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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九歌[金推]-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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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在关注比赛经过的韩家人一起惊呆在豪华的影视客厅里。
  电视屏幕越大越清晰,屏幕中左右手分别同时开工的牧九歌也就越发让人无法忽视。
  “奶奶,你在苏家时见过这样的绝活吗?”韩恬芳的目光火热到可以融化电视屏幕,而她望向屏幕中九歌的目光也妒忌忿恨到可以杀人。
  她多么渴望现在在电视中展现这个绝技的人是她!她多么渴望她也能学会这种一心两用的绝活!
  牧九歌,你果然隐瞒了我许多!该死!该死!
  李杏脸色难看至极,含糊道:“我当初嫁进苏家只有短短一年时间,66年底,已经开始有乱的预兆,67年时苏家因为成分不好,再加上……咳,之后,偌大的家族走的走、死的死、逃的逃,一下全败了、散了,那时别说刺绣,就是平时动剪刀也少。奶奶当时在苏家受了好多罪,如果不是你爷爷……”
  李杏握住了韩老爷子的手。
  韩伟韶拍拍老伴,眼睛却望着电视中的牧九歌。
  李杏看着韩伟韶的眼睛,脸色渐渐从难看变成阴沉。
  

  ☆、市赛冠军

  比赛虽然还没有结束,但胜者几乎已无疑问。
  梁会长恢复理智后评论:“如果牧九歌只是速度快;那并不代表她的刺绣技艺就高超。同样如果她只是向大家展示她可以左右手同时开工;也不能作为她刺绣技艺的肯定。可是牧选手不仅向我们展示了她的自身绝技;同时也用事实向我们展现了她在刺绣方面的深厚功底。”
  老李立刻询问:“还请梁会长指点,您在刺绣技艺层面看好选手牧九歌的原因。”
  梁会长点点头;“首先我们回顾一下这次比赛的要点。”
  老李重复:“完整、精细、类似度。”
  “没错,那我们就先从完整度来看三幅作品。选手周昌的作品可以看出他已经绣出了洛神图的大致轮廓,而桂老师傅则已经把洛神的发型和发饰绣出了70%,这两者很难说谁的完整度更高,可是我们再看牧九歌之作品;她一开始就大胆利用镂空绣的原理剪出了必要的洛神主要轮廓,同时留下连接用的布条;然后用极为快速和熟练的手法对轮廓进行锁边;锁边完成后,她又以其独特的一心两用本领,左右手同时开工,却用不用的针法对洛神图不同部位进行织绣。”
  梁会长一顿,“在这里我必须特别说明一点的是,牧选手就算不左右手同时开工,以她的手速,所绣出的洛神图完整度也是最高的,这点我相信其他评委也能看出来。”
  刘厂长和其他评委一起点头,琳达陈没有反应,但也没有反驳。
  “梁会长介绍了完整度,那么下面就由我来为大家解说精细度。”刘厂长笑眯眯地接过话茬。
  梁会长笑了笑,手一抬,示意您请。
  刘厂长解说道:“周昌选手求快不求精,这可能跟他接触刺绣时间不长也有关系,与之相比,桂师傅的作品就精细得多,甚至可以说精细度不在一个层次。”
  大家发出善意的笑声。
  刘厂长接着对桂师傅使用的乱针绣法做了一番介绍,重点说明乱针绣法多用于风景、人物和动物图,之后话题一转转到牧九歌身上。
  “我不能不为之佩服,在这样的手速下,而且还是一心两用的情况下,选手牧九歌下针竟没有一针错乱。是的!你们没有听错!牧九歌从比赛一开始到现在,无论是哪只手,无论绣的是哪个部位,她都没有一针绣错重绣的地方。如果不信,大家可以看回放镜头。”
  屏幕上出现回放镜头,这次重点回放了三位选手错绣、重绣和补绣的地方。
  周昌用剪子和镊子等挑出线头重绣最多。桂师傅比较精细,但偶尔也需要挑开重绣。牧九歌有补绣的地方,但确实没有一处见她错针重绣。
  观众再次哗然!
  刘厂长表现无限佩服道:“我真的很想知道牧选手是如何在两手刺绣不同部位,且只长了两只眼睛的情况下,还能如此快速且正确的秘诀。不过我想这大概就要涉及到牧选手一开始所说的苏家传承上了吧。看到牧选手的表现,我不得不相信也许这世上真的有一些古老而神秘的传承,可以把人类在某个特长方面培养到极致。”
  最后评论类似度,老李找了那位教苏绣的万老师。
  万老师摊手,“这还用我评论吗?大家都有眼睛,三幅作品就在那儿,哪个和标准图最类似已经不用谁来说明了吧?”
  万老师在说这句话时,比赛时间将将就要结束。
  镜头重新拉到三幅作品上,老李一看时间,立刻开始大声倒计时。
  几乎在玻璃罩内的三位选手听到“时间到”这三个字的同时,玻璃罩就全部升起,早已有准备的工作人员上前分别抬起三幅作品做悬挂准备。
  周昌、桂腾龙和牧九歌一起抬头望向被同时挂起的三幅作品。
  周昌在看到最右边的一幅作品时,立刻摇了摇头,一脸敬佩地苦笑了下。
  桂师傅望向牧九歌,对她微微一笑,做了一个口型:要得。
  牧九歌落落大方地点头回礼。
  被悬挂起的三幅作品完整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一幅只用绣线绣出了大致的形状,轮廓类似度虽然与原画相比很高,但是这毕竟是刺绣比赛,利用自己绘画功底画出了整个轮廓的周昌首先就被淘汰。
  而在评委们或委婉或不太客气地评论中,也指出周昌作品的诸多缺陷,比如下针不均匀,针脚为赶速度而稍显粗糙,线头在忙乱中藏得不够细致,布面下针部位有隆起等。
  桂师傅的作品,评委们倒是一致好评,都赞她绣得细致,虽然她只绣出了洛神的发型和发饰,但如果和周昌比较,桂师傅的作品明显技高不止一筹。
  可是无论是周昌还是桂师傅的作品,在最右边的第三幅作品前都不禁黯然失色。
  那几乎就是一幅完整的洛神图。
  这个完整不是说所有细节都按照原图完美绣出,而是你一看到这幅图就知道这是那幅洛神图的绣图。
  牧九歌利用镂空绣的原理,挖空了洛神图中大量需要细绣的部分,只留下几个要点,比如整体轮廓、飘带、水纹、长袖和发饰等。
  然后她把这些留下的要点全部锁边,再用雕绣手法把这些要点连接起来。
  梁会长拍了拍话筒,引起大家注意。
  “最后有一点我想特别点评一下,虽然我们这次比赛考的是完整、精细和类似度,而牧九歌选手也用最大的可能达到了所有条件,但是如果大家仔细看她的作品,可以发现这位选手不止达到了比赛的三个要求,同时她还有一点超越。”
  大家一起静静地听着梁会长的解释。
  梁会长用一种既欣慰也可惜的目光看着牧九歌,道:“创意。镂空绣不稀奇,可稀奇的是牧选手能在比赛开始的几分钟内看到原图就定出了这个刺绣方案,而且她可怕的眼力和良好的绘画功底,让她能够下剪就成型。我想,牧选手的剪纸一定剪得很好,毕竟刺绣和剪纸有着极为亲密的关系,往往剪纸好的人,刺绣也不会差。
  一个半小时,在刺绣上来说一个极为短暂的时间,可是就是在这么短段的一个半小时内,牧九歌选手硬是给了我们一场极致的视觉盛宴!也让所有今天看到这个节目的人知道刺绣这个古老技艺并没有彻底没落,相反它一直都在民间默默流传,甚至还有些我们从没有发现发觉的绝技还淹没在人群中。
  我非常感谢这个节目,如果不是这个节目,也不可能挖掘出牧九歌这样的选手,因为她可是亲口说了自己并不喜欢刺绣,自然我们也不可能知道在刺绣上有人竟然可以做到一心两用,左右手同时使用……”
  洗完澡出来的九歌看到花无意还在看刚才节目的录制,不由笑道:“其实刚才梁会长应该再重点感谢一个人,说明如果不是韩家弄走我家传承还要朝我头上泼污水,我就算喜欢刺绣也不会去参加这个节目。”
  花无意侧头看她,关掉了电视。
  九歌走进卧室,花无意跟了进去。
  九歌一直走到阳台。
  初夏晚风吹拂过身体,带走些微水汽,凉凉爽爽的很是舒服,
  九歌仰头看着只能看见几颗星星的夜空,觉得前面的比赛就好像一场梦,繁华和喧闹过后,卸下那妆容和衣着,她还是她,没有任何变化。
  比赛过后,郑野把她护着送回了家,到家时,家中只有花无意一人,本来听郑野说重宇机械的许多员工都在那儿看直播,她还担心回去后要怎么应酬他们,还好到家时所有人都走了。
  郑野本来还想多留一会儿,被花无意命令幺幺把他给硬推出去了。
  “你怎么做到的?”
  “嗯?”九歌回头。
  花无意走到她身边,也靠到阳台边。
  花无意侧头,用研究的眼神看着她,问:“一心两用简单,可是你的眼睛……你要怎么分配视角?我注意观察了,你当时眼珠移动的速度和你的手速保持了同速。”
  九歌吓了一跳,随即笑道:“你观察还真仔细,确实,想要掌握我这个技巧,首先练得就是眼力。至于怎么练,我可不能告诉你。”
  “这才是真正的苏家传承,对吗?”
  九歌犹豫了一下,直视花无意道:“是。”
  “而且这还不是全部。”
  “……”九歌这次没有回答,但她的表情已经告诉花无意答案。
  花无意抬手摸了摸她湿润的头发,“小时候练习这些很辛苦吧,所以你才口口声声说不喜欢刺绣。”
  九歌喷笑一下,抓住阳台边沿,“是啊,我妈你别看她很温柔,可是在教我刺绣上可严格了,一旦达不到她的要求,那就是罚。其实她也挺矛盾的,一边觉得我这样辛苦心疼我,不想让我继续学,一边又因为我的天赋非常适合学习苏家传承,而希望我能比她掌握更多、学得更好。”
  花无意抓起九歌的右手,趁着一点月光仔细看。
  九歌被他看得不太好意思,想要缩回手,却被对方紧紧握住。
  下一秒,九歌惊呆。
  花无意抓起她的食指含进了嘴里。
  

  ☆、一夜的认识

  舌尖在茧子上一滑而过,一股酥酥麻麻痒到想要用手去抓的奇怪感觉从手指尖一路窜到脚底跟。
  九歌脸蛋被热气蒸腾地通红通红;而另一只手则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感觉这种发展有点不对劲;九歌伸手就去推花无意的脸;被花无意抓住她另一只手。
  不过,对方总算肯放过她的手指了;只是嘴巴放过,手仍旧抓着她。
  花无意没有看九歌的脸,他还在看九歌的手。
  九歌的手经过精心打磨雕琢后,粉粉润润的,虽然外形略欠;但也能赞一声十指如玉葱,现在洗尽铅华恢复原貌;却仍可以看到不少发黄发硬的茧子痕迹。
  刺绣看起来简单轻松;那是你偶尔玩耍一下消磨时间时会有这样的感觉。可是如果你从小到大,每天要花六个小时以上的时间去不停地用两根手指捏着针在布间行走,只钢针与手指之间的摩擦生热就能让刺绣者感到不适,更不用说肌肉和手指的酸痛磨损。
  “等会儿把你的手指给我量一个尺寸,再让我扫描一下。”
  “哈?”
  花无意捏了捏九歌,抬头看她的眼睛。
  九歌又是一惊,花无意的眼中好像跳着两朵小火花,亮亮的,火热火热,与他脸上冷静的表情完全不同。
  这人要干啥?
  花无意深吸一口气,似乎决定了什么一样,表情严肃地把她朝自己拉近一步,快速揽住她的腰,低头。
  九歌,“……”
  两人嘴巴贴上了。
  九歌发誓,在他们两人嘴唇相接的刹那,花无意的身体绝对颤抖了一下。
  随即,就好像小狗仔一样,男人试探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她嘴唇一下。
  痒痒的,九歌有点想笑,如果不是她腿已经有点发软,她一定觉得自己的意志力要比抱住她的男人强得多。
  花无意又舔了她一下,还轻轻吸了吸她的唇瓣。
  九歌眼角余光注意到远处的灯火,忍住羞涩轻轻推了推花无意,“别在外面,会有人看到。”
  “那我们进屋里。”花无意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难耐,看着九歌的目光就好像发/情期好不容易找到伴侣的刚成年野兽,跳跃,懵懂,激动,还有深深的渴望。
  九歌被他看得忍不住目光落到侧边地上,“我、我头发还没干。”
  “进去我帮你吹干。”花无意又抱紧了她一点。
  九歌感觉到了什么,脸腾地一下燃烧起来。
  花无意忽然用劲把她一按,就好像要把人嵌进自己身体一样,低头张嘴像是要咬住九歌的脖颈,最后又拼命忍耐了下来,只在九歌耳边压抑地重重喘息一声,又迅速放开她。
  九歌心脏狂跳地抬头看他。
  男人轻轻推了她一下,以一种性/感到不可思议的声音,忍耐道:“进去,听话。”
  九歌双腿发软,她觉得这时她应该和花无意分开才是最理智的行为。
  可是花无意就跟在她后面,进屋后就关上了阳台门并打开了空调。
  九歌在这时候还能走神想到,花无意家也不大,可用的却是中央空调,也不知他怎么想的。
  九歌下意识想往更安全的客厅走,被花无意半强迫地拉到卧室里的无脚沙发上坐下。
  “乖乖的,不要跑,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对你做什么。”男人蹲到九歌面前,认真道。
  九歌滴汗,“我不跑,花无意,你能不能别这样说话,我给你弄得好紧张。”
  “我也很紧张,我在很认真地思考要不要在今晚和你合卺。”
  “合卺?”九歌咋没听懂。
  “圆房。”花无意解释完,很渴望地追问了句:“你愿意吗?”
  这要我怎么回答?!
  九歌想抱头。她确实早有心理准备,和人家结婚了,那肯定会发生这种必然要发生的事情,但是她也真的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从头到尾,她和这个已经变成她丈夫的男人也就认识了一个月不到!
  花无意摸了摸她□的膝头。
  九歌腿一下并紧,后缩。
  花无意也不介意,低头亲了亲她圆圆的突出的膝盖骨。
  九歌身体轻轻发颤,她有种预感,今晚也许花无意不会再放过她。
  后来,花无意忘了给她找吹风机吹干/她的头发,她也顾不得了。
  九歌只记得那人把她困在沙发上,对她做了很多极度羞耻的事情,她哭泣着哀求他,求他不要那样做,可是那人却没有听她的。
  九歌终于知道为什么很多人都喜欢用野兽这个词来形容男人,因为真的很像,有些男人天生身体里就隐藏了可怕的兽性,哪怕他平时表现得再怎么冷静自持,一旦失去理智,那简直就比野兽还野兽!
  九歌不记得她什么时候被男人抱到了床上,也许带着尚留的一丝怜惜,也许知道她内心中还有些不愿,男人最终并没有做到最后,可是也只是就差了那一步而已。
  九歌还发现平日都很好说话的花无意,在床上却有着极为可怕的控制欲,哪怕他自己也是纸上谈兵,可是他却能不管不顾一个劲在她身上练兵,而且不允许她有任何逃避行为。
  第二天,累极的九歌还沉睡在周公的后花园内。
  一只带着茧子的粗糙大手摸上了她柔软的胸膛,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她胸口流连不去,偶尔还会捏一捏她更加敏感的小豆豆。
  九歌意识还沉浸在昨晚的荒唐中,感觉到那份异样,下意识地就开口呻/吟求饶,“疼,不要再摸了……”
  哪想到她这一开口,原本还带着点温情的抚摸立刻变了味道。
  九歌给揉得受不了了,挣扎着从睡梦中醒来。
  “你在干什么?”刚醒来的九歌还有点呆呼呼的。
  “摸你。”花无意低头亲她。
  九歌看看男人,再看看那只伸到被子里的……
  花无意的手就这么放在她怀里死活不肯拿出来,哪怕看到她醒来,他也能厚脸皮地当作没看到。
  一大早把老婆摸醒的感觉真好,可惜……
  九歌被他折腾一晚上已经给他折腾怕了,脑子一清醒,抓着那只贼手就给扔了出去。
  “你给我差不多点!走开!大混蛋!”九歌抱住被子脸通红地吼,被子下面她什么也没穿。
  “早。”花无意看九歌的神情似乎和平时不太一样,但九歌现在根本不想看他,也没注意到。
  “几点了?”九歌假装镇定地转头看床头柜上的闹钟,一看时间,九歌脑中忽然闪过什么,“天!都十一点了!我还说上午去看我妈。”
  “不急,下午也一样。”花无意想要往床上爬,九歌直接裹起被子跑下床。
  九歌看着镜中的自己差点撞墙。
  就这么一个蓬头垢面、满身都是口水味的怪女人,那家伙竟然也能色得下去?还是自己折腾出来的所以不嫌弃?
  而且那混蛋昨晚就那么抱着她睡了,也没说让她去浴室冲洗一下,弄得她身上粘粘糊糊得难受万分,最终九歌在浴室里待了将近大半个小时才把自己弄清爽。
  花无意拾起浴室门口的夏被,笑了一下。
  还这么有精神,他就不担心了。不过这也得归功于他昨晚真的很小心,基本上都没怎么敢用劲,也没怎么敢乱来的缘故。
  就是他家小毛驴太害羞了些,他不过就摸了几把、亲了几下,她就不行不行的了。
  盯着浴室,男人脑中浮现了昨晚九歌在沙发中、在床上、在他臂弯中各种哭泣讨饶的小模样,他最最喜欢九歌明明羞得不得了还非要装出一副她很镇定很不在乎的坚强样,然后再迅速瓦解在他手中的逆差感。
  如果给九歌穿上极为庄重华贵的衣裳,却不给她穿小内内,或者让她前面看起来特别特别女王,背后却光溜溜的,包括她挺翘的屁屁都露给他看……
  疯狂脑补的技术宅苦恼地低头,以前被紧紧关闭的闸门打开了,从昨晚到现在,他似乎随时都处于蓬勃状态。
  花无意抱着夏被站在浴室门口,认真地对着自己的某部位说:“你别急,会给你发挥威力的时候,但你还需要安静等一段时间。要听话,知道么?”
  九歌裹着浴巾偷偷从浴室里探出头,发现地上的夏被没了,门口却多了一个凳子,凳子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套衣裤,从内到外!
  九歌狠狠瞪着放在最上层的小内内和下面的文胸,只要一想到这都是那人替她拿过来的,她就想躲在浴室里永远不出来。
  “洗好了?”花无意突然伸头。
  “啊!”九歌被他吓了一跳,“砰”地关上浴室门。
  两人都愣了一下,花无意勾了勾嘴角,九歌在浴室里扑哧一声笑出来。
  等九歌穿戴整齐从浴室里出来,她已经好了许多,至少她敢跟花无意正常说话了。
  “柠檬水。”花无意拿着九歌专用的马克杯递给她。
  九歌也真渴了,接过来就咕嘟咕嘟灌下了肚。
  花无意接过空杯子,拎起茶几上的玻璃水壶给九歌又倒了一杯。
  酸酸凉凉带着一点甜味的柠檬水特别好喝,尤其对于干渴过度的人来说。
  幺幺拖着一只带拖把的拖把桶,念叨着“君王不早朝呀老大不上班”,从九歌面前滑过……停下,倒退回来,“大嫂早!”
  九歌,“……”你以前不是叫我九歌的吗?
  幺幺的蓝光圈转啊转,“大嫂,要看实况录像吗?如果您允许,以后每晚我可以帮助你们录制下来,小影说这样可以增加你们的生活情趣。”
  花无意走过来,给幺幺改变了一个方向,把它往浴室一推,“去打扫。”
  幺幺愉快地答应着,拖着拖把桶进了浴室。
  九歌脸已经红得不像样,“昨晚……我们俩,小影怎么知道……咳!”
  “他早上来过,我把他赶去上班了。”花无意很自然地摸了摸她的脸蛋,“好红。”
  “吧嗒”一个响亮的吻在脸蛋上响起。
  九歌没有防备被他亲了个正着,正要发火。
  “我煮了南瓜粥,炒了两个小菜,中午我们吃清淡点。要看电视么?”花无意拽着她坐下,一脸正经地把遥控递给她。
  九歌瞪了他一会儿,见他毫无反应,最后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她平时在家也甚少看电视。
  “昨晚那样舒服吗?”
  “噗!”九歌被水呛到。
  花无意伸手给她拍背。
  九歌哭笑不得地拽了张面纸擦了擦脸,“你故意的是不是?”
  花无意满脸无辜地看她。
  九歌抬手就在他脑门上印了一巴掌。
  花无意反而更挨近她,还蹭了蹭她的脸。
  “滚远点!热死了。”九歌也懒得再跟这人客气,反正昨晚他们彼此什么丑样都见过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也都说了,这时候根本没必要再假客气。
  “有空调。”花无意举证表示“热死了”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存在。
  “我要吃饭!”
  “……好吧。到晚上八点还有八个小时多一点,我们吃过饭就去疗养院接苏姨,和尚说他已经安排好了,医生也说那边医院已经同意接受苏姨,我们把苏姨直接送到飞机场,在那里陪她一起吃个晚饭,送她上飞机,再回来就差不多了。”
  九歌听他这样安排奇怪,“晚上八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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