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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痴如醉-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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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言从资料里抬起头，目光沉静，不辨喜怒，道：“美莱的采购成本是星月的两倍。”
负责人马上道：“是这样的陆总，星月只是一家不知名小公司，没有质量保障。而美莱集团是专注暖通二十年的龙头企业，行业标杆，名牌商标。”
陆泽言微晒，手指在标书上点了点，说：“可是我看这些条款里，星月给出了足够的售后保障，产品规格性能样样超标，智能领先，还颇有设计感。相比之下，美莱没有任何一点优势能担起这高出两倍的溢价值。”
“……”负责人眼神有点乱。
大BOSS怎么关心起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了，还认真审核这些条款内容……
陆泽言掷地有声：“论品牌，我们金湖就是品牌，凡事金湖采用的产品，就是给业主的保障。”
“是，陆总您说的对……”负责人赶忙迎合，“是我们小组人员考虑不周，星月公司才是最优选。”
……
大会议室内。
金湖集团项目负责人宣布中标企业。
现场一片哗然。
还真让那个自行杀价的小公司拿到手了……
助理难以置信的瞪大眼，拍了拍自己的脸，转头看看曲玥：“曲总，我没听错吧？”
曲玥微笑，“没有。准备签合同。”
现场有匪夷所思的有嫉恨的有赞赏的有祝贺的，美莱公司的人几乎是摔杯而走。
曲玥既是大出风头，又是最后的赢家。
其实在她心里，胜负三七开。
有些潜规则，不是她不懂，只是她不想做。
但最后的结果，让她愈发坚定，以匠人精神去做产品永远不会做。
双方签订合同时，曲玥表现异常从容平静。
直到离开金湖，回到公司，独自坐在办公室里，她才卸下那一身铠甲，露出孩子般开心的笑容。
两年前的一次对话，至今记忆犹新。
当她提议找金湖合作时，被徐醒冷嘲热讽了一顿，说她什么都不懂，就知道异想天开。
但是今天，她做到了。
事实证明，他能做的，她也能做。
他不能做的，她还能做的更好！
曲玥给褚灵均发信息：“亲爱的，今晚有没有空呀？我们出去吃饭？”
片刻后，褚灵均回复：“约我？”
她笑着输入：“是呀，诚心诚意的，万分盛情的，邀约我男神。”
褚灵均秒回：“行，那我就赏个脸，排出档期给你。”
曲玥确定好时间和地点后，开始计算账务。
上次那三百万的债务，是褚灵均代为归还，官司可以继续打，但这笔钱她得先还给他。
而跟悦行集团合作的利润，她打算以五五分的形式，返一半给褚灵均。
跟褚灵均在一起时，她完全没有想过靠他的关系来办事。
当他主动把机会送到她眼前，她看似反应平淡，内心不是没有惊喜，不是没有感动。
相反，因为这份感动很深，她不知如何表达……大恩不言谢大概就是这种心情了。一切言语都让人觉得很轻微。
他是她的爱人，也是她的贵人。
他认同她的工作，支持她的事业，陪她出席推介会，为她修订合同，给她介绍大客户。
不仅是作为他女朋友的角色，作为一个企业主的角色，一个社会人的角色，他都在帮助她成长，让她变得更好。
对于褚灵均，曲玥心中充满了爱和感恩。
……
褚灵均放下手机，心里美滋滋的等下班。
这一次他没嘚瑟，有约就赶忙答应下来，不然最后又落得孤身一人强行装逼的下场。
这段时间他除了日常工作，还有一个额外关注对象——徐醒。
想必他也知道了，曲玥现在是他褚灵均的女人。
褚灵均没有直接对他出手，而是让朋友出面跟他来往。
那家科技公司目前势头正好，如果好好栽培确实是个好苗子，但很可惜，他的联合创始人有徐醒一份……
褚灵均不会让他好过，不仅如此，还得慢慢体验从心怀大志到债台高筑，从意气风发到苦苦煎熬的折磨……
在资本市场玩弄人，褚灵均太有经验。
徐醒这家尚在发展中，还需要讲故事拉资金的公司，遭遇他这种资本大鳄的恶意绞杀，可以说是不堪一击。
……
此时的徐醒对于危机浑然不觉，最近有一家知名财团对他抛出橄榄枝，他兴奋不已。
不仅事业春风得意，情场也一帆风顺。
跟曲玥分手后，他顺利交往到白富美，香港富商的女儿。
当他将她按下身下时，狠狠弥补了当初欲求不满的心。
只是……午夜梦回，仍觉得几分失落。
到底是没有到手的女人，总是惦记着。
如果不是她提出分手，他不会分手。
徐醒坐起身，靠在床头，捞起烟盒，点燃一根，用力抽着。
梦里青春韶华，在校园的林荫道上，他骑着自行车载着那女孩穿行，欢声笑语，裙裾飞扬。
心里闷闷的疼……
那时是真心喜欢她，想对她好一辈子。
如今她放弃他，选择褚灵均，已经彻底背叛了他们的感情。
等到他功成名就，她不过是被富家子弟玩腻的残花败柳……
徐醒恨恨吸一口烟，按灭烟蒂。
到时候她再来找他，就算跪着求他都没用。
……
由于昨晚梦到故人，徐醒来财富中心跟一家公司谈合作，特地带着下属前往星月暖通走一趟。
看看这家摇摇欲坠的企业，没有他，走到哪一步了，是不是差不多破产清算了？
与他意料中的完全相反，前台换了一个相貌清秀一口流利英文的高素质年轻女性。
格子间内，员工们来往穿梭，忙的热火朝天。电话铃声此起彼伏，不断响起，墙上张贴着各种产品图片。
徐醒看向其中一张产品海报……
这种艺术品般的设计，他在的时候还没有……
不认识徐醒的工作人员，走到他身旁问道：“请问您找谁？”
徐醒回过神，看向这张陌生的脸孔，目光再次逡巡，大多数都是生面孔。
只有少数一些还认识的脸。
有老员工认出了徐醒了，但在四目交汇的瞬间，对方只当没看到，再度低下头工作。
公司里老员工谁不知道，当初曲总出资助徐总创业，结果分手时，他就把这折腾的半死不活的烂摊子甩给她，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幸好曲总争气，一路高歌猛进，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如今的星月暖通，是行业里冉冉升起的新星，与过去天差地别。
幸好有曲总接手，他们不仅避免失业流离之苦，还享受了升职加薪的福利。
曲总的敌人，就是大家的敌人！
“……”徐醒准备打招呼时，发现老下属对他视而不见，眼里现出几许愠怒。
曲玥为了晚上的约，计划提前下班。
她走出办公室，交代工作，正巧与徐醒碰面。
“跟了褚灵均就是不一样，资金实力雄厚，是头猪都能飞上天。”徐醒似笑非笑道。
曲玥脸色一冷。
徐醒指着那些产品模式，“挺有想法啊？你以为你是在做产品还是在玩儿艺术？”
曲玥：“这是我的公司。我有钱，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徐先生，请问与你何干？”
“我……”徐醒一时间被堵住，很快又愤然道，“这家公司是我创立的！你就这么糟蹋我的心血？”
徐醒心里鬼火直冒。
他要看的是公司没有他之后的落寞，不是来见识这日新月异的改变。
曲玥冷笑，“徐醒，承认我比你做的好有这么难吗？”
“呵……”徐醒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脸讥讽之色，“比我做的好？你可省省。多亏了你妈给你一张好脸，你能去傍金主！”
“曲总，金湖那边把选定的产品类型发过来了。”助理走到曲玥身边道。
周遭气氛冷硬，她后知后觉对面这个陌生男人，有点来者不善……
曲玥拿起那张打印出的素材纸，在徐醒眼前晃悠，“前徐总，你任职时的产品，被金湖毫不犹豫的抛弃了。他们一共选择了五款型号，没有一款是你的心血。”
徐醒满脸的震惊、难以置信，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金湖？他们跟金湖合作？这凭这家摇摇欲坠的小公司？
这不是异想天开的事情吗？
“落伍的东西就该抛弃。”曲玥把东西递还给助理，淡淡道，“以前那些型号都该停产了。”
“不过也跟停产差不多。”曲玥微笑看徐醒，说，“公司这季度的销售额八千万，没有一台产品是您从前的心血，前徐总。”
☆、第58章 058
“不过也跟停产差不多。”曲玥微笑看徐醒； 说； “公司这季度的销售额八千万，没有一台产品是您从前的心血，前徐总。”
徐醒脸色变幻莫测； 从前温柔的女人，现在是绵里藏针； 字字戳心。
他提了一口气，又提了一口气； 半晌； 才憋出一句：“你敢说这些业绩不是靠褚灵均？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曲玥依旧平静； 冷淡的眼神就像看一个跳梁小丑，“是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这里已经不是你说来就来的地方。”
曲玥眼神一扫； 对那些看热闹的下属说：“把闲杂人等清离公司。”
转身，往办公室去； 已经懒得再多看徐醒一眼。
不等员工送客； 徐醒带着一肚子窝火； 拂袖而去。
这一切都跟他想象的不一样。
八千万营业额？岂不是四千万的利润？
当初抱着一腔热血从事本专业的产品研究； 后来发现市场有限； 他这么一家小企业很难立足； 只会越来越被边缘化……
八千万销售额； 这么巨大的数字，她是怎么做到的？
……褚灵均； 一定是褚灵均！
他是权贵子弟； 背后有巨大的关系网。
攀上褚灵均； 走货太容易了，那就是躺着赚钱！
想到褚灵均这个人时，徐醒眼里蒙上一层阴霾，恨意汹涌。
他永远不会忘记，当初他是怎么羞辱他、折磨他。
……
曲玥在办公室里收拾好东西，按着约定时间在公司楼下等待褚灵均。
一辆黄色跑车飞驰而过，转个弯，稳稳停在眼前。
车门上扬，车内的男人一身格子西装，背带裤，碎花领结，短□□染出几缕咖啡色。
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大墨镜，冲她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这骚的，曲玥快没眼看了。
她绕过车身，在另一侧上车。
褚灵均靠近，搂住她的脖子，凑上她的脸，用力一个么么哒。
“宝贝儿，今晚去哪儿嗨？”
曲玥：“我在桃花岛订了餐厅。”
褚灵均面色一喜，那里他知道，有情有调的岛上酒店，情侣度假胜地，距离市区有点远。
这个点去吃烛光晚餐，今晚可就不用回来了。
这方面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
曲玥是打算今晚就在那里过夜，她还准备了止痛药……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褚灵均调出导航，定位目的地，车子飞驰而去。
曲玥侧过脸看他，忍不住弯起唇角。
他明明在目不斜视的开车，突然道：“笑什么啊？还望着哥哥笑，发花痴了？”
曲玥哼笑，“打扮的这么骚里骚气……”
“骚你妹！”褚灵均怼回去，纠正她，“这叫时尚！型男专属！”
几个小时前，在造型沙龙里，他对着镜子左看右看，不太确定的问造型师，“这身也太花哨了，骚了点？”
造型师微笑道：“约会就要够骚够撩，让女人把持不住。严寒过去，初春来临，这系列早春装，最适合您这样身材相貌俱佳的型男。”
OK，褚上帝被服务的很满意。大手一挥，把全系列都包下来了。
如今两人相处也有一段时间，虽然日子过的幸福，可他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淡……对，太清淡了！
她那不疾不徐的淡定心态，啧……
如果说他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她就是一弯细细流淌的清泉。
这太淡了，感受不到汹涌澎湃的爱情，没滋没味的。
他可是熬了十年才抱得美人归，还没轰轰烈烈，就来细水长流？
满腔激情不发泄出来，得把他憋死不可。
为了调动她的激情，他特地去搞造型。
必须让她觉得他帅帅哒！让她躁起来！
车子抵达目的地，侍者引领两人前往订好的位置。
窗外是辽阔的海景和城市美轮美奂的夜景。
桌上是精致的巴洛克风格餐具。
曲玥端起红酒杯，褚灵均随之端起来，两人轻轻碰杯，曲玥微笑，眸光流转。
褚灵均看着倒映在灯光和烛光中的美人，酒不醉人人自醉……
能够每天看着她笑一笑，什么都值了。
菜肴呈上之前，曲玥拿出那张□□放到桌面上，移至褚灵均跟前，“这里面有上次你帮我还债的三百万，还有跟悦行合作的部分利润，另外一部分利润等他们付了尾款再打给你。”
褚灵均表情一僵，前一刻陶醉的表情，顷刻间凝固了。
声音沉了八度，“你什么意思？”
曲玥怕他误会，柔声道：“这些本来就该是你的呀。”
褚灵均拿起那张卡扔回去，表情很愤怒，眼底藏着受伤，喝道，“老子要你这个钱？！”
曲玥吓了一跳。
她没想到褚灵均的脾气说来就来。
□□滚落在地，曲玥捡起来，重新放在桌面上。
对面褚灵均阴沉着脸看她，咬牙道：“你非得找事是吧这他妈是约会这是鸿门宴！”
曲玥轻叹一口气，说：“公司的欠款，你出钱为我应急，我难道不应该还给你吗？难道要当这件事没发生？”
曲玥继续道：“悦行的合作，全靠你的关系才能达成，我分你一半利润也算业内的规矩。我知道，你不在乎这点钱，你是为我着想，想帮我做出成绩。可是，站在我的角度，也想回馈你一些什么，证明自己。”
“我知道的是你他妈一笔一笔算的真清楚！怕承我的情吗？怕自己还不起？”褚灵均逼视着她，一字一字道，“你知道我最想要什么，怎么回馈我，你心里清楚。”
面对他的强势进攻，曲玥无奈道：“一码归一码。”
“这TM就是一码事！你非得强词夺理，拿张卡来恶心我！”褚灵均怒道。
曲玥快被他的炮火轰的体无完肤，“咱们能不能讲道理？”
“我不讲道理？”褚灵均快要气炸了，豁然起身，“老子被你恶心一顿，还成了不讲道理的人？”
“坐下来，好好说话。”曲玥低声劝道。
附近已经有人往这边看。
“坐你妹！你他妈约我出来吃鸿门宴！老子不伺候了！”褚灵均转身就走。
褚灵均大步走到餐厅门口，胸口堵着的那口气下不去，掏出烟来抽。
他恨极了她划出这种分明的界限感。
把工作看的比他重也就罢了，他费心费力的取悦她，还要反过来被她羞辱。
他只想看她冲他笑，想她跟他说几句甜言蜜语，好好承他的情，他比什么都舒坦。
可无论他做什么，她永远都是那么一副不温不火的模样。
他已经搞不懂，她到底是不是因为喜欢他才跟他在一起……
褚灵均走到停车的地方，打开车门，又顿住脚步，靠在车边一口接一口的抽烟。
餐厅里，曲玥呆坐在位子上，目光久久停留在那张□□上。
她没有不承他的情，相反，她很感恩，所以她想做点什么……
他们俩在一起，本就有着身份和实力的悬殊。有些东西存在着，不能当做不存在，尤其是要一直走下去。她在努力，想要一点点的消除这些东西。
就算……就算她真的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不能好好沟通吗？非得这么对她发火？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泪水倏地落下，碎在那张卡片上。
曲玥仰头深呼吸，将那杯红酒喝完。
晚餐是没心情吃了，她直接结账，去订好的房间休息。
褚灵均独自待在车内。
一根烟抽完，两根烟抽完，半包烟抽完……
夜色浓重，远处灯光星星点点。
褚灵均气的一拳擂上方向盘。
他气自己，明明被羞辱一番，还是没骨气开车就走。
他更气她，他都等了这么久，还不来跟他道个歉！
他下了车，往餐厅的方向看去。
奈何距离太远，看不到刚刚的位置……
褚灵均气的砸车，怒道：“你TM过来跟我道个歉会死啊？老子被你气走了不知道哄的啊？”
“只知道惹人发火，不知道善后吗？”
“难道还要老子自己灰溜溜的回去找你？”
“……我不要面子的啊？！”
隔壁有辆车车窗半开，里面的女人听了半天自言自语的发泄，看向褚灵均，调侃道：“对啊，谁还不是小公主呢？”
褚灵均一扭头，剑眉星目，眸子幽深。
女人瞬间被帅到了……
前一刻还觉得他傲娇又傻逼，蠢爆了。
这一刻……她很想取代那个惹他发火的女人，千哄万哄都乐意。
“公主你妹！丑逼，滚！”褚灵均骂道，转身就走。
“…………”
☆、第59章 059
“…………”这个男人嘴也太贱了？长得帅就能恃帅行凶啊？
车内女人不甘示弱； 喷回去：“狗脾气，活该你被女人甩！”
褚灵均离去的脚步一顿。
对方再接再厉； 嘲讽道：“快两米的大老爷们，一点心胸气量都没有，跟自己女人怄气； 还等着人来哄。我都替你媳妇心塞，她是找了个老公还是养了个儿子？”
褚灵均这暴脾气； 这要不是个女人； 他分分钟就得去揍人。
可她是个女人； 她那些话还分外……
原本怒气冲冲的他，反而被喷的冷静下来。
他给卫驰打了个电话，接通后，那边声音很嘈杂。
褚灵均道：“不管你在干什么； 停下来，认真听我说话。”
“怎么了这是？”卫驰调侃道，“跟女朋友闹别扭了？”
“握草……”
“猜对了。”卫驰笑。
这万家灯火时，他不跟白月光你侬我侬； 给他打热线电话，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是感情问题。
他褚霸王现在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见色忘义。有了白月光，兄弟什么的，都是浮云，饭局酒局什么的； 统统靠边站。
褚灵均有点尴尬； 但现在除了这身经百战的兄弟； 他也不知道该找谁分析问题了。
他三言两语把事情经过说清楚，末了愤愤然道：“老子恨不得把心掏给她，她倒好，跟做生意一样！一笔一笔算的清清楚楚，连本带利还回来！”
褚灵均说起来就窝火，一只手扯着领结，缓解那种快要窒息的难受，“你说她到底怎么想的？我是个过渡的对象，玩完了就一刀两断？她是不是真心喜欢我？安心跟我在一起？”
原本也有烦心事的卫驰，听到褚灵均说这些，莫名舒坦了些。
果然，压抑要靠兄弟更压抑来调节。
他呵呵笑道：“亏得你还自称霸霸，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样吗？自卑又猜忌的傻逼。”
“你TM……”褚灵均要爆粗了。
卫驰安抚道：“我理解你，到底是喜欢太久了，求而不得，缺乏自信，患得患失。”
“……”褚灵均突然就哑口无言。
患得患失，这四个字，真的是又狠又准的戳下来。
他喜欢她太久太久了，这份感情几度把他折磨的死去活来……
如今真的拥有了她，反倒像是在做梦，总想要她更喜欢他一点，更粘他一点，这样他才有安全感……
“不自信就成了过度自尊，过分强势。”卫驰作为局外人，平静的为他分析，“曲玥做的事没有错，相反，错在你过度解读。如果她不喜欢你，何必在乎你怎么看她？尽情享用你的资源，尽情捞好处，你是没在外面玩过，不知道那些傍金主的女人是什么样的。”
“可怜她一片良苦用心，还被你骂的狗血淋头……”
“那些钱对你来说屁都不是，但对曲玥来说，是关系重大的，懂？”
褚灵均：“……”
“你跟她从来不是一个阶层的人。”
“滚！老子不想听你说废话！”褚灵均粗暴的怼回去。
他很烦这种论调，什么阶层不阶层，曲玥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唯爱的女人！
就算她惹到他，让他气急败坏，也无法影响一分一毫他对她的爱。
他最烦的就是被拉开距离。
“亲测鉴定，褚霸霸爱商为负。”
褚灵均挂断电话，不想再闹心了。
另一边酒吧里，周筱悠跟卫驰这拨人一起玩，大概听到卫驰正在对褚灵均进行感情教育。
“奔三的男人，谈恋爱一点都不成熟。”周筱悠啧了声，“心疼我玥玥，谈了个嚣张跋扈的大少爷，憋屈。”
卫驰道：“该有的经历还是得有，不然就是一张白纸，他现在跟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没差别。”
周筱悠挑眉看他，眼神意味深长，笑道：“所以你是情场高手，经验丰富咯？”
。
虽然褚灵均没有深入体会卫驰的话，但有一点他也意识到了，他不该发火。
随着时间推移，情绪冷静，加之分开的想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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