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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园飘香-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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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溪转转眼珠,一本正经道:“不行!做人有做人的操守,做鬼也有做鬼的守则。你二物穿梭阴阳两界,不仅要守人的操守,也要遵鬼的守则。既是错了,就要认罚。”
“罚?”黑无常皱眉,怎么他要挨的罚这么多?“你一介孤魂野鬼,竟敢口出狂言!别废话,快去饮下那孟婆汤,及早投个好人家去了。”
一旁的白无常倒是拍手笑了:“你这丫头倒是好玩的紧,你说说你想怎么罚我们?”
“罚你们不许带欧阳晟下来!”
白无常卟地一声笑出来:“好一个天真的丫头!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他欧阳晟的命从来不在我们手中,姑娘太高估我们的能力了。”
可那阎王又不欠我情,我除了求你们,还能求谁?月溪急道:“我选择死,是为了保他生,万一你们待会儿就去把他捉下来,我不白死了么?要不这样,如果你们捉到他了,就如当初待我那般,让他重生一回,好不好?”
“你这丫头越说越离谱了!事到如今,你不求我们待会儿让你少受些轮回之苦,反而操起他人的心来了。何况,你以为重生之事是儿戏么,老实告诉你,重生这事儿天庭尚在讨论中,我与白兄也算违规操作,万一让阎王知道了……唔……”
白无常吓得连忙去捂黑无常的嘴,真是笨到家了,这样的实话也能实说么?
月溪眼前一亮,大笑道:“哈哈,你们若不答应我,我马上就大叫,把你们对我做的事说出来,到时候阎王知晓了,你们受的罚就不是三鞭子那么简单了。”
白无常给了黑无常一个白眼,若无其事对月溪道:“好啊,你叫吧,到时候事情闹大了,阎王一恼,把你的欧阳晟捉下来,看你怎么办!”
月溪被泼了一盆冷水,原本燃起的希望瞬间熄灭。她抽了几下嘴角,终于大哭起来。
黑无常被这聒噪的哭声扰得烦躁不堪,他对月溪喝道:“不许哭!”
月溪怔了一下,哭得更大声了。
黑无常摇摇头,无奈道:“凡人真是莫名其妙,高兴了哭,不高兴也哭,能活着的,偏要寻了死,死了的人,又拼命求着活过来。还有她,自个儿下来了,没见她哭,这会儿一听说要把她的心上人捉下来,倒哭个没完了。白兄,我算是服气你那日所说了,凡人的思维就是和我们不一样!”
白无常这会儿也被月溪越来越响的哭声闹得手足无措,他方才那样对月溪说,只是想告诉她不要妄想要胁他们,不过若任由她这般哭下去,招来越来越多的同行和小鬼,难保不泄露了口风。他想了一会儿,把黑无常唤到一边,耳语道:“我看这丫头着实委屈得紧哪,不管怎么说,当初也是咱们一时贪玩,才累她如此的。”
黑无常撇嘴道:“白兄怎么无故慈悲起来了?如何能怪我们?她这一世经的磨难还不都源于她莫名其妙地救了邬夜青!本来第一世,欧阳晟是把邬夜青擒住了,间接破坏了石守信的阴谋。后来傅林东的密信送到欧阳天的手中,欧阳天一面极力撇清与杜孝廉的关系,利用杜孝廉因杜鸿鹄之死对欧阳晟的怪责搅黄了欧阳晟与杜心雁的亲事,一面又急于在江城扩充新的势力,看上了林家橘园,联合欧阳昊买通李佩芸,这才有了林月溪与欧阳晟的婚事。只因林月溪无意遇到了丁达通,李佩芸怕她迟早发现自己的秘密,于是索性一杯毒酒把她送上了黄泉路。”
“话不能这么说,就算这丫头的事与我们无关,但是按照目前事态的发展,人间势必再起战乱,到那时生灵涂炭,我们岂不是又要四处奔波了?”
黑无常想起先前人间战乱时,他与白无常没日没夜四处收鬼魂的情形就不寒而栗,那样的不堪重负,真不是鬼过的日子!
白无常见黑无常不语,趁机提议道:“黑兄……呃,我们再把这丫头踢回去一次怎么样?反正踢她一次也是踢,踢两次也是踢,而且这丫头挺好唬,踢她回去总比踢其他什么鬼回去省心。”
黑无常大惊:“再踢她回去一次?你还嫌她闯的祸不够多么?先不算我挨的那三鞭子,你自己说说,她重生后,可做了什么好事?杜鸿鹄,她大哥,她大嫂,她爹爹,还有她自己,她保得了哪一个?这样不着调的丫头,再把她踢回去一次,谁知她会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白无常嘴角含笑:“可如今的她已活了两世,没准儿真能阻止那场战乱也说不定!其实这事儿于我们只是举腿之劳,黑兄认为呢?”
黑无常想了片刻,道:“那好吧,就再踢她回去一回,但这回咱们先把话和她说清楚了,省得她回头下来又说是咱们的不是。”
于是二物走到月溪面前。
月溪止住哭声,抬头望他们:“你们嘀咕了那么久,可是想答应我了么?”
白无常摇头道:“你的那两个要求全是无理的,哪一个我们也不可能答应。”
月溪听罢,又放开喉咙哭起来。
“哎哟喂,姑奶奶,饶了我这对耳朵吧。”黑无常捂着耳朵叫道:“我们可以再把你踢回一年前,好不好?”
再……再……再重生一次?月溪目瞪口呆,半天回不过神来。
“问你呢?你刚才不是说什么我们没事先问过你么,那么现在我们就事先问问你,究竟愿不愿意再重生一次?”白无常又问了一遍。
再重生一次?月溪惊呆了。还能再重生一次?那当然愿意啦!谁不愿意活着,谁不愿意多活着,谁不愿意死了还能再活!可是不对,她可是重生过的人,第二世却活得一团糟,谁知道第三世会不会比第二世更惨呀?可是也不对,若她不愿意,她就要去喝那孟婆汤了,就要忘记所有了,她不想这样,她还想再见见欧阳晟。月溪想来想去,想不出个所以然。
“到底愿不愿意呀?怎么能让你再活一遍,还这么为难?不愿意拉倒,这就随我上奈何桥!”黑无常不耐烦道。
“我愿意!”月溪下了决心,她不想喝孟婆汤,不想走奈何桥,不想从此与她的亲人、爱人阴阳永隔。第一世,她一无所知,第二世,她懵懵懂懂,第三世,她要掌控一切!
白无常笑道:“这可是你愿意的,回头是福是祸都不许再怪我们。”
话音刚落,林月溪又被掂到时空隧道前,黑白二物再次发功,光影变幻,斗换星退,就这样,利丰果庄的大小姐林月溪第二次重生了……
※※※
“黑兄方才做了什么?”又去捉了一只鬼下来,白无常想起方才黑无常发功时的古怪行为,出声问道。
黑无常轻哼一声,反问道:“那白兄方才又做了什么?”
白无常不以为然:“那丫头的哭功太厉害,我是怕她下次下来了,再使出大哭这一招。”
“许白兄未雨绸缪,就不许我以牙还牙么?那丫头害我挨了三鞭,我给她打个印记,算是便宜了她。”
白无常笑道:“这还是便宜她?她到底是个女子啊,你这般做,太缺德!”
黑无常这会儿一想,也觉自己做的有些过份,但仍嘴硬道:“没关系,那欧阳晟爱了她两生两世,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儿,他还会爱她的。”
“黑兄就是对凡人的想法知之甚少!凡人都是重视外貌的,欧阳晟是爱了她两生两世,但两次都是一见倾心,若那丫头失了容颜,哪里再有一见倾心?怎么?黑兄不信?不信咱们再赌一把可好!”
黑无常心中骂道,这个白无常也太会见缝插针了吧,他若赌,必输无疑,他若不赌,无疑就是承认自己方才对林月溪所为是缺德之举了。可是赌输事小,缺德事大啊!他伸伸脖子:“赌就赌!就赌这一世林月溪还能不能得到欧阳晟的心。输的人要挨一鞭子。”
白无常大笑道:“黑兄这样说,就是认输了!输的人才挨一鞭子……哎,黑兄别走啊,输的那个不一定是你啊,也有可能是我啊,不如六鞭子,六鞭子,好不好……”
☆、第一节 印记
“啊——”随着绿珠的一声尖叫,林家寂静的早晨被打破。
日熙一个激棱,翻身从床上坐起,随手抓过一件披风披在身上,向西厢房跑去。
昨日他跟爹爹去城东方家下过聘礼后,返回家中就听说月溪从屋顶上摔了下来,昏迷不醒。他问绿珠,月溪怎么会无缘无故地上到屋顶,又怎么会摔下来?绿珠战战兢兢地说不知道,大小姐只让她拿件披风来,她拿来后就瞧见人已经躺在地上了。
日熙连忙请来郎中,郎中说并无大碍,开了几方活血化瘀的草药,说是按时喝下,转天就能醒。他这才放下心来回到房中,辗转反侧间,想起白日里去方家下聘的情形,想起方之仪点头同意这门亲事时的羞涩,想起初见她时的怦然心动,竟一夜未眠。
“可是小溪怎么了?”人未到,声先至。
“大……大少爷,小姐她……她……的头上……”绿珠一向睡眠浅,醒得早,她今早醒来后进房看看月溪,吓一跳。
月溪听见喧闹,哦,如第一次重生时熟悉的腰疼,还有头疼……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两个身影在她眼中逐渐聚焦,咦,活生生的绿珠?毫发无伤的大哥?她急忙翻身下床拍拍绿珠的脸,又拍拍日熙的脸,是热的,全是热的!原来那不是梦,她真的又重生了!
“大哥,如今是什么日子?”
“什么……什么日子?”日熙没来得及问她,倒先被她这么一问,有些懵。
“就是你成亲了么?”
日熙以为月溪问他昨日订亲之事,不好意思道:“昨日腊月二十一下了聘,亲事订在明年二月初六。”
月溪一听,欢呼起来,她真的又回到了一年前,而且还是大哥尚未成亲之时!
日熙被她这般兴奋弄得莫名其妙:“小溪,你没事吧?”
“没事啊,大哥,我好着呢,我现在欢喜得不得了!”月溪兀自沉醉在第二次重生的喜悦中,重生啊,能经历一次已是天赐的,她还能经历第二次,真是何德何能啊!
日熙见月溪眉开眼笑,略一迟疑,只手伸到她的额头擦了擦。
“怎么了,大哥?”月溪察觉到日熙与绿珠神情有异,偏过头去。
“你……”日熙拿来铜镜:“你自己瞧瞧吧。”
月溪不解地拿过铜镜,定睛一看,少女光洁剔透的额头上赫然一枚铜钱大小的黑斑!
※※※
震东和日熙面面相觑,看着定定发呆的月溪,不知所措。
月溪看到额头上的黑斑后,是要嚎啕大哭的,可是嚎了半天,也流不出一滴眼泪来。她看起来是两眼无神地呆坐着,小脑袋瓜子却在飞快整理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黑白无常又给了她一次重生是不错,却夺去了她的美貌和眼泪!
“这……这是中邪了么?”震东想来想去只想出这一个解释,否则原本清丽可人的女儿怎么一觉醒来变成这幅尊容?
“可是那郎中的草药有异?”日熙想到另一种可能。
“马上就要过年了,这般模样怎么出去拜年?”震东越想越无措:“还有,方家的人若是瞧见这,会不会说嫌话儿?”脑门突现黑斑,美女变成丑女不说,关键是多晦气!
“不……不会吧,方家的人看起来并非不通情理之人。”日熙口中说着“不会”,语气却一点儿也不坚决。
月溪听着二人的对话,嘴角直抽抽。她现在可是尝到什么叫做有口难言,什么叫做欲哭无泪,什么叫做大喜大悲了。方才重生的狂喜消失得无影无踪,这般模样,怎么出门?怎么见人?怎么去找欧阳晟?可是他说过一见到她就心动的,饶是她如今这样,他还会心动么?月溪抹抹眼泪,站起身。
“小溪,你要做什么?”震东见月溪似乎要向外走去,大吃一惊。
“我……我要出去。”不管变成什么样子,她重生后最想见到的人还是他。
“出去?你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要是吓着了外面的孩童怎么办?”
“我……”
“是啊,小溪,有何要事对大哥说,大哥代你去办。吓着旁人事小,大哥怕你受不了那些个闲言碎语。”
月溪犹豫了,又拿起铜镜照了照,只一眼,就泄了气,连她自己都不愿再瞧这张脸第二次,何况其他人呢。
“小溪,我与爹爹出去想想法子,寻寻有什么药膏可以消去这块黑斑,这几日你就好好在房里待着。如今第二场雪刚下过,外面冷得紧。”日熙劝慰她道。
月溪无奈地点点头,待几日就待几日吧,哪个女子愿意自己钟情的男子见到自己最丑的模样?
震东与日熙分了两路,日熙去城中药铺找那开药方的郎中,谁知郎中适逢年关回了老家,日熙求医心切,日夜兼程也赶去郎中老家。震东则直接上了灵山寺。
年关之际,上寺的人最少,因此,灵山寺便利用这几日闭寺修整,不接待香客。震东此时正向一名法号唤作慧真的和尚求着情:“慧真师傅,信徒震东有急事求见向善法师一面,还望慧真师傅能进去通传一声。”
慧真是灵山寺的监寺,主要负责后勤杂事,因为年纪轻,手脚利索,是最得向善法师欢心的弟子。慧真自顾清点着手中的香炷,头也不抬:“日日求见法师的人多了去了,个个都要通传,个个都有求必应,哪里还有半分佛门清净?施主请回吧,有何事过几日待寺庙初一开放再来也不迟。”
本朝百姓过新年素有互访拜年之俗,这几日家家户户忙着清扫、备年货迎接新年,小溪还能在家躲一时,真要到了年初一,哪里还能藏得住?震东思及此,低声下气地求道:“此事关乎小女,震东实在是没了法子才来叨扰向善法师的,还望慧真师傅网开一面啊。”
慧真抬起头:“林施主可是说那名唤作月溪的女施主?”三年前,陈氏去世时,林震东曾请向善法师去家中念经超度,他也跟随去了,那时的林月溪虽不过豆蔻年华,一身素服,但娇俏可人的模样令他至今念念不忘。
“正是她,有劳师傅惦念。小女不知中了什么邪气,一觉醒来,就……唉,还请慧真师傅通传一声。”
慧真见震东欲言又止,估是有难言之瘾,他想了想,道:“佛门戒律甚严,法师这几日闭关也是为了更好地普惠大众。不过贫僧见林施主爱女心切,可以破例代为通传,至于法师愿不愿见,贫僧不能左右。”
震东又是作揖又是称谢。
慧真向后院走去,找到正闭目养神的向善。
“启禀法师,林震东施主似有急事在门外求见。”
向善缓缓把眼睛睁开:“很急么?”
“是,徒儿赶他,他不走,执意要见到法师。”
向善点点头,心想,救急不救穷,又可以捞一笔了。他随慧真走出后院,见到震东,问清缘由后,略一沉吟:“令嫒生出这黑斑前可有何异常之举?”
震东想了想:“也没有何异常,就是突然上了屋顶,之后摔下来,然后就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这么说,令嫒定是被黑风邪神入侵了。”向善十分肯定地说道。
“黑风邪神?”震东大惊。
“是,天寒地冻之时,凡人体质最为软弱,此时黑风邪神最易入侵。令嫒如今只是生着一块邪斑,若不能及时清除,不出七日就会蔓延全身。”
“啊?”震东一听,眼泪都快吓出来了,真要全身黑斑,那可怎么得了?“求法师指点迷津,求法师指点迷津。”
“法子不是没有,不过要费些香火。”
“只要能重现小女容颜,费多少香火震东也绝无二言!”
“本寺后院有一香火堂,专为驱邪之用,只要香火不断,令嫒置身其中,老衲日夜诵经,诵足三天三夜,定可还令嫒干净容颜。”
震东闻之大喜,随后又发起愁来。自从陈氏去世后,月溪对他就没过好脸,每次见面说不了两句话就要不欢而散。而且她又一向对他烧香拜佛之事颇有微词,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怎么可能会听自己的话,在香火堂中乖乖地待上三天三夜?“这……小女生性倔强,又与震东素有心结,恐怕……”
向善见震东面露难色,以为他心疼香火钱,懒与他多说,于是拂拂衣袖道:“法子老衲已告之施主,我佛虽一向慈悲为怀,但也要心诚才灵。再过几日便是初一,那时施主纵是再急,老衲也未必能抽开身。请林施主仔细思量。”说完,转身离去。
震东无奈,悻悻地向山下走去,若把此事直接对月溪说,不仅不能成,还会导致父女再次交恶,若不说,还有什么法子呢?他冥思苦想之际,身后传来慧真的声音:“林施主,请留步!”
☆、第二节 慧真
震东转过头,对慧真一拜身。
慧真道:“法师终究不忍林施主就这样离去,特意交代贫僧去探望一番女施主,不知林施主意下如何?”
震东喜道:“那当然是求之不得,师傅快随震东而去。”
二人相偕回了林家,正赶上月溪午休。震东打算进去叫醒她,被慧真劝下,要震东去月溪摔落处收集一包黄土来。震东走后,慧真透过窗缝,瞧着床上熟睡的佳人,心神荡漾。
此时的月溪前额缠着一条红色锦锻,遮住黑斑,只见她秀眉微蹙,粉唇微抿,似是睡得极不踏实。慧真心中叹道,这丫头当真比三年前出落得更加水灵了,要说那时的她尚带有几分孩子般的天真,如今的她,虽然在睡梦中,也散发出一股少女诱人的青春气息。
听见震东的脚步声,慧真连忙收回视线。
“师傅要这黄土有何用?”震东一边将黄土交给慧真,一边问道。
“土乃万物之源,也是克制黑风邪神的灵药。女施主既是在那里中了邪,也要用那里之土来压邪,你命丫头端杯热茶来,我诵几句经,散入些许黄土,哄女施主喝下,待暂时压住女施主体内邪气后,将女施主带去香火堂,再由法师施法诵经即可。”
一切按照慧真吩咐办妥后,震东把那杯黄土茶端进房中,惴惴不安地唤醒了月溪。
月溪瞧见茶水,皱皱眉:“爹爹要小溪喝什么?”
“这……”震东一听月溪发问,心中虚慌,方才准备好的一大堆说辞全忘了去:“这……小溪,这茶可以压邪……什么法子咱都得试一试……要不……”
月溪见震东端着茶杯的双手冻得红紫,知他为自己四处奔走,她想起前世与爹爹的种种,还有爹爹经历的种种,心生愧意,接过茶杯:“爹爹是要小溪喝下么?”
“是……啊,不……不……不勉强……”震东抓耳挠腮地想着,如何能在不激怒自己这个倔强女儿的前提哄她喝下。
月溪头一仰,一杯茶水见了底儿。
震东没想到月溪居然这么爽快地将茶水喝了去,又惊又喜:“怎么样,小溪,有没有觉得如何……哎……哎……小溪……”
月溪只觉头昏脑胀,来不及回复震东一句话,便晕了过去。
这时,门外的慧真走进来,冲一脸慌张的震东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伸手拿掉月溪额上锦锻,一块黑斑印入眼帘。
“小女这是怎么了?”震东不明白月溪怎么在喝一杯驱邪茶水后就晕了过去。
慧真盯着月溪额上的黑斑,淡淡答道:“没什么,只是体内正邪两气争斗,暂时使女施主失去了意识,现在就请林施主备辆马车送女施主上香火堂吧。”
香火堂内烟雾缭绕,震东守在门外,虔诚叩首。
“师父,这些香炷够了么?”
向善瞧了瞧:“再去多拿些,这林震东出手素来大方,如今又是为他女儿,定要好好宰他一宰。”
慧真犹豫道:“徒儿瞧这女子额前黑斑非同寻常,师父当真有法子消除么?万一无法除去,林震东闹来怎么办?”
向善满不在乎:“这还不简单,到时为师就说这丫头心不诚不就行了?所谓心诚则灵,原本就是个借口。倒是你,方才下药时没让林家人瞧见吧?”
“没有。徒儿借口诵经时加入了些许蒙汗药,林家人并未察觉。”
“那就好。还是你机灵,想出这样的法子,没失了这桩生意。你在这里看着那丫头,别让她醒来,我出去做做样子。”说完,走到外堂,当着林震东的面,大声诵起经文。
慧真望着在烟雾中沉睡的月溪,一只手轻抚她额前的黑斑,心生怜意,若是没有这块黑斑,她该有多美啊。如今脑门上顶着这个东西,别说美貌了,就是寻个婆家也难。指尖传来的细滑触感令他心头一酥,他以手盖住那块黑斑,低头喃喃:“女施主,让贫僧心疼心疼你可好?”
※※※
戌时,一脸倦容的欧阳晟从码头回到欧阳大宅,碰上打算出门的欧阳显。欧阳显哼着小曲儿,神情颇为自在。
“这么晚,二弟去哪里?”问是问了,不过欧阳晟心知,他这个风流成性的二弟,这么晚出去肯定和女人有关。
果不其然,欧阳显神秘一笑:“皓月当空,佳人有约。”凤来楼最近新来了一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姑娘,唤作翠苹,很是吸引他,二人这几日打得火热。
欧阳晟显然对他的刻意卖弄并不感兴趣,随意“哦”了一声,走进房内。
见欧阳晟这般索然,欧阳显倒来了劲儿,也跟着进了房间,嬉皮笑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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