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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宠婚之老公太放肆-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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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兆锡挑眉盯着远方,波光粼粼的江面,宛如闪亮夜空,着实迷人眼球。这些年忙忙碌碌,他已经很久没有停下脚步,站在这座城市的某一处角落,平心静气的欣赏。

    “我记得十年前,这里还是一片没人来的泥滩。”御兆锡双手插兜,慢悠悠的开口。

    连忆晨点点头,眼角有细碎的光掠过,“这里是我爸爸亲自设计,云深承建的第一个民心工程。”

    岸边圆形广场中,有座美人鱼铜像,连忆晨手指轻点,道:“那是我设计的,爸爸说要让我的心愿在这座城市出现。”

    她说话声越来越低,脸上的神情也越来越沉。御兆锡眯了眯眼,望着远处那座高大的铜像,眼底幽幽闪过什么,“十年前?你才多大?”

    “十六岁。”连忆晨勾起唇,眼中的神采瞬间黯淡下去。也是那一年,爸爸娶回来另外的女人,她的世界从此不在安逸。

    男人一手撑起,两条长腿敏捷的翻过栏杆,整个人端坐在扶手上。须臾,连忆晨也学着他的动作,同样撑起翻过,坐上扶栏。

    御兆锡隽黑的眼眸动了动,嘴角闪过淡淡的笑。平时看她满身教养,没想到也有如此随性的一面,“你的车被贴了罚单。”

    前方江面平静,连忆晨‘哦’了声,脸色没有任何起伏。

    天色渐沉,很多人都来江边散步。身边的人情绪明显不对,御兆锡骨节分明的手指扣在腿间,皱眉问她:“这么晚来吹冷风,不要告诉我是为看风景?!”

    “御兆锡。”

    连忆晨突然抬起脸,黑沉的眼睛盯着某处问,“你说江里的水冷吗?”

    这是什么问题?

    御兆锡好看的剑眉蹙起,刚要回答,却不想她的身影晃动了下,‘扑通’一声,水花四起。

    “扑通!”

    连续两次落水声,终于引起周围人们的尖叫:“啊——”

    “有人自杀啦!”

    岸边有人发出惊恐的喊声,御兆锡上半身咻的钻出水面,抹掉脸上的水珠,身体如鱼儿般往前蹿出几米,瞬间扣住连忆晨的脖子,“别动!”

    “放开我!”

    连忆晨被他勒住,呼吸困难,黑发湿漉漉黏在脸上,“御兆锡,我不是自杀!”

    她双手攀住男人的手臂,两条腿不停踩水。

    “闭嘴!”

    御兆锡脸色铁青,一只手牢牢扣住她,声音很冷,“不是自杀你跳下来干什么?”

    “我想冷静一下!”

    水面荡漾起一波又一波的涟漪,御兆锡低下头,怔怔盯着怀里的人,心底的怒火不断翻涌,“连、忆、晨!”

    “小伙子,干得好!”

    岸边遛弯的老大爷,双手叉腰看热闹,还不忘掺和一脚,“大爷年轻的时候也这么干过!”

    “哈哈哈——”

    原本岸边紧张不已的人群突然轻松下来,大家见到水里那两个人,渐渐分辨出是一对小情侣,而且是吵架闹变扭的小情侣,这男人不正在哄女朋友吗?

    傍晚江水温度降低,连忆晨此时冷静下来,顿觉尴尬。尤其她以这样的姿态被御兆锡扣在怀里,更觉丢人。

    “放手!”连忆晨挣扎,手脚发麻。

    他们两人身边不断有涟漪荡漾,御兆锡一手圈住她的脖子,一手滑动水面往岸边游。连忆晨觉得难受,伸手不断推他,“你放开,我自己会游!”

    “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沉到江底,让你游个够!”耳边满是男人阴森警告的声音,连忆晨脸色煞白,吓的再也不敢动。

    御兆锡托着连忆晨游到岸边,看热闹的人们纷纷伸手。双手托住她的腰,御兆锡先把她送上岸,自己才上去。

    “哗——”

    众人默契的响起掌声,先前看热闹的大爷笑眯眯调侃,“小姑娘呀,我们看这小伙子不容易,让他回家给你认个错,咱可不能跳江闹自杀!”

    连忆晨满身湿透,鞋子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她咬着唇,只觉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现在的人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阿嚏!”

    一阵凉风吹过,连忆晨双手抱肩,全身瑟瑟发抖,脚下很快汇成水涡。

    “小伙子,快带女朋友回去吧,别冻坏了。”大爷劝完那边,又转到这边。他瞅了瞅御兆锡的脸,压低声音笑道:“对女人啊,该教训的时候就要教训,可不能让她们胆子太大!”

    御兆锡全身也都湿透,衣服粘在身上,彻底暴露出他完美的好身材。周边不少女人,都红着脸看他。

    男人朝着‘热心’大爷笑了笑,牢牢抓住连忆晨的手腕,道:“回家再收拾你!”

    连忆晨手腕刺痛,男人又把掌心扣在她的腰间,强势而有力把她圈在怀里,带出人群。

    “唔!”

    连忆晨听到身后众人暧昧的笑声,很想张口解释什么,却不想御兆锡一把捂住她的嘴,眼神充满警告。

    路边留下两串湿漉漉的脚印,连忆晨狼狈的模样无所遁形。御兆锡把她拖到车前,直接打开副驾驶的门塞进去。

    轰——

    御兆锡沉着脸发动引擎,迅速将车开走。

 048 旖旎亲吻

    车子一路疾速开回御苑,连忆晨身上搭着条毯子,整个人还是冻的发抖。湿透的衣服紧紧包裹在身体表面,由她的体温熨干,寒意从皮肤直透到骨子里。

    御兆锡骨节分明的手指紧握方向盘,高速行驶。连忆晨偷偷瞥见他的脸色,半句怨言也不敢有。他身上的衣服同样紧贴身体曲线,那隐约可见的胸肌,紧实的小腹……她瞬间垂眸,不敢再看。

    不多时候,车子开进御苑大门。御兆锡将车停在院前,连忆晨双手揪着身上的毯子,屁颠颠跟在他的身后。

    “少……爷。”素来淡定的秦叔,声音都染着一丝惊讶。

    御兆锡利落的短发微微滴着水珠,上身笔挺簇新的衬衫充满褶皱,西裤也是湿漉漉黏在腿上。

    秦叔又瞅了眼连忆晨,似乎明白什么,“连小姐。”

    “阿嚏——”

    御兆锡眯了眯眼,锐利的目光如同刀子朝她射来。连忆晨一惊,赶紧捂住鼻子,委屈的垂下头。这是自然生理反应嘛,她也无法控制。

    “筝筝呢?”

    秦叔从佣人手里接过干毛巾,急忙递过去,“庄少爷带小姐出去了。”

    御兆锡没拿毛巾,沉声道:“不要跟她多说。”

    “是。”秦叔自然明白。

    男人吩咐完,头也不回,径自上楼。连忆晨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做,只能跟着他。

    楼梯间铺着雪白地毯,御兆锡顺着楼梯而上。连忆晨刚要踩上去,条件反射性缩回脚,她没穿鞋,脚底一定不干净。

    “拖鞋。”秦叔很有眼力,佣人拿过一双崭新拖鞋放在连忆晨脚边。

    “谢谢。”连忆晨迅速穿上,小跑上楼。

    二楼她来过几次,算有些熟悉,至少御兆锡的卧室位置,她是知道的。卧室门没锁,她进去时,一盏壁灯的光线昏暗。

    “御兆锡。”她低低喊了声,但没人回应,只有浴室的水声。

    连忆晨吐了口气,身体还在发抖。她拢紧毯子站在一侧,不敢到处乱跑。这男人有洁癖,她可不能弄脏什么。

    御兆锡洗澡的时间不长,连忆晨没等太久,他已经洗好出来。

    “能借浴室用用吗?”连忆晨呐呐的问。

    御兆锡洗过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后,神色才有好转。他挑起眉,道:“你要借用的,只有浴室吗?”

    说话间,他黑眸自她身上打量一圈。连忆晨双手护在胸前,愤愤咬牙,“再借一套干净的衣服。”

    御兆锡倒了杯酒,“不借。”

    连忆晨语塞,无法跟他斗嘴。她又冷又难受,只想先用热水暖和一下身体。

    锁上浴室的门,连忆晨几下把湿衣服都脱下来。诺大的浴室中,按摩浴缸散发着诱惑人心的光泽,可她不能泡澡。

    这里不是属于她的地方,侵占别人的浴室,她全身充满戒备。

    淋浴前,她又把浴帘严严实实拉上。虽然已经锁门,但门外那个男人,总令她忌惮。

    哗——

    热水兜头冲灌下来,连忆晨发白的脸色终于渐渐染上红晕。江水很冷,远比她想象的温度要低,全身湿透还冻了那么久,她已经预感自己要生病。

    几分钟后,连忆晨洗好澡,觉得身体回暖不少。她关掉水,突然响起御兆锡刚刚的话,这混蛋不会真的那么渣吧?!

    擦干净身体出来,连忆晨一眼见到衣物架上放置的干燥睡衣。她欣喜的拿起来,应该是御筝的衣服,有些孩子气。

    还有一套新的内衣,标签都完整。

    连忆晨脸颊莫名红透,不过她嘴角的笑容还没彻底展开,整个人便僵硬的杵在原地。衣服怎么会在这里?她进来的时候,没拿衣服啊!

    后背泛起一阵寒意,连忆晨盯着门锁,有个答案在心底成型。这是他的家,锁门他也会有钥匙。深吸口气,她强迫自己冷静。好在洗澡前把浴房的帘子拉上,否则她就要杀人了!

    换上干净的睡衣,连忆晨吹干头发才打开门出来。卧室里依旧亮着那盏壁灯,安静的毫无生息。显然,御兆锡没在。

    身体回暖,所有的症状都逐一显现。她感觉很累,脚步不由自主走向卧室中央那张水床。她睡过一次,对于那种奇异的舒适度,无法抗拒。

    转身倒在床上,连忆晨摩挲着打开床边的开关。‘滴’一声响,水床开始加温。

    疲惫的身体被一股温暖包围,她自动的蜷起双腿,整个人呈现出彻底放松的姿态。

    昏暗的光线萦绕四周,连忆晨告诉自己,她只要休息一下,不会耽误太久。大床正对外面的书桌,那一侧摆放的小黄人玩具还在。

    连忆晨眯了眯眼,那个单眼小可爱都在笑话她吗?她苦涩的勾起唇,眼眶发酸。

    是啊,她确实很可笑!

    半梦半醒间,连忆晨耳边总有什么声音打扰。

    “发烧,但不算太严重,吃过药就没问题。”

    “不要药片,要冲剂。”

    “御少,冲剂是给小孩子喝的。”

    “有还是没有?”

    “……有。”

    连忆晨紧蹙的眉头松了松,这是谁如此了解她,知道她不吃药片,只喝冲剂。药片很苦,她喜欢甜甜的味道。

    医生留下药,很快提着药箱离开。御兆锡端着冲泡好的药坐在床边,掌心在她脸颊推了推,“醒醒。”

    触手的温度有些烫,御兆锡皱眉,见她还闭着眼,又掐了掐她的脸,“起来吃药。”

    缓缓睁开眼睛,连忆晨看清面前的人后,蓦然扯开一丝笑,“御兆锡,我会游泳的,而且我游的很棒,才不要你救呢!”

    “……”

    御兆锡抿起唇,不想跟说胡话的人计较。他一手抬高她的头,作势要把药灌进去。

    “唔!”

    连忆晨挣扎,下意识闭紧嘴巴。坏人!

    这一晚她又跳江,又发烧,御兆锡早已失去耐心。不喝是吧?他轻笑了声,仰头把杯里的药含进嘴里,两指捏开她的嘴巴,低头将唇覆上去。

    吞咽的动作出于本能,连忆晨尝到甜腻的味道,自然不在抗拒。她浑浑噩噩的想,果然很甜,这男人没有说谎。

    药被尽数灌下去,连忆晨咂咂嘴,闭着眼睛继续睡。水床加温的热度正好,御兆锡眼眸低垂,盯着身边的人。

    御兆锡黑眸轻眯,指腹滑过她微张的红唇,忍不住用舌尖舔掉她嘴角残存的最后一滴药水。

    暗夜中,御兆锡笑了笑,潋滟唇角泛起的弧度迷人。嗯,很甜。

    ------题外话------

    我们御兽是不是很温柔,是不是很温柔呀?!嗯哼~~

 049 她留下的吻痕

    一整晚都睡的很累,连忆晨再度清醒时,窗外已经大亮。她怔了怔,眼前陌生的环境,让她惊坐而起。

    脑袋晕沉沉,喉咙里泛着疼。她仔细看清这间卧室,无奈的叹了口气。哎,她真是丢人,丢的很彻底!

    “晨姐姐。”

    御筝手里捧着衣服进来,笑道:“睡醒了?你的衣服。”

    “谢谢。”连忆晨开口的声音沙哑,她摸了下额头,倒是没有发烧。

    “不客气,”御筝拉起她的手,“哥哥在楼下,等我们吃早餐。”

    连忆晨咬着唇,她一点儿不饿,不想吃早餐。

    可是御筝很尽职,全程监督连忆晨。她没有办法,只能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下楼。

    御筝拉过连忆晨坐在御兆锡身边,眼底闪过狡黠的笑容。

    早餐都准备好,御兆锡放下手里的报纸,扫了眼面前的人,“清醒了吗?”

    “咳咳!”

    连忆晨尴尬的咳嗽起来,身边还有御筝,他说话能不能顾忌点。

    “我一直都很清醒。”不服气的还嘴。

    男人挑起眉,盯着她问:“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吗?”

    “昨晚?”连忆晨怔了怔,“昨晚什么事?”

    御兆锡抿口牛奶,那双黑眸染满笑,“没什么。”

    他说没什么,连忆晨越发觉得没底。难道她昨晚又做了什么丢脸的事?她烦躁的揉着眉心,怎么全无记忆呢?!

    御筝充满好奇的看过来,却被御兆锡一个眼神吓住,不敢随便插嘴。

    用过早餐,御兆锡擦擦嘴,准备离开,“你的车,等下会有人开过来。”

    连忆晨眼见他起身,忙追上去,“等等。”

    几步跑到御兆锡的面前,连忆晨压低声音,镇定的开口,“你把话说清楚,昨晚到底有什么事?”

    她早上起来时,身上的睡衣完整。她想不出还能有什么?

    “非要知道?”御兆锡笑了笑。

    连忆晨点头。

    男人微微偏过头,骨节分明的手指解开衬衫第一颗钮扣。连忆晨随着他的动作看过去,蓦然瞪大眼睛。

    他的衬衫衣领下方那处位置,竟然有个鲜红吻痕。

    “这是什么?”连忆晨一把揪住他的衬衫领口,踮起脚尖仔细看。

    “你自己做的事,怎么还问我?”御兆锡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任由她拉开他的衬衫衣领,肆意查看。

    “……我亲的?!”连忆晨彻底懵了。

    御兆锡突然用掌心圈住她乱动的手指,缓缓俯下脸,薄唇抵在她的手背吸了下。

    一阵微微的刺痛过后,连忆晨亲眼看到她手背落下跟他颈间相同的红痕。

    “不可能是我!”连忆晨惊蛰般缩回手。

    “昨晚只有你睡在我床上,不是你,还能是谁?”男人总是一语戳中她的痛处。

    连忆晨绝望的闭上眼。对哈,他自己不可能亲在那个位置!

    片刻后,她又想到什么,脸色发白,“你昨晚跟我一起……睡的?”

    “那是我的床。”御兆锡将解开的衬衫钮扣弄好,平静的回答。

    顿了下,他拍了拍连忆晨僵硬的脸颊,语气温柔,“没关系,以后都要一起睡的。”

    “……”连忆晨彻底失声。

    御兆锡优雅的转过身,拎着车钥匙出门。他背过身的那刻,潋滟唇角不可抑制的上扬。

    离开御苑时,连忆晨脸颊依旧发烫。她垂头丧气的开着车,怎么都想不明白,她怎么可能给御兆锡脖子里留下吻痕?!

    太诡异了!

    开车回到家,连忆晨心情霎时沉下来。她打过电话去公司,请了半天假。

    佣人们都在庭院里打扫,客厅很安静。广碧云去庙里上香,说为连少显求个平安。

    连忆晨提着包上楼,忽然感觉她的家,竟令她不愿面对。

    身后有人走近,连忆晨察觉并没阻止,总要给她个表现的机会。

    “我今天早上才回家的,厉渊哥哥又留我住了一晚。”欧新月抿起唇,脸上都是胜利的笑。

    连忆晨心情出奇平静,没因为她的话泛起任何波动。

    “我早就说过,你做不到的事情,我都能做到。”欧新月站在连忆晨面前,姣好的容貌此时透着狰狞,“包括爬上裴厉渊的床。”

    连忆晨想笑,“那我应该恭喜你,得偿所愿。”

    欧新月愣住,原以为连忆晨会一巴掌拍过来的,可她没有。

    “你?”

    欧新月讶异的望向她,“不嫉妒吗?”

    “嫉妒你?还是嫉妒他?”连忆晨反问,欧新月愕然。

    到底年纪小,有些表情藏不住。连忆晨勾起唇,眼底的那抹淡漠,足以令欧新月心慌,“如果你的最终目标只是裴厉渊,那就请你好好珍惜他。”

    因为他是我的亲人,即使我们无法变成彼此想要的模样,她还是希望他能快乐。

    当初明夏也有相同的话,连忆晨此时脱口而出,不禁苦涩轻笑。原来说出这些话的心情,竟是如此滋味。

    轻轻关上卧室的门,连忆晨走到窗前。阳光透过白色纱帘照射进来,她挑起眉,对面书桌上摆放的那方白玉镇纸,如同初见。

    那年全国书法比赛,裴厉渊夺得冠军。这方白玉镇纸,便是当年的奖品。他十分珍爱,后来整个暑假,无论连忆晨如何软磨硬泡,他都没舍得给她。

    直到广碧云嫁过来那晚,裴厉渊轻轻抹去她的眼泪,将这方镇纸放进她的手里,“云朵流泪,大地也会哭泣。”

    她抽抽噎噎抹掉眼泪,问他:“如果云朵流泪,你会不会哭?”

    裴厉渊手指点在她的鼻尖,那一刻温柔的笑脸时常萦绕在她眼前,“我会。”

    你会吗?!

    连忆晨眼前腾起一片水雾。他曾是她年少时候虔诚发过的誓,到头来,她却只能独自沉默的吞下苦果。

    ------题外话------

    这一章,心有点酸,有点疼,还有点欢喜。哈哈哈,亲妈好复杂的心情啊!

 050 了断往事

    清早,墓园中人影稀疏。

    连忆晨将车停在园外,提着手里的东西走上青石台阶。墓园内外种植着大片的松柏,郁郁葱葱,悠远绵长。

    踏上高高的石阶,一座圆形石碑屹立在青树中间。连忆晨止住脚步,弯腰蹲下并把带来的东西摆在墓碑前方。

    “明夏姐姐,我带来你最爱的酒酿圆子。”她打开盖子,用勺子舀起尚温的圆子吃进嘴里,笑道:“嗯,这家的味道还没变。”

    连忆晨接连吃了几口,才把勺子放下,“对不起,今年你生日,我没吃酒酿圆子。”

    顿了下,她抬手摸了摸照片中那张明艳的脸庞,眼眶渐渐发红,“你会生我的气吗?”

    阳光明媚的清晨,不时有鸟儿落在树梢鸣叫。连忆晨坐在石地上,微微扬起头,盯着墓碑中镶嵌的照片良久,“我们都错了,他根本不爱我,从没爱过我。”

    当年那一支百合花,葬送掉明夏的性命。明夏生来就有哮喘病,百合花的香气致使哮喘突发,最终没能挽回她年轻的生命。

    后来的这些年中,连忆晨无数次自责,如果那天她没有约明夏见面,那么她一定还健康快乐的活着。

    大一那年,裴厉渊身边多出明夏。从那以后,她发觉她习惯的两人世界就此被打破,而明夏代替了原本她的位置。

    不甘、嫉妒、心伤、绝望。各种无法抑制的情绪,好似一张密布的巨网,日夜缠绕她的心。等她终于鼓起勇气,想要跟明夏姐姐谈一谈时,等待她的,却是永远都不能挽回的遗憾。

    事后,所有人都说那是意外。咖啡店的花瓶中夹杂着一支百合花,是谁都没有注意到的。可连忆晨无法不去自责,裴厉渊更无法不把这种愤怒加诸在她的身上。

    逝去的生命无法挽回,连忆晨甘愿承受他的怨恨。因为这是她欠明夏的,也是她欠裴厉渊的,她想要偿还,也必须偿还。

    眼角滑过酸涩的泪水,连忆晨低下头,将酒酿圆子的盖子扣好,“明夏姐姐,我要放开他的手了。”

    话落,她乌黑的眼眸动了动,“这一次,彻底放开。”

    高速公路上,白色悍马疾驰穿越在晨曦的朝阳中。连忆晨把车窗打开,劲风卷起她的长发,在这份肆意不羁中,她把自己全部释放。

    云深大厦外,连忆晨踩着脚下十厘米的高跟鞋,步伐有力。

    侧面大门同时走来一道伟岸的身影,裴厉渊单手插在裤兜里,走到她的对面停下脚步。

    “早。”连忆晨摘掉脸上的墨镜,口气平静。

    裴厉渊剑眉微蹙,还没开口又听她说道:“我早上去看过明夏。”

    男人深邃的眼眸眯了眯,“有话说?”

    果然从小一起长大,连忆晨勾起唇,主动挑破那层她呵护已久的窗户纸,“亏欠明夏的,我这辈子都没办法还清。但是欠你的,我已经都还了。”

    周围经过的员工见到他们两人,俱都恭敬的打招呼。连忆晨点头笑了笑,继而将眼睛落在对面男人的脸上,“裴厉渊,如果这是你对我最后的报复,那么我告诉你,你成功了,我认输!”

    “记住你的话,我爸对你有恩,云深是你的责任。”

    这是连忆晨最后对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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