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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阿修罗萌主-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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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语气温软,但那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突兀的反差把迟见秋萌到了,心下既无此的感动。她突然又想起千雪还叫她干妈的时候,钟润成告诉她的事,她儿女虽然善良单纯,却不幼稚天真。
原来那些她自以为满得很好的事,却在不知不觉中叫雪儿猜出来了真相。为了照顾她的情绪,如此隐晦的表达她支持爸爸妈妈的决定与对她的安慰,怎能叫她不感动?
两张治愈系的脸还在左一句右一句的安抚她,迟见秋被他们夹坐在中间,感觉自己就像被一片棉云包裹着,柔软到了心底,抬起两只手揉着秋千雪和秋千瞳的头发,她忍不住的勾上嘴角倾泄出满满的幸福。
找了那么久的家,不就在这里吗?
通过后视镜,秋书墨看到后座三张洋溢着幸福的温暖笑脸,心底某处柔软开来。
车外的冷风吹得更大了,空气被破空划开在车后刮出叫声,将车里温暖舒服的气氛对比得越明显。
第三卷 烈战交响乐
第140章 夜半惊魂
秋书兰站在秋家别墅大门对应的那间原本是张雨萱卧房后来改成秋千雪画室的房间里,手里还拿着一杯凉了的咖啡静静倚在窗前。
从下午站到晚上,她保持着凝望窗外的姿势,没了知觉般一动不动,手里的热咖啡已经凉透,瓷杯由暖手的温度变得冰凉,沁进皮肤里传入四肢百骸。
她静静看着楼下夏盼云和秋书墨并不激烈却又凝重的争执;静静看着秋书墨连一句绝裂的话都没有就决然的转了身;静静看着那深蓝色的车子消失在一阵青烟里;看着每天到这时候就要为一个人打开的大门紧紧的关闭着;看着夜幕降临而她身后的那个房间没有亮灯……
夜色笼罩下来,蛋清色的天挥洒着余光,没开灯的宽敞画室里黑灰朦胧一片,窗帘被开着小窗口吹进的风卷起,帘角规律的轻轻拍打着白色的墙壁,像一首送别的乐曲,浸染着淡淡的惆怅与空寂。
一切,还是回到最初了。
不同的是,经她的手,为哥哥和姐姐创造了多次递进情感的转机,他们之间难以跨越的鸿沟在她的手里弄巧成拙一寸寸的填平了。
输了吗?
一阵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在宽敞空寂的画室里震起回音,轻快的曲调让人分不清是快乐还是忧伤。
秋书兰动了动快没知觉的手指,活动了下僵硬的四肢后才接起电话。
电话是岑太太打来道谢的,正好碰到今天有朋友说那樽陶瓷娃娃做得很漂亮,从电话里听得出岑太太不加掩饰的开心。
“……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那些玉石金饰,可我也没有你那么巧的手,不如我写幅字给你吧,比不上你……”
“不用了。”秋书兰打断她,这时候跟她不喜欢听到别人在她耳边笑,“岑太太不用这么客气!”
电话被挂断,那头岑太太听到秋书兰微冷的语气有些怔愣,平时秋书兰对她虽然疏离了点,但那种感觉只是一种“凉”,今天怎么感觉她有些冷呢?
不过岑太太没有多想,身边还有客人等她招呼。
“肖萝你这几天什么都不要多想,就安心住在这儿养养身子,你看你都瘦了多少,何必把自己折磨成这样,办法总比问题多。”
岑太太对面坐的是林中伟的妻子肖萝,肖萝现在的样子比前几天要好些了,至少她打算自暴自弃的等死。
只是那张以前保养得不错的脸仍然一脸病容,眼睛不复以往的清明透彻,跟个老太太似的渐显浑浊,看起来精神萎靡得厉害。
秋家对秋书兰出轨一事守口如瓶,肖萝也不愿意把这种事说出来让人嘲笑自己管不住男人,所以岑太太只知道林中伟入了狱,肖萝被逼债才弄得这副样子。
当肖萝求到她面前时,她没做多犹豫就答应了她。
“真是太谢谢你了岑太太,也就你这时候还愿意帮我一把了!”
肖萝也是吃过苦的,一旦被打回原形,以往的傲气全收敛了起来,对于岑太太肯在她被债逼着跑的时候还收留她,她是打从心里感激的。
岑太太是肖萝求了好几家后唯一一个愿意收留她的人。
作为昔日富太太圈子里经常来往的人,岑太太是这圈子里最和善的一个,她出自书香门弟,性子温和,对每个人都比较和善。
本来肖萝早就想找岑太太帮忙的,只因岑太太跟秋书兰走得近,她才别扭的怄着最后一口气没来求岑太太,但现在她几乎是走投无路了。
林楠之前说在同学家住一段时间,可现在好几天没回家电话也打不通了,肖萝生怕它被那些逼债的员工给绑架了,要是林楠也出了事,这叫她怎么活啊!
“放心,小楠那孩子安分从不惹事,肯定不会有事的。她的消息我会帮忙打听打听,你先别想那么多,房间准备好了,泡个热浴好好休息一晚,有什么事都明天再去想。”
“真是太谢谢你了!”肖萝红着眼框不停的道谢。
岑太太同秋书兰的脾性其实有所类似,秋书兰对每个人都大方却又在你想更靠近她的时候显得疏离,谁也不确定能走进她的心,而岑太太是逢人且示三分好的和善,但也不见得她把谁都当朋友。
也正因为如此,这圈子里,岑太太和秋书兰的关系同别人总是有所不同的,别人可没有那资格能进到秋书兰的玻璃房,还能得她送一樽陶瓷娃娃。
当肖萝听到说摆在给她准备的这间房里的陶瓷娃娃是秋书兰亲手做的时,心里止不住的别扭。
虽然她的确信了秋书兰的话,心底里也认为像秋书兰那么清高的一个人,按理也没可能会勾引林中伟这个明显比秋书兰自己要差一截的男人。
但这个事实让她又升出了另一层难受,只有一次意外就能把林中伟的魂都给勾走,这不是在无声的讽刺她这个当老婆的没有半点魅力吗?
看到这樽穿着一身浅蓝色古代侍女服,头顶梳着繁复却好看发髻的陶瓷娃娃,连肖萝也不得不承认这中西结合的独特风格的艺术品,的确做得好看。
若是以前看到,她说不定会羡慕的也想要向秋书兰要来一樽摆家里。
但是一想到这么有美感的东西是出自秋书兰的手,肖萝就想起秋书兰在她面前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就像在无时无刻的提醒着秋书兰的优秀。
控制不住的,肖萝盯着那樽摆在房间角落的人形陶瓷娃娃,像盯着秋书兰一样,不清明的眼睛里充满了不甘的自卑。
“太太,这是您的换洗衣服。”
一女佣双手抱着一叠衣物恭顺的垂着头站在没关的门边,轻声唤醒正用仇视的目光盯着陶瓷娃娃的肖萝。
“哦,好,就放在这里就行了。”肖萝收拾了下表情连忙道。
女佣将衣服放在肖萝指的榻榻米上,准备出去时不经意瞥见门边的角落里,那樽刚刚打扫房间时才擦干净的陶瓷娃娃鼻下冰凉的白色陶瓷上布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女佣平时打扫房间就靠眼力好,一丁点的灰尘都要擦得干净,离着那陶瓷娃娃两米远,却是眼尖的瞧见了那层水珠。
可她记得刚刚才擦得干干净净,绝对是一层不染的程度,怎么又有一层水珠了?
责任使然,女佣下意识的就走上前想把她擦掉。
没带清洁布,女佣直接拿起张纸巾轻轻把那层水珠擦干,手指移到陶瓷娃娃的鼻下,一股浅浅的湿热气息喷洒在指尖,吓得女佣反射性的手一缩。
赫!
什么东西?
在冰冷坚硬的东西上,却感受到一股温热,女人们对这种感觉第一反应就是碰到了类似毛毛虫蜘蛛的软体动物。
可女佣定睛一瞧,娃娃朱红的嘴唇上雪白一片,什么也没有。
可再一看,她看到前几秒才用纸巾擦干的那一片,娃娃翘挺的鼻子下又慢慢的晕上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就像里面有什么热气不停的在往外喷,遇到冰凉的陶瓷后凝结出了液体水珠似的,擦完又出来了。
“你怎么还站在这里?我需要休息了。”
女佣正奇怪着,就被拿着衣服准备洗澡的肖萝给打断了思维。
“对不起对不起!”女佣连忙退出去,顺手帮肖萝关上了房门。
连串的声响掩盖了房间角落里突然响起的一股由弱变强的呼吸声。
浴室很大,肖萝走进去站在墙边镶的一片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皮肤蜡黄、布满皱纹的脸,她差点认不出这就是她自己,一个多月前,她还是一名吃穿不愁的富太太,而现在,就是给她脖子上挂满了宝石也回不到从前了。
肖萝心里一阵阵的颓然,林中伟的公司她从来就没有多过问,就算去监狱里找林中伟,可隔着张玻璃就靠一个电话,她又能学到什么?
她没什么文化,要调集资金肯定不是她这个外行想像的那么简单,可是欠的这些债不靠她来想办法,如今还有谁会帮忙,岑太太肯在这时候收留她都已经很难得了。
浸在浴缸里泡了半个小时,肖萝摸摸脸,感觉精神好了不少,洗完起来,却发现看到带进来的换洗衣物。
肖萝光着把浴室里的浴柜一格格打开,只从里面找到备用的浴巾,裹着浴巾走出去,换洗的衣服好好的放在床头搁着。
肖萝无奈的用手扶着额头,最近几天没少出这种事,经常丢东西,怎么也想不起来被放在了哪里,不知道为什么近段记忆力下降的厉害,感觉跟个老太婆似的了!
现在她若不集中精神仔细去回忆,甚至都想不起林楠的电话号码。
可能是这段操心太多了!
窗外夜色已经浓了,肖萝换上睡衣,将暖气开大,关上灯躺上了床。
圆月缓缓游上中空,无温度的光线透过大框的窗户射进摆设简单显得很是宽敞的房间里,打在角落里那樽穿着精美侍女服的陶瓷娃娃身上,晃白晃白的。
雪白的陶瓷娃娃脸上,漆黑的眼珠在月光下反射出点点星光,如真人一般。
肖萝裹在柔软的被窝里却睡得并不好,不知道是不是空调温度开得太高,哄哄呼呼的声音就像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似的,吵得她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安稳。
干脆坐起身来,感受了下房间里暖烘烘的温度,她拿出遥控器将暖气开小了几度继续睡下。
然而暖气的烘烘声轻了点后,那股呼呼声却显得更清晰了,肖萝再翻身坐起,盯着墙顶的空调皱起了眉头。
拿过遥控,嘀的一声,她干脆把暖气关掉。
可这次,肖萝没再继续倒下睡,她下意识的裹紧身上的被子,一动不动坐在床上,漫上一层惊恐神色的眼珠极速的转动,在洒着晃白月光的房间里四处寻找。
她听到了!
这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第141章 改版的小红帽
肖萝神经瞬间绷成一根勒紧的弦,她把自己整个身子甚至脑袋都裹进被子里,只留出两只眼睛轻轻转动,一口大气都不敢出。
借着明亮的月光,视线从深色的衣柜慢慢移到挂着外套的衣帽架,多角度的仔细看了看也觉得那里不像站了个人,又再慢慢从梳妆台移动到门边角落里那樽人形高的陶瓷娃娃。
肖萝听到自己的心跳猛的咚了一声。
没想到在灯光下那么好看的那樽陶瓷娃娃一黑了灯却这么渗人。
她感觉那娃娃脸上的眼睛直勾勾的在盯着她,仔细一听,那有规律的呼吸声仿佛就是从那个方向传出来的。
难道那后面躲着个人?
肖萝缓缓的裹着被子往床头柜方向移动身体,悄悄伸出手,一把抓起床头柜上手机缩回被窝里。
翻到岑太太的电话拨过去,电话一接通,她壮着胆朝陶瓷娃娃的方向轻喝一声。
“什么人?出来!”
确定电话那头的岑太太听到了她的声音后,她恢复了点勇气:“别给我装神弄鬼的,再不出来我就喊人了!我可不怕你,这层楼就睡了好几个人,我只要叫一声立马就会有人冲进来!”
可是在她鼓起勇气喝了几声后,那角落里却没半点动静,反倒是那呼吸声更加清晰了。
仿佛就是刻意让她听得更清楚一般,那呼出的气流凶猛的刮出呼呼的破空声,一声比一声绵长又厚重的响在这安静的夜里。
肖萝嘴唇都打起了哆嗦,汗毛一根根竖起,那一声比一声响的呼吸声就像恐怖片里,突然在某个夜里苏醒的恶魔鬼怪。
突然门锁被扭动,肖萝绷紧的弦断裂,捂住头发出刺破隔膜的尖叫。
“啊!——”
推开门的岑太太被她一声冲天尖叫吓得蹲在地上抱住头,连锁反应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
两声尖叫将别墅里的管家佣人全部惊醒,陆续往这边跑了过来。
“怎么了岑太太?”
看到岑太太和管家女佣们都跑了过来,肖萝才敢抬起头。
啪开灯,她指着门边的角落,眼神还有些慌恐:“那里……好像藏了个人。”
管家迈腿走过去,把陶瓷娃娃周围的一盆大盆栽移开,左看右看没看到有什么人,肖萝盯着他的动作一脸狐疑,慢慢朝那樽陶瓷娃娃走过去。
“呼——呼——”
呼吸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切,甚至站一旁的管家都听到了这奇怪的声音。
肖萝又害怕但又好奇的想要彻底搞清楚,她缓缓的伸出手,食指抵在那静立不动的陶瓷娃娃鼻子下面。
急促而猛烈的温热气息喷洒出来,指尖的温度叫肖萝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吓得惊恐的后退了一步。
“人……人在这里面!这里面封了个活人!”
……
郊外爬花房里。
橘色的灯光下,客厅的圆形沙发里,秋千雪正坐秋书墨身上在看电视。
对于包括妈妈在内的任何人都把她当小孩看的这种事,秋千雪早已经习惯了的,不过当秋书墨把她抱上腿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的头顶飞过一只乌鸦。
感受到身后化身为怪蜀黍的粑粑一脸得瑟又幸福的笑意,秋千雪只好安静的坐在秋书墨腿上对着不感兴趣的电视节目打瞌睡。
给瞳瞳隔的房间还没着手准备好,晚饭后他被浅音接去了旭日山庄以前住的地方,爬花房里只剩下了秋书墨迟见秋和秋千雪。
秋书墨心里对父母的最后一点欠疚被这短短一下午晚上的快乐时光平衡掉了。
没有了一堆佣人伺候,吃妻子做的饭,穿妻子洗的衣,那种原始的幸福感将他的心填得满满的。
手臂圈着他娇小可爱的女儿,抱着她窝在怀里,秋书墨俊朗的脸上柔和得能滴出水来。
“雪儿困不困?要不要先去睡?”
以前害怕秋千雪不原谅他,秋书墨极少和秋千雪对上几句话,但血亲毕竟是血亲,父女之间总是有那么点心想连的,慢慢的,秋书墨也感觉得出来秋千雪已经接受并习惯了他这个父亲的存在。
见秋千雪点头如捣蒜,秋书墨捧着她滑嫩的脸蛋,也有想亲上一口的冲动,随即想到秋千雪明年就要16了,还是忍住没去亲。
不过看着她还没有长消的包子脸,心下决定一定要留着秋千雪起码到20多岁后再出嫁,按她这个长法,22岁后估计看起来才会像16岁,可不能还像个孩子就送给别的男人去养。
过了会儿,秋千雪准备躺下时,接了很久电话的迟见秋敲响了她的房门。
“一卿的电话,他有事要跟你说。”
将发烫的手机递给秋千雪,迟见秋没多留一秒就转身出了房间,生怕秋千雪注意到她心事重重的脸色。
秋千雪狐疑了下,接起电话,她脊背轻轻靠进床头的软垫里。
“时先生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呢?”
意大利现在的时间是下午3点,时一卿这时正坐在他办公室里。
柔软的声音似乎有些久违,时一卿默算了下,他从T市到的里雅斯特其实才四天。
听到秋千雪轻快的语调,他可以想像到她现在应该是窝在床上,屈着膝盖靠坐在床头,一边接电话,另一只手在把玩她柔软带弹性的头发。
隔着电话他能听出那声音里染上了几分笑意,抿成直线的薄唇微微松了松,修长的手指夹着那页DNA鉴定对比书,如泉水般清冽的声音传了过去。
“你耳垂上的血痣可能会给你带来危险,如果不在乎的话,可以把它祛掉。”
秋千雪愣了愣,手指缠绕着的头发崩直不动:“理由能让我知道吗?”
料到她公这样问,时一卿还是默了默:“暂时不太方便。”
他需要等到迟见秋的答案才能告诉她,和迟见秋的秘密不愿让更多人知道一样,若是迟见秋不愿意认祖归宗,那么林景山的事他们知道得越少越好。
成为线索的这颗血痣也最好是去掉。
秋千雪松开头发,摸了摸右耳垂上那颗突起,抿嘴一笑:“那好吧。时先生忙吗?”
这种几乎是秋千雪暗示性的标志语,时一卿一听就明白了她意思。
不忙的话就跟她聊聊电话吧。
不过他正有此意,“如果你不困的话。”
秋千雪又拾起一缕头发绕圈圈,没重点的左一句右一句,时一卿只在那头轻轻的用鼻音回复一个音节给她,她又能说出一长串话来。
“我给你讲点故事要听吗?”
“嗯。”
“三年前,老太太在约翰的陷阱里发现了一只小狼崽,她吃力地弯下腰,轻轻地抚摸着唧唧乱叫的小狼崽。”算了,还那么小,我想约翰是不会在乎的。“老太太用力掰开捕兽夹,小狼崽一瘸一拐地跑进了树林,突然停在树林的边缘,回头望着老太太,好像要永远记住她似的。
三年后,小狼崽长成了凶猛的大狼,有次它嗅着熟悉的气味找到了一处农舍,它扒在窗外想要看看里面,却看到里面只有一个戴着红色帽子的小女孩和一个年轻的妇人。
妇人把蛋糕交给小红帽,笑得不自然:”不要偷吃哦。“”才不会呢!“小红帽知道,妈妈为了遗产,在外婆的蛋糕里放了毒药。
可是不要紧,小红帽从小就听妈妈说,外婆死了,她们就会得到好多好多的钱。爸爸被坏女人勾走后,她们母女一直过着清贫的日子。如果外婆死了,她们的日子就会好过许多,同学也不会因为她从小到大只有一顶小红帽而欺负她了。
然而小红帽和妈妈没有看到,一道黑影从她们的窗户下闪过。
狼将外婆拖到床底下,自己躺在床上用被子盖住,待小红帽进来看到外婆躺在床上,被子蒙着头,似乎是病了。
小红帽好奇的走近,这时被子猛得掀开,一条黑色的狼扑了过来。”嘭!“一声枪响。猎人约翰从窗外探过头来:”真是危险啊,还好我赶到及时。“黑狼倒在地上,没人看到它滴下的一滴眼泪。”还是,还是没有救下那个老太太。“黑狼最后看到的,是小红帽快乐地把外婆从床下扶出来,微笑着从篮子里拿出蛋糕。它只恨自己不会说人的语言,不然它一定会喊出来:不要吃……”
如微风拂的柔软嗓音缓慢的吐出一个个音节,故事讲完,电话那头时一卿沉默了几秒,而后微沉的声音传来。
“黑色童话?”
他听过黑色童话版的小红帽,似乎到了秋千雪这里,又被改编了。
“是呢?你说,外婆在死的一刻,有没有知道真相呢?”
电话里又是一阵沉默,时一卿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你说,流传版本的小红帽,是不是这个版本的后世呢?”
“后世?”
“或许外婆重生了,才变成了狼外婆呢。”
……
翌日。
一大清早,岑太太的家里一片死寂,破碎的陶瓷片与瓷粉落满一地,所有人都围在那樽被锯了一晚上锯开的陶瓷娃娃面前。
现在它已经不是一樽陶瓷娃娃了。
透明的固体凝胶里封着一位全身赤果的女孩,透过无杂质的凝胶能清晰的看清这女孩的容貌五官。
肖萝在看到被封在里面的人就是她女儿林楠的那一刻就晕了过去。
一屋子佣人被吓得脸色苍白,岑太太也六神无主,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可怕的事!
想要报警,可是想到这樽陶瓷娃娃是秋书兰送给她的,她打从心里不相信秋书兰会做出这么变态的事,只要报警,秋书兰肯定要被带走的。
第142章 探精神病院
整个岑家笼罩在一片沉重又恐怖的阴云中,肖萝一醒来就趴在林楠身边嚎哭,岑太太的丈夫不在家,整个别墅的人都吓得平静不下来,都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无法用正常思维看待的事,太恐怖了!
肖萝伏在在林楠身上双肩剧烈的颤抖,泪水滴在林楠脸上,却在外面厚厚的透明凝胶上滚落下去,盯着那张紧闭着双眼也能看到表情被定格时惊恐的脸,肖萝哭得惊天动地。
“秋书兰这个魔鬼!我要告她!我要把这个变态告到精神病院,我要让她一无所有!啊啊啊!——”
肖萝忽的仰起头,紧握的手指将掌心掐得鲜血淋漓,凄厉悲恸的尖叫声盘旋在整座别墅里久久不散,那包含心伤到绝望的悲愤哀嚎让人听着都要心脏跟着颤抖。
岑太太站在一边不敢走近去安慰她,肖萝现在的样子就跟她口中的魔鬼一样,布满血丝的眼腥红腥红,咬牙切齿的狠戾表情让人怀疑这时候要是一走近就会被她当成秋书兰给撕碎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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