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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宠婚之老公太放肆-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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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缝合好了,不过还要住院观察是不是有脑震荡的情况。”医生摘下口罩,将情况如实告知。
裴厉渊点了点头,稍微松口气。
不久,护士将病人送进病房。麻药劲还没过去,御筝暂时感觉不到伤口疼,她唇色还有些白,估计是不久前失血导致。
护士挂上输液吊瓶,调整好滴速便离开。裴厉渊拉过椅子坐下,剑眉皱起,“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事。”御筝朝他笑了笑,“你的腿真没事?”
裴厉渊拄着拐杖站起来,在她面前走了两步,“你看?”
见他真的没有大碍,御筝才算松了口气。她勾起唇,却不想此时麻药的效力渐渐散去,伤口的疼感一阵阵袭来。
“怎么了?”裴厉渊见她不断皱眉,“需要找医生吗?”
“不用。”御筝摆手,声音很低,“医生说伤口有些疼是正常的。”
“御筝。”
裴厉渊深邃的眼眸落在她的脸颊,语气不自觉紧绷,“你为什么要救我?不知道很危险吗?”
“知道啊!”
病床上的人面容虽然苍白,但表情却很温柔,“厉渊,看到你被那些人围攻时我脑袋里一片空白,我来不及去想后果是什么,双脚已经朝你跑过去了!”
男人俊脸半垂,窗外有阳光直射进来,见他五官轮廓勾勒的分明。御筝忍不住抬起手,指尖轻柔拂过他的眉心,“我不喜欢看你皱眉。”
裴厉渊握住她的手,捏在掌心。她的手很小,被他轻轻一握便能置于手心。
走廊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紧接着病房的门就被推开。
“御筝——”
身影高大的男人转瞬立于床前,御筝看到赶来的男人,顿时跨下脸,“哥哥。”
御兆锡锐利的眼眸轻眯,盯着御筝额头缠绕的白色纱布,还有她苍白如纸的脸庞,心底的怒火瞬间高涨。
“裴厉渊!”
“哥哥!”
御兆锡出手的速度很快,御筝只看到眼前身影一闪,再看时裴厉渊已经被哥哥揪住衣领,眼看就要挨打。
“兆锡!”
后面跟进来的人快步上前,在御兆锡拳头落下来的时候,及时站在他们两个人中间,“不要动手。”
“大嫂!”
躺在病床上的人动弹不得,急得都要哭出来,“大嫂,你不要让哥哥伤害他。”
连忆晨回身搂住御兆锡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前低喃,“放开他。”
御兆锡脸色阴霾,揪住裴厉渊的五指不断收紧。
“哥哥。”
御筝单手艰难的撑着床垫坐起来,因为牵扯到额头的伤口,痛的不住冒冷汗,“哥你不是已经派人教训过他了吗?可不可以到此为止?”
“你说什么?”御兆锡瞬间厉目。
御筝咬着唇,缓缓开口,“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厉渊的腿就废了。”
“御筝,你怀疑是我?”
“难道不是吗?”
闻言,御兆锡蓦然回头看向对面的男人,却见裴厉渊眼底一片平静。
“筝筝。”连忆晨眉头紧蹙,“你不能怀疑你哥哥。”
话落,她伸手覆上御兆锡的手背,使了个眼色才把他的手从裴厉渊的衣领处拽下来。
“厉渊?”御筝眼神关切,裴厉渊抬手整理了下衣服,对她笑了笑,“我没事。”
“你出来。”
连忆晨提着包转过身,裴厉渊略沉了沉才跟上去。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兄妹,御筝眼神追随裴厉渊离开的身影,见到连忆晨也一同出去,她顿时沉下脸。
“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御筝撇撇嘴,“藏在御雍的车里。”
长长叹了口气,御兆锡抿唇站在她的病床前,道:“你相信今天那些人,是我派来的?”
“我不在乎那些人是谁派来的,只要厉渊没事就好。”御筝咬唇望向哥哥,眼眶渐渐发红,“哥,无论是你还有厉渊,对我而言都是最重要的人,我不想你们当中有人受伤!”
御兆锡双手
御兆锡双手插兜站在原地,心底的滋味复杂。自从妈妈去世以后,御筝都没受到过这么重的伤害,可如今看着缠着纱布脸色苍白的妹妹,他却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病房外,连忆晨盯着对面的男人,冷冷的问:“御筝对你是真心的。”
裴厉渊握紧手中的拐杖,眼睛盯着地面,“想说什么?”
“裴厉渊,请你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你对御筝也是真心的吗?”
她的语气犀利如刀,裴厉渊始终低着头,没有看她的眼睛,也没有回答。
病房门打开,御兆锡沉着脸出来,连忆晨这次反应很快,高挑的身影阻挡在他们中间,主动提醒身后的男人,“兆锡,御筝还在里面。”
男人完美的脸庞微侧,望向裴厉渊的眼神含着几许笑容。比起刚刚的盛怒,此时御兆锡神情已经冷静下来。
回手握住连忆晨的手,御兆锡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带她离开。
走廊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拉回裴厉渊的思考,他盯着消失在转弯处的那两道身影,唇角抿起的弧度沉下来。
“厉渊,你没事吧?”见到裴厉渊回来,御筝担忧的问。
裴厉渊拄着拐杖走到床前,再度拉过椅子坐下,“没有,你哥走了。”
御筝彻底松口气。
走出医院大门,连忆晨跟着御兆锡坐进车里,他并没马上发动引擎,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没有任何动作。
“医生不是说,筝筝没什么大问题吗?”连忆晨试探的开口。
御兆锡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晨晨,我是不是很失败?”
“为什么这样说?!”
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御兆锡微微侧过脸,表情黯淡下来,“自从妈妈去世以后,我一直都很小心的保护御筝,生怕妈妈去世的那幕残象给她留下阴影。可这么多年过来,她竟然能够因为裴厉渊不相信我?”
连忆晨叹了口气,伸手拥住他的肩膀,“我想筝筝不是有意的,她只是没搞清状况。”
这话显然并不能安慰御兆锡,连忆晨轻轻握紧他的手,道:“不用生气,无论别人怎么说,只要我相信你不就好了吗?”
男人紧蹙的眉头松了松,伸手将她拉进怀里,“裴厉渊不会对御筝有真心的。”
“你能肯定?”连忆晨不禁挑起眉。
御兆锡性感的喉结动了动,今天见面时裴厉渊说以她为条件远离御筝,他又怎么可能对御筝是真心的?只可惜这话,他不能说出来。
伸手发动引擎,将车开出医院时,御兆锡才回答,“肯定。”
其实不仅仅他肯定,连忆晨也能感觉到裴厉渊的不怀好意。且不说欧新月那一笔账,单是他蓄意接近御筝这么久,足以说明他心里存着某种目的。
只可惜,此时的御筝泥足深陷,完全听不进去。
扣扣——
金曼敲了门,里面却没人回应。她抿唇进去,办公桌后的人正坐在椅子里发呆。
“想什么呢?”
连忆晨咻的回过神,险些脱口而出。密码!
“有事?”她喝了口咖啡,平复下心情。金曼摊开文件夹放在她的面前,道:“连总,请您批阅。”
看过合同后,连忆晨抽出派克笔签了字。金曼瞥着她的神情不太对劲,又问了遍,“是不是有心事?”
连忆晨捧着咖啡杯摇摇头,只字未提,“没有,就是有些累。”
上午听说御筝的事情,金曼也知道她心情不算好。谈完正事以后,金曼识相的离开,不在留下来八卦。
窗外夕阳渐显,连忆晨转过椅子面向远方,黑亮的眼眸慢慢沉寂。最近她都在琢磨书房那个密码箱的密码,究竟会是什么?
离开医院已经八点多,裴厉渊坐上出租车回到小区。他付钱下了车,楼门前的空地上的血迹虽已被清洗过,但微微还能看出些痕迹。
他蹙眉站在原地愣了愣,然后才转身上楼。
叮——
电梯门打开,裴厉渊拄拐往外,一边走一边掏钥匙。
“裴总终于回来了。”
身后有人说话,裴厉渊手里的钥匙哗啦一声掉在地上。
男人弯腰拾起银色钥匙,含笑送到裴厉渊的面前,“小心点。”
“大少这么晚来,有事?”裴厉渊接过钥匙,神情镇定的看向对面的男人。
御天鸣单手插兜耸耸肩,笑道:“我们家那个傻傻的小公主为你档了一棍,裴总难道有不心疼吗?”
裴厉渊转过身,将钥匙插进钥匙孔。
“呵呵……”御天鸣依旧站在他的身后,并没上前,“裴总自导自演的好戏,也就骗骗我们御筝。”
转动门锁的手指蓦然收紧,裴厉渊回过身,眼底的神情阴霾,“所以你是来揭穿我的?”
“当然不是。”
御天鸣眼角轻佻,道:“我知道裴总想拿回云深,而我也想要御氏,何不共同合作呢?”
“合作?”
裴厉渊眯了眯眼,将大门彻底打开,“进来吧。”
须臾,御天鸣在他身后进去,顺手将房门关上。
入夜,御苑里外都挂着成排的红色灯笼。御兆锡回家时,御雍已经睡着,他转身离开时,经过前面的房间不由停住脚步。
装修精致的粉色调房间里并没人,空空的房间更显落寞。御兆锡双手
御兆锡双手插兜站在门口,目光环视一周才抿唇离开。
御筝伤势还没愈合,需要住院观察。
空空荡荡的御苑总是缺少生气,哪怕这座庭院如何金碧辉煌,可没有人气,同样冷冰冰的毫无温暖。
对面山顶,停靠着一辆黑色轿车。司机将车身斜侧,随后便安静待命。
车后座的男人手中拿着一副望远镜,不断调整焦距观察建在对面山凹中的御苑大宅。御家素来有规矩,所有往来进出的车辆都要检查。
他自然无法开车进出那条山道,只能在对面这里暗中观察。入夜的御苑,整座大宅更显幽冷。匡玉举着望远镜观察良久,都没有发现他想要找到的人。
寇沅并没在这里出现过,御雍倒是住在这座大宅。他薄唇紧紧抿着,很多问题都没有想明白。御雍是御兆锡的儿子,他脖子上为何会有那条粉钻项链?那个粉钻吊坠并不假,既然东西是真的,那么寇沅都在哪里?
最重要的一点是,寇沅跟御家,到底又是什么关系?
所有谜团一层层压在匡玉心中,他似乎找不到突破口,又不敢贸然有什么动作。如果寇沅还活着的话……她是不是在躲着自己?
自从见到这条粉钻项链,匡玉脑袋里不断有这个念头冒出来。而且见过御雍后,他心中的猜测更多!
“少爷,我们该回去了。”司机小声提醒。
匡玉收起望远镜,按下车窗,吩咐道:“走吧。”
事情亟待纾解,但他并没能找到半点线索。不过无论怎么迷惑,匡玉都能感觉到,寇沅应该与御家有什么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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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 疑团
安城春天以后,气温上升很快。清早起来,素西堂内一片清幽。平时御老太太喜欢安静,佣人们做事都小心翼翼,不敢弄出大的动静来。
老太太起的早,舒霞陪着她在外面转悠一圈回来,堂内的花花草草一番修建,时间倒也打发的快。佣人按时将早餐备好,舒霞含笑走过去,“老太太,早餐好了。”
御老太太手里握着剪刀,正在修剪盆栽。她点了点头,问道:“天鸣起来了吗?”
“大少爷马上出来。”
舒霞搀扶着老太太走进大堂,坐在八仙桌的椅子里,“上茶。”
佣人将盖碗放在老太太面前,恭敬的退开。
“奶奶,早。”御天鸣穿戴整齐走出来。
“早。”老太太示意舒霞准备早餐,很快的功夫,八仙桌上便已摆放着十几样精致的餐食,“老太太,大少爷,请用餐。”
舒霞规规矩矩站在老太太身边,不是端茶倒水伺候。
“虾饺不错。”御天鸣低头咬了口,晶莹剔透的面皮里面包裹着两只绯红的虾肉,一口咬下去,口腔里都是鲜滑滋味。
“多吃点。”老太太抬起筷子给长孙夹菜,神情温和。
御天鸣盛了碗粥给奶奶,换来她满眼的笑容,祖孙两人相处和谐。
“听说东方家最近有些不安生?”早餐吃到一半,老太太突然发话。
“呵呵……”
御天鸣喝了口粥,笑道:“奶奶,你消息很灵通吗?”
“哼!”老太太抿起唇,“以为你奶奶老糊涂了?有什么事情是我不想过问,并不代表我真的不知道!”
听到这话,御天鸣眼底闪过一抹异样。
“你们都下去吧。”老太太放下筷子,舒霞转身吩咐其他佣人都离开。
“你也下去。”
“我?”舒霞有些诧异。
老太太点点头,舒霞没有再问,悻悻的转身走远。
眼见奶奶把舒霞都支开,御天鸣心中已经猜到什么。他表情控制极好,依旧低头喝粥,并没有什么多余惊慌。
“天鸣,你现在也有事情瞒着奶奶了吧。”御老太太挑眉望向长孙,声音不自觉低下去,“以为截断报纸不让我看,我就不知道了吗?”
御天鸣抽出纸巾擦了擦嘴,神情还算平静,“奶奶,那是御兆锡故意陷害我们。”
上次报纸杂志爆出的绯闻,早已在御坤的作用下平息。直到此时奶奶才提出来说,御天鸣自然能猜到她的心思。
“是吗?”老太太眼角的神情暗了暗,盯着他的眼神越加锐利,“当年我看不同意唐言跟咱们家扯上关系,不仅仅是因为兆锡,还因为你!”
顿了下,她不禁叹了口气,道:“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对她还在动心思。”
御天鸣俊脸微垂,并没有反驳奶奶的话。
“她跟兆锡的事情,你都不在意?”老太太眉头紧蹙,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两个孙子竟然都跟唐言一个女人扯上关系。
她跟御兆锡没有关系!
御天鸣心中默念,但并没直接说出口。他勾了勾唇,掌心落在奶奶肩头轻拍,“奶奶,言言也是东方家的女儿,你不是希望我娶东方家的女儿吗?”
“她算什么女儿?”御老太太不屑的冷哼了声,道:“如果是兆锡执意跟她在一起,那也就罢了,但是你不行!”
老太太眼神蓦然犀利起来,“天鸣啊,你的出身本来就不好,所以你将来的妻子一定要是名门闺秀,这样以后才能帮你更上一步!”
“我的出身?”御天鸣忽然笑了笑,“是不是连你都嫌弃我的出身?”
“我……”老太太意识到说错话,急忙拉住孙子的手,“天鸣,奶奶不是这个意思。这么多年以来,奶奶处处压制兆锡,处处帮你筹谋,不就是想要你能够挺胸抬头做人吗?”
这么多年……
御天鸣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是啊,这么多年,他永远只能站在御兆锡的身后,永远只能站在御苑的大门外,哪怕他并不比御兆锡逊色!
这块心病,自从荣芝带着御天鸣进门的那刻起,就在老太太心底落下。这二十多年来,她想尽一切办法保护这个孩子,只希望他能够不被人看轻!
可终究……差了那么一点儿。
“既然东方家也是内忧外患,那就算了。”老太太缓了口气,直言道:“你跟东方沁的婚事就此作罢,奶奶会重新帮你物色人选。”
“不过……”
御老太太话锋一顿,再次开口时的神色已然沉寂很多,“你跟唐言这码事,奶奶绝对不能同意,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
御天鸣俊脸微垂,手中摩挲着一支香烟,并没点燃,“知道了。”
医院的病房中,史佩佩清早起来就开始穿衣打扮,努力不让自己的模样看起来太过憔悴。临近十点钟,房门被人推开。
“老公。”史佩佩欢喜的起身迎上去,面对的只有东方啸冷漠的嘴脸。
“律师说,你不同意签字?”东方啸口气很冷。
史佩佩拉过一把椅子递给他,道:“坐下说。”
东方啸转身坐进沙发里,抬起腕表看了看,“你只有十五分钟,我马上还有会议。”
“老公……”史佩佩低着头,眼眶一片晶莹,“我知道错了,可是你能不能原谅我?”
能不能原谅我?”
“原谅?”东方啸低低笑出声,目光鄙夷,“这种错误,我要怎么原谅?只要我看到东方沁就会想起自己多么可笑!”
史佩佩垂在身侧的五指收紧,哽咽道:“可是我们二十几年夫妻……难道你就这么狠心?”
话已至此,东方啸也不想在纠缠下去。他抿着唇,神情终于稍有缓和,“就是因为我们二十几年夫妻,我才不想做的太绝。离婚以后,我会给你一笔赡养费,足够你们母女以后的生活。但是东方沁不会再有资格继承我的任何财产!”
“你,你是说……”史佩佩激动的颤着双唇,东方啸敛下眉,语气平静下来,“毕竟这个女儿,我也疼爱过这么多年,如果可以隐瞒下来,我不想让她知道实情。”
史佩佩似乎没有想到东方啸会这么做,一时间心底的情绪极为复杂。东方啸叹了口气,起身后走到她的面前,“佩佩,这些年我们之间有对有错,只要你能签字离婚,看在夫妻情分上,我不会做的太过分!”
因为伊含肚子里那个还未出世的儿子,东方啸忽然感觉他能够宽容的面对这件事,甚至主动想要给地方留一条退路。
也许,他真的老了。
不多时候,史佩佩盯着重新放在她面前的那份离婚协议书,颤抖的拿起笔。发生这种事情,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可事情既然已没转圜的余地,她只能为自己和女儿的后半生考虑。
中午,连忆晨开车和金曼一起到医院,将伊含接回家。东方啸安排专门伺候孕妇的佣人过来,伊含住院这段时间,她的家也被重新收拾过。
“伊小姐。”佣人将门打开,金曼看到这人,不禁愣住。
佣人打开鞋柜,拿出两双拖鞋放在伊含的脚边,“您试试看,那双合脚?”
伊含随便穿了双,不想在朋友们面前表现出太过分。
佣人接过伊含的行李袋,提着送进卧室。随后她又拿过来一张餐单,语气恭敬的问道:“这是今天中午的食谱,您看看还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
住在医院十天,伊含什么胃口都没有,“可以,就这些吧。”
“是。”佣人转身离开。
金曼坐在沙发里,对着连忆晨撇撇嘴,“晨晨你看到没,训练有素,专业恭顺,东方啸没少花钱吧?”
连忆晨眉头轻蹙。
很快的功夫,佣人将午餐摆放在伊含面前。排骨山药汤、乌鸡当归汤、牛骨汤,单单汤类就有三种,其他各种时令蔬菜就更不用说了。
“妈呀!”
金曼闻到那股香气,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好饿。”
连忆晨狠狠在她腰上掐了下,真没出息!
“阿姨,还有饭菜吗?”伊含喊来佣人询问,年纪四十来岁的阿姨有些为难,“饭菜还有,但是滋补的汤没有了。”
金曼连忙摆手,“不用喝汤,我们又没怀孕。”
伊含忍住笑,吩咐道:“再准备两份饭菜,我们一起吃。”
“好。”佣人转身走进厨房。
拿起伊含的筷子,金曼夹起一筷子海带送进嘴里,顿时眼睛发亮,“厨艺好棒啊。”
连忆晨哭笑不得,心想金曼倒是在哪里都能吃得下去?
须臾,佣人将午饭准备好。伊含吩咐她可以去休息,阿姨识相的回到房间,不再出来打扰。
“唔!”
金曼抢了份伊含的排骨汤,眯着眼睛感叹,“好喝,比我妈煮的好喝。”
“那就多吃点。”伊含将那份牛骨汤递给连忆晨,问她:“晨晨,你要喝吗?”
连忆晨看到金曼吃那么香,也有点忍不住。反正周围只有她们三个人,她终于伸手接过来,“我帮你解决掉吧。”
伊含抿唇笑了笑,还是人多吃饭香啊,她一个人每天都不想吃饭。
“听说东方啸要跟他老婆离婚?”金曼一边吃饭,还不忘一边八卦。
“嗯。”伊含应了声。
“为什么?”
伊含喝了口汤,声音低下来,“东方沁不是他的女儿。”
噗!
金曼嘴里含着的那口汤,差点喷出去。连忆晨抽出一张纸巾捂住她的嘴巴,同样目露惊讶,“怎么回事?”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伊含轻轻搅动手中的勺子,叹息道:“前几天他告诉我的时候,也把我吓了一跳!东方啸气的不轻,又把东方露和唐言都检查了一遍,确定是他的女儿后才松口气。不过东方沁真的不是他女儿,究竟发生什么,他没有告诉我。”
“哈哈哈哈——”
金曼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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