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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年往事-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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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淡淡地说:“切,那应该是叫‘避开’!”。
噢?我眼睛一转,快速做反应:避开和回避有区别,避开是不接触的躲开,回避是躲开,另一层意思是司法人员如有和案件有利益关系,就不参加案件的侦破和审判。我印象中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吧。
我也不管避开和回避有什么区别?我很想告诉她,刚来那天。那个郭钟山问她有没有男朋友的事情。
可是,这时,姜惠惠幽幽地说:“杨小雨,你没有看出来,张亚杰对你有意思。”。
我说:“什么?不是吧?他们对你有意思才对!他们跟着你改来改去,不就是想来追你吗?”。
她说:“矮油,你不知道。那天他问我了。他问我你有没有男朋友……我知道他的意思,我知道你也不会改变主意跟他,我就一直没有跟你说。”。哦。这么说他们两个都怀有心思,凑巧都错开问我们同一句话,碰巧和我们一对一?……
我说:“才对你有意思呢,你不知道。那天郭钟山问你有男朋友没有?……”。
姜惠惠淡淡地说:“我知道他的心思!可是我装作不知道!我没有那么笨的,我不想考虑!所以。我选择避开,这种事,怎么说呢?如果我想就好了,可惜我不想呢。我现在看谁我都看不上眼,他们谁都比不上我那个人,人是不能勉强自己的。是吧?”。原来她知道的,我还以为她蒙在鼓里。
我们喝完凉茶。也不好意思多坐,怕霸占人家的凳子资源,电影没开始,便站在电影院在门口等。
这时候也有两个军人站那里,他们有一个问:“喂!你们来干什么?”好像很不客气的样子,看他们的表情,下一句是不是想说:“你们这两个傻瓜笨蛋也配看电影?”。
我说:“喂,我们来看电影”。我也很不客气,说完了就笑笑。因为我家是重灾区,小时候,我家乡发洪水,就有解放军来背老人小孩上船,我接触过不少解放军,从小喜欢军人,看见军人穿的军装我就感觉亲切,有一次解放军来我们“河南”那个地方搞演习,在附近那些荒地**,他们提前几天在四周布岗放哨,不给人和动物畜生越过他们的界线,我们就经常去那个哨所和他们聊天。
回来以后,他们的一举一动像佐料一样经常被我们回忆,每次说起他们都津津有味。我在心里也无比崇拜军人,我已经把全部军人理解为同一个人,我十分熟悉军人的脾气和性格。所以,不管他是客气的还是不客气的,我都无所谓。
他们说:“你们真是来看电影的?你们的电影票呢?拿出来检查一下,不许逃票哦。”。
我说:“谁怕谁?拿就拿!票在这里,拿去看看吧!”。
我拿出我们的电影票,他们接过去,什么也不说,就撕下一张,又从他们的电影票里撕下一张,递给我们。
这叫交换座位,也叫交换看电影的伙伴。即一男一女坐在一起看电影。他们说这样才能和我们交流聊天。这不是强迫吗?但他们是解放军,也无所谓。
这样,我和姜惠惠就被分开和他们其中的一个搭伙一起看电影了。
直到看完电影,我也不知道是说什么内容,因为身边那个军人老是在叽里咕噜地说话,一会问这一会问那,我注意听他说话,他就说:“哎,这个曲子好听”说着就用脚打拍子,实际上也没有什么曲子啊,是电影里面的过门,他竟然跟着哼。我要是注意看电影了,他又老是跟我说话,问我在哪里上班?我说我是学生,问我在哪里住?说以后要去找我一起玩。
看完电影,他们一定要送我们回来宿舍,说要对我们的安全负责,又说想去看看我们宿舍是什么样子?说以后有空出来街上玩,一定要来我们这里作客。
来到宿舍,他们就跟我们大谈打越南的经历,分享他们打仗的经历,是真的吗?看他们两个的年龄,但我有点不相信,因为看样子很嫩,如果以前自卫还击战打过仗就不会这么小啊。
我问年龄小的一个,说:“看起来你这么小,你也打过仗吗?”。
他果然说:“没有,我没那个资格,老陈打过!”他用下巴示意年纪比较大的那个,原来他叫老陈。经他一说,看老陈也没有那么嫩了,看样子也好像饱经沧桑的。老陈好像八辈子没有得讲过话,一个劲地在那里绘声绘色地说,说打仗时候怎么开枪怎么布阵,说到精彩的地方,又说有些是涉及到军事秘密不好说,说“这里有几个省略号,用省略号带过去,不说这一段了。”。惹得我和姜惠惠两人大笑不止。
正说着话,那个男生张亚杰也回来了,他浑身是汗,像从河里捞上来一样,看见我们有客人,不由得一愣,礼貌地和大家打招呼,坐下来和两个客人聊一下,看得出他心不在焉,看他的表情我能看到他心情很不好。(未完待续。)
☆、第八十八章 火星人和地球人的事件
张亚杰最后终于忍不住了,说:“你们一晚上去哪里了?你们知不知道?我们找了一个晚上!”。
张亚杰长得挺帅,但不知道为啥,他一说话就好像有点生气恼怒,嘴角上扬,其实,他不是恼怒,是他本人长了一副恼怒相吧?他一笑好像是苦笑,我也不知怎么看,每次看他就只是看到他不高兴的样子,他不会老是这副生气的表情吧?有点猜想不出他高兴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姜惠惠惊讶地问:“你们找我们?找我们有什么事?”。
我说:“我们都回来好久了,你们才回来!那你们刚才是去哪里了?”。
张亚杰有点恼怒实际上没有恼怒地说:“我们开始是想跟你们一起去玩,后来找不见你们了,怕你们被拐,我们就拼命地找呀找,你们不知道我们是多着急,我们就一直在外面找你们!我们要对你们的安全负责的啊!唉,一边找一边担心,担心了一晚上,以为你们被拐了。”噢,原来他们跟踪我们跟丢了?找不到我们了就在外面瞎找。
那两个军人有一个腾地站起来,说:“你怎么说话的?你也不看看,我们像不像人贩子?我们拐她们了吗?我们不会拐带她们吧?”。
另一个也有点恼怒,但没有那么生气,他用手做下压动作,示意另外一个做下来,说:“兄弟,她们的安全由我们来负责,这不是安全地送她们回来了吗?有我们保护她们,你就放心吧!”。我知道不会打起来,但看他生气的样子,我有点心惊肉跳。
我小声地说:“嘘!友好一点!友谊第一。千万不要比赛哦”。
张亚杰擦擦汗,对军人的恼怒不以为然,毫无反应,他说:“唉,找出一身汗!早知道你们回来了,就不用找了。现在郭钟山还在外面找!”。
我说:“那我们出去找郭钟山吧,去叫他回来!”。
张亚杰说:“不用了。不用了。不要再出去找了,就在这里等,人找人。互相找是找不到的,你们还有客人,你们呆在家里,我出去找找!”。说完又出去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说:“一会郭钟山回来,叫他在这里等我。不要出去找我哦。”。
他刚出去一会,郭钟山就回来了,他也是一身的汗水,他来不及回他的宿舍。就过来我们宿舍,说:“你们两个今晚去哪里了?害得我们找得好苦!”。
我们说知道他们两个在找我们了,现在张亚杰又出去找他了。叫他在这里等,不要出去了。可是,他坐了一会,又不知道和人家聊什么,又说出去找张亚杰。
那两个军人,看见他们这样找来找去,也提不出什么好建议,就说他们到时间回去了,他们在外面活动是有纪律有时间限制的,就走了。
也不知道姜惠惠说的是真是假,他说张亚杰对我有意思,可我感觉这事情和人联系不起来。
送走那两个军人之后,等了老半天,快十二点了,那两个男生还没有回来,两个人在外面互相找,一会又回来一个,回来了一个又出去找另外一个,他们的方式真是令人目瞪口呆。害得姜惠惠好恼火!可我们不敢随便参加他们的活动,怕自己也迷失在外面回不来。
姜惠惠说:“给我滚犊子!看他们的德性,两个傻子!干什么?找找找,找个大头鬼!本小姐好好的在这里,谁让他们去找了?你看他们生气的样子,简直是借他一筒米还他一筒糠,我惹我恼火,等他们回来,我冲上去给他们每人啪啪一人赏一个巴掌!”。说着挥手做一个刮巴掌的动作。
我知道姜惠惠是心烦了,但那两个男生的思维我们确实无法理解,也无法跟他们沟通,他们为什么弄得一出一出的,要去找我们,还互相找,捉迷藏!
我说:“唉,明确跟他们说不要和他们玩了,让他们去玩他们的,我们玩我们的”。
姜惠惠也赞同,说:“以后他们玩他们的,我们玩我们的,才不管他们!”。说着又做一个刮巴掌的动作。
这一天,终于是星期天了。
小蔡带几个人来到某局门口接我们,在半路上,小蔡说让我们先走,他自己一会就来,他说他还有事,要去叫几个人,说着便不知道往哪里去了?
我们来到了江滨公园。我们来到了江滨公园,坐下来,哇,发现这里好美啊,我终于见识了我入睡前幻想的环境:碧绿的江水、浓郁的树荫、冰凉的石凳石桌、清爽的风……
真如小肖说,这里比桂林还美,这条江比漓江还美,江水很清澈,天然假山在江中隐现,岸上随处可见各种奇异的怪石,那条江水就如我们在“河南”时那条江,碧绿的。
没多久,就看见小蔡从后面来了,他提着几大袋吃的东西,有各种各样的水果,有龙眼、荔枝、黄皮果、西瓜、苹果、雪梨,哇,小蔡把水果家族成员都请来了!还有面包、饮料之类,估计要很花多钱啊!一个月工资不止,大概是两三个月工资吧?那时候才领几十块钱一个月。这回让小蔡破费了。我惊讶地望着小蔡,赞叹!他真有舍得下本钱的男子汉大丈夫气慨!
人们七嘴八舌,有的人说:“领导今天心情不错!”、有的人说:“领导舍得下本哦,肯定是遇到喜欢的人了!”、有的人说:“喂,今天笑容这么灿烂?”……
小蔡放下东西后,跟大家说说笑笑,也不管人家怎么奚落他,当在众多人的眼睛中,找到了我的眼睛视线,和我对视上之后,就来到我身边跟我说话。
他把我带到江边看水,在江边走走。姜惠惠见小蔡和我单独走一边去说话,她一直坐在石凳上看人家打牌。
江水在河底涌动,像一条粗壮的绿色的虫子,和我们“河南”那条江差不多一样,这时,小蔡的目标好像是要带我去亲近河水,不摸到河水不罢休一样,我们便由走近江边又走到近水的地方。(未完待续。)
☆、第八十九章拉链没拉好
他一会拿一条棍子搅动江水,一会捡起一块石头往江里扔,像一个导游,说这说那,一会说:“小杨,你看看,这里风景很美啊,看这天然假山,你看这水,多美啊!”。
一会又说:“小杨,以后多来这里玩玩吧,你要多一点接触大自然,多一点呼吸新鲜空气对人身体有益处。”……
这是小蔡自认最让他得意的最美的风景,他一一指给我看,兴奋得滔滔不绝。
一会又说:“小杨,看你的样子,你很像个文人,你是不是爱好文学?你能不能面对这些景色作一首诗?”……
我说:“桂林山水甲天下,龙州山水甲桂林。可以不?”。
我又说:“作诗,我不会,我来说一句古诗,你看看是不是比喻得恰当:‘江作青罗带,山如碧玉簪’!怎么样?这是古人描写桂林山水的,用在这里可以吧?”。
他可能在掂量我说的是不是恰当,不置可否,一会才说:“可以,还有什么诗句?再来!”。
我说:“‘地暖无秋色,江晴有暮晖’,这也是古人描写桂林山水的诗句,怎么样?可以吧?”。吐吐舌头。
他说:“哟,你这个鬼东西,还是有点灵气的哦”。
我感觉小蔡看我的眼神越来越热烈,笑容越来越好看了。
……
可是,当我们从江边走回来,我突然发现打牌的人看我的眼睛有点特别,有一个人小声地说:“喂!你们两个去搞什么了?衣服都扯烂了!哈哈!”说着就吐舌头,一伙人在偷偷地笑。
是笑我们暧昧吗?也不像呀,像是笑我一个人。是我身上有什么问题让人笑了吧?我一时也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赶忙抹一把脸,疑惑:脸上不会有黑炭的颜色吧?
小蔡的表情也由热情变成有点尴尬了,小蔡的笑容越来越勉强了,他指着一个人说:“小杨,你看那个是你的老乡哦!”。他指给我看,就赶紧走开了。我也觉察得到人家对我的嘲笑。我肯定是有什么不对劲,可一下子也不知道是什么?
我走近小蔡指着那个人,他背对着我在打牌。我在他身后用普通话问他:“喂,你好,听说你是我的老乡?”。
他头也不回。
我又用家乡话问他:“哎,听闻说你是我的老乡?”。
他好像用普通话跟我说:“什么老乡不老乡的!”。在忙着打牌。还是不理我。我好没面子啊,吐吐舌头。走开。
姜惠惠坐在人家身边看人家打牌,她也只是对我笑笑,不管我,我一下好像掉到了冰窟。怎么全世界的人都不理我了啊?
不一会,小蔡走过来,看见我没有融进群体。又孤独又失落的表情,便问我:“我不是告诉你。那个是你老乡了吗?你不跟他打打招呼?”。
我无语,摇摇头,有点委屈。不一会又说:“我叫了,他不应我呢!他好像不热情,不想认我这个老乡”。
小蔡说:“没有,他很好讲的,很会开玩笑,你去叫他!”。
我站在那里呆了一下,不敢叫他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小蔡看见我的表情不对劲,牵着我的手,像带小妹妹一样走到那个老乡身后说:“阿鱼,你老乡在我这里!”那人还是不动,头也不回。
小蔡对我说:“他在打牌,可能快输了,他很漏嘢的”。
可是这句话被那个阿鱼听到了,他马上说:“谁漏嘢?我快赢了,今天我一定要赢!”。他还是背对着我。
小蔡还牵着我的手,高声地对着那个人说:“他妈的,阿鱼,叫你呢,你在忙什么?快给我停下来!”。
他又小声地对我说:“他叫阿鱼,你可以叫他鱼哥哥,也可以叫他名字,我们都叫他阿鱼,习惯了。”在来之前,小蔡答应说等见到介绍给我老乡给我认识,真是说到做到,很负责哦。
阿鱼说:“在说我坏话是吗?不许说我坏话哦!”。
小蔡说:“就说你坏话啦!你还不快点过来!”。
小蔡见阿鱼都不动弹,就去抢阿鱼的牌,回过头来跟我说:“我帮他打牌了,你们和他去玩吧。”
阿鱼终于从打牌中解放出来了,他回过头来看我,接着又来到我的身边,我这回看清楚了,阿鱼长得很英俊,高瘦个子,中等身材,他脸上总是带着滑稽的笑容。我总觉得他像一个人,想不起他像谁,看见他一笑,我突然想起来,噢,他脸型有点像港片里面的一个搞笑演员。
阿鱼对我我和姜惠惠说:“走,我们去照相,不管他们!”。
在我走了几十米的时候,小蔡在那边高声叫阿鱼,说:“阿鱼,交给你任务哦,你给我伺候好一点那两位靓女哦,喂,还有,要帮我问问什么印象!”。
阿鱼听了,又赶紧跑回去问清楚。好像是在问是问谁?问小姜还是问小杨?我听见是说小杨。
啊?他们在说我什么?我到底有什么被人家这么秘密地说啊?我哪里有问题了?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看着他们在那边耳语,说悄悄话,我有点烦,唉,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秘密?是不是在笑我啊?
在照相的时候,姜惠惠才说:“哎呀,杨小雨,你的衣服没整好!”,我一看,这时候,我才发现我侧面的裙子拉链没拉好,看见了里面的衬衣!啊!救命啊!天啊!噢,买嘎!
造孽啊,龙州天气很怪,昨晚下了一场雨,天气就变冷,我穿了一条淡蓝色的格仔背心裙,里面搭一件薄衬衣,穿衣服的时候,竟然没拉好拉链就出来了?真是个马大哈啊!无地自容,无比自责!
我马上把拉链“呜!唰!”地拉起来,脑子一片空白,顿时又“嗡嗡嗡”起来,好像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了一样,手背搭在一只眼上,嘴里叫着哭音“哇!呜呜呜……”,无目的地往一边奔走去。
我的天啊,我这时候,才明白,刚才那些让我浑身不舒服的所有的尴尬表情和特别的眼神,原来是因为这啊!怪不得小蔡不好意思和我在一起了,怪不得人家在偷偷地笑我们,说“你们两个人在搞什么?衣服都扯烂了!”。(未完待续。)
☆、第九十章我是师长的女朋友?
我无法接受这样的打击,不怎么办,好像天塌下来了,我想到:小时候遭遇阿聪哥和三女姐的遭遇,原来三女姐裤子掉了就不想活了,我现在真的体会到了那份羞耻,想死的心都有了。
看见我盲目地往一边奔走,姜惠惠在后面说:“喂!你走哪里去呀!回来!”。
我马上又机械地跑回来,把头趴在姜惠惠的肩膀上,跺脚,哭。
姜惠惠也说:“不要紧!不要紧!不要紧!我跟你说不要紧!你知道没有?不要紧!”她把“不”字拉得很长,她终于把我吼清醒了,我把头抬起来,眼泪汪汪地看着她,我神志渐渐恢复过来,视力也恢复了。
她说:“你这个笨蛋,你别哭了好不好?你这样哭太夸张了,引人注目,人家才会笑你,我跟你说,人家看不懂,以为这是你的独特的款式,你里面不是有衬衫吗?也没看见肉,有什么要紧?是不是?”
经过她这么一说,我渐渐地停止了情绪波动,瞬间,我就调整好自己,想开了,不管!反正,里面有衬衫外面的裙子没有拉上拉链,也不会看到里面的内容。对!就这么想,管他呢!不然能怎么办?
看来在这种糗事发生以后,首先自己要坚强,并且要无视,多说几句“不要紧,不要紧,不要紧”就可以了。如果自己都受不了,自己很在乎,不能放过自己,谁来拯救你?只有自己无视了才能迅速调整自己,不然就陷入无尽的羞愧和自责之中不能自拔了。
我看见阿鱼满脸通红,背过身去,说:“我没看见!我没看见!”。好一会觉得他这样显得太在意也不好。又才转过身来。
这时候,又有一个人从打牌桌子那边走过来加入我们的队伍,正好接上话,说:“没看见什么?我看得见,我视力好,我来帮你们照相!”。
小蔡说阿鱼人很好讲,话很多。很会开玩笑。果然是这样。
阿鱼和我们一见如故,到目前为止,我都没有找到第二个如此幽默如此爱说话的人。
等我们互相熟悉之后。阿鱼悄悄地问我:“小杨,你是怎么样认识蔡师长的?”。
我惊讶,说:“谁?谁是蔡师长?小蔡?”。
阿鱼说:“是呀,他是师长。你不知道吗?”。
我说:“小蔡?小菜一碟是师长?”噢!吃惊不小啊!也不知道为啥,“小菜一碟”竟然脱口而出。
阿鱼说:“你不是蔡师长的女朋友吗?”。
我说:“不是啊。坚决不是,我只知道他是小蔡,谁管他是师长还是谁啊?什么女朋友啊?女妖就差不多,我才认识他几天。他说带我来认识一个老乡,就是你吧?我就跟着来了。”。
阿鱼还是不相信,说:“你说的真的吗?你对他没有感觉?他在我们的圈子发布谣言说看上了一个纯美的姑娘。让我们都来参加活动,都来帮他参考……”。
我说:“你们都想哪里去了?”。暗想:难怪我今天周身不舒服。
跟阿鱼接触。我现在知道了我自己在外面交往喜欢和什么样的人相处了,因为我害羞,胆子小,我没有组织能力,与人相处打不开局面,我就喜欢话多、爱开玩笑、有说不尽的笑话、特别会照顾人无微不至的体贴和关怀的人,我最喜欢跟这种人相处了。我自己不怎么会说话的,如果都不说话,就冷场,没话找话说最尴尬最麻烦。所以,我喜欢和话多并且幽默的人相处。
可能我和姜惠惠有同感,她老是夸阿鱼好玩,她这种人就是这样,她对谁有好感,就说人家好玩。老是夸他说:“阿鱼,你太好玩了!”。
阿鱼也知道我们两个喜欢和什么样的人相处,看来他很会讨我们开心,笑话把握得很到位。一颦一笑都很滑稽,都让我们大笑不止。
这次游玩回来,姜惠惠总是兴奋地说:“阿鱼这个神经病,太好玩了!笑得眼睛都掉了。”。
回到宿舍,刚才休息一会,某局值班室人员就来叫我去听电话,说有人找,我觉得很奇怪,不知道是谁知道我在这里住?我能有什么电话?谁打来的?不会是黄朝宇吧?是许明?都不像啊!不会是我家有什么事情吧?也不像啊,我家里不知道我在这里,那是学校打来的吧?啊!赶忙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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