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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阿修罗萌主-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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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静谧的房间陷入长久的沉默中。
  整栋楼突然静得诡异。
  身后似乎有极轻的什么声音,贝蓝没注意,他看到时一卿陷入他命题里沉思,整个人都变得兴奋极了,他最希望的,就是邀请时一卿这个科学界的天才和他一起研究这个课题。
  关于这个课题的研究伸想,界内肯定不只他一个,但是找到了实验体的人却可能只有他一个。
  只要抓到实验体,就有极大的可能研究出那团能她送回回忆空间的能量,如果这个课题被研究成功,它将对人类发展起到非同凡响的作用,回忆空间的改变也许影响不了本体空间,但是可以通过人脑意识传送,在那个空间找到一切因为不明真相而导致的重大案件,亦可以将记载卷上记录不全的残缺*件还原真相,以达到更加稳定的社会发展……
  贝蓝想得投入,投入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都没有发觉。
  当看到时一卿突然侧头看向他身后,他才下意识地扭过头往后看,眼里瞬间盛满的惊讶还没来得及消散,手臂上突然传来细微地疼痛感。
  低头,他看到一只两个拇指大的白色绒毛动物趴在自己手臂上,那细微的疼痛,原来是它在啃咬。
  “噗通!”倒下时,贝蓝眼里还残余着兴奋与惊讶。
  时一卿立时站起身,盯着她手里的镇静剂针管,蹙眉:“你随身带着这东西?”
  秋千雪指了指楼下,语气轻松:“在你楼下实验室拿的。”
  而后,两人陷入突然的沉默中,秋千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时一卿,两眼锁住他清澈的眸子,表情看不出情绪,似乎想要从中看出点什么来,幽然的瞳孔深处颤动着一种试探与警惕。
  时一卿眉目清肃,他诚然以对,因为明白这是秋千雪警性升高的表现。
  贝蓝没有和秋千雪打过照面,没有仇怨,秋千雪是不会随便攻击人的,除非,他的存在对她产生了严重的威胁。
  不愧是科学界的鬼才,贝蓝仅凭着秋书兰可信性不高的一段故事,能一瞬间衍生膨胀出无疆域地想像,利用构想补充的论据来反推论点的可能性,或许有那么一天,在他始终突破不了瓶颈的时候想要放弃,会突然觉得是想像太过泛滥。
  然而他却比贝蓝知道的要多,发现得更多。
  十五年前怀里的女婴用水写下“秋千雪”三个歪歪扭扭的字的一幕时常在他脑海中回播。
  完美的外表,变态的嗜好,如果不是这一世的经历让她倍受残害而进化成一个精神变态,那还有什么能导致她心理扭曲?
  看似无害透明,然而所有与她敌对的人一个都没有好下场,若不是事先知道这些人的计划与行动,如何能安稳地化解掉一招接一招的阴谋与陷害?
  不是想不明,只是不想用这种态度去分析她。
  她是人,不是实验体,她的存在不是为了诠释一个毫无感情的科学论点。
  他可以研究她的表情,分析她的情绪,探测她的心理,是为能掌握她的喜好更好地相处。
  然而他因为身分与职业刻意地避开,并不一定能放秋千雪放松警惕,有些秘密,会是一辈子都不能与人共享的。
  “这位先生是时先生的同事吗?”
  注意到秋千雪又将称呼换了回来,时一卿解释:“不是。他是你外公一直要招揽进中科院的人。”
  秋千雪想了下,才恍然:“就是一卿跟我说过要小心的那个人吗?”
  贝蓝躺在地上望着他们两个,他只是被雪球麻醉了,虽然把秋千雪研究了成了半透明,但没有跟这个变态相处过,此刻他还没意识到,处于被麻醉状态中的自己将面临怎样的处置。
  而注意到秋千雪幽幽的语气的时一卿显然想到了。
  他想开口,但没找到合适的话。
  说他没有恶意?
  如果贝蓝一心为了他的研究去分析秋千雪,那秋千雪迟早有一天可能被他送进实验室,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先被秋千雪拉上手术台。
  说他可以劝他改变初衷?
  以秋千雪是他的谁谁谁的理由让贝蓝放弃他的研究?不说其它,秋千雪会接受这种由别人的情面得来的暂时的安全感吗?
  或许她还要因此而担心着哪一天他也背叛她了,那么她的危险是不是又多加了一倍。
  但是就这样看着她将贝蓝用她的判决方式进行审判?
  或许是对时一卿暂时的警惕感消除了,秋千雪当着他的面,拉着贝蓝的脚往外拖,贝蓝太高大,她拖得很吃力,但她并没有开口让时一卿帮忙之类的。
  贝蓝从一开始的困惑,由他思考后的恍然变得惊恐。
  他从秋千雪T市和H市几处房子中找到的东西中,分别发现了两樽奇怪的陶俑,打烂掉,一樽里面是化成血水的液体,一樽里面是一个被封在透明凝胶里的死人,那人是陈威。
  后来他查到那个男人曾经有虐肆童女的现象,秋千雪就是他曾经瞄准过的童女之一。
  后来的后来,陈威就变成了秋千雪手中的艺术品。
  然而今天,他这个一心研究秋千雪想要将她的秘密公诸于众还要以此创造出新科技的人,被这个女孩拖着脚往实验室走……
  就像常长研究恐龙而变得不怕它的家伙,突然有一天掉过了保护围以外的恐龙堆里。
  终于尝到了应有的恐惧。

  第206章  用美男计?

  一楼实验室里,秋千雪停在门口,定定看着赶下楼的时一卿,右手还抓着贝蓝的脚没松开半分。
  “一卿要救他吗?”
  说着,她把手中的镇静剂管扎进听到这句话后眼中冒出亮光的贝蓝腿上,随着手指缓缓按下,贝蓝双眼一闭,睡了过去。
  秋千雪停下来这样问,只因时一卿追下来喊了句“等等。”
  虽然他仍然一副淡漠得地上这个男的死活跟他无关的样子,但这种时候叫住她,不难让猜出他是想救这个人的吧。
  时一卿瞟了眼昏睡在地上的贝蓝,在没有想到合适的话之前,他不太敢开口。
  今天秋千雪出现得太突然,巧合地让他一时也无法想到什么好办法来应对眼前的情形,他想说服秋千雪,却拿不出什么能说服她的理由,以秋千雪的警惕,在偷听到贝蓝那些话后,这时候说不定已经连他都怀疑起了。
  比起贝蓝来,或许他对秋千雪的威胁是更大的。
  ——在秋千雪的心里。
  以前他不是没像贝蓝一样怀着好奇与探索的心理而接近了解这个女孩,加上可以称得上“缘分”的巧合,让他在十多年前就亲眼见证过这个女孩最匪夷所思的现象,这些时间接触下来,他对她的了解,在她眼里,可能比光有猜测的贝蓝要更具威胁。
  毕竟什么都要靠眼见为实来说话。
  “如果没有意见的话,一卿现在可以出去忙工作或者什么,晚点回来,房子里会保持原来的样子。”
  很明显的暗示,不管她接下来会把贝蓝带到哪里,会做什么,她让他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出门离开这里。
  她不拉他下水,他也不要试图干涉她。
  时一卿展眉,这种决定,至少比他想像的要好,不过他不能就这么走了。
  秋千雪不知道贝蓝是谁,或许她已经联想到他曾经跟她说过她需要警惕的某个人,但并不知道他们是以一种什么关系保持着来往,她可能以为他们不过只是点头之交,毕竟他的确看起来没有什么朋友。
  然而贝蓝或许真的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在他心中能接近“朋友”的存在。
  现在的这种情况,的确能一瞬间杀死他几亿脑细胞,事情要往他希望的方向走,显然不是那么容易的。
  但也不可能听之任之,贝蓝不是轻易可动的人。
  抬脚,他朝秋千雪走过去,沉默地对上她的警惕,走到面前,他微微屈腰,伸出手覆在她抓着贝蓝的手背上,看到她困惑的抬眸,修长的手指带着淡淡的温度试探于她的指间,纯粹如墨玉棋子的眼对视着她,手下的力道温柔而坚定地掰开她一只只手指。
  “噗通!”贝蓝的脚应声而落。
  一时都没注意到,这样的姿势让两人隔得很近,近到鼻端流窜着对方的气息,秋千雪微抬起脸,时一卿微微低下头,两人的鼻息互相洒在对方的脖颈与脸颊上,然而秋千雪却无所察觉地反手拽住时一卿的手掌,将它举到两人眼前,露出他掌心边缘留着的印记还深的牙印。
  “一卿忘记这个了吗?”她嘴角向上翘出不知名的弧度,手指摩挲着那片印记。
  时一卿垂眼看过去,他怎么可能忘记这个让他几天都没想去上班的牙印,一看这尺寸,就知道是人咬的,还是女生咬的。
  不过他懂她的意思是指这印记的含义,她是在提醒他过线了。
  他知道,或许在她心里,能若无其事的将他放出这栋楼,就已经是对他抱有一份信任了。
  但是时一卿想赌一把,他需要得到她更多的信任。
  变态如果一直一个人,是没有什么未来可言的,虽然平时冷静理智地可怕,不会被任何的真情假意乱了心绪,但只要碰到现在这种状况,就是他们理智最薄弱的时候,现在表面看到的冷静下面,可能正叫嚣着疯狂的*。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再高智商的变态,也总是逃不过警方的查捕。
  他想,他对这个女孩不是一时的贪恋,也不是玩刺激地暧昧游戏。
  一开始,不知不觉动情的那一刻,他就是萌生的希望能牵着她的手一直走下去的欲念冲动。
  既然也得到了她的回应,即使那种逻辑有点非人类所能理解,总之是有了往前走的可能,既然如此,除了享受两人青春韶光的温情暖意,他也不得不为了心中未来的蓝图而未雨绸缪,他不想彻底地扭转她,但不得不帮忙她做一些改变。
  没有什么人应该被套在一个固定的模式里。
  就如人类,分类下来都是人,有中国人,有外国人,有老人,有年轻人,有小孩,每一个分类下的人都有共同的心性,但不是绝对共同,没有哪个人的性格脾气会定位在一个固定的框架里,白纸黑字的写着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更不会完全与谁重合拥有一模一样的性格。
  变态也同样,没有人规定变态就必须是什么性格。
  谁说变态就必须没有是非观的嗜好血腥与杀戮,谁说变态就必须冰冷无情地警惕全世界的人,学术上只是将过往遇到的例子总结出变态大都拥有这些特征,然而不是所有的变态都得一模一样,正如秋千雪本就不同其他变态那么无是非观,同样她也可以因为环境的影响,在一种温和的方式下,逐渐地被改变某一部分特性。
  就比如尝试向某些人交付出些许的信任;
  比如减轻她沉浸在某种快感中而不顾大局的疯狂欲念;
  比如除了爱惜当下,更要爱惜自己的未来。
  不要总把自己当一个人,她有家,有亲人,也有朋友,将来还会有爱人,有丈夫,有孩子……
  不要把自己的生死看成自己一个人的事……
  “把他交给我。”他反手握住她柔嫩的手掌,清澈的瞳仁清晰地倒映出她的身影,用她熟悉的认真的眼神,真挚地换取她的信任:“动了他,你会很麻烦,把他交给我,相信我,他不会再对你造成威胁。”
  “可是时先生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说的是,让她尽量别跟被这个人碰到。
  可是现在她都跟这个人打过照面了,心理学家和科学家的综合体,这样的身份,听起来就够吓人了,还惊悚地发现了她这样的秘密,而且在她已经当着人家的面把他弄晕了后,再说让她把他交出去?刚刚这个人在书房里说得起劲地那种架势,如果哪天半夜在路上抓到了她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把她打昏弄进实验室吧。
  “他曾经潜进了我的房子,不经我允许就偷走了我的陶俑和实验药剂,如果今天不是我手里有准备武器,换作他在我身后,是不是也会不经我允许地打昏我,然后把我带到他的实验室,切开我的头颅,抽取我的脑浆去化验,看看是否有曾经被什么能量击中过?”
  时一卿的瞳孔缩了缩,从不皱起的两条直眉也慢慢地拧了拧,他听到她又问了一句。
  “所以现在,时先生就是希望我以后变成一堆摆在手术台上的破碎肢体吗?”
  男人清俊的脸上再也保持不住清冷,不知道什么驱使,猝不及防地,他突然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右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冰凉的唇就朝她压了过去。
  的确是秋千雪这些话问得他心绞了,第一次激动,他用了自己也没有想到的方式。
  然而结果就是,这种对待正常人特别有效的方式到了秋千雪这儿——
  刚开始她压根没反应过来,毕竟时一卿这反应挺不在她逻辑范围的,以至于在时一卿发现自己做了什么然后回过神来迅速抽开身时,秋千雪眨巴眨巴地睁着大眼睛,伸出舌头舔了下唇,她还没有尝到味儿……
  自己做了坏事把自己弄尴尬了,是没资格恼羞成怒的。
  于是某人一副若无其事地刚刚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抿着唇,表情又变得清清冷冷,接着之前的话题,有些心不在焉的解释:“还有别的办法的,相信我一次,把他交给我。”
  “所以一卿刚刚是在用美男计吗?”秋千雪盯着他,瞳仁一瞬变得幽黑无光。
  “……”不承认点什么就会被弄死的节奏吗?
  下一刻,时一卿蓦然瞪大眼,秋千雪挂着一脸温柔得危险的表情,柔弱无骨的双手袭上了他的胸前——帮他解起了衣扣。
  解开一颗,时一卿眼睛瞪大一分,直到露出了黑色衬衣下浅古铜色的胸膛,他才一把扣住她的手。
  “你要做什么?”
  “那一卿刚刚又是想做什么呢?”秋千雪觉得自己似乎是感觉出了什么的,时一卿是想向她证明什么吧,要求她信任他,肯定是要表现出诚意的,不过似乎她每次要求时一卿做什么的时候,都没有想要去证明什么呢,好像在他们那儿,这种简单的事情都变得很复杂了。
  时一卿几不可闻的吁了一声,而后松开她的手,很轻很轻地将她拥进怀里。
  秋千雪有些愣神。
  身体被有力的双臂环住,她下意识地排斥这种被别人禁锢的姿势,然而在她想要抽身之际,侧着的脸颊传来男人的体温,曾经且一直贪恋的清泉般的气息叫她出奇地放弃了还没有开始的挣扎,裸露的胸膛里传出有力的心跳声,肤贴着肤,声音传得如此清晰而有力,仿佛还在两人骨与肉中再次震出了回声。
  金色的太阳透过窗户斜射过来,穿过拥抱着的两人,在地上投下一个人的影子。

  第207章  家有早熟儿的忧桑

  下午秋千雪似乎还惦记着时一卿打算怎么处理地上的贝蓝,然而时一卿把贝蓝关到房间里后,提出两人一起出门去买菜,回来做晚饭给秋千雪吃。转移秋千雪注意力的同时,这举动也明显透着讨好意味,只是这男人那副清高傲岸的样子,压根看不出一点讨好的感觉来。
  两人推着购物车穿梭在超市里时,碰到了几个月未见的风华。
  风华一身英姿飒爽的黑色西装,像是在找人,看到秋千雪,她惊喜又惊讶,在京城碰到秋千雪的概率倒不小,但碰到她和时一卿两人一起推着购物车买菜这种有爱的一幕表示不容易看到。虽然很想多呆一会,不过看起来风华现在有要事在身,没有多聊几句就依依不舍的走了。
  据她说,她和她哥风魄在京城要办点事,过段时间可能就要去日本了,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
  走的时候,她意味深长的目光在时一卿和秋千雪两人身上扫过,笑得极其暧昧。
  两人没半点反应地转头又去选购商品,双双免疫任何调侃。
  既然是时一卿提出的,自然是他来下厨。
  现在时一卿的厨房破坏力已经有所改善了,时一卿不是全能天才,总有那么些他不擅长的领域,但也不会笨到哪里去,以前是自己对菜的口味要求不高,经过寒假在意大利和秋千雪的那一段“训练”,现在好歹能够正常的做出一顿还算可口的饭菜来了,所幸秋千雪也并不怎么挑食。
  就在两人温馨有爱地吃饭时,门铃被按响了。
  “叮咚——”
  突兀的铃声让秋千雪停下夹菜的动作,下意识地看了眼一楼紧关着门的实验室,里面还关着被打了镇静剂的贝蓝。她记得时一卿这个地方是极少有人来的。
  时一卿注意到了她瞬间升起的警惕,开口道:“应该是展星墨。”
  果然,门打开后,秋千雪从时一卿的背面看过去只有空白一片,而后才看见一个背着书包的少年从时一卿的身影中走了进来。绕过时一卿,淡漠地迈着像个大人一样有节奏的步子往客厅这边踏来,很轻车熟路的样子。显然,平时这很少有人来的这处地方,展星墨来得却不少。
  看到正坐在餐桌边的秋千雪,展星墨淡漠得不见情绪的眼底还是稚嫩地闪过一丝诧异。
  或许还有别的什么,让他步子顿了顿。
  随即,他像到了自己家一样甩下书包,问了句:“打扰到你们了吗?”
  听起来好像问得很直接又随意,实际时一卿却发现了他瞬间拘谨得不成样子,因为若是换成平时只有他一个人在家的话,展星墨这时候进来看到一桌的菜,肯定十分娴熟地进去厨房拿碗去了。
  很明显展星墨是刚放完学直接过来的。
  平时有什么学习上的问题他都会放学直接跑这儿来问时一卿,顺便蹭个饭,虽然时一卿的个人餐不好吃,但总比让他回家后还要给一家人做饭吃来得好,剩出来的时间都可以讨论一个新学术问题了。
  “墨墨还没有吃饭吧?”秋千雪看了眼他放下的书包。
  时一卿看了眼在装冷漠的展星墨,走回座位上,道:“自己动手。”
  展星墨在原地站了半秒,这才没什么表情地去厨房拿了碗筷盛了饭一声不吭地坐下吃饭,秋千雪没有吃饭时聊天的习惯,时一卿也是个寡言少语的人,平时安静得温馨的气氛落在展星墨眼底,沉得有如黑透的天,如人被装入密封的铁箱慢慢沉入海底,安静无力地等待一个不愿接受的结果。
  满桌的菜让他食之无味。
  早知道她会在这里,他肯定不会来。
  然而秋千雪好像被这种怪怪的气氛泡泡隔离了,吃完饭,她跟他们不是同一个状态地轻松愉悦地微笑着包揽了洗碗的活,秋千雪是知道展星墨这个时候来,是因为有什么学习上的问题要找时一卿指导或讨论什么的,听时一心说,他们两舅甥的感情就是在这样的学习互动中培养起来的。
  这个时候,她自然不应该去打扰他们。
  展星墨这时候挺不好意思了,眼睛盯着秋千雪那双始终像没有骨头一般的手指在油腻的碗边穿梭,一声不吭的就把碗给抢过来,在家里他一个人做饭洗碗早都习惯了,即使在时一卿这里蹭饭,也没有被人伺候得好吃好喝过,碗筷每次都是他洗的,这次他怎么也是受不了让秋千雪来伺候他们两个大老爷们。
  恐怕这顿饭肯定也是秋千雪做的,时一卿做的菜才没有这么好吃!
  手被拔开的秋千雪愣了下,展星墨不经意地抬眼,就撞到秋千雪那双大得像能吸人的黑色眸子里,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她的脸就在眼前,展星墨感觉直接就撞到她眼底深处去了,他眼神心虚地飘闪了下,好像自己藏得稳稳的心思被她一览无遗,想到那早就暴露在人前的旖旎之心,他再也崩不住脸上那份强装的淡漠,没长开的正太脸在她瞳孔中倒映出如天边慢慢聚拢的晚霞,一层一层漫上了绯红。
  秋千雪大眼里闪过趣味的光亮,盯着那张稚嫩的脸,带着小好奇问:“为什么突然脸红了?”
  展星墨拿着碗筷,动作有些仓皇地进了厨房。
  旁边的时一卿一瞬皱了下眉。
  这一幕就像最初自己和秋千雪的接触一样,仿佛刚刚的展星墨就是缩小版的自己,当时秋千雪就是对他无法免疫她恶作剧调戏时的羞愤反应而起了丝丝逗弄的兴趣。
  “你去哪里?”
  突然,时一卿叫住往厨房走的秋千雪。
  秋千雪把沾了油的手亮了下:“去洗下手。”刚她收碗筷时沾了油的。
  时一卿不着痕迹地牵起她往楼上走:“去上面洗吧。”
  秋千雪没多想地从善如流跟上,然而厨房里面刷碗的展星墨却听到了时一卿这似乎加大了音量的话,透过玻璃门,他沉默着望了他们背影好一会。
  展星墨到了时一卿这里,时一心那边家里就空了。
  在接到展星墨电话说不回家,也就是没有人给他们做饭的消息时,时一心和展逸果断带着展星舞去了玉泉山庄,然后又遇到时家的大部队一起到了林家蹭饭。
  一到林家,才知道秋千雪也没回家,正在时一卿那里。
  “那不是哥哥和千雪姐姐都在臭舅舅那里……”展星舞鼓起腮帮子嘀咕。
  时一心和展逸相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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