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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园飘香-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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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想,他轻松许多,站起身,走到烛火前,打算吹灭烛火。烛火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长长地投在地面上,一直伸向窗外。“你要常常回头望望!”他心念一动,回头望望?望什么?(未完待续)
☆、第十一节 连环计
次日一早,欧阳晟拉了阿凯、阿利、阿金三人去武场练武。拳来拳往,腿来脚往,不一会儿,四人头上冒起腾腾热气,都脱得只剩下一件单衣。
欧阳晟一个扫螳腿,把阿金绊倒在地。
“哎呀,不行了,不行了,累坏了。”阿金索性倒在地上,不起来。
欧阳晟不理他,扔给阿凯一条棍棒,二人对打起来。
阿利走到阿金身边,拿脚踢踢他,喘着粗气道:“起来!怎么,是不是前几日流连赌坊,把你一身力气都磨成膘儿了。”
阿金坐起来:“莫要再提赌坊,点儿太背了,我阿金发誓,再也不赌了。”
阿利大笑:“输那点儿银子就心疼了?好多人输得没银子了,把身上值钱的物件抵给赌坊换来银子照样赌。”
阿金摆摆手,站起来:“反正我阿金是不想再赌了,连赌了几日,现在一见到骰子就想吐。真不知阿凯的赌瘾是哪儿来的,大小都敢赌不说,日日赌还赌不腻。”阿凯是他们之中赌性最大,也是最能赌、最敢赌的。
“是啊。”阿利看向阿凯:“所以我才好生奇怪,元宵节那晚他居然不随咱们去赌坊,太不像他了。”
二人正说着,欧阳晟与阿凯收起棍棒,向这边走来。
“阿金,王掌柜回来了吗?”欧阳晟拿起木瓢子饮水,问向阿凯。
“回少帮主,没有,估计就这几日。”永盛管理帐薄的王掌柜是异乡人,双亲都在外地,今年他回乡探亲。走了已有一个多月。
“那你趁这几日把永盛的帐薄,要近三年的,先整理一遍。待王掌柜回来后我有用处。”
“是!”
欧阳晟放下水瓢,又对阿利道:“年前来码头整修船只的那批木匠的工费还没有结,你去逐个登记下,然后逐户发给他们。”
阿利答声“诺”。
随后,他捡起扔在地上的衣裳。对阿金道:“你这几日随我去码头试用那批新造的桨橹。”
本朝的船只多采用杉木制成。杉树生长极快。一般只要十年就可成材,成本较低。另外,杉木纹理顺直。耐腐防虫,也适用于造船。永盛的船队几乎全部采用杉木。年前,虚云托人从西南运来一批柚木,据说不易变形。坚致耐久,但是造价太高。非永盛这样的漕运船队能承受。于是,欧阳晟令木匠用柚木单独制了一批桨橹。这几日,他带着阿金和几个人工在码头试用柚木桨橹,每天都是繁星满天时才回去。
这一日。他又与阿金忙到戌时,直到工人都散去,才从船仓出来。二人就着月色,在甲板上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分别离去。刚走出两步,他想起外套没拿,又返回船仓去拿。穿了外套,戴了毛毡,摸了几把下巴上的胡子,跳下甲板。
此时的码头一片静谧,只有水波声和船只随水波飘摇声。突然,一条黑影从船仓窜出。欧阳晟机警地转过头去,快步上船,才发现原来是只黑猫。他嗤笑一声,玩心顿起,躬身向卧在船头的黑猫扑去。谁料那猫比他更快,“嗖”地一声没了踪影,欧阳晟一不留神,翻身落入水中。
正月里的河水冰冷刺骨,他极力向岸边游去,小腿却被冻得抽了筋。
“阿金……阿金……”他大声呼喊阿金,阿金早已走远,空荡荡的码头里只有他的回音。
他翻腾了几下,终于停下动作,水面咕噜咕噜冒出几个水泡后,又归于平静。
一时,一时,一时……不知过了多久,一个黑衣人从暗处走到岸边,瞧着平静的水面出神。片刻,那只罪魁祸首的黑猫不知又从哪里窜出来,跳到黑衣人身边,贴着他的裤脚温顺地磨蹭起来。
黑衣人心情愉悦地看向黑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突然,一道尖锐的哨声划破夜空,黑猫似受到惊吓,冷不丁一口咬住黑衣人的小腿。黑衣人吃疼,一脚把黑猫踢飞。
黑猫惨叫一声,落入水中。
平静的水面被打破,又听“哗”地一声,阿利从水中窜出,一边脱掉湿漉漉的外套,剥去外套里厚厚的防水油纸,取下粘在下巴上的假胡子,一边哆嗦着冲邬夜青骂道:“他娘,你小子够能耗的,老子都要冻死了。”
邬夜青立在原地,明白自己中计了。
剃了胡子的欧阳晟快步从船仓中走出来,为阿利披上一件外套,然后走到邬夜青面前,上下打量他:“兄台仪表不凡,只是在下并不记得在哪里见过兄台,敢问兄台大名?”
邬夜青斜睨他一眼,不语。
缓过劲儿来的阿利恼了:“敬酒不吃吃罚酒!少帮主问你话呢,听见没?”
邬夜青不屑一顾:“少帮主?不过是个装神弄鬼的奸诈小人!”
欧阳晟大笑:“许你盯暗梢,就不许我使计谋吗?你老实说来这几日的盯梢是为何事,若情有可原,我或许能放你一马。”
邬夜青也笑起:“放我一马?好大的口气!如今胜负还未揭晓,你二人联手也未必是我的对手。”说完,他运起内力,打算掷出飞鹰镖。倏地,他脸色大变,一时间全身酥软,内力仿佛也在一点点消失。“十香软筋散?”
欧阳晟眼露欣赏:“高手就是高手,跟踪我多日而不露丝毫踪迹,被发现时面无惧色,身处险境也马上能察觉出身中何毒,这样的有胆有识,不枉我一番心思。你只要坦白说出你的目的,我定不会怠慢你,或许我们能成为不错的朋友。”
酸痛感逐渐蔓延全身,邬夜青此时疼得冷汗涔涔,他知今晚已是插翅难飞,拼尽全力,向河中跃去。
阿利眼明手快,一把把他从水中捞起。“想自行了断么?没那么容易!”
欧阳晟蹙眉看向被冷水浸透的邬夜青,对阿利道:“去船仓为这位兄弟拿件大氅来。”
阿利不情愿:“少帮主何必对他客气!他先行跟踪之事在前,中计后又索性投河,这都说明他定是怀有不轨之心。不如把他带回去,饿上他三天三夜,看他说不说……”
欧阳晟打断他,喝道:“还不快去!”
阿利不再多说,拿了一件大氅,披到邬夜青身上。
邬夜青瘫倒在地上,毫不领情:“呸,欧阳晟,你莫要假惺惺。你先是以胡子混淆身份,引我入局。然后假装落水呼喊,引我现身。最后利用黑猫,使我中毒。你能使出这般用心险恶的连环计,还在那里装什么好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阿利上前踢他一脚,啐一口:“不识好歹的东西!少帮主若是想取你性命,哪里还能任你在这狂言。”
“不管我对你是故意也罢,恶意也罢,总之你对我定是不怀好意。眼见我落水,无动于衷,确定我溺亡后,心情大好。我欧阳晟虽非吃素之人,但也自觉从未与人结下此等仇恨。我再问你一遍,你究竟是谁?从哪里来?跟踪我多日居心何在?”
邬夜青冷哼一声,不说话。
欧阳晟见他硬气,道:“好吧,你若不肯开口,我也是断不能放了你的。这一段就委屈兄台了,至少在没有查明你的底细前,是不能放了你的。”说完,他对阿利使了个眼色,阿利上前用早已准备好的一条天丝绳索将邬夜青捆了个扎扎实实。(未完待续)
☆、第十二节 痴情人
直到天光鱼肚白,欧阳晟才返回房中,经过一宿的折腾,他累极了,直接和衣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日上三竿,刺眼的阳光透过窗纸照到他的脸上。他打了个哈欠,眼睛勉强睁开一道缝,又翻过身睡去。突然,他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一跃坐起,趿拉着靴子下床,奇怪了,那几包药材他明明完好地搁在桌子上,这会儿怎么不见了?他又四处找了找,仍是没有踪影。都怪自己这几日光想着怎么擒住盯梢人,连这些东西什么时候不见的都不知道?
顾不得细想,匆匆整理好衣裳,向苏氏的卧房赶去。
未到门前,一股熟悉的中药味道传来。他心道,坏了,急忙推开苏氏卧房的大门。
黄鹂正一勺一勺喂苏氏喝药,苏氏转头笑眯眯地望向他,拍拍身边的位置:“晟儿来了,快来娘亲这里,这几日都去忙什么了?”
“码头新造了一批桨橹,这几日逐个试用。”欧阳晟简短答道。他走到苏氏跟前,一指黄鹂手中汤药:“这药是……”
苏氏拉了欧阳晟坐下:“晟儿的孝心娘亲知道,但娘亲也知晟儿事务繁忙,往后煎药、喂药这样的小事就交给黄鹂来做吧。”
“不碍事,孩儿经常随船队外出,在家时日短,能做一些就做一些。娘亲,这药是在哪里拿的?”
“前几日娘亲去你房中,没瞧见你,倒瞧见桌上的几包药材。我见药包上有周伯亲笔写的药材煎法,就让黄鹂拿了来,今个儿已经是第三天了。”
“第三天?”欧阳晟面色微变。他仔细端详苏氏脸色是否有何异样:“娘亲说喝了这药有三天了?”
“是呀。”苏氏欣喜道:“周伯的医术真是愈发精湛,虽然才喝了三副,娘亲感觉这身子轻了许多,胃口也好不少,往常看见那些个油腻荤腥之物,总觉想呕,现在就不同了。不仅没有厌食感。还想吃上两口呢。待娘亲喝完剩下的几包,可要好好谢谢周伯去。”
“娘亲真的感觉好多了么?可有其它不适之处?”欧阳晟不信地追问道。
苏氏亲昵地挽起欧阳晟的手:“当然了,晟儿莫要如此紧张。娘亲的身子娘亲自个儿心里有数,这回呀,娘亲知道,真真是吃对了药了。好了。不说娘亲的身子了,元宵灯节那晚。晟儿与心雁的社团活动办得如何?娘亲一直想问,总找不着机会呢。”
欧阳晟见苏氏气色果然好了许多,心中担忧稍减,看来无论如何都该去会会那个林月溪了。
※※※
虽然婚期临近。但是一向以橘园为重的日熙惦着去外省购买杨树树苗,建造防护林,于是早早将宾客名单列好。新衣试成,剩下全部交给震东打理。
临行在即。月溪帮日熙整理行李。
“就带些简单的换洗衣物就行,不用带太多东西,出门在外,能将就就将就了。”日熙见月溪面面俱到地往他的包裹里塞了好多东西,忍不住出声。男人和女人就是不同,男人外出,想得是如何方便,行李能少则少。女人外出,想得是以防万一,行李能带则带。
“都是大哥需要的呀,碎银子、打火石、地图、防水油纸……”月溪一边说道,一边再一次清点行李。
日熙嗤笑道:“小溪这会儿看起来倒像个小妇人一般。”
月溪娇嗔:“大哥莫要取笑小溪。俗话说,在家百日好,出门步步难。只要能想到的,当然都要带齐了。”
日熙无奈,由着她去了。
行李收拾好,月溪送日熙到门口等候马车。
“大哥这次出去,估计得七八日才能回来,小溪在家好生照顾自己和爹爹。”日熙不放心地交代着。
月溪捂住耳朵,撒娇道:“知道了,这话大哥已经说了不下十遍了。大哥就放心走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和爹爹,还有方姐姐,嘻嘻。”
听月溪提到之仪,日熙心中一沉,他犹豫片刻,道:“小溪,你说,一个女子若是动过情,还会再一次动情么?”
月溪佯装听不懂:“大哥的意思是……”
“就是……”日熙舔舔上唇,艰难措词:“就是,如果,大哥是说如果,一个女子,她是有心上人的,但是那个心上人伤了她的心,她如今要嫁给别的男子,别的男子又很喜欢她,你说,她会不会喜欢上这个别的男子?”元宵节过去后,他听从月溪的建议,时不时地找借口跑到方家,但是之仪却莫名处处避着他了,他有时在方家耗上一整天,也不见她出来见他一面。他觉得很沮丧,只好安慰自己,也许之仪只是害羞而已。这次他要去外省几日,早早就告诉她,希望她能来送送自己,没想到,她还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唉。
月溪苦笑,真是个痴大哥,明明知道方姐姐心中有他人,仍旧一厢情愿,她突然想起邬夜青的那句话,“求不得,得不到,皆为病”,大哥是不是也病得不轻?她想了想,道:“小溪相信将心比心这句话,如果这个别的男子一直对这个女子好,这个女子有何理由不选择这个别的男子,而要继续喜欢那个伤了她的心的男子。”
“将心比心……”日熙喃喃道。
“是啊,人心都是肉做的,所以,大哥别着急,慢慢来,方姐姐会明白你的心意的。”
日熙这才意识到自己失了言,连忙辩解:“我……我说的不是你方姐姐,你不要胡乱猜测,因此看轻了她,她很好……”
正说着,马车赶到。
日熙住了口,与月溪相视一笑:“好了,不说了,大哥嘴笨,越说越乱。小溪快回去吧,初春乍暖还寒,不要太早脱掉棉衣。”
月溪目送马车离去后,转身回去,忽见一个身影急忙闪进去,是想来送大哥又不敢露面的绿珠吧!她叹口气,一心只想着遂了大哥这个痴情人的心意,可这还有个痴情人呢。(未完待续)
☆、第十三节 感激
日熙走后第三天,月溪带了绿珠去城中瓦舍看戏,看的是白蛇传。
绿珠很是兴奋,睁大双眼,神情投入,生怕错过一句唱词、一个节拍,看到白素贞和许仙两情相悦时,她满面潮红,看到法海将白素贞压到雷峰塔下,她气得双拳紧握,更是哭得稀里哗啦。一曲看毕,她仍意犹未尽,一路上一边拿手背抹着眼泪,一边气愤道:“真是太可恶了,那法海为什么偏要拆散白娘娘与许仙公子,真是太坏了……”
月溪递给她一条帕子:“看戏而已,何必太认真?你都哭湿一条帕子了。”
“可是真的很让人生气嘛,白娘娘与许仙公子那么恩爱,白娘娘那么温柔、那么好,最后落得那样结局,绿珠真替白娘娘不值!”
“哦,绿珠以为,白娘娘当是什么结局?”月溪转眸问她。
“当然应该和许仙公子白首到老啊。”有情人终成眷属,是许多爱情故事的应有结局。
月溪笑道:“白首到老?凡人与凡人可以白首到老,凡人与仙人怎么白首到老?白娘娘可不是凡人,她与许仙公子的结局不过是她看着许仙公子老去、死去。”
绿珠一怔,抽抽嘴角:“小姐说得绿珠心里好难受。”
别难受,还有更难受的在后面。月溪又问:“绿珠有没有想过另外一个结局?”
“另外一个结局?”绿珠不解。
“如果白娘娘不曾为了报恩嫁给许仙公子,就会有另外一个结局。白娘娘修炼成仙,许仙公子寻个凡人白首偕老,法海和尚得道成佛,这才是最好的。也是最真实的结局。”月溪循循善诱。
“啊……那不就没有白蛇传这出戏了吗?”绿珠站住,满脸的失落。
月溪也停下脚步,认真对绿珠道:“绿珠,报恩的方式有很多种,不见得非要以身相许。想报答一个人,不一定要把你一生的情感全部给他,若你因了他当初的出手相助有了更好的出路。才是对他最好的报答。许仙公子当初救白娘娘。是不忍一条生命就此断送,可是白娘娘最终却因为报恩,被压在塔下。日夜煎熬,这岂不是和许仙公子当初救她的初衷背道而驰?所以,绿珠,戏曲的悲剧结局是为了赚看戏人的眼泪。但你自个儿的日子却不是戏曲,并不是一出注定悲剧的戏曲。你可以有更好的出路。”
绿珠懵懵懂懂,只觉月溪似乎是在说戏,又句句指向自己:“小……小姐,你一下说了好多。绿珠一时没法子全部明白……”
月溪笑了:“没关系,你只要记住,恩义并不等于情义就行了。”
“恩义并不等于情义……恩义并不等于情义……”绿珠反复念叨着这八个字。慢慢随月溪向家中走去。
二人一路不再多言,来到林家门口时。一名男子向月溪走来,他还算恭敬地一拜身:“可是利丰果庄的林月溪小姐?我家主子有请。”
月溪见是阿凯,不由向后退了一步。前世他掐住自己脖子的凶狠模样,现在想起来还不寒而栗。
她佯装吃惊:“你家主子是谁?”
阿凯一挑眉:“永盛少帮主欧阳晟。”
月溪“哦”了一声,心想,看来欧阳晟定是已经擒住邬夜青了。于是她找了个借口打发绿珠回去,然后随阿凯坐上马车。
马车一路畅行,来到距城南码头不远的永盛造船厂。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造船厂,很是新鲜。偌大一块基地,百十个人工忙碌其中,林林总总的木材成堆堆放,叮叮当当的钉锤声此起彼伏,此时虽是初春,可是这里的工人几乎都只着一件单衣,个个冒着热气,让她一时误以为入了温室。
她在人群中找到欧阳晟。他穿着如工人一般的粗布衫,站在一艘已造好的船只上,手拿一张画图,对身旁的工人说着什么。阿凯走过去,向自己的方向指了指,他放下图纸,向自己走来。
月溪很想笑着迎上去,扯着他的衣袖,玩笑几句他剔了胡子的样子,再央他带着自己在这造船厂四处转转。可她知道,现在的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站在原地,等他走向自己。
“冒昧请来林姑娘,打扰了。”他客气地说道。
月溪眼中闪过一丝失落,有礼地回道:“没关系。少帮主今日唤小女来有何要事?”
“是有一事。那晚,就是元宵灯节那晚,林姑娘曾对在下说,让在下常常回头望望,是什么意思?”不知为何,他很怕见到这个丫头望着自己的眼神,因为那眼神中有太多他看不懂的东西,所以他总是寒暄不了两句就要直入主题,好早早结束与她的对话。
月溪知道他会有此一问,不露痕迹地反问他:“少帮主为何如今才问小女?是发现什么了吗?”
欧阳晟一怔,随后点头道:“是,请林姑娘随在下这边来。”
造船厂里有无数大大小小的帐篷,大帐篷用来存放木材、铁钉之物,小帐篷用来居住守夜的人工,欧阳晟带月溪在一处寻常的小帐篷前停下,掀开侧边的透气口。
月溪探头望去,果然是邬夜青。
此时的他面色苍白,双手缚于背后,闭目坐在一把椅子上,阿利在一旁看着他。
……
坦白说,月溪幻想过无数次看到邬夜青被擒的情景,她直觉自己肯定会大声笑出来,可这会儿真的瞧见了,她却异常平静,眼中无爱也无恨。脑中不由想起了第一次与他在屋顶偶遇,自己随口说的一句“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她原以为邬夜青对她用情是因为她救了他,这会儿的她才想明白,也许他对她的情在那一晚就已经种下了,因为他的确是个沦落人啊!而她与他也真的是相逢何必曾相识。
她就这样看了好一会儿,问道:“少帮主是在哪里擒住此人的?”
“城南码头。看林姑娘这反应,想必在下的猜测没有错。林姑娘是如何发现这人跟踪在下的?”
月溪收回视线,解释道:“因了少帮主的相救之恩,小女一直想寻着机会感谢少帮主,无意发现了这盯梢儿的人,但又不敢肯定,只好在元宵灯节以那样的方式提醒少帮主。”
欧阳晟点点头,面露一丝愧色:“原来是这样。那晚在下于言语上有冒犯之处,误会了林姑娘,还望林姑娘原谅。”
月溪不好意思道:“哪里,只怪小女没法把所知尽数告诉少帮主。”终于说了一句实话,说实话的感觉真好。
欧阳晟笑道:“其实,在下还有一事是真的要感谢林姑娘。”
“少帮主请讲。”
“林姑娘是不是曾经拿了橘园特制的橘皮献给保安堂的周伯?”
原来是这事,月溪点头道:“是,少帮主如何知晓?”
“是这样。”欧阳晟解释道:“在下的娘亲身子一向不太好,长年吃药,周伯之前寻遍各种药方,也未能彻底痊愈。直到林姑娘献来橘皮,周伯将那橘皮当作药材,煎制后让娘亲喝下,娘亲的身子竟真的一日日好了起来。所以,在下真的要谢谢林姑娘。”
娘亲制的橘皮真的有药用功效!前世,苏氏一喝下月溪炖的加了橘皮的汤,就大呼舒服,月溪还以为只是苏氏的溢美之词,没想到,误打误撞地治愈了她的身子。月溪笑道:“那橘皮是小女已去世的娘亲所制,小女把橘皮献给周伯,只是想着能替娘亲做些善事。能治好大夫人的身子,是大夫人的福气。所谓无心插柳柳成荫,少帮主不用多谢小女。”
欧阳晟眼中笑意满满:“无心插柳柳成荫?虽然林姑娘是无心的,不过在下的感激倒是真心实意的。”
“哦,那么少帮主打算如何感激小女?”月溪转了转眼珠子。
“林姑娘想要在下如何感激?”欧阳晟反问道。
月溪伸出手指,画了一个圈:“少帮主可愿带小女在这里转一圈?”(未完待续)
☆、第十四节 小玄子
月溪兴奋地随欧阳晟穿行在船厂,看到什么都觉得新鲜,听到什么都兴致满满。其实她对造船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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