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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99天-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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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到年轻貌美不施粉黛的阿雾，说是两眼放光也不为过，这模样，比他们带出来的那些老油条可口多了。
“杜先生，不如咱们换一下女伴？我看我干女儿眼睛都黏在你身上了呢。”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盯了阿雾好一会儿，别有深意地提议。
阿雾下意识往杜靖宇身边一靠，对方那种眼神让她觉得很不舒服，好像自己全身被剥光任由他随便看一样。
艾诺克看着杜靖宇脸上的冷意越加明显，很有哭的冲动，那个男人却以为他没听到，继而重复了一遍。
阿雾一听，表情变为愤怒，这个男人真是恶心，刚才他明明就不停地在那个女的身上吃豆腐，现在竟然说那个女的是他的干女儿，而更过分的是，他竟然还提议交换女伴。
她知道杜靖宇肯定明白对方的意思的，不由得抓紧了杜靖宇的衣袖，冷着一张俏脸立在他身边。
“三哥，你看？”艾诺克小心翼翼地问。
阿雾虽然很生气，但却没有怀疑别的，比如杜靖宇这个占有性极强的男人会答应对方要求的这种可能。
因而下一刻听到杜靖宇同意的时候，她看向他的眼神就变为惊愕了。
“美女啊，过来吧，我看你无聊久了，教你打打球。晓茹啊，还不过去跟杜先生好好学学。”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笑眯眯地对着阿雾以及那个叫晓茹的女人纷纷说道。
看着那双咸猪手朝着自己伸来，阿雾下意识地一躲，有些难堪地看着杜靖宇。
“去吧。”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只有阿雾听得到，她眼睁睁而又不甘地被他推入对方的怀里。
“哎，这不就对了么？皆大欢喜啊，我可喜欢你了，那个杜先生啊，一直板着脸的，那么严肃，你小女孩看着也害怕对不对？”
阿雾保持着沉默，老男人站在她的背后要教她打球。
“站姿要正确，贴紧一点儿，别害羞，这么僵硬，怎么能打球呢？手要这样握杆子。”说话的同时，阿雾白嫩嫩的小手被对方很轻易地吃了一把豆腐。
她只觉得那种恶心的感觉让她想吐了，脸色越来越白。
旁边的杜靖宇跟那个晓茹，却互动良好的样子。
“杜先生，你的球打得真好。”
“杜先生，你真绅士。”
“杜先生，你实在是太棒了。”
阿雾咬舌尖的力气越来越大，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玩物，杜靖宇这个金主只要一声令下，就可以把她送给别的男人。
她想跑，想逃，想离开有这些人，有杜靖宇的地方，却做不到。
阿雾觉得眼睛有些酸涩，原本强忍着不愿意流下的眼泪似乎要破眶而出，她清晰地认识到，只要杜靖宇才有扭转这个局面的本事。
打球的过程似乎变得极为漫长，阿雾不知等了多久，才听到他们说太阳太大了，进里面谈。
她恳求地看着杜靖宇，她不想待下去了，她怕自己下一刻就会吐出来。
“杜先生这个女伴真是可爱，不如咱们晓茹陪陪杜先生，这个丁小姐就……”后面的意思不言而喻。
阿雾脸色刷白，视线穿过艾诺克落在杜靖宇的身上，他会怎么说？
艾诺克妆模作样地把对方说的话用英语说一遍，杜靖宇脸上的表情变为似笑非笑。
☆、45 不要把我送给别人
“阿雾走吧，这还不是正经的谈生意呢，还没到需要我用女伴谈生意的程度。”他稍作冷淡地朝阿雾说。
下一刻，站在男人旁边的阿雾被杜靖宇大力扯了过去，但没有一次，阿雾有像今天这么情愿的。
没有顾及别人的感受，杜靖宇嚣张霸道地拽着人直接离开了，把这个烂摊子留给艾诺克。
那些人的声音越来越小，知道阿雾听不到，她终于安心了一些。
高尔夫球场的大门处，两人的脚步停下，等秦磊开车，阿雾心里的委屈让她直掉泪。
“怎么？受不了了？”杜靖宇摸了摸阿雾的头发，换上了轻松的表情。
“呜呜呜！”阿雾控制不住，狠狠地痛哭起来。
“不要把我送给别人，不然我宁愿死了。”她管不得自己之前的说辞是如何的了，只感觉被那个男人碰过的手上全都是恶心。
杜靖宇见此，不知为何，想笑，没笑出来，不过她的那句送给别人宁愿死的话，取悦到了杜靖宇，下一刻，他将阿雾拉入怀里。
“宝贝，刚才吓到了吧？这就是别的男人的嘴脸，是不是很恶心？”
阿雾没有接话，别的男人？她也没觉得杜靖宇多好，唯一好的地方是没有别人猥琐而已。
“你看看，只有我才能帮助你，解救你，这就是放在以后也是一样的。别人看到了，只会让你任由他糟蹋，所以，从今以后，乖乖呆在我身边，不要想太多，我自然是不会把你送人。”
这是一个震慑力，让阿雾畏惧的同时，也让他才是她的男人，让她从生理以及心理上认定他。
偏偏阿雾不同于杜靖宇，心理战术，还玩不过他，在听完杜靖宇之后，只是拼命地点头。
“好了，擦干净眼泪，以后都不会再看到他了，现在就回去吧。”正好秦磊的车也开出来了。
两人随即上去，阿雾的心情还久久平复不过来，委屈得厉害。
杜靖宇将她搂在怀中，没有说话，反而是轻抚着她的后背。
“睡一觉吧。”
阿雾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了，没有吃午餐的她有些饿，从房间里出来，发现杜靖宇在别墅。
“去吃点东西，一会儿给你两个小时去医院看你外婆。如果状态好的话，明天就回学校上课。”杜靖宇翻着杂志，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阿雾眼睛一亮，有些激动地看着杜靖宇，这是真的？
他啪的一下合上杂志，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阿雾：“没听到我的话？还是你不想去？那就在家里休息吧。”
“没有，我听到了，我这就去吃饭。”阿雾脸上的阴霾终于因为这接二两三的好事而有了笑颜。
吃过饭后，杜靖宇陪着她去医院的，但是这一次他没有为难阿雾，有时候恩威并施有用得多。
“你上去吧，记住两个小时，两个小时之后我在这里等你。”
阿雾闻言，有些吃惊地看着他，他还要接自己回去？
不敢质疑杜靖宇的话，阿雾匆匆下车。
走到病房外，正好与准备离开的殷惠碰到了，后者一脸讥诮地看着阿雾，想到母亲不待见自己，殷惠扭着腰恨恨地离开了。
“外婆！”阿雾好几天没看到外婆了，有些激动。
“阿雾？”见到阿雾出现在病房，外婆有些惊讶，今天不是周末。
“怎么来了？不是要上课吗？”
“今天下午老师有事连请了三节课的假，我想念外婆了，不过来看看我就是学习也不安心，所以我也请了假。”阿雾心虚地说。
她难得孝心，外婆也就不说她了。
不过阿雾说得也有道理，有时候心里挂念着什么事的话，会影响学习效率，如果单纯地为了过来看她，外婆还是乐意阿雾这么做的，好安定彼此的心。
“这一次也就算了，以后别这样，外婆没事，你在学校自己好好照顾自己。我看你最近越发瘦的厉害，是不是为了省钱不吃早餐？”说着，外婆隐隐沉下脸。
阿雾的脸上泛着青白，不见一丝红润，之前的小肉也捏不到了，虽然说高三的生活苦，但之前也没瘦得那么厉害的。
所以，外婆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阿雾为了省钱而亏待自己了，事实上却完全相反，阿雾被好吃好喝的供着，但每次要应对阴晴不定的杜靖宇，以及随之而来的各种无礼要求，让阿雾身心疲惫，自然体重直接下降了。
阿雾忙闻言一惊，忙摇头否认：“没有，最近时间比较赶，所以有时候稍微熬了点儿夜，就这样了。”
外婆不太相信阿雾的说辞，握着阿雾的手，叹了口气：“别想骗我，当我真老眼昏花什么都看不到呢？以后绝对不准再这样做，连个好的体魄都没有，你能做什么？钱的事情，别担心，上次叶家的钱打来了，正好外婆也不担心你大学生活费。我们收下人家的钱，也不要觉得心虚或者难为情，那个叶丛君倒是个有担当的，不收，他反而以为我们还在介怀。”
阿雾想到叶墨堔的处罚，就狠狠吐出一口浊气，本来就该如此，至于钱……
如果是刚刚出事叶丛君就知道的话就好了，这样就不会遇到杜靖宇，也不会有接下来的事了。
“外婆，我知道的，真的只是因为学习才瘦了的，您别担心。”
“那就好，二模就快要考了吧？”
阿雾点点头：“是的，周四的时候考。”
“学习的事情，外婆依然是那句话，相信你自己能安排自己的学习，不过要注意劳逸结合。
……
很快便到了周四的早上，阿雾昨天回来上课，现在就要上考场。
这段时间阿雾的学习上多有落下的地方，这对一个学生来说是大忌，她已经做好了这一次成绩估计没那么理想的准备。
“可以了，大家进考场吧，加油。”没有金属检测，因为二模实际上也就是一次检测，而不是高考，没到那么严格的地步。
上午的语文阿雾考得感觉还不错，接下来的数学也算顺利。
第二天上午考的是理综，阿雾化学很强，但是物理稍弱，一大早来到教室便先看看书。
“你们听说了没有？昨晚咱们学校发生盗窃事件呢，据说保管室的试卷被开封了。”
班上的大嘴带着惊人的消息回来，顿时整个教室的人都炸开锅了。
“试卷被开封？至于么？”
“谁知道呢，现在学校已经在查了。”
班里的人议论纷纷，阿雾听过也就算了，那指使盗窃的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首先，这不是高考，完全没必要盗。
再者，你一个平时很一般的学生这一次考试突然考得很好，立马会引起学校的注意，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好了好了，正正经经考试才是真，别管那些了。”聚在一起的学生便跟着散了。
阿雾的座位刚好最后一排，卷子发下来之后很细心地检查了一遍没什么问题了，她才下笔做题。
一分钟，两分钟……半个小时过去了，阿雾准备涂选择题答案的时候，竟然找不到自己的2B铅笔。
监考老师四处走动的脚步在阿雾的旁边停下，弯下腰，将地面上的一张小纸条捡起来，细细看了一下里面的内容。
“这位同学，你要找的，是这个吧？”
阿雾抬起头，顺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一张写满答案的纸条出现在她的面前……
☆、46 请家长
那是一张作业本纸，阿雾一眼过去就能看到密密麻麻的字眼，前面先不说，后面一点儿的几个答案，俨然跟阿雾自己填的答案是一样的。
监考老师的眉头皱得紧紧的，将纸条的背面转过，发现这是一张作业本的封面纸一半，而姓名那一栏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丁雾两个字。
“在我的眼皮底下作弊，当我不存在的吗？这答案，给你一个满分都足够了，你还有什么必要考试？立刻停止做题，跟我出来！”
阿雾还愣愣的没有反应过来，那张纸条上，赫然全是理综的答案，她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自己的桌子底下。
“老师，什么意思？我没明白。”阿雾颤抖着说。
怎么会这样？是谁弄的这个恶作剧，要整蛊自己？
阿雾僵在原地，纷乱的脑袋想不清楚这事。
“你不明白？正好我也想明白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呢。别的先不说，这不是你的字迹？这不是试卷答案？你这不是作弊？既然如此，那你就老老实实跟我出来！”
阿雾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试卷被老师收走，教室里考试的学生有些是她班上的，其他的也是水平与阿雾差不多的，丁雾这个名字，对于他们尖子生来说，如雷贯耳。
现在，感受到大家异样的视线，阿雾的脸烧红成一片，整个人难堪到了极点。
一向以成绩出色而出名的丁雾，这一次竟然因为一次考试作弊而成了学校的名人，阿雾能不难堪？
“跟我去校长办公室吧，下午的考试，你也不必参加了。”
众目睽睽之下，阿雾被强行请出考试的教室。
到了校长办公室，那个老师义愤填膺地将阿雾桌子下发现的纸条交给校长，然后给出一句话：“校长，你自己看着办吧。”
等校长看完纸条上的内容以及笔迹，确实是阿雾的，脸上的表情不由得变得为难起来。
“丁同学，今天的事情，经过如何，你跟我说说。”校长很理智，没有直接判阿雾的死刑，而是将事情的经过先梳理一遍。
丁雾的成绩如何，校长自然是很清楚的，这可是学校的重点人才，一开始还想着丁雾拿下了全国化学竞赛一等奖的话直接保送北大的，说是丁雾作弊，他是不太相信的。
阿雾狼狈地站在校长的面前，下唇快被她咬破出血了，指甲紧紧抠着自己的掌心，连痛都不知道。
她抬起头来，恳切地看着校长：“校长，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只是在做我的题目，压根没发现地上有一张这样的纸条。我刚才在找的，是我的2B铅笔，因为我准备填涂答案的时间，发现竟然找不到。”
校长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可是看着那熟悉的字迹，以及姓名栏里丁雾两个字，丁雾的嫌疑实在是洗不清啊。
“那这字迹，要怎么解释？”校长叹着气问。
这个问题，阿雾真的不知道如何解释，因为纸条上的字迹，竟然与她的字迹完全一样，这下，阿雾百口莫辩。
任何的解释在这样的事实面前都会显得无力，阿雾怔怔地看着纸条说不出话来。
“校长，最近丁同学家里发生的事情我也大概听说了，还有她这段时间，要请假照顾她外婆，我也知道。上一次的保送结果，估计丁同学也失落了好一阵子，再加上她外婆车祸的打击，影响学习或者是成绩，都情有可原。但是，我万万不赞同的是通过这种拙劣的手段来取得高分，你可知道这事要是在高考的考场上被发现，影响的可是咱们学校上百年的声誉以及未来你的师弟师妹们？”
那个监考老师紧紧皱着眉头说道。
阿雾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的意思是因为这段时间的失落以及打击，她一蹶不振，但是又不想被人知道自己成绩下降得厉害，所以便通过作弊的行为来维持自己原本的高分？
未免太含血喷人了吧？
“李老师，我希望你能慎言，这件事不是我做的。”阿雾语气微冷地说。
李老师闻言，也有些不悦：“那你的意思是我故意污蔑你了？那你能把这纸条的事情说清楚，为何哪里不出现，偏偏出现在你的桌子底下吗？再有，昨天晚上刚好保管室的试卷被盗，今天你身边就出现了试卷的答案，如果你没有嫌疑，那谁有嫌疑？”
阿雾很生气，也很愤怒，被人冤枉的滋味太难受了。
她也想大声地反击，不是她做的，可现在的问题是，所有的巧合都聚集到一起了，而且还全都是针对她的。
李老师的话，她一句反驳的理由都没有，怎么反击？
“说不出话来了？”李老师摇摇头，走到椅子便坐下。
没多久，阿雾的班主任也来了，一脸慌张的神色。
“校长，这件事，我绝对相信丁雾同学是无辜的，没道理什么事都恰好就发生在她身上啊，没准，是哪个同学的恶作剧。”
恶作剧至于这样？让丁雾受到全校的关注？
肯定不是的，所以，班主任的理由，也很牵强。
“好了，先不说了，这件事的影响若是太大，给其他同学产生负面的情绪，甚至跟风的话……”
阿雾木木地听着这些话，从校长办公室出来之后，似乎所有人看自己的眼光都变了。
流言的力量很强大，也很猛，原本只是那个教室的同学知道的，等到了中午，这件事就像是长了脚一样四处跑开了。
丁雾两个字，瞬间成为校园的名人，作弊事件，成为校园头条。
阿雾失魂落魄地躲在宿舍里，时间还早，她不敢去吃饭，也不敢看书，更睡不着。
“阿雾！”宿舍外传来一声脆响，紧接着陆念念风风火火的身影出现在丁雾的面前。
“阿雾你怎样？你还好吧？你怎么哭了？”陆念念一进来，阿雾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情绪终于崩溃了。
“念念，我没有做，不是我。”阿雾痛哭着扑到陆念念的怀里，最近为什么老是发生这种事？
原本以为跟杜靖宇的事情解决了，就是雨过天晴，却没想到回到学校，竟然也有灾难在等着自己。
她到底是招了谁的眼睛，让对方要这样对付她？
“好了，好了，委屈的话就哭出来，先哭出来，别憋着啊！”陆念念轻拍着阿雾的后背小声安慰。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些字迹竟然跟我的字迹一样，还有我的名字，可是我真的没有做。”阿雾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
现在的自己就像个乌龟，要把头狼狈地缩在归壳里面，那些流言好像河水一样，要把自己淹死。
而更可怕的，是随之而来的处分，这可是高三了啊，她向来是拿各种奖励的，难道会因为这一次被冠上处分吗？
“我相信，你那么棒，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肯定是有人眼红，陷害你。放心，学校会严查的，会给你一个清白，你现在要冷静，哭完之后就要冷静下来，不要多想。”
阿雾痛苦地摇摇头，她怎么能不多想？
陆念念安慰了阿雾半个多小时，终于阿雾的情绪稳定了一些，那些舍友也吃饭回来了。
“饿了吗？去吃饭吧，跟我一起去！”陆念念道。
阿雾摇摇头：“我不饿，不想吃饭，今天你自己去吧。”
陆念念也知道阿雾在怕什么，拧着眉，狠心应下了，走的时候，匆匆留了一句让阿雾等她。
没多久，她打了两个饭回来，一个给自己，另一个递给阿雾。
“不管怎么说，都要吃饭，不要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听我的话。”
阿雾勉强吃了一点，真的吃不下了，陆念念没有再要求她。
“我没事了，你放心吧，现在回去休息一下，下午你还要考英语呢。”阿雾劝陆念念回去。
“英语我算是拿手，考来考去都差不多，我就在这里陪你。”陆念念很有义气。
虽然说之前的事情闹得很不愉快，但现在显然不是跟阿雾计较的时候，她若是还缩在原地，估计就真的失去这个朋友了。
阿雾看劝不动她，只好让陆念念跟她一起挤在自己的床上休息。
下午，陆念念回去考试之后没多久，阿雾忐忑地被叫到了校长办公室。
这一次，在场的人除了校长，李老师以及班主任之外，还有学校的几个资深教室以及领导。
这种阵势，让阿雾的脸色更白，她一个人，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十张嘴，更别说，那些证据面前，阿雾根本说不清。
“这件事造成的不良影响，在整个学校都传遍了。按照我们学校一贯的做法，在这种考试上面作弊的，最起码也要记个小过。”
阿雾被李老师的这番话说得后退了一步，小过，是要上档案的，若是在高一或者是高二的时候被记了，高三这一年努力的话，去掉那个污点也没问题。
但是，她离高考不到一个月，如果记入档案，就直接跟着自己到大学的。
阿雾知道李老师说的没有错，学校的做法是如此，但这一次呢？又准备如何处理？
“请家长吧，你家长有权利知道，具体如何，到时候再细说。”
请家长三个字一出，阿雾瞳孔瞪若铜铃。
“老师，这事没有请家长的必要吧？再者，虽然那些纸条以及盗窃都针对我，但盗窃的内幕还没有调查清楚，凭什么需要请家长？”阿雾神情激动地说。
“请家长也是为了你好，因为不想把这件事的内幕纰漏出去，私下里能解决，维持你的名声最好。这是让你家长教育你，还是说你宁愿被记过，被全校通报点名？”
*******
杜靖宇的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他正在看一些文件。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第一感觉无视，然后，挂断。
没多久，对方还打过来，杜靖宇挂了两次之后发现对方的锲而不舍，脸一沉，终于点下了接通。
不是他以为的骚扰电话或者是推销，而是阿雾略带沙哑的声音：“我学校这边有点事，你过来一下好不好？”
半个小时之后，杜靖宇冷着脸走进校长办公室。
淡蓝色的眸子往里面一扫，将面前的情况看了个大概，数十个人围着他的阿雾，这是要审问么？
“这位是你的什么亲戚？”李老师首先问道。
阿雾张了张嘴，突然不知怎么说，杜靖宇走到她身边，一米八几的身高让阿雾突然有了安全感。
“我是她表哥，有什么问题吗？”杜靖宇不冷不淡地说。
表哥两个字让阿雾一抖，刚才紧张而又紧绷的心突然因为这两个字而多了几丝玩味，她悄悄看了杜靖宇一眼，发现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冷酷地吓人。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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