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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定制之第一冷妻-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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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车。
  “等等我。”
  就在车子刚要启动的时候,黑壮气喘吁吁追了上来,从车后镜看清某人的脸后,裴之沛的脸色愈发的不虞。
  钟意情却径自去开车门,原来黑壮是把她留在这的行李全部送了过来。
  当车子启动后,黑壮还在后面用力地挥手,钟意情只觉得脸颊蓦然一阵凉意,原来是两行眼泪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
  她在心里默默地念,再见,黑壮,再见,菊香姐,再见,周伯母,再见,稻花村。
  泪眼朦胧间,有一张纸巾乍然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她赌气并没有去接,而是狠狠擦在了衣袖上,随即一股深深的屈辱冒了上来。
  在他面前流泪,真的是太没骨气了,白白让他笑话了一场,可泛酸的眼泪还是不停地往外流。
  短短一个月的相伴,她是真的舍不得这山清水秀的穷乡村了。
  跟明争暗斗的繁华青州相比,这里,这里起码能够让她的心,得以宁静淡泊。
  裴之沛那只拿纸巾的手不由顿了顿,他的目光于是淡淡地朝向了窗外。
  夜色很深,窗外的风景没什么好看的,何况这穷乡僻壤,他真没觉得有啥看头的。
  他的犀利目光,能够精准无误地判断任何一件事物的核心价值,却无法估量他在她心目中到底存了几分几两。
  或许,他是不想是不愿去估量。
  他并没有当天带她回青州,而是在清水县城逗留了下来,最终,她还是住了那天没有住成的九百八一晚的酒店。
  其实,他已经在清水置办了一处房产,就是小陈先前落脚的那处公寓。
  可那处公寓,除了地理环境,其它内部装潢结构,他并不喜欢。
  在重新精装修之前,他都没打算自己跟她一块入住。
  九百八的酒店,先前在最初留的几天里,他也住过几晚,对此极为不满意。
  不过因心系她的行踪,勉强屈尊住了几晚,没把这压抑的不满之心爆发出来。
  当他用房卡开了门后,她进去,发现他也跟了进来。
  她闭了闭眼睛,声音听上去近乎麻木,“能给我准备一个单独的房间吗?”
  言下之意,她不想跟他共处一室。
  其实,她更担心的是怕他识别她怀孕了,万一他强索要跟她发生关系,她……
  为了杜绝这种情况的发生,最好还是先提出来比较好。
  他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你就这么讨厌跟我共处一室?”
  她一双黑白分明的剪剪水眸,呈现出了一种迷离的亮光,漫不经心地反问,“你觉得明知故问很有趣吗?”
  欺骗他,很容易,但是她不觉得自己有讨好他的必要,他还能威胁自己什么呢?
  黑壮菊香现在也不在她的眼前了,她唯一顾忌的是肚子里的孩子,其实想开了,也无所谓了,反正这孩子在他的粗暴中遗失,自己也没必要发愁难以抉择了。
  他的一颗心,渐渐地往下沉,脸上的风暴陡然大作。
  这个女人,总是知道如何轻易挑起他的怒意。
  他三两步绕到了她的身前,眼神轻佻,唇角轻扯,“有趣,很有趣。”
  他说完,轻笑出声,眼眸深处,却是极冷的。
  钟意情本来没决意今晚就跟他摊牌的,想熬到明天的,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等不住要跟她对峙了。
  算了,反正都要说明白的。
  “我要留在清水县,不会跟你回青州的。”
  她从牙缝里蹦出这几个字来。
  “你觉得可能吗?”
  “那你觉得你还有胁迫我的底牌吗?”
  她顿了顿,忽然声音沉了三分,“裴之沛,你说你除了威胁我又能做什么呢?我凭什么要乖乖听你的跟你回青州,我不想回那让我觉得恶心肮脏的地方了,因为那里有你,只要有你存在的地方,都会让我觉得窒息,觉得恶心。”
  “裴之沛,我恨你,你也恨我,这一点你我都毋庸置疑,挑明了说,就是你我两看两相厌。既然如此,为何非要搅和到一起,互看互厌呢?”
  她的质问声音,一字比一字清冷,情绪愈发的高亢。
  裴之沛的身子僵直了下,眸色沉得不能再沉。
  就在钟意情以为他会雷霆大怒的时候,他却意有所指地问,“你为什么要留在清水县?”
  对于她先前的那番质问,他刻意选择了回避,一个问题也没作出针对性的答复。
  “这需要原因吗?”
  她挑了挑眉,并不想告诉他,不过她如若不说,八成他是不会退让让她待在清水的。
  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我要留在清水县工作,青州那边的,我已经辞掉了。无所不能的裴先生,难道还不知道吗?”
  他只吩咐让小陈留心她的举动,倒是并没有获悉她已经辞职了的消息。
  这主要还是归结为她辞职动作迅速,令人措手不及。
  “青州那边的发展,比清水更好。”
  他更加认定的是她为了逃避他的存在,所以刻意选择在清水留下来。
  只听说人往高处爬水往低处流,清水这样鸟不拉屎的穷地方,没几个在青州待过的人会喜欢的。
  太落后了——
  “我不稀罕,我喜欢这里的清幽环境,我喜欢这里的民风纯正。”
  总而言之,她是厌恶极了勾心斗角的*了。
  青州,虽然有她喜欢的人,但更多的是她不喜欢的人。
  何况,她知道的是裴之沛绝逼不会在清水县久留的,他的大本营在青州,清水县,他估计连多瞧一眼都不肯。
  若非这回为了逮她,他估计这辈子都不会踏足这穷困的破县一步。
  “这个理由,你觉得能说服我吗?”
  “那如果我说我想学内衣设计,我要在这开张一家内衣生产基地,这理由,够不?”
  她似真似假的语调,让他微微一愣。
  他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她,像是要看透她内心的真假。
  就在她以为他开口嘲讽的时候,他却慢条斯理地出了声,“够,你可以留下。”
  这下,轮到不敢置信的是钟意情了。
  他的目光却已经垂落了下来,她看不清。
  她眯起眼来,脑海里还是没能一时消化掉这个如此令人振奋人心的消息。
  主要是他的答案,太让她意外了。
  “你说真的?”
  她不确定地试探。
  “我向来不喜欢强调第二次,我以为你懂的。”
  他不悦的嗓音,并没有惹恼她,而是让她打从心里弥漫上了一股淡淡的欣喜。
  原来,她是真的可以留下来,而且用了一个最为简单的答案说服了他。
  不过,不管出于何种原因,她都不会感激他的。如果没有他的横加干涉,她奢望的自由,唾手可得。
  难道她的答案能够打动铁石心肠的裴之沛?
  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于是她用了另外一个理由说服自己,那便是他想要瞧她的笑话,觉得她张罗的一切,会半途而废,又或者不会成功。
  不管如何,钟意情到第二天还有种如梦初醒的感觉,裴之沛走了,而她,也留在了清水县。
  她忍不住开始反思,如果早知道他能这般轻易撤离,那她先前的躲避,不是多此一举吗?
  只是,他为何轻易答应自己,先前他可是大张旗鼓找她的下落。
  她始终没能想透,唯一能够解释的便是他的喜怒无常导致的。
  她却不知道裴之沛只是不希望她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失踪,杳无音信,如果在他的掌控之下,他是许可的。
  就好比先前,她刚出狱,他并没有强迫她去青州,放任她留在青城。
  钟意情顺其自然在清水县安顿了下来,房子找的还算不错的,清水县的房租普遍不贵,她找五百一个月的一室一厅,都挺不错的。
  这清水跟青州,物价分明就是两个世界的,以她的薪水,在清水,足以过上清水人眼中小资般的生活了。
  她在清水安顿下来后,便跟菊香她们联系上了,在得知周伯母明天就要过来后,通知她们到时可以来找她。
  不过,菊香跟黑壮并没有来找她,医院跑上跑下就极其忙活了,一有时间黑壮还要抽空回稻花香,毕竟那里的是他们立足的家,不能将田里的家里的农活都丢下不管。
  虽说拜托了邻居看顾着一些,可邻居再好,也不可能方方面面都顾及,人家自家的活也有不少,不好意思太过麻烦人家了。
  菊香这人,最受不了的便是欠人人情,其实黑壮也被她教导成了这样。
  周伯母的病情有些棘手,菊香说了出院的时候再会来找她的,说还她钱,生怕那多余的钱拿在手里会烫手一般。
  钟意情本是想去医院的,可好几次下了决心后又不免踌躇不决起来,可能是黑壮的懂事感化了她。
  于是,她告诉自己,再过些时日,再做决定。
  这裴之沛到底有没派人私底下监视她,她还没察觉,不能打草惊蛇。
  毕竟,这是好不容易得来的自由,她不想维系得太多短暂,还没尝够这滋味呢。
  *
  钟意情这日子是暂时安定下来有了喘息的空档,可阎子末的日子并不好过。
  随着身体的日渐康复,他对婕瑜的思念,也日渐加深。
  可他又觉得自己无颜面对她,即便是再见面,他估计连为自己辩驳开脱的字眼也寻不出来。
  做过了就是做过了,不管是什么理由借口,都是无法遮掩其本质。
  莫轻烟,他的眼皮动了动,每每想到这个人,他总会产生一种想要逃避的冲动。
  不知不觉,一晃又是半个月过去了。
  莫轻烟主动找上门来,她按耐不住了,尽管她告诉自己稍安勿躁,阎子末会给自己一个切实的交代的。
  可时间一天天过去,他却一直无动于衷,她先沉不住气了,毕竟这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了,而她在这半个月间,出了好几次不大不小的意外。
  她有一种匪夷所思的感觉,觉得这些意外都是人为的,极有可能是阎家人下的黑手,而阎子末或许是被埋在鼓里。
  当然,她也带着目的来试探阎子末的,确定他是否是清白的,是否置身事外。
  否则,她是连他都不信了。
  “你说给我的交代呢,到底什么时候执行?”
  莫轻烟自然是懒得跟他废话的,见他精神饱满、气色红润,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了。
  自己可是因他饱受磨难,他倒是被养得滋润,太招人恨了。
  阎子末一见到她,当下即是一怔,内心并不是没有波澜起伏的。
  他极力逃避的现实,最终还是端到了面前,哪怕再膈应,他也无法漠视。
  “你期望得到怎样的交代?”
  他不答反问。
  “我要我肚子里的孩子成为阎家名正言顺的曾孙。”
  她可不想自己的孩子低人一等,做人挺不直腰杆,尽管他是被自己用来争权夺利不可缺一的重要利器。
  “可以,我们先登记结婚,等孩子生下来后,我们就离婚,孩子自然就会成为阎家的曾孙。”
  她想要合法生下这个孩子,问题不大。
  反正是名义上的,他没有想过跟她弄假成真,何况这孩子,他想,以后他估计不会乐意老是见到,因为他的存在,昭示着自己曾经犯下的罪孽。
  “阎子末,你别太过分,你这是过河拆桥,我有这么贱吗?让你唯恐避之不及,这事,并不是我的错,你负有不可推脱的责任。”
  莫轻烟用嘶哑的嗓音吼了出来,这几天,她喉咙本就极为不舒服,今天说了太多的话了,更加不舒服了。
  ------题外话------
  今天中午回家路上出车祸了,三连撞,儿子当场哭了,我们第二辆,第三辆安全气囊都弹出来了,唉,劫后余生啊,头有脑震荡的倾向,一直痛。

  ☆、第九十一章 地狱般的甜蜜折磨

  “那你想要怎样?”
  阎子末客气而冷淡的一句话,掷地有声,说完便偏过头去,连再看她一眼都不肯,让莫轻烟一时有些下不了台。
  她面红耳赤,全身冰冷,其实阎子末本就是待人就惯于不假辞色,并非针对她本人。
  可这一刻,她还是有些恼羞成怒了。
  如果,如果她是凌婕瑜,待遇肯定会不同,可这世上永远没有如果。
  如果真有如果,她就不用处心积虑想要嫁入阎家,成为握有实权的阎家大少奶奶了,而是直接登上裴夫人的宝座,心满意足地霸占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帝王般男人。
  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她嘴角微沉,“我要嫁给你,我们做名正言顺、名副其实的夫妻。”
  她静静地站在窗边,小腹隆得极高,尖尖的弧度,见过她肚子的,都说这里头的多半是个儿子。
  她也希望事实真的是这样,儿子,只有儿子才能让她在阎家大少奶奶的宝座上坐得更稳,只有这样,她才能成为下一任阎家继承人的母亲。
  她的心头猛然一跳,微微激动了起来,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她左手手指漫不经心地抚上右手皓腕上的一串钻石手链。
  这一串几十粒的钻石被打磨得玲珑饱满,袖珍洁白,戴在手上,冰冰凉凉的,在灯光下或者阳光下,都能折射出璀璨生辉的光芒,令人不敢直视。
  她这串钻石手链的颜色更为独特,还是玫粉色。
  这一串手链价值自然令人咋舌,是她捐了一个肾给阎老爷子后缠着裴买来送她的礼物。
  说是他送她的,其实也只是名义上好听,她自己选的,她征求他意见的时候,他只是淡淡道,“你喜欢那就买下吧。”
  然后,没等她再斟酌,就毫不犹豫地掏出卡刷了,一千万的钻石手链,他刷得干脆利落,没有半丝的迟疑,让那专柜的柜员以及围观的顾客看得艳羡不已。
  那时的她,内心升腾起的虚荣跟骄傲也瞬间把这份不满给填满了。
  阎子末眼中有什么东西分崩离析,垂着眼帘将一旁的一杯凉却的温开水端起来默不作声地喝了个精光。
  明明什么味道也没,可他却觉得留在口腔里的是挥之不去的一抹苦涩。
  他忽然冷笑,“好。”
  他的人生,反正已经毁了,何苦毁掉另一个女人的人生。
  他所奢望的再见一面婕瑜,扪心自问,哪怕见到了他又能如何?
  婕瑜的性情,他从来都懂,就是太懂了,才会知道他已经丧失了拥有她的机会。
  她不会原谅他的,即便原谅他了,也不会回到他的身边来。
  宁可玉碎不为瓦全,她就是那样倔强高傲的人。
  所以,呵呵,瑕不掩瑜,那只能放在别的女人身上,而不能置身于婕瑜身上。
  他有些厌倦地想,何苦欺骗自己呢?
  罢了,罢了。
  莫轻烟见他极为轻易答应了,有些恍惚不真切的感觉。
  她很快又回过神来,反正她又没打算跟他心里的那个人争,只要他能给她想要的一切就足矣。
  果然,人还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否则,连渣末都荡然无存。
  同时,她无比庆幸,没有去求裴跟阎老爷子,否则还真有可能被裴押到钟意情面前跪求磕头。
  她自嘲地勾起了唇角,钟意情,等着瞧,迟早我会让你好看的。
  让你……后悔招惹我觊觎的男人……。
  他既然不属于我,自然也不能属于你。
  ……
  万籁俱静,裴之沛坐在露台上抽烟,烟缸里,已经积满了一堆的烟蒂。
  最近,他抽烟的频率似乎是越来越多了。
  他又猛烈地抽了一口,脑海里不由浮现清水县城那一晚她所说的话。
  “裴之沛,你说你除了威胁我又能做什么呢?我凭什么要乖乖听你的跟你回青州,我不想回那让我觉得恶心肮脏的地方了,因为那里有你,只要有你存在的地方,都会让我觉得窒息,觉得恶心。”
  “裴之沛,我恨你,你也恨我,这一点你我都毋庸置疑,挑明了说,就是你我两看两相厌。既然如此,为何非要搅和到一起,互看互厌呢?”
  他慢条斯理地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唇畔边,缓缓逸出一抹苦涩。
  是啊,他除了威胁她,似乎真的做不了什么。
  她恨他,他都知道,可就是割舍不了内心深处的那一抹柔软。
  如果。
  罢了,就先还她一段平静的时光。
  反正这段时日,他也忙,还有半个月才能搬离老宅。
  跟外公一同住,他还是有些不自在,外公一旦跟好友聚会回来,总要对他说教一番,无非是谁家的孩子多大了,谁家的小子多有趣。
  对他的终身大事,外公头发都愁白了,可又不能强迫他举行婚礼。
  毕竟,他又不是个小孩子。
  情情。
  他眸色微微暗了下来,他想要娶之为妻的女人,一直只有她,绝对不会是别的女人。
  …。
  接下来的半个月内,对阎子夜而言,那就是他地狱般的甜蜜折磨啊。
  为了早日把孙琦追到手,他罗列了一系列的方针策略,还发动了自己身边的智囊团助阵。
  什么新奇的花招都试过了,奈何佳人还是不动如山,把他给折磨得快疯掉了啊。
  要知道,这半个月若是他还没取得阶段性的胜利,就要拱手让出不少,还要沦落为裴跑腿卖命。
  想想,就无比后悔自己当初怎么犯傻犯二跟裴打赌呢。
  明明胜券在握的打赌,结果是把自己给输惨了。
  太坑爹了有木有啊?
  阎子夜是越想这事,越觉得自己苦逼得一发不可收拾。
  还有的便是,佳人的心怎么这么难捂热啊,要命。
  明明近水楼台先得月,明明他也能偶尔登堂入室了,可两人相处的氛围比当初钟意情在的时候还要来得尴尬啊。
  当初毕竟还有美食相伴,这会,他们只能吃着他或者她打包回来的食物,到了嘴里,就不如刚出锅时的美味了呢。
  阎子夜这天吃完之后,脑子里猛地一动,立刻跟小猫似地蹭到了孙琦的面前卖乖,“孙琦,你说我去学做饭如何?”
  指望她学,难度系数太高了,八成他会直接被她一怒之下扫地出门。
  唉,谁叫他现在还没把这块到嘴的肥肉追到手呢,如果追到了,便可肆无忌惮指挥她去学了。
  他对自己的厨艺天赋,着实是不抱什么希望。
  对吃的嘛,那就另当别论。
  孙琦若是知道他这一刻脑子里真正打的主意是这般,八成要气到吐血,这货果真不是什么好人。
  跟那些恶心扒拉的男人一个德性,到手了就不知道珍惜了,幸好,她还矜持着没点头。
  孙琦是有自己的一套御男方针,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她就是要吊着他的胃口。
  一点一滴吊着。
  “行啊。”
  虽然不觉得他有这个天赋,孙琦还是很敷衍地赞成,反正不是让她去学,她都没意见的。
  她对厨艺也是粗通,并没兴趣,也没打算以后自己要做个贤妻良母。
  她对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有兴趣,做饭烧菜没半点兴致,油烟熏多了这皮肤会变粗糙,再花上不少保养品,这笔帐怎么算怎么不划算。
  何况,这男人对黄脸婆么,耐性总是欠了些的,嗯嗯嗯,皮肤粗糙了,男人出轨的机率也大。
  唉,更不划算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下厨的活,要不摊到男人身上,要不么,就留给阿姨。
  孙琦想得头头是道,不过并没有告诉阎子夜。
  他愿意去学,去受下打击也行的,若是他一鸣惊人能成为裴之沛顾璟琛那一类的,那她肯定立刻抱住他的大腿,这辈子有口福了。
  “你就这么瞧不起我?”
  阎子夜冷哼,对于某人那懒洋洋不屑的态度十分忿忿不平,努力抗议了。
  “是啊,我觉得你会半途而废倒是真的。”
  既然他非要逼她说,那她自然不会口下留情了。
  阎子夜表示相当的郁闷,这也间接促使他愈发决定要让孙琦刮目相看一回了。
  当然,他厚颜无耻地不忘索取甜头,“孙琦,如果我学有所成,你是否就答应做我的女朋友呢?”
  他是时刻不忘把握机会,不让任何机会从自己的指缝间流失,简直真当真的会算计。
  孙琦这会倒是没有如同此前坚决拒绝他的提议,而是沉吟了片刻,缓缓地微笑,“行啊。”
  还是这两个字,可阎子夜的心境却迥然不同。
  他“哎呀”一声惊呼了出来,继而狠狠吸了一口气,“你真答应了?”
  他总觉得跟做梦一样,此刻他根本就没有去衡量他能否达到她的要求,而是沉浸在一股莫名、从天而降的喜悦中不可自拔了。
  孙琦无语地瞪了他一眼,这男人这喜不胜喜的模样太招人恨了,难道他觉得他就这么厉害?
  她抿了抿唇,挑高了眉头,娇笑一声,“我等着你的学有所成。”
  阎子的喜悦这才渐渐平息了下来,他开始纠结了起来,选谁作为自己学习厨艺的师傅呢?
  他嘿嘿奸笑了一声,有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裴不就是顶好的人选吗?
  连孙琦都对他的厨艺赞不绝口,如果自己能学到他的一招半式,回头也能抱得佳人归了。
  都说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男人的胃,没想到反过来也是适用的。
  早知道这招有效,他也不用浪费半个月花在无用功上。
  眼瞅着自己的赌注极有可能反败为胜,阎子夜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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