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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小豌豆-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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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喝喝,不喝不给面子,感情深一口闷啊……”

众人起哄,邹麦仁抿了抿嘴,看着眼前的二锅头,突然一把抓起,站起来就拧开瓶盖咕嘟咕嘟喝下。

桌上的人懵逼了一瞬,然后气氛彻底燃爆,“好!!”
大笑声、叫好声、拍手声、拍桌声,不绝于耳,差点掀翻了屋顶。

此时,包间的门猛的被人推开,一道身影如风,旋到邹麦仁身边。
拿开酒瓶,程理轻声唤道,“豌豆。”
众人惊愕,这谁啊?

盛文涌下巴都掉地上了,不会是幻觉吧?他站了起来,试探道,“程理?”
程理凤眼微眯,伸手指着他点了点,一张愈加冷酷的脸寒气逼人。

盛文涌吞了口口水,一只手撑着高背椅,一只手扶着桌子,他咋觉得腿软呢,五年不见,还是这么凶悍。

“呵呵,”盛文涌脸皮抽了抽,解释道,“太高兴了不是,别,别计较。”

喝高的寝室长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瞧,发现是一不认识的女的,瞬间就不高兴了,呛声道,“你你你,谁啊?没看见我们爷们在~喝酒么!”

盛文涌扶额,他有点不敢看寝室长的下场。
透过指缝瞄过去,程理一脸平静,眼珠都黏在邹麦仁身上了。

老实说,盛文涌对程理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感到百般恼火。MD,这女人消失五年,再出场时,还是这么强势,瞧她双手毫无顾忌的揽着他好哥们的腰,真是越看越碍眼。

他假装醉了,一屁股歪到椅子上,看他们寝室长当出头鸟。

程理懒得理不认识的人,瞧着眼前人的脸由白变红,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那双惦念非常的溜圆双眼蒙蒙睁开。

“你谁啊,我不认识你。”
程理:“……”

“你跟我什么关系啊,把手放开。”
程理:“……”

等她依言松开后,邹麦仁又委屈巴巴的眨了眨眼,瘪着嘴一扭头,就去拿被程理夺下的半瓶二锅头。

“不能再喝了,”程理伸手抓在他的手腕上,感到他轻微的颤抖,程理心痛如搅,“豌豆我……”

“你管我那么多!不是消失了吗,继续啊!”

邹麦仁忽然大喊起来,还硬要喝酒。程理哪里肯,他脖子上都起红疹子了。就算跟她闹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玩啊,右手立掌敲在他的手腕上,酒瓶跌碎在地。

这下捅马蜂窝了!
“你……”邹麦仁半张嘴,不可置信道,“打我?”

程理直视他瞪圆的眼,舔了舔唇角,苦笑解释,“没没没,没打呢。”

“打了!!!”

邹麦仁双手一伸,不服气的捧着程理的脸拉扯揉搓掐来挤去,喉间还传出压抑的唔唔唔声,好似万千言语,堵在嗓子眼;也好似日思夜想,憋在牙关后。

在场的人醉意朦胧,看着他们高冷的学神变成傲娇小奶狗,不要太跌破眼镜!

以为瞎了,纷纷揉了揉自己的钛合金狗眼——哇艹,刚刚还是小奶狗,现在变身成小狼狗了啊喂!

哇艹,哇艹,高冷学神的人设崩了,法式热吻啊我去!发微博,发圈,发帖!

邹麦仁当然认出了这是他的阿程。在她还未到自己眼前,就有感应似的,门一开,就知道风送来了他渴望了整整五年的味道。

但是他更生气啊!程理消失整整五年一个月零三天,突然出现,就能一下子攫住他的心。
凭什么我的心由你做主?

能不生气吗?!
那么多辗转反复的夜晚,依靠回忆铸造的玻璃城,对上她深情的凤眼时,一下就碎成渣渣。

不要以为就你会揍人,不要以为就你能随意揉捏我!
我也要!

邹麦仁揉得程理的脸变形了,都是指印子,她仍旧笑盈盈的,不怕疼,有恃无恐!
哼!可恶!
我要你好看!

邹麦仁一手揽着程理的脖子,一手揽住她的腰,用力拖过来,头一低,向那娇媚的薄唇吻去……

程理仰着头,承受他的索取,在他恨恨的咬了口自己的下嘴唇时,微微启开了条缝,同时上半身倾覆在他身上,像欢迎他的入侵,像献祭似的乖顺……

吃瓜群众的视线有碍邹麦仁的发挥,加上多年思念成灾,一朝得逞,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叽……

可程理身上的味道他太想了,灵光一闪,干脆的挂在她身上,在侧向众人的另一边,咬住她的耳垂低语,“出去,人多。”

程理一颤,半边身子都被他灼热的口腔吮麻了。

“咳咳。”
她清了清嗓子,殷红肿胀的双唇引起众人‘哇哦’的惊叹声。

直播都看到了,程理还顾个屁面子。

她敲了敲饭桌,“盛文涌,别装死,这顿我买单,刚刚那些照片视频什么的,你负责销毁。”
盛文涌撇了撇嘴,问走到门口的两人,“你们去哪啊?”
“药店。”

“严重吗,我看看,”盛文涌歪歪扭扭的走过去,想看下邹麦仁的情况,哪想这小子晕乎乎的挂在程理身上,脚却偷偷的踹了他一脚,他眼睛一翻,帮他们开门,“啧,了解了,你两老大,你俩慢走。”

等盛文涌歪回餐桌,吃瓜一问:“到底是谁啊?太劲爆了。”

“我们公司的大金主,程理,”盛文涌喝了一口酒,想了想,又笑道,“也是我和麦仁的初中同学,你们学神念念不忘的初恋女友。”

“我心碎了,我要辞职。”明显抱着不良目的的女吃瓜说。
“嘿嘿嘿,别伤心,”盛文涌大手拍在女吃瓜肩上,“不还有我嘛,你换个目标追,一样样的。”

“切~谁要你,花心大萝卜。”

盛文涌拍拍胸脯,豪言道,“我才不要和你们的学神一样呢,吊死在一棵树上,我的未来是星辰大海,萝莉软妹,哈哈哈,吃完唱歌去,大款回国了,值得庆祝!”

“噢耶,嗨起来~”

包厢里沸反盈天,大马路上的邹麦仁和程理相觑无言。
干瞪眼片刻,圆眼的那位气不顺的扭开头,大步往前走。

程理无奈叹气,连忙追过去,“豌豆,是我错了,别不理我啊。”
“哼!”
邹麦仁停下来,程理的认错态度又快又好,但他就是莫名生气,怎么觉得好像是自己在无理取闹一样?

他脸色绯红,嘟起腮帮子,手指不停戳着程理的额头,直把她戳退到旁边的小树林。

“你能知道错?那先前干嘛去了啊?什么世纪绝症,让你五年都能忍住不和我联系?唯一的两句话,都能气得我半死,又拿你没办法,你是不是很高兴,很得意啊?”

“没有!”
程理反驳,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看来真气狠了,把她都戳疼了。

邹麦仁有点不好意思的偷瞟过来,程理轻轻笑出声,试探着去握他的手。
“我也天天想你,没有你,我根本坚持不下来,真的,你相信我。”
“那你到底怎么了?”

程理默默的看着他,只说,“豌豆,我回国后就来找你了,把你一个人抛下五年是我的错,余生都许给你好不好,但之前的五年,你能不问吗?我并不想你知道。”

故作镇定的逞强样子,令邹麦仁不忍追问下去,他紧了紧程理的双手,和她十指相扣,道:“就只问一点,不然我天天在心里搁着你的事,阿程也不忍吧?”

程理摇头失笑,“听说你是Q大的高冷学神?”
“那不一样!”

邹麦仁拉近两个人的距离,微弯下腰,额头相抵,他软声唤她,“阿程阿程,你有大秘密却不告诉我,透漏一点点啊,好不好?”

“行吧,”程理勾嘴笑了笑,仰头啄吻了他一口,“你问吧。”

“你刚刚敲我手腕的一下,没有以前有力道,是不是……”邹麦仁紧张的顿了顿,忽的又害怕问下去,只能紧紧抱着眼前失而复得的人,才重拾勇气,“你身体出了大状况,吃了很多苦,又不愿让我瞧见,所以躲起来了,那现在呢,好了吗?”

程理拍了拍他紧绷的脊背,她的豌豆从小到大就敏感,还极其聪慧,一点小细节就能猜到七八分。

“每隔半年要去瑞士复检一次,一次半个月。”

“那下次我陪你去,不许不答应,”邹麦仁强硬道,听到她乖乖的恩了一声,才算放下心来,手抚上她的脑袋,碰到一个以前没有的凸起,心脏又提溜了上来,“阿程!这里,这是什么?”
程理浑身僵硬,呼吸可闻的越来越大。

“阿程?”
邹麦仁松开双臂,想看她的脸,程理却倏地紧紧圈住他。
她缓了好一会儿,“枪伤。”
“什么?”

“现在没事了,”程理大声吞了口吐沫,强笑道,“划破了点头皮而已。”

邹麦仁紧紧抱着程理,心脏疼得一抽一抽,他哭着把头埋进程理的脖颈,哽咽道,“对不起,阿程,我不该问你的,你都说了不想说,是我又让你回想了一遍不好的经历,我,我太笨了!呜呜呜……”

“那豌豆也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吧?”
“阿程你……”
邹麦仁一时语塞,张口含住程理的脖子磨了磨牙,不服气又无奈的小声道,“真狡猾啊。”

“哈哈,那不好意思哦,我看到你第一眼就喜欢了,”程理任他咬着脖子吮,喟叹似的表白,“这么久不见,喜欢没有变浅,还越来越深,我能怎么办呀?只能耍点手段留住你了。”

“哼,你从小就会哄我!”邹麦仁心满意足道,随即忽的想到什么,抬起头认真问,“有撩过别人吗?”

“哈?!”
邹麦仁瞪大眼,双手捏着程理的肩膀,“外国人都很热情,你是不是也?”
“傻了吗你?!”
程理瞪了邹麦仁一眼,抖开他的手。

邹麦仁有点尴尬,又笑得甜甜的去牵程理的手,有一点小羞耻道,“这不是例行问一问吗,女朋友去外国那么久,不担心也太不正常了吧,除非那个男的不在乎她了,是吧阿程?”

“是,你说什么都对,”程理懒得计较他之前的不信任,扫了他的脸一眼,“脖子和下颌那里还是有红疹子,我们去药店买息斯敏吧?”

邹麦仁捂住脖子,瘪着嘴埋怨,“你不早说?”
“我看你跟我闹得挺有逻辑,”程理眨了眨眼,“没醉啊!怎么,痒啊?”

邹麦仁被她这样子呛得不行,他居然起着红疹子跟久别重逢的女友接吻,还闹脾气,真是——
一点都不美好!

他气呼呼的往前走,程理在后面愣了一会儿,才追过去,“怎么啦?”
“没…怎…么!”邹麦仁咬牙道。

这人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大,程理侧首,默默的看着邹麦仁。

真人比相片还是好看多了,近距离下,五官更深邃立体。褪去了少年的稚嫩青涩,眉眼间依旧保留着她最爱的干净纯粹,夹杂着成熟男子的荷尔蒙味道,竟别样的诱惑,程理痴迷的看着,感受心跳激越擂动。

炙热的视线同样刺激着邹麦仁躁动的血液,他咬了咬唇,挺了一会儿没挺住,嘿呀一声扑向程理,紧紧搂着她。

“你干嘛老看我?”
“哈哈哈,还能为什么?”程理仰着头,吻了口他的下巴,“你是我男朋友,不给看吗?”

“哎呀,你还是这样!”
“这样是哪样了?”

熟悉的开场白,不一样的结束语。
“就是这样啊!”
邹麦仁吻住程理的双唇,吸吮舔舐,甜蜜幸福的滋味,重新注满了每一个细胞。


作者有话要说:
告诉我,这章肥不肥,甜不甜O(∩_∩)O哈哈~
小可爱小仙女们,阿程和豌豆的故事很快就完结了~~
下一本书是《原来是我,暗恋你》
发了文案,感兴趣的话,就帮我收藏下哈

………



第61章 完结(上)
邹麦仁坐在宿舍,感觉心口空荡荡的,挣扎了一分钟,他拿出手机道,“你在哪呢?”
“快到校门口了,怎么啦?”程理问。
“别动,我来找你。”

邹麦仁挂断电话后,飞奔下楼,没一会儿又回来,急匆匆的在衣柜里翻了翻,抽出一条什么团一团,揣兜里就走了。

程理看向四周,一对对男女搂抱在一起,有些在门外难舍难分,有些送进校内,估计和她一样,在另一伴的宿舍楼下告别。

她在邹麦仁楼下的时候,见他躲闪的目光,程理死死克制着久别重逢的激动和热烈,她想着,豌豆或许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或许还有点小别扭。

总之,这颗聪慧的豌豆似乎在某些方面,依旧青涩迟钝。
哎~她一声叹气,往回走的时候,安慰自己慢慢来,别弄得自己好像那么饥渴,破坏在豌豆眼里的形象就不好了。

不过现在……她眉毛一挑,看着跑向她的人,原来邹麦仁也想分分秒秒和她攘一块的。
她抬起手表示意,“十点半了,你还出来干嘛?”
“我送你回酒店啊。”
邹麦仁一手揽着程理,眼睛直视前方。

呵~程理暗笑,一本正经问,“送什么,我在外面拦一辆的士就好。”
“不准啰嗦!”
邹麦仁脸色通红,手动了动,五指吧唧一下盖在她脸上,捏了捏。

程理忍着笑,继续道,“我送你你送我,我等会还要再送你吗?”
邹麦仁耳朵尖红得要滴血了,他胡乱扯出一个借口,“太晚了,没得车了。”
没得车?噗!程理喷笑,这是帝都好不好。

“阿程!”
他恼羞成怒的大喊一声,把程理揽进自己怀里,另外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不准她笑。

回到酒店,一路唧唧歪歪叙说自己五年的独居悲惨生活的邹麦仁,突然闭上嘴,不自在的挠了挠头发后,默默的坐进沙发,打开电视机。

程理舔了舔唇,走到沙发后抱着他的脖子,下巴亲昵的蹭了蹭他的头顶。
“肚子饿不饿?还是看会电视?”她的声音柔得不像话,仿佛能滴水,“要不,叫一份香煎鱼排?”

“不用了,”邹麦仁仰头,寻摸到她的唇,擦着唇瓣磨了会儿,哑声道,“我先洗漱吧?”

程理心中一紧,然后怦怦怦的狂跳。
“好。”
等洗漱间传来水流声,程理把遥控器一丢,一步比一步快的走进卧室。她看了看这间套房内唯一的床,按了按床垫。
“唔,感觉还行。”

程理拍了拍自己的脸,余光看见梳妆台上镜子里的自己。
妈呀,她的脸红成了番茄。
“呼,深呼吸,呼……”程理边给自己扇风,边告诫自己,“别激动别紧张,成年人了,满二十了啊,嘶~哎哟我艹,不行不行,还是太紧张……”

疾步回到客厅,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刚想喝,她又顿住了,看了一眼洗漱间,放下了红酒。
邹麦仁回学校前在药店吃了息斯敏,自己不能让他过敏症状加重。

盘腿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随意调了个台,想分散下注意力,却怎么也看不进。
邹麦仁穿着浴袍出来,脑袋上搭着一条毛巾,“阿程。”

“恩?”程理紧紧抓着遥控器,控制自己不去看。
“帮我擦头发。”
邹麦仁走了过来,一脸通红的递给她一条干毛巾,程理接过,不可避免的撞进他黑亮的眼眸,甫一接触,就发现两人的呼吸猛的大了起来。

她伸着腰,跪坐在沙发上,轻揉的帮他擦拭头发。
起先邹麦仁还故作淡定,后来别别扭扭的一点点试探。程理的默许让他开心的笑了一声,双手突然抱住她的腰,面对面的把程理抱坐在腿上。

“面对着我擦,不会那么累。”
说完还笑眯眯的在她额头和鼻尖吻了吻。

程理揪着毛巾,抿直了嘴角。她现在心跳得好快,她不知道该怎么怼回去,明明这样伸着手够他的脑袋,比侧对着更吃力。

“你现在多高了?”她问。
“高中毕业体检那会儿是一米八五,现在应该长了两三公分吧?”邹麦仁回。
“哦,大概,比我高大半个头呢……”程理顿了顿,十指温柔的抚乱他的头发,按压他的头皮,“你的手在干吗?”

“阿程你的腰好小啊,”邹麦仁兴奋得好像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我一双手就能把你合围了……咦,阿程,你脸红了?”
程理不多说,扔掉毛巾,捧着俊脸就亲上去。

腰间的手一紧,邹麦仁把她拉近,手臂合拢,宽阔的胸膛似乎能把程理罩得稳稳的,再也逃不了。
两人吮吻的动作越来越深,紧密相贴时,更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变化。

程理微扬起脖子,深深的喘气,锁骨那儿温热濡湿,邹麦仁流连已久。她咬了咬唇,残存的理智憋住差点冲出口的□□,无力的松靠着他,屁股一挪……

“豌豆!”
那里竟然动了!还,弹啦?!

“恩啊~阿程别动,啊~乖。”
邹麦仁紧紧箍住程理,不允许她后退,即便知道她受惊了,但也不行!

他伸出舌头,轻揉慢舔地在她锁骨脖颈间游移,用充满浓□□、念的嗓音道,“阿程抱着我,我
不会真怎么样的,你别怕。”

程理脸红心热的重新揽回他的脖子,竟然有点不敢看他的脸,靠在他的胸膛,感受他的呼吸和耳后痒痒的湿吻。

邹麦仁浑浊的喘息声,令周围的空气都沉重了不少。

好一会儿后,当邹麦仁平复下来,亲吻到程理脸上,揉了揉她的后脑勺,示意她看向他。

当程理真正对上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时,她有种错觉。觉得自己是不是很早之前就犯了一个错,就好像出门时隐约记得有东西没带,仔细一想都带了,但等到去公司了,才恍然没有带的是什么东西。

这种隐隐的不安,像猫挠,像恍惚听见窗外的一声鸟叫。
“怎么了?”邹麦仁的手从程理的衣服内退出来,轻咬了下她的鼻尖,“吓到了?”
程理抿紧了唇,想说没有,但身体上一瞬间的僵直骗不了人。

她刚刚还鄙视自己的饥渴呢,还眼睛盯着新闻,脑子里满是不可饶恕的画面呢。
现在……程理道,“也不算吓到了,就是,恩,太突然了,对,恩,就是这个。”

“真的吗?”
邹麦仁挑起眉毛,眼睛里仿佛有嗞嗞啦啦的小火苗,暗魅又灼热,当他水色润泽的双唇慢慢又靠近时。
程理及时别过头,唇的温热落在她的脖子上。

她双手一推,从邹麦仁的双腿滑下来,“太晚了,我去洗澡了。”
冲进洗漱间的时候,关门声都吓了自己一跳,程理懊恼的捶了下头,小声道,“你个怂货。”

邹麦仁整了整腰间的浴袍,站起来走向洗漱间,敲了敲门,问:“阿程,你就这么冲进去啊,换洗衣服不用吗?”

程理捏了自己的脸一把,说,“我行李箱有个小袋子,豌豆帮我拿吧?”
谁怕谁呀!来呀!程理暗想。

呵,邹麦仁半垂下眼睫毛,舌尖舔了下唇角,就喜欢她不服输死要面子外冷内热的小模样。
程理洗澡洗到一半,见敲门声迟迟不来,遂扬高声音喊道,“豌豆,你找到了吗?”

门拧开了一条缝,程理并未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上是纯白色的两件蕾丝小衣。

程理看了一眼,关掉花洒后,在浴袍那儿迟疑的站了一秒。没穿,她故作淡然的走过去了,伸手去拿衣服时,门突然打开,邹麦仁挤了进来。

程理半张着嘴,双手下意识的拢在胸口,震惊的瞪着邹麦仁。
邹麦仁的心路历程在这一秒也是复杂的。

一览无遗的冲击绝逼让他好不容易平复的躁动又兴起,眼光一扫,美色尽收眼底,蜜色的肌肤上水珠莹润,匀称有致的曲线……

他大大的呼吸一口,用尽了全部的理智,控制自己的视线落在她肩膀以上。
他俯下身,双手捧住她的脸,大拇指抵在潋滟水光的凤眼下,声音暗哑得不成样子。

他说:“阿程,我这次的冒犯,是让你切身体会‘你等着的’这句话的含义,你年少时的调戏,放肆的撩拨,还有抛下我五年独守空房的事,小本本给你记着呢,一笔一笔,你都得还……”

“我的阿程,你回来了,我就不急了。”

程理还没恍过神来,呆呆的脸红着扬起头,罕见的羞赧和凤眼中不可察觉的一丝希冀,都能令邹麦仁的理智暴走。

他急促的吞了口口水,眼神暗沉的吮吻她的唇,重舔重吻后,啧啧水声响起,他猛的分开,一丝晶莹残留在程理的唇角。

邹麦仁粗喘道,“来日方长。”
洗漱间的门再度关上,白雾缭绕中,程理打了个哆嗦。

刚刚那真的是邹麦仁吗?真的是她的小豌豆吗?是不是酒精中毒了啊?她纯情羞涩的少年哪去了啊?男人长大十八变,不是邪魅狂狷十八式吧?!

后来的后来,程理扶着腰悟了:真的不能随便立flag。

*

清早,程理迷蒙的意识渐渐苏醒,背上传来轻柔的抚摸,腰间的手揽紧了她一些,眼睑上痒痒的有人在亲吻。

她往他怀里蹭了蹭,呢喃低语,“豌豆,几点了?”
邹麦仁道,“不到七点,再睡一会儿吧。”

程理乖顺的恩了一声,哝哝软语娇憨迷人。邹麦仁眼神清亮,低头亲吻她的眉眼,手上不停拍抚,爱怜的感觉盈满胸腔。

他昨夜先上床装睡,等程理上床后,慢慢凑近她。
她先是一惊,然后瞬间弹坐了起来,直到他心惊肉跳的继续装睡,口中低语着她的名字,她才放松了神经,主动依偎进他的怀里。

他知道程理看出他在装睡,也知道程理在重新适应他的亲密。
正因为知悉彼此甚深,两人对对方的理解和包容又是一样,出于无底线的信任,出于唯一的爱。
邹麦仁知道程理的外伤好了,心结却落下了。

程理的回归,不仅仅是历经与疾病对抗的辛苦治疗,更是那份对他舍不掉的执着爱恋,令邹麦仁动容,沦陷。

从相遇第一眼的小心翼翼,到此时此刻的相依相偎,程理对他都是认认真真,纯粹热烈。
何其有幸,遇见他的阿程。

*

程理洗漱完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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