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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台之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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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祁铭刚才的好心情倏然消失,周身都在往外冒着寒气。
  黎琼戈安抚住安娜,看他准备怎么做。
  某经理反射弧略长,好半天才察觉祁铭气场不对,下意识退后一步,保持安全距离。
  “祁、祁总……您这是怎么了?”
  “回去找人事部结工资吧。”
  祁铭冷冷地看着他,某经理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这、这搞什么啊。
  祁铭没有解释的打算,“这个合同我来谈,你们都散了吧。”
  LQ的人目瞪口呆,什么情况啊,不就是个代言吗,咋大老板还亲自来谈……
  LQ是祁氏财阀旗下的一个子公司,是祁铭亲自操办起来的,不过因为种种原因,很多人都不知道这层关系。
  黎琼戈也没料到LQ是他的公司,更懊恼了。
  “没听见我说的?”
  一个个都只顾着发呆,没一个人起身离开,祁铭抄着手又说了一句。
  跟着包厢里响起一连串凳子在地上滑动的声音。
  某经理的助手扯他衣服,提醒他先离开再说,他才回神要走。
  祁铭一皱眉,“等会儿!”
  那个经理顿住脚步,一张脸笑得皱成一团,“祁总……”
  “你刚才碰她了?”
  祁铭下巴点点一边的黎琼戈,脸色不大好。
  某经理再迟顿,此时也意会过来自家大老板待她不一般,但明显求生欲不太强烈,解释道:“我,我不知道她和您……”
  这就是变相地承认了。
  祁铭眼神瞬间阴沉,酝酿着风暴,晃晃脖子,似乎下一秒就要大打出手。
  郭乾怕他真在这儿动经理,立马站出来打圆场,“老板啊,咱们还是先谈合作吧,挺晚了,Lee累了一天,早点谈完人家也好回去休息啊。”
  祁铭眼神晦暗不明,凉嗖嗖地看了郭乾一眼,冷哼了一声,又转头看着那个经理。
  “滚。”
  经理这次反应快,带着助理连忙出了包厢。工作,是肯定保不住了,这色心起的,代价大了。
  其他人离开,包厢里又只剩他们几个。
  祁铭调整好情绪,换上笑容面对她。
  “咱们谈谈这次的代言,坐。”
  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郭乾咋舌,为了个子品牌的代言,祁铭这么平心静气,万事好商量的样子传出去,估计那些对手要被惊得合不上嘴。
  黎琼戈知道了LQ和祁氏的关系后就不太想接这个代言了,捏了捏安娜的手。
  安娜目光游移在祁铭和黎琼戈之间,这男人有些眼熟,但又想不大起来是谁。
  夏天是个知情的,不过她以为祁铭是个渣男,现在把他当敌人一样防着,此时垂着头跟在黎琼戈身后一言不发。
  黎琼戈又捏了捏安娜的手,等她看过来,几不可见地摇头。
  安娜这次收到暗示,要拒绝再谈下去,祁铭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双腿交叠着,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先开口:“我想咱们可以边吃边谈。”
  郭乾见机又站出来,“是啊是啊,黎小姐,咱们边吃边谈,我们家老板很重视这次的合作的,开完会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赶过来了。”
  这就是在替祁铭不动声色地卖惨了。
  黎琼戈本来想直接走人,脑子里突然浮现出赵无眠说的话。
  她这么走了,祁铭这顿饭估计也不用吃了。
  到底还是心软了,抢在安娜前面回答:“那就边吃边谈好了。”
  撤了那一桌残羹冷炙,又重新点了一桌菜,黎琼戈三人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基本没再动筷。
  祁铭不急不缓地吃饭,丝毫没有谈事情的打算。
  黎琼戈也不催他,陌陌边玩手机边等他吃完。
  一边的安娜还在想在哪儿见过祁铭,过了老半天终于想起来,一拍手,用法语问黎琼戈:“这不是你第一任男朋友吗?器大活好那个!”
  玩游戏的黎琼戈:“……”
  祁铭夹菜的手在空中有一瞬间的停顿,他听得懂法语。
  嘴角勾了勾,低头塞了一口菜,掩下笑意。
  黎琼戈扯着嘴角假笑,同样用蹩脚的法语回她:“您可算想起来了么?”
  “怪不得你不想接代言呐……”
  “这代言不接有点亏,他肯定能给你很高的代言费。”
  安娜冷静分析,最后得出结论,劝她接这个代言。
  黎琼戈收起手机,歪头看着安娜,“我现在不缺钱,谢谢。”
  安娜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摊着手,“OKOK,随你吧。”
  夏天今天格外安静,黎琼戈瞧了她一眼,这姑娘之前看见祁铭不是还犯花痴的么,现在咋这么冷静了。
  夏天心里正在骂祁铭不安好心,右手不停在左手手心里比划“LQ”两个字母,在打个大大的叉,像是在把这个品牌彻底从自己这儿拉入黑名单。
  写着写着,突然意识到品牌名“LQ”的含义——“黎”和“祁”的首字母缩写。
  夏天抬头朝祁铭看去,真的是她理解的这样吗?为了黎姐创立的时尚品牌。
  黎琼戈见祁铭吃完,施施然起身欲走。
  “既然祁总吃完了,我们就先走了,这个代言我不是很想接,再见。”
  像是为了印证夏天的想法一样,祁铭抽纸巾擦擦嘴,慢吞吞地开口:“这个品牌除了你来代言,没人合适了。”
  黎琼戈回头看他,撞进他幽深的眼底,带着温柔缱绻。
  “祁总说笑了,国内的model不止我一个,总能找到合适的。”
  黎琼戈没有明白他话里的深意。
  夏天咬嘴唇,心里叫喊着,“姐!姐!看我看我!这里正解啊!”
  祁铭意外的好说话,也不勉强她,随她一起起身,“那阿黎回去再考虑考虑吧,下个季度LQ的主打款式很适合你,我等你的答复。”
  “阿黎。”祁铭在她离开包厢前叫住她。
  黎琼戈停下脚步,没回头。
  祁铭又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尴尬地咳嗽两声,“额,没事,你回去注意休息啊,那个,要我送你们回去吗?”
  黎琼戈紧了紧外套,“不用了,司机在车上等我们。”
  说完没有丝毫犹豫,走了。
  ——
  李安南的咖啡送了好几次,终于在黎琼戈进行户外拍摄的时候送出去了。
  安娜还没离开,难得陪她一起去拍摄。外卖小哥又送了一箱的咖啡过来,签收人是黎琼戈。
  安娜还以为是她自己点的,恼她喝太多咖啡,没收了她那份。
  黎琼戈最近睡眠质量不好,也没和她争,拿手机给李安南回了微信。
  李安南秒回信息:【今天拍摄还顺利吗?】
  黎琼戈:【挺顺利的,目测今天能在七点前下班。】
  李安南:【那感情好,不然今天把我欠你的那顿饭也一起给还上?】
  这说请吃饭都是大半年前的事了,黎琼戈根本没放心上,被他这么一提出来才想起来,忍俊不禁。
  李安南又发了一条:【怎么样,超模赏不赏光啊?】
  黎琼戈想起他帮吧啦联系学校的事,回他:【不用了。】
  李安南看着手机,心里生出一股失落感。
  接着又来一条消息:【我请你好了,你帮吧啦找学校的事还没感谢你。】
  李安南心里又重新生出了期待。
  他只是想和她吃这顿饭,谁请客都一样。
  —
  安娜又去祁氏和祁铭谈代言的事。
  黎琼戈结束后带着夏天一起去赴约李安南。
  西餐厅里,他们这桌坐了三个人,两女一男,和其他几乎都是情侣的餐桌相比,气氛有些怪异。
  黎琼戈把菜单塞给夏天,让她点菜。
  “小夏天,今天我请客,想吃什么随便点。”
  夏天把菜单推给李安南,“emmmm,我吃什么都无所谓啦,还是让黎姐的客人先点吧。”
  黎琼戈没反驳,李安南悻悻然。
  他感觉自己像个第三者。
  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
  李安南没什么和黎琼戈交流的机会,偶尔问两句工作的事,黎琼戈都官方地答了。更多时候,她都是在和夏天窃窃私语。
  李安南收到李离离用她老公微信给他发的消息:【大哥!你俩进展怎么样啊?跟她说了没啊!】
  李安南:【没有】
  李离离:【我倒,你不说要干嘛,藏着当宝藏吗?就跟你说了,她那人一根筋,你要是不直说,等着她把你放兄弟位置上一辈子叭!】
  李离离觉得自己真是为了好友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苦口婆心地劝李安南表白。
  李安南回了一个笑着哭的表情:【今天她助理在呢,以后再说吧】
  李离离按着额头,扔掉她老公的手机,对着厨房里的人大喊:“喂,你这兄弟行不行啊!不就跟阿黎表个白么,哪来这么多事儿啊!”
  男人从厨房里出来,摘了围裙,没接茬,一路行至沙发前,压着李离离,眼睛里燃着火,“李离离,你一天到晚精力挺多。他行不行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很行。”
  李离离操心过度的下场很惨。男人吃起醋来,连闺蜜的醋都吃,太可怕了……
  这头,李安南直到这顿饭吃完都没能和黎琼戈单独相处一会儿。
  出了餐厅想说送她们回去,看到等在路边的保姆车,及时噤声。
  黎琼戈和他道别后匆匆离去。
  …
  保姆车上,夏天在副驾驶玩手机,和黎琼戈说着话。
  “姐,这位李先生是想追你吧。”
  黎琼戈心里也在盘算这个问题,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好像是这么回事。
  “我看他今天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猜到他想干什么了。”
  夏天一副看破一切的模样。
  黎琼戈怼她:“是是是,情感大师夏天一眼就看穿了。”
  夏天一噎,扒着座椅回头,“你打算和他试试吗?我觉得他还不错,不过你俩……”
  她皱眉,组织着有些匮乏的语言。
  “我觉得你俩,嗯……气质?气场?对,就是气场这个词,你俩气场不合。”
  夏天抠着座椅,至今为止,她见过和她气场最搭的,还是祁铭。
  “不试,别人就算了,李安南我还是不祸害了。”免得遭报应。
  黎琼戈闭上眼,她有想过和李安南朝那方面发展的,李安南是个不错的结婚人选。
  可今天他吞吞吐吐几次想说什么的时候,黎琼戈突然怂了。
  她的状况,还是适合自己一个人。
  谁都别祸害了。


第39章 
  之后,李安南又单独约过黎琼戈几次,黎琼戈都找理由拒绝了。
  李离离知道了不断电话轰炸她。
  彼时,黎琼戈刚赶工完,刚坐上保姆车。
  “李大小姐,你给我打了一下午电话,怎么了,我刚收工。”
  黎琼戈喝了一口水,快冒烟的嗓子终于好受了些。
  “李安南约你了吗,最近?”
  黎琼戈原本上扬的嘴角抿直,把保温杯递回给夏天,贴着窗户看外面的街道。
  “约了,我拒绝了。”
  “你干嘛拒绝啊!人李安南真特好,你说你都二十七了都,遇见个合适的就处着呗。”
  李离离抓着头发,脑袋一下一下磕在桌面上,对面的男人黑着脸,伸手挡住她,“别把桌子磕坏了。”
  李离离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不理他,继续和黎琼戈说话。
  “阿黎,你是不是还放不下祁铭啊?”
  “你想多了。”
  保姆车到了十字路口,黎琼戈看了一眼路牌,“左转,先去一趟沁芳园。”
  “离离,我,不打算结婚的。”
  黎琼戈说出这句话,用尽了全身力气。
  夏天侧头看了她一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头的李离离直接惊得站起来,“黎琼戈!你胡说什么呢!”
  李离离就是一直担心她因为祁铭留了阴影,所以才这么着急张罗着给她介绍对象。
  黎琼戈踢了高跟鞋,换上自己车上备着的棉拖鞋。
  “我没胡说,你先别急……李离离!能不能先听我把话说完!”
  李离离在那头鬼叫,黎琼戈被她吼得头疼。
  李离离终于安静了,黎琼戈捂着脸,说话声音变得沉闷。
  “李安南是很好,他是家里独子,他能接受没有自己的孩子吗,就算他能,他父母能吗?”
  李离离有些转不过弯来,呐呐地问:“什么叫没有自己的孩子?”
  黎琼戈翻了个白眼,“自己琢磨去吧,挂了,累得慌。”
  说完利落挂断了电话。
  夏天察觉她情绪不对,缩在一边不敢说话。
  二十分钟后,保姆车停在沁芳园甜品店门口。
  夏天正犹豫要不要叫黎琼戈,似乎睡着的黎琼戈突然开口,“夏天,你去帮我买个草莓蛋糕,答应吧啦好多天了,忘记了,谢谢了。”
  “啊?哦哦,好的,这就去。”
  夏天拉开车门下车去。
  黎琼戈躺在椅背上似乎又睡过去了。
  ——
  黎琼戈一天比一天忙,安娜最后还是谈下了祁氏的合作,因为对方开的条件太诱人。
  安娜解决完这边的事又折回美国。
  黎琼戈一忙就忙到了一月下旬。
  她一忙起来就黑白颠倒的,祁铭几次想去偶遇都没碰上。
  黎琼戈年底最后一个工作安排就是为LQ的新品拍摄图片。
  祁铭在台历上用红色薛子陌笔刻意把这天圈出来。
  这天一早,例会结束。
  郭乾跟着祁铭脚步匆匆地离开会议室,抱着文件夹在他身后小声提醒,“老板,黎小姐今天为LQ拍摄封面,十点开始。”
  “嗯,备车吧。”
  祁铭进了电梯,直接往一楼去。
  “LQ新的总经理确定人选了吗?”
  祁铭想起上次那个男的就忍不住黑脸。
  郭乾看他脸色变了,心想上次那人都给您找人揍成猪头了还不解气吗,一边回答他:“确定了,我已经跟他交代过黎小姐和您的关系了。”
  祁铭嗯了一声,心情缓和了几分。
  九点四十左右,祁铭抵达LQ公司楼下。
  黎琼戈已经化好妆,等她的搭档到。
  她今天的任务其中一组照片和一个男明星搭档。
  这男星不是眼下当红的流量小生,影视专业毕业,实力派,入圈这么多年没什么绯闻,就安安静静拍戏,学习。
  路人缘好到爆表。
  黎琼戈看电视剧看得不多,对这个男星不是很熟,倒是夏天知道她要和纪清林合作后恶补了几部他的电视剧。
  祁铭拿到她的安排表后,心情抑郁了。
  没人告诉他,她要和别的男人一起拍照。
  郭乾要处理祁氏总部的事儿,没跟过来,LQ这边没人猜得透他的心思,他又不喜欢把这些事摊在别人面前,只能自己忍了郁卒的心情。
  纪清林早上才从北京飞过来,在保姆车上上了妆,到了公司,换了服装就开始拍摄。
  纪清林虽然是演员,但身材堪比男模,和踩着高跟就接近一米八的黎琼戈站在一起,丝毫没有输掉阵势。
  杂志拍摄不比拍电影,两人并不会有太过于亲密的接触,最亲密的也不过就是黎琼戈搭一下纪清林的肩,或者纪清林虚搂一下黎琼戈的腰。
  可这也足够让摄影棚角落里观看的祁铭黑脸了。
  摄影师拍完前半组,两个model补妆,他调整灯光,回头看见隐在暗处的祁铭,吓了一跳。
  祁铭黑沉沉的瞳孔盯着他,皱着眉,示意他噤声。
  摄影师到了嘴边的招呼又只好咽回去。
  后半组因为两个model突然找不到感觉,耽搁了些时间,下午一点才拍完了这组照片。
  等摄影师喊了收工,黎琼戈立刻就垮下来了,勉强和纪清林打了个招呼,“嘿,你的镜头感太棒了,辛苦了啊。”
  纪清林温柔地笑,“你才是真的辛苦啊,我这就结束了,你下午还要接着拍吧。”
  黎琼戈苦笑,“是啊,还要拍。”
  祁铭看不下去了,从暗处出来,拍了拍手,摄影棚里的人注意力都放到了他身上,他学着纪清林的语气开口:“大家辛苦了,能请到两位大腕,LQ下个季度的新品发布肯定会很成功。”
  “大家先休息准备吃午饭吧,辛苦辛苦。”
  祁铭脸上的笑容又假又难看,旁边陪着来的LQ的艺术总监看得心发慌。
  黎琼戈白眼都懒得翻了,她早就料到今天肯定会撞上他,所以现在一点也不惊讶。
  因为下午还要赶工,午饭只能在休息间吃盒饭凑合。
  祁铭客客气气地送走了纪清林,拿了盒饭去黎琼戈化妆间里。
  黎琼戈看神经病一样看他,这人脑子抽了吧,没事儿蹲这儿来和她们一起啃盒饭。
  祁铭不在意地朝着她笑,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和真诚,跟刚才摄影棚里的笑形成鲜明对比。
  黎琼戈噎了一下,神经病。
  除此之外还有点毛骨悚然,鬼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
  “阿黎,吧啦这次和你一起回国来了?”
  饭吃了一半,祁铭先打破尴尬。
  “嗯。”
  黎琼戈言简意赅。
  “……”
  “那,她上学的事解决了吗?”
  “嗯。”
  “……”
  “她还适应这边的生活吗?”
  “嗯。”
  “……”
  祁铭第一次知道,撩妹是个技术活。
  谁来告诉他,这天聊得,是不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祁铭深呼吸,调整了心态,又要开口。
  黎琼戈拧眉,盒饭一放,严肃瞪着他,“祁铭,你话怎么这么多。”
  “……”
  祁铭表示,第一次被人嫌弃话多,有点新奇。
  夏天心里有个小人乐得打滚,脸上还不敢表现出来,加快速度扒饭,迅速解决掉自己的午饭,碗筷一放,站起来:“我吃完了,姐,我去溜达一圈!”
  说完,人就溜了。
  她出去了门还没关严实呢,就开始笑,那笑声简直了。
  黎琼戈可以保证,从来没听见过夏天这么夸张的笑声,都笑出猪叫声了。
  祁铭脸上的笑一僵,对着门口散发寒气。
  黎琼戈不慌不忙,仍然顾着吃自己的午饭。啧,能看到祁铭这么窘迫的样子也是难得,下饭怪好用的。
  祁铭也不说话了,安静吃完了这顿午饭。
  吃完饭,他假装不知道黎琼戈明显带着送客意思的眼神,赖在化妆间里不走,最后还是黎琼戈开口撵人了,才慢腾腾的离开。
  从她化妆间里出来的时候撞上了摄影师助理,两人皆是一愣。
  那助理先反应过来,跟他打招呼,“祁总。”
  “嗯。”祁铭松了松领带,慢悠悠走了。
  助理站在化妆间门口,心里咆哮着,“卧槽卧槽卧槽——”
  “我女神被潜了???”
  晚上拍完了样片,黎琼戈裹着羽绒服从LQ大楼出来,祁铭的车等在门口,朝她按喇叭。
  黎琼戈没理,站路边等自己司机。
  祁铭也不急,看她上了保姆车,自己跟在保姆车后头,和她一起走。
  “姐,祁总后面跟着咱们呢。”
  夏天趴在座位上朝后看。
  黎琼戈把她的脸转正,“我知道,他愿意跟着就让他跟着吧。”
  “哦……”夏天还是不时往后看,欲言又止。
  “姐啊,那个关于LQ,你知不知道……”
  “你想说首字母?”
  黎琼戈打了个呵欠。
  夏天瞪圆了眼睛,卧槽——黎姐知道啊!
  “你你你——”
  黎琼戈拍她的头,“白痴,你都能想到,我会想不到?”
  “……”
  车里的温度升起来,黎琼戈脱了外套搭在身上,靠着椅背昏昏欲睡。
  LQ啊……
  ——“祁铭哥哥!我以后要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时尚品牌!”
  ——“好,阿黎开心就好。”
  ——“叫什么名字呢?”
  ——“LQ吧。”
  “L”&“Q”,“黎”和“祁”,属于黎琼戈和祁铭的时尚。


第40章 
  祁铭的车把黎琼戈的保姆车堵在小区门口。
  僵持半天,黎琼戈只能和门口的保安打了招呼,放他进去。
  司机停稳车,黎琼戈裹上外套下来,祁铭先她一步下车,靠在自己车门上点了支烟。
  突然从车里出来,冷空气让黎琼戈忍不住一哆嗦。
  “什么事儿?”
  黎琼戈跺着脚。
  祁铭盯着她,杨惜茜眼前的烟雾弥散开,微微眯着眼睛,“我来看吧啦。”
  祁铭随口扯了个借口。
  黎琼戈想说吧啦在美国,没跟回来,祁铭先朝楼上看了一眼。
  黎琼戈:“……”
  跟着他的视线望上去,刚好可以看到她公寓客厅亮着灯。
  告诉外面的人她公寓里现在是有人的。
  黎琼戈叹了口气,懒得跟他废话,抬脚进公寓楼。
  祁铭转身把车上准备的给吧啦的礼物拿下来,跟在她身后进去了。
  脸上带着些得逞的笑。
  夏天靠在电梯门口挡着电梯门,等祁铭。
  祁铭见了,不自觉加快了脚步。
  三个人在电梯里的气氛越发怪异,夏天缩在角落里,觉得自己今天应该出去凑合一晚,又怕她黎姐拍死她。
  祁铭站在另一个角落里,眼神放在黎琼戈身上,隐隐露出些贪婪来。
  黎琼戈可以感受到他的目光,拧着眉看手机,最后实在忍不住,干咳了两声提醒他收敛些。
  祁铭只做没听见。
  黎琼戈住二十八楼,电梯到达,她率先走出去,祁铭第二,夏天走在最后头。
  黎琼戈密码还没输完,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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