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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总裁的白莲花原配-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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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阮骄更崩溃的还在后头。
周深挑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撑着墙壁,睫毛低垂……微微歪着头,逐渐靠近。
阮骄万万没想到,她的初吻,就要这么没了!没了!
‘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耶稣真主阿拉丁,求求你们,救救孩子吧!’
‘周深啊!你手机怎么还不响啊!’
‘我真的不想伤害你!可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
突然,尖锐的报警声响彻整个屋子。
阮骄来不及思索,下意识猛一回头,完全忘了旁边还有一个天杀的周深。
电光火石之间,她撞上了一双温暖柔软的东西,倏地瞪大了眼睛。
周深迷离随意的眼神瞬间闪过一道灿烂的光,如流星划过。
脑海里恍若烟花炸开,大脑一片空白。
零点零几秒后,四目相对,俩人回过神来,心里不约而同都是“卧槽!”
阮骄最先反应过来,猛地推开周深,跟绑着钻天猴一样急匆匆窜了。
只留下周深在原地,若有所思。
第34章 chapter34。
周深站在原地,还有点没搞清状况。
刚才是怎么回事?
他只记得当时是想吓唬一下阮骄,看她能挺到什么时候。
结果屋子里的报警器突然响了,阮骄猛地一回头,撞上了他。
那感觉就像陨石稀里糊涂从轨道上被甩了出去,一头扎进了大气层,刹那间在他心头烧出了一团火。
那感觉奇妙而强烈。
如今屋子里一片死寂,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连报警器的声音都销声匿迹了。
说到报警器……
“Aaron?”周深的声音阴沉沉的。
片刻后,Aaron从容回答,“在的呢,先生。”
“刚才家里出什么事情了么?报警器怎么突然响了?”
Aaron:“刚才烟雾报警器出现故障,自动报警,在Aaron的检测下发现没问题,所以第一时间处理了。”
好巧不巧,就在那个瞬间出了毛病。
他信个鬼。
Aaron就是个叛徒。
周深冷哼一声,语义不明,“它还挺会挑时间。”
Aaron谦卑道:“巧合。”
……
天要亡我。
阮骄砰地一声摔上了卧室的门,一把捞起窝里的大款抱头痛哭。
边哭边用消毒湿巾疯狂擦嘴,“大款!我可怜的大款!”
“你麻麻的初吻没了!”
“就这么没了!”
“那个天杀的狗男人!他不是人!”
不知所措的大款十分懵逼,奋力挣脱阮骄的手腕,却被阮骄越勒越紧:“可怜我家世清白!守身如玉这么多年!就被一个周深!污了清白身子!”
“狗男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休想把我放进你们家祖坟!”
……
五分钟后,阮骄缓过神来,怀着悲愤的心情跟一直装死的Aaron算账。
“Aaron!是不是你干的!”
Aaron装死,Aaron只是个莫得感情的机器。
“不说话?”
阮骄抄起改锥来就要撬掉卧室里的控制板,立刻将Aaron就地正法!
“阮小姐等等!Aaron不是故意的!”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时候不早了,该送你上路了,枉我信任你这么久,在这要命关头你居然……”
Aaron急着辩解,“Aaron当时只是想引回先生的注意力!不成想您受到了惊吓。”
这事真不怪Aaron,而且完全是出于一片好心。
“当时的情景,从数据分析来看,先生以每秒3厘米的速度向您靠近,如果您的动作保持不变,先生将在6秒之内与您进行唇部角质层交流,接下来可能有更深程度上的□□交换。”
阮骄:“……”
我怀疑这人工智能在飙车,但我没有证据。
“经过我的测算,当触发报警装置时,先生将有99。21%的概率会停止当前行为,您趁机转移话题,成功打断当前进行程序的概率是95。1%,但是……”
阮骄幽幽地说:“全怪我偏错了头。”
Aaron诚恳而深切地回答:“虽然难以令人接受,但事实就是这样。”
阮骄一头仰倒在床上,生无可恋,“不想活了……”
——
周深的手机响了,接起来就是钱英俊的咆哮,“你把我拖到办公室里你又去哪儿了!”
周深挑挑眉,“你先等会儿,我等会就上去。”
钱英俊不疑有他,“那你快点!”
周深面不改色的说:“好的。”
手机挂断,周深把手机往旁边一撂,打开家里的办公电脑办公,哪有半点起身去公司的意思。
至于钱英俊,就在那里等着吧。
谁让他昨晚喷自己的时候那么活跃。
……
阮骄心里累的厉害,打开P站看粉丝吹彩虹屁缓解一下心情。
然后她发现评论区又炸了。
“一次性1000个金币,是在下输了。”
“土豪!爸爸!”
“这位Zhou同学,您还缺一个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么?特别能吃的那种?”
……
就在刚才,这个ID为Zhou的采集新手号,莫名其妙地一次性赞赏了十万,瞬间挤进了阮骄粉丝赞赏排行榜的前三。
阮骄:“……”
钱真好赚。
阮骄又刷了一些好笑的评论赞了几个,等悲愤的心情平复下去,开始琢磨刚才的事情。
按照人设,“阮骄”爱周深爱的那么深沉,当了这么长时间活寡妇,周深亲下来第一反应绝对不能是逃跑。
她刚才是真的崩人设了!
这可怎么办?
周深会不会怀疑她!从而看出先前她一直是装的!
进而发现自己一直在骗他。
天呐!不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上一个试图骗他的刘妮娜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听说现在刘总都要频临破产了!
不行不行,阮骄打死都要捂紧自己的马甲!
越想越惊恐,阮骄不由得咬自己的指甲,“怎么办!怎么办!”
不会真让她主动去献吻吧!
屈辱!这绝对是屈辱!
周深那狗男人今天是犯了什么病!
“Aaron,你说,如果一个不爱你的人,突然吻你,这是什么意思”阮骄凄惶地问。
“人工智能没有爱情,但是通过检索相关数据可以得出有以下几种原因。”
“你快说。”
“第一,他爱你,你一直没看出来。”
阮骄:“pass掉,这不可能,他不爱我,只想打我。”
Aaron接着说:“第二,逢场作戏,处于某种特殊情景,他必须要亲吻你,完成宣誓主权、刺激他人等一系列目的。”
“这个也不大靠谱,旁边没有人,还有么?”
“最后这种情况概率比较小,对方只是单纯的好奇心作祟,但是这种动机一般都是渣男才有,与先生不符合。”
阮骄:“!!就是这个!你看他吊着我这么久还不离婚!他不渣么!”
Aaron:“……”
“他肯定是在外边受了什么刺激,然后回来就想撩一撩我,我如果退缩了,反而会激起他的好奇心,说不定还会暴露我自己!引起他的注意!如果我顺从他!甚至主动凑上去,他反而觉得索然无味推开我!”
阮骄大彻大悟,“Aaron你说的对,我现在就回去找他!”
阮骄理清了思路之后无所畏惧,“不就是初吻么!先哲说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这说明了什么?事物是变化的!说明了今天的我和明天的我是完全不同的!”
“所以周深夺走的只是今天的初吻,明天的初吻一样是崭新的!”
阮骄猛地从床上跳起来,脱掉辣眼睛的花秋裤,换上拍视频那天的运动裤,抱着大款的狗头一阵狂亲,雄赳赳气昂昂出门了。
周深在P站评论区里潜水,听着咚咚咚一阵敲门声,瞬间把手机屏幕熄灭。
他倒想看看阮骄该怎么解释刚才的落荒而逃。
周深优雅地起身,不徐不疾地走到门边,打开门,然后……
周深:“……”
阮骄穿着白衬衫,露着两条笔直的长腿,赤着脚站在周深面前,羞羞答答地说:“阿深……”
饶是做足了心理建设,周深还是花三秒钟才稳住了心神。
周深轻咳了一下,富有磁性的声音问:“哦?怎么了?”
‘这狗男人这两天是看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了?这么劲爆的画面居然波澜不惊?他不是应该让我立马滚回去穿上裤子么?’
阮骄左脚踩右脚,低着头,顾左右而言:“刚才,人家是害羞啦!”
周深轻笑一声,“我以为你是讨厌。”
‘那你可真是个机灵鬼儿!’
“怎么会呢?人家的脸现在还是红的呢。”
周深看出了一点红,约莫着不是羞得,是气的。
阮骄心里有些打鼓。
周深一手撑在墙上,又是熟悉的姿势。
“那你是,喜欢我这样对你么?”
阮骄打了个激灵,脚下一滑差点跪下去,幸好后边是个门撑住了她。
‘擦!我就不信他能撑到最后!’
“喜……喜欢啊……我……”
“这可是你说的”周深轻笑。
阮骄:“啊……?”
说话间周深另一只手摁在了她肩膀上,又是熟悉的歪头,眼看就要蹭上阮骄的耳朵尖。
千钧一发,阮骄大喊:“不要!”
离阮骄的右耳朵尖还有一厘米的距离,周深顿住了,“怎么了?”
阮骄口不择言地说:“我耳朵今天不舒服!”
“哦”周深淡定地说,“那换个地方。”
说着就要吻阮骄的脸。
“不行!”
周深好整以暇,“又怎么了?”
“我……我脸上今天过敏!会……传染!”
周深:“行。”
说完就要作势亲她的鼻子。
阮骄:“停!”
“我今天流鼻涕!你看……”、
周深看着阮骄努力制造鼻涕。
阮骄都要哭了。
狗男人今天成精了么?
怎么这么难搞!
‘周深!你这样做对得起你那未见面的媳妇么!’
然而周深听不见阮骄心里的呐喊,此刻他只有胜利的喜悦。
阮骄:“老公,我穿这么少好像感冒了啊,我先回去休息好不好。
穷寇莫追,周深深知这道理,反正他已经取得了胜利,“那你回去休息吧,晚上跟我出去见几个人。”
阮骄含着泪一口答应:“好的,阿深。”
这一天,对阮骄而言是黑暗的一天。
在这一天之前,她是游刃有余的金鸡百花奖影后,而今天,她却频频遭遇滑铁卢,这让她对自己的演技产生了怀疑。
‘现在就要亲亲!那过两天岂不是得要我和他同床!’
‘不行了!我现在就要去网上买一条钢铁内裤!以防这衣冠禽兽忽然爬床!’
‘幸运女神!你是不爱我了么!求您告诉我!狗男人他为什么会这样!’
阮骄以抱病为由中午连门都没出,下午六点,周深在家忙完了一天的业务,过去敲阮骄的门。
“收拾好了么?我们出去一趟。”
阮骄憔悴着一张脸打开屋门,“阿深,我能不去么?”
“早上你不是答应了。”
“啊?。”
一直到车上,阮骄才提起勇气问周深:“阿深,今晚上我们去见什么人啊?”
“几个电影人,谈谈艺术与修养。”
阮骄:“?”
她怎么觉得今晚这饭局是冲她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写的我灵魂出窍
第35章 chapter35
阮骄和周深结婚这么长时间,除了一起和家人在一起聚餐,这是第一次周深带她出来。
因为白天周深三番四次的操作,弄得阮骄都有些神经质,周深倒是淡定,她从上车开始就跟个鹌鹑一样缩在后边不敢动。
约饭的地点是一家私房菜馆,助理小吴将车开进院子,几个“电影人”早已恭候多时,看见周深的车进来,一路小跑着过来,毕恭毕敬地拉开车门,把周深请出来。
阮骄坐在另一侧,也受到了这样的“礼遇。”
为首的是一个很眼熟的中年人,阮骄在哪里好像见过。
“周总,能把您请出来,我们真是祖坟上冒了青烟。”
阮骄听间这话就上头,这是什么文化人,找他们来教自己艺术和修养?这和市侩小人的嘴脸有什么不同。
周深被各路人马奉承惯了,也不多说,只淡淡地说:“进去谈。”
一群人立马簇拥着周深和阮骄进去。
席间一番介绍,阮骄才明白这是个什么饭局。
先前她觉得眼熟的那个是个前知名导演,姓王,十来年前有几部拿得出手的电影,有两部甚至提名国外某重量级大奖,但是这两年他导的片子越来越扑,观众不再买他的账。
所以这个导演就带上他之前相熟的编剧,准备拉投资搞个大的,一举翻身。
但现在到处都说影视寒冬,电影市场萧条的很,投资人的投资都很谨慎,差不多自断双臂的程度,看着剧本投资这么大,这导演连年扑,纷纷闭门不见。
没想到最不报希望的周深,居然同意跟他们谈谈了。
周深坐在主宾位置上和阮骄中间隔了一个王导当主陪,席间还有一个秃顶编剧和两个年轻点的后辈。
由于周深先前从未在公共场合公开过自己已婚,王导和他的搭档并没有当阮骄多大分量,而且看阮骄似乎是畏惧周深,心思又活泛起来。
那个秃头编剧大着胆子向周深敬酒,“如果不是周总身边已经带着一个美女,我就叫几个小姑娘过来陪陪周总了。”
阮骄挑眉。
这意思是她在这里还影响他们这群臭男人花天酒地了,她倒要看看这群文化人是怎么个有艺术和修养。
周深没说话,只喝了一口清茶。
王导一看周深没拒绝,阮骄这边也没吱声,就以为周深今天带来的阮骄没有丝毫地位可言,言语行动间便放肆了。
“老李,你没看周总没拒绝,快叫那几个孩子进来吧,别在外边冻着。”
姓李的编剧一拍他的半秃脑门,笑着说:“嗳,我的错,我这就把他们叫进来。”
李编剧对旁边倒茶的服务生说:“把旁边等着的人全都叫进来吧。”
阮骄看了周深一眼,周深就端坐在那儿,导演吹的天花乱坠他就静静听着。
片刻后,屋子里涌进来四个顶漂亮的小姑娘,个个嫩的都能掐出水,被安排到桌边坐下。
李编剧指着一个特别机灵地说:“依依啊,去周总那儿到个水什么的。”
那个叫依依的熟稔地很,从服务生那里接过茶壶就要为周深添水。
周深一抬手,拒绝了。
依依显然是这种场所里的老手了,被拒绝了也不羞恼,而是笑着说:“依依以前总在电视上看见周总,今天总算是托着李大哥、王大哥的面子见了世面,能给周总添个茶,还望周总给个面子。”
王导和编剧也深知周深一向端着,纷纷跟着劝,“依依年纪小,天天跟我们说周总厉害,今天听说约了您就非要跟着过来,周总能不能给个面子。”
阮骄看戏一样看着这群鲶鱼精你来我往,特别想来盘瓜子看看周深怎么拒绝这美人。
“那是我太太”周深忽然说。
饭桌上静了。
阮骄:“……”
他倒是利索。
王导最先反应过来,态度立马谄媚起来:“原来是周夫人,怪我眼拙!我自罚一杯!”
正牌周夫人在这坐着,他们还敢找女的来陪,编剧头上悔得直冒汗,就要低声把他们喊出去。
阮骄也不是省油的灯,直接无视了王导的酒,从容自若,“别把人喊下去,一起坐着热闹一些。”
编剧能怎么办,听着呗,几个人刚起身又被他摁回去了。
阮骄不徐不疾地说:“阿深让我来学学你们的艺术和休养,我想着三人行,必有我师,多一个就多个老师,你们都是搞艺术的,肯定比我见识多,都一起坐下聊聊也让我长长见识。”
说完这话,阮骄瞥了一眼周深,周深回她一个眼神。
二人你来我往,默契的很,王导和编剧都觉得自己眼瞎才没看出来这俩人关系。
宴席就在奇奇怪怪的氛围里开始了,阮骄真有意问几个问题,但是这几个姑娘长得好看,书读的不多,支支吾吾驴唇不对马嘴,阮骄眼神示意周深,这就是你说的“艺术和修养?”
周深……周深在听王导和编剧跟他倒苦水。
“这一届的观众不行,太浮躁,根本看不下去有深度的东西,我前年拍的那个片子,圈里都说是那年最好的片子,结果票房才三千万……”
李编剧也说:“电影是伟大的艺术品,电影是最美的镜头语言,你看看现在的小年轻都在看什么,他们在看没营养的小视频,去给主播打钱!真是对艺术的亵渎!”
阮骄本来是在旁观吃瓜,听到这里不乐意了。
“王导,那您的那部最好的片子,豆瓣上给您打了多少分啊。”
提到这里王导就来气。
阮骄笑着说:“我刚翻了一下手机,6。7分,三年过去了,如果当初那一阵水军带节奏把分数拉低了,这三年过去了,理智评分的人已经给了他们心中的分数。”
王导强自尬笑。
“短评第一条是:王导还停留在那个国内第一商业电影导演的荣光里,但是时代已经变了。”
“王导,您的几个电影十年前确实卖座,十年前大街上还有飞车贼公然抢包,您拍江湖底层小人物的命运大多数人都能有代入感,可是现在,您走到马路上问问十来岁的小孩,他们大多数连飞车贼是什么都不清楚。”
“您自诩商业电影导演,商业电影就是跟着市场走,您把握住了十年前观影群体的需求,但是现在年轻人的困扰是什么,想要什么,想要从电影中获得的东西是什么,恕我直言,您不知道。”
王导:“我……”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不留情面地指出来,丝毫不给这个前业界大佬一点面子。
阮骄本不想把话说那么绝,但是一听他把现在的观众批得一无是处就来气,又想往观众身上吐口水,又想观众给他票房,这是什么凑不要脸的人。
周深没作声,只是打量阮骄的眼神有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李编剧笑呵呵打圆场,“周太太真是一针见血,我也这么说老王,老王就是不听。今天周太太这一番话说的水平高,老王肯定是醍醐灌顶。”
“是吧,老王”编剧给王导打眼色,这年头不是以前,以前投资人求着给他们钱,现在他们跪着给投资人叫爸爸。
王导憋着气,硬是撑出来一个笑,“是……周太太果然有高见。”
但是阮骄的炮口还没凉呢,转头对准了编剧。
“李老师,周总一直跟我说你们都是有文化的人,那我问问您,电影从出现到现在,有多久的历史了?”
编剧琢磨了一下,“150年不到吧。”
阮骄接过话来,“那文字出现的历史呢?”
“那就长了,就拿中国汉字来说,从仓颉造字到现在,得好几千年历史了。”
“哦,那么汉字在这几千年里,出现了唐诗、宋词、元曲等等,那你跟我说说唐诗宋词元曲谁最厉害,谁的表现力最强?”
李编剧有些局促,“这没法比啊,各有所长。”
阮骄步步紧逼,“那您都知道他们之间没法比,定不出个高下,但是您却说电影是最美的镜头语言,是不把人家拍电视,拍照片的都不放在眼里咯?
“不是……”
“李编剧,你们老一辈搞艺术的总觉得年轻一辈的直播,短视频拿不上台面,这是对镜头语言的亵渎。可是您想过没有,电影生来就被主流认可么?每一个电影都是精华么?”
“恕我直言,您和王导一样,都不愿意面对当前的形势和潮流罢了。王导是不愿探索现在人的困惑,您是抱着电影高人一等的想法自恃清高。”
“十年前话语权和公共资源在你们手里,你们觉得是盛世,十年后大家每个人都有一个手机,拍一点自己喜欢的东西随手传到网络上就能让千万人看到。分走了你们的流量,你们就觉得现在这些观众不行,都没有文化,那你不知道他们也忍你们很久了。”
“可是说到底,什么是文化,文化是人的文化,是群众的文化,你连群众喜闻乐见的东西都不屑一顾,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俯视芸芸众生,不觉得脱离人民群众太久了么?”
饭桌上安静的一根针可以掉落。
冷场了。
王导和李编剧的脸已经挂不住了,四个被叫进来的小姑娘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边看。
阮骄话已经说到这里了,也不会道歉。
以前她还会惋惜王导不知道在时代发展中调整方向,为他的才华淹没而感到可惜,但是今天一看,自视甚高且好色没品,活该扑。
阮骄琢磨着狗男人肯定得嫌恶她没品位,但是她就求一件事,有什么意见回家去说,这狗男人别在饭桌上给她难堪,这是男人最没品的一件事。
片刻后,周深慢悠悠地说:“我太太说的,你们都听见了么?”
王导和编剧都得罪不起周深,只能硬着头皮听阮骄一个黄毛丫头数落,屁也不敢放。
阮骄:“??”
我幻听了,这狗男人在向着我?
阮骄情绪复杂地看向周深,周深回望了她一眼,那眼神稍纵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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