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绝爱之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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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靠在楼下，低着头。她就在在他正上方，拉奏这小提琴。
　　小付和荀智菀两个人站在路上的拐角处，身侧也是一栋公寓，恰好挡住了程昱可以看见两个人的视线。
　　此时，她看得到那个悲伤地少年，但是悲伤的少年看不见她，只是静静地听着二楼上的池依然拉奏这小提琴。
　　就在小付考虑着自己要不要打扰程昱悲伤地情绪的时候，荀智菀已经走到了程昱的面前。
　　程昱抬起头，看到了清清秀秀的女孩子。他看见了她，站直身体，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她。
　　那么冷的天，荀智菀没有戴帽子，也没有带着围巾，耳朵被冻的通红，脸上也有点红。
　　“你怎么来了？”程昱支支吾吾的问道。
　　“我担心你，想看见你。”
　　少女明亮的眸子里面是一汪水，清清澈澈。
　　他没有在说话，有从新靠了回去，微微的笑了笑：“你听，那个声音很好听吧？我觉得我的心情好像平静了很多。”
　　“你不要自己骗自己。”荀智菀看着强装作没有事情的程昱，眼眶红了起来。
　　程昱咬了一下嘴唇，眼泪还是掉了出来，少年的肩膀一耸一耸的：“你不知道，我小的时候说我长大以后，要成为很好的建筑师，画出一张特别棒的建筑图，让这个建筑图上的楼房建成，然后送给爷爷的。可是爷爷他他已经离开了。”
　　荀智菀又向前了一步，抱住了程昱，抱得很紧。
　　程昱也抱住了荀智菀，程昱的鼻息温温热热的，就在荀智菀的脖子旁边，弄得她脖子痒痒的。少年还在哭泣：“荀智菀，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爸爸妈妈很忙的，都在上班。有爷爷奶奶的岁数大了以后身体不好会住在医院，或者已经死了，只有我的爷爷，活的那么健康。”
　　“我记得，当时好多小伙伴都喜欢往你家跑，你爷爷是那么好的一个人，对所有的孩子都那么好，所有的小孩子都那么羡慕你。”荀智菀也在哭，可是她依然微笑着，因为她的身边有一个悲伤的人，她不能比这个人更悲伤。
　　两个人只是静静地拥抱着对方，程昱的眼泪一滴接着一滴的掉，荀智菀找不到任何言语去安慰程昱。所有的词汇都是苍白无力的，这就是一个要伤心的时候。
　　没有良心的小付站在那边虽然也在为程爷爷的死在伤心，可是又忍不住拿出了手机拍下来了这一幕，甚至在两个人结婚的时候当成礼物送了出去。
　　这一刻开始，程昱正式进入了失去自己从孩提时代一直到少年最依赖的人。一颗心正在慢慢成长。
　　很多年后，荀智菀和程昱翻着程昱从小到大的相册的时候，荀智菀感慨说：“我错过了你从一个小胖子变成美少年的时间，真可惜。”
　　程昱眉笑颜开，抱住了荀智菀的腰身，让她可以平平顺顺的靠在他的怀里面：“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没有错过我从一个少年变成一个男人，没有错过我从幼稚变得成熟。”
　　嘻，原来，重要的不是看着他如何长高，而是看着他如何长心眼。
　　小提琴的声音还有，那一段音乐，高高低低，抑扬顿挫，有心事的人听着这样的琴声确实是一件舒服的事情
　　后来，荀智菀、程昱和小付三个人回到了大院那里。经过了那一件事情以后，两个人好像更近了一步，又好像更远了一步。
　　高三，已经过了一半。
　　接下来的半年，荀智菀实在没有什么太值得去分享的事情，除了学习还是学习，然后就是在学习之余想一下就坐在自己旁边的那个人什么时候才可以喜欢自己，或者什么时候才能毕业，或者是高考以后以后要怎么玩。
　　可能高三的学生都是这个样子的吧，明明很想一心一意的学习，但是有克制不住的去想高考以后自己要做些什么，想着那些觉得很美好的事情。
　　在压抑的环境里面，抑制不住的去想程昱的事情，想着程昱说过的每一句话，想起那一天的拥抱，想着程昱是不是已经完全从爷爷死亡的伤心中走了出来，想着程昱的一切。
　　可是程昱似乎没有沉浸在失去爷爷的伤心中，过着原本的生活，顺着家到学校，学校到家的两个点一线的生活。
　　诶，讨人厌的孩子，你怎么总打扰我的学习呢！
　　程昱，你真是太讨厌了。
　　讨厌到高考都和他一个学校考，幸运地紧啊，是在自己的学校考试。
　　关于高考的那一天，实在是热的可以，大太阳晒着，晒得人都睁不开眼，在自己紧张又有自信或者该说忐忑不安的心情下考完了所有的科目，然后懵懵懂懂的从考场里面走了出来，想着那些或难或简单的题目，心里盘算着自己是不是需要复读一年。
　　在这种沉重似乎又轻松的心情陪伴下走到了校门口的地方，校门却还没有打开，因为还要检查卷子是否交齐了。
　　在这个时候，看到了凑巧和自己分在一个考场的同学们还有那个俊朗的少年，大家就开始讨论题答得怎么样，然后发现高考考完了，自己解放了，心情瞬间完全解放了。
　　清清秀秀的少女身上还穿着自己学校的校服，看着对面的穿着随意的少年笑了笑：“待会从校门里面走出来以后，要回家吗？”
　　程昱拍了拍荀智菀的发顶，语重心长的说：“姑娘啊！待会跟李菲媛一起去市二中那边找小付和贺宇皓，咱们五个人先去玩！干嘛啊！都高考完了，还这么乖，乖给谁看啊？”
　　荀智菀低着头笑了笑，他的手虽然离开了，但是好像还在。
　　后来校门一打开，三个人叫了辆出租车到了市二中。
　　五个人一起去吃一顿大餐，心满意足的回到了家。
　　高三的这一个暑假，荀智菀回了一趟姥姥家，虽然舍不得程昱，但是更想去看一下姥姥。不过十几天的事情，又回到了北方。
　　成绩出来以后，发现大家考的都还不错，想报的学校都可以报，或者也可以选择一起留在这里，或者可以一起去另外一个地方。
　　荀智菀也问了自己，是梦想重要，还是程昱重要。
　　听说池依然成绩很好，稳稳地就可以上自己想要上的那所南方的音乐学院。可是自己学医的学院是一所北方的医学院或者一所很好的综合大学。
　　少女的心情啊，总是多愁善感又敏感。
　　真怕，真怕程昱会跟着池依然上南方的学校，即使学建筑最好的学校是那一所综合大学。
　　怕到她看着电脑上的成绩默默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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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放心去追逐

　　贺宇皓刚刚从程昱家里面回来，走到二楼，看见荀智菀房间的门是虚掩着的，便进到荀智菀的房间，坐到了她的屋子里面的小沙发上，看着自己的妹妹看着电脑上的成绩静静地流泪，想想就知道实在为报哪一所学校在发愁，而发愁的原因，不过就是程昱。
　　贺宇皓承认自己有些嫉妒，有些难过，然而想到了那两个好哥们正在程昱家里面不务正业，知道自己考得不错以后，连考虑自己要报哪一所学校都没，就直接要完成想了很久的心愿。
　　这极端的对比状态，真有意思啊。不知道要是荀智菀看到现在状态的程昱，会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心情呢？
　　也许这就是年少，即使因为爱情嫉妒和难过，也不会又太长的时间和太大的波动。
　　贺宇皓忍着笑问道：“荀智菀，你是想知道程昱报哪一所学校吗？”
　　荀智菀红着双眼回过头，慢慢的点头。
　　“傻姑娘，你可以去问问他啊！”贺宇皓站起身走到了荀智菀的身侧，“你去问一下他，他总不会不告诉你的，不是吗？”
　　女孩子看着少年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立马从屋子里面跑了出来，跑到了程昱家里面，还好此时只有李叔叔一个长辈在家，不然荀智菀就丢人丢大发了，因为荀智菀身上穿着那间白棉裙子，不对，应该说是睡衣，脚上还穿着一双拖鞋，就跑到了程昱的家里面，跑到了程昱的房间里面。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程昱和小付两个人正靠在床上抱着零食吃，身上只穿着短裤，光着上身。其实光着上身倒是无所谓，难道姑娘还没讲过早晨起来公园里面晨跑的老大爷或者小伙子光着上身跑步吗？
　　问题在于，两个人正在看一部
　　岛国电影。
　　其实，在荀智菀进门的那一瞬间，付昌盛和程昱还以为是贺宇皓又回来了呢？但是在看见荀智菀的那一刹那，两个人都愣了！
　　电视机里面的画面和声音让荀智菀愣住了，荀智菀让小付和程昱愣住了。
　　不过还是干坏事的少年反映的快一点，以为小付立马摸起来遥控器，按了好多下退出。
　　程昱直接光着脚跳下了床，推着还有点呆的荀智菀走出了房门，顺道关上了门。
　　女孩子清清澈澈的眼睛直愣愣的看着他。少年脸上涨红，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怎么来了啊？你来干什么啊？”
　　这一连两个问题从表达到神情明显带有羞愤的意思。
　　荀智菀委屈死了，撅着嘴不说话。
　　程昱觉得，要是现在有一个坑，他一定钻进去。
　　“我哥哥让我问你要报哪一所学校。”荀智菀嗫嚅。
　　“哦，是这样啊。”程昱有礼貌的点了点头，保持着尴尬的微笑。
　　精神状态还不太好的程昱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和小付被贺宇皓摆了一道，还努力的想要让局面不是这么尴尬，然后说：“我这个成绩，报哪一个都好了，只是某些学校不够分。”
　　“那你上T大吗？那所综合学校。”
　　“当然上啊！就在本地，而且挺好一个学校，我一直都是朝着T大的建筑系努力的。”
　　两个人这你来我往的说了两句正事，就都忘了刚才的尴尬。
　　荀智菀听到程昱上的是T大，心里面轻松不少，笑了笑：“你不是要接管你爸爸的建筑公司吗？不应该学工程管理？”
　　程昱撇了撇嘴：“我爸爸说，管理这东西，书面知识都没有意义，不如先当一个合格的建筑师。倒是你，要上T大的医学系吗？那学校医学系也不错的。”
　　她是那样的容易满足，只因为少年推荐自己上T大就高兴了起来。不过虽然高兴，荀智菀还是摇了摇头：“不啊，我要上咱们这的医学院。一本的那个专业，要当外科医生！”
　　“不在一个学校了啊。”少年感叹道。
　　“没关系啊，反正T大和医学院都在学府路上，一条路上，已经很近了。”
　　少年黯然了一下，只是觉得荀智菀从幼儿园一直到小学，再到从南方回来，一直是跟自己一个学校还是一个班的，一起拥有相同的同学，相同的老师，相同的回忆，上大学必然不是一个班，但心里面总想着即使不能是一个班，至少也该是一个学校。
　　现在，姑娘却如此说法，勉强的笑了笑，点头：“对啊，一条路上，很近的。”
　　荀智菀也点了点头：“那我回去了啊。”
　　程昱说：“我送送你？”
　　“有什么好送的啊？就在旁边！”少女狡黠的笑了笑，“程昱，你喜欢我吗？”
　　听到这个问题，少年有些局促，手都不知道放到哪里才合适，眼睛看向了别的地方。
　　看到了程昱为难的神色，荀智菀咬了咬嘴唇：“那个，我回去了。”
　　“哦，那我不送了啊！”
　　荀智菀没有说话，沉默的走出了程昱的视线。
　　报完学校了以后，才发现只有程昱和荀智菀还留在这里，还在一起。小付上了一个警校，在首都。听说付叔叔都已经疏通好了关系，一毕业，就可以去首都的警察局当一个队长。李菲媛自然跟着小付上的首都的学校。而贺宇皓则上了一个军校，也算是继承了养父的职业。
　　池依然的嗓子，终于在上大学之前被子书毅给治好了，能开口说话。据说在去学校的前一天，暗恋子书毅的小姑娘终于表达了自己的心意。据说子书毅跟池依然长谈许久，让一个恋慕着变成了一个乖巧听话的小妹妹。
　　子书毅口才和洗脑的技巧真是神啊！
　　其实上了大学以后，荀智菀就发现自己被高中的老师给骗了，所有的老师都说上了大学以后会很轻松，可是她这个学医的却发现一天到晚都是课！
　　再说程昱，学的是建筑学，课比她少了不少。
　　一开始的军训，就苦得要死要活的，不过幸好是在学校里面军训，要是被送到了军区，听说会更惨。原本上高三的时候，刚来那一个月是她和哥哥互相等候，然后去食堂吃饭。后来就变成了贺宇皓，小付，程昱，李菲媛还有自己一起在食堂吃饭。原本以为上了大学以后，自己在刚刚开学的时候会一个人在食堂体会一下什么叫单身，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单身就是一个人在食堂吃混沌。
　　不过程昱倒是常来自己的学校找自己，中午吃饭的时候等在自己上课的班门口下课，晚上吃饭的时候还等在自己上课的班门口下课。
　　一天到晚，就跟没有课一样。就连周六日回家的时候都比她早半天收拾好东西。后来一问才知道人家安排的上课时间在最后一节课的下课时间上面比自己的要人性很多……他们最后一节课下课时间是十一点半，而自己是十二点才下课。
　　没天理啊没天理。
　　上课时间比他多，就连毕业时间都比他晚一年。学医，五年以后才能毕业；学其他，四年以后毕业。
　　哎，不说了不说了，一说起来，全是眼泪。
　　在这种频繁的来往之下，也不过一个多月，程昱认识了自己宿舍里面所有的人，自己也认识了程昱宿舍里面所有的人。
　　后来宿舍里面就有人问她，这个是不是她男朋友。孩子多想告诉别人他是我男朋友啊。可是想到程昱那种不明朗的态度，心里面就郁闷得要死，只好强装镇定的摇摇头说待定。
　　荀智菀突然想起来小付说过的一句经典名言：“感情这种事情，无非就是你情我愿我请你不愿你情我不愿，一拍即合一拍两散，半推半就推而不就，生生死死半生半死。”
　　可是她和程昱，算是哪一种啊？
　　很想很想再和程昱说一次喜欢你，却一直没有办法鼓起勇气，因为她怕再一次遭到拒绝，毕竟现在，好像有哪一些希望了，不是吗？
　　人真的是一种奇怪的东西，对于无望的东西可以心平气和的面对，然而一旦有了希望又破灭以后，便觉得整个世界都可悲了起来。
　　······
　　高中时期关系很好的五人组就这样子因为上大学原因被打散了。其实小付和李菲媛还好，只要放假，准回到故乡来。但是贺宇皓因为上的是军校，不是放寒暑假是不允许回家的。其实就算是放寒暑假，也是贺宇皓最晚才放。
　　其实唯一让荀智菀觉得自己上的确实是一个大学的人，就只是贺宇皓了！因为只有贺宇皓比她上学累，比她放假晚！
　　这种不平衡的心理，也就只有大一的时候才会那么的明显。其实时间过得很快的，不要说大学这三四年，四五年的，就连之前在南方的那十年，不也是一晃就过去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嘻嘻，大家能不能猜到程昱和小付在看点什么啊？？


15、时光匆匆

　　到了大四的时候，程昱直接去了程叔叔的公司里面实习，当了个小职员。而自己，还得在学校上课，明年才可以实习。
　　程昱本来以为实习的时候可以回家拄着了，可是学校不许，可怜程昱每天晚上七点下班，八点的时候还得回学校。荀智菀听了以后直撇嘴，然后告诉程昱自己学校实习的时候就可以回家去了怎样怎样。程昱当时听了以后，就
　　一般来说，荀智菀一定会在两个人吃饭的那家小餐馆里面等着程昱。程昱一定会噼里啪啦的讲一大堆今天在公司里面的事情，程叔叔是怎么虐待儿子的。
　　程昱终于到了大四的最后一天，那天毕业的时候，这个富二代加军三代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请了自己宿舍里面的姑娘和他宿舍里面的爷们们在学府路上一家小饭店里面吃饭。加起来一共八个人，要的全是肉菜！
　　大家吃吃喝喝的，也不忘灌程昱和荀智菀喝酒。吃饭吃到最后，宿舍快到门禁的时间了，所有的人都要回宿舍了，可是荀智菀却喝高了，水汪汪的眼睛盯着程昱，拽着程昱的袖子，不让程昱走。
　　于是大家就很有眼色的离开了，只剩下程昱和荀智菀在这个小包间里面。
　　程昱看着喝的满脸通红的荀智菀一直笑：“荀智菀，你到底想干嘛啊？”
　　“应该是我问你想干嘛？你知不知道这得花多少钱啊？浪费死了！在学校食堂请客多好啊！我也不用喝这么多的酒！”
　　“花的又不是你的钱，你心疼什么啊？当时我赔你手机的时候，一千多诶！你也没有心疼啊！”
　　荀智菀看着程昱那张比少年时期成熟了太多的脸，想起来程昱少年时候给自己的惊艳。再看看现在，身板比以前宽了，长得好像比以前更有味道了，更好看了，更让自己喜欢。
　　姑娘酒量不好，喝的耳朵都红了。她伸手摸了摸程昱的眉毛——眉毛长得是真好看啊！
　　程昱在荀智菀这样子的小动作下面，心跳的很快，他有些慌乱的抓住了荀智菀的手，可是又发现荀智菀那双长期用消毒水洗的手那么白，和自己的手形成鲜明的对比——这一只手，很漂亮。
　　“程昱，你能给我爱情吗？”
　　“你现在清醒吗？”程昱紧张的笑了笑。
　　荀智菀甩开了程昱的手：“你别岔开话题！你能给我爱情吗？”
　　对面的男人笑而不语，看着面前的女孩子：“那你觉得现在是什么？”
　　她双手交叠，搭在了程昱的肩膀上。她靠得他那么近！
　　“当然不算！你没说过你喜欢我，我们没接过吻，没有过约会，甚至都没有牵过手！程昱，你喜欢我吗？你喜不喜欢我啊？”
　　在一连串的问题中，他看着荀智菀明亮的眸子，酡红的双颊，再到那一双唇。程昱的喉结动了动：“荀智菀，你那么想知道啊？”
　　女孩子粉润的唇角勾了起来，点点头，很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
　　程昱有点愣愣的，她看着现在荀智菀，觉得很美，很特别，但是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形容词，只想到了一个“秀色可餐”。他修长的手指动了动荀智菀的头发帘，看着她莹润的额头。
　　程昱额头靠近荀智菀的额头，最后，将自己的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然后轻轻地亲吻了一下荀智菀的嘴唇，迅速的离开。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那是他的初吻，也是她的。
　　那一颗心，就快要跳出了胸膛。荀智菀看着程昱的眉毛眼睛，觉得有点晕眩。她眨了眨眼睛，微微地笑着：“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喜欢我啊。”
　　“你觉着呢？”
　　荀智菀的头从程昱的肩膀上离开，好好地心情又变得不好了，那一双白白的手握成了拳头，砸向了程昱：“你为什么不能说你喜欢我啊！我记得你那个时候和池依然表白，说的可清楚可干脆了！”
　　他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抱到了自己的怀里面。小绵羊一样的荀智菀坐到了程昱的腿上，表情委屈难过。
　　程昱看着荀智菀的样子，有点好笑，又有些感动：“你这么喜欢我啊？”
　　她咬了咬嘴唇，表情哀怨。
　　抱着她的程昱却笑了起来，把唇放到了她的耳边，轻轻的说：“好吧，我也喜欢你。”
　　然后，他又吻了她。
　　不同于上一次，这一次，是深吻。程昱吻了她的额头，吻了她的眼皮，吻了她因为喝醉而红红的脸颊，细细密密的好像雨点一样。他的鼻息扫过她脸上的肌肤，他的唇和她和唇厮磨在一起。
　　荀智菀彻底醉了，也许是因为那几杯酒，也许是因为这一个吻。
　　这一刻，真是让她等的天荒地老。
　　后来，程昱把她领回了医学院的女生宿舍楼底下，打了个电话给她的舍友，让那个姑娘领着自己回了宿舍。
　　她笑嘻嘻的告诉舍友：“哎，你知道吗？程昱说他也喜欢我！”
　　看着笑的阳光灿烂的荀智菀，姑娘“啧啧”两声：“程昱本来就喜欢你啊！傻孩子。”
　　荀智菀点头笑了笑，跟着姑娘回到了宿舍。第二天早晨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了，想起来今天九点的时候就该考期末考试的第一个科目了。又看了一下宿舍里面，发现已经人去屋空！
　　啊，这一群坏小孩啊！竟然不叫她起床！
　　正当荀智菀慌慌张张穿衣服的时候，电话却响了起来，是程昱打来的。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情，荀智菀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这算不算是热恋呢？
　　听说热恋时这样的：不知不觉笑出声，无缘无故笑出声，走着也笑出声，听着课也笑出声，自言自语笑出声，看着手机笑出声！
　　诶！程昱，你真是讨厌死了。
　　她接起电话，，话筒里面传出来程昱的声音：“嗨！今天是你在大学里面最后一次笔试考试的第一天，起来了吗？快点从宿舍里面出来吧，再不出来就没有吃早饭的时间了。”
　　“你怎么知道我还没有从宿舍里面出来啊？”
　　荀智菀咬着嘴唇在笑，此时她真是不敢笑出声。真像是一场梦一样，好害怕一笑出了声音，程昱又变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