住哪里啊,要不要我们送你。”卷毛殷勤地问。
“用不着。”郁晚襄拒绝的样子格外酷。想到喝了人家的奶茶,吃人家的嘴软,她看了眼傅遮说:“下次请你们吃东西。”她不喜欢占别人的便宜。
傅遮:“慢走。”
郁晚襄心里嗤笑了一声。果然装逼王。
站在奶茶店门口,看着少女离开。她的身形高挑纤细,长长的马尾辫十分元气,可她今晚身上又莫名带着几分颓,路灯照得她全身仿佛镀了层光晕,如同一朵出落在人间的花,开得清艳。
“傅老板。”卷毛用手肘撞了撞傅遮,“我有个朋友让我问问你,到底喜不喜欢人家妹子啊。这样漂亮有趣又招人疼的女生他太可以了,你要是不喜欢,他就要追了。”
明显的无中生友。
傅遮收回目光,瞥了眼卷毛,淡淡地说:“你现在的样子像一只在求偶的知了。”
“啥意思?”
“惹人烦。”
卷毛:“……”
所以直到奶茶店打烊关门,两人各自回家,卷毛也没有替自己那个“朋友”问出来傅遮到底对人家妹子有没有意思。
**
郁晚襄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郁风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等她,旁边放着她的书包。
“回来了啊,我去睡觉了。”郁风平时睡得很早,但每次郁晚襄回来的晚,他都会这样坐在沙发上等她。
郁晚襄盯着书包说:“爸,你不会生气了吧。我发火不是冲你的。”
郁风笑了笑:“我知道。早点睡觉。”
在郁晚襄的记忆里,她爸爸从来没有发过火,对谁都很好。
这么好的人,她不懂那个女人为什么要离开他。
因为那个女人的出现,郁晚襄这一晚失眠了,第二天睡过了头。
刚来T市实验对环境还不熟悉,不知道哪里的围墙好翻,哪里没有监控,她还是走了学校的大门,向执勤的学生报了唐隙的名字和学号。
一切都很顺利,班上也没有老师,只有英语课代表在讲台上带大家读课文。
郁晚襄一坐下来,鲳鱼就回头问:“襄襄,爱国的作业你做了没啊?”郁晚襄之前叮嘱了他们有别人在的时候不准叫她襄姐,只能叫襄襄。
“爱国?”郁晚襄怎么也没想起这是哪门课的老师。
鲳鱼:“郭老师啊。郭芹,国庆,取这种名字一定很爱国。”
“这样啊,我没做。”郁晚襄昨天回去连书包都没打开过。
“听班长说爱国一会儿要查没做作业的人——”
鲳鱼的话音刚落下,他同桌的卷毛回头把一本练习册扔在了郁晚襄面前:“不用谢,傅老板的作业,绝对的标准答案。”说完,他还给了她一个wink。
“……”
郁晚襄一阵鸡皮疙瘩,觉得自己要瞎了。
正在看书的傅遮评价了一句:“人间油物。”
卷毛一脸防备:“傅老板你竟然说我是尤物?”
傅遮:“油腻的油。”
卷毛:“……”
鲳鱼则是满脸震惊。
就一个晚上而已,襄姐怎么跟卷毛和那个装逼王这么熟悉了??明明昨天放学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难道真的是一起扫厕所扫出感情了????
襄姐你外面有狗了,我要去告诉隙哥!!
郁晚襄见鲳鱼一脸看移情别恋的渣男的样子看着她,莫名有点心虚,轻咳了一声说:“先抄作业。”
翻开傅遮的练习册,她沉默了一下。
果然是标准的参考答案,只有个答案,解题步骤全都是【略】。
抄完填空和选择后,她自己解了几个大题。不过T市实验确实变态,练习册是老师们自己出的,难度大了很多,那几个大题她也只能解第一或第二小题。
勉强做完后,她戳了戳前面的鲳鱼,把练习册递给他。
鲳鱼绷着脸拒绝说:“抄作业是不对的,我不抄了。”
郁晚襄知道他在闹别扭,催促说:“快点,一会儿早自习就结束了。”
鲳鱼:“不了。”好男不要嗟来之食,况且还是敌人那儿来的。
有卷毛和傅遮在,郁晚襄不能表现的明显,只能面带微笑,同时用眼神警告他。
是你飘了还是我提不动刀了?
鲳鱼最终还是屈服在了她的淫/威之下。
下课后,郁晚襄、鲳鱼和师师三人聚集在了教室外走廊的角落里。
“襄姐,到底怎么回事?”鲳鱼用一副质问渣男的口吻质问她。
师师还不知道情况,疑惑地问:“什么怎么回事?”
鲳鱼:“襄姐背着我们和隙哥,在外面有狗了,就是装逼王他们。”
师师:“什么??”
“滚!”郁晚襄没好气地踹了鲳鱼一下,“昨晚在外面遇到了他们,一起喝了杯奶茶。”
鲳鱼更惊讶了:“一杯奶茶就这么熟了???”
“我这是打入敌人内部,让他们疏于防范。”
师师:“襄姐,你还记得我上次说的吗?打入敌人内部,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
郁晚襄:“你闭嘴!”
鲳鱼:“那个装逼王哪里比隙哥好?我支持隙哥!”
“跟唐隙有什么关系?”郁晚襄皱起了眉,“扯什么男人,你襄姐我独自美丽不行吗?”
师师:“当然可以!襄姐slay!”
为了安抚鲳鱼,接下来这一天,郁晚襄都跟傅遮和卷毛保持距离,话也没多说。
卷毛很摸不着头脑,私下和傅遮说:“怎么回事啊傅老板?妹子怎么对我们忽冷忽热的,在流血的女生都这么阴晴不定的吗?我有种被始乱终弃了的感觉。”
傅遮隔着大半个教室扫了眼郁晚襄那边,嘴上淡淡地说:“成语用的不错。”
卷毛:“……”
这是讨论他词汇量的时候吗???
**
下午第三节 课上,郁晚襄的小腹忽然痛了起来。
昨天骗完卷毛,今天她的大姨妈真的来了。昨天放学吃了个冰激凌,后来又喝了大半杯冰奶茶,她现在肚子比平时还要疼,好在还有一节课就放学了。
最后一节课,她完全是睡过去的。
下课铃打响,放学了。
大家开开心心收拾书包,爱国走进教室,直接看向最后一排郁晚襄这个方向,说:“傅遮,郁晚襄,你们昨天厕所打扫得很敷衍,今年年级里安排你们去扫操场。我看过了,分到的区域不大,就在篮球场旁边。”
爱国宣布完离开后,几个男生哗然。
“我去,还有这样继续罚扫的。”
“昨天扫厕所,今天扫操场。傅老板,你是不是这两天水逆啊??”
第07章
郁晚襄觉得水逆的是自己才对,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襄襄,你又要留下来啊?”鲳鱼问。
郁晚襄的肚子现在还是一阵阵地疼,让她话都不想多说:“你们先走,不用等我。我去趟厕所。”
在厕所的隔间里,她听见几个女生说话的声音,好像是他们班的,其中一个声音是殷黛月的。
“黛月,听说你昨天和傅遮他们去玩了。真羡慕你。”
殷黛月:“还好,就在一起打了打桌球。你们也知道的,傅遮他们那几个人很少带别人一起玩的,等有机会我提了带你们一起。”
“好啊好啊。你在傅遮面前肯定说得上话的。”
“那个郁晚襄即使当了傅遮的同桌,也没办法和你比!”
殷黛月听得很高兴,语气里带着不屑:“她啊,就会整天跟男生混在一起。”
“听说她成绩也不好。”
“要不是一中被取消,她怎么可能有机会来我们学校。”
“这种没有自我、没有内涵,只能当男生的寄生虫的人我们是看不上的。”
隔间里的郁晚襄:“……”
她一脚从里面踹开隔间的门,“砰”地一声,把厕所里的一个女生都吓到了,惊恐地看着她。她冷着脸,杀气腾腾地环顾四周,没有看见殷黛月她们。
“那几个女生走了?”她问。
那个被吓到的女生点了点头。
郁晚襄从厕所出来,也没看到殷黛月她们的身影。
算她们今天走运。
她回到教室,教室里的人基本走空了。傅遮坐在座位上玩手机。他的坐姿有几分懒散,身体往后仰着,一只脚踩在课桌下的栏杆上。
看到她回来,他收起手机:“走吧。”
生理期的女生本来就容易心情不好,此时郁晚襄周身弥漫着一股低气压。想到殷黛月是傅遮的女朋友,不由把没发出去的火迁怒到了他身上。
两人各自拿了把扫帚走向操场,一路无言。
他们打扫的区域旁边就是篮球场,里面有几个男生在打球,篮球弹落在地上的声音很有节奏感。
斜阳晚照,旁边不知名的小树的影子投落在地面上,树叶细碎的影子像是剪出来的,旁边一男一女的影子越来越近。
沉默了一路的郁晚襄用扫帚自认公平地在他们的区域里划了一条线,语气特别的公事公办:“公平起见,一人一边,各自扫各自的。这次要是还被罚,就问问老师到底是你这边没扫干净,还是我这边没扫干净。”
傅遮看着两块明显不一样大的地方,眉梢一挑:“你确定这公平?”
肉眼划分总会有点偏差,怎么会这么斤斤计较!
郁晚襄皱着眉走到他这边看了看。
“……”差的还真的有点大。
“我重新分割一下。”
“不用了。”
不用拉倒!
郁晚襄提着扫帚走到她那块,从角落里开始扫了起来。
很快,另一边也响起了扫地的声音。
两边泾渭分明,互不相干。
随着时间过去,旁边不知名的小树影子被拉得越来越长,夕阳的颜色越来越红。
郁晚襄肚子疼,扫的很慢。她看了傅遮那边一眼,发现他已经差不多了。
她语气淡淡地说:“你搞定了就走吧。我慢慢扫。”
傅遮看了看她的背影,又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收起扫帚说:“我还有事,走了。”
“不送。”
“……”
然后,傅遮走了。
郁晚襄又扫了几下,小腹一阵一阵疼得受不了,就蹲了下来。她让傅遮走是因为说好各扫各的,他完成了他那部分,可他真的那么潇洒地走了,她又有点生气。
人家走也没什么不对是不是?
她痛经痛得都有点玻璃心了。这么矫情的一定不是她。
傅遮那块区域扫的比较干净,至少肉眼看过去是干净的。郁晚襄很想丢两片树叶过去。
她正蹲在地上玩着树叶,视线里忽然出现了三条影子。她抬头,只见是三个不认识的男生。
其中一个男生开口问:“郁晚襄?”
打过那么多架,郁晚襄一听这口气就知道是来找事的,这时候简直是撞她枪口上了。她仰着头,慢悠悠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所谓的蔑视:“找你襄姐有事吗?”即使蹲在地上,她依旧有种睥睨的气势。
男生没想到传闻中大魔头一样的郁晚襄竟然是个这么漂亮纤细的女生,突然觉得自己人带多了。
“替我妹妹来教训教训你。”
郁晚襄打量着他,蓦地笑了,说:“你妹妹?谁啊?你都长这样了,你妹妹一定不好看。”她的笑一开始还有几分甜,到后面变成了轻蔑,转换间,又美又暗黑。
男生脸都黑了:“还挺伶牙俐齿的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能是不是?”
郁晚襄在心里把自己的仇人过了一遍。
她才刚来新学校,还没机会跟人家结梁子,跟她关系不好可能找人来揍她的女生只可能有两个,傅遮的绯闻女友殷黛月和她的老敌人柯榕榕,听说柯榕榕的表哥在T市实验读高三。
“柯榕榕的表哥?”郁晚襄上挑的尾音透着不屑和无所谓。
“算你还有点B数。”
“告诉你个新梗,你可以说D数。”
“什么玩意儿??”
“别扯这些乱七八糟的,我妹妹是那么好欺负的吗?以后我妹妹有我罩。你要是去给我妹妹磕头道歉,以后看见她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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