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超级都市法眼(辅国)-第3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就是刘宇浩?”

虽然已经有了定论,但汉子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咳咳咳。。。。。。”

刘宇浩正要回答,突然从门口又走出来一个五十六七岁的男子,一边摆手,一边剧烈的咳嗽着示意守山贤牌靠边。

“潘四爷,这位就是。。。。。。”

三个汉子立刻毕恭毕敬的微微弯腰,向来者介绍刘宇浩的身份。

潘忠志是洪门的内八堂执事之一的陪堂大哥,又是潘老的心腹自然知道刘宇浩是谁,也知道他今天会来,不需要下面人介绍,淡淡笑着说道:“刘兄弟,幺满们不懂事,你千万别见怪。”

刘宇浩摆摆手,笑道:“潘四爷客气了,六爷他们也是职责所在嘛!”

来之前佟继祖就已经介绍过了,潘忠志是内八堂排行第四的陪堂大爷,又听刚才有人称呼他为潘爷,就已经知道了来者身份。

至于六爷的称呼也是依照洪门内部的规矩,贤牌八爷正好位居外八堂第六,才这么称呼的。

“那就好,山主老人家等了很久了,二位请!”

潘忠志微微点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再看刘宇浩时,眼中少了一分冷意,多了一点欣赏。在他看来,刘宇浩年纪轻轻就能做到泰而不骄,又能温恭直谅,实在是已经很难得了。

“四爷先请!”

刘宇浩拱了拱手,稍微谦虚了一下后就不再坚持,最终还是走在了潘四爷的前面。

虽然他能做到屈己待人,但也没必要对这些江湖帮派的人物完全降尊临卑,如果一味坚持走在潘四爷后面的话,反倒是落了下乘,没得让人笑话自己没见过世面。

要知道,刘宇浩能到这里可不是因为佟继祖的面子,很大一部分因素是因为贺老爷子无比尊崇的身份,刘宇浩很清楚,在没有得到潘老的认可前,他是代表了老贺家。

从门口到正厅的距离说不上远,可也说不上近,大概有五百米的样子。

路上大家都没进行交流,潘忠志一直在暗中观察刘宇浩,虽然他已经知道刘宇浩年纪不大,可真的见到本人后,心里还是暗暗吃惊。

看这小伙子不过就是二十七八岁而已吧,怎么就能对赌石那么在行呢?还博了个翡翠圣手的称号,前不久又让南家在缅甸铩羽而归,实在是人不可貌相。

潘忠志在观察刘宇浩,而刘宇浩又何尝不是用眼角余光看潘忠志呢。

须知道,能当上洪门的陪堂大爷,哪一个能是无名之辈?

且不说潘忠志五十有六,就看他那矫健的步伐以及沉稳的气度就知道非同一般凡人,而且,刘宇浩还发现,潘忠志手指短而粗,两双手掌布满黄褐sè的老茧,这是铁砂掌练到了极致以后才会有的表现。

第0913章难以置信

社会上对洪门的认识其实是有一定的误解的。。。

本质上来说,洪门绝不是黑社会,在开国大典的城楼上,领导人身边有一位长须白发的健硕老人,他就是洪门领袖司徒美堂。

当年他还曾和孙先生一同领导洪门,支持反清和抗战,最后又支持建立新的国家,从这点可以看出,洪门对华夏的影响之大,对历史影响之深远。

特别是现如今,洪门仲昆都是正当公民,有正式工作,分布在各行各业和很多zhèngfǔ部门,只是在过年过节时会组织舞龙狮出来亮亮相。

潘四爷就是加拿大著名的银行家,而刘宇浩此次要拜访的潘方圣老先生更是了不得,早在三十年前就已经是举世闻名的加拿大船王,旗下拥有上万艘远洋航轮,足迹更是遍布世界每一个角落。

洪门之所以到现在还依然存在,是因为在任何一个地方也不是完全没有黑帮,洪门对此可以起到比较有效的制衡作用。

作为可以为海外华人在政治上产生向心力的洪门,他们在民生上为华人争取到了一定的保障,就算华人小贩受到一些不良洋人的欺行霸市,找上洪门的话一般都会讨回个公道。

“山主,刘宇浩已经到了,就在门外等候。”

虽然这里不是香堂而是潘方圣的住所,但是潘忠志还是不会主动“破坏规矩”。所以潘忠志并没有直接把刘宇浩引进正厅,而是自己先进去通报。

潘老先生虽然已是鸡皮鹤发,可浑浊的眸子中却有一股令人生畏的冷厉,慢慢回过头来摆手说道:“既然是来了,就请客人进来吧。”

得到允许,刘宇浩和藤轶才得以走进那三四百平,装修奢华的正厅。

“潘老先生,晚辈刘宇浩冒昧来访还请见谅。”

刘宇浩知道越是上了年纪的老人越是重视规矩,所以进了门以后没有东张西望,挺胸抬头目不斜视的上前先微微鞠躬表达自己的敬意。

潘方圣略略抬起眼皮扫了刘宇浩一眼,摆摆手说道:“好俊俏的后生,难怪世老喜欢引做娇床。”

洪门中人还是沿用百年前的习惯,在称呼大佬的时候只取名字中间的字,而世老指的就是贺世颉老爷子。

刘宇浩谦恭一笑,道:“老先生,还请您老原谅,晚辈这次冒昧来访并没有提前告知爷爷。”

开什么玩笑,贺老爷子现如今的身份是绝对不能和洪门大佬有任何牵连的,刘宇浩一句话就先撇清了关系。

潘方圣呵呵一笑,抬手示意道:“请坐!”

“谢潘老先生。”

刘宇浩再次微微鞠躬表示谢意,这才依足了规矩右手捏住桌子角从容坐下。

潘志忠遂清着嗓子,浑厚的呼道:“红。。。。。。茶!”

有了这声吆喝才算是洪门中正式认可了刘宇浩的到访,如若不然,要不了几许时间,不用潘老爷子说话也会从外面进来一帮人对付刘宇浩的。

总算过了第一关了!

刘宇浩在心中暗暗舒了一口气,直到这时,他才有工夫抬头打量离自己五六十米远高高在上的潘方圣老先生。

潘老先生头发花白,显然已经是迟暮之年,但是面sè红润,脸上少见皱纹,穿着一袭长衫,手拿龙头棍端坐在八仙椅中,表情似笑非笑,也正朝刘宇浩打量过来。

“小友一定会觉得我这个老头子的装束很奇怪吧?”

潘方圣看出了刘宇浩眼中的那丝诧异,笑眯眯的帮刘宇浩说了出来。

见被潘老看破心思,刘宇浩挠挠头苦笑道:“实不相瞒,潘老,我以前一直以为龙头棍是香港杜导演的作品里杜撰的,现在看来,绝非那么回事。”

就在几年前,旧金山洪门总会龙头大哥换届,官方报纸上大幅详细报导,刘宇浩也看过报上新闻图片,交接仪式中所见仍是山堂香案,拜天拜地,而旧金山龙头大哥手持的龙头棍和潘老爷子手中的一模一样。

而与之惊人相似的是,香港一杜姓导演的一部作品中也用了很长的镜头来特写那龙头棍。

最早看到电影和国外报纸的时候,刘宇浩一直都认为那不过是为了配合宣传才做做样子的,可没想到潘老爷子竟然龙头棍不离手。

看来,自己以前还是有些孤陋寡闻了,不了解真相。

潘老爷子哈哈一笑,在厚厚的地毯上顿了一下手中的龙头棍,笑道:“能亲自给小友做一次教材,我老头子应该高兴嘛!”

刘宇浩老脸一红,道:“晚辈这是唐突潘老先生了,还请原谅。”

“没什么!”

潘老爷子大气的摆摆手,笑着说道:“倒是小友挠头的那个动作让老头子我想起你是个年轻人,要不然,我还以为小友和我一样七老八十了呢。”

说完,潘方圣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刘宇浩的脸更红了,的确,从进门到现在,刘宇浩一直表现的中规中矩,可以说,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但作为一个才二十七岁不到的年轻人,他的表现恰恰太过于老成,缺少了一分活力,也或者可以说是缺少了一种年轻人已经具有的生力的表现。

“藤轶,把礼物拿过来。”

被潘老先生嘲笑装老成刘宇浩也不恼,一脸淡然的挥挥手,让藤轶把自己准备好的礼物递了过来。

jīng致的锦盒是潘志忠转过去的,潘方圣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顿时眸子闪过一道惊愕的异彩。

端详了许久,潘老才抬起头,内心的震惊依然还挂在脸上,沉声说道:“小友,这个挂件实在是太贵重了,我可当不得呀!”

怎么就当不得了呢?

那和田玉挂件是刘宇浩jīng挑细选的上品三sè青花籽料,虽然价值不菲,但以潘老爷子的地位,却没什么当得当不得之说。

刘宇浩当时只是考虑到潘老的身份特殊,所以选材上颇费了一番功夫,文武双全、事事神武挂件是以白玉的柿子和墨玉的鹦鹉组成了事事神武的题材。取其寓意为“文武双全,事事如意”。

而黄皮青花籽料,也是刘宇浩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决定的,料子黑白分明,白玉部分近一级白,带黄皮,玉分十分难得。

难道说是潘老先生事先就已经知道了自己此次拜访的目的,而故意找了这么个由头准备封住自己的嘴吗?

刘宇浩在脑袋中迅速的把所有可能xìng都想了一遍,微微皱眉看向潘老先生。

见刘宇浩一副不解状,潘老放下手中的挂件,笑呵呵说道:“小友,此种美玉再加上鬼斧神工的上古雕工,称之为国宝也不为过,怎么能轻易送人呢?”

得,看来是自己的雕工把潘老爷子给蒙住了!

刘宇浩这才明白潘老先生为什么有刚才那么一说,遂笑笑谦虚说道:“潘老,玉倒是能勉强称为上品,可雕工却实在是一般。”

“小友,话可不能这么说。”

潘方圣对刘宇浩的话不认同,稍稍摆了摆手,迎着刘宇浩的目光,道:“小友,虽然我不知道此挂件出自哪位大师之手,可还是能找到其中扬州工的痕迹,能做到雕工细腻、用料考究、刀工有力、无缺无裂、品相一级的作品足可堪称世间少有珍品了,怎么能说雕工一般呢?”

对于自己的鉴赏能力,潘老爷子还是有几分自信的,使用了古法高浮雕工艺的和田玉挂件更能体现出玉的白如割脂,令寒sè更显其特sè,如果说不是大师传世之作,他怎么都不会相信。

“潘老过奖了!”

刘宇浩淡淡的笑了笑,并没提及挂件就是自己的作品。

但刘宇浩的这种淡定行为落在潘老眼中却让他心里涌起一股不爽。

好一个少年,刚才还以为老成稳重呢,可没想到刚说几句话就露出了狐狸尾巴,看来,这少年很有可能是绣花枕头之流。

有了这种想法后,潘老先生的脸sè渐渐冷了下拉,不再像最初那样充满笑意了。

藤轶在一旁暗暗冷笑,嘴角挂着浓浓的不屑。刚才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也明白现在潘老为什么会突然对刘哥冷淡下来了,心里岂能舒服?

刘宇浩把藤轶脸上的变化看着眼里,借着喝茶的机会暗暗瞪了他一眼。

可没想到自己的行为却再次落入潘老以及潘志忠眼中。

这一次潘志忠没再客气了,冷哼一声,道:“小伙子,难道你觉得刚才山主大哥说的话有什么不妥吗?”

刘宇浩是客,但藤轶是随从,不能对客人横挑眉毛竖挑眼难不成还不能侧面对随从表达一下自己心中的不满?

藤轶淡淡一笑,摇摇头,说道:“四爷,这次潘老先生可能真要走眼了,那挂件是我刘哥花了整个晚上琢出来的,并非什么大师传世之作。”

“你说什么?”

潘志忠和潘方圣两人同时身子一颤,满脸震惊的看着刘宇浩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不是他们不相信藤轶的话,而是觉得这事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刘宇浩才多大岁数,什么时候他的雕工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而加拿大这边却对此一无所知?

可是。。。。。。

可是,刘宇浩的脸上明明写着自己已经承认了藤轶的话。

难以置信!

第0914章潘老夫人晕倒了

“潘老,四爷,藤轶刚才说的都是真的,那挂件的确出自我手,而且和田玉也是采自我自己在昆仑山里的玉矿中,实在是因为礼物太轻,所以晚辈刚才没有说出实情。”

刘宇浩虽然脸上一直带着笑容,可语气却非常诚恳。。。

潘老爷子和潘志忠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添了郑重。

刘宇浩刚才的话他们都听到了,尽管还心存疑虑认为最多是刘宇浩在高人的指点下完成,但能做到瞒过潘老的眼睛,就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起码在潘老认识的大师级雕匠中,还没有一个人的雕工能达到手中这块和田玉的水准。

“志忠,看来咱们这些年的确有点昏聩啊,连出了小友这般高人却一点消息都不知道,惭愧,实在是惭愧啊!”

正厅中寂静了片刻。

潘志忠苦笑了一下,他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去接潘老的话,目光微亮看向刘宇浩,一点都不掩饰自己内心的诧异。

“不说这个了!”

潘老倒是大气,挥了挥手话锋一转,笑道:“志忠,小友初到温哥华,这几天你就牺牲一下,好好代我招待贵宾。”

这话怎么说的?

哥们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去办呢,怎么能在温哥华再耽搁下去。

刘宇浩顿觉不妥,发现潘方圣有推诿的嫌疑,根本不问自己此行的目的就帮自己安排了行程,连忙摆手笑了笑,说道:“潘老,其实我这次来拜访您还有另一个想法,但不知道该不该提。”

知道不该提就别提嘛!

潘志忠见今天潘老气sè不错,心情也好,生怕刘宇浩破坏了这其中的和谐,笑着走了过来,说道:“刘兄弟,山主大哥也是一片好心,有什么事过几天再说也不迟嘛。”

“但是这件事。。。。。。”

刘宇浩刚要解释,突然从门外匆匆来了一个人,他立刻闭嘴,微微皱眉。

“山主、四爷!”

男子似乎跑的很急,脸sè红润气喘吁吁,可眉宇间却闪烁着一丝焦虑。

“没有规矩的东西,也不看看山主正在会客,谁让你进来的?”

潘志忠立刻寒着脸厉声呵斥。

他是陪堂大爷没有执行家法的权利,但洪门内部历来规矩繁多,那男子今天的做法已经足以判领刑仗责罚了,所以潘志忠丝毫没有犹豫开口便教训了起来。

男子吓得打了个哆嗦,脸sè一白,但还是道出了实情,“山主,老夫人晕倒了!”

“啊!怎么会这样?什么时候的事?”

潘志忠一听,立刻忘了自己刚才还在呵斥那男子,满脸惊愕的瞥了潘方圣老先生一眼。

“我知道了。”

相比之下,潘方圣老先生倒要镇定许多,沉着脸摆手说道:“传我的话,有请邓二爷。”

男子恭敬的鞠了一个躬,然后才应声而去。

不等刘宇浩发问,潘志忠便一脸歉意的说道:“刘兄弟,今天实在对不起了,山主临时有事,等改rì咱们再谈好吗?”

按照正常会客流程,潘忠志的这番话就是已经表示自己要送客了,假如客人识相的话,不用主人再说就会主动离开。

可刘宇浩并不是“识相”的人啊!

“潘老,四爷,不知道现在去请邓二爷需要多长时间?”刘宇浩笑着问道。

能在洪门中排行二爷的自然是盟正大哥,地位超然,刘宇浩这么直白的打听其实是很犯忌讳的一件事。

果然,潘志忠听了以后脸sè陡然变得yīn寒,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jīng芒,沉声道:“刘先生,我劝你,洪门内部的事能不打听还是不要打听的好。”

一直以来都是潘志忠在代表潘方圣老先生说话,潘老倒没发表多少意见。

刘宇浩笑着摇摇头,说道:“四爷误会了。”

“没什么好误会的,来人,送客!”

潘志忠猛地一摆手,神sè之间已经开始表示自己心中的不满了,如果刘宇浩再废话下去,他可不介意请人把刘宇浩两人搡出去。

“好吧,晚辈只好下次再来叨扰两位前辈了。”

人家不愿意听自己解释有什么办法?

总不能厚着脸皮赖在这里吧!

刘宇浩无奈的笑笑,摇着头转过身去招呼藤轶准备离开。

“小友请留步!”

潘方圣老先生终于发话了。

老人很好奇刘宇浩为什么会打听洪门的私事,而在此之前刘宇浩却一直给人一种有礼有节的印象,按道理不应该是莽撞之人啊。

刘宇浩收回已经迈出去的一只脚,淡淡一笑,说道:“潘老先生,您还有什么事吗?”

当真是荣辱不惊。

见彼此之间已经有点僵持的意思了可刘宇浩还能如此淡定,潘方圣眼中也闪过一丝赞赏,摆手笑道:“小友,刚才你似乎有话还没说完吧?”

刘宇浩淡淡一笑,面sè从容的回答道:“潘老,我来的路上发现距此三十里路根本没有人家居住,如果老夫人得的是急症,恐怕请邓二爷这一来一回的时间最不利的就是病人了。”

潘老先生的夫人病了,潘老没有第一时间打电话叫医生,而是让人去请邓二爷,足可说明邓二爷是个医术高超的医生。

但刘宇浩知道,一般急症病人通常拖不得,很多时候就是因为等医生的时候错过了最佳的施救时机,所以才有这么一说。

潘老先生点点头,对刘宇浩的分析和观察很欣赏,虽说他的住所不是什么保密地点,可以往来拜访自己的人在路上都一门心思的去想该怎么和自己说话了,压根就没工夫去看沿途的景sè,没想到刘宇浩竟然能有那个闲情逸致,连三十里内无人居住这个情况都看得一清二楚。

端的是个冷静到出奇的少年。

“那小友有什么好建议呢?”

潘方圣一脸平静的看着刘宇浩的眼睛,似乎那个晕倒的人不是自己妻子,而他们此刻谈论的人和事也与自己无关。

刘宇浩沉吟片刻,抬起头看向潘老先生,道:“潘老,以前在家里没事的时候,晚辈倒是琢磨过几天杏林杂症,与其在此干等,还不如让晚辈先过去代邓二爷看看,不知道潘老意思如何。”

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

老谋深算的潘方圣闻言微微一笑,把目光转向身边的潘志忠,道:“老四,你看怎么样?”

“可是,刘兄弟,你有几分把握?”

潘志忠已经知道自己刚才是错怪了刘宇浩了,老脸微微一红,可心头又浮起另一份担忧。

潘老夫人的病已经是积年杂症了,看过许多医生,连瑞典医学院的国际专家都束手无策,倒是邓二爷开出的药方还能勉强让潘老夫人艰难维持。

那刘宇浩刚才可是说了,他只不过是在家闲来无事看过几本医书而已,不等邓二爷前来就贸然让一个小伙子给潘老夫人看病,这合适吗?

刘宇浩笑笑,没有丝毫的不满,反而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不禁哈哈一笑,说道:“没见到病人之前我不敢保证什么,也不敢说有几分把握。”

这话倒是中肯,但听起来却让人不怎么舒服,潘志忠疑惑的看了刘宇浩一眼,又把询问的目光转向潘老。

“没什么好值得顾虑的,先救人要紧。”

潘老虽然脸sè平静,可内心早就心急火燎了,夫妻风雨几十载,两位老人已经融为一体,无论一方谁先离去,另一方都会受到沉重的打击,要不是因为有刘宇浩在,老人早就到后院看自己的老太婆去了,哪还会在这想那么多问题。

“好吧,我在前面带路!”

潘志忠点点头,他也知道事情紧急,容不得多想,大步在前面领路朝后院奔去。

。。。。。。

初见潘老夫人,刘宇浩也被吓了一大跳。

如果说面黄肌瘦是形容灾民的话,那潘老夫人现在只能勉强用皮包骨头四个字,而且还不是很贴切。

这倒也罢了,更让刘宇浩吃惊的是,潘老夫人竟然面sè淡白无华,jīng神疲乏,形体瘦弱,呼吸声低息短,头部只有稀疏几根毛发,眉毛已全无,其整个形象就是一个弱老头状态。

千般难,不越三条,一者,经络受邪,入藏府,为内所因也;二者,四肢九窍,血脉相传,壅塞不通,为外皮肤所中也;三者,房室、金刃、虫兽所伤。

但奇怪的是,刘宇浩根本无法从表面上去直接判断潘老夫人究竟得的是什么病。大话已经说在前面,如果救不回潘老夫人,虽然不会受到太多责怪,但想让洪门出手帮自己的目的却是不可能达到了。

略略看了眼病者舌苔,刘宇浩问道:“潘老夫人这种情况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见老夫人暂时没有什么大碍,发病的状况又和平时差不多,潘方圣心放下了不少,倒是起了想试探刘宇浩的意思,道:“积年沉珂,第一次发病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了个去的!

刘宇浩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苦笑了一下,心说:“这老头也太有意思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会生出考我的心思。”

看出了潘方圣老先生的想法,刘宇浩也不再多说什么,催动异能暗中朝潘老夫人的体内透视进去。

第0915章此乃神医也!

为了练好诊脉刘宇浩可是没少下过工夫,不仅把鹿皮图谱中王叔和的脉经和李濒湖的脉学读了个滚瓜烂熟,还买来泥鳅放在高颈瓶中练习三根手指将其夹出。。。

可懂是一回事,当遇到实际医案则又是另一番景况。

刘同学这此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哇!

好在刘宇浩有八锦异能之术,即使医术不jīng倒也可以藏拙,三分钟后,刘宇浩终于抬起手来很有范的拿湿毛巾擦了擦手。

“刘兄弟,老夫人的情况如何?”

潘老不好表现的那么急不可耐,但潘志忠却不能继续拿捏,也顾不得矜持,又是在一旁帮着递毛巾,又是端过茶水来。

殷勤的紧呀!

刘宇浩知道这种情况也拖不得,潘老夫人这么大岁数了,面s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