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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阿修罗萌主-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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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沫盯着她的萌包子脸瞧了好一会,撇撇嘴:“不喜欢吃甜的还长这么胖!”
  秋千雪一愣,她很胖吗?
  喝完一杯奶昔,肚子里被热流填充得暖暖的,夏沫感觉心情好了一小半,于是瞪着秋千雪问:“秋千雪,你和辰哥哥什么时候认识的?”
  不得不承认,秋千雪实在是可爱得男女老少通杀,夏沫觉得她如果再跟秋千雪相处久一点,没准过几天她就忘记秋千雪是她情敌这回事儿了,还是要多提醒提醒自己,不然连她自己都要快要被秋千雪迷惑了,更别说邵辰这个食色的男人。
  而且多套取点信息,知己知彼嘛,她也可以感染下秋千雪身上那独特的气质,或许可以搞明白她到底是哪点吸引了邵辰,也学以致用嘛。
  秋千雪从一个柜子拿出一把超大号的剪刀,咔嚓试了几下很是锋利,提起它往夏沫这边走,回答的声音显得漫不经心。
  “不记得了哦。”什么时候认识了不重要的人这种事,她没有太多精力去记呢。
  夏沫望了望左右两边将窗户挤得不透风的藤蔓,没事做的站起身就去拿秋千雪手里的大剪刀,“来给我剪,看你的样子都拿不动它。”
  秋千雪紧紧抓住不松手:“不仅只是除掉它们,还要修剪得漂亮呐。”夏沫现在明显是需要事情来发泄心中莫名的怨气,让给她剪的话,结果肯定惨不忍睹。
  “我会剪!给我嘛!”夏沫抢着用力往怀里拉,一副誓要抢到手的认真样子。
  “沫沫!”突然客厅的大门被推开,闪电一般窜进一个火红的身影,将夏沫一把拉了开来。
  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秋千只看到一片火红在眼前闪得飞快,然后钳制着手中大剪子的力道突然一松,她被惯性击得猛往后退坐到地上,叉开的剪子在她白嫩的手背上划下一道长长的痕迹,很快便显出一条刺目的红。
  另一个本来在后面迈得平速的黑色身影迅速冲上来,男人扶起她,看着她手背上不深但非常刺眼的伤口皱眉:“急救箱在哪?”
  “我房间的书桌柜里有。”
  夏沫傻眼的愣在那里,小声的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邵辰从夏沫安全的事实里回神,见时一卿微沉的脸色,连忙拉住秋千雪的手背细看。
  “没事吧?天哪怎么这么多血?”邵辰眼睛大睁,妈呀!将秋千雪弄出这么大一条伤口,她不会把仇记在沫沫身上吧!
  秋千雪皱眉将手从他手中抽回去,轻摇头:“没事。”去疤痕这样的药,她备得多。
  见她皱眉,邵辰心里一咯噔,连忙解释:“这个事不怪沫沫,是我没看清把她拉开才让你摔倒被划到的……”
  时一卿提着药箱过来打断他:“你带沫沫回去!”
  邵辰抬眼看他,不是很放心,时一卿淡淡道:“这里有我。”
  夏沫愣愣的被邵辰带走,刚刚的画面在她脑子里定格住,就当着她的面,邵辰紧张的抓着秋千雪的手,担忧的神色清清楚楚的映进她的眼里……
  走出门外,夏沫突然甩开邵辰搂住她的手:“你走开!我不要回去!我今晚就住这里了。”
  邵辰知道夏沫是在跟她赌气,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现在在这里他没办法跟夏沫解释,只得抓住她的手:“我们先回去,回去我解释给你听……”
  “才不稀罕你的解释!我凭什么跟你走!你凭什么管我?我爱去哪去哪!你走开!放开我!”夏沫眼泪哗哗啦的流,一边吼一边举起右手就往邵辰身上砸,脚也用上的往他身上一顿猛踢。
  邵辰怔住,夏沫经常对他耍小姐脾气,也经常会哭哭啼啼,但一直都比较顺从他,从来没有对他的话反抗得这么激烈过,也从来没有哭得这么……伤心。
  不是平时的小姐脾气,不是愤怒,不是嫉妒,不是赌气,是伤心。
  邵辰一时间无措了,有什么超出了控制一般的心慌起来,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两人僵持着,忽然从门里照出的光线被一倾长的身影挡住,时一卿走出来站在门口,他淡漠冷峻的双眼扫了眼夏沫,朝邵辰凉凉道:“这么久都没找到重点,你可以回炉重造了。”
  在夏沫怯怯不明的眼神中,时一卿淡淡留下一句便转身进了屋。
  “先跟他回去,别总自以为是把那些捕风捉影的消息当成事实。”
  事实证明,时一卿发话的效果比邵辰要好得多,夏沫听完没吭半句,沉默着转身往绿化带坡下走。
  自夏沫懂事起,时一卿就是他们这群太子公主里的头,能力优秀得让他们一群人望尘莫及,很早就能跟长辈一堂商议家族大事,早早的就跟他们这群还追逐着玩游戏的小破孩划开了界线。
  不过时一卿虽然气质孤冷清高了点,却不会逮着他们一些把柄或错事就大哥哥一般训斥,他们眼里再大的事,到时一卿这儿却会被漠视得够彻底,久而久之,被漠视习惯了,突然他站出来管上一句,绝逼被当圣旨一般奉行。
  两人离去,秋千雪才看戏似的出声:“误会有点深的感觉呐,恋爱中的女生情商都会变这样吗?”
  加上前世,秋千雪活这么久也没有跟爱情擦过边边,前世她连得到正常人待遇的愿望都难达到,她忙着学习各种各样的技艺弥补自身的缺陷,好挽回自己该有的亲情和友情,着实没有时间和条件去品尝爱情这种东西。
  不过在这个年代生活了这么多年,耳濡目染之下,秋千雪对爱情这种东西,自认为还是很懂的。
  时一卿侧头看她,凉凉的出声:“你恋不恋爱情商都是这么低。”
  据他看的那堆书里,变态都是情商低的生物,这一点秋千雪可是非常符合,而且变态这种生物对情感这种东西的敏感度超低,不会像正常人一样被人毒舌一句就立马来了脾气。
  比如现在,时一卿的毒舌秋千雪压根没理会,可能都没听出他这话里到底是褒是贬,手被上好药,她便拿起掉在地上的大剪刀咔嚓咔嚓修剪起了将窗户挤满的藤蔓。
  没剪几下剪刀就被一只手夺过,修长的手握着剪刀,并不熟练的动作却将藤蔓修剪得不失颜色。
  秋千雪干脆在一旁静静看着,目光从男人骨节分明的双手缓缓移到他冷峻的侧脸上,暖黄的灯光从顶上斜斜射过来,将他冷硬的轮廓线条晕得柔和了许多。
  秋千雪好像从来没隔这么近瞧过他一样,伸长了脖子站在一旁细细打量他的眉眼,灼灼的目光直勾勾的打在上面,没一会儿,她惊奇的看到男人好看的侧脸从耳根开始,缓缓向周围晕染上了一层薄红。
  “为什么脸突然红了呢?”她喃喃的像在跟自己说话,脸又往前凑了凑,温热的气息自她小巧的红唇中吹出,有部分喷洒在男人的脖颈,瞬间那一层薄红加深了个色调。
  秋千雪眨眨眼看向男人的神情,男人此时眼睛直视着手中剪刀下的枝叶,认真得不能再认真,专注得不能再专注,可秋千雪再一看被修剪出来的乱七八糟的枝叶……
  似乎脸红的男人也突然发觉了这个情况,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下,然后转身,脸上一片正经的道:“光线太暗了不好修,明天再剪吧。”
  秋千雪歪头在后面看着他:“是这样吗?”
  时一卿明智的不再接话,进厨房洗完手,语调淡淡的嘱咐:“记得左手别碰水,别太用力,痒的时候不要挠……”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罗嗦了呢?”秋千雪一句话让他卡壳。
  默了默,时一卿整整衣襟,又恢复到了最初的清冷淡漠:“我走了,早点休息。”
  刚跨出步子,他就听见秋千雪略带疑问的话。
  “今晚不睡在这里吗?”
  明明知道这是个变态,从她嘴里说出这种话不需要浪费一丝的勇气,张口即来,可时一卿脑子仍然因为这句话开始控制不住的幻想出如果这样之后的画面了。
  回过神,理智跳出来严肃的告诫他,他还没有足够了解眼前这只变态的属性,现在与她在一起的每一刻都不能因为情感控制不住而出什么差错,不然很可能会让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些东西消散掉。
  他不是心理学家,不可能一眼从她表面的情绪发现她心底的欲念,他需要一些时间来研究怎么跟这只变态相处,他必须要满足对她有足够了解的条件,才能相伴与她。
  嗯哼!不然很可能他今晚睡这儿了,晚上她下了地下室,发现她的艺术品被破坏了后,跑出来拿那把剪子来笑着跟他说:“时先生把我陶俑弄坏了,用自己来赔怎么样?”
  以他现在对一只变态的了解,他不敢确定这种情况发生的机率是多少,更加找不到合适的应对之法,总之,若是想要和她在一起,他必须理智的给自己找到最合适的方式。
  “我还有事没处理完,今天需要回去,早点休息。”发现秋千雪变态的属性后,时一卿的话再不像以前那么精简得抠门了,那只变态的脑回路不正常得很,他要是省略掉几个字,或许就会被她曲解意思。
  所以现在才发现某只变态真面目的男人想起就有些郁闷,以前肯定不知道曲解过多少回他的话。
  走之前,时一卿看着秋千雪问了句:“夏沫她……”
  “放心呐,夏小姐并没有做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呢。”
  ……
  秋家别墅。
  应张胜铭的要求,张雨萱搬回了后面那栋别墅跟她爸妈去住了,总算是让夏盼云觉得家里清静了不少,上午阳光正好,夏盼云正要拿洒水壶出去浇浇花,客厅里电话就响了。
  “喂?请问是哪位?”温不经心的接起电话,夏盼云拨弄起她左手上钟润成前段送的一只翡翠玉镯,心情美好。
  电话竟是远在京城的付晚打过来的,这让夏盼云诧异了好一会儿。
  直到付晚又开始问她那件打听了十多年的事情,她这次不再跟付晚拖了,直接把实况告诉了她:“哎!前段日子才得知,书青那可怜的孩子竟然早就走了!难怪这么久没她的消息……”
  “什么?”那头付晚的声音充满了震惊与若隐若现的痛苦。
  一阵良久的沉默,付晚压抑着情绪问夏盼云:“我能知道,你们家里还有身上带血痣的孩子吗?你儿媳见秋……她是不是很早以前来过你们家?”
  “血痣啊!我们家雪儿耳垂上就有一颗啊!见秋那孩子我不是跟您说过嘛,是前个月才同我那离家出走十多年的儿子一起回来的,您说的那时候她和书墨还不认识呢,怎么会来我们家。”
  夏盼云觉得她现在完全没必要再去找借口拖住付晚,直接跟她实话实说道,省得以后每次都要想各种借口来圆谎。
  她跟付晚的相识,是十多年前付晚寻着一个人寻到了她家里,按付晚口头描述的那个孩子,就是她养的秋书青无疑,当时付晚也没多说别的,只想见见这孩子。
  当时夏盼云压根不认识付晚,也完全不知晓她什么身份背景,心里还道t市贵族圈的富太太们她可没见过这一位,还以为人家是看上了秋书青想要结亲事,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她说书青要半年才回来,一直也没把付晚拜托的事情放心上。
  直到后来秋书青被他们关起来从家里逃走后,付晚再次找来,她才又记起来。
  那时她半真半假说她这女儿叛逆期到了,一点不顺心就搞离家出走,这不几个月了还没她消息,付晚听后也没说什么,只道如果秋书青有消息了,就帮个忙通知下她。
  但好巧不巧的,总是付晚一来,秋书青就不在。
  之后偶然一次知道了付晚的家世背景,夏盼云才终于主动记起了这回事,只觉得京城泉溪山庄中一个贵族夫人隔个一年就到她秋家来一次简直是她莫大的荣幸,所以当付晚每次再打听秋书青的消息时,她就一直以当年离家出走的借口拖着付晚,生怕她一听到秋书青彻底失踪了的消息就以后再也不来了。
  而现在她不用担心这些了,她家见秋和雪儿跟那位时先生关系那么好,她只知道付晚住泉溪山庄,却也了解得不多,相比而言,时一卿这位年轻博学的物理学家,中科院的佼佼者,国家物理科技领域第一家族时家的长子,分量可比付晚要重得多了。
  毕竟这天下以后还是年轻人的,攀上时一卿这么颗大树,她就没必要再惦念着付晚那头了,反正来往十多年,付晚跟她聊的话十句有六句不离打听秋书青。
  就算是再有好处的事,若那个牵线的人非是秋书青不可的话,就真没得什么好说的了,人都死了那么多年了。
  付晚挂掉电话,看着她身边在一旁等结果的林景生,忍不住的抹泪:“她说那孩子很早就……就走了。”
  林景生扶着付晚坐到椅子上,轻声安慰她:“或许你一直就弄错对象了,当年你见到的那个孩子可能不是秋书青也说不定,你不是说那个长得像娃娃一样的孩子也有一颗血痣,那她妈妈是谁?”
  
  第117章  狐狸尾巴
  
  付晚擦试掉眼泪回想了下她心中迟见秋的样子:“但那个孩子怎么看都觉着不像,就只那双眼睛倒跟你有些神似,对比起来,还是秋书青那孩子和你更像一些。”
  林景生望向窗外:“我总觉得那孩子还在这世上,光听别人说的终究不清楚,我看还是我亲自查来得踏实。”
  “不行!”
  付晚激动的想要反对,林景生赶紧拍拍她的肩安慰道:“放心,我知道他们还在盯着我,不会弄大动静的,时家那小子不是逗留在t市吗?通过他帮忙查下,要隐晦得多。”
  “让一卿去查他的朋友,这好吗?”林家这种贵族非一般意义的豪门,一辈子都献身给了科学的人,可不像那些当政的人,即使高居权位,感情这种事在他们这儿也都保持着最初的纯净,对自己人,从不沾染半分世俗,付晚记得迟见秋母女和时一卿的关系都不错,让时一卿去查她们,总觉得不适合。
  林景生倒杯热水给付晚,轻轻安慰:“我会询问他的意思,你别太伤心了,夏盼云说的话不尽然可信,而秋书青也不见得就是我们的孩子,我林家的儿孙可没这么薄命。”
  付晚最终勉强一笑,轻皱起的眉头却始终放不下来。
  那头夏盼云挂掉电话,也一阵惋惜,并不是她觉着攀上了时一卿那头,就弃付晚不屑一顾了。
  实在是秋书青早就没音讯了那么多年,她也没有办法了。当初为了想要跟付晚攀上点交情,她用一谎话拖了十多年,今年付晚打听的次数格外的多,倘若她能能想到半个招解这个事,绝计是不会放过多攀一位贵族太太的机会的。
  中午时分,一家人聚上餐桌。
  张雨萱搬到了后面那栋别墅,也就只有吃饭时间才能和秋千雪秋千雪瞳见个面了。
  不知道是她心里还没有从严厉那段阴影中走出来,还是因为只差了最后一个亲子鉴定,一个宣布的身世揭露给她造成了太大的冲击,这一段时间她安分了很多。
  突然安静客气得就像一个外来做客的远房亲戚,头一次身上那温柔娴静的气质有了表里如一的感觉。
  没了那些糟心事,吃饭面对着秋千雪和秋千瞳这样两个萌货,胃口都要好一点的说。
  一顿午餐在安详和谐中度过,饭后,小辈们都去了学校,秋书兰似乎觉得无聊,好心情的扯着迟见秋闲聊了起来。
  迟见秋因为林中伟害秋千瞳的事心里对秋书兰也有些膈应,不过她并不能确定那件事秋书兰是不是也参与到了计划之中,而且见秋书兰这几天也的确憔悴了些,同情心起,还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秋书兰找不着重心的话。
  “咦?嫂嫂这里怎么有条疤呢?”
  秋书兰像突然看到什么,握住迟见秋的左手,轻轻勒起她的手腕想要看得更清楚一点。
  迟见秋见状连忙把手缩回去,撇开眼笑道:“不记得什么弄的了,没什么好看的。”
  “不像啊!倒像是十多年的老疤痕了,说起来……”秋书兰慢慢敛起笑容,一脸怀念。
  “我还记得姐姐手上正好这个位置也有一条这样的疤,是十六岁的时候弄上的。当时是我们两个调皮,回来被妈妈训得厉害,姐姐一气之下竟然要闹自杀,学电视里拿刀割腕,结果又怕疼,刀放在腕上半天不敢用力,不知怎么的最后吓得失了手,真给割开一条细伤口,把姐姐吓得呀,后来她怎么也不肯把这条疤痕去掉,说是要留着告诫自己一定要爱惜生命。”
  似说到动情处一般,秋书兰眼睛望着门外,仿佛人回到了那年的那个画面中似的,说得她自己咯咯的笑出声来。
  迟见秋盯着她不说话,眼睛慢慢眯上。
  又一次了!
  她从回这个家门起,就发觉出了秋宏义和夏盼云刻意禁止家里谈论“秋书青”这个名字的话题,而以她对夏盼云的了解,一下就能猜到她是出于什么目的才这样做。
  上次秋书兰在餐桌上突然就说起了她喜欢吃哪个菜,说着说着竟是说她和“秋书青”很这种话出来,好在夏盼云还没听出个所以然就打断了秋书兰,也因此,她自己都只是担心,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如今看来,书兰这并不是偶然为之啊!
  迟见秋环望客厅,秋宏义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夏盼云在浇灌那些贵族太太们送给她的名贵盆栽,两人似乎都有听到秋书兰的话,但只是皱起了眉,秋书青手腕上的疤痕,当时家里连佣人都知道,夏盼云自然也记得。
  见秋书兰似乎有继续顺着这个话题聊下去的趋势,秋宏义才突然出声。
  “书兰给我换壶茶来。”
  秋书兰一怔,随即笑着起身,不经意一般问迟见秋:“姐姐可知道爸喜欢什么茶叶?”
  迟见秋眼神一黯,抬起头时,眼里化成了错愕,“书兰怎么管我叫姐姐了。”
  “瞧我,好像叫错不止一次了,总觉得嫂嫂跟姐姐特别像,有时候心里都是管嫂嫂唤姐姐的,没想一下就叫出口了。”秋书兰不好意思的笑道,人已经走去了秋宏义那边夏盼云提着洒水壶走过来,在迟见秋看不到的角度狠狠瞪住秋书兰,出口的声音却带着笑:“书兰你说的什么话,你哪来什么姐姐啊!”
  夏盼云真是要被秋书兰气死了,这女儿像来是个聪明的,虽然家里从来没有明令禁止谈论秋书青那个贱人,但是以书兰那一点就通的脑子,怎么会看不出这点来呢。
  若是让迟见秋知道秋书墨以前有一个那么喜欢的女人,而且那女人还是他名义上的妹妹,不动摇他们感情才怪!
  她瞧着迟见秋这性子虽然看起来温顺,可也是个烈的,若是知道这么件事,尤其……尤其是秋书墨那个不孝子,竟然这么多年了心里还念叨着秋书青那条白眼狼,万一让迟见秋发现,要跟书墨闹起离婚什么的,不是给他们家里添事吗?
  怎的这时候秋书兰会这么没眼色呢?
  秋书兰似乎没看到夏盼云的暗示,转头给秋宏义再泡了壶茶,边轻笑道:“书青姐姐不算么?叫了那么多年的姐姐,怎么就不是姐姐呢?本还伤心再也见不到她了,可自嫂嫂回来后,就像是再见着了姐姐似的,实在是嫂嫂跟姐姐有太多想像的地方了。”
  迟见秋这下完全是看明白了,她若开口,拦得了一次拦不了第二次,不如将这任务直接交给夏盼云。
  她干脆化被动为主动,不解的疑惑:“养女吗?”
  秋宏义和夏盼云紧张的心被迟见秋这一句话牵得紧崩崩的,脑中使劲转动找说词,呵呵呵的干笑了几声,夏盼云才道:“可不是……哎别说了,一个养不熟的……”
  迟见秋挑挑眉,笑意不明:“书墨以前喜欢她?”
  秋宏义生怕秋书兰再接话,踢了她一脚,把她拉坐进沙发里明显示意她不要再开口。夏盼云再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圆这个事,干眼瞪着迟见秋说不出话,心里直道,完了完了!
  迟见秋突然笑得嘲讽起来:“上次书兰就说我和她姐姐很像,这次又听她提起,是不是想要暗示我些什么?”
  正好这时在楼上午休下来的秋书墨准备去公司,在秋宏义和夏盼云明显紧张的表情中,她望着秋书墨哼笑一声:“书兰的意思是我是你姐姐的代替品吗?因为我像她,所以书墨才会喜欢上我?”
  状况外的秋书墨被这句话听得一头雾水,见秋怎么自己跟自己吃起醋来了?投过去的疑惑视线正碰上迟见秋暗示的眼神,他心领神会,立即摆出无辜的神色:“见秋这从哪听来的?怎么我自己都听不懂?”
  夏盼云被秋书墨一句话激起灵感,脑中立马涌现一番说词。
  “你说你这是想哪去了?你都说书墨是失忆了才遇到你的,怎么会这样想呢!我说书兰你也真是,这么大个人了说得些什么话!但凡一个孝顺的都不会跟姑嫂扯些这种闹事的话来,以后莫要再提什么姐姐不姐姐的了!记住没?”
  秋书兰轻轻朝迟见秋侧过头,盯住她的眼,嘴角弯出完美的弧度:“是我没注意,嫂嫂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在夏盼云和秋宏义的监督下,秋书兰接下来再也没有犯这类错误了,秋书墨走下楼梯跟迟见秋聊了几句,在迟见秋终于原谅他不再乱怀疑后,得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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