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名门宠婚之老公太放肆-第1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呃——”
众人神色错愕,完全摸不清他心里怎么想的。
吃过午饭,钟点工阿姨将厨房收拾干净。她端来一杯鲜榨果汁,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御小姐,你晚上想吃什么?”
御筝面朝窗外,情绪还不算太好。她摇摇头,“随便。”
冰箱里没什么东西了,阿姨提着包,走过来跟她打招呼,“我去超市买些东西,一会儿就回来。”
“好。”御筝应了声,最近几天裴厉渊都吩咐阿姨多留一些时间,等他回家后阿姨才会离开。
大概有监视她的意思,御筝懒得问,也不想计较这些事情。
叮咚——
家里的门铃响起来,御筝起先坐在沙发里没动。几秒钟后,她才想起阿姨出门,穿上拖鞋走到玄关,将门打开。
她以为阿姨忘记带东西。
“你……”御筝看到门外的人,目光立刻沉下去。
“御小姐,你还认识我吗?”
御筝五指蓦然收紧,上次欧新月跑来见她,还拿给她很多不堪的照片。
“我不想见到你。”御筝沉下脸,直接就要关门。
欧新月先一步伸手挡住门板,望向御筝的眼神含着几分笑意,“不想听听我要说的话吗?我以为,你很关心裴厉渊呢!”
她来跟裴厉渊有关?
御筝犹豫了下,缓缓将门打开,“进来吧。”
这套房子对于欧新月来说,并不陌生。曾经她也经常出入这里,可自从裴厉渊跟御筝在一起,她就连来这里打扫的权利都没了。
凭什么?
因为御筝出身好,家世好,所以就能堂而皇之把裴厉渊抢走吗?
想得美!
“这里没什么变化,”欧新月提着包,站在客厅中央四处打量了下,“窗帘还是紫色,沙发还是黑色,就连卧室的床单……也还是蓝色。”
“够了!”
御筝眯了眯眼,瞪着她的眼睛锐利,“如果你只是来说这些无聊的话,那就请你离开。”
“生气了?”欧新月顽皮的耸耸肩,立刻捂住嘴巴,“好啊,那我不说这些,说点你感兴趣的东西吧。”
按耐住心底的怒火,御筝转身坐在沙发里,盯着欧新月那张妆容精致的脸,“说吧。”
“你跟裴厉渊在一起,感觉幸福吗?”
御筝低着头,开口的语气平静,“厉渊告诉我,他跟你的一切早就已经结束了,他不喜欢你,从来都没喜欢过。”
从来都没喜欢过?欧新月嘴角的笑容苦涩,她当然知道裴厉渊不喜欢她,若不是她能够帮他办事,他又怎么会允许她的靠近?
“我们现在很好。”御筝嘴角那抹笑容,狠狠刺伤欧新月的眼睛。
对面的女人打开皮包,掏出一张照片推到御筝面前,“你认识她吗?”
照片中的女人穿着一件桃红色连衣裙,墨色的长发垂在胸前。御筝盯着照片中女人的五官,心尖不自觉沉下去。
“是不是感觉,她长得跟你有几分相像?”欧新月的话一出口,御筝黑眸瞬间放大。
“她叫明夏,”欧新月坐在对面,瞧着御筝逐渐紧张的脸色,笑道:“厉渊哥哥大学时候的女朋友,后来明夏姐去世了。”
“她……”御筝握着照片的手指渗出一层冷汗。
欧新月涂着蓝色甲油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嘴角的笑容更加危险,“起初裴厉渊被你吸引,只是因为你长得像明夏。后来他逐渐靠近你,那是因为你是御家的女儿。他故意接近你,无非就是你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
“不!”
御筝下意识开口反驳,“厉渊是真心喜欢我的,他想拿回云深然后跟我结婚。”
“哈哈哈……”
欧新月突然一阵发笑,“前几天御少的新闻是他闹出来的吧?你知道为什么吗?那是因为他嫉妒,嫉妒你哥哥就要跟连忆晨结婚了!”
她红唇紧抿,眼底的厉色四起,“裴厉渊想要拿回云深不假,但他拿回云深只不过是为了连忆晨!”
御筝垂在身侧的双手狠狠收紧,指尖用力到泛白,“我不相信。”
“哼!”
欧新月提着包站起身,缓缓弯腰抵在御筝的面前,一字一句清晰道:“无论是明夏还是我,又或者是你,都不过是裴厉渊利用的对象。从小到大,从始至终,他爱的人,只有连忆晨!”
“其实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
耳边蓦然回荡起那日她站在医院树旁听到的独白,御筝明亮的黑眸霎时黯淡下去。她一直不断安慰自己,厉渊跟大嫂都是过去的事,他们已经不可能了。
可今天欧新月这番话,再次赤裸裸将事实摊开后,摆在她的眼前。
“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自己去找答案。”欧新月离开前,只留给御筝这句话,然后她便提着包,信心满满的离开。
找答案。
御筝上半身靠在沙发里,目光呆滞的望向窗外。直到钟点工阿姨买菜回来,她依旧坐在沙发里动也没动。
阿姨看到玄关处有脚印,不禁诧异道:“御小姐,家里有人来吗?”
御筝低头走进客房,吧嗒将门关上。
见她情绪不高,阿姨也没多问,提着手里的东西走进厨房,并没有再去打扰她。
傍晚,裴厉渊下班回来时,晚饭已经准备好。钟点工阿姨走到门前敲了敲门,御筝很快出来,坐在餐桌前。
“阿姨做了你喜欢吃的菜。”裴厉渊拿起筷子,主动给御筝夹菜。
御筝捧着饭碗,把他夹来的菜都吃掉,“你的手怎么样?”
“医生说没事。”裴厉渊扬起受伤的手臂,却见御筝拿出什么东西递过来,“她是谁?”
裴厉渊看到照片,俊脸不由紧绷,“你怎么看到这张照片?”
“下午我无聊看书,你书里夹着的。”
御筝盯着他的眼睛,笑问:“她长得跟我有点像,是什么人?”
“她叫明夏,”裴厉渊敛下眉,极为小心的回答:“是我大学的女朋友。”
“哦,”御筝点点头,继续问道:“后来呢?”
裴厉渊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很多年前她就去世了。”
闻言,御筝眼神暗了暗,“看起来,这是个悲伤的故事。”
她拉开椅子站起身,道:“悲伤的故事我不想听,会伤心。”
“筝筝!”
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裴厉渊探究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你不生气吗?”
“为什么生气?”御筝笑着反问他,“人都已经不在了,我还有必要生气吗?”
听她这么说,裴厉渊不自觉松了口气。
“不过……”
裴厉渊咻的抬起头,却见御筝眼神明亮的盯着他,道:“厉渊,我们会不会有一天也成为悲伤的故事?”
“不会。”
他的回答异常坚定,御筝抽出被他紧握的手,转身往客房走去,“我有点累了,想去休息。”
话落,客房的门轻轻关上。
钟点工阿姨端着水果出来,裴厉渊蹙眉问道:“御小姐今天出门了吗?”
“没有,”阿姨摇摇头,如实道:“御小姐这几天心情都不太好。”
这几天御筝确实心情不好,每天不是愣神就是发呆,对他的态度也明显跟从前不一样。新闻的时间虽已平息,但她心中到底还是怨他的吧。
入夜,司机将车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别墅门外。司机打开车门,搀扶着匡炜下车,“老爷,您慢一点走。”
“没事。”匡炜脚步不算太稳,今晚难得几个好友相聚,喝的有些多。
“老爷。”
佣人快步迎上来,走到匡炜身侧,小声道:“少爷回来了,等您一晚上。”
匡炜怔了怔,只见客厅的沙发里,匡玉面色沉寂。
须臾,佣人送来一杯浓茶,匡炜抿了口,神情疲惫,“怎么回来都不跟我说一声?”
“这里是我的家,难道我不能回来?”
这个儿子每次开口都会跟他反冲,匡炜沉下脸,道:“有什么事?”
他们父子间嫌隙已深,匡玉也不想绕弯子,直言问出口,“爸,请你告诉我,寇沅到底是什么人?”
“寇沅?”
忽然又提起这个女人的名字,匡炜很忌讳,“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我没有胡思乱想,”匡玉俊朗的面容沉寂,神情看不出半点慌乱,“寇沅的背景,你一定查到了。”
“没有的事!”匡炜回绝的太快,匡玉自然更加笃定。
他笑着站起身,整理下身上的西装,道:“既然你不肯告诉我,那我只能去御家。”
。”
听到他的话,匡炜一阵惊愕,无奈的闭了闭眼,“站住!”
原本只是试探,但父亲这句话,足以说明一切。
“跟我来书房。”
匡炜沉着脸上楼,匡玉深吸口气后,提步跟在父亲身后。
书房里亮着一盏台灯,匡炜坐在转椅里,沉吟片刻后才拉开书桌最下面的抽屉,拿出一个泛黄的牛皮纸袋。
匡玉盯着那个袋子的目光骤然沉了沉,他知道,自己苦寻已久的答案就在里面。可此时此刻,他心底又莫名涌起一阵紧张。
也许那个真相,会让他不能承受!
“你自己看吧。”匡炜将袋子丢到他的面前,叹了口气走出去,并将书房的门关上。这件事纠缠了十年,匡家始终都没有摆脱阴影。
牛皮纸袋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但匡玉始终不敢伸手。不多时候,他打开书房的门,抱紧怀里的东西离开。
翌日清晨,荣芝一早提着买来的小笼包,赶来讨好老太太。
舒霞带着佣人打扫庭院,她穿过大堂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八仙桌上。没有看到老太太的人影,她以为人还没起床,便笑着推开门进去。
“妈,您还没起来吗?”
木陵窗前,御老太太手中拄着拐杖,站在窗前没有动。
“我买了您最爱的小笼包,”荣芝走到床头柜前,拿起一条披肩走过来。虽然天气越来越热,但素西堂内早晚都有些凉,“妈,您在看什么?”
荣芝趴着往窗外瞅了眼,只能看到堂中的睡莲,并无其他风景。
“御雍是谁的孩子?”
御老太太冷不丁开口,完全不给荣芝缓冲的余地。她惊愕的瞪大眼睛,看到老太太那双犀利的眸子,脸色刷的变白。
老太太已经知道了吗?
227 戳穿谎言(精彩!)
第一次遇见寇沅,是在养老院。那时匡家资助安城数家养老院,城西那家也是匡家经常捐钱的一家。每次匡玉代表父亲出现,院长还有那些孤寡老人都会对他格外热情。
那是阳光明媚的一天,养老院的树下,寇沅耐心细致的喂轮椅里的老婆婆吃东西。她微微泛着笑容的神色,直到今天依旧能够清晰的出现在匡玉面前。
从那以后,匡玉经常到那家养老院慰问,渐渐能够跟她说上几句话,却更加对寇沅充满好奇。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他竟然发现寇沅在一所中学里做助教,而那所学校匡家恰好也投了一笔钱。很容易的情形下,匡玉便来到那所学校任职。他平时很喜欢读书,并不愿意接替家里的生意,来到学校后与寇沅接触的机会越来越多。她平时总是一副寡淡的模样,好像对什么都没兴趣,对身边的人谦和有礼,却并不亲热。甚至有时候大家想要靠近她,都会被她疏离淡漠的态度弄的不欢而散。
可她并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依旧我行我素。除去每天必要的工作外,几乎听不到她说别的话。正因为如此,哪怕她顶着一张倾城倾国的脸,想要靠近她的男士们,不得不被她的冷傲,逼迫的自惭形秽,压根没有人敢靠近她。
上班或者下班的路上,匡玉不自觉跟在她的身后。并非偷窥,他只是想要多一些时间能够看到她。那条小巷里,她身边总是跟着一条毛发雪白的萨摩耶犬,她亲切的叫它,“豆丁。”
“豆丁,你又咬了我的茶叶!”
“豆丁,不许弄乱我的字画!”
“好啊豆丁,你又敢跳上房,看我怎么揍你!”
隔着那扇院门,他听到寇沅满含笑容的声音,忍不住暗暗惊讶。难道单单一只小狗就能让她如此欢喜吗?
也许越是想要远离,反而越是无法回避。每个周末,寇沅都会准时来到养老院看望老人,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匡玉才能见到她微笑温柔的脸庞,完全与平时的漠然冷漠大相径庭。
直到有一次,那位老婆婆拉住他的手,热泪盈眶的唤他:“子浓!”
他并不认识什么子浓,一遍又一遍耐心的跟老人解释她认错了人,可老婆婆泪流满面就是不肯撒手,直到寇沅赶来才安慰住流泪不止的老人。
那是寇沅第一次主动对他开口,“对不起,我娘精神不太好,认错了人。”
他连忙摆手说没关系,人年纪大了难免糊涂。后来他小心翼翼的问了句,“她是你的母亲吗?”
当时寇沅面色沉了沉,肯定的回答:“是的。”
可匡玉知道不是,因为寇沅的关系,他详细看过那位老婆婆的资料。病人资料中显示,那位老婆婆随夫姓纪,平时护士都亲切的称呼她为纪太太,但寇沅撒了谎。
后来他经常带着糕点来看老婆婆,哄她开心。那天周末他早早带着水果和糕点来到养老院,人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有哭声。老婆婆不知道因为什么又闹起脾气不肯吃饭,寇沅跪在她的面前流了眼泪,伤心的劝她,“娘,虽然子浓不在了,但你还有沅沅。你不要害怕,以后有沅沅给你养老送终。”
最后她们母女抱在一起哭了很久很久,那也是匡玉第一次看到寇沅流泪。虽然他不清楚‘子浓’是谁,可透过寇沅的伤悲,他能感觉到那是一个对她很重要的人。
因为‘子浓’的缘故,匡玉慢慢跟寇沅熟识起来。平时在学校里,他总是格外照顾她,周末两个人也会不约而同来养老院看望老人。每次聊天时,匡玉都想更多的了解她,可惜的是,但凡触及到她的家庭背景,她都会苦涩的笑一笑,然后避而不谈。
匡玉并没追问,隐约感觉到那是她不想提及,也是不能提及的隐秘。他没有紧追不放,倒是令寇沅轻松不少。
半年后老太太病情恶化,那天匡玉和寇沅一起来看她,她紧紧拉住匡玉的手,泣不成声,“沅沅也是个苦孩子,她心里压抑了太多的伤,如果我走了,她连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了。你能不能帮我好好照顾她?”
那天老太太的精神特别好,匡玉都有些不解,她到底是不是清楚其实他并非‘子浓’。面对即将弥留老人的嘱托,匡玉自然不能拒绝,而且他心里也是欢喜的。自从相遇,他就很想靠近寇沅,只可惜始终都没有找到机会。
他将家里留存的那条粉钻项链交给寇沅,并且还在老太太面前承诺,这是他家的传家宝,这条项链只会送给他的未婚妻。
还记得当时寇沅震惊的模样,匡玉偷偷笑起来。他在这种场合把项链交给她,确实是故意这么做,存着几分处心积虑。可老太太当了真,硬是盯着寇沅把项链收起来。
三天后,老太太去世。寇沅料理完老人的后世,匡玉帮她将老人的骨灰送回乡下。那天阴雨蒙蒙,他站在坟地前,终于见到石碑前刻着的那个名字。
纪子浓。
关于纪子浓的故事,对于寇沅来说就是一个忌讳。将老太太安葬以后,她跪在坟地前哭了很久很久,匡玉甚至都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眼泪竟会有那么多。
安顿好老太太回到安城,寇沅的生活并没有太大的改变。依旧每天上班、下班,周末依旧腾出时间去养老院,看望那些孤寡老人。这样平静而简单的生活,算是匡玉三十六年人生中最充实的日子。直到有一天,寇沅紧张而不安的问他,“匡玉,你能不能带我离开这里?”
那刻,匡玉心底充满无数欢喜,他甚至以为是自己默默的付出换来回报,他想也不想就答应下来。望着他那双温暖的眸子,寇沅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说:“我怀孕了,所以我要离开这里。”
怀孕了?!
匡玉整个人惊愕不已,他从没见过寇沅跟什么男人有过来往,也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男人追求她。这个消息对于他来说,绝对算的上震惊。
他试探的问她,“孩子的父亲是谁?”
寇沅敛下眉,神情异常平静的回答:“这是我的孩子。”
她拒绝回答,说明她不愿意提及孩子的父亲。
也许意识到自己的请求太过无理,寇沅没有再在他面前谈过这件事。一周后的早上,匡玉叩响她的门板,郑重其事的告诉她,“寇沅,我带你离开这里。”
匡玉清楚的看到寇沅眼底泛起的复杂神情,还有淡淡的泪痕。他猜测过很多可能性,但都没有答案。最后他告诉自己,不要再去揣测她肚子里的孩子,既然她主动开口对他求助,那就说明她真的很需要他的帮助。如果将来这个孩子真的没有父亲,那他……也很愿意成为孩子的父亲。不过他是匡家独子,想要离开家又何尝容易,他跟父亲谈判,表明寇沅是他的未婚妻,父亲大发雷霆。三番几次的较量后,父亲终于让步,但前提条件是他要去国外受训三个月。
分别前,匡玉再三叮嘱寇沅要好好保重,等他三个月归来办好手续带她一起离开。她拿出粉钻项链想要归还,但匡玉并没有收回,“收好它。”
匡玉满含深情的望着她,道:“我骗了爸爸,告诉他,你是我的未婚妻。”
寇沅:“……”
那一刻,寇沅心底泛起的情绪极为复杂。她明白自己不应该利用匡玉,可她又怕肚子里的孩子一旦被发现,又会像之前那样永远与她分离。
匡玉转身走远,怀揣着一份激动忐忑。他坐在车里,望着驻足在原地的寇沅,默默低喃:其实在他心里,早已将她当作自己的未婚妻。
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打断匡玉的回忆。他手腕轻颤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内,望着书房窗外升起的朝阳,脸色灰白的走到窗前,伸手把紧闭的玻璃窗推开。
清新的空气瞬间涌入满是烟草味的室内,他抬起手背抵在唇边,再度咳嗽了几声。他并不会抽烟,但昨晚足足吸了三包烟。
汪汪汪——
佣人一大早带着豆丁在花园里玩耍,它又跑又跳追着飞盘。匡玉侧身倚在窗前,黑沉的眼眸落在豆丁身上,薄唇缓缓拉开一抹笑。
寇沅始终不愿意提及的家人,竟然是御家。
原来她就是那位,御家一直成谜的少奶奶。
既然如此,那她当年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御雍吧。前几天爆出的新闻牵扯出御家一段不为人知的丑闻,他搜集过各种资料,有人说御雍是寇沅出轨的产物。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御雍的父亲,究竟是谁?
……
“御雍是谁的孩子?”
御老太太这句话问出口,霎时把荣芝吓得面无血色。她深吸口气,才能稳住发抖的身体,“妈,您,您怎么问这个?”
“哼!”
老太太拍了桌子,拿起前两天的报纸丢在她的面前,质问道:“你跟天鸣还想瞒我多久?”
眼见老太太丢过来的报纸,荣芝低头扫了眼,紧提着的心瞬间放松。她抑制住嘴角的弯起的弧度,故意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天鸣担心您知道会被气坏身体,所以才瞒着的。”
“还是天鸣孝顺,”老太太拄着拐杖走过来,神色愤怒道:“这么大的事情,你们谁也瞒不住。竟然敢骗我这么久,真是反了!”
“妈,您别生气。”
荣芝赶忙上前搀扶住老太太,讨好的笑道:“御兆锡胆子一直就很大,这么多年又有阿坤护着他,硬是把我们天鸣踩在脚底下,可不就是反了吗?”
“这次谁也护不了他!”老太太愤愤的眯了眯眼,“还有那个孽种,当年不是你亲自处理的吗?怎么还让他活着?”
“我……”荣芝脸色变了变,紧张的咽了咽口水,道:“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你啊!”
老太太伸手朝她额前点过去,训斥道:“难怪天鸣抬不起头,有你这个妈也是连累他!”
荣芝捂住脑袋低下头,不敢还嘴。她狠狠的咬着唇,心想天鸣抬不起头跟她有什么关系?完全都是因为寇沅那个贱女人!
“妈,这件事您打算怎么处置?”
荣芝敛下眉,小心翼翼的试探老太太的意思。
提起当年的丑闻,老太太依旧勃然大怒。她冷着脸,眼底的神情一片肃杀,“这个孽种早就应该死了。”
死?
荣芝心尖狠狠抖了下。
珈蓝湖一期商城进驻的商家,有百分之二十突然停住入驻。原因二期工程不能如期启动,商家起诉云深集团违反合同。
这几天股价一直处于波动期,今早云深集团被起诉的案子一上电视,股市又是一阵动荡。金曼气的脸色铁青,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