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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拼命装穷-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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纾呐轮皇且坏愕隳兀克淙挥行┦虑榉晌薹ㄉ煺耪澹一故窍刖∥宜芴嫒酥鞒止馈贺青工作室
#陆柯陈##陆柯陈自杀##江城中学校园暴力##被刺者脱离危险#
'秦素珊':你说这人搞不搞笑?她和这案子有关吗?就算有关当年陆柯陈也是她对立面吧,现在出来把所有的话题都带上蹭一遍,是通篇没看她说什么话全在夸自己了。感情我们其它的律师都没初心呗?
温阮眉头稍皱,没立刻回复,而是点开话题看了一眼。
果然,相关推荐里第一就是这条评论,此刻下面也累积起了高楼。
'一颗白兔软体o':呜呜呜律师小姐姐真是人美心善,看完真的太感动了。
'Heavelin':哇,原来律师姐姐是无偿帮忙打那场官司的,人真多太好了吧。
一看就是早有预谋的营销,贺子芩在发出之后便迅速有几个颇有粉丝基础的营销号进行转发并留言“看看律师说的话吧”“非常感动有这样的律师存在”,接连着工作室的粉丝数量也噌噌往上涨。
也有人顺藤摸瓜地爬到了温阮的私人微博里留言——
“姐姐不说一下这件事吗?”
“没有什么恶意啊,就是想问问站在律师的角度,这件事到底算是谁对谁错呢?虽然陆柯陈杀了人,但是法律难道对校园暴力就不闻不问吗?”
温阮眸色微冷。
贺子芩之前拿自己当垫脚石的事情,都可以暂且置之不谈。但却不能忍受她为了宣传自己的人设来提高工作室的知名度,踩着法律的公正性来拔高自己的形象。
秦素珊还在愤愤不平地给温阮发着消息。
'秦素珊':我忍不住了,我得开小号怼她了。
'温阮':忍着。
'秦素珊':这还能忍?
'温阮':我来怼。
温阮关上手机,随手丢在床头,然后回到卫生间用吹风机吹着自己半湿的头发。
头发吹干,要说的话也在心中打好腹稿。
她翻出笔记本电脑,坐在床头,敲下文字。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温阮在这几个月来的第一条微博成功发出。
或许是因为在这件事之前就有许多顺藤摸瓜找过来的媒体以及网友关注,温阮这条微博一发出来,阅读量便蹭蹭往上涨。
她并没有像贺子芩那样发出一长串励志煽情,而是非常理智的分析出了在遇到校园暴力时,向外界寻求帮助的方式。
以及有关于校园暴力这方面所涉及到的法律条规的科普,和未成年人所对应的年龄会承担的法律责任。
最后,末尾加上一段——
“我们没有办法让暴力的行为从此再不发生,能做的只有告诉大家,在遇到暴力的时候能用什么方式帮助自己。”
“法律比大家想象中的能做到更多事情。”
“我会单开一个bot,如果也有身处同样处境的孩子,可以私信留言求助,不仅仅是我,还有很多律师同事也会愿意帮助你们,世界会比想象中的要充满善意。”
虽然贺子芩的确为了热度提前和几个营销号打好招呼,但是毕竟做自媒体行业的,对哪些内容更能得到群众好感还是存在极高的敏锐程度。
温阮这条微博虽然发得晚,但在对比之下很容易让人看出和贺子芩的差别,她并没有在宣传自己,而是在认真解答该怎么面对这样的行为。
虽然没有提到贺子芩的名字,但却能感觉得到两人的微博内容似乎是完全对立的。
并且贺子芩那篇文章,很容易让同行产生排斥心理,因为她为了营造个人形象,字里行间贬低了其它律师一脚,所以转载的大部分都是些对法律没有判断并且年纪较小的网友。
一个说举世皆浊我独清,而另一个则相信善良的人更多,网友在对号入座之后自然会更欣赏温阮这篇。
于是许多营销号也做出了判断,转载了温阮的文章。
有些同行律师大V也迅速站队在了她的身后:“非常正确的法律科普,并且我也非常愿意对经受着校园暴力伤害但无能为力的同学进行帮助。”
“当律师这么多年,谁都知道自身权益受到伤害可以用法律进行维权吧?不知道某些律师是怎么觉得法律无法伸张正义的,您的大学老师是这么教的吗?”
数据化社会,舆论的反转是非常快的。
刚才还在被众星捧月着的贺子芩,此刻一下子跌到了谷底,就连热评用户也蹭蹭地删了几条评论。
'秦素珊':我服了,不愧是苏教授钦点的得意门生。
温阮关上电脑,编辑了一条短信给陆柯陈的父亲进行道歉。
如果不是贺子芩事情做得过分,很有可能会让那些本来心理承受弱的孩子更加绝望,她也不会去趁着这个风口评论什么。
毕竟家属看到这种话题,一定会更加难受。
或许是对着电脑久了,温阮觉得脸上有些发热,于是便出了卧室倒了杯冷水。
客厅空无一人,傅知焕的卧室里也黑着灯。
温阮看了眼二楼。
难道是在上面?
但是傅知焕在让温阮住进来的第一天,就叮嘱她别去二楼,所以她当然也听话没有上去过。
“喵——”
伯爵跳上桌子,一下子蹭翻了温阮面前的水杯。
温阮一边佯装发怒,一边无可奈克地揉了揉伯爵的头。
伯爵用脚挠了挠鼻子,连续打了几个喷嚏。
温阮虽然没养过猫,但也听说过猫打喷嚏多半是有些过敏或者小感冒,于是她朝上喊了声:“傅知焕,伯爵好像感冒了。”
没人应。
她狐疑地皱了皱眉,弯下腰抱起伯爵,走上楼梯:“傅知焕?”
房间里还是没有人作答。
是没听见?
温阮犹豫了下,却还是往上走了几步。
只是上楼,不进房间应该没问题吧?
书房的门没关紧,她转过头随便扫了一眼,却一眼看见书桌上用玻璃柜锁着,放着个小巧的东西,像是个黑色的蛋一样,上面雕刻着精细的花纹。
伯爵轻轻叫唤了一声,然后从温阮的怀里跳下来,一下子跳到一旁装饰用的绿植处,撞得那盆植物摇摇欲坠。
“伯爵!”
温阮慌忙扶住,却还是没来得及,花盆一下子摔到地上,四分五裂。
“谁让你上来的?”
而就在这时,傅知焕的声音陡然响起,一下子仿佛没了温度般的冷。
温阮愣了下,转过头,却望见傅知焕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其中一个房间出来,此刻倚门而站,眸色微沉:“下去。”
好凶。
就好像小说里男主被触碰到逆鳞,方才还温情万分现在一下子翻脸一样。每次到了这个情节,基本上都是要进行二十万字的虐文了。
温阮一怔,垂了下眼,眼睫微颤。
虽然自己是不该上二楼,但没必要这么凶吧。
于是她没吱声,心里带着几分火气,转过身就准备走。
傅知焕突然喊:“温阮?”
“干什么,不是让我下去吗?”温阮没好气道。
傅知焕稍愣,随即无奈低笑道:“没说你,我说伯爵。”
“我什么时候这么训过你?”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终于可以甜了。
很抱歉昨天没更,毕竟我考试不是复习是预习(没听讲大学生这么说道)……
今天考了两门快枯萎了,星期五还有一门然后回家!
周六开始就可以更很多啦!!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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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真是个好问题。
温阮站在原地仔细想了会儿,然后郑重其事道:“你训过。”
傅知焕:“…?”
“前天早上你训我不要把蓝莓酱和老干妈一起夹在面包片里会串味,五天前你因为我换鞋进家门的时候没把高跟鞋放鞋柜上教育了我一分钟,对了还有一个星期以前你因为我化妆晚了十分钟出门从小区教育我到公司门口。”
温阮整理完这些所有的“犯罪记录”之后,非常理直气壮道:“所以你明明莫名其妙训过我好多次,刚才又突然用那种臭脸说话,我怀疑是在凶我完全是合理的!”
她此刻一副抬头挺胸叉腰提胯的骄傲样子,似乎真把傅知焕刚才那句话当个问句在认真回答一样,顺带还一脸“我记忆力好吧”的骄傲表情。
傅知焕沉默。
“……”
真是绝了。
温阮也不是记仇的人,误会解决之后便跟个没事人一样。
直到伯爵又打了个喷嚏,她才记起来自己要来找傅知焕的原因,于是蹲下身揉了下伯爵的头:“哎,对了。伯爵好像有些小感冒,鼻子不通的样子。”
或许是因为身体不舒服,伯爵被摸了两下后就将尾巴一翘,从温阮旁边窜走。
温阮手下猛地一空,因为惯性手掌下意识向下一按。
正好撑在了一块碎瓦片上。
“嘶!”
瓦片的锋利处在温阮的手心划开一道小口子,还有一部分尖角稍稍扎进了肉里,有血珠从伤口处渗出。
“怎么了?”
“没事。”温阮皱着眉,伸出手将那碎瓦拨了出来,道:“一个小口子。”
傅知焕皱了下眉,走到她身边,蹲下身:“我看看。”
说完,便伸出手握住了温阮的手腕,轻拉到自己的眼前。
温阮愣了下,没反应过来傅知焕的动作。
修长的指节握住那一寸白皙的肌肤,让原本纤瘦的手腕显得更加纤细。
傅知焕的手心原本有些发凉,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还没握一会儿温阮就能明显感觉到有股热度上升。
随即一颗心也难以遏制地怦怦挑了起来,她眼神四处飘,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显得非常平静。
“和我来书房。”
傅知焕查看完毕伤势之后,皱着的眉没有松开,而是领着她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这是温阮第一次来傅知焕家的书房。
里面有股檀香的味道,两排书柜直直地抵住房顶,却几乎没有什么空位,按照顺序排列的满满当当。四周装饰古典优雅,但却给人一种非常大气的感觉。
温阮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一下下地晃着腿,看着傅知焕从柜子里拿出什么东西,然后俯下身,在自己的身前蹲下,单膝着地。
她被傅知焕一气呵成的动作吓了一跳,晃动着的腿也突然停了下来,整个人敏捷地往后一缩。
“手伸出来,处理伤口。”
傅知焕抬眼看她,低笑着问道:“这么紧张做什么?”
“……哦。”温阮乖乖地伸出手,“没紧张,就是刚才没反应过来。”
“没反应过来?”
“对,你突然一下子蹲下来。”温阮想了想,说,“我还以为你要替伯爵给我下跪认错,那我多折寿啊。”
周围静了几秒,许久后。
傅知焕:“我建议你还是别说话。”
“啊?”
“要不然我没办法保证不会今晚就把你赶出去露宿街头。”
“……”
棉签轻轻蹭着自己的掌心,让温阮觉得有些发痒,但却也只是动了动指尖,忍住了那点不适。
温阮低下头,只能看见傅知焕细软的黑发,让人忍不住想揉一把。
书房的灯光透着些昏黄,墙上挂着的时钟滴答答往前走着,一切仿佛变得漫长而又温暖。
温阮喉头一痒,突然喊了声:“傅知焕。”
“做什么?”傅知焕没抬头,而是从一旁抽出一张创口贴,随口问道。
听见他反问,温阮却突然欲言又止。
或许是因为此刻的场景和氛围太过暧昧,她居然差点点就萌生出“要不然干脆就告白求个痛快”的想法。
但这个想法在脑海里一个刹车。
不行。
必须得先解决了自己那个没点屁消息的未婚夫,不然万一傅家上门找茬,势力单薄的可怜检察官傅知焕一定会受到很多委屈的。
而且,万一被拒绝了。
温阮抽了抽鼻子。
那自己肯定也没有面子继续赖在人家家里不走了啊。
傅知焕发现面前的人许久没有下文,于是抬了下头,将眼半眯:“怎么了?”
“没什么。”
温阮看了眼旁边那玻璃柜里放着的东西,试图转移话题:“哎,那个锁在玻璃柜里像黑色的蛋一样的东西是什么啊?”
傅知焕听见温阮的问话,手上的动作一停,然后道:“一种乐器。”
“乐器?”
温阮愣了下,然后凑近看了一眼,眸子一亮:“这是陶埙吧?你也会吹呀!”
傅知焕微怔:“你知道这是什么?”
陶埙并不是什么广为人知的乐器,而且也并不好学,外貌也算不上特别精致,所以许多人来傅知焕家看到这东西的时候,都会以为是个装饰品。
温阮点了下头,笑着说:“嗯,很小的时候和朋友跟着一个伯伯学了一点点,但是我这人没什么艺术细胞也坚持不来。”
说完,她眯着眼睛仔细观察着这东西。
上面雕刻着非常漂亮的图案,是一个女孩坐在花束下吹埙,周围环绕着一群鸟雀。一看就像是特地定制的设计图案,每一笔都栩栩如生。
她随口问了句:“你会吹吗?”
问完之后又觉得自己刚才像是说了句废话一样,不会吹怎么会把这东西专门放在书桌的玻璃柜上。
“我不会。”
傅知焕贴好创口贴,然后站起身,转头看了眼那陶埙:“这是我送人的礼物,她很喜欢这种东西。”
温阮闻言,稍愣了下,然后缓慢地直起身,收回自己受伤的手,用拇指摸了摸那创口贴,然后才故作随意地问道:“那为什么没送出去呢?”
傅知焕却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垂下眼,将视线从那陶埙上面挪开,许久后才自嘲般的低笑了声:“没办法交给她了。”
“为什么?”
“嗯,因为我把她弄丢了。”
傅知焕耷拉着眼帘,台灯虽然调到最亮,但他眼底却仿佛还是一片黯淡。
这是头一次,温阮从他的语气里,读到这种悲伤的情绪。
就好像连自己都变得有些难过了起来。
温阮盯着自己的脚尖:“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人吧。”
“嗯。”傅知焕没否认。
温阮垂下眼帘,觉得心里乱糟糟的,一瞬间的情绪好像变得更难过起来了。将东西放在这个位置,一定说明到现在位置,这个人对于傅知焕来说都是无比重要的。
而且按照上面的图案来看,这个人多半还是个女孩。
温阮的情绪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就好像自己好不容易才能呆在了想要靠近的人的身边,结果却被突然告知这个人可能有个魂牵梦萦的白月光。
万一哪一天这个白月光回来了,自己不就成了标准的恶毒女配吗?
这么想着,温阮的心情越想越糟糕,于是索性一下子站起身:“我回房间了,记得给伯爵喂药。”
傅知焕觉察到了温阮陡然下降的情绪,他眉梢微皱,还没询问出口,温阮便将拖鞋踩得“啪啦啪啦”响,径直出了书房。
他无奈地伸出手捏了捏自己的眉骨,正欲上前,搁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傅明衡打来的电话:“你他妈怎么回事?我这几天忙没看新闻,刚才回家一瞄发现你什么时候泡上了温家那小姑娘?”
“纠正一下,不是温家那小姑娘。”
傅知焕靠着桌子,懒洋洋地笑了声:“是我的未婚妻。”
傅明衡深吸一口气,在电话那头暴跳如雷:“我还用得着你提醒?!你他妈搁那演我呢?”
说完这句话,他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在那边静了许多秒,然后突地问道:“怎么回事,听你这话,还真喜欢上人家小姑娘了?”
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发问,傅知焕却没立刻回答,他抬眼,望着窗外静逸的月色,没有说话。
“我可和你说清楚,如果不喜欢人家小姑娘,就别耽误她。温阮是个好孩子,而且也一根筋,我看她好像不知道你的身份,万一没点分寸真陷进去,受伤的还是女孩子。”
“我建议你还是……”
“是。”而就在这时,傅知焕却突然开口。
傅明衡愣了下,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傅知焕低笑着直起身子,将目光从窗前挪开,转过身,语气里虽然噙着笑意,却一字一句无比认真:“我在回答你刚才的问题。”
是不是喜欢一个人这件事,其实不需要别人提醒。
比如你会格外在意她的一举一动。
会担心她低落的情绪,或者是一个不值得一提的小伤口。
傅知焕没有办法给出自己一个不喜欢温阮的理由。
“……”
傅明衡真的没想到,自己这个从来对感情这种事无比寡漠冷淡的弟弟,居然有一天会这么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对一个女生的喜欢。
作为哥哥,他很感动,然后——
“所以你他妈就是在演我吧?”
“当时苦口婆心劝你去和人家谈恋爱不谈,现在自己搁那搞暧昧?”
傅明衡骂了大半会儿,然后才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不过傅知焕,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温阮知道你的身份,那个时候可能不是哄两句就能解决的问题了。”
“我觉得她可能会把你分尸。”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认错也来不及了。
追妻火葬场是不可能从大纲里删除的呢。
呜呜呜呜等我明天考完我就解放啦!!
错别字等考完试统一改,我去预习英语了XD
这张照常50红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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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或许是这几天精神格外紧张,温阮一直都很浅眠。
虽然苏教授给她放了几天短假,但她却还是早早就醒了。洗漱完之后揉着眼睛出了卧室,准备给自己捣腾点早饭。
但还没走出拐角,温阮就听见厨房里传来响动。
她靠着墙望那个声音的方向看了眼,一眼便望见傅知焕的后背,穿着一身白衬衫,折痕勾勒出他笔挺的身材。
静逸的清晨。
以及这副无比祥和的景象,让温阮恍惚产生了一种老夫老妻过日子的错觉,就像是丈夫在给起得晚的妻子准备早饭。
多么美好,多么感人!
于是温阮热泪盈眶地问了句:“你在做早饭吗?”
“伯爵的早饭。”傅知焕答。
“……”
不是人。
一顿时,温阮那股“自己要变成恶毒女配看着白月光上位”的悲伤情绪,再一次上涌了起来。
这次还搅拌着“他以后干脆去和猫谈朋友吧狗男人”的痛苦,两种来源不同的醋混在一起闷下,气得人有些辣喉咙。
她吸了吸鼻子,然后故意将步子踩得重重地,站在傅知焕旁边,可以闹出大动静去取牛奶粉,语气还带着些没事找事的意味:“让让。”
傅知焕扫了眼旁边的人:“心情不好?”
温阮没好气地找了个借口:“没,起床气。”
说完,还用余光瞟了眼旁边人手边的东西。
猫粮。
又是猫粮。
还是水煮的鸡胸肉,比自己吃的都好。
温阮一大早被自己心里那口醋给压得够呛,手上下意识一用力,结果奶粉袋崩开,牛奶粉撒了一桌子。
她低着头望着面前那一堆东西,心情低到谷底。
水逆。
绝对是水逆。
就在温阮手忙脚乱找来抹布准备收拾残局的时候,突然一杯牛奶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杯口还冒着些热气,握着杯壁的那只手骨节分明,衬衫袖口紧扣着手腕,露出清晰的脉络。
“拿去。”
傅知焕将牛奶放下后,转身从一旁又端出一个盘子,递到了温阮面前——
番茄意面,还有一个单面煎的荷包蛋以及西蓝花。
温阮稍愣,然后伸手接下,将头微偏,语气里带着些小傲娇:“不是说在做猫粮吗?”
傅知焕低笑了声,然后弯下腰将水煮鸡胸肉放在了伯爵面前,语气带着些似笑非笑:“还好意思问,猫都比你起得早。”
“……”
傅知焕喂伯爵吃完早饭,直起身随手取下一旁搭着的领带,走到玄关处:“我先走了。”
“哎。”
温阮一边抿着牛奶,见傅知焕要走,突然支棱起脑袋,这么喊了一句。
傅知焕转头。
温阮垂下眼,杯口的热气打在她的鼻尖,带着一股热流,烧得她连红红的。许久之后,才小声地问了句:“那你今晚要回来吃饭啊。”
周围静了几秒。
傅知焕没立刻答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眼底仿佛带着几分无声的询问。
温阮也会过意,觉得自己这话听上去太像热恋少女在向自己的男朋友依依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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