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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九歌[金推]-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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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歌爱他吗?他不知道。
  他现在只知道一件事,不管九歌爱不爱他,他都很难从一位有钱、有地位、拳头也很硬的伯爵手中把爱人夺回。
  九歌选择了那样一位丈夫也好,至少他不需要在一向疼爱自己的爷爷和自己的爱人中做选择。
  不久前,九歌丈夫的身份暴露,他爷爷竟然让他大胆公开示爱,向民众表示他对九歌的感情,并重点说明两人有不浅的关系。
  他拒绝了,因为他知道这番话说出去后,世人不会去研究真假,只会因为他的教授身份相信他、同情他,到时所有人都会认为是牧九歌嫌贫爱富甩了他,牧九歌会被他的言论害死。
  他爷爷为此很生气,之后一直没有再跟他联络。
  也许他明天应该去看望一下他爷爷,听说他老人家这段时间过得很不好?
  丰斐文过得非常之不好!
  苏家旁支那些老头老太天天堵着他家的门,民警来过几次都没用。
  他现在想要做什么都很难,连生活都成问题。
  一开始附近居民都很讨厌那些老头老太,但在听到他们一遍遍哭诉丰斐文当初把他们偌大的苏家害得多惨多惨以后,这份讨厌也连带着向丰斐文转移。
  民警们听说竟然是那个特殊时代结下来的仇怨,更感棘手。如果苏家老头老太们动手还好,他们还有理由把人带走,但人家就这么干坐着,顶多对当事人吐吐唾沫、骂骂街,偶尔拿烂菜叶子砸砸对方,他们也没有办法。
  今晚,丰斐文从节目一开始就很亢奋。
  苍老、浑浊的目光带着往日不会轻易表现出来的疯狂和贪婪。
  他手上拿着苏家真正的家谱,他研究了多年,终于研究出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规律。
  苏家祖上也曾断过祭祀,但就算如此,他们仍旧能把传承传下去,但每到此时他们上一代的传承者必将会失忆或变成白痴。
  这个还不算特别有意思,最有意思的是如果传承者全部死绝,祭祀一定会很快出生!
  他已经确定他无法从牧九歌身上弄到苏家的秘密,那么他只有另辟蹊径。
  如果牧九歌还没有来得及把苏家传承传下去前就死了,那祭祀是不是就会出生?
  那他是不是只要盯着苏家人,就能找到那个刚出生的祭祀?
  一个成年人他无法说动,但一个他从小养大的孩子呢?
  他想要知道,在苏家传承人已死的情况下,那后来出生的祭祀又是如何让传承传续下去?
  对于此点,他想要知道想得都要发疯!他有种预感,只要让他破解了其中秘密,他一定会名留青史,从此成为人类发展史上最重要的一位大人物!
  不过在之前,他必须要做到两件事,第一是让牧九歌死掉,第二是要拿到那块验血石!
  那块验血石非常重要,他在苏家家谱中就看到一句相关的古文,翻译成现代白话就是:如继承者断,祭祀持验血石选定苏家传承下任继承者。
  丰斐文抚了抚前胸笔挺的衣襟,今晚就算在家中他依然选择了盛装,他要亲眼看着苏家传承真正断绝,以此来验证他的研究是否正确。
  现场,九歌轻轻呼出一口气,对已经准备好的舞台演员们点了点头。
  庄严的乐声响起,舞台现出光亮,电脑屏幕配合现场布置出千年前的重宇楼阁。
  镜头渐渐拉近,高门大户府邸的牌匾一闪而过,虽然没有看清那是何人府邸,但只看这府邸的规模和墙檐的蹲兽也明白这是一家不止富贵还地位尊崇的人家。
  一位位身着古装的年轻男女从左右两边缓缓走出,领头人手上持着专门的礼器。
  在领头人身后,是十六位列成两列的古装男女,男捧男冠男服,女捧女冠女仪。
  府邸正门大开,白日里依旧点亮了一盏盏红艳艳的灯火,被大红绸缎包裹的门楣,头披红彩的石狮,府邸内更是红绸金丝到处闪耀,来来往往的人群具是满脸喜色。
  喜庆的茶花、月季、大红的牡丹摆满了各处,金灿灿的喜字贴得到处都是。
  花无意的手指微微一抽搐,身体坐直了。
  萨利赫低声问他:“这是什么?看起来好奢华,而且特别……”萨利赫想不出适合的词,只能直白地道:“像是在办喜事。”
  就是在办喜事!
  而且如果他看得没错,这分明是按照宋朝规制下的伯爵府邸。别问他为什么知道这个,因为想要看懂丰亿的研究,他花了不少时间在研究中国古代各种民俗上,而他过目不忘的本领,让他足够把所有看过一遍的资料全部记下来。
  这就是猎人要他看的吗?九歌通过这个节目给他办了一场古代婚礼?
  不,应该不止。
  他的九歌的目的肯定不仅仅是想用一场古代婚礼做噱头,她的根本目的是展示她的作品。
  那她的作品会是什么?为什么会用到这样的背景?
  庄严的乐声一变为高亢,那不像是喜乐,反而像是受苦的天人即将降落凡间,又像是不甘的生命为最后的升华而呐喊。
  “蓬门未识绮罗香,拟托良媒益自伤。谁爱风流高格调,共怜时世俭梳妆。敢将十指夸针巧,不把双眉斗画长。苦恨年年压金线,却只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九歌的慢吟不似原诗作的怨,倒像是对自我的调笑和嘲讽。
  “苏家传承到底已有多久已经不可考,相传苏家乃是嫘祖之后,有蚕丝之日起便有苏家存在。相传,苏家在古时同时肩负记录织绣之职,而这也是苏家传承的由来。继承苏家传承的人想要出师必须达到几个必要条件,其中之一就是为自己缝制嫁衣,如果是男,一样要给自己做婚服。”
  “而不管是婚服还是嫁衣,从衣料到刺绣到任何一点一滴都必须传承者亲手做成。每代的苏家传承者都会从小就开始制作自己的婚服,哪怕它也许永远没有面世的机会。我母亲也是从小为自己做嫁衣裳,却因为生活流离不安,始终没有机会把嫁衣做完,更没有机会亲自穿上它。”
  “我母亲因为这点总觉得很失落,她甚至觉得自己失败的婚姻就是因为没有穿上她亲手缝制的嫁衣的缘故,所以她唯一对我近乎苛责的要求就是一定要在结婚前做出自己的嫁衣,然后穿上它嫁给自己的丈夫。”
  九歌轻叹后,道:“可惜你们无缘见到我母亲缝制的嫁衣,她虽然只做了一半,但……真的很美很美,我父亲有一次偶尔翻出那做了一半的嫁衣,为它的精美绝伦惊叹后便想要拿走它去变卖,卖成钱后好去赌博。我母亲一怒之下,把它烧了。烧完后她又后悔,因为她也打算卖了那半件嫁衣,好给我凑学费和购买学刺绣的各种布料和绣线。”
  观众和评委静静地听着,当听到九歌父母的婚姻并不幸福时,竟然有很多人感到释然,是啊,不是每一个人都那么幸运和完美,他们也许没有牧九歌的幸运可以嫁伯爵嫁王子,但至少他们的童年生活是甜蜜温馨的。
  此时,竟然很少有人认为牧九歌是在博取观众同情,也许因为他们知道牧九歌根本不需要同情票吧。
  “我母亲为我牺牲了很多,如今她因为生病造成记忆力受损,已经认不出我,但是我还是希望能让她亲眼看到我亲手做出来的嫁衣。”
  镜头转动,照出了一楼家属观众席位第一排的某个位置上一位秀丽清雅、姿态端庄的夫人。
  花无意挑眉,他刚才竟然没有注意到那个位置上坐了人。应该是趁刚才舞台灯暗的机会走进来的吧?否则他不可能到现在都没发觉。
  西装笔挺看起来温文尔雅的衣生伴着苏艾,当镜头转动过来时,他轻轻握住了苏艾的手。
  花无意在大屏幕中看得很清楚,这位……是想当他未来的后老丈人吗?竟然就这么迫不及待又堂而皇之地向所有人宣告了?
  谁都没有想到今晚苏艾会来。
  连九歌在得知消息前都满脸不可置信。
  其实衣生本没有打算带苏艾过来。
  可是在他得到花无意消息赶回来看顾九歌的当天,正要去接受细胞复苏治疗的苏艾突然抓住他道:“宝宝!我的九歌有宝宝了!”
  衣生惊讶苏艾是怎么知道的,可是苏艾身上的谜题他并没有解出,想了想,他带着一点恶作剧的心理,隐瞒了所有人,偷偷把苏艾带回了国。
  在把消息告诉九歌后,他本来还打算建议干脆把牧家老两口也接回来,但九歌仔细思考了一番后阻止了他。
  理由没有明说,但衣生明白,九歌只是不想让重宇的人负担加重。虽然老大他们已经基本控制情况,但还是要防止某些人狗急跳墙不管不顾,他可以完好地照顾苏艾一个人,但再多两位老人,他就不敢保证了,派保镖又太惹人眼。
  花无意似笑非笑地盯着一楼他未来的后老丈人,盯得衣生后脖颈汗毛倒竖,直到九歌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更希望我母亲能亲眼看到我披上那件嫁衣,嫁给我的爱人。”
  花无意的集中力完全被九歌的这句话给吸引。
  镜头也转到了他的脸上。
  但任谁也看不出他此时心里在想什么。
  丝竹之声再次响起,九歌在音乐声中含着笑意说道:
  “今女儿有谁为自己缝嫁衣,我自十二岁做此衣裳,不敢说惊绝天下,但敢保天下只此一衣!世人只道古时嫁衣就只是大红绸缎上按制绣图,岂知嫁衣乃是从天人之衣蜕变而来。古时有幸儿,穿上天衣嫁与天人,百姓随仿之。真正的嫁衣能让苏家传承者花十数年时间绣制,又岂止是简简单单的一件大红衣裳!”
  话落,上空一幅炫丽到夺目的金红色绸料缓缓坠落,高七米有余、宽近四米的料子说是绸料又像不是完全的绸,那质重的坠感和隐隐泛出的光泽,让人一看就觉得这块料子价值连城。
  随着料子一点点展开,绣在这块巨大的衣料上的绣图也逐渐现出真身。
  随着最后一点回势般地滚落,从上空悬挂下来的衣料上的完整绣图也终于完整地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哗——!”一楼的观众全部站起,连二楼的萨利赫也忍不住起身走到扶杆前。
  

  ☆、嫁衣二

  没有人敢说这是衣料,因为它美得就像一幅艺术品;或者说它本身就是一幅艺术品!
  花无意起身走到栏杆边;似乎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电视前的观众人人都睁大了眼睛;评委们想要仔细上台观摩都不好意思,怕挡住人家的视线。
  高七米余、宽近四米的衣料正中央绣着一只昂首展翼、尾羽如星辰的金凤。
  在这只金凤的外首;围着一圈是一只头尾相连、身上点点晶光的金龙。金龙绣于衣料的最边上,圈着金凤宛如守护。
  如果只是这么一只金凤、一只金龙也不会让人如此吃惊。
  吃惊的是这龙和凤就不像是绣出来的!
  任何绣品都能看出绣品的痕迹,哪怕你绣得再好也只会让人感觉到精致,但不会因为绣图而感到那种原参照物本身的威仪和震慑。
  但你看着这幅绣图,你会有一种微微的窒息感;就好像看到活物!
  是的!九歌展示的这幅衣料上的金龙与金凤竟然是活的!至少所有看到的人哪怕明知道不可能也会这么认为!
  那金龙围着金凤悠闲地转悠着,好像在逗弄着被自己圈住的凤儿;那四爪和首位相接的部位不停地在衣料上改变位置;长长的龙须偶尔还会拂到金凤的尾羽。
  金龙身上极端巧妙地镶嵌了一颗又一颗细小的完如碎钻般的宝石,不显突兀,反而让其的鳞甲更如真物般坚硬且闪耀。
  最活灵活现的是龙的眼睛,那乌黑中泛出金色的大眼睛看着就像是带有一丝笑意还有一点点调皮。
  衣料被风吹得轻轻一抖,“啊!”惊叫响成一片。
  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金龙向着他们眨了下眼睛。
  “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不知道谁先叫出来。
  可是众多人还在痴迷地看着那幅衣料上的金龙和金凤。
  那金龙调皮,那额头镶嵌着菱形宝石的凤儿却显得沉稳大方,只偶尔在小龙调皮用龙须拂它尾羽时,它会动一动如星辰般的尾羽,轻摆闪开,有时它还会微抬首去啄一啄小龙的脑袋。
  金凤完全呈现金色的目光中带着一点包容的宠爱和无可奈何般的放纵。
  而当光线微微改变,人们原本以为只有龙凤的衣料上出现了若隐若现的风云和山峦。
  再仔细看,你会发现原来那只看起来在腾飞的金凤明明就栖身在一株古老但挺拔的梧桐上,而那调皮的金龙也把身体挂在山峦周围、大脑袋穿过了天上的云彩。
  不知谁第一个鼓起掌声,随之,人们就像惊醒般纷纷起立,拼命鼓掌,一个个都激动得满脸通红。
  这是刺绣吗?几乎没有人敢相信,可事实就在他们眼前!
  “嫁衣上的绣图随着时代变迁,一直都在改变,苏家也不例外。过去人讲究地位分明,家里用的、身上穿的都有明文规定,龙和凤虽然美,也不能让你随便往身上绣,平民百姓间在嫁衣上绣的图案最常见的为牡丹、双鱼、莲花等,而根据地方和民族不同,嫁衣的颜色乃至形状和绣图都完全不一样。”  
  九歌的声音再度响起,“苏家传承者有一手刺绣绝活却不能在自己的婚服嫁衣上显现,想想,那是多么让人懊恼的事情,苏家先祖们不甘,他们想要让自己最重要的婚服嫁衣可以做到最好,而龙凤被尊为极致,所有苏家传承者都想破了脑袋想要怎么把违制的龙凤绣进衣裳又不被发现。经过一代又一代的琢磨,咱老祖宗们终于琢磨出了各种各样的手法。”
  九歌笑,“不过老祖宗们是不敢明目张胆地让人看出他们使用了龙和凤,所以要用各种手法来藏,而我今天没有这个顾忌,所以我做的正好相反,但用的手法原理仍旧和老祖宗们琢磨出来的属于同一套路。今天我展示的就是这些套路中的其中几种,大家现在看到的这幅绣图乃是挂图,也就是把整套衣裳拉开、悬挂起来后会呈现的图样。如果是老祖宗们,他们会把这幅图藏起来,让挂图看起来像花、像其他任何东西,总之不会像龙凤。”
  古缘大师敲了敲话筒,再也忍不住地问道:“听你的意思,你这件嫁衣不止能展示出一幅绣图?不对,我说错了,我想问的是,我们是否还可以看到这幅绣图的其他变化?”
  九歌轻笑,“当然,有挂图,自然有折图,请看。”
  悬在半空的衣料微微抖动,完整的衣料两头往内对折,左右两侧出现了长长的缝隙,两边宛如展翅般高高亮起。
  这一下,宛如蝴蝶般的衣服形态就突然出现,宽袖、长摆。
  而随着衣料形态改变,衣料上的图案也出现了变化。
  首先是外圈的金龙,一下子就变成了一小团一小团点缀在衣裳边沿的小金团,乍一看像一朵朵盛开的金莲,中间锁着亮晶晶的露珠。内圈的金凤好像还是原样,没动。
  近景摄像机靠过来了,人眼已经无法分辨,只能靠摄像机来放大镜头。
  镜头略略放大一点,金莲变成了几尾小金鱼。
  镜头再次放大一圈,小金鱼变成了小金龙,数一数,恰好九条。
  古缘大师和刘老师不约而同地拍案而起,直喊:“绝了!”
  怀特馆长还能按耐得住,只把身体不停往前探,想要看个清楚,那研究历史的艾尔博士直接冲上了舞台,太平郎去请他下来,尴尬地跟他说作品还没有展示完,等会儿才能让评委上来仔细看。
  艾尔博士一步一回头,但没一个人说他失态,其他评委都恨不得跑到台上,用手摸摸才好。
  一楼的观众已经没人愿意坐着,大家都想把作品看得更仔细清楚。
  所有人都以为那绣图变化已经到此为止,可是太平郎却在此时道:“镜头请放到到最大。”
  镜头依言放到了最大。
  “嚯——!”全场一阵倒抽凉气的惊呼声。
  那九尾小金龙在被放大到极致后,呈现在人们眼前的是九九八十一条小金龙,而且每条金龙都是与那最初的调皮金龙一样首位相连,而它们的怀抱里都抱着一颗极小的碎钻。
  九粒极小的碎钻合在一起就宛如露珠,也是人们在最初的金龙身上看到的晶光。
  古缘大师喃喃道:“玲珑绣,这才是真正的玲珑绣,每条团起来的小金龙还没有一粒绿豆大。”
  这可不是微雕,在米粒上就能雕刻亭台楼阁或十八罗汉,这是刺绣!
  那得要多细的线、多精确的眼神和手法,才能绣出这样神态完整、丝毫不走形的绿豆大小金龙?
  这样的玲珑绣一出,后台大厅中的选手和某些工作人员有意无意都看了韩恬芳一眼。
  韩恬芳面露傲然的微笑,心中却恨不得冲上前台撕烂那件嫁衣!她根本不愿承认这是时间和天分的关系造成她们在刺绣技艺上的差距,她只认为牧九歌果然藏了私,没有把玲珑绣的精华真正教给她!
  九歌的解说也在此时响起:“因为有合适的针线才能绣出如此精细、玲珑的图案。”
  “这么小?这到底是怎么绣出来的?”方影帝问。
  “说难不难,主要费眼力,还要耐得住性子,做这种玲珑绣,除了针线有特殊要求,原位置的料子也不能留,需要剪掉,宛如镂空绣一般,用特制的毫毛线重新构图。”
  艾尔博士请旁边的翻译帮他问:“为什么挂图看到是一条完整的金龙,当变成衣服形状时就变成了勾边的金莲花纹?”
  九歌笑答:“其实秘密就在玲珑绣和光线折射中。因为时间关系我就不详细解答,展示还没有结束,大家不好奇正面是什么吗?”
  “啊啊啊——!”被九歌这一提醒,总算有人反应过来。
  刘老师失声叫道:“那金凤!明明料子两边向里面折叠过,那金凤不可能还保持完整。”
  众观众恍然大悟,再看那悬挂的衣料,幅度已经减小了一半。仔细一想,哪怕是两边向内对折,中间的金凤也不可能还保持连点边都没被折进去的状态。
  说起来,仔细看过去,那金凤像是小了一圈?
  被折叠的衣料调转方向,正面面对大家。
  “哗——!”全场再次大哗,因为正面对襟的衣料上清清楚楚绣着一只完整的金凤!
  九歌在大家稍微安静后,道:“这还不是结束,现在展示的只是我完整嫁衣的一半。”
  悬挂的嫁衣突然从高空坠落!
  全场不明所以地发出惊叫声。
  花无意紧紧抓住栏杆,不盯嫁衣却盯着舞台中央的浮空部分。
  舞台灯光改变,背景中一名女子遥遥而来,空中突然降下一件金红的衣裳,女子抬头,身着素白衣裳的她伸手让那件衣裳落在自己身上。
  舞台中,与背景中的女子同样,一名长发挽髻头插单独一支凤尾金钗的女子伸臂旋转,在漫空的粉红花瓣中,如天人般穿上了那件落下的嫁衣,慢慢落于地面上。
  看着身穿金红嫁衣的九歌,花无意的呼吸微微变得粗重。
  他的妻子此刻美得不像此间人。
  九歌昂起头,似乎知道自己的爱人就在那儿。
  花无意看到九歌嘴边的米酒窝微微一现,就看到舞台灯光再变,八名身着古装的女孩上台,九歌走到她们中间。
  九歌要做什么?那女孩手中捧的又是什么?
  两名女孩上前,从中间那名女孩的手中把折叠的料子展开。
  半透明的料子一展开,就有人喊出:“是冰丝明绸!”
  没错,这段被八名女孩整齐展开的料子正是九歌在国赛第一轮和第二轮中使用的绣料。
  “嫁衣有坎肩,我这件却不是坎肩,而是外罩,又叫罩纱。”
  九歌展臂,让女孩们为她披上冰丝明绸制成的罩纱。
  女孩散去,舞台光线变暗,龙凤红烛亮起,九歌微抬头看着花无意,一展袖摆。
  “吾之嫁衣有四变,这是第三变。”
  

  ☆、嫁衣三

  背景突变,正在办喜事的府邸突然闯入大量御林军;一直闯入喜堂。
  九歌挥袖、转身;罩纱随风荡起;宛如被惊动的新人。
  御林军们正要冲上前去,似乎要拿住那身穿绣有金凤嫁衣的新人。
  突然!一只尾羽如点点星辰的凤凰从九歌身上振翅飞出;随着她身体转动,这只凤凰亦在舞台上空盘旋不去。
  御林军们和宾客们似乎惊呆了,愣愣地望着盘旋在喜堂中、发出异样光芒的金身银尾凤凰。
  最妙的是当九歌转身挥袖时,衣服上镶嵌的碎钻反射出烛火的光芒,周身如星辰坠落;伴随凤凰飞舞,让她看起来真正如天人降落人间一般不可直视。
  伴着庄严的古乐声;九歌一挥袍袖;转身面对众人,静若处子却威仪自生。
  御林军的领头人突然单膝跪下,接着,所有御林军人全部对着九歌俯首并单膝跪地。
  那些宾客茫然失措,纷纷后退。
  不管是现场,还是电视前的观众都有种恍惚感,他们好像真的看到了古时豪门贵女身穿嫁衣即将母仪天下的情景,虽然这一幕很像是当皇帝的想要横刀夺爱。
  作为现役伯爵的花无意小小皱了下眉,他不喜欢这种发展,就好像本应该是自己的老婆就要被人抢走一般。
  在一片宁静中,突然有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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