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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宠婚之老公太放肆-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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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莫闲立马将他踢开的娃娃捡回来,跟人家店员再三道歉,才算把事情解决。
领着御雍走出这家店,莫闲终于明白过来。其实他家BOSS压根就不爱什么白雪公主,或者说,他是因为某个人才会接受白雪公主的娃娃。
“走吧,还是去买小黄人。”莫闲领着御雍回到小黄人的柜台,果然这次御雍态度好很多,莫闲松了口气,付账之后便带御雍离开。
不多时候,司机将车停在素西堂外。御老太太回到堂内,舒霞立刻泡了杯热茶端过来,“老太太您累了吧,要不要去屋里躺一会儿?”
御老太太端过茶碗喝了口茶,眼角沉了沉,“去把荣芝叫过来。”
“是。”舒霞不敢置喙,吩咐人去把荣芝接过来。
荣芝到了以后,舒霞直接让她进入内堂。御老太太站在祠堂前,双手拄着拐杖,眼睛紧紧盯着前方高挂的一张黑色照片,那是她故去的丈夫,也是御家老爷子。
“妈。”荣芝恭恭敬敬喊人。
老太太点了点头,荣芝迈步走到她的身边,问:“您找我有事?”
转身走到八仙桌前,老太太拉着她坐下,沉了沉心情才道:“当年那个孩子,你是亲手沉到湖里的吗?”
“妈,您怎么突然问这个?”荣芝面露惊讶,这件事以后,御老太太从不许任何人提起。
“你先回答我。”
“当然是。”
荣芝眼角泛起寒意,“那个孽种,我自然不能让他留下来!”
咚!
老太太手里那根拐杖狠狠砸向青石地板,荣芝不敢再说,小声道:“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又提起这档子事?”
翻开桌上倒扣的照片,御老太太丢在荣芝面前,“我每次看到御雍,都感觉好像看到另外一个人,尤其他那双眼睛!”
荣芝轻咬唇瓣,“难道您怀疑御雍……”
“这不可能。”
荣芝摇头,并不认同,“如果那个孩子还在,今年应该十岁,御雍年纪不对。而且当年他才出生不久就被沉到湖里,绝无生还的可能!”
按照道理来说,荣芝的说法不错。可是御老太太每次闭上眼睛,都能够看到寇沅那双眼睛在她的面前闪过。也许因为心里有鬼,她才总是寝食难安。
“妈,是您多想了吧。”荣芝思前想后琢磨半天,才道:“御雍这孩子您不是都验证过了吗?御兆锡都承认他是私生子,还有什么问题?”
“哼!”
御老太太沉下脸,眉头紧锁,“兆锡这孩子,从小到大就没听过我的话!”
“这倒是,”荣芝冷笑了声,适时补刀:“还是我们天鸣听话,孝顺您。”
御老太太抿起唇,道:“所以他说的话,我不能信!”
“那您的意思?”
“我要再查一次!”
御老太太缓缓站起身,黑沉的眼眸落在祠堂中间,“这件事关系到御家的脸面,我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玷污!”
闻言,荣芝眼底的神情亦是一沉。
设计部的总结会还没开完,唐言就被一通电话叫走。她脸色发白的跑车东方集团,驾车飞快赶回家。
二十分钟后,唐言将车停在别墅外。别墅打开敞开,庭院中还有不少砸坏的花盘,碎瓷片散落在草地上,随处可见,“妈妈!”
唐言提着包大步跑进去,客厅中同样一片狼藉,所有能砸的东西,都已经被损坏。落地花瓶,水晶吊灯、液晶电视、瓷器摆件,总之所有能砸的东西,尽数毁坏。
“妈——”
唐言吓得白了脸,只见母亲衣衫破损的坐在满是碎玻璃的地上,她弯下腰,伸手将母亲搀扶起来,“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家里的佣人们都吓坏了,全都缩在墙角不敢出来。
唐言气的瞪大眼睛,骂道:“你们都是死人啊,为什么不报警?”
“三小姐。”
佣人颤颤巍巍开口,“夫人,夫人说不许报警。”
“妈!”
唐言蹙起眉,一把将母亲拉到面前,“史佩佩带人来家里闹,你为什么还要护着她?”
“言言。”唐凤荷低着脸,小心翼翼躲避着女儿的眼睛,“家丑不可外扬,不过是砸坏些东西,算了吧。”
“算了?”唐言沉下脸,“妈,你不需要怕她?现在有我可以保护你!”
“言言……”
唐凤荷眼眶一酸,紧紧握住女儿的手,“你的脸怎么了?”
她眼尖,一眼看到唐凤荷的左脸上,落印着一片红痕。那刺眼的痕迹,分明就是五指印。
“她敢打你?!”唐言怒不可遏,作势就要冲出去。
“站住!”
唐凤荷一把拉住女儿,“妈没事,你不要为了我去找她们。”
“真的没事吗?”唐言红了眼眶,心底的委屈满溢,“这么多年,她们怎么欺负我们母女,我都忍下了,还要我忍多久?!”
唐凤荷动了动嘴,默默流下泪来。
反手推开母亲的手,唐言深吸口气,含着眼泪的眸子一片寒意,“妈,我不忍了!这一次,谁也不能再让我忍气吞声!”
“言言!”
唐凤荷眼见女儿跑走,忙抬脚去追,可她脚下被东西绊住,手肘擦过地面,霎时被碎玻璃割伤。佣人们急忙上前,将她搀扶起来。
一路飚车回到东方集团,唐言面色泛红冲进东方啸的办公室。
“董事长,三小姐她……”
“下去吧。”
东方啸抬起头,助理急忙将门关上,悄悄退开。
“为什么让她们去骚扰我妈妈?”唐言沉着脸,语气很冲。
东方啸眉头动了动,很快明白过来,“佩佩脾气不好,这你是知道的。”
“我知道什么?”唐言冷冷笑起来,道:“因为她脾气不好,这么多年就能处处欺负妈妈和我?因为她脾气不好,我就能从小没有爸爸……”
“够了!”
东方啸生气拍了桌子,脸色染怒,“这些事轮不到你来说。”
“爸爸。”
唐言咬着唇,哽咽道:“你可以不喜欢我妈妈,但是我不能让别人欺负她!”
听到他的话,东方啸目光微微一动,语气渐缓,“你妈妈怎么样?”
“一个被你丢在角落,永远都想不起来的女人,你觉得她会怎么样?”唐言言辞异常犀利,东方啸再次沉下脸,厉声道:“你在怨恨我?”
怨恨?
唐言敛下眉,努力将眼眶中的泪水逼回去。如果要说怨恨,这二十多年叠加起来,那些恨足以将她淹没。可如今,相比那些恨和怨,她更想得到她要的东西!
“言言。”
东方啸抿起唇,起身朝她走过来,“不要怪爸爸偏心,你的两个姐姐们都能助爸爸一臂之力。可是你呢?”
顿了下,他脸色很难看,“你跟御兆锡的事,不但没有帮助东方家,反而令我们颜面扫地。”
垂在身侧的双手狠狠收紧,唐言深吸口气,将心底所有的疼都压抑住,“爸爸,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一定会嫁进御家,嫁给御兆锡!”
“真的?”东方啸不敢置信的挑起眉。
唐言仰起头,明亮的黑眸中染满自信,“我会让你为我骄傲。”
“哈哈哈——”
东方啸化怒为喜,掌心落在女儿的肩头轻拍,“这才是我东方啸的好女儿!”
窗外的阳光绚烂,御氏顶层的办公室内,男人端坐在转椅里,半天都没有动。直到助理敲门进来,“御少,查到连少显所住的医院。”
“地址。”御兆锡简简单单两个字。
助理将地址放下后立刻离开。
须臾,御兆锡驾车离开公司,一路开到郊外的疗养中心。他走进那间VIP病房,双手插兜站在玻璃门外。
此时躺在病床上的连少显,双眸紧闭,脸色苍白。周围只有不断发出滴滴声的仪器,正在维持他的生命。
连少显。
御兆锡狭长的双眸轻眯,眼角那一抹厉色,染满浓重的寒意。他微微仰着脸,身上的白色衬衫紧贴在身前,不染纤尘。但若要细看便会发觉,他健硕的胸膛由于急促的呼吸,肌肉渐渐紧绷。
傍晚的安城,幽静悠远。白色悍马车速飞快的穿过大街小巷,那嗡鸣的马达声,一下下紧扣在心尖,令人焦燥不安。
许久以后,车里的人才慢慢将车速减慢,最终停在商业街其中一栋写字楼外面。
晚上八点钟,连忆晨关掉电脑下班。工作进展不大,她提着包走出大厦,迎面一阵凉风扑面而来。灌入她的衣领。
拢紧身上的风衣,连忆晨深吸口气,已经可以嗅到秋夜中的萧瑟。她低头朝着家的方向走,脚步不紧不慢,带着淡淡的惬意。
这条路每天都要走,连忆晨早已熟识。她没走多远,便放慢了脚下的步子。没敢轻易回头,但她却感觉,好像身后有人紧紧跟随。
想到此,连忆晨顿觉全身汗毛直立。这里距离她住的小区,大概还有五分钟的路程,她咬着唇,将手机握在掌心,快步往家走。
哒哒哒——
路上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回荡,连忆晨越来越感觉害怕。她深吸口气,终于忍不住转过身,却发觉身后并没人。
嗡!
前方路口有汽车引擎声,她挑眉看过去,那辆熟悉的白色悍马一闪而逝。连忆晨动了动嘴,将喉咙中的喊声压抑住。
也许他只是路过,她又何必自作多情?
随后,她转过身,大步离开。
回到家,连忆晨脱掉外套,泛冷的身体逐渐回暖。她洗干净手,走进厨房找吃的,拉开冰箱门就看到冷藏起来的蛋糕。
微微犹豫了下,连忆晨拿出一块蛋糕,又加热一杯牛奶后,坐在沙发里,小口填饱肚子。蛋糕的味道依旧,只是她今晚的心情,似乎有些异样。
将近十点,唐言还没下班,她放下鼠标,拿起桌上的电话打回家,“妈妈睡了吗?”
“太太已经睡了。”佣人如实汇报。
唐言松了口气,将电话放下。她抬起腕表,等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
十一点钟,办公室的门准时有人敲响。唐言起身走过去,看到外面的人后才把门打开,“这么晚?”
走进来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套装,头上带着帽子,看不太清五官,“唐小姐,御少的行踪可不好查,很多东西我都无能为力。”
“说你查到的吧。”唐言倒了杯咖啡,浅抿一口。
男人说话的声音很低,“御少最近好像对连家很感兴趣,一直在查连少显。”
“连少显?”唐言蹙眉,御兆锡应该关心的人不是连忆晨吗?怎么竟然连人家爸爸都关心起来了吗?
“有什么问题?”
“好像没什么问题。”
男人压低帽檐,回道:“并没什么特别的事情。”
唐言沉下脸,语气不耐,“连忆晨呢?”
“她也没什么特别,照旧在KMC工作,跟匡穆朝接触也不多。”
啪!
唐言拉开抽屉拿出一个信封,转手递给他,“如果下次还是没用的消息,你就可以不用来了。”
“是。”男人悻悻的应了声,收下钱出门前,又掏出一张纸递给唐言,“唐小姐,这是我前几天无意中发现的,不知道有用没有?”
男人将纸条放下后,便转身离开。他的身影消失很快,来去并没惹人注意。
唐言疲惫的坐回到转椅中,随手拿起那张纸条。好像是一张当票的复印件,应该有些年月,内容也并无异常,只是落款写着连少显三个字。
连少显?
唐言眼眸动了动,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当票中间那行小字,瞬间瞪大眼睛。
粉钻项坠?连少显?
“粉色项坠!”唐言眯了眯眼,想起御雍身上那条粉色钻石项链,渐渐明白过来。
“呵呵——”
她用双手捂住嘴巴,却还是抑制不住发笑。
原来御兆锡一直在找的人,竟然是连少显?!
窗外灯火辉煌,唐言垂着头,整个人激动的一个劲发抖。
唐言你看,这次连老天都在帮你!
145 御雍的父亲(精彩!)
天还没亮,唐言已无睡意。她穿着睡裙坐在窗前,看着母亲提着水壶走到庭院里,给新栽植的幼树浇水。
晨起的空气清新,微微推开窗,沁凉秋风立刻灌入,落在皮肤上。她忍不住缩起双肩,急忙又把窗户关上。
天气凉了。
直至太阳升起,唐言才转身走进浴室,洗漱整理好,提着包走到楼下。
早餐历来都是唐凤荷准备,唐言坐在餐厅的椅子里,闻着厨房里飘来的香气,不自觉勾起唇。也许只有在这样的时候,她才会感觉到一丝幸福的味道。
不久,唐凤荷端着砂锅走过来,唐言双手托腮盯着妈妈的动作,并没出手帮忙。她喜欢看妈妈照顾自己,这种关爱会让她温暖。
“趁热吃。”将粥盛好,唐凤荷连同勺子一起递给女儿。
唐言顺势接下,舀起一勺粥吹凉后才送进嘴里。白粥里放了冰糖,砂锅小火煮粥能够将粥熬的酥烂,她知道妈妈准又是四点钟就起来忙碌。
“好吃吗?”
“好吃。”
唐言笑嘻嘻点头,夹起一个荷包蛋放到妈妈的碗里,“妈,你也要多吃点,补补身体。”
“妈妈没事。”唐凤荷笑了笑,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御雍那孩子怎么样?好久没有见过他了。”
听到母亲的话,唐言脸颊闪过淡淡的失落,“应该很好。”
“言言……”
唐凤荷瞥了眼四周,见佣人们都不在,方才小声开口,“你要一直都当御雍的妈妈?”
“妈,你想说什么?”唐言蹙眉。
“哎,”唐凤荷叹了口气,低头轻搅动碗里的粥,“妈是害怕你像我一样。”
“妈妈!”
唐言咻的沉下脸,语气不悦,“我不会像你那样被人欺负!”
闻言,唐凤荷目光暗了暗,“言言,你长大了。”
见到母亲心伤的表情,唐言意识到自己口气过度,急忙缓和下来,“妈,我已经回到东方家了,以后你都不要再担心,虽然爸爸不关心你,但你还有女儿。”
唐凤荷眼眶泛红,难受的说不出话来。她张开双臂将女儿拥入怀里,哽咽道:“都是因为我,你才会受这么多委屈,甚至还要毁了自己的名声。”
这些年唐凤荷始终对女儿心怀愧疚,如果不是因为她,女儿也不会承担下御雍母亲这个名声。这样的丑闻流传出去,以后她的人生路又该如何继续?
“不要担心我。”唐言将头靠在妈妈肩上,“我一定会得到我想要的!”
那些谋划算计,唐凤荷无法阻止,因为她不能给女儿保护,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小小年纪,扛起保护她和自己的重任。作为一个母亲,她始终亏欠自己的孩子。
“妈,你要记住我跟你说的话,关于御雍的事情,你绝对不能对任何人提起,哪怕是爸爸也不行,知道吗?”
唐言郑重其事的叮嘱,唐凤荷自然也清楚事情的严重性,忙不迭点头,“妈知道。”
“好了,”唐言点点头,那张明艳的小脸重又换上笑容,“妈你吃吧,我去上班。”
“路上小心。”
“好。”
唐言提着包出门,唐凤荷见她坐进车里后,才转身回到餐厅,继续吃早餐。
躲开母亲的视线,唐言不禁松了口气。她降下车窗,双手轻轻落在小腹摩挲。即使已经过去很多年,这道丑陋的疤痕依旧如影随形的跟随她,她合上眼睛,似乎还能嗅到当年她划下那一刀时,空气中飘散的血腥味道。
难道她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却还不能走到他身边?
呵呵——
唐言闷闷笑出声,她不甘心!第一眼见到御兆锡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是她想要的。
须臾,她将车开出别墅,一路行驶到东方集团大厦总部。
唐言将车开进停车场内,锁好车往外走,没走多久便看到前方秀恩爱的两个人。
“老婆,你晚上想吃什么?”
“牛排吧。”
“没问题,晚上我们去烛光晚餐。”
“谢谢老公。”
东方露眼角一挑,恰好看到身后的人影,“小妹,早啊。”
“大姐早。”
唐言笑了笑,神色平静,“姐夫早。”
“早。”曾辉一身笔挺的西装,模样俊朗。
东方露挽着丈夫的手臂,故意挡住唐言的去路,“听说爸爸昨天把你手里的项目停了?”
唐言眼睛盯着脚尖,没有回答。
“是这样的,那个项目爸爸昨天交给你姐夫了。”东方露得意的仰着下巴。
唐言咻的抬起头,眼神沉下去。
“言言,你不要怪我们,”东方露耸耸肩,表情无辜,“这可是爸爸的决定,谁也不能多嘴。”
顿了下,东方露抬手轻抚着曾辉的衣领,笑道:“老公,你一定要好好表现,不能让爸爸失望。”
“老婆,你放心好了。”曾辉低下头,在妻子脸颊亲了下。
心底高涨的怒气硬生生被压制回去,唐言勾起唇,淡淡笑道:“恭喜姐夫,爸爸一直都欣赏你的工作能力,如果你能帮爸爸分忧,我们姐妹都很高兴。”
“最近小妹私事缠身,我才能有这个机会。”曾辉不咸不淡的话,却异常刺耳,“希望以后,我们能够互相配合,好好为集团工作。”
“一定。”唐言笑着转过身,背对他们的那一刻,蓦然沉下脸。哼,一个靠吃软饭上位的男人,她就不信他们能够幸福多久?!
两天完成一幅设计图纸,速度倒是不慢。可是连忆晨盯着图纸发呆整个上午,心中忐忑难安。虽然图纸完成,但她总感觉,裴厉渊也会想到,她的构思还在他的阴影下。
那种极尽崩溃的无助感,真是很难受。
“晨晨,吃饭去吧。”午休时间到,同事们都去餐厅,孟一拉着连忆晨也下楼。知道她最近在琢磨图纸,可总盯着电脑,不是也没进展吗?
连忆晨跟着孟一来到员工餐厅,吃的很简单。她心里放着很多事情,压根没有什么食欲。孟一倒是乐天派,天塌下来的大事,也要让她填饱肚子。
“喂!你们快看,那个小男孩长得好漂亮!”
靠窗的同事们窃窃私语,连忆晨百无聊赖扫了眼,目光却定格住。那个男孩,不是御雍吗?
“一一,我出去一下。”连忆晨站起身,孟一嘴里还嚼着饭菜,含糊不清的问:“你去哪里?”
“买东西。”
连忆晨随便编造一个借口,迅速离开。她走出大厦的门,前方那道身影却已经消失不见。
这条路算是繁华的商业街,连忆晨拢紧外套,沿着刚刚这一条路向前,想要碰碰运气,看能不能见到人。
转过弯,路中央的一家蛋挞店前,莫闲正在掏钱付账,御雍老老实实站在他的身边。
“御雍。”
连忆晨一喜,快步朝他走过去。
莫闲看到来人,微微怔了怔,很快认出她来,“小姐你好。”
“你好。”连忆晨对他也有些印象。
自从上次听到御筝的话,莫闲便大概猜到连忆晨的身份。可上次见到御少的态度,他又不敢随便乱说话,只能对她选择一个最稳妥的称呼。
御雍听到连忆晨的声音,慢慢抬起头,然后将食指抵在唇边,‘嘘’了声。
望着他的动作,连忆晨心尖一软,弯腰蹲在他的面前,“你还记得呀。”
御雍不说话,手指重复这个动作。
终于知道御雍这个动作是跟谁学来的,莫闲笑了笑,道:“我们BOSS每天晚上临睡前,都是比划这个动作。”
连忆晨弯起唇,嘴角泛起的弧度温柔。她抬起掌心,轻柔的落在御雍头顶,说道:“你还好吗?还有没有闹脾气?”
莫闲手里提着新鲜出炉的蛋挞,回答道:“我们BOSS很乖的,他不会随便发脾气。”
虽然见面次数不多,但每次跟御雍的相见都有些戏剧化。连忆晨眼眸落在御雍脸上,能够看到他干净清澈的眼底反射着自己的影子。
那晚御兆锡的话,毫无预警袭上心头。他说,唐言不是御雍的妈妈,御雍的妈妈死了。
深吸口气,连忆晨心尖紧了紧,有些压抑,“你有话跟我说吗?”
她轻轻问,语气温柔。
身边的莫闲忽然低下头,蓦然道:“BOSS不会开口说话,他什么都不说。”
慢慢握住御雍的手,连忆晨盯着他的眼睛,“御雍你听好,我叫连忆晨。回忆的忆,晨曦的晨,你要记住我的名字哦,如果下次见面,你能喊出我的名字,我就请你吃饭。”
咳咳!
莫闲轻咳了声,心想连小姐啊,您这个赌约恐怕很难实现,我们BOSS哪里能记住你的名字呢?!
稍后,连忆晨站起身,准备回去。她转身走了几步回过头,只见御雍抬起食指抵在唇边,又重复起那个动作。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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