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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原来我是女配-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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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夜总会很大,装修的也很潮,一楼有一个巨大的舞池,dj台悬挂在二楼和一楼中央,在炫目的灯光下挥舞着双臂,给舞池里面的男男女女带节奏。
舞池中央有一个按着钢管的台子,上面有不少穿着比基尼的舞者跳着撩人的钢管舞,不少男人围在台子边,吹口哨,尖叫。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家都戴着面具的缘故,舞池里的男男女女都超级大胆,放得开,伴随着嗨翻全场的音乐,疯狂的扭动着身子,有的女人甚至解下内衣勾在手指头上转圈,给那些男人们扔。
我和王熊穿着羽绒衣,戴着面具,站在门口的过道上像两个傻逼,我们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往里面迈步。
王熊肌肉很发达,又长得高,戴着面具很快就吸引来了女人,那些女人如同会勾魂儿的猫,透着酒气就攀着王熊撩他,伸手就把他的外套给扯掉了。
王熊吓得往我身后缩了缩,我有点尴尬,让王熊去舞池周围找找,我则往卡座和散座那边走。
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一天不顺就算了,现在找个人都这么难。
我寻思这里的卡座有最低消费限制,就直奔散座找。
霍致远和汤蓉的身影我很熟悉,可我在散座饶了一圈也没找到,反而看到了坐在卡座里的唐乐骋。
唐乐骋的脸上也戴着面具,在他对面坐着那个给元凯写情书的短发女孩儿,短发女孩儿旁边坐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都戴着面具。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找了个离他们最近的卡座坐下了。
我随便点了一杯酒,将身体靠在沙发靠背上,警惕的竖起了耳朵。
一楼很吵,舞台那边时不时传来尖叫声,唐乐骋他们说话声音刻意拔高,足以让我听到。
我听到唐乐骋对短发女孩儿说:“姗姗,这次的事情委屈你了。”
我皱眉,就听高姗说道:“乐骋哥哥,你这是什么话,你公司的命运与我家息息相关,你和我哥是兄弟,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放心,那个小白脸我迟早会拿下,不过那个陈语凤实在是个为爱疯狂的女人,居然为了控制那个小白脸,给他注射了”
“咳咳。”高姗旁边的男人突然咳嗽了一下,高姗瞬间住嘴。
高姗顿了顿,又道:“乐骋哥哥,我见到你之前一直在观察的那个女孩儿了,这件事情明明应该她来做,你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了?”
我身体瞬间紧绷,下意识捏紧了酒杯,心中的怒气猛地高涨。
☆、第33章 这就是爱
唐乐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迟疑了一会儿。
高姗等不及,又喊了他一声。
唐乐骋笑了笑,说:“她有别的用处,你们分工合作,这样进展会快一点。”
这时候坐在高姗旁边的男人说话了,揶揄道:“乐骋,我怎么总觉得你对这个丫头有点偏心啊……这可不像你的做事风格。”
高姗有点不悦,突然坐到了唐乐骋那边,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环住了他的脖子:“乐骋哥哥,你自己说,你对谁偏心?”
我嫌恶的皱眉,暗道这唐乐骋的桃花债还真是多。
转而又想到那天秦婉电话里说的正宫娘娘,顿时哑然,下意识偷看了高姗一眼。
唐乐骋十分自然的环住了高姗的柳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柔声道:“她不过是我的一颗棋子罢了,你们没有可比性。”
高姗乐了,在唐乐骋的脸上印了个口红印。
我在心里冷笑,好你个唐乐骋,明明跟高姗是一伙的,还假意让我给高姗发视频。
一旦确认视频出自我手,我岂不是又要让他抓住我一个把柄?
心里发寒,我将杯里的酒一口喝完,正准备叫服务生结账,就听到震天响的音乐里传来了一阵嘈杂的打斗声。
我惊得往声源处看去,一眼就看到了被一群人围着的王熊。
那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王熊身上的羽绒服已经不见了,头上破了个洞,许多酒瓶的玻璃碎渣挂在他的头发上,十分触目惊心。
我急了,拔腿就往那边跑。
王熊头上往下淌血,很快就染红了半边脸,他愤怒的挥着拳头,好似一头被激怒的棕熊,狠狠的往那些围着他的男人身上揍。
王熊生气的时候特别恐怖,我以前在沙县小吃就见过,一个干翻十个绝对不成问题。
这里鱼目混杂,我担心王熊吃亏,赶忙上前拉住了他,让他别打了。
结果还没等我开口跟那群男人讲道理,一个熟悉的女声就突兀的响起了:“我操!这不是苏青亦吗?你他妈还没死?真是神了!你丫是蟑螂转世的吧?”
我心口狠震,怒火顿时直冲头顶。
今天还真是个黄道吉日,都他妈聚在了这里。
侧眸扫了一眼站在那几个男人前面的邓佳,我勾唇,舔了舔唇角,直接从口袋里摸出了弹簧刀,藏在了袖子里。
将脸上面具的带子系紧,我将羽绒服的兜帽戴在头上,斜眼瞄了眼摄像头的位置。
跟王熊对视了一眼,我轻笑道:“本来还想当当动口不动手的君子,现在看来,似乎当个动手不动嘴的小人更好点。”
“操他妈的!干!”我用力拍了王熊一巴掌,转身就直接抬脚踹在了邓佳的肚子上。
她被我踹了个措手不及,顿时坐在了地上。
我急冲了几步,直接坐在了她的腰上。
“妈的,苏青亦,你他妈活腻歪了?敢打老娘?”邓佳见我伸出了刀子,脸都白了。
她朝着围着王熊的那几个男人挥了挥手,惊慌道:“你们都是傻逼吗?赶紧过来保护我啊!”
王熊吼了一声,突然像是一个巨型推土机一样,张开双臂就直接将那几个欲冲过来的男人推飞了出去。
今天是面具主题舞会,人出奇的多,我们已经打成了一团,离得远的人还在群魔乱舞,根本不受任何影响。
离得近的人见我们打起来了,顿时乱作了一团,尖叫声,音乐声,惊呼声,混做了一团。
阴狠的看着邓佳,我毫不犹豫的将刀子捅进了她的两个脚腕里,挑断了她的脚筋。
她哇的尖叫了一声,直接吓尿了。
她哆嗦着身子,死鸭子嘴硬:“苏青亦,你他妈知道我爸是谁吗?你是不是想死?”
我笑了,缓缓凑近了她:“正如你说的,这里人这么多,每个人的脸上都戴着面具,谁他妈知道谁捅你的,你平时不是很狂吗?难保得罪了谁,苏青亦?苏青亦是谁?我不认识啊。”
“知道踩踏事件吗?你看看这些玩的嗨的人,如果我把你扔进人群里,啧啧,你觉得后果会是什么样呢?”
邓佳吓得身体都抽搐了好几下,她看着那些惊慌失措的乱窜的人,突然哀求我道:“苏青亦,苏青亦,求求你,放过我,我以后肯定不会再找你麻烦了,求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我冷笑,“你放过我吗?”
用袖子垫着手,我一手捏着刀子,一手捏着她嘴,直接将有我指纹的刀子在她的嘴里涮了涮。
将刀子随意扔进人群里,我拍了拍她的脸,轻声道:“邓佳,一路顺风,下辈子别他妈再来烦我,记住,我不是软柿子,下辈子欺负人的时候擦亮眼睛。”
邓佳猛摇头,望着我的眼神绝望而又恐惧。
我回想起那晚在蛇窟里遭受的一切折磨,抬起脚,直接将她踹进了大乱的人群里。
邓佳尖叫了一声,突然,整个夜总会的灯哗地都灭了。
气氛一时凝固,不知是谁突然喊了声着火了,原本群魔乱舞的所有人突然就乱作了一团,四处乱窜起来。
黑暗中,一只有力的大手突然就攥住了我的手。
他握得我很紧,拉着我就跑。
隐约间,我闻到了他身上的薄荷香气——是霍致远。
我心里有点慌,突然就想挣开他逃走。
我害怕,害怕他看到我的另一面会厌恶我,讨厌我。
我挣扎了一下,就听他沉声道:“跟我走,失火是假,很快就会来电,没时间了。”
刚才是霍致远在帮我?
一口气从人群中窜出夜总会,跑进了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我们才终于喘着粗气停下脚步。
我抬手解面具的带子,喘息道:“熊子还在里面,我们……”
“嘘!”霍致远突然伸出手指,朝着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以为有人追来了,赶紧拽着他往墙根贴了贴,心惊胆战的绷紧了身体。
迅速移动使得霍致远和我的身体贴在了一起,我的额头贴在他的肩膀上,心跳顿时加快。
霍致远胸膛起伏,呼吸有些不稳,过了一会儿,他突然笑了一下。
我疑惑的抬头看他,他星眸眯了眯,突然像是猎鹰捕食,猛地俯身擒住了我的唇瓣。
唇瓣与唇瓣相贴,冰凉与火热的触碰顿时静了整个世界。
霍致远将我往墙根挤了挤,抬手捂住我的眼睛,顿时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十分强势,甚至有点嗜血的味道。
狂风暴雨席卷过后,我整个人都懵了。
他依旧捂着我的眼睛,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鼻尖,一下又一下,化作根根羽毛,划过我的心尖。
“你究竟有多少事瞒着我?嗯?”
霍致远声音沙哑极了,如磨砂般使得人耳朵发痒:“告诉我,你打算瞒到我什么时候?”
“苏青亦,我问你,那天你当着我的面刺伤自己,说你要与我彼此忠诚,永不背叛的话还记得吗?”
霍致远生气了,虽然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可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我已经清楚的记住了他的每一种语调代表的情绪。
我弯唇笑了笑,惊然发觉自己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有意无意的关注了他那么久。
笑着笑着,我就哭了。
我喜欢上他了。
被男人狠狠背叛伤害过的我,喜欢上了一个将来会有很大成就的男人。
因为喜欢,所以在他不敌唐乐骋他们的时候,我绝不能将他卷进来,让他受到一丁点伤害。
抬手,我不顾霍致远的愤怒,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腰。
我哽咽着说:“霍致远,我都记得。”
怎么会不记得呢?我甚至记得你说每句话的每一个神情。
他抽出遮着我眼睛的手,放柔声音问我:“那好,我听你解释,只要是你说的,我就信。”
我心口一窒,痛苦的皱了皱鼻子,眼泪瞬间汹涌起来。
霍致远,我不想再编造谎言骗你了。
我咬着牙,将眼泪往回逼,努力换上了淡漠的脸色。
我从他怀里退出来,将脸上的面具摘下,直直的对上了他的眼睛。
我说:“霍致远,我是承诺过你对你忠诚,永不背叛你,但你觉不觉得,你对我的约束已经过头了?”
他喉头滚动了几下,不可置信的盯着我,突然笑了。
他点了点头,又笑了笑:“是啊,我们不过是合伙人罢了,我又何必总是约束你的私生活。”
“解释……我有什么资格让你跟我解释。”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不敢去看他离开的背影,一直到他的脚步声再也听不到,我终于卸下脸上的伪装,低声痛哭。
霍致远,求求你,再给我一些时间,我必须要表现的对你无所谓,才能让那些时刻想要抓我把柄的人不会盯上你。
将带血的羽绒服脱了拆了撕碎,我连带着面具装在了一个装着石头的袋子里。
将袋子扔进护城河里,我顶着寒风,双目无神的在马路上走。
晚上的北城总是一片萧条,我望着高楼里依次熄灭的灯火,想哭,却没泪了。
走到酒店的时候天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我正准备给李燕打个电话,一件宽大的外套突然披在了我肩膀上。
☆、第34章 掌中棋子
衣服很宽大,很温暖,带着淡淡的古龙香水味道。
我不需要回头,就知道来人是唐乐骋。
他绕到我的身前,用衣服裹紧我,轻轻的把我拽入了怀里。
我走了一晚上,身心疲惫,任由他抱着我,我无神的盯着灰蒙蒙的天空,什么都没说。
过了好一会儿,唐乐骋说:“你爱上他了。”
我愣了一下,突然自嘲的笑了。
我费尽心机的跟霍致远拉开距离,不惜说出伤害他的话,只为了掩饰自己对他的喜欢,不将他拉进这个漩涡里。
可到头来,还是逃不过唐乐骋的眼睛。
我是唐乐骋的手中棋,往哪一步走,怎么走,都尽在他的掌控中。
我突然觉得自己的挣扎非常可笑,霍致远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我却早早的担心他在得知我现在的困境之后会为我赴汤蹈火,进而引火上身。
可即便是知道霍致远不喜欢我,只因我喜欢他,我也断然不肯给任何人伤害他的机会,哪怕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可笑。
我从他怀里退出来,看他:“唐乐骋。”
这是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唐乐骋僵硬了一下,不等我再说话,就道:“只要你乖乖听话,不跟他有更亲密的往来,我就不会对他做什么。”
我冷笑了一声,将衣服脱下来递给了他:“唐先生,我知道我在你眼里就是一条狗,我苏青亦没本事,摆脱不了你,所以只能受着,我答应你,只要你不伤害我爱的人,我定会竭尽全力做到你让我做的任何事。”
被人杀了,又杀了人,以后我苏青亦什么不敢干?
“手机我不会再关机了,以后只要您一句话,我一定随叫随到,还请您不要忘记答应我的三个条件,那是我最后的底线。”
将衣服直接塞进他的怀里,我眼睛红红的走进了酒店。
临进门,就听唐乐骋沉沉道:“你昨晚做的事情我替你解决了,记住,以后做这些事情前提前跟我打招呼,一旦进了局子,我再想保你就会很困难。”
我顿住脚步,扭头看他:“别以为我会感激你,这件事即便是没有你出面,也没有人能查到我头上。”
唐乐骋将衣服穿在身上,扭了扭腕表:“苏青亦,即便你事情做的滴水不漏,那么如果邓家出面呢?你觉得你还有机会站在这里跟我发脾气吗?”
我冷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想置我于死地,我当然要要她的命,难不成我还要忍着,让她再把我喂一次毒蛇?”
“苏青亦,我说过,这件事情我会替你解决,是你不愿意。”唐乐骋的眼神突然变得非常锐利。
我毫不领情:“然后呢?又想让我怎么报答你?唐先生,是你心甘情愿护着我这颗棋子的,我并没有求着你帮我,所以你不必过来向我讨恩情,我也绝不会领这份情!”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只要我苏青亦这条命在,这北城的天下,定会是我的囊中之物!
在酒店睡了一天一夜,第三天早上,我早早就起了床。
李燕买好了早餐,放在了桌子上,说她已经看好上课的地方了,问我要不要陪她去看看。
我捧着热腾腾的豆浆,心里发暖,让她暂时别报名了,收拾好行李陪我去海城一趟。
海城是海滨城市,从北城乘飞机需要飞三个小时。
前世从生到死,我也只是在接送元凯的时候远远的见过飞机,根本没有坐过。
第一次乘坐飞机,我和李燕说不出的紧张。
我们俩跟个乡巴佬似的,拿着机票拖着行李就直接往安检口走,结果闹了笑话。
好在我买的是头等舱的机票,待遇不错,这才知道登机先得领登机牌,行李超重还得托运。
上了飞机,我们俩又因为没有系安全带闹了笑话。
一路尴尬不断,我观察着头等舱里其他人的优雅姿态,突然觉得自己像是暴发户。
外表再光鲜亮丽,若是没有阅历和涵养,依旧不能跟唐乐骋陈语凤他们相提并论。
听到英语播报的时候,我望着窗外的白云,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起了霍致远和元凯英语对话的场景。
最可悲的不是他不喜欢我,而是我根本就不是跟他一个档次的人。
到了海城,我打了个车,带着李燕直奔海城最好的敬老院。
登记了虚假信息,我给管理员塞了个红包,他直接带着我们去了敬老院里的小公园。
小公园的绿化做的很不错,管理员朝着我们指了指不远处正打太极的老太太,说她就是我们要看望的孔迎月。
等管理员走了,我将李燕拉到一旁的树丛后,小声道:“还记得我要让你模仿一个人吗?”
李燕瞪了瞪眼,问我该不会是要让她模仿个老太太吧。
我撇嘴,道:“我这次带你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让你接近她,获取她的好感,从她口中了解一个人。”
孔迎月是陈语凤的母亲周芬兰的奶妈,当年陈语凤的父亲陈荣发追周芬兰未果,就设计周芬兰怀上了陈语凤,在那个年代,未婚先孕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周芬兰没办法,就带着孔迎月嫁进了陈家。
当时周芬兰已经有男朋友了,我前世听元凯跟我讲陈家秘事的时候,隐约记得周芬兰那个相好的叫邓世贤。
毒蛇事件之后,我回想起这件事情,就特地在网上查了查邓佳爸爸的资料,果然就叫邓世贤。
本来我想利用陈荣发整垮邓氏,给邓佳一个教训,结果发生了夜总会的事情,给了我一个契机,让我提前报了仇。
不过若不是邓佳,我也不会想起孔迎月这个人。
由此,也让我想到了一个摆脱唐乐骋的绝妙好计。
前世我跟着元凯见过孔迎月几次,陈语凤似乎非常讨厌孔迎月,她每次见孔迎月前都会跟元凯发一顿牢骚,可奇怪的是,陈语凤只要站在孔迎月的面前,就会是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甚至还十分的讨好她。
后来我问元凯,元凯告诉我孔迎月在陈家的地位很高,在周芬兰去世以后,她虽然住在敬老院,但是陈家很多事情都得来请示她,具体是什么原因,元凯也不太清楚。
我跟李燕简单介绍了一下孔迎月的情况,李燕眼睛一亮,顿时反应过来。
她问我是不是要让她模仿周芬兰。
我勾唇,点了点头:“燕子,在这个世上,最了解周芬兰的人莫过于孔迎月,你如果想学到精髓,孔迎月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李燕将敬老院环视了一周,说道:“姐,像她这种能在豪门里扎稳根的人,都是人精,事情得慢慢来,这样,你把这事儿交给我,我来办,你先回北城,这段时间我就住在海城了。”
我点头,说我准备让你落户在海城,海城是孔迎月的故乡,老乡见老乡,话题总是多一点的,也正好可以彻头彻尾的改头换面,开始新生活。
商量好了,我在海城花钱给李燕落了户,改名为苏北,又给她买了套房。
在海城待了一周,将李燕安排好,我直接飞回了北城。
下了飞机已经是凌晨了,在机场停车场站了一会儿,我打车回了村。
打车回了旧村,我还没下车,就见汤蓉扶着霍致远往家里走。
霍致远似乎喝醉了,走路摇摇摆摆的,汤蓉吃力的扶着他,脸上满是怒意。
出租车开过他们的时候汤蓉一眼就看到了我,酸溜溜的对霍致远说道:“哥,亏你还让人到处找她,你看看,人家好的很呢,穿的光鲜亮丽的,以前都是坐公交回来,你瞧瞧现在,动不动就是出租车,看到咱们连车都不下,臭显摆!”
我心里咯噔了下,赶紧下了车。
霍致远满身的酒气,他朦胧的抬起眼看了我一眼,突然就把汤蓉推到了一边。
汤蓉趔趄着就坐在地上。
我担心霍致远摔倒,赶紧上前扶住了他。
霍致远眯了眯眼睛,充满红血丝的眼睛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捏了捏我的脸。
我吃痛的倒吸了口凉气,就听他醉意朦胧的说道:“这次手感不错,很真实。”
说完他就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抱着我就睡了过去。
人在醉酒的时候身体特别的沉,我撑着他,只觉得腿都要断了。
汤蓉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走到我跟前就在我脸上甩了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在僻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苏青亦,好你个贱婊子,你不是答应我不跟我抢霍致远吗?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勾引他是不是?”
汤蓉盯着霍致远抱着的动作气的发疯,她见我撑着霍致远没法动,上来就在我的胳膊上腰上用力拧。
她下手特别狠,我疼得要命,手背上都被她拧出了黑青。
“你到底给他灌了什么**汤,苏青亦,我告诉你,等霍致远醒来你就明确告诉他你不喜欢他,或者你把你外面勾搭的男人带到他面前来,如果让我知道你和霍致远还是牵扯不清,我就告诉我爸,重新把你关进地窖里去!”
汤蓉掐得不解气,从口袋里掏出个指甲刀,转出锉刀来朝着我的身上刺。
☆、第35章 虔诚道歉
汤蓉下手非常恶毒,简直跟容嬷嬷有一拼。
她仗着我忌惮汤建兵,霍致远又睡着了,愈加蛮横无理。
过了会她撒够了气,上来就从我怀里夺霍致远。
“我改主意了,我要带着我哥回我家去,谁知道我把他送回旧村你会不会对他做什么,像你这种贱婊子,倒贴上来也不是没可能。”
汤蓉将霍致远的胳膊环在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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