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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宠婚之老公太放肆-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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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财院的校草,每天晚上都会来这里买东西吃。”周围的女孩子们窃窃私语,语气中染着激动兴奋。
连忆晨一怔,随后笑笑低下头。嗯,那个男孩子确实很帅。
大概二十分钟后,老板将热腾腾的烤串装进袋子里,递给连忆晨。她双手拿着东西往回走,经过啤酒摊时,脚步停了停。
微微迟疑几秒钟,连忆晨果断离开。匡穆朝烟酒不沾,她今晚也不想喝酒。
“我回来了。”
拿着烤串跑回车里,连忆晨拉开门坐进去,把手里的东西举到匡穆朝眼前,“闻闻,香不香?”
匡穆朝下意识蹙起眉,“这种东西不健康。”
“怎么不健康?”连忆晨打开袋子,抽出一串往嘴里塞,“匡医生,你现在不需要考虑健康或者不健康,先填饱肚子要紧。”
匡穆朝抿唇,“一定要吃这个?我可以带你去吃别的。”
“切!”
连忆晨从另外一个带出抽出来一串塞给他,不屑道:“我都吃了十几年也没事,你计较那么多做什么!我告诉你吧,任何事物都不能代替这种烧烤的香气!”
顿了下,她盯着匡穆朝黑沉的脸庞,游说道:“我没骗你,你尝尝就知道了。”
整个车厢里都是烧烤的气味,那香气确实很吸引人。匡穆朝见她吃的嘴角冒油,慢慢也学着她的动作,将竹签字送到嘴边。
“咬下去。”连忆晨耐心给他示范,“你的烤串没放辣子。”
闻言,匡穆朝黑沉的眼眸一沉,立刻张开嘴咬下一块羊肉。这味道……确实很不错。
“好吃吗?”
连忆晨看不出他什么表情,匡穆朝低头把手里那串吃完,语气微变,“好吃。”
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连忆晨得意的咂咂嘴,“我就知道,凡是跟我吃过的人,就没一个说不好吃的。”
匡穆朝解开袖口挽上去,又从袋子里抽出一串,随口问道:“你还带谁来吃过?”
还带谁来吃过?!
连忆晨差点咬到嘴,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化,“没谁。”
她低头扒拉了下袋子,这才发觉她忘记买鸡心了。因为御兆锡不吃动物内脏,后来她每次买烤串都没有再买过。
“怎么了?”匡穆朝见她愣神。
“没。”
连忆晨抿起唇,又抽出一串往嘴里塞,含糊道:“快点吃吧,冷了不好吃。”
“哦。”匡穆朝从善如流,竟然奇迹般把他面前那袋子烤串全部吃掉。
“唔!”
盯着他吃空的袋子,连忆晨灿然一笑,“原来你比我还能吃啊!”
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匡穆朝将吃剩下的垃圾拿下车,丢进垃圾桶后,折身回来。他发动引擎,扫了眼身边的人,笑道:“下次我请你吃。”
“好啊。”连忆晨愉快的答应。
黑色轿车开出小吃街,快到她的小区时,连忆晨突然叫停,“我要走走。”
她揉着鼓掌的胃,难为情道:“吃多了。”
匡穆朝无奈的摇摇头,将车在路边停下,“好吧,那你早点休息。”
“晚安。”连忆晨关上车门,提着包迈步回家。
这里距离她住的小区只有一条路,步行几分钟就到了。今晚月色皎洁,路上总有散步的路人,一点儿也不偏僻。
连忆晨故意放慢脚步,优哉游哉的往家走。好久都没这么惬意过了,她今晚打了桌球,有吃了烤串,这两件事她已经很久都没做过了。
不远处那辆黑色轿车并没离开,匡穆朝车速很慢,与她保持着比较远的距离。他并不想让她发觉自己,只想看她安全到家。
肉食比较不容易消化,连忆晨害怕晚上难受,所以步行一小段路。她微微仰起头,目光恰好落在夜空中那抹明月间。
记不清有多少次,也是这样的夜晚。她坐在御苑的湖边,看着那对天鹅交颈嬉戏。当时候,她以为自己是幸福的,可天亮以后才知道,那只是幸福的假象。
轻轻吸了口气,秋夜沁凉的气息令她不自觉缩了缩肩膀。连忆晨拢紧外套的衣领,唇角闪过一抹淡淡的失落。
她现在不会感觉伤心,那是因为她关上了那道心门。可她似乎忘记一件事?
心门纵然关上,可那个男人似乎也被她一并关起来。
须臾,匡穆朝看到连忆晨走进小区后,才开车离开。
入夜,御苑二楼的一间窗口,依旧还亮着灯。御兆锡刚洗过澡,发梢还滴着水珠,一点点浸湿他胸前的睡袍。他坐在转椅中,手中端着一杯红酒,正在轻晃杯中的酒,轻嗅酒香。
这款酒果香味浓郁,口感偏甜。御兆锡俊脸低垂,鼻尖在杯沿轻晃,不断感受着红酒的芳香。不过他只是闻了闻,却并没喝。
出院时医生叮嘱过,他的胃需要恢复,三个月之内不许饮酒。
放下手中的酒杯,御兆锡伸手将台灯关掉,屋子里顿时漆黑一片,只有月光从窗口流泻进来。他拉开桌前的第一个抽屉,拿出那个白雪公主的娃娃摆放在面前。
黑黑的头发,雪白长裙,嫣然双颊,每一处细节都分外逼真。御兆锡隽黑的目光动了动,忍不住抬起手,修长手指落在娃娃的脸颊摸了摸,薄唇缓缓溢出一抹笑。
翌日清早,连忆晨起了个大早。她坐车来到市郊的疗养院,按时来看连少显。这周公司可能要加班,她只好提前过来探望爸爸。
护士已经认识她,见她来探视也没多问。连忆晨提着包走进去,却不想有人比她更早。
“叶叔?”
叶原站在玻璃门外,神情沉重。见到连忆晨来,顿时亲切的笑出声,“晨晨。”
从小叶原对连忆晨和裴厉渊都很疼爱,他算是见证他们两个人长大的长辈。连忆晨盯着他悲伤的神情,不禁安慰道:“您别难过,医生说爸爸的情况还算好。”
“哎。”
叶原眼眶红了红,语气哽咽:“我跟在你爸爸身边几十年,如今他出了事,我却不能帮忙,真是很难受。”
连忆晨挽住他的胳膊,劝慰道:“谁说您不能帮忙的?只要您帮我和爸爸守护好云深,我们就很感激了。”
提起这个,叶原立刻沉下脸,“晨晨,你知道最近厉渊正在竞标的那块地吗?”
“知道。”连忆晨蹙起眉,“您是不是也感觉有问题?”
叶原点点头,“我已经跟厉渊说过很多次了,可他根本听不进去!我想拿下那块地打压东方集团,但我感觉这种做法太激进!”
“我也劝过他。”连忆晨眉头紧锁,“叶叔,如果可以的话,请您继续帮我劝他,他还是肯听您的话的。”
“晨晨啊,厉渊变了。”叶原敛下眉,黯然的摇摇头,“自从你爸爸出事,他掌管云深以后,我们这些人的话,他是半个字也听不进去。”
如果他连叶原的话不听,连忆晨就知道大势已去。她抿着唇,没有再说什么。
离开疗养院,连忆晨跟叶原分开,虽然知道希望渺茫,但叶原还是承诺,一定会竭尽所能,看好云深集团。
坐车回到市里,连忆晨准时来上班。她一个设计图还没完成,忽然就听办公区的同事们嚷嚷起来,“你们快看新闻,云深竞标成功了。”
连忆晨咻的抬起脸,迅速点开网页新闻。果然整个屏幕,全都是关于云深竞标成功的大量报道,还有签约视频。
她随手点开,脸色彻底阴霾。
新闻发布一个小时后,云深集团的股价暴涨,整个商界俱都感觉震惊。
“御总,唐小姐想要见您。”
桌上的内线响起来,办公桌后的男人面容凛冽,并没任何起伏。对面的庄乾动了动嘴,问道:“哥,唐姐来了,你见还是不见。”
碰!
御兆锡还没回答,前方紧闭的大门已经被人推开。
“唐小姐,您不能进来!”秘书一路阻拦,但唐言执意硬闯,大家顾及到她是御兆锡的未婚妻,并不敢硬拦。
“唐姐。”
庄乾笑着站起身,对着秘书摆摆手,“你出去吧。”
“是。”秘书战战兢兢离开,生怕惹事。
“坐。”庄乾拉过一把椅子,语气中有些讨好的意味。
“哼!”
唐言面色很冷,并不买庄乾的帐。谁不知道庄乾跟御兆锡一个鼻孔出气,这些人都是合起伙来骗她啊!
“御兆锡,我想跟你谈谈。”
这还是唐言第一次连名带姓直接称呼他的名字,办公桌后的男人扬起脸,道:“说吧。”
“这里?”唐言蹙眉,扫了眼碍眼的庄乾。
“咳咳——”
庄乾轻咳了声,笑道:“你们聊吧,我出去。”
他转身往外走,身后的男人却突然开口,“站住。”
嗷!
庄乾悻悻的偏过头,“哥,你还有事?”
“坐下。”御兆锡指了指他面前的椅子,示意庄乾不许离开。这种气氛,傻子都知道要闪。庄乾欲哭无泪,又不敢反抗,只好又回到刚才的椅子里,如坐针毡。
他竟然让庄乾坐,都不说让她坐?
唐言俏脸生寒,眼底的怒火高涨,“你答应过我,这块地会让给东方集团,为什么云深能够竞标成功?”
“你来质问我?”
御兆锡俊脸微抬,修长手指抵在额前,潋滟嘴角泛起的笑容透着几分冷冽,“如果我说,我骗你呢。”
“你……”
心底猛然一阵紧缩,唐言的心狠狠被他的话刺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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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章情节过度一下,必须要写滴,很快进入高潮模式,啦啦啦啦~~
161 云深危机
“你来质问我?”
御兆锡俊脸微抬,修长手指抵在额前,潋滟嘴角泛起的笑容透着几分冷冽,“如果我说,我骗你呢。”
“你……”
心底猛然一阵紧缩,唐言的心狠狠被他的话刺伤。
“为什么?”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唐言盯着御兆锡那副淡然的表情,眼眶有些发酸,“从前你答应过我的事都会兑现,为什么现在要骗我?”
“唐言!”
御兆锡敛下眉,隽黑的眼眸落在她的眼底,冷声道:“我们之间早已不存在这种约定,你应该很清楚原因。”
“原因……”唐言红唇微弯,勾起的笑容讽刺,“那么你告诉我,这原因究竟是因为御雍,还是因为连忆晨?!”
话到最后,唐言说话的音量徒然增加。
庄乾坐在椅子里,听的后背直冒冷汗。我去啊,这种会被溅一脸血的场面,他应该怎么办?到底是劝呢?还是不劝?
办公桌后的男人站起身,庄乾瞬间低下头,决定还是乖乖坐着吧。
唐言蹙眉站在原地,眼见御兆锡一步步逼近,她心跳的速度慢慢加快,因为某些原因甚至感觉一颗心就要跳出胸口。
“无论是因为谁,都和你无关。”御兆锡双手插兜抵在唐言面前,沉寂的黑眸没有一丝波澜,“我们之间不过是个交易,你只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就行。”
这句话,彻底打碎唐言的希冀。她咬着唇,哽咽道:“可是你不能跟我开这种玩笑,之前你答应我东方集团能够竞标下那块地,我是跟爸爸保证过的!”
听到她的话,御兆锡微微一笑,耸耸肩无辜道:“sorry,那很遗憾。”
噗!
庄乾捧着咖啡杯一忍再忍,他哥这张嘴,活活能把谁气死啊!
“庄乾。”
男人回过身,扫了眼身后捂嘴偷笑的庄乾,吩咐道:“送唐小姐出去。”
“好。”庄乾笑嘻嘻站起身,往前走过去,“唐姐,我哥马上还有个会,要不然你先回去吧。”
唐小姐?!
唐言脸色一片惨白,她提着包步伐僵硬,眼眶中含着的水雾不住打转。
不多时候,庄乾折身回来,“哥,走了。”
御兆锡手中握着笔,头也没抬,“云深的股价涨到多少了?”
打过电话确认后,庄乾撇撇嘴,笑道:“涨疯了。”
窗外的阳光灿烂,御兆锡俊脸低垂,眼角处有一抹厉色闪过。他依旧握着笔,落下的每一笔画都刚劲有力,“你知道要怎么做。”
“哥,你真的想好了?”
庄乾忍不住叹息,仔细观察御兆锡的表情。只是他的神色始终都很平静,庄乾根本看不到有什么情绪波动。
“如果你有顾及,那我可以换人操作。”御兆锡轻飘飘丢过来一句话,瞬间让庄乾脸色大变,后背惊出冷汗。
不是吧?难道哥发现了?
庄乾抬手摸了摸鼻尖,掩饰的很好,“没,我就是随便问问。”
男人终于放下手里的笔,那张完美的脸庞噙着几分笑意,“庄庄,告诉你想保护的人,做人不能太贪心。”
“啊?”庄乾一怔,心虚的别开目光。嗷呜,他哥这眼睛怎么跟X光射线似的!
“去吧。”
御兆锡摆摆手,庄乾按耐不住的站起身,快步离开。走出这间办公室后,他一路都在琢磨,他妈的到底什么时候露馅的?!
回到自己的地方,庄乾立刻拿起手机,把电话拨过去。铃声响过很久,对方才把电话接通,“你干什么呢?”
“数钱啊!”
金曼用下巴与肩膀夹着手机,手指噼啪按着计算器,“哈哈哈,我要发财了!”
我去!
庄乾沉下脸,果然都是见钱眼开,前几天她不还是上窜下跳不同意云深参加竞标吗?可是股价暴涨,真把人们的头脑都冲昏了。
云深高层员工,每年都有机会买一些集团的股票。金曼去年买的股票,没想到才几个月的时间,竟然会遇见这种情况!
“抛了。”
“啊?”
金曼立刻皱起眉,“为什么?现在股价正在疯涨,要是继续这样涨,下周我就能把房贷还上了啊,哈哈哈……”
庄乾轻叹,女人果然是女人,眼光能不能长远些?
“今天之前,必须把你手里的股票都抛掉。”
“你疯了吧!”
金曼撅着嘴,怒声道:“你是不是看我赚钱嫉妒?”
“呵呵……”
庄乾嘴角轻勾,“小爷会嫉妒你?”
这话好像也对,庄乾就算没股票,也不是缺钱的人。金曼咂咂嘴,语气不悦,“那你为什么让我抛掉,大家现在都想抢!”
“没有理由。”
庄乾扫了眼电脑屏幕上的股价曲线图,神情沉了沉,“记住我的话,今天之前把你手里的股票都抛掉,否则别来找我哭鼻子!”
嘟嘟嘟——
对面的人瞬间挂断电话,金曼怔了怔,瞬间暴怒。奶奶的,到底什么意思?
几分钟以后,金曼被金钱冲昏的大脑渐渐冷却下来。她盯着不断上涨的股价,确实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问道。
难道……
再次拿起电话拨过去,金曼如何威逼利诱,但都套不出半点口风。她撂下电话,起身往外走,前方那间办公室里,此时各位股东云集。
“裴总,您真是太厉害了。”
“是啊是啊,这块地不仅竞标成功,我们的股价也是暴涨。”
“哈哈哈,可不是吗?这是裴总眼光独到,带着我们赚钱啊!”
这些人吹捧的功夫一个比一个强,金曼站在门外,听的一个劲起鸡皮疙瘩。靠!真是太恶心了,当初连少显出事时,这些人就是见风使舵,变脸那叫一个快!如今拍裴厉渊的马屁又是杠杠响,到底都要不要脸?!
“今晚江边酒店定位置。”裴厉渊转头吩咐身边的助理,眼角眉梢都是笑容,“厉渊还年轻,多谢诸位叔伯的大力支持。”
“哪里哪里,裴总太客气了!”
深吸口气,金曼再也听不下去了。她原本想要冲进去再给裴厉渊提个醒,如今看来毫无意义。那个男人已经彻底昏了头,他谁的话也听不进去!
不久,金曼决定按照庄乾的提示,将手里现有的云深股票全部抛掉。无论庄乾知道什么内幕或者消息,她都感觉这个男人不会害她!
抛掉股票后,金曼总算可以安心工作。不过她很快发觉,今天办公区的所有人都在盯着股票,有的人甚至为了买到云深的股票而不惜到处借钱。
金曼几番阻止,但很快发现,面对金钱时,人们所有的贪念都被激发出来。
算了,不管了!
气哼哼回到办公室,金曼又跟连忆晨联系了下,知道她心系云深,但金曼又不能直接把庄乾打电话的事情说出来,只好旁敲侧击的说了一些提示。
“你从哪里听到的消息?”连忆晨语气很紧张。
“呃……”
金曼咽了下口水,敷衍道:“我猜的。”
“猜?”连忆晨不信。
“是啊,”金曼开始胡编,“我最近不是一直都在炒股吗,多少也懂一点,云深的股价这样暴涨肯定不正常。”
不正常那是一定的。
电话那端,连忆晨眼神黯淡,许久后才说道:“金子,我知道有问题,可我帮不上忙。”
听到她的话,金曼心中很难受。此时她也有这种感觉,可好像无论她们怎么努力,依旧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态发展,却根本无能为力。
挂断电话后,连忆晨对着电脑发了很久的呆。她一直都在盯着云深的股价变化,每次看到曲线图上升时,她的心就更加沉一分。
这种无力的感觉,深深刺痛她的心。
明知道即将迎来一场暴风雨,可她无处躲避,只能迎向那片乌云密布。
“三小姐,董事长正在跟股东们解释竞标的事情,现在不方便见您。”
秘书从里间办公室出来,脸色为难的开口。
唐言扬眉往里看进去,当真见到股东们一脸不悦,都在等待东方啸给个说法。为了参与此次的竞标,东方集团也是真金白银,大把钞票砸进去的。可那块地被云深抢走,东方集团不但血本无归,还要配上信誉眼热的看对方股价暴涨。
这口气,东方啸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
唐言瞅见里面的情况,只好沉着脸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她关上门,外面助理便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
大家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多言,小心谨慎的处理自己工作,生怕惹祸上身。总之这一天,东方集团彻底笼罩在阴云之内。
傍晚下班,金曼开车刚到楼下,就看到对面的男人捧着一大束玫瑰话笑吟吟过来,“曼曼,你最近很忙吗?怎么都不接我电话?”
金曼冷哼了声,他打电话她就一定要接吗?
“有事?”
曾辉将手里的鲜花送上,语气温柔,“送你的,今晚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吃饭?”
红色玫瑰娇艳欲滴,金曼伸手摸了下花瓣,沉声道:“对不起,我晚上有约。”
她的话无非是托词,曾辉剑眉紧蹙,神色透着落寞,“你还在生我的气?还是不肯原谅我?”
“这话从何说起?”金曼抬起食指绕着车钥匙玩,“我跟你的那笔,早就翻页了,还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吗?”
“曼曼!”曾辉反手拽住她的手腕,眼神沉下去,“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
啪!
金曼一巴掌拍掉他的手,俏脸一片寒意,“曾辉,我现在喜欢谁都跟你没关系?我愿意跟谁好就跟谁好,你好好跟你老婆过日子吧。”
“曼曼,”曾辉往前一步,紧紧盯着她的眼睛,道:“可我爱的人是你。”
如果是以前,金曼听到他说这种话,肯定会一巴掌煽过去。可如今她听到,只会淡漠的笑笑,顺便告诉自己,这个男人到底有多么无耻!
“那是你的事,跟我无关。”金曼盯着他眼底微微泛起的怒意,笑道:“曾辉,我很庆幸当初你离开了我,否则今天在深渊里的人就是我。”
曾辉:“……”
回到家,金曼关上门后,先去洗个澡。等她洗好澡出来,楼下的男人早已离开。这些年她见过的男人不少,曾辉这种渣男,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下班的路上,连忆晨买了些菜。她拿着东西走进小区,神情有些失落。
“李奶奶,你家儿媳妇不是炒股票吗?她有没有买云深集团的股票啊?”
“啥深?那是个什么,我可不懂。”
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阿姨提着菜篮子,正在跟推着孙子出来遛弯的大娘聊天,“哎哟,云深集团!他家股票今天大涨,我儿子说谁有他家股票,这次就能发了!”
“啊?真有这事?”
“可不是吗?”
“那我要给我儿媳妇打个电话……”
连忆晨低着头,从人群中走过,眼神更加黯淡。短短一天的时间,云深彻底成为大家口中的热门话题,竟连退休的大妈们都为之追捧。
经过楼门时,二楼张奶奶正在收拾她种的菜,喊住连忆晨递给她一些刚刚摘下来的小葱。
“拿回家吃吧,我自己种的不值钱。”张奶奶七十多岁,身体很硬朗。
连忆晨接过去,笑着道了谢。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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